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我凑近瓶口,闻了闻,结果那股腥臊臭精液味差点儿把我整吐……但是一想到清冷如仙般的申鹤女儿或许根本不认识精液为何物,还以为这就是一杯普通饮料,忍着那股腥臊臭味,一饮而尽的画面。我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重新变得气势汹汹。

申鹤女儿的镂空黑丝内裤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我开始将视线投向了那条镂空黑丝紧身衣。我一把将那轻若无物的衣物拿了过来,然后将裤袜套在坚硬的肉棒上,黑丝摩擦着龟头,那细腻爽滑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我只知道,我的肉棒一抖一抖的,差点就又射了出来。

我深呼一口气,稳住心神。右手抓住包裹在黑丝裆部下的肉棒,狠狠撸动起来,左手则拿起裤袜的另一头,将袜尖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微酸的淡淡足臭味,瞬间充盈着鼻腔。我就像多年未吸食毒品的瘾君子一样,用尽全力地去吸食着,去感受着那从脚底板直窜天灵感般的刺激快感。

之前那件镂空黑丝内裤我也没丢在一边,而是那件原味内裤和黑丝紧身裤裆部叠放在一起,紧紧包裹住我的肉棒。我一边闻着那股袜尖传来的足臭味,一边疯狂地撸动着大鸡巴,身体半靠在申鹤女儿躺过的床边,幻想着申鹤女儿此时正穿着这套性感镂空黑丝紧身衣,坐在床上,抬起那笔直修长的黑丝长腿,用娇嫩的黑丝小脚,有节奏地包裹住我的肉棒,上上下下,细致地给我进行足交。而我的双手则沿着申鹤女儿的腿部曲线慢慢往下游走,感受着那令人爱不释手的滑腻触感。

因为我已经禁欲了太久太久,所以根本不想慢慢享受,只想尽快地释放出被压抑许久的欲望,将我的那一大股腥臊精液射在申鹤女儿的贴身衣物上。而且时间上也很紧迫,谁知道申鹤女儿什么时候洗澡完了回来呢。

可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我马上将要喷薄而出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忽然传了过来。我吓得一哆嗦,伸出头去,只见申鹤女儿就站在不远处,冷漠地看着我。

她身上还带着刚出浴的热气,潮湿的白发散开披肩,有水珠沿着发丝往下,打在地板上,一块面积不大的浴巾裹着她雪白的肌肤,那傲人的双峰根本包裹不住,隐约中能看到暴露出来一大片的雪白乳肉。

被抓了个现行再加上看到申鹤女儿的出浴风情,我一时激动下,肉棒直接一抖一抖地射了出来,浓白腥臭精液全部射在了镂空黑丝紧身裤和原味黑丝内裤上。而这一切全被申鹤女儿看在了眼里。

“你……你在做什么?”申鹤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疑惑。

我都已经做好了被她砍死的准备,可是她这呆呆的一问直接让我楞了一下。不会吧?我这傻女儿连这也不知道吗?

于是我干脆随便扯了个谎,“额……我身上的液体有净化的功能,我看你这衣服也有些脏了,就想着把你的衣服变干净,免得花时间去洗不是?”

这逗小孩呢,我内心忐忑。

可没想到申鹤女儿听完之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抢走了我手上沾满腥臭精液的衣物,丢在了一边。

趁她没反应,我赶紧把那盘甜甜花酿鸡端给了她,然后说道:“趁早吃吧,马上就冷了,噢,对了,还有一杯我们这边当地的特色饮品,给。”

我顺手将那杯装满浓白腥臭精液的玻璃杯递了过去。

申鹤女儿疑惑地看着那杯古怪粘稠液体,甚至还主动闻了闻,微微皱了皱眉头。

“我不太吃璃月民间的食物,你这杯饮品,味道有点怪。”她有些抗拒。

“没事,没事,申鹤小姐您是在山上住久了,常年过着吸风饮露般的仙人日子,不知道璃月民间的食物之繁多啊,这杯饮品虽然味道难闻,但是喝下去之后,对肌肤可是相当的滋补啊,尤其是对你这样美貌的仙子。”我继续蛊惑着。

“真的吗?”她有些不信,但还是皱着鼻子,仰起脖颈,闭上眼睛,缓缓喝了下去,一饮而尽。可能是因为精液饮料量实在太大,她的嘴角甚至都渗出了些浓白精液。

我看得出来申鹤女儿在竭力忍受着那难闻的腥臊气息,只是她那单纯、不谙世事的性子让她坚持喝了下去。可能她就是单纯认为这就是我所说的特色饮品。

最后她放下那只有些许残留的玻璃杯,用手擦了擦嘴角,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杯饮品有些太过浓稠,我没能喝干净呢,太浪费了。”

我连忙答道:“没事没事,申鹤小姐先赶快吃饭吧,然后再好好地睡一觉,这一日想必过于辛劳了,早点休息为好。”

“好的。”申鹤女儿清冷地开口,口中还有我那积攒十几年的腥臊臭精液味。

走出申鹤的房间,我的脑袋里还有些浑浑噩噩的,天啊,申鹤女儿竟然喝下了她父亲我射出的浓白臭精液。我一想到她差点就要呛到的样子和嘴角缓缓流下的浓白液体,本来已经软下的肉棒就又兴奋了起来。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并没有睡去,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申鹤女儿那清冷如仙的面容,妖孽之际的身体曲线,清脆冷冽的好听声线,还有那仍如稚童般的单纯。我一边用手撸着,一边回想着我在申鹤身上做过的事。

贴身猥亵、偷她原味衣物自慰、骗她喝我积攒十几年的腥臭精液……

可惜我临走之前,没能偷偷将她的原味黑丝镂空内裤和紧身连衣服带出来,不然现在她的衣物上已经浸满了我的浓白精液了。

虽然脑海里想象的画面很诱惑,但毕竟没有贴身的触感和气味刺激,我手都撸酸了都没能发射出来。

还是刺激不够啊。要不,再偷偷摸摸地溜进申鹤的房间?不行,会被她发现的?不会的,这种仙人一般睡的很死,就算被发现也没事啊,之前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申鹤女儿不也没做啥?不行……

我内心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叫理性,一个叫兽性。

但我最终看了看始终没能发泄出来的大肉棒,我还是屈服于了兽性。申鹤女儿啊,最后原谅一次爸爸吧。

我鼓起勇气,开始上楼,像之前那样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然后凭借着窗外的月光,偷偷摸索着前进,最终我接近到了申鹤女儿的床铺。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能看到申鹤女儿竟然像婴儿一样蜷缩着睡觉!最令我惊讶的是,她竟然还穿着那身旧衣物——上面还残留着大面积的精斑,尤其是那黑丝裆部,还残留着大量的浓白色腥臭精液!

本来是一副惹人怜爱的睡美人画面如今在我精液的沾染下变得淫靡万分。我呼吸不由得粗重了起来。

我赶快褪下了裤子,脱下了全身衣物,爬上了申鹤女儿的床铺,此时此刻我不在意任何后果了,我只想利用申鹤女儿的美好躯体,尽情释放我内心的阴暗欲望。

我抓起申鹤女儿的黑丝小脚,凑近鼻子前,使劲嗅着,那更加浓郁的女性微酸足臭味,令我沉醉不已。我左手抓住那黑丝小脚,右手扶着大鸡巴插入到黑丝小腿之间的缝隙中,拼命抽插着。

与之前裹着鸡巴的黑丝触感不同,这一次除了顺滑细腻的感觉还能感受到申鹤女儿腿部的柔软弹性。那腿肉挤压肉棒的快感,直接就令我的马眼渗出了大量的先走液,打湿了申鹤女儿的黑丝裤袜。我一边抽插,用力感受着申鹤女儿黑丝小腿挤压肉棒的绝妙触感,一边又开始将视线沿着修长的双腿往上,死死盯着那沾满我腥臊臭精液的黑丝裆部。

我想粗暴地撕开镂空黑丝紧身裤,挺动大肉棒插进申鹤女儿的美穴中。我知道这是乱伦!可是这种背德的刺激感令我欲罢不能,而且申鹤女儿也不知道我的身份不是吗?这不算乱伦!这个理由很荒谬,但我在拼命的催眠自己,说服自己,我的大鸡巴实在是快要涨的爆炸了。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然后陡然用力,粗暴地将黑丝裤袜扯栏,露出了申鹤女儿的贴身黑丝内裤。果然,那条内裤她也没换,直接就穿在了身上。我一想到申鹤女儿的蜜穴就泡在镂空黑丝内裤上的精液里,我的鸡巴就又胀大了几分。

“我要夺走你的处女了哦,我的宝贝,申鹤女儿~”

我吞咽下一大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将申鹤女儿的内裤扒到一旁。申鹤女儿是少见的馒头穴,而且是白虎,光洁白嫩,穴缝向内凹陷,龟头刚一贴上去就感受到了一阵强大的吸力,像小嘴一样,不停往内部吸吮,由于太过刺激,我直接收腰挺胯,用力顶了进去。

“嘶~~哈~~啊~~”这就是申鹤女儿的处女小穴吗?我爽的浑身发软,恨不得直接缴械投降,那种紧致的触感就像老虎钳夹住一样。生理上鸡巴传来的温润紧致包裹触感,以及心理上那种血亲禁忌乱伦所产生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使我兴奋地差点就秒射了。

我将肉棒深埋穴中,不着急开始抽插,此时我不是趴在女儿身上的父亲,而是像一个孩子一样,进入母亲的体内,回到他出生的地方。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我就这样将肉棒停放在申鹤女儿的蜜穴内,实实在在的感受着美穴内热炉般的煊腾,以及润滑美肉包裹着的紧致快感。

冷静了一阵之后,见申鹤女儿侧脸酣睡,鼻息绵长,没有醒来的迹象,我便又开始耸动下体,开始抽插了起来,我刻意放缓了速度,倒不是怕申鹤女儿突然醒过来,而是下面肉棒的刺激实在太强烈,我怕抽插的速度稍微快一点,浓稠精液就会从我的马眼中喷涌而出,内射进我的清冷仙子体内。

而就在我控制不住精关,即将内射申鹤女儿的时候,我看着申鹤女儿熟睡中像小孩子一样的娇嫩侧脸,和那身上沾满精斑的衣物,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施虐冲动……

于是我慢慢地从紧致的蜜穴中拔出肉棒,然后离开床上,站到床边。我低下头,一边嗅着申鹤女儿淡淡的发香,一边用手疯狂地撸动着肉棒。

“嘶~哈~”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

要射了,要射了~

我赶快调整角度,将大鸡巴对准那张熟睡中的清丽小脸,然后尽情释放着我体内积蓄十几年的腥臊浓精。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鸡巴才一抖一抖地射完。而此时申鹤的脸上已经全部糊满了我的腥臊浓精,像一张白色液体面膜。

大量的浓白精液沾在了她的白发、眼皮、鼻腔、嘴巴上,还有些顺着脸颊,流到那件紧身黑衣上,如同装饰物一样的红绳上……

多么清纯且淫靡的画面啊。

看着由我亲手作出的杰作,我满意地躺倒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默默等死。

而我没注意到,那红绳在接触到我的精液后,正散发出妖异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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