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迹之下的白鹭公主与金发旅人被深渊同化为泄欲性奴
凌人缓缓的抚摸起荧一侧的脚背,他温柔的手法确实能够让紧绷的肌肉放松,一下一下温柔的抚摸就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一样,荧的脚掌也随着凌人的动作缓缓的舒展开来,抓住这个机会,凌人一把捏住了荧那一排的脚趾,反应过来的荧现在想蜷缩脚掌也做不到了,她被凌人牢牢地控制了起来,凌人坏笑着看了荧一眼,然后这手用力将荧的前脚掌扳直,慢慢向后微曲,让整个脚心部分的皮肤与肌肉都是紧绷的,然后凌人伸出一根手指,尖锐的指甲顺着荧脚底的纹路自上而下结结实实的来了一下
“咿呀~~”
远超先前好几分贝的尖叫声从荧的喉咙中传来,空与凌华都着实感到惊讶,平日不怎么说话比较文静的荧竟然会因为挠痒变得如此失态,发出那样奇怪的叫声难道就感觉不到羞耻吗
凌人坚信了自己的判断,荧的全部弱点已经基本被他都找到了,那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非常简单了
“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别别别!呜噫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脚趾缝…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哼哼哼哼~”
几根手指并在一起抠挖着荧的脚趾缝,脚底最敏感的部位莫过于此,荧现在连蜷缩脚掌的权利都被剥夺,更别说挣脱凌人的手指结束脚底的劫难,她只能承受,只能用肉体去强行承受,而这样带来的后果就是她没有别的发泄途径,除了大笑,她别无他法
凌人针对挠痒就仿佛是一个魔术师一样,他有着千变万化的手法,能够带来数不胜数的刺激,这边欺负完脚趾缝,凌人立刻就将矛头转向了荧的前脚掌,这里虽然平日着地时用力最多,但是荧的脚掌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体验的茧子,不知道是因为她体质的原因还是为何,总之这双脚现在看来除了尺码之外,其余无不如同新生儿一样
“别…别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快…快停下!沙漏!沙漏就快到时间了啊哈哈哈哈哈!噫?!怎…呜咿咿咿怎么突然——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来啊啊啊!!”
似乎是痴迷于荧这种反差的笑颜,凌人竟一时间都忘记注意身后的沙漏,荧的那句话反倒是提醒了他,回头看去沙漏已然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的部分,这样下去荧肯定会赢,但是既然都是提前设计好的陷阱,凌人怎么会让荧这么轻松就逃出去呢
他按下了这金属床板下方的开关,这属于坎瑞亚的古老造物似乎曾经被发明出来也是用于刑讯,开关启动了床板的机关,荧两腋还有脚底两旁的地方发生了变化,弹出的机关像是那种圆柱形的滚刷样式,随后它们先后启动,旋转的速度也在逐渐变快,不算太坚硬的刷毛贴在敏感的腋肉与脚底上飞速旋转着,带来的刺激自然是手指无法匹敌的,荧也彻底不再顾及自己的形象,因为沙漏只剩下最后大约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只要能够撑过去一切就都结束了,她开始尖叫,开始疯狂的发笑,开始剧烈的颤抖,抽搐,挣扎,似乎只为了宣泄体内积压已久的能量,在这最后的一分钟…
“快给我停下啊咿咿!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啊!停下!停下啊嗯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挠痒…太讨厌了…太讨厌了呜啊啊啊啊!!”
与其说是在笑,倒不如说是荧在不停的大喊大叫,似乎这样能够更有效的释放积压在体内的能量,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也已经到达了极限,是自己先憋不住输掉,还是沙漏漏完自己胜利,这她也说不准,但是只要能够忍耐,只要能够忍到最后一刻——
“好,游戏结束~”
凌人的话让荧有那么一刻突然松懈,但是当她意识到不对重新紧绷心弦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凌人的手掌贴在荧的小腹上,随着他用力一按,伴随着脚底与腋下的痒感,荧先前所有的忍耐,一切的一切都前功尽弃,无法控制的尿意冲破了括约肌的封锁,大量被活性的水被荧的身体快速吸收,远超平时几倍的尿意早就让她的精神紧绷,瞬间的松懈伴随着外力的刺激,让荧再也无法坚持,尿液因为重力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随着哗哗的水声荧脚底与腋窝的滚刷并未停止转动,挠痒依旧让她的肌肉不停的紧张,以至于到最后就连尿液都是被夹断成了好几次才算彻底释放结束
“都是因为你这个废物,我的妹妹也要遭受惩罚哦~”
神里绫人拿着沙漏在荧的面前晃了晃,最后的那一小部分细沙被一颗大沙砾堵住了通道,也就是说不管等多久,这些细沙都不会下落,给予了荧一点星星之火的希望,再给予她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绝望,滚刷缓缓停了下来,荧也终于得到了“解脱”,她无力的瘫在床板上,体力透支的疲惫,连累好友的自责,在哥哥面前失禁的羞耻,各种各样的情感让她无暇思考,大脑短暂的宕机了…
接下来轮到了一直在最佳观众席的凌华与空这对组合,刚才的全程两人自然是看在眼里,凌华无力阻止,但是空也没有去制止凌人的那种行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被折磨成那个样子…
“白鹭公主,接下来就到你了…”
空再次启齿,他的话语还是那样毫无温度,他冷冷的瞪着神里绫华,复杂的眼神以至于凌华完全读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我不会像你哥哥那样要求那么苛刻,我给你三十秒,你只要能忍住不笑出声,刚才神里绫人的承诺依旧有效,你们还能逃出去,反之,就彻底游戏结束了…”
凌华的选择自然与荧也是一样,因为这是她们唯一能够逃出去的办法,没有别的比这更容易实现了,但是凌华她…
“这都是因为你,荧。因为你的无能,你的朋友也要遭受你所遭受,甚至比你还要艰难百倍的试炼,都是因为你的无能…”
自责给予了荧沉重的二次打击,她明白虽然是在嘲讽自己但是不管是自己的哥哥还是神里绫人说的都是实话,确实是因为自己的软弱,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那么白鹭公主,我准备开始了,虽然很失礼,但是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你最怕痒的地方是哪里呢——”
空的一句话成功提升了神里绫华面部的温度,她的脸红的厉害,暴露弱点这种事又怎么会亲口告诉敌人,但是空的这个问题也把神里绫华的思绪拉回了儿时的一个夜晚…
“哈啊…哈啊……不…”
细若蚊鸣的求饶话语,粗重如牛的喘息之声,只因为今天家里来了位重要的客人,凌华因为当时在练习书法,疏于问候,虽然对方以一个孩子不叫事的理由给凌华打了个圆场,但是待到夜深,她被哥哥叫去了主厅,对于兄长的命令凌华不敢不从,神里绫人自然不会对妹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需要有些惩罚来让她好好记住今天发生的事,学习好身为大小姐应该具备的礼仪
只是紧紧的钳住凌华的脚踝胡乱的在她脚底抓挠了一阵,甚至还是隔着一层足袋,不足一分钟,凌华就已经浑身无力的瘫倒在榻榻米上,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的落下,凌乱的头发也因为汗水杂乱的粘在侧脸上,只是短暂的挠痒,大小姐应该有的文静,矜持,瞬间覆灭,凌华倒在地上虚弱的抽搐着,那是她第一次被哥哥做这种事,也是她在兄妹二人失去父母之后哭的最委屈的一次,那天晚上凌华哭了很久很久,哭的眼睛肿了起来,嗓子也哑了,直到再也哭不动了,哥哥温柔的歌声轻哼着那熟悉的歌谣伴随着她的疲惫,促使着凌华进入了梦乡…
“那么,白鹭公主,你最怕痒的地方究竟是哪里呢——”
空的再一次发问让凌华回过神来,她紧张的别过头去,谎称不知道,但是她的脚底已经渗起了一层汗珠,肉体是不会撒谎的,空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将手伸向了神里绫华的双脚。看到空的动作凌华也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她屏息凝神,祈求着空能够换一个地方,换哪里都行千万别是——
“噫——”
一声惊呼,但是凌华马上意识到自己这样可能就输掉了,急忙咬紧牙关,硬是将后面一连串的叫声与笑声憋了回去
空很意外,他原本还以为既然是能够因为害怕紧张到出汗的脚掌会特别敏感,没想到神里绫华竟然能够忍住不出声,不过他轻轻的刮搔了几下后发现,并不是自己判断失误,神里绫华的脚掌的确非常敏感,她只不过是靠着意志强撑着罢了,看来三十秒都未必用的了就能够结束战斗了
空象征性的用手指轻轻的剐蹭了几下凌华脚底的软肉,虽然她颤抖的厉害,就连拳头也攥的格外的紧,但是愣是一声都没有发出来,全靠意志力强行支撑着自己,空见此情形,也决定不再挑战白鹭公主自以为是的忍耐力,他决定借助外力,一击必杀
空伸手划开了一旁的空气,出现了一道像是传送门一样的东西,深渊使徒们用来传送经常使用的法阵似乎就与这个有关,他慢条斯理的从里面掏出了一柄板刷,拿在手里掂量了掂量,似乎是特意展示给神里绫华看一样
随后坚硬的刷毛就贴在了神里绫华的脚底,仅仅是接触,这种让人感到烦躁的刺痒就让凌华坐立难安,她想抽回自己的脚,奈何椅子的束缚非常之紧,让她无法做到,就连躲闪都做不到,空不需要抓住凌华的脚来控制她的挣扎范围,因为本来留给她周旋的空间就不大,更何况亲身体验,明白就算自己躲闪也没用的那种绝望感更让人欲罢不能
“不…不要……别用那个,求你了…一分钟!只要不用那个,让我忍一分钟也可以!求你了——”
空不像凌人那样喜欢挑逗他的“猎物”,他更喜欢悄无声息的扼杀,刷子开始移动,速度并不算快,但是每一下都能够带来强烈的刺激,只是一个来回,凌华就已经有些坚持不住,又是一个来回,时间刚好三十秒,凌华的笑声就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空每一次攻击,都能够精准激发出她最惨烈的笑声
“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脚底…脚底太弱了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不行了啊啊咿咿咿——我真的!我真的不行了咿咿咿噫——”
“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哥哥!让他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呀咿咿咿!!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呜?!别~呜嗯嘤嘤——”
众人都没想到,可能连凌华自己都没想到,只不过是简单的用刷子刷了一下脚底而已,她小腹中盘踞的那股异样的暖流竟不受控制的喷溅了出来,她,竟然因为挠痒潮吹了…
凌华虚弱的靠在椅背上,像她这种一直坚持忍耐或者某一事物的人,心弦看似强硬,实则非常脆弱,一旦外力过大,绷断了最重要的那根弦,那么带来的副作用也是远比常人的要强烈数倍的…
看着凌华这么快就变成了这副样子,空与神里绫人两人相视一笑,他们更换了束缚二人的方式,用绳索连接到天花板上的几个固定用的铁扣,将两人吊在了半空中,两人面对面,双臂高举,两条白皙纤细的胳膊直直的被拉向天花板,麻绳只需要绕两圈就能够轻松的固定住她们瘦弱的四肢,两条大腿都是呈M字岔开白皙的肌肤被麻绳累出一条条红痕,两人将自己的下体暴露在好友面前,这种羞耻感是很难用语言形容的
两人都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这时空与神里绫人却相继走出了房间,不知出去是干什么,神里绫华与荧二人现在面对面感到更多的可能就是羞耻了,毕竟见到了对方不堪的一面,还因为自己导致对方陷入这样的困境,不过现在这个大好的机会两人自然不会放过,她们不再思考先前那些羞耻的事有多么让人脸红,当务之急是怎样才能够从这里逃出去
两人的视线甚至都不敢直视对方的肉体,好友赤裸着身体在自己面前,这种事只是想想就让人血脉喷张,她们偏着视线,讨论着进下来应该怎样逃出去的计划,但是就在这时,空与凌人又折返了回来,让被绑着的二人更加震惊的是,他们竟然一丝不挂,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两个少女的视线竟不自觉的向她们哥哥的下体看去,如她们所愿,那两根阳具的尺寸也是让她们脸颊染上一片绯红
两人分别来到自己妹妹的背后,一男一女这个姿势要做什么已经显而易见,少女们惊慌失措,但是哥哥们早已被深渊污染了心智,他们不会感到有何不妥,将史莱姆凝液涂在了已然勃起的肉棒上进行润滑,没有前戏,没有调情,借着因为挠痒的余韵还未过去的余热,他们将下体送入了自己妹妹的体内
这种在人类常识认知中有悖人伦的事对于深渊的意志来说自然不算什么,空与凌人卖力的抽插着自己的下身,从未经历过交尾快感的两名少女此刻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在好友面前被凌辱的这种羞耻感自然不用多说,还有那直冲大脑的快感,被自己亲人做这种事的背德感,让两个少女娇嗔与呻吟中多了不少其他的情感
如果将这作为击溃二人精神的最后一击,显然还缺少些什么,空将手插入自己妹妹的腋下,因为角度凹陷的腋肉刚好能够容下他伸手进去,五指一齐爬搔,下体仍然不忘活动,另只手则是寻上了神里绫华向前伸过来的脚掌,由于二人的姿势,这个角度空刚好能够碰到神里绫华的脚,就这样,一手在自己妹妹的腋窝之中爬搔,另一只手则是不停蹂躏着白鹭公主脆弱的脚底
而神里绫人这边也采取了同空一样的战术,他在不停凌辱着自己妹妹小穴的同时,一手抓挠着荧前伸过来的脚掌,另一只手则是摸向了凌华的下身,轻轻的用手指刺激着她那自然挺立的阴蒂
痒感,背德感,快感,羞耻心,集中冲击着少女们羸弱的心理防线,但是她们仿佛还有能够支撑的余地,空决定祭出最后的杀招
他再次开启了那深渊的传送门,几只不知道是什么人形生物的手臂从传送门里探了出来,他们手中攥着些刷子,羽毛之类的让人感到熟悉无比的工具,有了这些手的加入,两位哥哥终于可以空出手来给予他们的妹妹更特殊的照顾了
“哼害哎嘿嘿嘿!停哈!快停哈来啊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嗯噫~空!停哈啊咿咿咿~”
空伸手撬开了自己妹妹的双唇,轻轻攥住了她的舌头,让她就算能够叫喊出声也是发出那种让人感到滑稽的含糊之声,荧扭曲着腰肢,她的下体从未体验过塞入异物的感觉,炙热,难受,呼吸急促,而且伴随着脚底与腋下的双重痒感,让她感觉到思绪正仿佛被抽出大脑一般,这种飘飘然的感觉荧并不喜欢,但是她像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一般
“嗯啊哈哈哈哈哈!好…好难受…哥哥…停下…快…呜嗯~求你了!别…别这样咯咯咯咯…脚底!脚底太激烈…嗯啊~别…求求你们——”
神里绫人捏住了他妹妹的鼻子,这样高强度的折磨促使着神里绫华需要比平时更多的氧气,但是捏住了鼻子只能让她用嘴巴呼吸,似乎不受控制一般舌头就伸了出去,像那依偎在主人怀中的小狗一样伸着舌头喘息着,没有一丁点属于大小姐的尊严
神里绫华艰难的扭动着她的五官,攒动眉鼻,似乎这样能够摆脱他哥哥的手指一样,毕竟用嘴巴呼吸非常的不习惯,而且自己这幅羞耻的表情要是让荧看到…
凌华不敢想象对方的那种表情,她也同荧一样,在不停的挣扎,神里绫人那被涂抹过史莱姆凝液的肉棒顺滑的不停进出着,带给神里绫华的是那被哥哥凌辱的羞耻与背德感,更有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直冲大脑,让她这从未经历过房事的大小姐完全无法适从
伴随着少女们的笑声与挣扎,扭动的身躯带来的刺激也似乎让两位兄长也纷纷到达了极限,但是这离击溃少女们还差一点进度,不过这是难不倒他们的
“让凌华变成这样狼狈下流模样的罪魁祸首,是你哦荧,多亏了你这个废物你的好友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深渊意志控制着空在荧的耳边低语着,这话语很显然非常的奏效,荧早已不堪重负,这样的心理压力最终使她崩溃,而神里绫人这边并没有说什么嘲讽自己妹妹的话语,他只是在凌华耳边哼唱起了那首她在熟悉不过的歌谣,这仿佛是轻松就崩断了神里绫华所有的弦,心里最软弱的地方被触碰让她再也无法忍耐,与荧同样闷哼一声,心理的防线彻底崩溃…
两位兄长也决定在这里给予少女们最后一击,他们那自然抽插到极限的灼热肉棒在最后一轮挺动后,将那股白灼注入到了少女们的体内,与此同时,绝顶的快感也同样席卷了少女们的大脑
少女们喷射的清澈水雾,宛如两位哥哥庆贺胜利的香槟,接连不断的娇笑与淫叫相互混杂,为深渊谱写淫靡的交响乐,最终他们都会堕入深渊,融入深渊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