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狂想曲-Midsummer Madness
IWS的小老二可不像她自己那样会思前想后,早就充入了澎湃的热血并直直地挺立了起来。虽然把握着方向的右手还有些许颤抖,但最终还是让饥渴而又极度敏感的龟头触上了这熟悉的黑丝触感,这熟悉的体温。
“没事,一定可以控制好的。”
背向着身后拂起窗帘悄悄侵入的冷风,她浅浅地笑了一下,仿佛这越界的行径和自己微弱的齿音一般,不会再被谁所察觉。即便是AUG脚上这薄如翼纱的黑色丝袜,此时对IWS所产生的刺激也是难以忍耐,让这饥渴已久的巴别之塔颤抖着,肆意地生长着。让她忍耐着丝丝痛楚和刺痒的,是无可替代的快感与满足。无论有多不舒服,都要将这副尤物温柔地体验完毕啊——无论是足弓,脚心,柔软的前脚掌,还是拇指顶上没来得及修剪的一抹尖利……
嘀。
一面深呼吸一面将自己如乱麻一般的思绪收拾干净,耳边忽然传来水滴的声响;兴许是浴室的水龙头之前没有来得及拧紧呢。哈哈,是只有在这样寂静的时候才能听到的声音呢。
正如她来时一样轻盈,IWS从床尾站起了身,并将被角重新掖了回去。本来还想上手去亲自感受的,但她最后咬咬牙还是放弃了这个决定——只是不想见到起身发现自己这一切让前辈尴尬的那个场景啊。
在前辈身旁躺下后,IWS安心地闭上了双眼,唯有鼻尖一直萦绕的淡淡芳香。
下次一定要亲自当着她的面好好表现。今晚的事情,就当作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吧……
(第二天早晨)
鸡蛋花的清香仿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暂且不去探讨AUG在外出任务的时候是如何留存住这娇嫩的花儿的,在基地值勤的时期她一般会去一旁的花园里作补充,一天一朵。IWS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迅速从舒适的睡梦中苏醒并向旁边扭头一看——不仅是身旁的枕头上,还是窗外的一片青葱里,都没有那米黄色长发的熟悉身影。
“哼哼……”
直到一双手轻轻搭上了自己的脑袋,她才发觉前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另一侧,脸上依旧是清新的一抹笑容。“前辈……早上好。”
“你也醒了啊?比我想得还要早了点儿呢。”
“嗯……刚刚醒的。”
“昨天晚上睡得很不错吧?“
“是啊。和你在一起睡觉就是会感觉很安心呢。“
身着睡衣的白发少女从被窝里抬起臂膀,慵懒地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担当她试着坐起身来,却发现两只脚踝上嵌套了些什么东西,抬起腿来的力道被自然地从一边迁移到了另一边。一丝不安随即爬上了IWS的心头,“这是什么啊?”
“不用担心,只是之前从战场上带回来的一个小玩意。”
看着IWS有些惊慌的表情,AUG只是视而不见一般站起来绕到了床尾将被子掀开到了IWS的小腿上部。“看起来你昨天晚上也挺累的嘛,这么急匆匆着上床睡觉?”
IWS的脸颊不觉热了起来。她确实是忘了还有这么一出事;松弛下来的双腿以略略内八的姿势摆在了前辈面前,一只脚上的长筒棉袜完全没脱,另一边则是被脱了一半,剩下一小截干瘪的棉袜搭在床边。
“额……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呢?”
那一副不大的手铐精巧地将IWS纤细的两只脚踝扣了起来,被擦了又擦的不锈钢表面泛着闪亮的金属光泽,不时掩上棉袜里渗出的如纱热气;像是AUG眼中飘忽不定捕捉不到的目光,又像是IWS不停猜测着的不安心绪。但前辈却只是低着头反复踱着步子,看起来倒也不生气。
“小家伙,我可是一直对你都很有兴趣呢。只不过没想到你也这么想来了解我,而且好像比我还要更心急呢?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向你开口,怎么样向你开口。”
“唔,对不起。”
“啊?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AUG忽然转头看向了IWS,同时微微俯下身来,双手顺势撑在了床尾的木制栏杆上。“难道不会对我做的工作,或者我这个人形有些好奇,猜测或者是幻想呢?”她忽然停了停,“合理的,或者是不合理的?或许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介意哦。”
啊,前辈居然向我问这种问题,虽然很想说出口但还是感觉会被讨厌的。幻想着恋足甚至是足交什么的,怎么可能有人不反感嘛,前辈肯定也是……IWS又将目光瞟了回去,但从前辈的脸上她读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虽然大概不会被举报给总部导致去多上几节思想品德课之类的,但大概会永远地失去这个可爱可敬的前辈吧。
于是IWS只是浅浅地咬了咬嘴唇并摇了摇头。“前辈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我确实是很佩服前辈,前辈身上也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无论是战术上还是日常的生活习惯上,但是不合理的,我不太明白前辈的意思。应该是没有的。”
“哦,是吗?如果这是你认真的回答的话,那我大概会有点失望啊。”
话音未落,几根手指便悄悄爬上了IWS的脚底。
“……”
虽然隔着一层不薄不厚的棉袜,但IWS还是迅速捕捉到了这熟悉而又陌生被称为“痒”的感觉,虽然只是像几只小虫不紧不慢地爬行着。虽然甚至可以称得上几分舒适,但想到是前辈的小动作她就实在没办法将警惕心放下来。
“再给你一次机会。”
“呃,大概就是一起出去吃饭,不不不,一起出去散步……会贴在耳边讲悄悄话的,那种级别的,一些事情吧。有,有没有别人在边上都没关系的那种!”
几根手指依旧没有停下在袜底上漫不经心的滑动;当看见那排脚趾似乎缩了缩, UG也大概得出了心中的答案。
“我知道了。那如果是这种程度的玩闹,大概在你心里属于是什么等级?可以接受还是不可以接受的呢?”
“嗯……唔,我觉得是没有问题的……前辈你喜欢就好。”
AUG终于笑了笑,轻轻拉下了那半截套在IWS右脚上的白色长袜;本就薄如纸纱的皮肤在晴天的暖阳下显得更加白净了,析出了底下青绿色的几道静脉。不知从哪儿采来的狗尾草像是一只肥硕而轻盈的蛾一般在白发少女的脚边舞动着,用毛茸茸的身子蹭着她的脚背,指头还有指肚。
“唔,嗯,咳咳……”
虽然一开始还没什么,但后来这种褪不去的痒意逐渐聚集了起来,像是蛾子身上的花粉一般,越来越多地附着在她的神经上一齐爬搔着。手头的被单不禁被攥得越来越紧,IWS的精神开始变得高度集中起来。
原来自己还是挺怕这种挠痒的啊,救命……
但就在笑声快要从自己的齿缝间泄出之际,那只浅绿色的蛾子终于飞走了。
“啊,原来这样都没有笑出来吗?”
如释重负一般,IWS的表情伴着呼出的一口气放松了下来,朝着AUG点了点头。
“我可没有前辈想得那么怕痒啊。”
“那就再试试这个吧?”
像是不经意间一般,AUG从外套的内衬里摸出了根漆黑而泛着油光的渡鸦羽毛——大概是从战场上带回的某件纪念品.尽管已经有书签大小,但对IWS来说却不算唬人,看着就比什么狗尾草要好多了。
“没问题的,哼。”
白发少女有些满不在乎地坐直了身子,将刚才因为吃痒而倒下来的脚掌重新摆正了过来,那根羽翼也趁机钻入了微微张开的指缝间。仅仅是简单的左右摆动并没有带来什么值得兴奋的反应,于是AUG又将角度稍微调整了一下,让此处嫩肉加大了和羽毛的接触面积。
“……呃。”
全身上下的肌肉和先前一样又绷紧了起来,看来这羽毛的威力也不容小觑……要是这种程度的考验都不能经受得住,不仅会让前辈小看自己,大概还会被好好笑话一通吧。想着想着,IWS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刚才是不是没说实话啊?”
那根羽毛又开始在脚趾缝间前后穿梭起来,一下,两下,痒痒的感觉一下子强烈了不少。不行……一股寒气慢慢沿着她的脊背爬了上来,整只右脚已经忍不住开始摆动起来并开始慢慢往回撤,没退出多远便又被手铐给约束住了。在IWS一筹莫展之际,她的身体本能为她做出了决定,将那根捣乱的羽毛死死地夹住了。
“唔,怎么会……”
再次睁开眼睛,AUG已经拨开了她的脚趾并取出了那根羽毛。
“是不是真话,我们很快就会知道啦。”
“!”
像是创作一般,前辈开始握着那根羽毛并用羽根在她的脚底上写写画画起来;坚硬而又不失弹性的“笔头”总能准确深入脚底的每个褶皱与缝隙之中,只需多滑动几次便能将这不大的脚掌覆盖完全;无论是柔软的前脚掌,略凹的足心还是狭长的足弓,被划过之后留下的绯红色印记像是被添加的debuff一般,待羽根再次划过便会带来更大的刺激。
白发少女的上半身很快便开始颤抖起来,手心的汗开始浸入越攥越紧的被单之中。更糟糕的是,她仿佛能清晰地感受出羽根下的白色压痕却无法预知接下来它的动向——前辈的手法实在是经验老道。
“噗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嘿嘿嘿嘿嘻嘻……我认错,不要继续挠哈哈哈哈了啊!”
积压已久的笑声伴随着眼角的泪水一齐喷涌而出,即便是将脚趾全部蜷起减小了接触面积也抵不住这“笔尖”对IWS心理防线的疯狂攻势。
“果然呢……IWS酱,现在可以告诉我真实答案了吧?”
如同得胜者一般挺起了胸膛,AUG的语气却一如往常般自信而冷静,依然操纵着那只羽毛在后辈放弃抵抗而瘫软下来的浅红色脚掌上缓慢拂动着。
“嗯……呼呼,其实……昨天晚上,就是在睡前,嘿嘿嘿嘿,我对前辈……“
“早点承认不就好了嘛,本来不过是多洗一双袜子的事情,没想到你还这么有傲气。那当然就要用点小惩罚来让你长长记性啦。”
“我道歉。不过……这点小小的考验。AUG前辈,我还能经受得住。”
一脸不服的IWS仍在轻轻地喘着气,还没有来得及梳理的长发显得比方才更加散乱了。AUG的目光甚至变得愈加温柔了,就像看着犯了事的小孩子一般。
“那看来把‘傲气‘这个词换成’傲娇‘更加合适啊?”
“唔,不行!”
直到现在她还有些不高兴,但具体也说不清楚是因为谁;但再仔细想想,倒也没有什么值得不高兴的理由。
“AUG前辈?!”
不等IWS回过身来,她的两只脚便又被抬了起来,架在了床尾的栏杆上,脚面毫无遮挡直直冲着AUG;一只穿着干净的白棉袜,一只什么都没穿,有些紧张地相互依偎在一起。
“其实我也没有特别惊讶,反正不是今天才发现的。之前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说着说着前辈轻柔地停顿了下来,转而看向摆了些相框的书架。“那不重要,IWS,连你这些不可告人的小癖好也不重要。因为……嘿嘿。”
虽然是有很多话此时此刻想说出口,但再三掂量后涌到嘴边发现却只剩下了沉默;浅浅地掖着被角抿住了自己的嘴唇,白发少女眼前的景象仿佛逐渐变得虚幻起来——前辈像是捧起了一只大隐于世纹路旖旎的一只贝螺,或是琼玉制的明澈白盏,被仔细地欣赏着,品味着。虽然坐拥超过170的高挑身材,鞋码也没有因此而突飞猛进,停留在了约莫39的可人尺寸。算不上苗条的体格同样也在此体现了出来,一排微肥的脚趾错落有致,足弓和足心的构型却不含糊,恰到好处的凸与凹勾勒出了道道圆滑的曲线。
AUG似是未经妆点的丹唇轻启,首先是猫咪一般的试探,随后开始逐步舔舐,最终贪婪地将被白袜包裹着的大脚趾整只含进了嘴里。虽然大概是前辈渗进来的涎液居多,但IWS还是无法压抑住心中的紧张与小小的兴奋,感觉脚上都要热得冒汗了。
大概可能会有点臭臭的吧?但看着前辈……为什么是十分享受的样子。尽管有时候去野外执勤的时候鞋子里进了水湿漉漉的很难受,但是这温暖的感觉却怎么也让人讨厌不起来啊。虽然IWS不知道前辈是不是从什么地方学到了这些技巧,她也不觉得自己能够猜到,只是生怕自己任何微弱的动静都会打扰到回荡在房间内如婴儿一般柔和的吮吸声响——大概就象是轻轻舔舐现挤的牛奶冰淇淋这般吧,既不忍一口吃下太多,还要提防着融化的奶液流得到处都是。
许久。
抬起头来对上AUG的目光,IWS才发现刚才自己陷入了假寐。前辈的脸上似乎没有任何表情,或者说依然是平时带着的一抹笑容,不过变得清澈了不少。
“不介意我继续吧?”
“嗯……”
方才左脚浸在液体中的湿润感觉仿佛已经消失不见,只是留下一些尚未散去的余温。AUG这次抬起了她的右脚——先前因为挠痒而羞得红彤的脚掌也已经恢复了平时净润的浅红。这次闭上了眼的前辈明显变得敢“下口”了许多,像是在变换着角度啃咬冰棒。在上齿的固定下,下齿得以肆意地刮蹭着指尖,指肚乃至指腹等相当敏感与隐私的部位;在舌头的灵活穿梭下,几根脚趾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一会儿蜷起一会儿张开。时而是光滑而坚硬的贝齿,下一刻又换成了粗糙而柔软的舌苔,亦或是被二者裹挟其中,就连贪婪的涎液,紧张渗出的汗液还有白发少女的独特气息,都在口腔的温暖中混合在了一起,被陶醉地品尝着。只需瞧瞧另外一只脚不安的摆动,微微顶起的裆部以及烧得赤红的面颊,就不难察觉出此时IWS难以平静的心绪……虽然有点儿喜欢,但还是痒痒的很难受啊,要不然下次就拒绝前辈好了;但是这种事情大概也不会再有别人愿意来做了,就连开口都不可能啊!
白发少女就这么一言不发地靠在床板上,时而仰起头时而放松地瘫软下去,略有煎熬地看着分针渐渐从表盘上划过,仿佛在等待不知在何时会停下来的倒计时。
咔擦。钥匙轻轻一转,手铐被清脆地解了开来。
“啊,就这样吧。今天居然比想象得还要久……都快要可以吃午饭了。起床吧?”
“嗯……好。”
从衣柜里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前辈仔细地将被浸得有些软绵绵的脚丫替白发少女擦了个干净,又为她把棉袜套了上去。
“哦,那我们是现在去吃饭吧?”
“是啊。”有些潇洒地将毛巾抛进了洗衣篮,AUG朝着仍有些犯迷糊的后辈回眸一笑。
“你是不是还有点意犹未尽啊?”
有些不满地用鼻子呼了一口气,IWS很快掀开被子起身下了床。虽然看着满不在乎,但只觉得自己的脸像烧起来了一样;虽然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呼唤着她提出反抗,逃离这个看起来仪表堂堂道貌岸然的前辈,但无论是自己的理性还是感性都一直让IWS试着放松心情好好接纳这一切,享受原始,快乐而纯粹的感官刺激。
“才,才没有。等我去刷个牙就行了。”
午前的阳光虽然很明亮,但已经不复前些日子璀璨的热情。即便没有刮起习习的清风
,树下的浅荫也足够使人心旷神怡。时而手牵着手,时而一前一后,两名少女不紧不慢地漫步在群芳未谢的园中小径上,走向远方。嘘……请不要打扰这和谐的一方宁静;即使心中有想着要倾诉的小秘密,再稍微藏掖一下也不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