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误国公主5
“卡·修斯!你——”安琳艰难坐起身,望着休斯一步一步走近,心中有不解有惊恐有匪夷所思,“我妹妹救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救我?”休斯却是冷笑,他捏着安琳的脖子提起对方,“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真相?那个女仆竟没告诉你——”
他说着凑近对方的耳边,一字一句,杀人诛心:“她根本没有救我,实际上那时候的我们——在做爱。”
“怎,怎么……可能……”安琳无从挣扎,绝对力量前,巨大是压迫与窒息感已经让她说话变得艰难,“为……什么?”
“为什么?呵,你会知道的。”休斯说着松开了手,坐回了自己的原位,喊道,“进来吧。”
房门应声而开,是他的使者。使者先是朝休斯鞠躬,随后走近安琳,一把将她提起,伸手便将她身上的衣服撕毁了一半。
“阿坦的父亲是兽人,母亲是普通人类。因此阿坦有普通人类的外貌,却有兽人的体格与力量。”
安琳此刻被使臣拘束于休斯面前,全身暴露无遗。
由于长时间的压抑胸部,军事训练,她的胸部远没有她妹妹那样丰满,但还算挺立。腰纤细,小腹上更有着一条马甲线,以及隐约的腹肌。全身精瘦,没有太多的脂肪。
“尊敬的女王陛下,我会讲一个足够长的故事,来回答你所有的疑虑。当然若你还有不解,你依旧可以提问。”休斯盯着安琳愤懑的脸,不怀好意,“不过……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因为冲动提问而徒增故事的时间,毕竟这对你而言,可能是在徒增痛苦。”
“你什么意思?”安琳刚问,她便得到了答案——阿坦一把扯下她的马裤,粗壮的两指,毫无预兆地便是插入了她的骚穴。
“竟然湿了?”休斯笑道,“原来看妹妹被侵犯,您也会有感觉啊!”
安琳没有辩驳。她算是明白了,可能是为了羞辱,也可能是为了报复。总之对方是要在奸淫她的过程中解释这一切。
闭眼撇过脸,她尽量不去想下身的事,却耐不住手指的厮磨。没一会儿,她的下身便从开始的湿润变成了一片汪泽。
“这不用你管……你能开始了吗?”安琳喘着气问道,如今她的嚣张气焰已然全无。
“当然……”休斯点头,全身躺进椅中,目光扫过安琳的全身,“让我想想我该从哪讲起——嗯,您刚刚是问我我和比鲁斯的关系来着吗?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与他曾经是挚友。”
“曾经?嘶——”阿坦捏起安琳的左乳乳尖,上下扯动着。由于被打上了乳环的原因,她的乳头要比过去敏感的多。
“至少他死前都是。”休斯一笑,他吸口气,记忆开始回溯,“三年前,你妹妹预示二十岁的你将登基为王。当时整个朝堂中,不免有人反对,你父母为保护你,最后都用暴力血洗镇压了他们。但其中有一个家族却出了差错——那便是安德烈家族。你从小与比鲁斯·安德烈一起长大,双方互生爱意,十六岁时还与他一起偷尝了禁果。”
尘封的记忆被打开,安琳的喘息声更重。乳头又痛又痒,却还带着一点点的麻。身体与心灵的刺激下,她的乳尖也比平日她自慰时要肿胀的多。阿坦湿滑温热的舌头舔过她的后颈,滑过她的香肩,最后到了她的腋下。触电般的感觉瞬间窜流过她全身,又那么一刻的悸动,竟让她想起自己与比鲁斯的第一次。
“你用比鲁斯特殊的身份,乞求父母不要对他下毒手,甚至是饶过他直系三代的所有血亲,是吗?”
“没有错,但还有另外一层原因是当时我的腹中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安琳的脸上扭出一个惨笑的表情,“知道了我和他的事后,我的父母很生气,但最终我还是用和比鲁斯断绝来往为条件,得到了他们不杀的应允。然而……这也给后来埋下了隐患。”
“登基那天,城中爆发了内乱。一群人高喊‘女人不可当政’打断了你的加冕典礼。经过调查,那群暴徒背后的指使人正是比鲁斯。你父母终是忍无可忍,要对他,他的家族彻底赶尽杀绝,由于不忍心看他被别人杀死,于是你就自己亲自动了手。是这样吗?”休斯接话道。
“是。”
长久的,休斯没有再说话,他失神愣了好一会儿,忽然他像想明白了什么,猛地放声大笑:“你被利用了,女王陛下!加冕典礼上的那群暴徒,其实是你父母的手下!”
“你……你有什么证据!”
一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摧毁了安琳的心理防线。
她挣扎扭动着,模样几乎是要吃人。然而阿坦一把扣住了她的乳环,疼痛与快感并进。安琳这才吃痛地停下,听着休斯的提问。
“——你的孩子呢?”
“——当时除了你父母,还有别人知道你怀孕吗?”
她的孩子早在暴乱中夭折,当时的她坐在加冕典礼的游行轿辇中。谁都没有想到她身边的侍从,突然就窜到她面前,一刀刺进她腹部……
现在想来,整个加冕典礼都由她父母操办,如果没有她父母的从中作梗,那刺客又怎么能扮成侍从,顺利地跟在她身旁?
而她腹中有子的消息也确实只有他们知晓,甚至安娜和孩子的爸爸比鲁斯都不知道。
而如今,刺客早已被处死,一切都已死无对证。
辩无可辩,安琳不住地全身颤抖着,她嘴里含糊不清:“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比鲁斯……”
“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吧……”休斯淡淡道。
安琳噤了声,其实缘由在一瞬间她就都明了。只有这样,她才能心甘情愿地看着安德烈家族被剿灭,甚至亲自插手。
信仰在顷刻间崩塌,安琳双眸紧闭,已然无所谓这两人再对她做什么。
“不过……你那一刀并不致死。哪怕你淬上了这个国家最好的毒药,都没有让他死……”
“你说什么?”安琳轻呼,原本垂死的目光再度闪起一丝生机,可她很快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直摇头,“不可能!他的尸体……我派人回收过他的尸体……他……”
“那是找的替身骗你的。虽然当时他的确已经奄奄一息,然而兴许是上帝眷顾他,他幸运地被人所救。而救他的人……名叫科里娅·卡帕迪亚,是我的妹妹。”休斯讲到这,忽然站起身,走至露台,双臂撑着栏杆,背身问道,“女王陛下,卡帕迪亚这个姓氏,您耳熟吗?”
安琳的瞳孔皱缩,陷入了沉默。阿坦的手上有着很厚的茧,此刻他的右手也在她的全身间游离,摸的她心猿意马,难以忍受。她必须不断地提醒自己集中注意力,终于,在阿坦蹲下身,舌尖探进她隐秘之处的那刹那,她想起来了——
“姐姐,我看到了——有一个叛军的残余,躺在一间地下室里。”安娜双眼紧闭地躺在床上,纯白色的光芒从她的心间散出,嘴中呢喃。
“能看清这个残党的脸吗?”
“不能……但是……”说着安娜睁开了眼,“占星预示,他们是在一个名为卡帕迪亚的村落中——”听到这番话,她安琳喜出望外,探寻出叛军的残余是她这一个月来最头痛的事,好在她还有妹妹。
精神瞬间振奋,知道了地点的她当即就下达了命令:“搜刮这个村落,围剿叛军,凡是阻挡者,隐匿残党者,人头落地——”
一瞬间,一切的一切她都明白了。眼神中有万千无奈,又有几分悔意。若她当时知道那个所谓的残党就是比鲁斯,又怎么会如此狠手?
而这时,突然她的身后传来一股力,将她推倒在地。阿坦暴力挪过她的臀部,安琳却闭上了眼,默认了接下来的一切,没有再挣扎。
龟头抵住了她的花心,随后压迫感袭来,下身传来一阵阵疼痛,肿胀与酸涩。
“呃——”安琳死死攥住身下的毛毯,感受着对方一点点地插入她的身体。猛然她的下体迎来撕裂一般的疼痛,随后阿坦的肉棒整根没入,一插到底。巨大的肉棒将她的小穴撑开到最大,递到了最深处,并在她体内微微跳动。
“好……好痛……啊……额啊……”伸手摸了摸下体,她这才惊愕地发现,对方的肉棒竟有她拳头那般粗大。
一瞬间她慌了神,想逃跑,但一动只牵地更疼。阿坦这时拽住了她的手,亦然让她逃无可逃。
“太大了……啊啊……要弄坏了……从来没有过这么大啊……”巨大的肉棒牵动着她体内每一块肉,后退时,安琳但觉自己的穴肉都要被翻出,可就在她痛的欲要昏厥之时,对方猛地再次冲入,瞬间填满了她的内里,撞地她浑身一颤,身体又诡异地分泌出了一丝快意。
“太涨了——啊——好大了——不要——啊——”肉棒顶地她的小腹一下下地隆起,阿坦的巨根每贯入她体内一次,她全身都要痉挛一次,身体忍不住地向前缩了几下,却立马被抓回来,再度被填满。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
渐渐地,她的叫声变得有节奏起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的身体竟在慢慢适应。
“女王不愧为女王。陛下的身体强度果然要比一般人好的多呢。”休斯双臂抱在胸前,彷如是在观看一场表演般,轻松平常地讲道。
安琳有些神志不清,此刻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又由于淫水的滋生,疼痛便在一点点地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异样的快感。
“你……我……”她哆嗦着嘴唇,努力控制好发出的每一个音节,“啊嗯——求求你……哈……放了我妹妹……她……她……呃是无辜的……啊呃……我随你……处置。”
却不想,她的这番求饶退让,得来的却是休斯的嘲讽:“无辜?这场血腥屠杀中,谁不无辜?科里娅就不无辜?卡帕迪亚整个村落的人民就不无辜?!”
安琳眯眼看着他发狂,耳边的声音犹如雷鸣,句句震慑她的心魄,扭曲她的意识,击溃她的最后的心理防线:“您知道科里娅是怎么死的吗?——是被您的士兵奸淫多日精神崩溃而死!可她又做错了什么?她不过是救了条人命!”
“……”她再没有辩驳,任凭他人侵犯她的身体,贯穿她的意志。
“还有想知道的吗?随您问。”
“为什么……如果你要复仇……冲我来……就是了……为什么要搭上安娜……”
休斯挑眉,望着台下被折磨的欲仙欲死的安娜,道:“因为她是占星师,有预言的能力。我若是选择血腥政变,估计军队还没聚起来,就会被她发现。何况……我也不喜欢打打杀杀。战争只能带来鲜血与伤痛,可比不上性,能让痛苦与快乐并存,瓦解人的心理,摧毁他的意志。”
说着休斯叹了口气,“不过坦白讲,我也很苦恼,因为你妹妹的占星术已经到了精神侵染的地步。本以防万一搅乱她的梦境,结果自身也受到了影响……”
说到一半,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滑过一丝苦笑,随后喃喃自语:“如果不是她的话……兴许科里娅也不会疯……十个二十个又算什么呢……活着就有无限可能啊!”
这是安琳第一次兴许也是最后一次见到这男人心痛的神情。迷乱之中,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该可怜自己还是该可怜对方。兴许,这就是命运,是她尽全力也无法偿还的原罪。
“最后……一个问题……”
“好,知无不言。”一瞬间,休斯又恢复了先前冷峻而深不可测的模样。
“比鲁斯……最后……到底是怎么死的?”
休斯盯着安琳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回忆,又似是在揣度,良久终于给出一个答案:
“万箭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