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仍有些灯火点缀着这个城市的夜空,其中不乏这座城市最高建筑的顶层塔楼,透过橱窗望去,一出好戏似乎刚刚落幕。

用料考究的装饰,各种名牌的家具,这房间的主人恐怕非富即贵,不过相比之下,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似乎更吸引人眼球,绣着复杂纹路的波斯地毯上正缚着一位身材姣好的妇人,妇人两长一短的喘息说不出是在哭泣还是那未尽的余韵,偶尔铃铃的声响正由那妇人身上发出,细看一副精致的连体镣铐缚住了那妇人的四肢,妇人身上还缠绕着如龟甲一般的红色棉绳,一条金色的长链一端系住了妇人脖颈上的金色项圈,另一端则落在一身出浴少女打扮的俊美少年手中……

及腰的金色发卷,柔和的面庞,精致的五官再加上恰到好处的身材,这少年若走在街上十有八九会如少女一般杀伤路人眼球,可如今浴袍缝隙间凸起的突兀却将这完美的意境击的粉碎,少年望了望那妇人便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跟着从松软的沙发上起身将手中的链条系在一旁的壁灯上。

啪~!

俯身轻拍了妇人的臀部,少年将红唇贴近上妇人的耳畔。

“夫人,我还有事先走了,您自己慢慢玩啊~!”

妇人听少年一番言语,张了张嘴却并未回话,待脚步声走远便蜷缩起身子,手足间的金链则恰到好处的抵在身下的缝隙中……

“啊,差点忘了,钥匙还在我这,你看我这记性,呵呵~!”

“啊~!”妇人听到少年的声音惊叫了一声,接着便是耳旁一阵哗哗的声响,应该是钥匙落地的声音,不远处是少年渐行渐远的讪笑,那声音很是妩媚。

直到房门再次响起咔哒的上锁声,妇人终于叹了口长气,此时再细观那妇人,宽厚的黑色浴带遮住了大半的面孔,略显性感的双唇微微开启,裸露大半的身体只剩下黑色的蕾丝吊带,完美的身材在棉绳的衬托下很是诱惑,金色的镣铐将妇人的四肢紧缚在身后,虽不知是什么材料,但从妇人笨拙的自慰技巧看应该不轻,同样材质的金属项圈上似乎还有一圈梵文,那穿着黑丝不断摩挲的双腿,地板上早已挤压变形的嫩白乳房,再加上时而弓起的光滑脊背,伴着几声哀鸣那妇人终于是瘫软了下去,仿佛睡着了一样。

边缘都市,都市的边缘,本来这座算不得城市的荒岛一直都是无人问津的,可突如其来的变故改变了一切,也改变了对岸那曾经的繁华,如今人们将繁华带到了这里,而一同到来的还有人们那无尽的欲望。

“晨,你来晚了。”

“啊咧啊咧,还不是为了工作,你看我这一天到晚疲于奔波的命。”

“下次早点。”

“安啦,知道了。”

一段简短的对话,两个对坐的影子,随着那桌布一般的屏幕折叠着从桌面立起,晦暗的光亮恰好映出了两个人的轮廓,一个是刚才那穿着哥特装的女装少年,另一个则是穿着和服的大和抚子,只是这女人的打扮似乎过于火热,且不提那短的勉强遮住臀部的裙摆,单是这吊带的黑丝长腿都叫人想入非非……

“晨,我保证你会对她感兴趣的。”

“性趣?饶了我吧……”被叫做晨的少年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算大的方桌另一侧是一副充满了东方神秘感的面孔,而那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是叫人捉摸不透。

哗啦,哗啦啦~!

浴盆中的波纹撞到了池壁又返了回来,如此的反复仿佛永远没有尽头,少女又继续瞅了一会便闭上了那双碧蓝的眼瞬,身子一轻半躺入浴缸中,尽管空气中弥漫着雾气,可这迷雾依旧无法遮挡池水中那两座雪白的乳峰和那修长的玉腿,几个沉浮间少女忽然舒展了眉头,跟着轻哼起古老的扶桑小调……

“呐呐……呐……呐呐……呐……”

少女就这么忘我的哼唱,与此同时网络的另一端相互对坐的两人正对这少女品头论足的谈论着。

“怎么样,晨?跟你很像对不对?”

“唔……什么,时候……”

“两天前,第一次见到她我还以为是你在搞恶作剧,现在想想说不定是你父亲欠下的风流债呢。”

少年并未理会女人的讥讽,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屏幕上正在洗浴的少女,似乎生怕漏掉什么一样。

《琉璃少女》便是这个栏目的名字,每隔几期栏目组就要邀请一位少女来“生活”几日,当然,被请来的少女肯定是各路女优们,而所谓生活也是在各种偷拍设备的监视下,不过为了收视率各路少女必然要经过悉心打扮,要是像平常那样随便上镜的话不知要吓跑多少怪蜀黍呢。

再看这边,少女差不多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了,粉红的颜色早已染遍全身,不安分的手指已经进入了少女的绝对领域,那一副欲罢不能的表情此刻早已凝结。

……

“喂,醒醒,结束了。”

“啊?别啊,比某些人那里耐看多了!”

少年瞥了眼屏幕上那对滚圆的球体,并避开了女人杀人一般的目光。

“师姐,把地址给我。”

“给!”

趁女人还没发飙前,少年赶紧领取了自己的任务。

“呐,师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匆匆告了别,少年便两步跨出了玄关,连身后的叮嘱也没注意。

“切,这小子。”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阴暗的角落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或许是过于心急了,刚坐上汽车少年便将电话拨了出去,结果被对方告知并没有要找的人。

“切,想难倒我可没这么容易,不就是艺人么。”少年说着便摆弄起自己的手机划弄起APP来。

\"Yes,my Master!\"

一串电子合成音后接着便是马达的轰鸣声,只是这辆银色座驾的前排并没有司机罢了,不过车开得很稳,蜷缩在后座的少年没一会就传出了鼾声,而车子尾灯的那一抹淡红也由此消逝。

时光飞逝,经过了三个钟头的夜晚,再加上六个小时的凌晨,床上某个慵懒睡姿的睡美人终于因饥饿爬出了被窝,与此同时那叫做晨的少年却依旧蜷缩在汽车的后座中。

呜~!头发好乱,眼圈还是有点黑啊,怪不得都说熬夜不好,唉……

少女不禁一阵感叹却依旧开始了一番梳洗,匆匆补了些淡妆,换了一身连衣裙,再将自己一头亮丽的金发一点点塞进帽沿,最后再戴上那副硕大的墨镜,虽说时至夏末,可这么一副打扮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只不过大家更关心这位美女手中的两个硕大包裹多一些。

“请问需要帮忙吗……”

“啊,不,不用了,谢谢!”

唉,不幸啊,早知道就不买这么多了……

少女一路上就这么抱怨着,途中还拒绝了两个看起来像是好心的路人,直到家门口少女好不容易松了口气,或许是心虚的缘故少女接下来并没有走向家门,转而是走入了一旁的地下车库入口,不过有句话叫无巧不成书,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就如此上演了。

走投无路的少女靠着不知是谁家的跑车休息了好一阵,结果少女手中的包裹却挂住了不知是车门上的什么东西,接着便是哗啦一声,脆弱的购物袋终于牺牲了……

“嗯?什么声音,嘶~疼疼疼疼……”

被惊醒的少年扶着腰走下了汽车,看来车里的确不是睡觉的好地方。

“啊,抱歉,打搅……了……”

少女瞅了瞅满地的零食,又看了看眼前的少年,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那张自己再也熟悉不过的面庞上。

“哦,是东西散了,我来帮你吧,不过浑身疼起来还真不好受,啊!”

少年挽起裙边说着就忙了起来,一旁的少女反而看着少年发起了呆,直到少年的右手再也抱不住那堆积成山的零食……

“嗯,那个……”

“啊,对不起,对不起,麻烦您了……”

少女一边道歉一边帮忙拾起自己的战利品,然后满载而归的少女就这样带着少年坐上了电梯,穿过了那道不长的走廊,最后走进了自己的大本营。

“东西放桌子上就可以了,多谢,来喝瓶水歇歇吧。”

“嗯。”

少年点了点头接过了少女手中的水瓶,然后找了垫子跪坐下来。

“你好,我叫伊娃,初到此地请多多关照,顺便我还想问下您家里是否有其他姐妹?”伊娃说着便除去了伪装,那对坐的少年此刻虽说有了心理准备却也是明显吃了一惊。

“你,你好,我是维晨,来自东方,不瞒你说本人有间独立的艺人工作室,这次前来是想邀请伊娃小姐加入,恩,还有,其实,我是男性。”少年说明了来意却发现少女那异样的眼光,索性全盘托出。

“嗯?男性?男生……?”伊娃看来明显不信,先是看了看那微不足道的喉结,接着又试着偷窥裙底,最后索性干脆起身直袭维晨的胸部……

“喂!你干什么?!”双手护胸的维晨一副防狼状。

“摸摸而已,又不会少块肉。”伊娃依旧不死心,继续侵犯维晨。

“不要,啊~疼~!”就在维晨闪躲的时候腰间的旧伤复发,结果整个人落入伊娃手中任由其随意摆弄。

“嗯,胸口硬硬的,身材也没得说,下面……下面……啊~!”仿佛遭了电击一般,伊娃整个人瞬间便僵硬在那里,可她双手的劲道却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放~放开!疼……疼啊!”紧急时刻维晨在也顾不上男女之间的禁忌,直接用手捏开了那看似纤细的手指。

“你,你真的是男人……”伊娃有些失神的说道。

“嘶,笨蛋,我不是早说了吗?!”维晨护住下身倒地不起中……

总之,一段戏剧性的误会后,两人再次促膝长谈多少缓解了一些尴尬,伊娃用自己的话说是属于幼年不幸的那种,因为童年受过伤害所以对男人有抵触情绪,刚才也难免有些激动,不过对于维晨这种怎么看都不像男人的男生来说似乎正中下怀,而维晨之所以如此打扮还得拜他师傅所赐,出师后又因某些夫人的特殊爱好而保留了这身怪异装束,没办法,顾客是“上帝”嘛!维晨如此开脱,可也不知道他这话的真伪。

二人从私事聊到家事,再从家事聊回私事,翻来覆去就这么点内容,最后不知怎么就聊到吃上了,再看日头也快落山,也不知这俩饿鬼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两人如突击任务般迅速各消灭了一份泡面,不过很明显这么点内容肯定不能让他俩满足,于是维晨提出外出觅食的方案并很快获得批准,而由于伊娃初到此地所以维晨也就尽了地主之谊。

“嗯,再来份生鱼片,谢谢。”在服务生既有些惊叹又有些诧异的目光中,维晨总算点完了最后一份菜肴。

“呵呵,早知道戴墨镜好了,也不至于被人家这么围观……”伊娃颇显无奈的说。

“怎么,这么怕生?那你以后的演艺之路可能相当坎坷了。”维晨若有其事的样子。

“演义?哦,你指的是昨晚的试镜吧,那个栏目一直都有单人内容,而且我以前一直做模特,应该不成问题。”伊娃看来是胸有成竹了。

“哦……对了,这里的鱼还算不错,虽说已经尝不到北海道那种怀旧的风味了。”维晨转移话题的能力依旧那么差劲,可谁也不知道那烂在肚子里的话语究竟要表达什么。

“战争……么?”面对如此跳跃式的思维伊娃明显也同样不适应。

一段短暂的沉默后就是进餐时间了,毕竟火锅不需要太长时间准备,随着各种菜料入锅,二人又回到了饮食话题上。

“原来中餐有这么多种类啊,我一直以为就一份菜谱呢。”伊娃听了维晨的介绍算是开了眼了。

“中餐种类很多,还没听说谁能一辈子能吃遍所有中餐菜肴,如果再连小吃也算上的话就更多了。”维晨有板有眼的介绍起来。

“太好了,我聘你当大厨怎么样?”伊娃一脸的兴奋。

“行啊,不过我的报酬可是很高的哦,你要是付不起就拿身体来偿还好了。”维晨嘴角挂着一抹轻笑,眼神也变得猥琐起来。

“身……身体?!那个,别的东西可不可以?”双手护住胸口,眼神却早已飘向他处,伊娃的心理明显掀起了波澜。

“呵呵,别当真,开玩笑的。”维晨赶紧趁机解释,可伊娃那如释重负的表情下却流露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酒足且饭饱,接下来自然是男子送女方回家的经典桥段,虽然表面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回事,当然维晨也没忘向伊娃要个电话什么的,最终女子目送着男人离开了电梯……

“让我看看,嗯……天啊!居然是王夫人,今晚有的玩了。”忽然想起还有工作在身的维晨随手翻起了自己手机上的日志,屏幕上面有日期,姓名,以及一串莫名的备注。

危险指数三星半,喜好兔女装,有洁癖,易怒。

都说女人的美是天生的,可对维晨来说这位王夫人已经脱离了美的范畴,姿色平平也就算了,偏偏喜欢养男人,养个男人也没什么,结果不但被骗最终还闹了个离婚,离婚也就算了,却又想起了报复男人,结果就被维晨撞上了。

想到这维晨不禁摇了摇头,可纵然心中有千百个不愿意维晨依就象往常那样打开了自己的衣柜,谁让顾客是上帝呢,维晨无奈的挑起了自己今夜的演出服。说起衣柜倒不如用女装仓库来形容更贴切,各种女人的衣物,从正装到情趣内衣应有尽有,看来维晨已经彻底抛弃了自己男人的身份,只不过身体某个部分被保留了下来。

“唉,还是穿厚的吧。”维晨看了看手上的黑色裤袜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较厚的那条,只是这条看起来无比性感黑丝裤袜的裆部中间,却留着两个尾指般大小的空洞,而维晨此刻正将自己的阴茎套入黑色的避孕套中,那面目狰狞的阴茎不用说,早在维晨将裤袜套上双腿的时候便肿胀起来,调整好位置后,维晨便将黑色的阴茎穿入裤袜上的空洞中。

另一边,维晨拾起了早已准备好的兔尾肛门塞,轻轻地将肛栓压入菊花后,便从裤袜后方的空洞将尾巴顺了出来,只不过如此一来维晨就成了有着两条尾巴的怪物,不过还没完,维晨接着又穿起了那件算不上衣服的墨蓝露胸背心,明显小了一号的上衣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同时也在下身的三角区域挤出了那根硕大的肉棒,戴好了修长的纯白兔耳发卡,又施了些淡妆,穿上15CM高跟的维晨就这样出了家门,当然,一件用来伪装的风衣还是必不可少的。

所幸到王夫人家车程并不远,不出十分钟便到达了终点,只是对维晨来说这趟地狱直通车未免还是太快了些……电梯里遇到了几名色色的怪蜀黍,维晨本打算给他们发名片的,可当他们从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摸到维晨的胯部时,却纷纷变成一副见到鬼的表情。

“呦,我可爱的小兔子这是等不及了吗?这么快就到姐姐身边来了!”

“啊~!”

还未来得及进门,王夫人便一把捉住了维晨的分身,另一只手也开始挤压起维晨菊穴中的肛塞,一种说不上好受却又特别奇妙的感觉瞬间涌入他的大脑,可维晨还得赔着笑一边还要控制好情绪,看来真是难为他了。

与此同时,同一城市的某处角落,似曾相识的面孔带着温馨的雾气爬出了浴盆,只是眼角带了些许的疲惫,不用猜,看这凹凸有致的身材便知这正是伊娃本人;与一般欧美女子不同的是伊娃不但身材完美,就连皮肤也很细腻,白嫩且光滑,用伊娃自己的话说或许正因自己是个混血儿的缘故,父母身上的优点全部跑到她一个人身上,只不过如此完美的美人儿此刻却皱紧了眉头,一只说不上纤细的管路抵住了少女鲜嫩的菊瓣。

“啊~!……呀~!”眉头紧锁,朱唇微启,想停却松不开手,想叫却叫不出声,肠胃中不断积累的痛楚扭曲了少女嫩白的脸庞,略显凸起的小腹使伊娃如同受孕少妇一般,终于,一声哀鸣伴着两行晶莹的泪珠,少女松开了抵在身下的管路,褐黄色的液体从少女身下涌出……

好羞耻,我以后该怎么出门啊……

一身污秽的伊娃躺在地上羞愧的想着。

同样忍受着肠胃痛楚的维晨此刻的处境却是比伊娃还要糟糕些,虽说没有污秽满身,特制的灌肠液似乎也比清水来的柔和,可肠胃带来的痛楚却是实实在在的,更别提被麻绳深深压入菊穴的塞子和这一身陷入肉体的紧密龟甲了,双手背后紧缚,捆成肉粽一般的纤长黑丝美腿,阴茎上勤奋工作的跳蛋,再加上雨点一般落下的皮鞭和被硕大口球堵住的樱桃小口止不住的呜咽声……

“啪~!”

“呜呜~!”

他喵了咪的,这要等到丝袜被抽烂得到什么时候啊?早知道就穿那双薄丝了~!

一脸悲痛的维晨绝望的想着。

这夜,还很长……

……

若有若无的触感,再加上恰到好处的力度,不会错了,除了小师姐还有谁?

时至午后,半梦半醒间的维晨一边享受着无微不至的按摩,一边进行着起床的习惯性动作,而在一旁跪坐,看似轻抚维晨这一身伤痛的女子不是弥舞又是谁?

“嗯~!”

睡的还挺熟!

一声如同猫咪般的轻哼,维晨终于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先是见到了眼前熟悉的面孔,等等,熟悉的……?好不容易回忆起小师姐的卧室从未见到过镜子,那么眼前熟睡的人是……

“你猜得没错,是我昨晚把她接来的。”见维晨半天没吭声,弥舞咬着维晨耳根轻声道。

“嗯?哦……喂!”思前想后了一番维晨终于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现在是全裸状态,于是顺手扯过一旁的被单,结果问题更多了,因为那副凹凸有致的身影似乎也是,什么也没穿……

“早啊,晨!”还未意识到自己处境的伊娃习惯性的问了声好,然后渐渐的表情就变得不对了……“我,FUCK!@#¥%&*(……”

一番热闹的追打就这样开始上演,一旁的弥舞反倒是饶有兴趣的欣赏起这免费的春宫舞蹈,就这样直到二人忽然意识到身旁的免费看客才被迫收手,接下来的早餐也得以被摆上餐桌。

“喂,小屁孩,这位姐姐是你的夫人吗?”

似乎是为了表达心中的不满,伊娃索性连维晨的名字都省略了,而听到问题的二人彼此却是相视一笑。

“呐呐,夫君,小女子为夫君准备的饭菜还合口吗?”

“合口,当然合口,跟你的人一样美味呢!”

二人一唱一和,弥舞一手执筷一手轻捏住维晨的下巴,而维晨却一手探入弥舞的衣襟另一只手直捣被称为秘密花园的私处。

咿咿呀呀的小调就这样在这不大的房间传播开来,一旁尴尬的伊娃看也不是说也不是,只得透过指缝偷偷的凝望着二人彼此间亲密无间的动作。

小小的一番闹剧后这早餐的风波也总算平息,弥舞因为忙于家务,这导游的工作自然落到维晨身上,不过毕竟不是很大的院落,古朴的日式建筑前是一片算不上茂密的竹林,林子里坐落着中式的凉亭,若不是背靠山林,这小小的古宅恐怕早已被不远的城市所吞没,可是对伊娃来说最神秘的恐怕还要数这间地下的调教室了,这里既不像小说中所写的布满了情趣道具,也不像一般不可描述场所那般阴暗,四周布满镜面的墙壁外加铺满日光灯的天花板,给人感觉这就是一个密闭的空间。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呀!”

沉浸在镜中倒影的伊娃被忽然出现的维晨吓得差点瘫坐在地上,不过肇事者似乎并没有道歉的打算。

“干嘛靠这么近?”

伊娃的埋怨换来维晨的搀扶,不过当她伸出右臂想要稳住身形却忽然觉得手腕一紧,接着整只手臂便被拧至身后与另一只手腕捆了起来,于是伊娃开始挣扎,不过挣扎了一会就发现毫无用处索性放弃了抵抗,透过镜子可以看到两个貌相相同的美人就这样扭在一起,而伊娃也不清楚这趴在地上满脸高潮相的女人究竟是谁了。

红色的绳结凝结于少女的足腕,紧密的绳网沿着白丝直达少女私密处,传统的日式绑缚恰好挤出了少女胸前丰硕的果实,不过对伊娃来说难以承受的还是来自维晨的挑逗,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欲罢不能,特别是衣襟大开的嫩乳上,那如孩童般的噬咬差点就让伊娃哭出了声,维晨那相似的脸庞让伊娃产生了自己强奸自己的错觉,本来就算不上坚固的心灵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晨,给我吧……求你,唔?呜呜呜~!”

投降的话语就这样被朱红的口球堵在喉咙中,凌乱的白衫在红色绳网的衬托下现出了另一番凄美,随着那双被紧缚的白丝玉足离开地面,少女如蝴蝶一般渐渐升上了半空……

“怎么样,乳牛味道如何?”维晨刚把头探出地板,一旁静卧多时的弥舞便开始问询起来。

“还不错,只是没想到这乳牛真能产奶,不过我还是更习惯牛奶的味道。”维晨说着舔了舔双唇。

“哦?莫非你做好当接盘侠的准备了?”弥舞一边打趣道。

“当然,没有,不过我可没说就这么放过她呦。”维晨说笑着按下了手中遥控玩具的开关,消失在房门外。

“还是那么爱玩,不过这乳牛作为性转的小师弟偶尔YY下也不错呢。”弥舞冲着地板笑了笑也跟着消失在房门外。

终于……走了吗?天,身体里……停不下来啊!不过镜子里……好美……

犹如坠入蛛网的蝴蝶,越是挣扎就陷落越深,可这紧紧陷入肌肤的绳索却给伊娃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似乎已经陷入了欲望与痛楚编织的怪圈,只是如此精彩的表演岂能少了观众的参与,这不,单向透明的镜子前这两个窃窃私语的身影不是维晨跟弥舞还能是谁?

“不错,动作跟表情都很到位,挣扎的力度也恰到好处。”

“状态也很好啊,看样子下次就能登台表演了,晨,期待你精彩表现哟!”

“下次么?不过表情倒是挺自然的,就是看到伊娃吊在那里总有种自己被调教的错觉。”

“错觉?你是指这样?”

“师姐?不,快放开我……晚上还有……唔!呜呜~!”

“哼!嘴上说不要,却连反抗都没有,你个小妖精!”

悉悉索索的绳缚伴着阵阵呜咽声,虽说维晨也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次调教了,可眼前那白衫红绳的金发女子简直就是自己的影子,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可以如此性感,如此接近这原本属于少女的高潮,虽然自己的下体并未被植入跳蛋,不过师姐灵巧的舌头似乎更刺激些。

历经了整整一上午的调教,维晨跟伊娃双双倒地不起,不过对弥舞来说省去了一顿午饭倒也不错,就是手头一些工作让人依然有些焦头烂额,硕大的屏幕上正是伊娃刚才的表演视频,而弥舞要做的则是尽快剪辑出周末表演所需的预告片,虽说离周末还有三天时间,不过弥舞还是觉得尽快完成的好,而这一忙,时间也跟着来到了来到了傍晚。

“怎么样,玩的还算尽兴?”还未等维晨进门,弥舞便已猜出来者何人了。

“挺不错的,才一节课就跟痴女差不多了,再上这么几堂课说不定就能出师了,只要这淫娃不要纵欲过度迷失了心性就好。”维晨说着又偷瞄了一眼。

“纵欲过度的是你吧,瞧你下面都顶起来了,要不要师姐帮帮你啊?”弥舞说着便伸出稚嫩的脚掌对着硕大的龟头按摩起来。

“不,不要啊师姐,就算您要强奸能不能先放开我,人家不会跑的~啊~!”一声惊叫,原来是那穿着分趾黑丝的大拇指已悄然探入湿热的菊穴,另一只玉足也已裹住那硕大的肉棒,这一上一下的夹击几乎片刻就让维晨缴了械,再看维晨身上,除了与视频中伊娃一样的打扮,就连身上的绳索也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只有唇间的口球以及双腿上紧缚的绳索了。

“切,过来!”这边弥舞停下了自我安慰的双手,一边用脚趾钩住维晨喉间的绳索拉至近身,一边拾起桌上的红色口球亲手给维晨带好并系死。

“呜~呜呜~!呜啊~!”一声声的呜咽就这样在房间响起,维晨虽然性欲较强但还不到乱性的程度,无奈一觉醒来已是绳索加身,而身下的小伙伴也完全失去了控制就是软不下来,不用说一定是被小师姐下了药剂,不得已维晨只能舍命陪女子,被师姐任意玩弄。

“原来你们在这啊,请问,能带我一个吗?”原本空旷的门外忽然又出现一道身影,而这发声的主人不是伊娃又是谁?

“进来吧,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了,还想再试试吗?”弥舞说着又拉了拉手中的绳索。

“嗯,承蒙照顾了,请再把我捆起来好吗?就像晨先生那样。”鞠躬略施小礼,伊娃又指了指维晨身上的绳索。

“呜呜!呜?”什么情况,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不是把伊娃放回去,等公司那边见到她满身绳痕直接放弃她么?怎么这么快就想通了?不过幸好没发展成S,要不然……

或许是维晨想多了,虽然也不能算他错,不过就即使绕满麻绳却依旧对维晨死缠着不放的伊娃来说也算是个不错的结果,就是不知维晨下身那小小勇士是否依旧坚硬如初呢?

时间转眼就到了伊娃正式登台的日子,依旧是那熟悉的密室,依旧是那一对何其相似的身影,唯一不同的是原本空旷的密室如今已是人头攒动,而维晨也依旧没有透露关于这间密室的秘密,索性表演还算成功,特别是维晨揭下面具的一刹那,伊娃发疯一般开始了挣扎,接吻,唇分,两人如此的死抵缠绵着,而台下也不时发出阵阵惊呼。

“表演很成功嘛,感想如何?”表演结束后弥舞跟维晨道贺。

“再成功也少不了小师姐您的鞭策嘛,再说还不知道这小淫娃以后怎样呢。”维晨苦笑着指了指依偎在肩头的伊娃。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喽。”弥舞也无奈地耸了耸肩。

荒淫无度的日子终于告了一段落,这些天维晨回家养了养伤,而伊娃则被留在弥舞家里进一步的调教,眼看着日子就这样无聊的过去,直到有一天……

“师姐,大清早叫我来干什么啊?”倚在门框上的维晨一边挖着耳朵,一边打着哈欠跟弥舞问早。

“哦,你先随便喝两杯,我再打扮下。”声音是从卧室发出来的,看来又要等上好一阵了,维晨心里抱怨道。

在沏了七杯茶,上了两趟厕所,外加小憩了十来分钟后维晨总算又见到了自己的小师姐,只不过弥舞一身庄重的打扮和那不经意间略过的目光维晨感到莫名的紧张。

“我说师姐,咱们今天是要去哪啊,该不会是给你提亲吧。”想了半天维晨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去你的!你就别管了,赶紧把车开过来。”弥舞推了一把维晨,穿上木屐便朝门外走去。

“师姐,咱们跟程氏集团没商务联系吧,这次找您难道是要举办公开表演助兴?”汽车里维晨一旁继续胡乱的猜测着。

“哪里请我,咱们那点产业还不够人家一个零头呢,人家请的是你,谁让你通灵呢?”弥舞半是嘲讽的回道。

“啥?您又卖我,我不干,我要回家!”维晨说着就开始耍起赖来,而弥舞看到这样也不是办法,于是只得道出实情。

原来程氏集团的大公子程宇天已经失踪多年,好吧以上是对外的说法,实情却是程宇天已病入膏肓,当然并不是病危,否则也不至于拖了好几年了,只因病情过于古怪不宜见人,用上一个来诊疗的阴阳师的话说……

“公子已被恶灵附身,需灵力高强者方能治愈。”维晨瞅了瞅坑中的程大公子随口编了一句,没想到四周皆是点头赞许之声,最后大家的目光又齐刷刷地回到了维晨身上。

或许是众人一时间同步率过高的缘故,被吓了一小跳的维晨忽然脚底一滑,就听噗咚一声,维晨转眼间就已跌落坑底,浑身的疼痛让他使不出半分力气,头顶上只剩下师姐以及众人的喊叫。

“快,快把师弟拉上来!你们拉我干什么啊?”弥舞焦急的望着坑中的维晨,然而程家的下人们却朝她涌来并将她制住,接着口中又传来一股熟悉的触感……

这是,束口球!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对不起弥舞小姐,您的小师弟先接我们用用,当然您本人我们也会好好照顾的,特别是您那双要人命的嫩足,带下去!”看似带头的人将手一挥,弥舞便被众人押了下去。

维晨这头似乎仍未清醒,依旧眩晕的他只觉得有人拍了拍他的脸,然后就是剧烈的疼痛伴着布料的撕扯声,最后似乎有某个巨物顶在了自己的菊穴前,自己的脸上除了不时滴下的粘液,还有阵阵呼出的糜臭气体,终于伴着一声怪物的嘶鸣,维晨的菊花以及口腔被巨物同时侵入,痛楚伴着肠胃的蠕动让他几乎脑浆炸裂,莫名的灼热随着止不住的呕吐感让他接近了崩溃的边缘,至于外面的情况,维晨早就无心思考了。

不过维晨不关心不代表没有事发生,发乱钗横的弥舞早就被捆了个结实,那些脱困的技巧根本无从施展,特别是那双穿着分指吊带黑丝的双足早已浸入速干水泥桶中,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弥舞双足的活动空间也越来越小,最终下人们把凝固了弥舞双足的水泥块从桶中取出,而由于桶底是半圆的形状,也就是说此时被禁锢在球形水泥块中的弥舞根本无法站立,而她身上的和服由于手腕并未解开所以就这样敞露着,蕾丝的胸罩跟内裤也早已除下,黑色的长发伴着花色的和服就这样飘荡在风中,裸露的肉体上只剩下蕾丝的吊袜带以及直达大腿根部的筒袜,传统五花式捆绑引出的绳索直达胯下汇成细细的丁字绳裤,就连双手也早已裹满了胶布并套上了橡胶的拘束手套,当然那硕大的红色口球并未被取下,而且就连双眼也被戴上了不透光的隐形眼镜,可以说弥舞现在只剩下仅有的听觉,而她心底也在默默叫苦,虽说平时经常表演一些脱缚的戏法,但如此严密的束缚中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何况自己的双脚早已被凝固在坚硬的水泥块中?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享受好了,本着这样的想法弥舞轻轻的抽动手腕,那本由手腕引出的绳索通过颈后的绳结最终牵动了系在胯下的丁字绳裤,虽说脖颈上带着厚重的项圈,但凭感觉弥舞猜测自己被囚禁在某个房间中,也就是说一定的活动空间还是有的,虽然只有项圈锁链限制的范围,可还是给了她借助地面按摩胸部的空间,胸部的揉搓加上胯下的压迫让弥舞暗自的爽了一把。

可惜还是有点空虚呢,弥舞心里暗叹道。

“看来弥舞小姐欲望十分旺盛呢,不知小姐对本人的安排是否满意?”正要经历下一个高潮的弥舞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不过听声音应该是那个管家吧。

“呜呜!呜~!”只觉得某人正要将自己扶起,弥舞索性挺起胸膛让自己的乳头摩擦起那人的身体。

“哦不不不,小姐不要误会,我不是来强奸你的,我只是给您送些食物,还请您不要大喊大叫,听到的话请您点点头。”那人一手捉住弥舞的下颚柔声说道。

“呜?呜~!”听那人说完弥舞又试了试被绳缚后凝固在一起的双腿,发现这个姿势确实不方便男人插进来,最后只得点头同意。

男人得到回应便伸手解除了弥舞嘴部的束缚,然后整理一下那凌乱的发丝,扶起弥舞便开始喂食。

而弥舞也很乖巧,任凭那人给自己喂食,就这样直到最后一份菜肴被打扫干净,弥舞终于忍不住了。

“请问有没有刺激一点的玩具,比如跳蛋什么的,或者性药还是迷幻剂什么的都可以,求你让我快点高潮,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弥舞借助这最后的机会哀求道。

“嘘,这要看您自己表现,我会先为您接好导尿管跟洗肠装置,它们都是自动的,希望能够帮您缓解一些寂寞。”那人说着就将口球给弥舞带了回去,然后又从一旁取出一副类似女性内裤的装置,不同的是这幅透明内裤上接着一粗一细两个管路,较细的螺纹管路先是一点一点旋紧弥舞的尿道并卡死,然后另一个较粗的管路则一点一点挤进弥舞的菊花,只听咔嗒一声两道管路都已锁死,最后透明的内裤裹着紧绷的丁字绳裤将女人的下体紧紧封住。

“虽然这些小玩具不一定让您高潮,不过让您快活一下我还是能够做到的。”一番亲密的耳语后,弥舞只觉得自己娇嫩的双乳忽然被人紧紧握住,不断变换的揉捏加上偶尔的噬咬让她很快变进入佳境,终于伴随着紧封在喉咙里的嘶鸣,浑身通红的弥舞绷紧了身体一阵抽搐,透明的内裤跟丁字绳裤几乎瞬间就已浸透。

“祝您做个好梦!”耳旁是那人最后的告别。

相较于弥舞这边的性爱游戏,维晨这边就只能算是强奸了,而且还是如同奸尸一般毫无快感可言,金色的发丝早已裹满了灰尘,嫩白的肉体也已看不出原来的摸样,可这怪物却似乎毫无怜悯之心,依旧压在维晨身上任意发泄,而维晨也如性奴一般在一次又一次的昏睡与刺痛之间迎合着,转眼间也已过了三天的时间。

“呜~咳咳!主人,主人好棒啊!”弥舞匆匆吞下精液并一脸媚笑道,当然这些天她身上的装备可一件没少而且还又增添了一些,从跳蛋、按摩棒到吸乳器、电击贴,再加上眼前陌生人的调教,弥舞似乎又找回了以前沦落性奴的日子,用她自己的话说,与其在困境中焦头烂额,不如让自己沉沦于欲望当中,至少还能享受不是?

“真没想到几天过去弥舞小姐依旧这么精力旺盛,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可以的话真想囚禁您一辈子呢。”那人捉着弥舞的下吧感叹道。

“那可不行呢,人家的双腿都要都要坏掉了,就不能给人家松绑吗?”弥舞说着伸了伸依旧被凝固在一起的双腿,水泥块从小腿根部一直延伸至脚尖,包裹了整条优美曲线的同时也封住了弥舞唯一逃生的希望。

“恐怕我办不到,再等两天吧,也许就要结束了。”那人略是感慨的摸了摸弥舞裹满精斑的蕾丝吊带袜。

“可是,呜呜~!”还未等弥舞说完,那人又将口球给弥舞喂了回去,顿时房间里只剩下阵阵呜咽声。

随着又一声房门关起,弥舞知道今天的调教就到这里了,不过胯下的按摩棒以及跳蛋还在辛勤的工作,吸乳器以及阵阵的电击依旧能给自己带来不少乐趣,至于休息,恐怕带着这一身装备就算睡觉也会是断不了的春梦吧。

对弥舞的调教结束在第四天的凌晨,当管家急匆匆的将消息通知给弥舞的时候,弥舞还昏昏沉沉的不知所以,没办法,带着身上这些小玩具根本没法安心入睡,可当弥舞理清了思绪想起了自己的小师弟却急匆匆的偏要赶过去,也顾不得自己坦胸露乳还挂着一身的情趣装备,不说双腿还被凝固在水泥之中,就连遮光的隐形眼镜也才摘了一只。

“晨,你怎么样了?快,快扶我过去!”迷雾焦急的给搀扶自己的下人们发号施令。

再看维晨这边,经过几日的蹂躏早已不成人形,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他下身那本来就很粗壮的阴茎似乎又大了一圈……

“晨,是我对不起你,呜呜!”来到维晨身边的弥舞抱起维晨便哭了起来,可维晨身上的变化她似乎并未注意。

突变发生在一瞬间,不知为何维晨忽然坐立起来,接着便将弥舞扑倒在地,然后用力撕扯起弥舞还未来得及脱下的透明拘束内裤来,弥舞很是吃痛,随手抓了一个不知什么东西就朝维晨头上砸去,只听咔嚓一声,维晨再次瘫软在弥舞怀中。

……

“我这是……怎么?”感觉仿佛沉睡了半个世纪一般,刚刚醒来的维晨还是觉得有些昏昏沉沉,除了感到身上有些怪异,就连整个房间似乎也充满了异样的感觉,印象中这就是小师姐的房间,可家具布置来看似乎又不是。

就在维晨又一番脑补之际弥舞总算出现了,不过弥舞给维晨的感觉似乎憔悴了许多,头上以及胸口缠满了纱布,就连手臂也打上了石膏,究竟发生了什么?正当维晨打算问个究竟没想到弥舞到是开始哭诉起来,原来前些天接到邀请弥舞带着维晨给程家公子看病,没想到反被程家人算计,弥舞被捉调教了三天三夜,而维晨则被程公子所变的怪物强奸了三天,最终程公子病好了但维晨却染上了恶灵,在被弥舞带回家后又在家里强奸了弥舞跟伊娃三天,打坏了不少家具不说,甚至伊娃至今仍在医院中养伤,而最终还是靠弥舞制服了发疯中的维晨,至于究竟用了什么方法,据弥舞回忆,就在维晨第一次要强奸她的时候,弥舞顺手抓了个东西就扔了出去,后来才知道那是程家夫人的骨灰盒,恰好当时灵堂里一片凌乱,从盒子里掉落一枚纯金耳钉就这样落入弥舞手中,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弥舞趁维晨熟睡之际将耳钉给维晨带上,没想到维晨就此陷入昏迷,而出于对维晨的担心所以弥舞提前出了院。

“呜呜,晨你总算醒了,我把自己赔给你好不好?”弥舞见自己牵挂的维晨恢复了清澈的瞳仁也总算放下心来,便伸手解开了一直缠在维晨身上的束缚。

被搀扶起身的维晨拍了拍怀中的弥舞以示安慰,可这一拍维晨却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的胸口略微发胀,解开衣服一看俨然已有A罩杯少女的大小,更可怕的是自己的阴茎的下方甚至已经隐隐发痒!虽然阴茎的增大算是唯一的“好消息”,可自己身上的异变不解决恐怕会带来更大的麻烦,想到这维晨只得同弥舞共同商讨对策。

所谓对策无非就是故地重游,也就是说返回程家大院,虽然这让维晨很不愉快,可眼下这已是唯一的办法了。

“对于上次对你们的失礼行为,我代表程家向你们表示道歉。”病床上是曾经的程大公子,不过以后恐怕要改叫程大千金了。

虽说有了一定心理准备,可再次来到程家没想到下人们都变得客气了许多,大病初愈的程宇天最近刚做了手术,切除了自己原本的男性特征,不过由于鬼魂已经改变了他的性别,所以他本人决定以后以女人的身份生活,可现在的问题是维晨身上依旧寄宿着那只鬼魂,也就是说维晨迟早也会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或者说变成一个美型扶她娘?好在程小姐还算仗义,出于对维晨的亏欠她决定帮维晨帮到底,也就是说维晨想做男人女人都没问题,手术费人家全包,可是诅咒不解除的话以后再长出来可就不好玩了,维晨可不想一辈子都住在医院里,索性就这么维持扶她的身份,说不定以后做节目收视率还能再高一些?

临走时弥舞又多看了管家一眼,觉得还算顺眼,以后说不定还有一起玩的机会,而维晨则仔细端详了程小姐一番,或许可以进一步交流呢?可能在一般人眼中这对姐弟俩早就被玩坏了吧。

接下来的几日维晨仔细记录着自己身上新器官的生长情况,那对娇嫩的乳房果然是越长越丰满,而下身的阴道除了越来越深瘙痒也越来越重,搞得维晨想睡个好觉都难,每次都只能找小师姐调教到筋疲力尽才能休息,也是难为他了。

午后懒散的阳光总是让人提不起精神,这不,抱着双膝的弥舞正枕着门柱发出阵阵鼾声,只不过如此少女的睡姿恐怕一般人还真学不来,至于为何摆出如此高难度的姿势,据弥舞自己说是为了保持警觉,这不,还未等客人跨入竹林,弥舞这边已经整理衣衫穿好木屐步入竹林。

叮铃,叮铃,叮……

“请问……客人有事吗?”院门外是一位银色卷发女子,只是那双银色的瞳仁让弥舞多少有些诧异,而一身职业OL的灰色西装却配了白色裤袜跟手套,再加上女子轻皱的眉头跟胯下轻微突起,弥舞便开始饶有兴趣的揣测起这女人的来意。

“不好意思,我是来找维晨先生的,请问我能进去吗?”递上手中的名片,这银发的女人就又开始向院内张望,看来是有些急事。

“维晨先生……哦,当然,里面请。”看着手中维晨的名片,弥舞差点没反应过来。

穿过竹林小径,弥舞带着银发女子回到房门前,只不过正要进门时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

“那个,不好意思,我这双鞋子实在有些不便,还有劳您请维晨先生出来本人有事相商。”女子说着翘起足跟,而弥舞这才注意到这双水晶高跟的系带上还挂着两枚精致的心型锁,看来也是圈里人。

“好的,我这就叫他出来,请稍等。”弥舞索性不再多问,直接上楼拉维晨去了。

不多时,弥舞便牵着维晨的手腕走了出来,不过看维晨虚浮的步伐以及那迷离的眼神,这觉睡得并不是很好。

“维晨……先生?!”还不等维晨发言,银发女子就发起问来,毕竟这前凸后翘的身材已经不能用先生来形容了。

“额,近期略感不适卧床多日,身形难免变化,还让小姐见笑了。”虽说维晨刻意压低了话语声,不过这声音还是显得过于柔弱了。

“看来传说没错,我也就放心了,咱们到亭子那边谈论可以吗?”银发女子盯着维晨一番思索,说着便走向竹林当中的凉亭。

维晨见状虽然一时也没搞懂情况,不过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过去,倒是弥舞因为好奇这银发的女人也就跟了过去,那女人见此虽说多少有些不悦,不过最后也没说什么。

原来这女子姓瑜,名龙翡,是附近一家公司的CEO,平时跟一名姓李的女子同居,不过细说的话其实也不能算作百合,因为瑜龙翡跟之前那位程大小姐差不多也是一名变性人,只不过龙翡只做了胸部填充以及部分整形手术,虽然外表上看与一般的漂亮女子无异,可那经过手术处理的下身却永远不知疲倦,然而对弥舞来说更感兴趣的还要数龙翡那一直紧皱的眉毛了,因为从见面那刻起弥舞就没看到龙翡舒展过眉毛,可维晨与龙翡的谈话她一时又插不上嘴,只得作罢。

说了这么多差点就忘了说明龙翡的来意,原来瑜龙翡与李裴经常玩SM游戏,可以算作是SM伴侣,可是最近李裴玩的越来越血腥,下的手也越来越重,虽然龙翡向李裴推荐过心理医生但依旧没有效果,甚至最近这几天只要看到李裴凶神恶煞的目光瑜龙翡都要怕上三分,思来想去瑜龙翡便想到最近比较火的都市传说,也就是维晨这里,所以这才亲自登门拜访。

“嗯,瑜小姐,您要找应该先找阴阳师他们,至少他们经常接触这个诊断起来比较准确,而我只是瞎猫碰死耗子,碰巧而已,还希望你能理解。”说到底维晨还是不情愿,其实也对,毕竟没人愿意在被野鬼附身的情况下再找一只。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可以的话我们下次见。”瑜龙翡竟也不啰嗦,被委婉回绝直接行礼走人,可这么一走弥舞却心痒起来,索性干脆追了上去。

“瑜小姐请稍等,小师弟她不是这个意思,灵魂附身肯定有所偏好,比如你们家李小姐偏好施虐所以才有此结果,而我是一名专业调教师您看换我试试如何?”弥舞耐心挽留并进一步解释道。

“这样的话,可是……”龙翡听后觉得似有几分道理,可心底还是有些拿捏不准。

“这样,您今晚就留在这里,你们家李小姐说不定亲自过来找您呢?”弥舞又一步劝说。

“好吧,就这样,那么就有劳您了,我双脚略有不便,还请多多包涵。”或许是这几天真的被虐怕了,于是龙翡就这样住了下来。

由于龙翡的水晶台高跟实在不便,弥舞只得安排其至地下看台休息,只不过除了休息弥舞还有更有趣的事要做,但这要等晚饭以后。

几份小菜,一壶小酒,弥舞为龙翡专门端了一份饭菜送到了过去,而龙翡也表示感谢,虽然从她的脸上怎么也读不到感谢的表情,不过过一会她的表情应该会丰富些,因为真正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匆匆吃了几口饭菜的龙翡正要端起酒杯,四周却忽然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停电了吗?该死!”不得已瑜龙翡只得掏出手机来增加一点光亮,可当她正要点开手电,中间的舞台上却忽然发出亮光,这亮度虽然还不够照亮每个角落,可台上两道熟悉的身影却也让龙翡吃了一惊。

“止めて,止めて,放して!”(不要,停下,快放开我)

“いたい,そこ...?目”(好疼,那里……不可以)

“啊,呀~!”

身着黑底花色和服的弥舞被反捆着双手推上了舞台,而一席白色和服的维晨此刻却也成了强抢民女的强盗,一黑一白除了视觉上的冲击,那裹着白嫩双腿的黑白蕾丝丝袜更是夺人眼球,绕绳、紧缚一气呵成,不多时弥舞的上身已经缠满了密集的绳网,圆润的乳房就这样敞露在衣襟之外,结满绳结的丁字绳裤嵌入了少女丰腴的阴唇,半推半就之间维晨已经系好了搭在房梁的绳索,又是一番缠绕弥舞已被单足吊缚在舞台正中。

而台下作为唯一的观众,龙翡也很是激动,除了同样敞露衣襟的职业装,还有散开的F杯白丝乳罩以及退至双膝的纯白内裤和短裙,不过更称奇的却是龙翡一身紧包的白色紧身衣,甚至就连其下身的形状都做了出来,虽说还不比台上维晨那般粗壮,不过还是比一般人粗壮些,可能也是为了克制胯下这不安份的家伙,龙翡紧闭了双腿并用双手不断安抚这胯下的伙伴。

再回到台上时维晨已经发起了最后的冲锋,虽然看起来是一名美型的少女,但各种体位都给弥舞试了个遍,从蜜穴到肛门,从乳沟到双唇,乳白的液体几乎遍布弥舞身上的每个角落,直到最后维晨捉住弥舞的双足爽快的撸了最后一发才沉沉的睡去。或许是大意,虽然弥舞依旧被吊在天花板上,但她的双腿此时却已经完全自由,而弥舞也没有放过这次机会,单腿向后弯曲竟用脚趾摸索起身后的绳结,只不过虽然穿了分指黑丝丝袜,可脚掌上残留的精液还是给解缚带来了一些困难,终于只听噗咚一声弥舞总算解开了吊缚的绳索摔倒在舞台上,还好此时的维晨依旧处于沉睡中,而倒在地上的弥舞也终于可以弯起了另一只脚掌加快解缚速度了。

“我这是,睡着了吗?”迷糊了半天的维晨总算想起了自己的台词,可当她正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早已悬空,而一旁提着鞭子的弥舞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睡醒了吗我的小美人?都怪你太大意让我用脚趾解开了绳子,不过我是不会犯同样错误的,你的双腿已经被并着捆在一起吊了起来,所以就别挣扎啦!”一脸得意的弥舞用鞭子挑起维晨的下吧嘲讽道。

“哼!”维晨将脸一扭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呦西,有点脾气啊,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向我跪地求饶的。”弥舞说着就举起了鞭子。

啪~!

“啊~呀~!”这一鞭子抽的维晨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的叫出了声。

“呀,会不会太疼了?来来来,姐姐帮你把这个带上。”弥舞说着就将硕大的橡胶口球塞入维晨口中,也不管她是愿不愿意。

接着弥舞便又开始了一番抽打,甚至还启动了维晨胯下的某个电动玩具,这一下维晨叫的更欢了,而维晨在这番鞭打中竟又泄了好几次,看了今晚她是不愁睡不着了。

终于这场演出接近尾声,维晨也被放了下来,而场外的瑜龙翡小姐早已倒在地上瘫软不起,蜷缩在一起的龙翡双手依旧紧握着坚硬的阴茎,而她身下早已是浸透了精液的衣衫。

“看来我们的小朋友玩的很开心嘛,看这诱红的脸庞跟紧皱的眉头,好美!不行,我一定要调教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弥舞拖着昏睡的龙翡离开了昏暗的地下看台。

“我这是,睡着了吗?”睁开惺忪的睡眼,依旧有些晕阙的龙翡忽然被眼前的景象所惊醒,这不就是刚才的舞台吗?自己怎么跑到台上来了,而且手腕,好疼!

“真是的,就不能换个台词吗?”弥舞轻扶着额头一阵叹气。

“实在不好意思龙翡小姐,由于时间关系所以就临时找了套镣铐,可能尺寸不是很合身,不过我想跟你玩一个调教游戏,你可要乖乖配合哦!”弥舞说完便扣紧了环在龙翡脚上的脚镣。

手腕好紧啊,而且这么高根本够不着,脚上也挺紧的,不过空间倒是挺充足的,可是这样就完了吗?龙翡一边思索一边抖了抖身上的锁具,看来已经开始融入角色了。

“既然你准备好了,那么我们开始第一个问题好了,请问你这身衣服是调教用的吗?似乎抽不坏的样子呢。”弥舞手持马鞭开始在龙翡的乳头上画起了圈。

“切”龙翡轻蔑的语气加她上藐视的目光,以及她银色的瞳仁和一头亮丽的银发,活脱脱一副女王摸样,只不过我们这位女王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而正是龙翡的态度让弥舞更是虐性大涨!

啪~!

“嘶~!”紧身衣毕竟是一层薄薄的布料,这一鞭子也正好落到龙翡右乳尖头,无论换了谁这一下也觉不好受。

“第一题的答案我已经知道了,接下来第二个问题,你身上的项圈跟阴茎上的圆环都挺不错的,不过你怎么方便呢,你身上这些东西你自己脱不下来吧?”弥舞用鞭子顶在龙翡的阴茎根部,一手玩弄起卡在龟头处的圆环。

龙翡这一回有些犹豫了,虽然弥舞轻抚很有感觉,但这毕竟是她身上最脆弱的部位,纠结的龙翡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得将头扭向一边。

啪~!

“啊~啊~!”

哗啦,哗啦啦。

又一声鞭响,龙翡再也忍不住张口惊呼,甚至连双脚都抬离了地面,可最终因弥舞踩住了脚镣上的锁链所以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不乖哦,虽然味道不是很浓而且还裹了一层精液,不过我还是能闻出来的,下个问题,你皱眉干什么?”弥舞嗅了嗅手指上淡淡的骚气笑谈道。

“我,我脚疼。”龙翡终于学乖了,细声细语的道出了答案。

本以为老实回答就能稍事休息的龙翡并没有盼来想要的结果,随之而来的却是……

啪~!

问答进行到最后龙翡也不知答了多少题,弥舞倒是见了龙翡凄美脸庞挂上泪珠反而抽的更起劲了,也别说龙翡这似纠结的表情加上眼泪简直就是绝配,美得不似凡人,再加上她欲呼不忍的惨鸣恐怕就算是天神也要虐待她一番。

“呼,真够累的,好久没抽这么痛快了,接下来我们换点花样玩玩好了。”满眼放光的弥舞对龙翡简直是稀罕的不得了,而龙翡早就被抽的几近虚脱,根本没力气搭理弥舞。

“接下来可能有点痛,不过把嘴堵上就好了,来,张嘴!”弥舞开心的将深喉的阴茎口塞一点点压进龙翡口中,无力抵抗的龙翡看了看一旁类似电极的东西,难过的又挤出了两滴眼泪。

弥舞近乎疯狂的玩了一整夜,龙翡则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好在弥舞还是有分寸的,临睡前给龙翡擦了伤药,至于她那套紧身衣由于是定时开锁的倒也不是取不下来,只不过项圈即使松开也是一个不大的圆环,根本无法取下,至于日常小解隔着紧身衣方便就是,但事后必须清洗干净,大号就只能每晚的灌肠才能解决了,而龙翡之所以一直皱眉则是由于她那双水晶高跟过小所致,但也因此让她获得了病美人的称号,同时由于她皮肤白皙且身材高挑,再加上她那身那纯白的毛发跟银色的双瞳,还使她还获得了银龙女王的称号,只不过到弥舞这里干脆省略成银龙,至于究竟是淫龙还是银龙就说不清了,再说龙翡这套紧身衣也不是凡品,不但遮盖了调教后的痕迹,更是任性有加,材料本身也不易脏,据说是专门定制的进口无缝紧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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