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虽然我不是女同,但是仅限这次你可以把头靠在我肩上。”

“呃……”

最后还是拗不过她,买了两张这部电影的票,然而开幕几分钟我就后悔了,要说为什么,因为这个片子真的非常,非常B级,以至于我要怀疑为什么能播。基本上就是那个厨子把各种各样的女生绑回家——话说为什么这种恐怖片受害者都是女生——之后把她们绑起来,涂上各种奇怪的酱料,硬生生破开肚子放入水果香料,最后烤……好恶心,而且厨子真的非常吓人,没几分钟我就紧闭双眼靠在绪恬肩上了,也多亏她的手我才感觉没有那么可怕……

绪恬,在颤抖——

果然啊,我就说怎么可能有女生会对这种片子完全无感,她也就是猎奇心里作祟,真的看起来还不是一样……我尽量选了一个不会看到荧幕的姿势,偷偷看了一眼她的表情……

绪恬……在笑?

虽然黑暗中看到不很真切,但那绝对是笑容,我感到有点毛骨悚然,她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荧幕,每一次受害者的尖叫都能引起她一阵兴奋的颤栗,老实说,这次出来真的刷新了我对她的印象,明明看起来是那种有点帅气的美女,啊,果然人不可貌相。

就这样,在经历完快两个小时的耳膜折磨后,我和绪恬最终走出了影院,绪恬兴奋的都有点发烫,与一脸疲惫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怕,为什么?”

“就是,那个厨子……”

“很酷不是吗?把人切开什么的。”

啊,我脑海中已经浮现出绪恬拿着刀慢慢剖开一脸恐惧的我的画面了,这就是恐怖电影爱好者吗,好可怕。

“等下,刚才有点兴奋没意识到,我现在……”

“有点后怕?”

“想去厕所。”

“啊。”

“嗯?”

“所以?”

“走吧?”

“嗯?”

绪恬拉着我的手走到了影院的卫生间,这种执着已经是让人倾佩的程度了。她完全没有放开手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把我拉到了卫生间。

“等下——我也要进去?”

“当然了,不然你的手能穿过门板?”

“没必要吧……”

“有必要。对了,因为你是女同,不许看哦。”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虽然在宿舍已经看的够多了,但我还是配合的转过头去没有吐槽。绪恬解开衣服蹲下,之后我听到了一阵水声。

“对了,你们魅魔……该不会还可以喝……”

“你把魅魔当什么了!”

“就是那种……那种漫画里,我也不是看过啊,就是魅魔……最后不是会变成肉便器吗?”

“我觉得你对我们有着非常强烈的误解。”

“是吗?如果我是魅魔的话说不定挺喜欢那样。”

“……”

“对了,我系不上扣子了,帮我一下。”

……

哎,所以不能让我看,但是可以让我系裙子的扣子吗?

上完厕所的绪恬更加精神焕发了,我则是愈发疲劳。虽说心里感觉很高兴,但还是有些受不了绪恬的粗神经,我甚至有种她就是故意挑逗我的感觉,该不会她其实知道这是个设定,所以故意问各种奇怪的问题想嘲笑我一番?啊,不过常人在见识过自己室友那种状态后还会怀疑吗?不对……绪恬当时隔着帘子……

在胡思乱想之中,我已经被拉着带到了一家店前,我一抬头,才发现就是刚刚我感兴趣的书店。

“你想来这里吧?我刚看你多看了两眼。”绪恬摆出一个“我懂你”的表情,我倒也感谢她观察的这么仔细,刚好看完电影,顺路带几本书的话我后面几日也没那么无聊。

我们走进了书店,这里装修的很像那种刻板印象中的心灵驿站,总之就是暖光、大面积的运用木头材质、摆着很多书。其实细看都是些流行文学和成功学,但是我就好这口。说实话,大概上过学的都会知道所谓名著,就是无聊的代名词,没有什么情节,大家都在做些没头没尾的事情,最后迎来一个不算好的结局。相比起来我还是喜欢看王子和公主,骑士和少女,路易十六和断头台——最后一个是我硬加的,总之流行文学比名著好看进去多了。

“原来爱丽丝——你的品味这么低呀。”

绪恬看到我拿着几本烂俗的畅销书吐槽到,但是,唯独你没有资格这么吐槽!

看到我不满的表情,绪恬又急忙补充道:“没事没事,我也爱看!”

“那就好。”我放下了拳头。

结账后,我们俩提着纸袋走出了商场。

“等下,刚才不是说去体验下VR?”

“算了,都走出来了。”

“啊,那算了吧。不过我想到一个地方,可以带你去看看。”

“什么地方?”

“爱丽丝一定不知道吧,这是这里的特~色~”

“特色?”

着个城市真的有什么特色吗?我已经在这里活了十几年了,真想不到有这种东西。

“其实今天是中元,会有一帮人放灯。”

“放灯?”

“就在东边城头,泛舟湖。”

“哦,那边。”

放灯我略有耳闻,之前听人提起过,反正就是些没什么意思的传统习俗。

“其实这个东西,说传统,也不是传统。”

“什么意思?”

“就是说,”绪恬拉着我向车站慢慢的走过去,“这个东西没那么久,不是自古以来的习俗。”

“那就是现在人硬造出来的?”

“那倒也不是。这东西有几十年历史了,当初据说是一个市长,要拉动旅游,切合时代。我们这地方的旧俗是沿河焚香钱,中元晚上一条河全是鬼鬼祟祟的幽火,实在是不好看。于是有人出了个主意,他们翻了厚厚几十本旧县志,终于从故纸堆里找到一个‘琉璃灯’的典故,市长又从自己家乡想到了在水面上放灯的故事,于是他们一年中元拉起一众人,搞了几艘怪模怪样的船,从泛舟湖出发,沿千河一路向下,每隔一段就放一个灯,几艘船隔着些间距,竟成了灯墙。又找几个摄影师拍摄,还登了本地的报纸。沿河的火光大多都是些黄色的,而天上飘的灯加了东西,是各色的彩焰,报上还写,上溯到大唐开元也有这么一回,一时间京师文人骚客,富贾名流纷至沓来,均到河边赏灯,无不称赞天子的好。”

“真的有这事?”

“市长大概是真的,但天子是假的。我们学这么多年历史,也没有哪个天子能放彩色的火。”

“所以说?”

“所以说,传统也就是些人的发明,车来了。”

我们上了车,一路上绪恬又给我讲了这里各种奇奇怪怪的故事,我又更新了关于她的印象。我本来没怎么在意过本地的习俗,加之家里人也不会带我去看,所以从没见过灯墙。绪恬一讲我倒是有了店兴趣,不得不说她还是个好导游,不过生活了十几年,却要让别人来做导游,我也真是失败。

车到时已到傍晚,沿河果真有不少小船,不过是些远看考究的木船,看起来这么些时间他们也有所进步。

“爱丽丝,你看,放灯了。”

只见打头的船上一盏灯缓缓升起,在空中发出幽幽的火光,天边彩霞将慢慢褪去,那一抹淡淡的微光好像鬼火一般。接着很多船一艘接着一艘出发,相隔了几十米,轮次放着各色的彩灯,天上的灯排成一条黄色的斜线,接着是红色、蓝色、青色、紫色,各色的彩灯拍成一道道斜线,在天上划出五彩的幕墙,河边也站着不少游客,一时间也显得热闹。

“有些人说本地这种节日应当学习旧制,穿着古装游览。你觉得怎么样?”

“倒也是可以?”

“我觉得不必,没必要从坟堆里再去刨出传统,不过再过几年,倒是会有这样的风气。我喜欢现在的湖……”

“再过几年?”

绪恬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天空。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些天我太依赖读心,已经不太善于推敲别人的想法。她大概在感伤,与理科班那些头脑简单的家伙不同,学文的或许有些心境上的区别,但我也不好说。我免不了俗,过了一阵就觉得天上的灯也就是新鲜点罢了,没办法有更深一层的感怀,我一直觉得书上那些感伤,也就是些文人搜肠刮肚赚稿费时的无病呻吟,现在看来说不定真有人对美景有感觉。我有点羡慕那些能看进去的人,但又不知道如何羡慕起,绪恬到底看到了什么景象?能让她如此痴迷?

慢慢灯飘远了,墙也散了,我们又回到小贩吆喝、游客说笑的世俗中来。绪恬朝我笑笑,我发觉她流下了眼泪。回去的路上她买了点时兴的小吃,当然是我付的钱,我们这一路花了我平时可能两周的经费,不过现在钱对我来说不过是数字而已。我今天最为满意的就是买了几本通俗小说,接下来几周总算是有事情做。

“你说——当时做着一个灯会,究竟是成就传统,还是破坏了传统?”

“不知道,没想过。”

“是吗。没关系,今天我转得很开心,加上省了几百块,也算不虚此行。”

“啊……”

我们一路走着,因为是郊区,所以经过了不少荒凉的马路,就在我们说说笑笑经过一个转角之时——

“小心——”

一辆轿车突然窜出,绪恬走在我前面,几乎没法躲闪。我一把拉住她,自己倒向前面,这大概就是所谓“动量守恒”,不过我作为魅魔,被车撞一下只要吸收点精气就能好。我们的手滑脱,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来一场撞击。

然而没有,我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阵雾中,不远就是学校的边缘。绪恬不见了,只有我手上的一袋书证实了今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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