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艾珀尔船长的外快(中)
天蒙蒙亮,大量的鱼鳞云还辐聚在低垂的天幕上,让人觉得它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幽深的海底,潜在的怪兽。
一艘三桅杆的大型帆船在此停泊,漆黑的船身毫无光泽,挂着沉重的黑帆,推在船舷的火炮犹如一头头屹立的金刚猛兽,护卫着船只的安全。残月未退,清冷的寒光透过阴云打在水手们的脸上,苍白的仿佛印上一层冰霜。
在船舷两侧,木质的船身上带着数道触目惊心的裂痕,缝隙中还不时闪烁被破坏的暗红色残碎法阵,升起呛人的袅袅白烟,全部都默叙着前些日子经历的一番大战。每一个人都是心有余悸,就算是远离了刚才的那片海域也仍然是绷紧着每一根神经,生怕从幽深黑暗的海底再钻出什么可怖的东西来。
当然,此时船舱内的景象却和严肃戒备的甲板上不同。在奢华舒适的房间里,姬玛公主正跪坐在库洛的面前,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完全展现出了玲珑剔透的身材和雪腻白皙的肌肤,曼妙的身段上,用褐色的麻绳编织成了一套有棱有角的绳衣。绳索抹过香肩,延伸出来的绳索攀上了她的一双玉臂,在胳膊上缠绕起一圈又一圈的绳路,停留在上臂的两侧,绳索突然转移,绕过她的胸部,将一对娇嫩的玉乳托起,配合着肩膀上的绳索,把青涩的奶子绑的更加高耸突兀,灯光照应下,粉嫩的乳晕散发着诱人的色泽,仿佛两颗被催生的硕大饱满的双生水蜜桃,沉甸甸的挂在枝头等人采摘。
其余的绳索分成两批,一些穿过腋窝绕到她的身后,和手臂束缚在一起,架住了她的乳房于背部的链接点,顺便在她背在身后的双手手腕上打了一个交叉的十字结,捆的非常紧,姬玛在尝试着活动手腕时,绳套上传来勒紧的感觉令她不由得轻声痛呼,而其余的则在姬玛平坦的小腹上勾勒出一个个美妙的菱形,贴合她S型腰肢的曲线,而后向下方的三角地带聚集,划过她柔嫩的蜜穴时,绳索的流经与摩擦令她忍不住颤抖着娇躯,身子颤巍巍的向前倾倒,两团丰盈的乳峰直接压在毛毯上改变了形状。这些绳索宽窄适度的形成了一张精美的龟甲缚绳网,随着姬玛的挣扎,马上加剧了对她的紧缚,顿时姬玛公主精致的脸庞上,如画眉眼轻柔低垂,翡翠色的眸子酝酿着一汪清澈盈盈的水光,芙颊上泛起羞涩的红霞,雪白细小的贝齿轻轻印在樱唇上,看起来非常柔弱可怜。
“呼,总算是完成了,捆绑还挺花时间的。”库洛吐出一口气,站起身子擦了擦忙出的一头汗水,过个一会才开始打量起眼前的杰作,仿佛是一个工匠在观察自己最珍爱的作品一样,姬玛公主被绳索紧缚着轻轻颤抖的样子,恐怕只要是个男人见到,无不心跳如鼓。
“你觉得如何?姬玛。”
“绑的好紧呢……很疼。”姬玛柔声回答,眸光闪烁水色,全身的紧缚感似乎在无形之间网住她的心房,砰砰砰跳个不停。
她虽然还很小,但肉体却很成熟,丰满性感,加上她甜美的相貌和恰到好处的曲线身材,却勾勒出一个极为讨喜的可怜模样,尤其是她怯生生的抬起头来,那怯怯的一眼,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咪,令人恨不得将她抱在怀中,无限疼爱。
库洛定了定心神,将姬玛抱起来放在床上,坐在她的对面,伸出手来轻轻触碰了一下她被绑着的乳房,如所料一般,姬玛轻吟一声,樱桃小口中立刻溢出了一丝亮晶晶的涎水。从指尖传来美妙触感的库洛当即又伸出食指,弹着她那樱红色的可爱乳头,由于被捆绑着要害部位,姬玛在库洛接触她的身体时如同触电一样娇颤,一对乳头也开始愈加凸起,大概是羞耻心作祟,姬玛娇羞的垂下头,不敢去看库洛,而库洛望着姬玛现在缩成一团那怯生生的模样,当真是无比诱人,像一枚带着青涩的樱桃,让人恨不得一口水将她吞下去。
“那么,姬玛。要开始了哦。”
“是……”姬玛轻喏着樱唇,慢慢抬起头,目光有些迷离,但仍然是乖巧的挪动着娇躯,因为被绳索绑缚的缘故显得有些笨拙,费了好大劲才跪坐到库洛的腿上,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身体。由于大小腿的折叠捆绑,她也只能勉强维持这一个姿势,而且在刚刚移动的时候,吊在脖颈下方被紧缚的手腕因为牵扯到了绑在粉颈上的绳索,窒息感由下而上传入大脑,在一连串急促暧昧的呼吸声中,姬玛艰难的调整姿势,交叉着捆绑的双手乖乖贴在背上一动也不敢动,半晌后才恢复垂头时,泛起泪花的水眸却凝望发现了库洛下身早已高抬的擎天一柱,顿时吓得一阵轻颤,却又不敢再动。她虽然有些胆怯,但就像无路可退的小兽,终究还是被库洛扶着稳稳落在了上面。
库洛的动作很温柔,先是将肉龙在她的蜜穴周围滑动着轨迹,轻吻着蜜肉的边缘,等待时机成熟,随即慢慢的刺入了她已经变得湿漉漉的蜜穴之中,又引得姬玛娇吟起来。这几日虽然每天都有服侍,但姬玛仍旧表现的非常羞涩,只是她诚实的身体却早已接受了这一切,随着库洛枪头的摆动,她的身体就像骑着独角兽一样摇晃起来,可是主导权却完全不在自己,被绳索紧缚成一团的她完全成了一个美肉抱枕,下体没入的肉龙也从温和逐渐露出了狂野的本性,渐入佳境变成横冲直撞。而下面的功课做的差不多的时候,库洛也得以腾出一只手,握住姬玛被绑的挺拔的桃乳,粗鲁的揉捏紧握,精灵少女伴随着强烈的刺激感高声浪叫着,娇躯颠簸摇晃,一波波将她推向高潮云顶。
旖旎的温柔乡可以称得上是天堂,但一对沉浸在其中的男女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在卧室外面的船舱走廊,一位少年躲在暗处,透过缝隙将里面的场景看的一清二楚。不知不觉当中,少年感到浑身燥热,特别是在看过了姬玛公主被紧缚的娇躯后,更是像血液沸腾一样。
……
一身华衣锦服的贵族少年走出船舱,在甲板上缓慢的踱着步子,一直到船舷旁才停靠下来。月光的映照下,少年略显青涩的英俊脸庞上还有一些迷茫的温热之色未退,眼睛里懵懵懂懂的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冰冷的海风吹拂而过,令他猛然惊醒,但脚步仍然虚浮不定。
“怎么了?年轻的少爷。”一个低沉的女声幽然传来,声如冰刺泉水,深的能够刻入骨髓。
贵族的少年急忙循着声源望去,那是一名高挑纤长的身影,一头深蓝色的长发如冰瀑悬空,柔顺的散披在她的肩膀上,遮在繁华帽子下面的脸庞虽然看不大清楚,但通过这声音便能够知晓,她是一位何等美丽的女人。雪白细腻如象牙的素手正搭在腰间的佩剑上,一抚如云,高挑性感的身材白色的戎装下衬托的异常火爆,微尖的下颌与凝脂般的脖颈完美贴合,如天鹅一般骄傲优美流露出了完美的锁骨,敞开的衬衣处,半露着两团高耸的雪山峰峦在边缘呼之欲出,整个肌理如最精致的透明白玛瑙雕琢,细腻的就连出生的婴儿也无法与之比拟。
她的腰肢很细,虽然胸前丰满充盈,可线条走到了腰侧却突然间往中间猛地一收,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如同一条遇到了天堑的海峡,收敛了她的奔放与热情,变得纤细窈窕起来,可很快,这条海流走出了天堑,再一次扩张开来,她的腰胯流线惊人,使得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美妙的葫芦型,而下方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紧凑的裹在雕文的白色皮质长靴中,其他部位包在深色的黑丝裤袜里,丝滑神秘,完美的令人忍不住想去触摸。在这套戎装的收束下,刚毅混合着柔美的女性线条让她看起来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诱惑,白色华服衬衣外面,披着一层厚重如黑夜的披风,边缘是浓密的黑银狐裘,将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高贵气质一下子衬托到了极点。
“这,这,这……”贵族的少年感到体内就像被魔鬼点燃了一把欲望之火,难以自控,加上先前在船舱中见到的一些让他血脉贲张景象,现在变得有些口干舌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面前的女人也不着急,就这样站在那里等候,贵族少年变得有些傻了,她美的就像女神一样令人眩目。
“哦……没什么。”片刻后,少年还是勉强地维护起他身为贵族的矜持礼仪,整理了一下表情后说道:“只是来透透风而已。”
“夜晚的甲板上可不适合贵族。”女子微微弯了弯嘴角,她的唇瓣丰满而又小巧,如同一枚妖冶的红宝石,燃烧着性感撩人的魅力。少年望着她湛蓝色的冰眸和上翘的羽睫怔怔出神,这是一张就算最刻薄最挑剔的人都无法找出一丝瑕疵的脸庞,她的五官完美得没有任何缺陷,令人一见之下便为之叹息!
“……”
贵族少年按着有些发烫的额头,目光躲闪,不敢和她对视,回想起兄长的劝诫,眼前的这个人可是叱咤海洋,能掀翻大海的海盗女帝!
“很抱歉,修斯少爷,因为这次出航我们只捕获到了一只精灵,已经由你的兄长接手,所以对你也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无妨。”面对艾珀尔的道歉,贵族少年修斯深吸了一口气,前后平复了一下心情,没有再看艾珀尔一眼。他不敢,这个女人就像传说中的海上女妖一样美丽,却也极为致命,同时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冷傲威仪的气势,高高在上,令人忍不住想要匍匐着拜倒在她的脚下。
“叹为观止,希伦帝国的魔法真是出神入化,居然连魔法烙印这种能陪伴终生的伤痕都可以消除。”艾珀尔回想起几天前经受了蒂珂残酷对待的精灵公主姬玛,在验货的时候已经是遍体鳞伤,连她都以为那些耻辱的痕迹会伴随这个精灵少女一生,但是没想到,短短的几日,姬玛公主便恢复如初。
“这个自然。”年轻的贵族得意的一笑,“如今在艾斯维尔大陆上,除了魔法的发祥地魔法之都莫瑞霍科,希伦帝国便是最广泛运用魔法的国度。”少年的脸上满是骄傲,“千年前,魔法帝王希伦击溃了盘踞在西大陆为祸的魔族军队,建立了希伦帝国,起初那里还是一片寸草不生之地,是魔法改变了它的山川河流,土壤植被,滋养了那里的所有生灵,为了更好的活下去,那里的人们开始钻研更多适合生存的魔法。要算下来,帝国的先祖从魔族手中夺回失地,所凭借的就是魔法!而千年来,魔法又与这里的人们生活息息相关,这也是为什么希伦帝国对魔法推崇备至,运用自如的必然结果。”
“不过我还是不太明白。”艾珀尔忽然冷笑道,“你们奥斯汀家族原本就是希伦帝国的名门望族了,位列三公之一,只是凭借魔法研究的成果便足以名垂千古,但为什么还想要追溯原初的血脉?难道娶一个精灵并诞下的子嗣,真的能和传说中的魔法女神相比吗?”她的笑声很轻,同样很冷,就像是刺入血管中的寒冰,话语中嘲讽意味十足,用上古众神时代的神话中神与人结合但生下来的魔法之神作对比,驳斥着少年先前所说的虚妄梦想。
“从某些角度来说你是对的。”修斯并没有反驳,依然是低头注视着平静的海面,“但是无论如何,这是振兴家族唯一的办法,魔法的本身是奇迹,是神明留下来的术式,但是运营魔法的方式,却是谁都可以,只不过仍旧有优劣之分。先祖正是因为拥有精灵的血脉,所以对自然元素拥有超强的亲和力,加上如精灵般常青的寿命,因此我们奥斯汀家族才得以闻名于世。而在千年之后,我们体内的血脉已经稀薄到了一定地步,到了这一代,大哥连魔法回路都是残缺不全的,甚至连远在魔法之都的大贤者都预见了我们奥斯汀家族的衰败,身为家族的继承人,我们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但是,野蔷薇公爵的位置却只有一个。”艾珀尔的语调一变,从冰冷刺骨到悠扬婉转,声音美极了,但在修斯的耳畔响起时,却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充满了诱惑和诡诈,“现在,精灵也只有一个,难道你不想得到她吗?拥有了精灵并让她为你诞下子嗣,那么公爵的位置就是你的了!何况你哥哥并没有成为魔法师的天分,与精灵公主结合的后代未必能重振家族的威名,你才是最好的人选,难道你自己不这样觉得吗?”
“我当然想过,但不是姬玛公主。她现在是哥哥的所有物,我将来的嫂子。”修斯用狭长精致的眼睛斜睨着艾珀尔,目光中锋芒毕露,“而且我决不允许你侮辱我的哥哥,他才是长子,最应有继承权,社交,政治手腕,无论是什么方面他都很完美,相比他来说,我只剩下研究魔法这个能力,振兴家族的重担只有他扛得起,我能做的也只是尽我所能的帮助他,仅此而已。”
“原来如此,那我也就…不打扰你哥哥的春宵好戏了。”艾珀尔的笑声逐渐远去,当修斯郑重其事的说完后,再看时她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修斯也扶着额头重新回到船舱,隔壁的卧室中早已熄灯,看来云雨已经结束,只是修斯却彻夜难眠。
……
次日,傍晚时分,残阳垂落,慢慢消失在海平面上,留下一抹金色的余晖,在大海上泛起的波澜中粼粼闪烁。艾珀尔挥了挥手,示意靠岸停泊,打着哈欠贵族的兄弟两人随着艾珀尔的船队回到了海盗们歇息的港口,被称为‘海上明珠’的库叶港。
“库洛,修斯两位少爷,在回到琼斯城之前,我们还需要采购一些补给,我的船也需要维修一下,水手们也需要缓解一下疲惫。所以我们就在这里修整几日,这几天你们可以在这里尽情享受,一切吃喝玩乐的花销全部算我账上。”艾珀尔留下几句豪爽的交代,便指挥着水手们散场,由于船只需要保养和修补,这些水手们这几日经历了不少风浪,也是一身精力和疲惫无处发泄,顿时就朝酒馆,妓院这些娱乐场所狂奔而去,转眼间就跑了个一干二净。而库洛和修斯两兄弟这几日在海上也没少颠簸,现在眼前出现一片极其繁华的商业海港,无疑是天堂。
下船后,库洛并没有完全松开姬玛的绑绳,仅仅是将她并拢的双腿解放出来,但穿戴着洁白丝袜的玉腿中间,脚踝和膝盖上方还是用绳索链接成简单的镣铐,雪白赤裸的玉体被绳索紧缚,一双藕臂也贴着后背捆绑起来。库洛在她的外面罩上了一层华丽的衣裙,确保她内部的春光不会泄露出来,只是两条袖子垂在身体两侧,看起来空荡荡的,将姬玛衬的好像一位美丽的无臂女孩,缓慢地迈着小碎步,走的很是艰难。
“唔……”
只是走了几步,姬玛便停下脚步,颤巍巍的靠在库洛的身上,柔美精致的脸庞上开始微微泛起了红晕。在原来宽松的衣裙内,股间绑缚着的绳索随着她的蹒跚碎步,如毒蛇一样紧紧环绕着下体,勒入了柔嫩的花苞中每走一步便深陷一分,这样一份煎熬她却只是微张着樱唇,娇娆的喘息不知不觉间,顺着她艰巨的路途滴滴点点,淋了一地的汁水才勉强跟随库洛走进了一家餐厅中,迎面而来的就是天南地北的水手和商人们豪迈的欢声笑语,酒杯碰撞的响动,挑衅叫骂声不绝于耳。
由于从小生活在南方仙境,现在面前的鼎沸人声让这位娴静的精灵公主完全不知所措,吓得急忙躲在了库洛的身后,这一阵剧烈的运动顿时让身上的绳索勒得更紧,刺激感让少女感到格外的害怕与无助,更不敢叫喊出生,明眸含泪的凝望着主人,似乎是祈求的摇了摇头。
“放轻松点,我的公主殿下。”库洛回身给了怯生生的精灵少女一个宽慰的笑容,一把将姬玛拉扯到怀里,拥着她慢慢上了楼梯。
“大哥还真是精力充沛。”望着库洛和姬玛公主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修斯笑了笑,转身朝着库叶港的商镇走去。他的目标是库叶港出售的魔法卷轴,但绝不是放在明面摆摊的那种,前日他传闻艾珀尔船长谈起过,在这座城镇的暗处,有一些黑商在阴影中徘徊,他们手中有更加珍贵的货物。
很快,时间便已经到了深夜。
繁华的库叶港码头早已人影疏廖,帮办的水手,劫掠的海盗,会谈的商人以及库叶港的警卫们也都陆续的来到那片灯红酒绿的花街中。这些人在忙碌中度过了一整天,现在把一切都寄托在美酒与粉尘之中洗去疲惫,各种各样的人围在酒吧里畅饮谈天,声音比傍晚时分还要嘈杂。
此时在餐厅上层的高档房间中,库洛命姬玛公主将一头碧绿色的长发扎成一条高高的马尾辫,每走一步辫子便会晃动一下,仿佛树林里随风跳跃的柳条,迷人的双眸胜似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娇小的樱唇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红霞。因为是精灵的缘故,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沁芳的气息。此时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打底的短裙,V字型的圆领低胸衣服露出一小片雪腻的胸口,里面的镂花胸罩将少女本来并不算十分饱满的胸部用力托出了一条可爱的小沟壑,她的手臂上戴着丝质的长筒雪白色手套,腿上则套着同样颜色的雕花纹吊带长筒丝袜,脚上穿着一双淡紫色水晶高跟鞋,透过边缘能清晰的看到丝袜覆盖的一颗颗宛若珍珠般粉嫩脚趾。
她容貌秀美,身段婀娜,穿着这样一身侍女的衣服更是显得清纯而又极具诱惑力。在之前的餐厅中,库洛与姬玛就已经开始了新的缠绵,大概是之前作为公爵长子被压抑的太久,自从得到了姬玛后,库洛便沉浸在与她的二人世界之中,在这家餐厅上层的房间内用过晚饭后,立刻迫不及待的为姬玛换上了这套侍女的制服。在姬玛穿戴完毕后,库洛便又取出一箱子道具,放置在姬玛的面前。
经过了先前的多番调教,姬玛现在已经变得非常熟络,乖乖背对着库洛跪下,将一双套着雪白长筒丝手套的手臂在背后交叠起来。
库洛从箱子里取出一捆捆麻绳抖开,握住姬玛的双手,将她的两条手臂贴合在一起,从手腕开始绑好。这次库洛并没有太用力,仅仅是将姬玛的双臂架住后展开捆绑,一圈圈的缠绕,在两条手臂中间相隔的细微间隙中竖着打结,自下而上足足捆出六道绳带,捆好了她的手臂后,库洛将目标转向她的胸前,绳索穿过双臂在姬玛的胸前那抹雪白上打横捆起,连接了两道从香肩上抹下来的绳带构成了一个结实的倒三角形拘束网,令她上身的力道从出发点便被截住,同时又一条绳路从姬玛的胸部下方绑缚起来,将胸前的绳路承上启下布置的更加完善,胸口的绳索从那一道小香沟中抽出一部分来,与肋下小腹部相互连接布成了精致的网路,紧贴着姬玛的娇躯一直延伸到裙下的系带内裤上,从中勒住突兀的桃唇,向后提到被捆的笔直的手腕中间绑好。
接下来库洛扯出新的麻绳,从姬玛那一双被雪白丝袜包裹的美腿根部开始绑起,绳索陷入柔嫩灵腱如小鹿的大腿根后,在丝袜和大腿之间勾勒出一道道不算均匀的美肉。而后绳索又如灵蛇般股间飞舞窜动,分别在膝盖上下各捆绑了数道绳结,一直延伸到到了脚踝处,将两条丝袜美腿捆的结结实实。
此时库洛将姬玛打横抱起,放在床头,令她面朝床铺,慢慢将她的小腿倒折回去,手腕和脚裸用一条绳索链接起来,形成了美妙的反弓姿态,凭借精灵完美的柔韧性,整个娇躯变成了驷马倒攒蹄的捆绑样式。
在捆绑完成后,库洛又从箱子里取出一方丝帕揉成了团,“张嘴。”命令的同时温和的拍了拍姬玛香腮,可是姬玛却很惧怕堵嘴的摇了摇头,这段日子她的樱桃小嘴每天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就连说话的权力都被剥夺,那一份屈辱早已在心中憋闷很久了,所以这次说什么也不愿配合,无论库洛再怎么好言相劝,那一双水嫩樱红薄唇始终紧闭。库洛好生劝慰了半晌,终于没了耐心,伸出手抓在了姬玛那一双裹着白色丝袜小脚的脚裸上,同时伸出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脚掌轻轻的划了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