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I
“这……”
“正好，到了，你要不要先在门外酝酿酝酿？”
还算清爽的面庞这一刻已经扭成一团，门口的警官一手敲了敲门，一边回手递上了一只口罩。
“给。”
“谢谢。”
房门吱呀呀的声响后是更浓烈的气息，房间内已然是人头攒动了。
“呦，早啊，说下里面什么情况吧。”
“死者为女性，年龄33岁，职业为居家性产品试用师，尸体高度腐烂，死亡原因初步判定是体位性窒息导致器官衰竭……”
戴着医用手套的警官叙述着案发现场，尸体也已被收入收尸袋中，只是某人看到黑色胶袋中那诡异的形状不免联想到刚刚看过的惊悚图片……
“呃~！呜！……”
肠胃的频繁蠕动将胃液顶到了喉咙，就连某人都意识到自己捂住口鼻也不能阻止悲剧发生的时候，那漆黑的袋子居然自己……动了！这一下让所有人都是一愣，甚至眼看着就要吐出来的杂碎都跟着咽了回去。
“快快！打开打开！”
“你们俩再出去待会，啊！”
一瞬间房间里再次乱作一团，两位警官也是被请出了门。
“呸，什么情况？”
“哦，之前尸体一直被绳索捆着，没有工具也没法打开，正打算送到厂家那解锁再进行进一步解剖，刚才那一下是绳索解锁了。”
扯去了口罩总算呼吸了口新鲜空气，可心里还是有着那么一丝异样的情绪无法平复，而对死者的疑惑也是越来越重。
“这种绳索什么来头，连咱们的信息组也应付不了么？”
“不，是绳索本身的问题，联系厂家给的回复是他们那边也没办法远程解锁，好像是绳索本身的系统故障，只能带过去重刷固件。”
一番讲解顺便点了支烟，正打算递出烟盒却见对方又是摇了摇头。
“不是，刚才怎么又解开了？”
“没电了。”
哒哒的脚步声再次从空旷的走廊内响起，只是某人一脸郁闷。
“接下来咱们去哪？”
“先回局里，我这边的网络只能获取部分警务信息，更多资料要审批才能下载。”
两人就这样边说着边跨上了返回警局的警车，只是这警车也未免太过科幻，不单是那近乎为零的车身高度，整个车体则更像是被被单包裹的F1，除了驾驶舱与轮胎的轮廓几乎见不到任何突起；当然，这么低的车也肯定要有好路，原本马路中间绿化带的位置被植了一排纵置T字形桥梁，而下面原本的马路就慢慢变成了慢车道。
“还是仿生人方便啊，搞得我都想去当仿生人了。”
“你确定？没什么味觉不说，连思维方式都是都是根据别人的记忆模拟的，要不是警用型号我怕不是早就拉去翻新了。”
“好了好了，起码犯罪率下来了不是？哎？！我怎么安慰起你来了？”
说笑环节就此打住，资料的申请其实也不过是在办公室进行的，毕竟网络这么方便，之所以要回到警局处理还是因为方舟内存放了所有的个人信息，虽然表面上方舟是由公司运营，可背地里依旧少不了国有资产的影子，毕竟这类东西要是国外资本运营，不说对仿生人的影响，就算是一般人的日常生活也能反推出诸如消费水平、人权状态、社会稳定程度、以及政府公信力等等，如果涉及要害部门，甚至都不用查询详细资料，单是看你的行为举止都能推断出你正在进行的工作是否顺利，所以各国在这方面其实都是默认的态度。
“死者弥舞，曾用名不详，于2024年7月携带本国公民维晨骨灰入境，后于次年生下其女维梦获得居住权，至今一直居住在本市，案发地也是之前维晨的故居。”
“这么看来接下来的工作也确定了，只不过死者原籍当地警方档案还要等等才能过来，那么咱们现在就出发？”
“走。”
“这就是那个维晨的……女儿？会不会搞错了？”
“确实，完全看不出跟他们夫妻相像的地方，而且这个头就算是男生也已经很高了。”
没有出众的外表，也与可爱无缘，那简单的碎发也颇有几分男孩子的气息，若不是女校的缘故还真要让人难免误会一番。
“你就是维梦吧？警察叔叔有件事找你商量商量。”
“叫我小梦就可以了，找我是关于我母亲的事吧。”
虽说回起话来也是老气横秋的，可我们的仿生警察同志还是从她嘴里听出了画外音。
“怎么，听起来跟你母亲关系不是很好啊。”
“你们不是来抓我母亲的吗？”
呃，双方的思绪并不在同一次元，不过看起来还没人将弥舞的死讯提前告知这孩子，在问了一堆关于弥舞日常生活的信息后，我们的警察叔叔也是好不容易让维梦同学了解了来意，一瞬间那可怜无助的表情挂满了稚嫩的脸颊，只是沉默了半晌也不见这孩子落下一滴眼泪，究竟是故作坚强还是出于对弥舞的怨恨呢？谁知道了，虽说并没问到有多少价值的信息，可至少征得了这唯一一个家属的同意后，调查也得以继续展开，毕竟没有家属同意的情况也不可能了解死者的全部信息。
“小梦啊，可能要委屈你一会，警车只剩下后排一个位置，你稍微忍忍咱们就到了。”
“……不，不要！”
“这……”
看到掀起的后车门，小梦忽然就摇起了小脑袋，跟拨浪鼓似的，只是小梦这孩子居然怕成这样，明明连警察都不怕，难道是幽闭恐惧症发作？还别说，毕竟是比超跑还要矮一个身位的设计，警车内部三个座位只能布置成两前一后的形式，而后面的座位往往考虑还要拘束犯人，所以除了空间比较局促还有充气气囊强制限制活动范围，怎么说也是时速三四百开外的家伙，车上的人随意乱动还是很容易出事故的。
“这样，我带这孩子坐公交，你直接把车开回局里就行了。”
“那就这样，我先回去了。”
我们的仿生警察叔叔就这样先开着跑车走掉了，而小梦只能在另一位警察叔叔的陪伴下赶往警局，只是这一路上小梦都没怎么说话，其实即使在学校这孩子也只有跟仿生人老师聊得来，毕竟每个仿生人都是语言专家，他们能察觉你每个细微表情，渗透你的内心，然后在拥有海量数据的方舟内找到你要的答案，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会被人类接纳的原因，就算有些人心里及其敏感，可他们依旧能在你发现之前做出细微改变，相信用不了多久每个人都会希望身边多出那么一个他吧。
小梦跟着到了警局签了份亲属协议，还顺便还录了份口供，没多久就被送了回去；警局内的信息小组也是第一时间开工，破解了弥舞家里设备的保密信息，方舟这边也弥补了弥舞日常的行动轨迹，而整个案件的重头最终则落到了那条粉红色的机械绳索身上。
“咳咳，嗯！今天我们我们召开的是1025案第一次案情总结会，会议开始前我要强调两句，首先我们辖区已经近三年没有发生此类恶性案件了，所以市局领导也很关心案情进展；其次由于案情关系到某知名企业，所以一会将有该企业专业人员提供线上指导，上面也是要求我们务必查出真相，那么下面就由各科室开始汇报情况。”
阴暗的会议室不断传出口头交接的嘈杂声，白色的幕墙上不断变换着各种案情报告，整个会议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也就不到半个钟头，毕竟因为仿生人的存在省去了不少讨论时间，案情总结也基本如下。
死者弥舞因捆绑过紧导致多处器官缺氧衰竭，从而引发死亡，在历次情趣产品展示中，死者也均未佩戴手环，致使其身体状态无法同步跟踪，从而错过最佳抢救时机，死者使用的产品仍处于研发阶段，理论上不能排除技术故障的可能，更多细节要等到产品寄回总部才能解开疑团，信息组也将派人跟踪进度。
“所以那个小梦怎么样了？”
“那个女孩倒是不用担心，她现在一直寄宿在学校，厂家也已经提前给了部分补偿，如果案子确定是产品缺陷所致估计应该还有一批补偿，而且小梦才年满17岁，法定无人扶养的未成年人将得到一具仿生人用作监护人。”
“哦。”
看起来小梦的故事就此可以告一段落了，不过很明显警察的调查还远未结束，至少对水族馆里的人鱼公主维晨来说确实如此，厚重的玻璃幕墙外面砰砰的敲击声就这么忽然打断了她的思绪，维晨不得已只能与自己的海豚玩伴道别。
“咳咳，你们……咳……等我……一会……咳咳……”
“那好，我们在15桌那边等你。”
维晨被海水呛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而她整个人也是倒挂在水池边似乎正在控水的样子，不过大家不要担心，仿生人是没有呼吸这个概念的，之所以那对滚圆的乳球会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其实只不过用来排出体内设备所散发的热量而已，而且仿生人身体的主要器官其实都是由传感器以及机械构成的，真正称得上生物的地方就只有皮肤、血管、肌肉组织以及部分人造脂肪了，也正因如此整个躯体依旧要靠电力驱动，只不过这些电力主要用于维持细胞活性罢了，而且跟仿生人做爱还有那么一丝微微触电的酥麻感。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没关系，我们这次来是想了解关于弥舞的一些个人信息，还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工作。”
偌大的水池边这小小的方桌上，抖了抖金色发丝的维晨也终于开启了她的回忆，而这一切都要从18年前说起。
“我没有维晨的记忆，关于维晨的全部信息其实都是弥舞的回忆，自从被主人认领后弥舞她也一直很照顾我，在外人看来我们之间也就类似一般恋人的关系，不过更多信息还是要取得主人许可，毕竟我现在也只是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罢了。”
“没关系，我们今天就为此事来的，一会等你下班我们会带你去见你的主人，你可以先跟我们谈谈最近这几次见到弥舞有没有遇见什么异常，也方便我们进行心理分析。”
“好……好吧，其实这几天弥舞这几天看起来挺正常的，除了上周末那天凌晨……”
似乎并不情愿，又或是另一段难言之隐？总之一番支支吾吾的谈话后，维晨早已是面红耳赤，就连下身那白色的三角泳裤上也撑起了硕大的帐篷，原来方桌下一只黑丝脚掌正悄然摩挲着维晨大腿间的嫩肉，而这只秀气脚掌的主人竟是端坐在正对面的女警官，虽然从开始对方就没说过一句话，似乎所有工作都由身旁的男警察代劳，不过相貌上虽说同样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轻蔑的眼神总给人一种难以抵抗的压迫感，一味躲避的维晨很快便败下阵来，况且警服本身就带着制服play的加成（虽说用了半个世纪也没怎么变过），生理上拟人的设定也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压制心中的欲望；总之故事还要继续，而我们的维晨也再次回到了水池边，她那粉嫩的小家伙终于还是从三角泳裤的边缘探出了头，一时间ji痒难耐的维晨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更别提这会还要下水继续表演呢，就在一筹莫展之际身后不知何处闪身出现一位青衣女子，轻拍了维晨的肩头便跟她攀谈起来……
“嗨~！经理那边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你可以提前下班喽！”
“啊，谢谢……谢谢李姐……”
心中早已喊了千万别理解万岁的维晨……哦不，应该是李~姐~万~岁~！终于摆脱了窘境，一转眼就跟着警察叔叔来到了警车边，只是一身比基尼加上人字拖的组合未免过于清凉，就连身旁的警察都感叹这种天气正常人早就冻硬了，当然某个身体组织反而因为天气的原因早早的软了下来。
“你平时就穿这些上下班？先上车吧，虽然挤了点，不过应该很快就到了。”
“没，没关系，嘶~！是主人要求的，主人还要求你们把我……锁起来……”
虽说声音越来越小，可一旁一直未曾开口的女警却忽然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几乎将整张脸贴上了维晨的鼻梁，仿佛要将维晨吃抹干净一般。
“咳，嗯！注意形象……一会到地方随你怎么折腾。”
男警官说话不到半句便被甩了一记白眼，就连眼前的维晨也被吓得后退了半步，这女人泼辣的可以。
“哼，早知道你会这么说！”
女警持着环式的手铐捉着维晨的手腕就往上面拷，眼看着双手紧贴身后再也分开不能，一条银色腰带又被系在维晨腰间，随着啪嗒一声声响，维晨的手腕就这样被吸附在腰带上，不过还没完，只见女警轻轻一推维晨的胸口，本来就被抵在警车尾部的维晨就顺势倒在了后备箱的人形凹槽中，接着女警拾起了稚嫩的脚掌并顺手丢掉了碍事的人字拖，一阵哗啦啦的声响后，两条修长的大白腿便随着扯住的锁链悬在了半空，跟着脚镣中间的锁链被填入警车早已开启的后车门上，而维晨也只能维持靠坐车中双腿高抬这么一个请君入瓮的色情姿势。
嗡嗡的声音再次响起，维晨也终于将双腿随着关闭的车门一起收了起来，只是整个空间狭小逼仄不说，四周的内饰也像充了气一样将蜷缩在一起的维晨紧紧裹了起来，强大的压力让她连扭头都做不到，可也正是如此使得维晨享受到了那种紧缚的快感，而随着车内温度的逐渐升高，维晨也是渐入佳境……
“a……ya……”
试着喊了喊却并未出声，于是维晨也就放心的在这无声的环境里肆意放纵，只是……
嘴巴要是能堵起来就好了，还有下面，好想被填满啊，身子被裹得好紧，好……舒服……
“ya……bu，buyao……xiamian，haozhang……yaoliuchulai……laile……a~！”
真不愧是精虫上脑的扶她呢，单是被捆起来就一副即将高潮的样子，只是车子的速度明显已经开始下降，就连被锁在车上的维晨都感觉到了，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一脸惊慌失措却又伴着几分红晕的维晨就这样迎来了末日审判。
“不……不要……”
“不要什么啊，到站了还不下车？！”
车门缓缓被打开，被锁住的双腿也随着高高抬起，可那傲然挺立的第三条腿却也因此探出了双腿间的缝隙，直到那同样貌美的脸蛋出现在眼前……
“啊~！”
“啊~！”
早已顶开三角布料的银白长枪依然涌出着阵阵白浊，纵然已经发现不对的女警官已撇开了头，可那早已铁青的脸蛋上依然挂上了些许的精斑，一时间场上安静的可怕……
“你这母猪！婊子！贱货！我！@￥%&*（）+”
“啊~！呜！呜呜~！”
啪唧一声女警踹在了维晨的命根上，不过幸亏她那滚圆的臀部够丰满，否则这一脚还真不好说，只不过接下来的故事也是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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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