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错花轿嫁错郎[ntr][be]
烟花三月,江南正值春意浓厚之时,新柳吐绿,被回暖的风柔化了冻僵的身子,再次恢复有如女子般婀娜柔软姿态,随风肆意摇舞,仿佛在对湖中游过画舫上的公子们招着帕子似的。
当然,那些沉迷于画舫中歌舞姑娘的富家公子们自是不会注意到这抹再寻常不过的景致的,年年春暖,岁岁回柔,这司空见惯的一幕,也无须记挂在心,倒是他们中有一人的目光落向来窗外,透过清晨还带着些许薄雾的湖面,看向岸边的柳枝。
这人相貌生得端庄,一头如墨乌发被高束为冠,干练又英气逼人,身姿笔挺,纵然被层层衣帛包裹,却依然无法掩盖出尘的气质,让他与那些同穿着华服的富家公子又一下子多出了几分不可言说的差距。
“思安兄,在看什么呢?”身边的人注意到他的目光,侧头看去,继而调笑道:“放着眼前的美女不好好欣赏,莫不是心思又飘到你那表妹身上去了吧?”
“休要胡言。”被唤作思安的男子目光一怔,轻咳一声收回视线:“我与我表妹是正经关系,你们若是再拿这个打趣我,我可是要不客气了。”
“那你倒是说说,在走什么神?”身旁的人笑容贼兮兮的,凑近他伸手勾上了他的脖子:“莫不是你在想你那未婚妻不成?别急别急,你马上就要出征了,这次回来,若是凯旋,圣上不就要依公主的意思赐婚于你们了嘛,入洞房是迟早的事!”
提到这里,唐思安本是要发怒,却又在最后一句僵硬了身子,凌厉的神色逐渐软了下来,垂下眼帘。
的确,他是唐家长子,年少有为,如今已是能统军作战的大将军,圣上的的女儿心悦于他已久,他也早到了该娶妻的年纪,圣上有旨,若是此次抗击南疆贼党凯旋,便为他与公主赐婚,从今往后,必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帮纨绔公子定是对他羡慕不已,可他们哪知道,他其实并不愿意这门亲事的……
沉思片刻,他再次抬起头,目光落上了远处的那支妖娆依旧的柳枝上:“我在看柳。”
“无趣。”身旁的公子嘟哝了一句,转身继续欣赏歌舞。
而他的目光没有再收回来,或许没有人听到他喃喃的声音——
“真希望明年,还能看到这样的风景……”
离出征的日子不远了,或许,他真的没有更多的时间来眷恋这份自由的日子,一路上,他看着眼前歌舞名妓,心中却满满是另一个人的身影,待到众人游玩过后下了船,他拒绝了那些纨绔子弟拉他再去烟花之地找乐子,独自去了长孙家的府邸。
唐思安的母亲姓长孙,在他年幼的时候也曾在长孙府上生活过些时日,先前在画舫上那位朋友提及的表妹,正是长孙家的大小姐长孙五月。
唐思安自小与长孙五月玩的来,以至于他搬回唐府后,两人也依然没少来往,时至今日依然亲密的好似从不曾分离似的。长孙五月生得貌美,又是远近闻名的大家闺秀,而他也自是长得英俊,一出这府邸走在街上,般配的赞美素来络绎不绝。
而五月至今未嫁,也不知是在等哪位如意郎君,他问及此事时,妹妹只是笑着摆手,说他钦慕之人尚未提亲,想再多等些时日。
倒是今日一踏入门内便看到了门口的几箱聘礼,唐思安猜到,八成又是有哪家公子来提亲了。
本想直接奔去见表妹的唐思安一见如此,也只能先按捺下心中的急切,只是,看着这几箱大红漆木的聘礼,他却又不知怎的心乱如麻。
“我已有心悦之人,公子烦请自重!”突兀的一声呐喊自房内传来,将他从纷乱如麻的思绪中迅速拉回,几乎反射性的,他一个箭步飞冲上去,腾起一脚破开房门,正见着一个衣着华贵却面相猥琐的富家公子用自己粗糙的大手抓着长孙五月的纤纤玉手,贼笑着向她贴近:“你不就是稀罕你那将军表哥吗,放心,他马上就要娶公主为妻了,你怕是连做妾都资格都没有!”
“大胆贼人,休要信口开河!”唐思安怒火中烧,抬步上前,拳头一攥狠狠落在富家公子的脸上。
富家公子哪里遭受过这种待遇,当即一个趔趄后退几步,捂住自己迅速变得高肿的脸颊,鼻孔里立刻蜿蜒出两条鲜红,他怒目圆瞪的看着前来救场之人,指着唐思安想说什么,却见唐思安眉目凌厉,一把将长孙五月拉到身后,一手已经抽出腰间的佩剑,剑锋利落一转,指向那富家公子的喉头:“还不快滚?”
“你……你敢这样对我?我爹不会轻饶你的!”那富家公子吓得瑟瑟发抖,纵然心有不甘,却迫于形式,只能口吐污言秽语的跌跌撞撞冲出长孙五月的闺阁。
唐思安直到他跑出大院才收回了紧锁的目光,眉目舒展,温柔了神色看向身旁的佳人:“五月有没有受伤?”
“没事的哥哥,多亏哥哥来的及时,他也就是吐了些污言秽语,占了我些言语上的便宜罢了。”长孙五月弯起眉眼,眸中星辉流转,倒影出唐思安焦切的模样。
“那油滑的东西怕不是吃了豹子胆才敢在父母谈亲事的时候偷溜进这里,改日他若再对你图谋不轨,我定叫他吃吃苦头。”唐思安捏了捏拳头:“不过……他是谁?”
此话一出,长孙五月立刻笑了:“哥哥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还说让他吃苦头呢?”
看唐思安也面露尴尬的笑容,长孙五月伸出一根玉指:“刚才那个人,是东城贾家的大少爷,贾德霸,贾家虽然不是朝上官员,这些年却靠着经商混的风生水起,尤其有传言说他们打通了南蛮巫蛊之族的商路,手上是有些京城里不曾见过的奇怪手段,哥哥还是小心些为是。”
如此一说,唐思安倒是有了些印象,前阵子听他那些纨绔子弟的朋友说起过,贾家大公子近日从南蛮那边搞了些有趣的小玩意儿,用在男女云雨之事上让人欲罢不能,且先不论什么滋阴壮阳的补药和迷香,其中还有一个更为奇妙的,传闻可易人容貌,更人声音,任是最亲之人也难辨真假,他们本还邀他一同去观赏那贾大少使用那些稀罕玩意儿,奈何他一向对此等事情缺少几分性质,也便错过了那次和贾德霸交识的机会。
想来沉迷男女之乐也并非什么名门正派,他倒不觉得自己有和那贾德霸交识的必要,也不觉得这种阴险小人可以值得他去提防,只是贾德霸说的一番话迟迟在他心中缭绕不散,好像一块巨石压的他喘不上气。
他说的确是事实,听闻他要娶的那位公主为人娇蛮不择手段,若真待他平定南疆归来大婚,必定容不得长孙五月和他这般亲密来往。
而长孙五月对他的爱慕也是显而易见的,扪心自问,他又怎能对心中呼之欲出的答案置之不理。
看着身边见了他后立刻安心起来的长孙五月,他心中也万般不是滋味,一腔春心萌动,不知从何言说。
“哥哥,我听下人说起今晚东城有场庙会,你能带我去看看吗?”长孙五月自是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手腕已经缠绕上他的胳膊,像只乖巧的白兔似得倚靠上来,眼眸中的期待呼之欲出。
他自是不忍拒绝,伸手怜爱的揉上她的头顶:“五月的要求,哥哥当然都会满足。”
如此说着,下半句话却噎在了嘴里。
这并不是一句实话,而他唯独不能满足的,或许,也是她最大的心愿。
二人彼此都没有言说,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唐思安策马进入东城地界,长孙五月便就依在他怀中,风呼啸着略过耳畔,带起长孙五月银铃般的欢笑声,那佳人炽热的温度,好像火炉一般和他结实的胸膛紧紧相贴,两人仅隔了几层薄薄的衣衫,彼此的气息清晰可闻,交织着倾吐慢慢炽热的心绪。
他几次觉得自己险些就要控制不住欲火,可看着怀中佳人天真无邪的笑颜,他终还是忍耐下了心中蓬勃的邪念。
两人携手走过青楼门外时,唐思安还对内部扭动曼妙水蛇腰招揽客人的女子目不斜视,让长孙五月不自觉的扬起唇角。
这一幕在旁人眼中分外和谐,可映在楼上正被几个小姐围绕伺候着的贾大少眼中却好像扎了跟刺似得,直让他粗鲁的呸了一声,把嘴里嚼了一半的葡萄皮吐在了一个女人半露的白嫩酥胸上。
女人不敢作声,他身旁的另一位公子却是搭上他的肩膀开口:“嘿,贾兄,你要是真因为今天那事吃瘪想报复回来,我倒是有个提议。”
贾德霸目光落上那男人身上,有几分性质的挑眉:“怎讲?”
那人讪笑着,凑近他耳边小声耳语,片刻后,贾德霸做大悟状,一拍扇子:“好,就按王兄说的来!”
另一边,长孙五月和唐思安还丝毫不知自己已被小人算计,两人买了孔明灯,到远离人迹的河道边燃放,唐思安目睹着长孙五月在灯笼上写下的“国泰民安”,眼中的复杂一时更是莫测难辨。
“哥哥,这个剑穗送你,此战五月不能陪同身侧,希望哥哥早日战捷凯旋。”孔明灯脱手慢慢升上天空,她站起来,转身看她,城心的灯光照映着深谙的寂夜,一同倒映在她眼眸中,把那笑容衬托的愈发动人心扉。
她从腰间取出一枚荷包递来,其中躺着的是一个挂着玉佩的剑穗,玉上刻着的是拢的形状,这结构明显是还有另一半的……
他伸手接过,不知怎的却苦涩不堪。
他为国尽忠,抗击敌寇,守下这歌舞升平的盛世,可他却又懦弱的连追逐自己爱情的勇气都没有。
一切只因为是圣上赐旨,只因为……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而他作为臣子,必将服从……
他忽而伸出手来将长孙五月紧紧抱入怀中,好似要融入骨肉,她发间的清香就毫无阻隔的冲入他的鼻息,就仿佛两人要自此杂糅一体。
“哥哥,如果可以,我真不想让你走……”长孙五月也伸出手来,玉指绕过他的身体,在他结实的后背扣紧。
她低声喃喃,或许,只有寂寥的晚风和她自己能够听见。
“毕竟……这一别,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这样见面……”
那一夜,唐思安下定决心,他绝不能娶公主。
他召集了自己的朋友商议此事,而一位姓王的公子给他出了个注意,他一听,立刻摇头否决,王公子却又不断给他讲这之中的道理:“你也知道,圣上父公主宝贝的很,想让他退婚根本不可能,,因此,打消公主对你的兴趣自然是最好的选择,而公主眼里容不得沙子,若是知道你因为爱慕自己的表妹而下药和她交合,她必然会觉得你不是个正人君子,让她主动放弃你,不比让圣上记恨于你要来得合算?”
唐思安剑眉紧蹙,心中盘算,可想拒绝,又觉得他说的是有几分道理。
何况,他和表妹五月自是互相爱慕,五月就是真在他这里失了身子,也并非一件抱憾的事,搞不好还能就此成就一段姻缘,让长孙和唐家亲上加亲……
他这边正在犹豫,而贾德霸那边却也在计划着。
公主天生娇纵男宠众多,也对行男女之事兴趣颇深,而贾德霸这里又刚好有南蛮进口的那些稀罕玩意儿,公主总派下人从他这里购买些新奇东西,这一来二去两人便也熟络了起来,而这次,贾德霸趁着进宫为公主送货的时候,状似不经意的提了一句:“公主遍历世间之男色,可还是有些人,想吃吃不到呢。”
本还新奇打量着这些新东西的公主一下子就沉下了面色:“你这猪头,本公主可没有兴趣。”
“小人指的自然不是自己。”贾德霸搓手笑笑:“不知公主可还记得唐家大将军唐思安?”
“我未婚夫,怎可能忘!”公主的眼神冷了下来:“等他凯旋,父皇可就要赐婚于我俩,任他再清高,也迟早是本公主的囊中之物。”
“我看未必,我前几天还听说,唐思安因为想娶自己的表妹长孙五月,正寻思着向圣上提退婚一事呢!”她的反应自是在贾德霸意料之中,因此,贾德霸笑容反倒是更透出了几分嗤笑似得,让公主一时怒火中烧:“什么?他怎敢!”
“公主莫要生气,这话可是在下亲耳听来的。”贾德霸立刻道:“何况,圣上也是开明之人,若是他平叛归来携功而奏,看在他卫国有功的份上,搞不好陛下真就……”
公主一听,也凝起秀眉:“那你有何对策?”
贾德霸见状,立刻取出一枚药丸凑上去:“小人倒是有一计,不知公主愿意一试否?”
公主上下打量了一下那药丸,最终犹豫的目光落在了贾德霸身上:“说。”
贾德霸自知奸计得逞,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公主,而另一边,在王公子的怂恿下,唐思安也终于做出了决定。
为了能让公主打消对他的念头,他愿意按王公子所言,自毁名声,对妹妹长孙五月下药,和她行男女之事,再加上王公子给他的祝孕灵药,之后生米煮成熟饭,要面子的皇室定不会再许这门亲事。
他已经想好了,等他凯旋归来,便辞官和五月成亲,两人去山野之处,置办个深宅小院,远离那些身不由己的风云争斗,快快乐乐的做一回自己。
当晚,唐思安差手下去长孙府将长孙五月约出,长孙五月一见是表哥的信,哪里会想想大晚上约她出去的原因,当即溜出长孙府,可到达约见的凉亭,四下环顾却不见人迹,只有一阵袅袅清香袭来,搅得人意识昏沉。
唐思安自然不知道,他的一切计划,无非是别人报复大计中的一环罢了,贾德霸早伙同王公子收买了他的手下,把那信改了地点,而唐思安苦苦等待的人,此时却早已被别人擒走,失去意识五花大绑的送入了别人府邸。
待到在苏醒时,眼前已经变了一番风景,她正处在一处陌生的卧室,而眼前的人如此熟悉,是她在梦中描摹千遍,在白日里却依然不敢奢望的场景。
只是,她却不知道,眼前这个笑着慢慢向他靠她靠近的唐思安,其实却是贾德霸吃下了从南蛮进口的易容药丸,一切并不是她梦寐以求的场景,不过是一场恶霸的报复。
长孙五月这时脑中一片空白,毫无反应的任由唐思安脱了衣服。
唐思安说着,两只手分别抚上了长孙五月饱满的酥胸和柔软的纤腰,缓缓的搓揉着,口中嘿嘿笑着问说:“五月,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哥哥现在就来帮你!”
欲火如炽的长孙五月,胸前受到唐思安的袭击,只觉一股酥麻的快感袭上心头,急道:“啊……哥哥……不要……放开你的手……别……别……这样……人家才不要!”
长孙五月皓首频摇,全身婉延扭转,想要躲避唐思安魔掌的肆虐,但因四肢受困无法逃离,反而好像是在迎合着唐思安的爱抚一般,更加深唐思安的刺激,右手顺着平坦的慢慢的往下移动,移到了湿淋淋的水帘洞口在那儿轻轻的抚摸着。
长孙五月只觉唐思安的手逐渐的往下移,不由全身扭动加剧,尽管内心感到羞愤万分,但是另一股莫名的舒适感却悄然涌上,更令她感到慌乱不已。
这时,唐思安的手已移到了少女的圣地,一触之下,长孙五月顿时如遭电击,全身一阵激烈抖颤,洞中清泉再度缓缓流出,口中不由自主的传出动人的娇吟声,只觉唐思安所触之处,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不禁缓缓的摇动柳腰,迎合着他的爱抚。
唐思安得意的看着长孙五月的反应,手上不紧不慢的抚弄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迷人胴体,见到长孙五月在自己的逗弄下,口中娇喘吁吁,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
随着唐思安的抚弄,长孙五月身子瘫软在床上,两条修长的玉腿和双臂都大大地张着,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晶莹,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着他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玉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似乎难耐情欲的煎熬……
唐思安轻轻解开长孙五月穿在外面的雪白衣裙的纽扣,然后用手指挑开性感的粉红色肚兜——长孙五月的酥胸坚挺圆润,上面还有一对嫣红。再往上看,秀眸紧闭,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有肩头和粉红的枕头上,俏脸如桃花绽放,樱唇微张,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唐思安尽情地欣赏着这美妙绝伦的艳姿。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看了一遍又一遍。这娇躯凸浮玲珑,流畅的线条极其优美,这副糜的绝美景象,看得唐思安春心再起,肉棒竖然挺立,一张口,对着长孙五月微张的樱唇一阵狂吻猛吸,舌头和她的香舌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只觉触感香柔嫩滑,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鼻袭来更刺激得他欲火焚心,抓住酥胸的左手不自觉的加重力道。边狂吻着长孙五月的樱口香舌,边揉搓着坚实柔嫩的酥胸,右手中指更被小穴内层层温湿紧凑的紧紧缠绕,一种说不出舒爽美感。
唐思安将手指在充满淫水的小穴中缓缓的抽插着,五月则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她已经完全迷失在了极度的快感之中。唐思安深埋在内的手指开始缓缓的抠挖,只觉有如层门叠户般,在进退之间一层层缠绕着深入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更将长孙五月插的咿啊狂叫,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筛动。
长孙五月口中叫声一阵紧似一阵,小穴也一张一合的吸吮着唐思安入侵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甚至唐思安缓缓抽出手指时,还急抬粉臀,好似舍不得让其离开似的,引得后者拔出手指时嘴角露出了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