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二卷二章 在saber面前中出爱丽太太，众女的人身交易
只是，男人对家庭的职责不允许他退缩，骄傲更不允许。
“受死吧，恶徒！”时辰手杖高举，气势夺人的魔术火焰爆裂飞出。“（Intensive einascherung）赐予吾敌苛烈之火葬。”
“杂种英灵，给我消失！王之宝库！”天空中无数金色的召唤阵亮起。
“明明是来度假的，真是没办法啊！”王冥抱着肩膀，轻轻叹气。
瞬间，极尽的白光映照住整片天空，然后将大地也全数收纳，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片空白，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不知过了多久，世界又重新染上了颜色，一切都好像没变，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远坂时臣的瞪大了眼睛，高举的手杖变成了灰烬飘散在渐起的微风中，山崖上吉尔伽美什的身影更是不知所踪。
在这种力量面前，职责和骄傲什么的，开玩笑的吧？
王冥朝苦主时辰先生走了过去，开口说道，“时辰先生，抵达根源既然是家族的夙愿，那就服从你的君主吧。”他的声音低沉且威严，让魔术师先生生不起一丝为敌之心。
……
十分钟后。
远坂时臣成熟英俊的脸庞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好像又有点颓唐和憔悴，在身后言峰绮礼沉默的注视下，慢慢地在一张羊皮纸上用魔术签订上自己的真名。
王冥看着把令咒交换到爱丽身上的时辰，温和地道“这几天请多帮我照顾葵太太。”
时辰低头把手掌放在胸前对王冥行礼，眼皮微微颤抖着，但还是尽力平静地出声，“至于……凛和樱的，请多多教导她们的魔术学习。”
“当然，樱和凛我一定会亲自教育的。”王冥以帮助他抵达根源为代价交换了远坂姐妹的监护权，“时辰先生请退去吧。”
把高潜力的天才姐妹培养长大，确实是不错的助力，至于教导的方式，王冥认为最好因材施‘教’。
……
言峰绮礼跟着师傅默默地离开了这个地方，他刚才就在一旁阴影处，被王冥叫出来以见证契约达成，他知道事情的起因、结束，可以说是他是唯一可以理解时辰的人，那可是那种力量……
他高大健壮的身躯低着头跟在时辰身后，突然，一丝冰凉打在他的脸颊上，天空被浓厚乌云层层覆盖，是下雨了，开了头，雨点就开始成群砸下。
“绮礼！你知道的！我没有办法！”时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剧烈摇晃着嘶吼，不复初见时与父亲酌酒对饮，优雅从容的样子。
“嗨。”言峰绮礼沉默着点头。
“绮礼，你知道吗？根源…根源…才是魔术师存在的意义……凛！樱！——葵！——”
这个强大的魔术师双膝跪地，磁力的声音竟然在呜咽“只要葵能帮我触摸到那种魔力……”
言峰绮礼继续沉默着，看着痛苦的老师严肃的脸庞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忽然，一阵狂风刮过，他抬头望去，天上飞过一头神话中的龙兽，爪子间挂着个他熟悉的身影。
王冥这边，刚才被下了禁言术的saber很是不满。
“你肆意交易英灵的归属，是在亵渎这场圣杯战争，咳！”saber侧坐在地上，对身边的王冥质问到一半，吹来的狂风打断了她的话语，睁开眼睛时路面上出现了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切嗣！”爱丽第一个出声，她和saber被绑在了一起，包裹在黑袍下不能动弹，红宝石般的大眼睛下又流下眼泪来。
卫宫切嗣勉强着爬起来，面如死灰的面孔看向爱丽，死鱼眼中透露出一丝神采。其实他早就到了战场周围，只是无法发动令咒，只能透过狙击镜片观察局势变动，也就是说他都看见了。
“听说卫宫切嗣先生有个梦想。”王冥那如同魔鬼般的声音在同时三人耳边响起，“那我们做个交易吧。”
王冥先是捏着爱丽太太的手腕，亮了亮太太雪白手背手上的令咒，然后把手中的魔法幻影中的吉尔伽美什展示给卫宫切嗣看，最后甩出一张羊皮纸飘到他的脚下。
“把saber和吉尔伽美什交换，爱丽太太和伊莉雅赠送给我，我就放了你，以剩下的对手质量，你获得圣杯是十拿九稳的。”
“怎么样，卫宫切嗣先生？”
saber听见这如同把自己送给王冥的提议愣住了，已经凌乱地金发愤怒地甩动，“怎么可以，你们这些家伙，把英灵如此当做可悲的物品！”
小雨转成了中雨，淅淅沥沥地挂在天空。
“伊莉雅…爱丽我该怎么办？”卫宫切嗣说起伊莉雅死灰般的脸上才表现出一点痛苦的表情。
“爱丽！不要答应！”saber。
“切嗣，你一直知道的，没有人哭泣的世界，等着你去完成……”爱丽说到一半，泣不成声。
接着下的事情顺理成章，两方筹码对于这个偏执的男人来说，其实只有一个选择。
黑沉的天空下，完成交易卫宫切嗣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手背上的令咒已经换了图案，对他来说仅有的幸福都以灰飞烟灭，只留下纯粹的痛苦和拯救世界的理想。
……
被saber开来的黑色轿车缓缓启动，王冥手里把着方向盘，两臂间英灵少女坐在他的腿上，将金发靠在他的怀里，安静沉睡着，放松下来的脸庞静谧柔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后视镜里，同样沦为他所有物的爱丽太太躺在后座，曲着长长的白色筒靴，将一头及腰长发垫在背下进入梦乡。
雨刮器吱呀吱呀地在风玻璃上呻吟，但只能清扫出片刻的清晰视野。
他低头亲了一口saber散发着清香的金发，接下来该帮爱丽太太和伊莉雅重聚了。
……
言峰绮礼又折了回来，只看到暴雨中跪在原地的卫宫切嗣，可笑又可悲的身影，竟然隐隐觉得他和自己是同一种人。
“失去一切，一定很愉悦吧……”他好像是说给卫宫切嗣的，又好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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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话：王冥胁迫远坂时臣交出姐妹的监护权，并答应帮他找寻根源；卫宫大侠用妻女和saber换金闪闪，得以继续参加圣杯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