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等!按男人的话,其实她也不能确定,那些洗漱的记忆又是不是真的!甚至兴许,这五天来的一切,其实都不过是这场大梦的一个片段呢?

古老的东方有诗文曰:庄周梦蝶,不知是庄周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忆起了庄周……

原来便是指这种境地。

男人这时突然欺身凑到安娜面前,湿滑的舌头强硬地破开她紧闭的双唇,随后如同攻城掠地,依依扫过她的贝齿,探遍她的口间,最后再与她的舌头缠绕着共舞。

下方抽动得更快了,对方的手指此刻就像一个按摩器,不断摩擦搅动着她的穴肉,扯得她身体涌起一阵阵骚动乱麻。

“…嗯嗯……嗯……啊唔……嗯啊啊……”她努力抑制住尖声浪叫的冲动,却抑制不住下身淫水的泛滥。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

配合起对方的动作,一前一后地微微扭动着。

“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梦吗?”就在安娜情非所以,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才能更多满足自己的时候,对方突然抽身,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这谁受得了?!

“想……”安娜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喊了出来,她抬起眼,眼神迷离地望向对方,她笃定,只要能让对方继续玩弄自己,那现在就算对方引导要她出去裸奔,她都可能会执行。

“用这个。”男人很自然地拉开裤链,露出他的巨根。空气中,他暗红色的巨根似乎还在微微跳动。

“现实里,你应该还是处女吧?”对方说着牵起安娜的手,要她的手揉搓起自己的肉棒,“敢不敢试试?这可是现在区分梦境现实最直接的方法了。”

没了周身的其他刺激,她的身体便开始格外空虚与渴求,自然纵许她不乐意,却也不能抑制住自己的注意力,尽数集中到男人的肉棒上。

对方的肉棒有些发烫,握在手里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它的颤动。她的手前后套弄着,因而没过多久对方就又涨大了几分,前端的马眼处更是分泌出了透明的汁液。

安娜羞红着脸,鬼使神差地她忽然便是张口舔上了对方的巨根。先是吮吸挑弄了几下他的软蛋,再从最末端的软蛋处直线向上,直至龟头,用舌尖轻挑上面的小洞洞。

男人挑眉望着跪在身前的安娜,嘴角的笑意更深,猛然间他纵身一挺,下身的长枪便长驱直入地闯进了她的口腔,直达深喉。

“唔……”安娜强忍住呕吐的感觉,事实上男人硕大的肉棒已完全填满了她的口腔,龟头堵在她的嗓眼也叫她根本吐不出来,只是一时间有些难以呼吸。

好在男人有心让她适应,在停顿了数秒后,才开始一进一出的动作。

“没想到我们的安娜公主是个十足的小骚货!”对方放声嘲笑道,而这羞辱猥亵的话语,却是激得安娜更紧张更敏感了。

她双手抵住男人的大腿,涨红着脸,头被对方有节奏地按动着,算是半强迫地给对方口交。

其实她也不清楚刚刚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还是说真如对方所讲,这个国家高高在上的公主其实私底下是个又骚又浪完全不知羞耻的贱货?

“噗……噗……”

“唔……唔……”

“嗯……嗯……”

吞吐肉棒的声音搭着她的淫叫声刺激着她全身上下的感官。虽不知道轿外这些声音大不大,但至少她在轿内听的异常清晰。

她突然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声音传出去被外人听了去。人民群众有卫兵相隔,但给她抬轿的轿夫,可就保不准了……更何况,刚刚这男人那样高声羞辱她……

想到这,安娜有些止不住地颤抖,与此同时,她嘴中的巨根抽动的速度也徒然加快。

“你不认真啊……”男人按动她头的力道也大了几分,“吸力都变小了。”

安娜只觉得整个口腔都在发麻,但最让她羞耻的是,被这男人玩弄至此,她的下身却还是淫水潺潺,甚至流到了轿中用来铺底的软垫上。

愈是这么想,她的性欲便愈发地强烈,吸含住对方肉棒的力道也就突然大了好几分。男人的脸上滑过几分不自然,他的速度更快,抽动地越发激烈,终于最后把持不住那道泄洪的关卡,尽数倾泻而出。

“唔——”安娜赶忙撤离,但有一部分还是没来得及吐出,就被她吞进了肚。男人的精液犹如浆糊,即使被她吞了下去,她也感觉有好些还黏在自己的喉咙口,吞也吞不进,吐也吐不出。

而她吐出来的那些则像是酸奶,缓缓地从她嘴角流至脖颈,再淌至胸前。整个轿内都充斥着一股石楠花般的腥味。

安娜背靠软席,大口喘着气,但觉得口干舌燥。情欲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小泄而消散,反而更甚。

男人这时不知从何处变出一个盒子状的物件,朝她一照,一阵刺眼的光亮闪过,安娜还没搞清楚状况,便见到那匣子发出“滋滋”的声音,一张卡片状的纸徐徐吐出。

安娜定睛一瞧,随即全身气的发抖:“你……卑鄙!”

卡片上的自己像只发了情的母狗一般,抬头喘着气,浊白的精液遍布她的上半身,而她却依旧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一手撑地,一手把弄着自己的乳房。

安娜伸手想抢,可男人这番玩弄却早让她力气没了大半,她也不敢在轿内有太大的动作,而最关键的是她的情欲还没有发泄完。

引狼入室,兴许就是说她吧。

“你放心,你只要让我玩高兴了,这照片我就当着你的面毁掉,保证不传出去。”男人得意洋洋,他蹲下身一手捏住安娜的下巴,迫使安娜看向自己,“我的小公主,之后的路怎么走,都在你哦。”

安娜冷笑,她算是明白了,这个不速之客就是想叫她羞耻,要她难堪,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为了享受她被侮辱践踏时的快感。

可她与他素昧平生,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你到底是谁?!”安娜再度问道,她也不想管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了,羞辱远要比疼痛更刺激她的感官,如果不是还有最后一丝顾忌,她刚刚就气得想叫人把她面前这痴汉给绑了!

什么皇室尊严,万民朝拜?!皇权从来只存于尔虞我诈腥风血雨中,要造反的人就让他造反,愿意服从的人自会紧紧相随不离不弃,怎么可能因为她这一丑态,就轻而易举地分崩离析?

到时候无非是她背上不分善恶引狼入室的骂名,喜欢爱戴她的反而还会觉得她可怜,最该唾弃的,还是面前这个浑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男人见安娜涨红着脸,双手攥拳,面露凶相,却是一点也不急不恼。

他气定神闲地坐上软席,掀开窗帘,望向外部的群众,举手投足间有难掩的贵族风雅,他叼着照片的手很自然而然地便伸至窗外,随后淡淡地回头朝安娜笑道:“你若是一开始就喊卫兵把我带走,那还能及时止损,但现在……这张照片已经成了你欲求不满放浪形骸的铁证。”

他说着目光再度转向窗外:“我没有捆住你,也没有堵上你的嘴,因此你受强迫的说法根本就站不住脚。想想这张照片流出去的后果……王权是不容易覆灭,但丑闻却会伴你一生。你姐姐若是为了你的声名选择堵住群众的口,变成一个暴君……那王权……也不好说了。”

“呵呵。”安娜冷笑,但无可奈何,她紧闭双眼痛定思痛,最后睁眼的瞬间,眼中只有挣扎却寻求不到出路的绝望。她叹口气,随后一点点地背过身去,掀起裙摆,露出丰腴肥满的臀部。

安娜高高翘起自己的屁股,确保对方能尽数看到自己因为刺激而变得充盈红肿的小穴。随后她伸手撑开自己的发肿的唇瓣,侧头哀声乞求道:“卡·修斯大人,求您好好疼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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