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难道不是政府的抗疫物资吗,怎么会……自己应该不至于把货箱搞错什么的吧,或者是在过检查站的时候;但这些最基础的错误怎么可能会犯?

在众人的注视下,夏洛费劲地睁开了眼睛。“不是……我干的,呼,我从来就没有看过里面的东西……”

“是啊,根本就不用看里面的东西,我们相信你,只不过把真正的货箱偷换了出去而已吧?你肯定还有同伙对不对?”那些男人全都开始哄笑起来。

“咳咳,呵。要是我把,那所谓的同伙告诉你们,我就能出得去吗。”

她的眼白上现出了越来越多的血丝,脸颊上的泪渍也已经蒸发,但看起来依然没有任何束手就擒的打算,平静地看着面前这些恶徒。

……

“你之前在背后说了我什么,我都听到了。庆幸一下我的宽容吧,要是换了其他人马上就转身回来给你抽上一个大耳光。”此时的夏洛被戴上了眼罩,再也看不到外界的一丝光亮;挺硬起来的乳头上也被粘上了两粒跳蛋,控制器也被那男人拿在了手里。“好好为自己所言承担后果吧,这次我可不会再放过你。”

“……”

随着开关的启动,一阵酥麻伴随着那熟悉的兴奋感顿时传遍了她的全身;男人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解开腰带掏出阴茎便径直插了进去;未经润滑的肉棒虽然不及先前的假阳具粗壮,但带来的疼痛与不适感相较下却大了不少,让夏洛痛苦地叫唤起来。

“呃啊啊啊,咿~”

“不是觉得我不行吗,看看待会儿先坚持不住的会不会是你啊?”

跟女孩子可较什么劲啊,估计你吃下我先前那一套还撑不到这会儿呢。如此愤愤地想着,他却只能通过羞耻而又无奈的喘息来缓解自己的不快;因为先前已经预先被撑大了不少,男人充血完成的肉棒得以在少女脆弱且娇嫩敏感的狭长阴道里横冲直撞。像是在玩弄,又像是在复仇,男人并不打算给眼前这可怜的家伙一个痛快,只是反复来回抽插着,扭动着,让整条阴茎都沾满了温热且又黏又滑的处女体液。这道火热同样刺激着夏洛被激活的道道神经,最终将一切的不安与羞涩都转化成了无可替代而难以自拔的强烈快感,与旺盛分泌的雌性荷尔蒙一起在全身上下流淌起来。

“啊,呃,呼哧……”

她急促地喘着气,身体或主动或被动地伴随着男人冲刺的节奏同时前后摇摆起来,带动着前胸同样充满兴奋的两只乳团;这两坨跃动着的小东西同样落入了男人贪婪的手掌之中,在张与握,松与驰之时从指间满溢出来,然后收缩回去,与黏在两枚乳实上作动的跳蛋一同取悦着猫耳少女这副渴求性爱的躯体。

“咿,唔呼呼呼,呃啊~”夏洛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便像丧失了理智一般,本能地娇喘起来,发出这完全没有想象过的妩媚之声;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手腕脚踝上麻绳的束缚,混合体液独特的咸腥气息,还有包裹自己无处不在的炽热——两只猫耳像是服从一般耷拉了下来,变得散乱的深蓝色发丝也被汗水一束束黏在赤绯色的双颊两旁;晶莹的涎液不断从嘴角倾泻而下,拉出的长丝在光芒下勾勒出乳房悠长的轮廓,最后垂在满是白浊的大腿之上。

被搓得火热的阴茎最终还是一发冲天,扯裂了那纯净而脆弱的浅色薄膜,朝着潜藏在阴暗中的宫颈撞了上去——那人的肉棒忽然又一硬,挟着一股高速喷射的热流,让夏洛发出了最后一声高亢的喘叫:“咿嗯嗯嗯啊!咿唔~哈啊……”

咚咚咚!

巨大的敲门声在耳边炸响,而那肉棒终于也从她体内拔了出去,不少积聚其中的稠状液体也顺势喷涌了出来,伴随着派送员少女最后的气力。

“这次拦了个大的,快过来!老大要等不及了!”

“知道了知道了……妈的。”

零碎的一阵动静之后紧接着的关门声意味着这一切疯狂的结束,夏洛终于又迎来了一次宝贵的休息时间。

“呼……呼……呜。”她忽然开始轻声呜咽起来,不时费劲地抽动鼻子。

“我一定……要出去……”

夏洛知道自己并没有多少时间,不过好在意识还算清醒。快速整理了一下思绪,她开始用还有些活动空间的手臂搓动起耳朵来——快递员的耳朵后面通常夹着一小枚刀片,以备不时之需,不过当初设计的时候估计还没考虑到还有割开眼罩这么一用。开始慢慢有痛觉从耳朵与头皮上传来,但夏洛却默默增加了力度与速度;眼罩绑带的割裂声正是此时她最想听到的天籁之音,而疼痛则让她庆幸自己还清醒,生命力也还算旺盛。

“啊,哈哈哈。”

随着断裂了绑带的眼罩啪嗒一声掉了下来,眼前的一片漆黑也终于散去。虽然这取而代之的光明仍然有些模糊,但她还是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下一步——作为经常需要包装物品的派送员,对于各种绳结的了解程度自然远胜常人。加上经过长时间的挣扎,手腕上的结也有了明显松动,没过多久便被夏洛解了开来。

“还是得靠这个刀片来救命啊。”

这圆弧形刀片虽小巧,但划开脚踝上的几根麻绳还是轻而易举。跪坐已久的双腿终于重新注入了新鲜的血液,针刺般的酥麻感立刻就弥漫了开来,就连完成翻身下来的简单动作都让夏洛险些抽筋摔倒在地,奈何此时她的求生欲望是如此的强烈。

“我要出去……”

来不及将有些污秽的身体擦拭干净,夏洛草草穿戴完毕后便踉踉跄跄地闯出了门去。虽然这里的光线十分昏暗,但她还是一眼便认出了携带自身物品的腰包。至于那两个被强行撬开的货物箱,已经没有人会在乎了。

“姐姐……救我……”

当夏洛正准备翻窗离开这里的时候,忽然听见耳畔传来的微弱呼喊。像是一只羽翼未丰而早早折翼的小鸟,不久前负责惩戒自己的那名少女正可怜巴巴地坐在像是囚禁恶犬的铁笼里。

“你……”

清楚读出了夏洛眼中的不决与迟疑,她只跪坐着挪到了栏杆边上,搅动起身下一滩不可名状的浊物,甚至还带着些血污。

“我知道你会不相信我……但我也只能,对你说声抱歉了……我不想狡辩……咳咳。”

为什么要救自己呢?作为黑手党的帮凶对夏洛做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指望人家会像圣母一样无视掉这些不堪入目。她甚至有些后悔开口,继续呆在这里坐牢大概也算是一种赔罪的方式吧,对于自己过去伤害的那么多人来说……为什么自己在这种肮脏的环境里面还坚持了这么久呢,简直就是奇迹。

要是刚才趁那帮家伙不在意,帮着这个女生逃跑就好了——她看着很健康,明显有不少胜算啊。

“对……对不起,咳咳。”

她的干咳声中带着些嘶哑,如此萎靡的状态不是一两天的时间就能够造成的,她或许得了什么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慢性病。在阴影下,夏洛隐隐看到她的下身什么也没穿,腿上也有几道隐约的伤口。

——但是对生命的尊重,足以超越一切仇恨与猜忌。若是让伤口受到感染恶化下去,这个女生或许将命不久矣。

“钥匙,在那堆……”

“没时间了。”

夏洛直接抄起一把趁手的榔头,一挥手臂重重地砸在锁扣上。一下,两下,三下——金属碰撞之下蹦出的橘色火花,虽然稍纵即逝,但在笼中少女的眼中是如此的闪耀。虽然不再记得曾经给予过自己安全感的人是谁,但咲只觉得眼前这个头不大,头上顶着两只有些可爱的猫耳的少女忙碌的身影,让自己感到十分踏实。

她,值得被信任。

“什么声音?”

“那两个家伙在搞什么……”

“快点,别让他们跑了!”

方才的一行几人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一把推开虚掩的门,木架上与铁笼里早已是空空如也,唯有打开的铁门与吊在天花板上的绳索在晚风中无声地微微摇晃。

没有一点星光的夜晚,老旧街灯的光晕下映照出千百轻盈而随风飘荡的白絮。没有人知道它们是从几千尺高的云层上从天而降,不在红砖墙,青片瓦,或是车窗上留下一点痕迹,同样无从得知最后会默默融入哪块孕育了生命的土壤。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没有任何一点声音,除了一前一后两串略显急促急促的脚步声。

本来只是低着脑袋,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因为咲实在是看不出几步开外那个高出自己半头的姐姐到底在思索些什么,直到她听见前方传来了一些刺耳的撕扯声响。前面那个奔走的身影,似乎是丢了些什么在路灯之间未被照亮的阴暗角落。

“夏……夏洛?”

拭干了泪水的余渍,一言不发的夏洛极力掩饰着自己抽泣的声音,将胸前佩戴的员工证撕了个粉碎;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纠缠,创动,甚至是割裂着,一阵一阵的绞痛让她愈发沉重地喘息起来,似乎要在这越来越稀薄的空气中窒息。不受控制般涌出的泪水模糊了脚下的道路,她便不耐烦地挥起胳膊粗暴地一抹一甩,就算不知道到底要去向哪里。

接过红袖章,跨上满载着货物的摩托车踏上征程之时,她曾经幻想着和自己的坐骑亲自将温暖与希冀送到每一个人的手中。但当烂在地里都没人要的白菜叶子都被政府,供应商等当成救死扶伤的防疫物资派送出来,这世间还有什么所谓“正义”是可以被相信,被托付的呢。

世界再大却也逃不出人心设下的界限,或许渺小如被撕碎的纸片。

见她一个人一言不发地走在前头,咲除了任由些许雪花般的碎屑拍打在脸上,焦急地迎头追赶却也不敢再多做些什么。

“呼……太谢谢你了姐姐,还愿意相信我。”

“我还没有相信你。”

“先,先等等我嘛。现在这是要去哪里啊?”

“不知道!能不能不要烦我!”

既然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没有办法建立和自己的信任吗,想到这里的咲不禁心里泛起一阵针刺般的辛酸;但还是不得不咬咬牙跟了上去,将想倾诉的话语咽回了肚子里。

如果此时直接和这个素不相识的大姐姐分离,无异于绵羊迷失在潜伏着种种猛兽的捕猎圈里,而无比弱小的她需要生存下去。虽然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五六米,但仿佛却怎么都无法追上前方那个大步流星的猫耳少女,再也无法更加接近了,只有越来越沉重的双腿和不时擦肩而过的街灯告诉她,现在还远远没有到应该放弃的时候。

“……”

走在前头的夏洛像是看了路,也像是没在看路,拳头高的马路牙子直接就一抬脚踢了上去,失去重心的整个人也顺势向前一倒,眼看着就要磕上水泥砌的花坛。

“小心啊!”

先前畏畏缩缩伏在后背的双翼在刹那间展了开来,踮起脚尖往后猛一发力,紫发少女便轻盈地跃了起来,以惊人的速度向前冲去并在前面心如死灰的少女彻底毁容前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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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多大的人了,对自己负点责任好不好?!”

嗓子眼里干得发慌,咲还没来得及吼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便失了声,捂着自己的喉咙咳嗽起来。

“……”

不知为何,咲也觉得自己的鼻头酸了起来。被拐进黑帮的前夕她的后脑勺吃了不知混乱中谁打来的一闷棍,虽然没有失去基本的生活常识,再却记不起自己的身世或是家人好友。就算如今好不容易逃离了恶魔的掌控,在这了无牵挂的花花世界之中,她的容身之所又究竟在何处呢。

“想哭,就好好哭一场吧。”

飞絮依然在灯下无忧无虑地飞舞着,冰冷的地面被无声地铺了看不见的浅浅一层;或抱膝或跪坐的两名少女无间地靠在彼此的肩头上,热泪盈眶。

“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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