第7章 血族少女与血奴女孩
都市的夜，一如既往的黑暗。
一条条空阔的街道，几点微茫的灯火，偶尔传来的惨叫……便是“清算”前的狂欢。
女孩晃了晃手中的提包，眼睛微微眯起，小步地走在路灯下。如瀑的黑发垂落至腰，一米六左右的身段娇小可爱，米色的学生服衬着洁白无瑕的玉靥。
光洁的大腿并未做过多装饰，在短裙的半遮半掩下便已相当有诱惑力。再向下便是常规的白丝与小皮鞋，踏在石板上嗒嗒作响。
女孩悠悠地走着，并不担忧如此装扮会被偷袭。
路……渐渐走到尽头，眼前只有一座荒废的工地。
“咚咚咚”
“谁？”
“血蝠”舔了舔嘴唇，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有点想不明白自己为啥一开始要取这么憨批的代号。
门吱呀吱呀地开了，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从门里走出，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周围。
“进来吧。”
废弃的厂房并无多少灯光，不过对于经常在黑暗中行动的人来说，看透这薄薄的夜色还不算多难。
女孩弹了弹肩上的灰尘，跟随着男人走入。
“老大在里面等您，”男人看着她姣好的身材，舔了舔干涩的唇，下体诚实地起了反应，“希望您带了足够的货。”
“呵……”血蝠恶狠狠地剐了男人一眼，冰冷冷的声音自樱唇中冒出，“管好你的眼睛。”
“切……长着不就是给别人看的，迟早要成为哪个男人的玩物。”
“你的话很多啊……”一把匕首抵在男人颈部，淡淡的寒芒闪动，粘稠的液体自伤口流出。
男人浑身哆嗦，脸色煞白，对于血蝠的实力，他一直都只是耳闻，如今真的被逼上绝路，才知晓面前这女人惹不得。
“滚去看门！”
血蝠收起刀刃，将男人甩向一旁，走向深处。
“都敢教训我的人了，你本领不小了啊。”
仓库中央，昏黄的灯光照耀，破烂的沙发上坐着一位略显消瘦的男人，狭小的眼瞳黯淡无神，点燃的香烟叼在嘴中，缕缕青烟升起。
“呵……”少女微微笑笑，匕首却突然出现在手中，“我要的人呢？”
“我不喜欢你这样说话……”男人抬起头，目光阴翳，冲着一旁开始大吼，“把那女的带过来！”
“是，老大！”
没一会儿，一个娇小的女孩子被绑了出来，赤裸的身体上满是伤痕，金色的长发蒙上一层薄薄的灰，蓝色的眸子中满是泪水。嘴中塞着的布条令她无法说出完整的语句，只能呜咽咽地求饶。
血蝠收起匕首，细细端详着女孩，自上到下地细细观察着，仿佛一只凶猛的恶狼，贪婪地盯着无力逃跑的小鹿。
口中的布条被抽出，女孩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二人，试图向后躲去，却被一只大手牢牢地摁在地上。
“啪”
一个巴掌扇在她的面颊上，留下绛紫的手印。
“求您了……放了我……放了我……”
“放了你？”男人轻笑，抚摸着女孩的躯体，顺滑的肤感令他享受，“这么棒的女孩，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很可惜？”
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流出，眼底尽是害怕与无助，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都市，她无力挣扎。
“让开……”血蝠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挥推钳制住女孩的男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拎起，好好端详着少女楚楚可怜的模样。
“放过我吧……我什么都听您的……”
女孩脸上满是泪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地看着血蝠。
“哦？”血蝠挑眉，似乎在思考着这话的可信度。
“真的……我……我什么都……都听您的……”
“成色不错……”血蝠将少女丢到地上，转头望向男人，“我需要验货。”
“验货？您是在不信任我们？”男人有些不爽，将烟头按在地上辗灭。
“你能保证你们这群下流家伙不会对她动手动脚？”少女也相当不爽，恶狠狠地盯着男人。
“行……您自便”男人撂下这句话，便带着手下走到一旁，远远地看着少女。
“谢谢……啊啊……不要……”女孩话说到一般，便被血蝠粗暴的举动打断。
细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掰开女孩粉嫩漂亮的鲍鱼，强硬地将媚肉将两侧扩张开，平常不会露出的娇嫩内肉暴露在血蝠眼前，少女的气息略显沉重。
“啊……好疼……呜呜……”
中指的插入打破女孩的最后一份幻想，干涩的穴肉紧紧地挤压着细长的异物，试图阻止它的继续深入。
痛苦的哀鸣并不能引起血蝠的同理心，手指紧贴着上部穴肉便是继续深入。并未修剪的指甲使女孩更加疼痛，本就紧致的小穴收缩得更为狭小。
大抵是探到处女膜的存在，血蝠停止了探查，粗暴地将手指拔出。
“呜呜……”
“你不想他们轮了你吧……”血蝠低声在女孩耳边说道，“我能帮你哦~”
“真……真的吗……”
“嗯，我从来不说假话，”少女轻轻笑了笑，“而且今天我就是为你而来的……”
少女眼眸微沉，她自知软弱的自己无法摆脱这帮杀了她父母的畜生，但面前的血蝠也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前为狼，后为虎，如何是好？
“求您了……”女孩抬起头，明媚的大眼睛中满是乞求。
“喂！这小丫头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血蝠突然对着男人大吼。
“啊……那是为了让她听话点打的。”
男人走过来，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扇向女孩，“你个臭娘们，没把你操了算是对你好的了。”
女孩的脸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
“好了！不用你给我演示，”血蝠将包丢到男人怀里，抱起女孩，“四颗成色完美的心脏，买这个丫头。”
“成交！血蝠大人果然爽快，怪不得都说和您做生意舒服。”男人谄媚地说道，心里却在计算着这四颗心脏的价值。
血蝠手上流出来的完美心脏，这可是猎人中的硬通货啊，有了它们，再去买几个女人都可以。
“呜……”女孩被少女抱着，蜷缩在血蝠温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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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民宅
“把这衣服穿上”
少女丢给女孩一件红色的衣服，毛茸茸的材质显得相当舒适。
“我叫塔娜，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主人，记住你在仓库里说的话，不然嘛……”
塔娜指了指墙上的瓶瓶罐罐，邪魅地笑了笑。
“你也不想成为它们吧？”
“呜……”女孩吓得一阵哆嗦。
“哼——”塔娜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厨房，“给你五分钟时间穿好衣服”
“是……”
少女打开冰箱，取出一瓶殷红的液体，小酌一杯。
饮品总是能给予人们慰藉，四颗完整心脏的亏本生意在一杯下肚后便忘到脑后。
冰凉的粘稠液体顺着食道缓缓滑下，最终落入胃腔，带来阵阵清爽，让人精神一振。
“还是没有新鲜的好喝……”少女将目光投向厨房外，她能感知到女孩新鲜的血液在娇小的身躯中不断流动，“以后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饮用了。”
将小瓶放回冰箱，细细地擦去嘴角的血液，塔娜重新回到客厅。
女孩已经穿戴整齐，红绒的兔耳也已经灵动地挺起，看得出来，它很喜欢现在的这个寄主。
“主人……有点疼……”女孩小声地说道。
“没事，很好看。”
塔娜自然知道是它的寄生导致女孩的疼痛，但如此微小的排异，还是她这么多次试验所见到的最好结果。
面前的女孩脸蛋粉嫩，长且翘的睫毛微微抖动着，灵动秀美的眸子如夜间盛开的昙花，美丽且诱惑，令人移不开视线。
本就可爱的女孩套上了小兔子的皮囊，更是可爱拉满。
塔娜站在少女跟前，双臂环抱，嘴角轻轻上扬。
女孩被吓得连忙蹲下，瑟瑟发抖。
“不用紧张，”塔娜蹲下，手指抚摸着女孩面上的伤口，“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嗯……”
“你的眼神真是可爱~”塔娜一将女孩压在身下，方才穿上的棉衣，粗暴地咬上她的脖子。
“呜……”
少女刚欲哭泣，一只手指强硬地插入樱唇，将呜咽声压入喉中。
过了一会儿，塔娜放开女孩，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
她的血，可以说是她自出生到现在品尝过的最为美味的食物。
舌尖轻舔脖颈，伤口很快愈合。
“主人……”
“嗯？”
“主人是血族吗？”
塔娜有些诧异，她并不认为都市里的人群会对“血族”有什么好感，他们向来都以“吸血鬼”来称呼。
“嗯……”
这是她第一次在展露獠牙后被称为“血族”，而不是吸血鬼……
“主人不嫌弃我的话……可以随意吸取的……”
“你不害怕？”塔娜取出匕首，舔了舔刀刃，狠狠地插入女孩腹中，“那这样呢？”
“唔！！唔——呜呜……”
血液顺着刀刃流下，原本可爱蠢萌的脸蛋也因为突如其来的痛苦而扭曲，小巧的嘴巴痛苦地张大着，流出几滴唾液。
“你没有资格叫我‘血族’！”刀刃一转，更加剧烈的疼痛冲昏少女，倒地昏迷。
大约一夜过去了……
女孩醒了，潮湿的霉味将她从噩梦中唤醒，阴暗的空间令她害怕。
“主人？主人？”
少女蜷缩着，腹部的疼痛仍然存在，右脚相当沉重，金属的冰冷令她知晓自己的处境。
“又被关起来了……”
她的眼前又出现那几个男人，她回忆起他们怪叫着将自己的父母杀死，将自己抓走，她回忆起那几个男人一起脱掉裤子将下体对准自己，她想起在自己的贞操要丢掉时，那个精瘦男人出现给自己带上脚铐锁起来……
从有家到没有家，从小公主到奴隶，从人类的奴隶到血族的奴隶……
“咔哒”
一缕昏暗的光照进黑暗的地下室，塔娜端着碗与灯走下来。
“早安，这是早餐。”
少女将食物和灯放在她身边，掀起兔绒外套检查着小腹。
殷红的创口赫然在光洁的皮肤之上，显得格外扎眼。
“你的名字？”
塔娜俯下身，轻轻舔舐创口。湿漉漉的疼痛令少女有些哆嗦，接着的便是奇怪的瘙痒。
“我叫……嗯啊……”
尖牙不小心扎到伤口引起女孩痛叫，也打断了女孩的话。
“不记得了？”塔娜直起身子，将碗端起，“叫澄心怎么样？”
“嗯……”少女弱弱的答应着，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碗中那团粉红色还散发着浓郁腥气的混合物，她不想吃下这玩意，就算是前几天的发霉面包与它相比也好上不少。
塔娜挖起一勺混合物送入口中，在澄心惊愕的目光中慢慢咀嚼。
“主人……您……唔……”
不等少女说完一整句话，嘴唇便被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彼此柔软的触感相互接触，唇瓣相互挤压，改变了原本可爱的造型。
塔娜的嘴慢慢张开含住澄心的香唇，口中血腥的物体在舌头的推动下进入澄心的嘴中。
血液的味道在女孩舌尖爆开，生理上本能的排斥令她想要将这块已经被主人嚼烂的肉糜吐出。
“（吞下去）”
塔娜的眼盯着澄心，黑色的眸子似乎有着什么魔力，向女孩传达着这么一条消息。
“……”
女孩缓缓吞下肉糜，顶着强烈的生理不适将它丢到胃腔。
女孩正欲放松时，一条灵巧的舌头缠上澄心的小舌，逗弄着澄心本就有点迟钝的神经。
本坐着的澄心被塔娜压倒在地上，口腔内的唾液不断地被身上的主人夺取，取而代之的是主人口中浓郁铁锈味的津液。
“唔……呜呜……”
澄心扭动着身躯，试图从塔娜的身下逃开，换来的却是主人宁愿丢掉手中食物也要牢牢控制住她的拥抱。
胸腔中一股新生的火焰在燃烧，激动的情绪促使着塔娜将双乳贴在女孩雪兔之上，黑色的眸子中血丝涌现，渐渐侵蚀了整颗眼珠，转变为漂亮的殷红。乌黑的发丝也自发根处开始褪色，露出深藏于黑色素之下的耀眼苍白。
“很好……”
短暂地分开双唇，塔娜仍然死死地压在女孩身上。将兔毛绒衣撕扯开，澄心年轻漂亮的酮体没有丝毫保留地展露在塔娜眼前。
轻轻含住澄心软嫩的右乳尖，舌头玩弄着尚未坚挺的小樱桃，女孩的口中传出轻轻的喘息，地下室本就潮湿的空气中又增添几分情欲。
“主人……”澄心有些茫然，她不知晓塔娜这般调弄自己的原因，只知道身体变得燥热起来，也没有空闲时间去管理胃部中的那一块生肉。
塔娜并未理会女孩的呼喊，只是自顾自地将少女下体的绒衣扒开，轻柔地抚摸着充斥着肉感的大腿。
纤细的手指自膝盖处开始胡乱地运动，指甲剐蹭着皮肤，留下痒痒的感觉。
另一只手自然也不会闲着，抓住另一只无人照顾的小兔兔自顾自地揉捏，引得女孩的喘息声越发沉重，一口接一口的热气喷吐在空气中，燥热更胜一筹。
雪白的嫩肉在苍白的手掌间不断变形，揉搓出各种各样的形状。每一次的变换却又都能引发女孩回应似的一声娇吟，悦耳动听的娇声更激得塔娜不断揉捏，玩弄着小红兔的小白兔。
“主人……那里……不行……”
一只手已经探到秘密花园的门口，小兔子尝试去躲闪，却无力抗衡身上主人的力量，只能发出呜咽的求饶声。
松开白兔，塔娜轻轻把头靠在澄心的肩上，呼出的热气拍打在女孩耳廓，引起一片羞红。
“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恶魔般的低语彻底打消了女孩最后一丝期望，看来……这位血族只把她当作奴隶来看，也只会把她当奴隶来看。
中指轻柔地按压着蜜瓣，女孩的娇吟更加悦耳，更加妩媚。
蜜缝紧闭，干净得如远离海滩的沙地一般，没有一丝蜜液溢出。
花园并不想打开一条属于身上人儿的通路，可那又如何？
“呜——”
尖锐的牙齿刺穿娇嫩的皮肤，殷红的血液自伤口处流出，红润的软舌柔柔地舔舐着流出的血液，同时将分泌的唾液注入。
澄心紧绷的身体伴随着这下突然的袭击软了下来，闭合得紧紧的蜜穴也如那被烫过的贝壳一样张开了嘴。
完美无暇的蜜穴像一块美玉，粉嫩的阴唇被两根手指撑住，中指贴合着缝隙上端便滑入甬道。
涩……
这是塔娜的手指进入后得到的第一个结论——干涩。
“这么可爱的小丫头，小穴中竟然一点水都不出？”
贝齿咬住耳垂碾磨，塔娜毫不客气地调笑澄心。
这一举动并没有让少女放松下来，反倒是让紧致的蜜道收得更紧，即便是瘦小的小指也不再能够进入。
“好疼……主……主人……求您不要……”
见状，塔娜也只能放弃现在就进攻蜜穴的念头，取出从哪里拿出来的手铐将澄心的两只手全部拷在墙上，坏笑地掰开女孩的两条大腿摆成一个V字。
低头，深深地吻在女孩的阴蒂之上，舌头玩弄着有些胀大的小珍珠。
一股强烈的刺激感顺着神经传回到女孩的大脑，如洪水般狠狠地撞击理智防线，死死地咬住牙齿，不愿再发出更多的一声呻吟。
雪白的大腿似乎还不打算放弃抵抗，用力地紧缩着，试图将在两腿间品尝秘密花园特色美食的塔娜逼出去。
脖颈处方才咬出的创口此时倒是起来作用，血液在残留的唾液作用下一直保持流出，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便化为无色的热气飘荡入女孩鼻腔，将炽热的温度带回胸腔、腹腔，令澄心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只能看着塔娜玩弄着自己粉色的鲍鱼与小豆豆。
双手与舌尖的配合极为巧妙，舌尖进攻珍珠的同时，两只有力的手自然而然地选择了掰开阴唇，将蜜道暴露在舌尖的攻击范围之下。
舌苔是凹凸不平的，粗糙的舌面覆盖住整个蜜穴开口，伴随着每一下擦动产生无穷的快感。
香舌像一只柔软的蛇，探查到蜜缝开度变大后便灵巧地钻入甬道。柔软的唇也顺着贴合上了整块肥美的鲍鱼，贝齿柔柔地剐蹭表面淫浪柔软的烧肉。
酥酥麻麻的快感化作一道电流，伴随着冲击理智高墙的洪水一同进攻着澄心的大脑。
小舌并没有闲着，就着自身柔软的特性，蜜肉的两面包夹芝士也拿它无可奈何，放任它带着唾液顺着甬道来到女孩的处女膜面前。
轻轻一顶，膜层毫发无伤，反倒是柔软的小舌正好顶在结缔组织偷懒形成的小洞上，自己勒了下自己。
见此塔娜便也不再进攻，小舌只是不断地舔弄着花园内那些缺水的烧肉，给予女孩从未体验过的连绵不绝的快感。
大抵是触发了澄心的奖励机制，原本干涸如荒漠的蜜穴终于舍得迸出几滴可怜的蜜汁，送入塔娜口中。
甜美的汁液撞见舌苔，淡淡的腥味在接触的一瞬间便迸发出，溢散满整个口腔。
少女将舌头抽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吧嗒吧嗒嘴巴品味着女孩甜蜜的汁液。
她从未品尝过如此美味的液体，即便方才现尝的血液也不及它香甜。
“你吃不了生肉吧？”塔娜语气温和地询问着，顺便将女孩身上所有的伤口尽数舔遍，替她解开手铐。
“主人给什么……澄心就吃什么……”
“呵……”塔娜冷笑一下，端着生肉离开了。
没过一会，塔娜又走了下来，碗里盛着的肉已经被煮到发白，熟得不能再熟。
“吃吧，”塔娜将碗放在澄心面前，递给她一双筷子，“必须全部吃完。”
已经啃了几天发霉面包的澄心哪能拒绝面前的这么大一碗肉，接过筷子便开始大口大口地吃着，脸上的红润还尚未散去，幸福的笑容浮现，却又很快消失。
在女孩大快朵颐的时候，塔娜悄悄地离开了地下室，取出一份已经有了许多年份的清单，样貌也慢慢变回伪装的模样。
「寻找血液鲜美的人类——（✔）」
「找到相守一辈子的目标——（）」
少女正欲打勾，却又看了一眼地下室入口，手中的笔停留在半空，迟迟没有画下那个对号。
“只要那件衣服能与她实现共生……这条就能完成。”
少女放下笔，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展示架，“我还需要点钱……去黑市吧……这个小家伙必须要好好调教一番呢~”
塔娜爬上梯子，取下一盛有肺叶的罐子，装入黑色的布袋，将身上一身居家服换成某位受害者的JK制服便出了门。
时间转到中午，耀眼的阳光毫不留情地撒在都市的街道之上，但这并未对阴暗的角落造成任何影响。
从黑市中走出，塔娜抛了抛手中的支付卡，出售标本的钱已经打到她的账户上。
赤裸裸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刺向少女，令她颇为不爽。
血蝠，都市中公认的强力猎人，只要是委派给她的任务，她基本完美完成。
不过吧，在这个都市中，疯子并不占少数，而猎人们……大多都是疯子。
“你看……是血蝠小姐……”
“如果不是真的见过血蝠小姐杀人……我还真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是猎人……”
“能击败血蝠小姐的人很少吧……”
人们的谈论声并没有影响到塔娜的心情，轻轻哼着小曲，少女走进了一条小巷。
熟悉的血腥气飘荡入鼻腔，鲜红的舌舔了舔嘴唇，种族的天性令她干渴，鲜甜的血液令她垂涎欲滴。
“你们好啊~介不介意让我尝一口这位小可怜的血呢？”
眼前三个瘦小的青年扭过头，凶恶地看着塔娜，而地上的正是一具模糊的尸体。殷红的液体覆盖了肌肤，无法分辨出它生前模样，当然，也无需分辨。
“血……血蝠……”
一位青年似乎是认出少女，害怕地退了几步。那把本紧握在手中的刀也被它的临时主人抛弃，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哐当声。
在猎人中，塔娜的名声其实并不算好。得益于她血魔的本领，这位妙龄少女总是能出现在各个凶案现场，随后假借自己热爱血液的借口强行将猎物的血液品尝一番。
“您……您……您自便……”
其他两位青年也随即退后，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尸体胸腔中仍然在跳动的心脏。
“放心~我不动你们的东西~”
塔娜对着三人轻轻笑了笑，而对三人来说，那等同于恶魔的微笑。
轻轻蘸取血液于指尖，放入嘴中细细品尝。
“血脂含量偏高，口感不行……”
少女摇了摇头，离开了小巷，丢下傻眼的三个人。
都市一直沉溺在混乱的无序之中，各种有意思的小玩具也有了自己一席之地。
塔娜走在货架间，琳琅满目的奇葩玩具陈列着。
“这些东西真是……恶趣味……”
塔娜摇了摇头，看了看那长度几乎超过自己小臂的拉珠，又看了看旁边一根长相狰狞的假阳具，最终是选择了走到柜台前。
“没有正常一点的吗？”
“客官想要正常一点的？”柜台后站着的收银员小姐明显有些惊讶，“您确定吗？”
“嗯”
“终于遇到一个xp正常的人了（小声）”
收银员取出一根长度和宽度全部正常的震动棒以及几个跳蛋递给塔娜。
“客官您看这个如何？”
“嗯……”塔娜看了看手中的小玩具，点了点头，指了指放在墙边的一个三角木马，“那个木马卖吗？”
“客官想要那个？”
女孩有些难以置信，那个器械自店长购入以来从未有过客人询问，也就偶尔她心血来潮坐上去体验一番。
“嗯”
“一共10086元，现金还是支付卡？”
“支付卡”
“欢迎下次光临，”女孩将支付卡归还于塔娜，“木马您是准备……”
店员话还未说完，少女便将装入盒子的木马一把扛起。
“真是……强悍……”
一段时间后……
塔娜家
电灯昏暗，铁链崭新，视野逐渐转向漆黑。
迷迷蒙蒙的薄暮覆盖着澄心身躯，一浪接一浪的黑色水波拍打着疲惫的心灵，任由意识随波飘荡。
毛茸茸的衣物仍然死死包裹着女孩的身躯，若是让她知晓这件衣物的防御效果足以抗住基本所有刀刃，她估计可以准备造反了。
细小的触手抚摸着女孩的皮肤，粘稠的汁液自触须尖端分泌至女孩白皙的皮肤，没过一会便全变为红润的色泽。
澄心娇小柔软的雪兔更是绒服的重点关注对象，软弹的娇乳在一下又一下的爱抚下如触电似的抖动着，淡淡的娇红也毫不客气地爬上女孩面颊。
娇嫩的肥鲍经过第一次开发后也不再如曾经一般羞涩，松紧有度的蜜穴也在触手的挑逗下向外流出几滴蜜汁。
意识的昏迷仍然在继续，她不记得躺在这片黑色的海洋中已经多久了。
或许是两个半小时，又或许是一个上午？
沉迷在浪潮中，无忧无虑……
“艾莉，你一定要活下去！”
低沉的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女孩不自觉地睁开了眼——天空中，是父亲与母亲的脸。
“爸爸……”
女孩有些哽咽，只是无助地流着泪，呼喊着父母的名字。
雨缓缓地落下，携带着咕噜咕噜的气泡打碎了虚假的幻乡，殷红的液体侵染了黑色的海水，粘稠地包裹住女孩。
“呜……”
澄心猛地坐起，绑在脚上的铁链哗啦作响。
“醒了？”
一盏新的提灯放在身前，面前的塔娜正摆弄着一些从未见过的小玩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