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身旁躺在台座上的云鸢,却像是有些被玩坏的样子,胸前玉兔位置的衣物被解开,但又没被完全脱下,软糯椒乳上挺立的樱桃被乾坤环死死的钉着

那对仙品的玉镯被暴殄天物般做成了手铐,死死绑着云鸢的双手,玉镯也起到了很好的隐藏邪气的作用,云鸢双腿打开成m字状

云鸢小腹里还藏着许多浓稠粘腻的精液,正在从她的小穴中涓涓流着,修饰美腿的白丝也因为精液而变得发黄,云鸢那原本柔顺的白发,也有不少因为精液而凝固结块在一起

林陆这段时间里,可没少在云鸢身上射精,嘴里含着,头发上黏着,甚至就在她的襦裙底下也有着不少,更别提那双高跟鞋了,里边满当当的精液,混合浸濡着云鸢的白丝小脚

丧心病狂的林陆甚至连云鸢的手套都不放过,丝质略微透明的白色手套里边

被林陆注入了许多浓白腥臭的精液还在不停溢出,弄得云鸢那黑色美甲缝隙里边都塞满了精液,实在是容不下去了林陆这才放弃

云鸢被绯红情欲氤氲的小脸上,水润黑唇张开吐着舌头,粉嫩香舌上却又镶嵌着由银针法宝变成的舌钉,无比的离经叛道,襦裙底下还被穿着束腰

林陆望着许久还没缓过来的云鸢喃喃道:“不就是丹药里边多放了些媚药而已,至于这样吗?”

林陆闲来无事,抓了条蛟龙命它认了云鸢为主,随后将蛟龙塞在她的菊穴里边,就索然无味的打道回府了

一个月后

自从云鸢在秘境里面学了邪功,掌握了催情咒

最先受益的自然是离她最近的三位好徒儿,云鸢毫不费劲的将她们一同洗脑催眠成了自己的奴隶,然后按照林陆的喜好,让她们以后每天都真空上阵

还要留美甲,穿高跟鞋,虽然她的弟子们都有这习惯,但不妨碍她提出来,还要每天都在衣裙下面穿上束腰带,吩咐她们每天都要来给自己请安舔鞋

就比如今天

云鸢悠然的坐在太师椅上,伸出自己的白丝高跟鞋,轻轻踩着云鹤的头,捂嘴笑着:“哈哈~鹤丫头,你头发踩着好软吖!可以了,抬头给我舔鞋吧~”

跪在地上的云鹤自然从善如流,伸出手将云鸢的玉足握在手里,乖巧的伸出舌头,丝毫不在意高跟鞋边缘渗出来的浓精,反而看到精液时眼里闪着光

这可是那个男人的精液啊,云鹤心里想着,虽然从未见过,但师父可没少提他

以往只能从师父脚上得到一俩丝精液,而今天却是有着如此充足的分量,云鹤握着云鸢的丝袜小脚,乖巧的舔着边缘的精液,直到没有了才意犹未尽

“怎么,还惦记着主人仅剩不多的精液?”云鸢见云鹤满脸羞红,眼神闪烁着难耐的神情,裸露在外边的肌肤如同发情了一般透着层淡淡粉红,不由捂嘴轻笑

云鹤手腕轻轻擦拭嘴边挂着的涎水,然后吞咽下嘴里含着的浓精,抬头张嘴吐舌表示已经吞咽干净

随后小脸贴在云鸢的高跟鞋上,用她那软糯到发腻的声线撒着娇:“师父主人!你就多匀些精液给鹤儿吧~”

云鹤抬起头绯红的小脸上满是娇憨:“鹤儿最近一直念着师父鞋里边的精液,修炼都少了些趣味呢!”

云鸢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挥挥手说着:“欸~罢了,罢了,既然鹤儿这样,那今日师父就带你去见见,能够射出精液的仙师吧!”

一旁跪着的云韵,云嫣二人闻言也是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说到云嫣,值得一提的是,她乃是修仙界有名正派女修,曾以凭借筑基修为,一己之力歼灭了烟云州北边一隅作恶的十二金丹修士

云嫣因为修行水系功法原因,长得也是一副轻柔娇弱的模样,氤氲着层薄薄水雾含情眼,水润绛唇微翘琼鼻,功法自带的魅惑效果,有几分江南女子的模样

她今天穿着身朴素淡雅,由青到白缓慢渐变过度的旗袍,上面绣着的花纹图案更是数不胜数,头顶盘着高马尾被红绳绑着,额间摆着稀稀疏疏的刘海

因为跪着的原因,裙摆下面遮盖的是双黑色高跟鞋,鞋上绑着丝带装饰物以及零零碎碎的剔透宝石

手上也听从师父云鸢的命令,留着一双修长的粉色美甲,其上镶嵌着许多细碎灵石

云韵抬起头兴奋的说着:“是之前师父您说得,传授给您仙法的那位仙师!?”

一提起仙师,云韵就面色红润,呼吸也跟着急促了几分,毕竟这可是成仙逍遥的机缘啊

云嫣接着云韵的话,嘴角带上些许笑意说道:“等会就能见到仙师他老人家了吗!?好诶!”

但很快,云鹤她们就发现,仙师竟然就住在师父的洞府里边,就在她的闺房里打坐修炼着

长着一副普罗众生的面孔,与云鹤想象那般剑眉星目,风流倜傥,不入凡尘的谪仙模样相差甚远,只能说普普通通,算得上长相清秀罢了

出乎三人预料的是,在云鸢凑到仙师面前去的时候

云鸢手上那对镯子忽然就变成了一副银色手铐,套在云鸢足踝的镯子也跟着幻化成脚链的模样,中间变出一条铁链锁住

而云鸢也突然变得十分虚弱无法反抗,乖乖的跪倒在了林陆面前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脸上也跟着泛起一阵阵酡红,眼神愈发迷离,细小晶莹的汗珠不停滚落着

云鹤她们很轻易的便能发现,自己师父双腿间的襦裙湿透了大半,同时也听到了些震动的声音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而师父的表情也愈发的淫荡了起来

而电流伴随着小穴里法宝剧烈的震动收缩,盘在云鸢菊穴的蛟龙也跟着动了起来,不停的抽插着,惹得云鸢面露绯红,

襦裙底下淫乱的娇躯也跟着酥软了几分

林陆眼里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神色,语气却带着些不屑说道:“真是条淫乱下贱的母狗,怎么?在你弟子面前竟还能发情!?”

说完,林陆手上动作也不慢,手掌带着风重重的扇在了云鸢充满情欲的脸上

云鹤顿时急得跳了起来,叉腰怒斥着:“坏人!不许你打我师父,唔嗯❤~”

话还没说完,云鹤脸上突然泛起道绯红,接着站在原地不动,小手伸入衣裙里面摩擦着

并将裙摆提起,将自己那肉乎乎的双腿裸露出来,直到提到内裤位置才罢休

这一切都是因为云鸢催情咒的缘由,弄得三位弟子娇躯发麻酥软,云鹤这小丫头竟话说到一半,开始低声嘤咛,鼻息也跟着燥热了几分

小手摩梭着自己淫乱的阴蒂,她那白虎小穴外面也开始变得湿漉漉的,修长的美甲试探着插入进去,直到美甲带出一道黏糊糊的淫液才罢休

云鹤带着一丝疑惑用近乎娇喘着的语气说道:“怎么回事!?我嗯❤~手怎么不受控制了~”

同时,双腿间衣物布料也被淫液打湿,实在是湿透了就又顺着衣角滴在地上

旁边的云嫣,云韵二人身体也开始同云鹤一样,不受自己控制的开始发情,渐渐放空脑海忘掉宗门戒律,如同沦陷堕落进去一般忘我的自渎着

小穴中不停溢出的淫水沾在俩人美甲上,弄得云嫣那镶钻美甲闪着淫靡的光芒,云嫣臻首微仰,双腿酥麻发软瘫坐在地上,一旁云韵也丝毫不遮掩自己的欲望

对着跪坐在地上自渎的云嫣扑了上去,云韵抱住那快要融化的滚烫娇躯,与云嫣嘴对着嘴舌吻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毫不迟疑

掀开云嫣的裙摆,灵活的玉手摩梭在她双腿间禁忌的位置,俩人的欲望堆叠在一起,也不嫌弃对方生疏的动作,互相扣弄捣鼓着对方的骚穴

云嫣被她弄得小穴瘙痒难耐,嘴里不停嘤咛着:“师妹~不要啊❤~”

只可惜,云韵此时听不到她弱如蚊虫一般的低吟,只是自顾自的用小手不停来回抽插着

林陆粗暴的扯下云鸢衣襟,将她淫乱的巨乳暴露在空气中,随后一手捏着小樱桃,望着她那淫靡的眼神,一手扯着云鸢的白发,将云鸢软糯的小脸贴在肉棒上

云鸢也不反抗,顺势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弄起肉棒起来,将自己的唾液沾满肉棒,而林陆也很不客气,顺势将肉棒插了进去

炙热的龟头穿过柔软的唇部,撬开银牙与软舌汇合

然后被如蚌肉般软糯的舌头攀附缠绕,云鸢湿润的口穴无比淫乱,这些天来,不知榨取多少发浓精,嘴里吞咽的精液不计其数

面对林陆的深喉,云鸢显得无比从容,只不过绯红脸颊上不停滴落的细小汗珠,细微颤抖的娇躯以及冒着桃心的眼眸,就显得没那么镇定了

肉棒在云鸢嘴中撑起棒状凸起,然后慢慢的插入到云鸢咽喉部位,敏感且淫乱的云鸢早就把咽喉改造了,所以在林陆肉棒进入咽喉的时

云鸢琼鼻皱起,星辰般深邃的眸子翻着快感的白眼,羊脂玉般的肌肤透着粉红,青色美甲跟着玉指舒张展开着,云鸢下意识的想要用自己手指自渎,却又因为被手铐锁住而无法动弹

肉棒冲击咽喉的滋味自然很不好受,窒息感伴随着快感蔓延到云鸢全身,嘴角流着透明的涎水,眼角的眼泪也在云鸢脸上滑出条淡淡的痕迹

如同迎来高潮般,娇躯痉挛颤抖着,云鸢双膝跪在地上,双腿间的襦裙已经不止湿透这么简单了,淫水顺着云鸢肉感淫靡的大腿内侧

云鸢的淫水开始滴落在地上汇集成个小水潭,林陆眼里闪过一丝不满,这母狗竟还没等自己肏她小穴就高潮了,真是太过分了

“主人,你怎么把肉棒抽出去了吖?”云鸢抬起头望向林陆,说完吐出香舌凑近肉棒舌尖舔舐着龟头

过了一会儿,樱唇微张吐气如兰,云鸢淫乱的娇躯已经濒临第二次高潮的极限了,绯红的脸上不停冒出细汗

云鸢举起被铐住的小手,修长的美甲隔着手套,轻轻的刮着青筋暴起的肉棒,舔着嘴唇,嘴里不停喃喃着“主人”以及娇喘

如同卑微的奴仆一般跪在地上,眼里冒着淫靡的桃心,喘着气摇着细弱的腰肢,用她最最妩媚的声线说着:“便器请求着主人的插入❤~将精液灌溉给母狗吧❤~”

林陆先是桀桀桀的笑着,随后目露鄙夷的说道:“自从你这骚货修炼完邪功以后,变成了条欲求不满的淫乱荡妇,到现在竟已只是嘴里含着肉棒都能喷水,看来是我对你太溺爱了!”

说罢

林陆解开了云鸢身上锁着的脚链以及手铐,禁止云鸢高潮一整天,并且还要维持在即将高潮的状态

于是乎,云鸢强忍着性欲,换上了之前的装扮,再度变回了白长发,手上的美甲也跟着换回了青色,褪去身上的襦裙丝袜以及手套,重新换上了那套清冷的青色旗袍

换了一套装束之后的云鸢,仿佛重新变回了正道仙女,只不过,外人如果看到她此时穿着的高跟鞋,里面还储存着刚射出了不久的浓精,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

云鹤望着转变如此之快的师父,手上自慰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嘴里毫不留情的辱骂着

“没想到师父你竟然是个反差的淫乱婊子!”

云鸢面对众弟子的羞辱,依旧是那副高冷模样,面不改色,一脸正气

“过誉了!彼此彼此”

“唔嗯❤~好爽吖,仙师大人你真厉害❤~”

只见,林陆怀里抱着娇小的萝莉云鹤,肉棒插入她那紧致的小穴中不停抽插着,毫不客气的将云鹤当成了飞机杯套弄着

“唔嗯❤~”

脸上一副被玩坏的表情,舌头吐在外面,眼里无神翻着白眼,绯红的小脸上挂满了汗珠泪水混合物,随着林陆身体一阵颤抖

云鹤不停的娇喘着,伴随着下身涨涨的感觉,云鹤双腿摆成m字状,那双玉足伴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摇晃着

云鹤小手比着耶的姿势,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含糊不清的说着:“好~好满,鹤儿要被填满了,脑子要坏掉了~”

随后林陆又让云鹤的小脚丫蜷缩在一起,娇嫩的足弓被当成足穴握着刚夺去她处女的肉棒,上下套弄着,软糯的丝袜小脚很快便将肉棒擦拭干净了

随后,林陆又让云鹤坐在自己身上足交,又让云韵过来舔干净云鹤小穴里涓涓流淌着的浓白精液

又过了一会,在一旁端着水杯的云鸢只能眼馋的看着自家徒弟,俩人抱在一起互相亲吻着,裸露在外的小穴贴在一起,而林陆则是用他粗壮的肉棒插入其中

云鸢恨不得此时上去代替她们中的一位,但很可惜,不能,在这禁欲的一天里边,云鸢旗袍的下摆不知湿润了多少次

林陆也很满意云鸢三位徒弟的侍奉,近乎将精液涂满了她们的小嘴,头发,鞋子里面塞满了精液润滑她们的玉足,又给每人都破了处,几乎什么姿势都玩弄了一遍还不满意

于是乎,林陆一拍脑袋便做了决定,让她们去宗门里寻找些男弟子做舔狗性奴,但又不能让他们碰身子,这样自己就能享受给别人戴绿帽的快感

到了晚上,蛟龙肏弄云鸢菊穴的时候,整个仙山都能听到云鸢的淫叫

但几乎没人会认为那淫靡至极声音会是云鸢发出来的,只能不停猜测是否是某位师姐,又或者师妹修炼功法时走火入魔了

随着时间推移,到最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变成了未解之谜的一部分,又或者是弟子们之间的传说

云瑶宗是以女性为主的宗门,女弟子待遇优越,住的是单人洞府,而男弟子一般都同居在庭院内,每间屋子住着四五人同居

入夜,男弟子庭院内睡在下铺的北,有些按捺不住情绪说道:“姜,你说小鹤儿会不会喜欢我送她的那件法宝啊?那可是我攒了半年俸禄买到的呢!”

姜吃着零嘴,头枕在双手上不屑的说道:“得了吧,你没见她今天收下法宝后都没正眼瞧你,我看啊,她还是最喜欢我送的丹药”

姜仔细思虑一番,觉得自己说得还是太过无情,随后又安慰着:“有没有种可能,她不是讨厌法宝,只是单纯不喜欢你?”

北有些无语但却不知怎么反驳,只能婞婞说道:“得了吧,明日我就下山去捞些油水,下次送鹤儿些更好的!”

姜对此并不看好,自己这发小,嘴上永远比行动积极,于是岔开话题:“你说最近宗主是不是很奇怪!?”

“嗯!宗主?没注意过,我永远只喜欢鹤儿!”

北很疑惑,宗主还能有多奇怪!?自己什么身份,云瑶宗男弟子也就比杂役地位高些,管宗主她老人家闲事作甚?

姜自顾自的说着:“嘶,宗主最近穿着打扮是越来越凉快了,你昨天是没看到,在藏书阁时那旗袍都快开到大腿了!我和周围一群弟子都不敢抬头看,生怕被宗主发现算账!”

北回忆了下,发觉最近宗主露面的次数确实不少,但每次自己总被宗主身旁的小鹤儿引去了注意力,丝毫没发现其他东西

姜想起白天时见宗主时听到的那阵淫靡电流,伴随着非常淫靡的水流,当时宗主脸色红润抿着嘴,自己大着胆子抬头竟看到宗主衣裙下摆湿润了几分,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你说宗主到底下面到底塞了角先生没!?”

北很避讳这个话题:“嗯!?这是能讨论的话题?睡了睡了,免得到时候宗主找过来抓到咱俩”

熄灯之后,一夜无话

只不过,姜还在梦中意淫着宗主的娇躯,以及她旗袍下面到底塞的东西,还有那细弱的嘤咛声音到底是不是自己幻听,小兄弟微微抬头

只不过,那么优雅清冷的宗主,真的会需要角先生吗?那真实的云鸢宗主究竟会是什么模样的呢?

母狗,还是肉便器!?云瑶宗是否有着幕后黑手,老祖宗,圈养蹂躏着云鸢,每日都需用她小嘴吞下数不清的浓精,姜在意淫中缓缓睡去

云鸢那旗袍低下笔直的小腿,裸露在外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踩着的高跟鞋如同踩在他心上一样,粘腻腥臭的精液不自觉的喷射了出来,弄得姜裤子湿透

姜不知道的是,宗门内不止他一人意淫云鸢

次日,鸡鸣声没吵醒姜,他是被北惊讶且带着些欢喜的声音摇醒来的:“喂!姜,快醒醒,云鸢宗主来了!”

直到姜同周围许多人一般,挤到云鸢附近时,闻着云鸢身上散发的沁香,依旧说话间捂嘴笑时的玉手,还有那晶莹修长的青色美甲,姜同许多人一样,可耻的硬了起来

姜发现,最尴尬的那位竟是自己,本来就每日意淫云鸢的绯闻入睡,做梦时都在想着云鸢宗主,用她那小脚轻轻踩着自己肉棒直到射精

今天近距离见她一颦一笑竟可耻的射了出来,湿润的裤裆散发一股淫靡腥臭的味道,周围许多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尤其是宗主,云鸢却只是温柔的笑着

出乎姜预料的是,云鸢竟然真就顺势凑到自己身前,那诱人的淫靡娇躯紧紧贴着自己,纤纤玉手,冰凉且轻柔的隔着布料抚摸着肉棒

随后握住慢慢的套弄着,云鸢宗主亲自帮自己撸管自慰,这可美坏了姜,性欲冲破脑海,接着射出了好大一发浓精,随后便虚脱的倒在地上

云鸢舔着因隔着裤子沾在手心的液体,微笑的说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呢”随后架起道白云离开了

周围群众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如果说云瑶宗如今距离称霸修仙界,还需要什么必要条件的话,那最大的阻碍应该就是半死不活的魔宗了,以及被云鸢重伤之后失踪许久的魔宗宗主

林陆虽是魔宗弟子,但,现如今却是云鸢变成了他的性奴母狗,许多嫡系女弟子,女长老全都被林陆收入掌中,云瑶宗自然也就成了林陆的一言堂

而今天,林陆准备带着实力大增的云鸢,去找那躲起来修炼养伤的魔宗宗主,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怎么绕开阵法,并且进入魔宗的核心区域

而林陆曾经在魔宗做过些特殊的差遣,知道几条路小路能够绕开阵法隔绝,于是乎在做完决定后,林陆便带着云鸢来到了魔宗最为核心的地方,也是魔宗宗主修养之地

云鸢低头望向悬崖底下的万丈深渊,丝毫没有发现任何阵法的破绽,犹豫的问道:“主人,现在该怎么进去啊?”

林陆胸有成竹:“别急,下去进去洞穴里面就能绕过阵法了,听闻是魔宗前辈为了走私货物而开辟的”

由于魔宗地理原因,三面环山中部位置是凹陷的盆地,再加上某些历史遗留问题,山脉里边有着许多前辈们为了逃跑,又或者利益原因而开辟的隧道

俩人踩在仙剑上,顺着近乎垂直的悬崖找了许久,终于在某处偏僻的石块后面发现了入口,一进去就绕开了阵法的检测,等同于进入了魔宗内部

洞穴里边有条隧道,隧道很小只能容纳一人前行,再往前边走,出口处就是魔宗坐落中央区域的那面山峰了

“跟我来,我知道那魔头洞府在哪,之前听长老们说过!”林陆俩人接着夜色前行,中途绕过些许巡逻弟子

终于在云鸢暴力破门之后,他们见到了魔主,面色惨白身形枯枸,洞府内血腥味十足,魔主显然还在恢复伤势,但却又被云鸢打断惊扰,而又新添上了几道伤势

魔主有些踉跄的擦去嘴角的鲜血,语气带着些落寞:“就是你小子那么好运?”

魔主本以为云鸢中了催情咒之后,应该会变成只知道做爱的母猪,被农夫又或者是猎人发现,然后圈养在家每日做些妓女营生,又或者被当成性奴对待,总之会落得淫乱下场,最后失去神智

却没料到让自家弟子给捡了便宜,还被他带着修炼了邪功,不仅恢复了伤势,还带着实力大涨,眼下寻仇来了

魔主嘴里一甜随后开始吐血,而后眼冒金星,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小心些,莫要等到压不住这妖女时在后悔,桀桀桀!”

伴随着枭雄落幕的笑声,魔主将自己最后的功力修为,全都传给了云鸢,积攒了数百年的邪气惹得云鸢顿时上了好几层台阶

林陆不屑的说道:“切!赶紧死去吧”

随后握住云鸢如细柳般的腰肢,当着魔主的面开始亲热了起来,幸好魔主断气断的早,不然他最后,可就要眼睁睁的看着云鸢帮林陆足交而死,那样岂不是太过憋屈?

最终,一代枭雄魔主奉献了自己的一切给云鸢,而后在俩人的亲吻淫靡声中,迎来了属于他的结局

云瑶宗的权力结构是,女性大于男性,但男长老不包括在内,男性长老地位十分尴尬,而云瑶宗仅存的几位男长老里边,就有着云鸢的师父,也是被云鸢当成没有血缘的父亲

而这位的辈分极其高活得也久,熬死了在他上头的长老,自己成了老祖,但就是没有实权的,隐居在后山不问世事

除了当年云鸢竞争宗主时露过面支持外,截至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余年没有人见过他了,也因此不少人认为他已经坐化了

据小道消息,传闻宗门内那几位男长老一直想要推举云鸢父亲当太上长老,重走一遍数万年前那位传奇的道路,可惜一直没找着他

对了,云鸢的父亲叫岚

云瑶宗祖训,只有女性门人才配拥有云姓,男性则是只能取单字,不配有姓,数万年的规矩既然传承了下来,也就没人敢触碰这个禁忌

云鸢对着空旷的山谷大声喊着:“爹!女儿带您女婿回来孝敬您了!”

一旁的林陆很是不解,传音难道不行吗?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要不是云鸢极度不愿草草成婚,若不是催情咒效力减退,自己无法控制云鸢的思想了

他才不愿来找这老丈人呢,说起来自从魔主将数百年邪气传给云鸢之后,她第一时间竟挣脱了催情咒的控制,小腹上的淫纹消失不见

这倒是吓了林陆一跳,幸亏这么些天的调教起了作用,云鸢对待林陆还是那副百依百顺的性奴般

如果说其他人是岚不想见,那云鸢求见他自然是不会推辞躲避的,尤其是他见女儿同某个从未见过的男子站在一起

顿时火冒三丈,现形出来

一时间,林陆眼前出现了位,青年模样穿着身灰袍但气质苍老衰弱,满头灰发,发梢显着白,面无表情却又不怒自威的人,他就是岚了

林陆的态度很是顽劣,语气很不客气:“哟!老丈人您来了啊,我带鸢儿来找您提亲来了!”

岚眼神带上些许杀气,空气也跟着凝固起来:“不可能”

拒绝的很是果断,岚虽然琢磨不透女儿的想法,但眼前这位吊儿郎当的男子他很不喜欢,甚至于厌恶他这丝毫不尊重女儿以及自己的态度

林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带着些轻佻:“不同意?那又怎样,我来这里只不过是鸢儿想要见你罢了,你同意与否并不能改变你女儿,已然是我性奴的事实!”

这段话音的信息量震惊得岚许久还没缓过神来,隐居已久独自一人修炼的脑子都有些僵化了

而后云鸢也很配合,娇媚的提起裙摆,将自己襦裙下愈发淫靡的身躯呈现在岚眼前,软糯的大腿间,夹着数根仙家法宝幻化成的淫靡玩具插在云鸢的小穴中

那些玩具上都因云鸢的淫液浸濡,在太阳底下透着淫靡的色彩,肉穴层层褶皱咬着玩具十分和谐

云鸢提起裙子的那一刻,伴随着低声嘤咛,娇躯受到了刺激酥酥麻麻的,浑身痉挛颤抖着,嘴里吐着舌头哈气,臻首挂满了细汗

而后云鸢羞红着脸,娇嗔一声之后在自己父亲面前泄了身,透明的液体自被塞满的小穴流出,还带了些精液出来,高潮后的湿滑液体顺着丝袜流进了高跟鞋里

在与玉足上的精液汇合之后又溢了出来,而后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水渍,等到云鸢缓过神之后,抬起她那双魅惑人心的桃心青眸,望向父亲时

岚此刻已然傻眼,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云鸢脱下白手套,直到指尖与手套拉出一条淫靡的精液丝线,露出她那双沾满浓精的小手,玉手长年浸泡在精液里吸收养分而变得白皙

至于那长尖的青色美甲则是因为精液塞满了缝隙而显得淫靡不堪,而手套也变得软趴趴的,被云鸢握在手里,抓起一侧送到自己嘴边,云鸢喝掉了汇聚其中的精液

随后邪功发动,云鸢又重新变回了那黑唇彩妆容的妖女,看向父亲的眼神也变得妖媚起来,对着岚竖起中指,并伸出舌头舔着美甲上的精液

岚在此刻再也忍不住射精的欲望,跪在女儿脚下捂着已经湿透的裤子,脸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舔着女儿的高跟鞋表示臣服

在最后,林陆抱起云鸢,双手扶着她的腰肢,嘴上同她亲吻着,随后将早已忍耐不住的肉棒插入她那软糯湿润的小穴中

又在云鸢的强烈要求下,允许了自己的岳父插她的菊花,三人开始在空无一人的后山疯狂违背伦理,在道德底线上跳起了华尔兹

许多年以后,当人们回忆起云瑶宗时,想起的不会是它以女性主导却强行统一道魔的成就

也不会是其中占据了主导地位数千年之久,相传半个修行界的女修都曾做过一段时间他的性奴,在云瑶宗卷案篇幅长达三千页的林陆

更不会是传闻中林陆的肉便器,性奴,天天带着女弟子们求肏,时任宗主的高阶女修云鸢

而是它流传下来的规矩,让无数修行人士为之癫狂,也让无数人为之兴奋的淫靡规定,虽有不少人想要废除它,但迫于无数高层支持,最终只能无功而返

它就是大名鼎鼎的,云瑶盛宴,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正魔俩派互通有无的时候,以云瑶宗的女弟子为代表,同魔宗男弟子随机配对,而男弟子则是同魔宗女弟子

每年这个时候的修行界都会掀起一阵双修的风潮,但由于纯属随机的原因,也有不少正派男弟子的道侣,在这为期七天的双修里面爱上了魔宗猛男们的肉棒

而后瞧不起原主,发生了不少ntr与被ntr的故事,但总有那么些人对此趋之若鹜

至于林陆和云鸢的故事,就语焉不详了,只知道他们在某一天飞升去了上界

而对于上界发生的事情,就没有任何人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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