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莉小公主的处刑
“呜……哈……”
这一对乳环其实是席德的收藏品,是在小公主的母亲的处刑仪式上所使用过的物品。现在,终于到了能够
符合母亲尺寸的乳环恰到好处地套进了女儿的小乳头上,仿佛这便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
在亲手小公主那两个粉嫩的小奶头上套好乳环后,席德又把玩了两下,让它们充血勃起,能够牢固地套在上面。而小公主被刺激着不断地娇喘,也让席德想要迫不及待地开始最后干她一次了。
随着全场嘈杂声渐渐寂静下来,小公主自觉地身体前倾,趴到了木马上,小脑袋放在木马前面的断头台上。虽然在这过程中木马又刺激着她的小豆豆让她的身体发出了几次痉挛,但这只能更加刺激着席德的施虐欲。
很快粗糙的大手再一次揉捏着握住了她的小屁股,这次是两只手,而小公主的蜜穴口也迎来了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
“啊……啊呜……嗯——”
席德用力地捏住小公主的屁股,将胯下的巨物狠狠地送入她的身体,挤压着少女那光洁无毛的小蜜穴,在蜜汁的包裹下穿行,直到那娇嫩的花房深处,将小希特莉的身体完全变成自己的形状。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次次用力的抽插奸淫,男人的巨棒狠狠地在冲击的尽头击打着小公主的子宫口,弱小的幼女蜜穴很快就抽搐着迎来了第一次高潮,随之溢出的蜜汁一股股顺着大腿而留下,伴随着希特莉那纤细而稚嫩的淫叫声,裹着丝袜的嫩足已经蹬得直直的,毫无疑问快感正在刺激着她的意识,让她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美丽的小公主正在木马上向观众们展现着自己在临死前最后一次服侍雄性的样子,身后的肉棒不断地抽插奸淫着她的身体,身为雌性那谄媚的喘息声不断从她的嘴巴里传出。虽然希特莉正在用自己的身体所服侍的,是之后要处死自己的刽子手,但她还是尽着身为皇室之女最后的礼仪,在临幸自己之人面前大声地淫叫着,配合着他的动作,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
“又要……去了……席德大人……”
在又一次的高潮过后,小公主无法再支撑自己的身体,终于不得不趴在木马上,而席德当然不会允许他的小公主休息,他抓住希特莉的双马尾,用她自己的头发强行拉住她的身体,再次让她那挺拔的美乳被台下的观众们看得一览无余。
“咕……呜……”
而随着席德的一次次抽插,他兴奋地占有着这具身体,而现在则终于到了最后的阶段——在小公主稚嫩的女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席德……大人……想要……请给希特莉……”
而小公主也一边叫床一边哀求着,请求着
伴随着他的怒吼,粗壮的肉棒用力突破了小公主的身体,紧致的蜜穴完全撑开,将滚烫而浓厚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小公主那幼嫩的小子宫里。
身体被男人的种子所填满,滚烫的触感刺激着自己身体里的最深处,她再一次在即将处死自己的刑具上可耻地高潮了。身为王室的公主,她最终的结局却是在自己的刑具上用身体侍奉了即将处死自己的刽子手,在她被斩首之后,这份耻辱会被刻入她的灵魂里,和灵魂一起被封印在她的头颅中。
几滴淡黄色的尿液混在白浊液里顺着小公主的大腿内侧留下,但即便是已经失禁,由于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也没有让她大量泄出尿液,为小公主维持了最后的一点尊严。
全部射在小公主体内后,席德喘着气抽出了肉棒,同时松开了小公主的身体,而希特莉也脱离地再次趴在了木马上。大团大团的白浊液从她的小穴口溢出,在木马上留下一滩白色的痕迹。
现在,终于到了最后的阶段——
席德满足地收拾好裤子,同时紧握住手中的斩首斧,身下被束缚在木马上的小公主不知是恐惧还是仍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正微微地颤抖着身体。
而席德看着如同待宰羔羊一般发抖的少女,心底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怜悯——不,并非怜悯,而是可惜。她是如此地美好,让人不舍得放手。
他再一次观赏着眼前这美丽的尤物,纤细的腰肢之下是裹着肉色丝袜的纤细而美丽的双腿,
被丝绸包裹住的小脚丫灵动地微微抖动着,足底被些许汗水染湿,透出少许深色。他不禁放下斧头,再一次俯下身用一只手抬起小公主的玉足,用力地呼吸着肉色丝袜上几缕香汗的气味。最终她舔舐了一番小公主的足底,才放下了让他恋恋不舍的小公主的美腿玉足。
但如今这双美腿和嫩足的主人,却要被他亲手杀死,甘美的果实被如此过早地收获、消耗,无法再成为经得起时间的历练、越发甘醇的美酒,但这并非是值得惋惜的事情。
占有她的身体,征服她的心灵,让小公主的纯洁的灵魂被他一个人所玷污。不,这不够,他要主宰她的命运,决定她的生死。
纵使有万般不舍,席德仍旧毫不怜悯地抬起了锋利的巨斧。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被杀掉了!)
在斩首斧即将落在她那白嫩后颈上的最后一刻,希特莉感到似乎千万条肉棒在抽插着自己的身躯。这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而使希特莉产生的幻觉。而她就在这恐怖的幻觉之下,在断头台之上,悲惨地最后一次高潮了。
“啊……啊啊啊……”
没有幻想、没有爱抚、没有抽插,她那已经被压榨到精疲力尽的稚嫩的幼躯,就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因为恐惧的压迫,本能地高潮了。
在这荒淫而污秽的处刑表演上,以她的稚嫩的生命取乐的众人的目光下,纵使是如女神般神圣而纯真的灵魂,也会回归身为生灵之一最原始的恐惧与绝望,而这种恐慌则会唤起身为人类最原始的生育欲望。
在这最后一刻,希特莉的小子宫抽搐着进行了她生命中第一次排卵,随即就被无数填满她小子宫的席德的精子所占据,完成了受精。蜜汁从她那依然红润如处女般的小穴里喷涌了出来,和一直淌着的尿液一起,溅到占满灰尘的石地板上。
希特莉当然不会想到,自己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因对于死亡的恐怖与屈服而受孕了,怀上了即将处死自己的刽子手的孩子。
妈妈,救救我……
如果当初……希特莉没有作为女孩子出生……就好了……
巨斧毫无怜悯地落下,将年仅12岁的希特莉小公主当场斩首。
希特莉眼中的世界天旋地转,然后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她听到四周发出了一阵欢呼声,而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地暗淡,眼前是冰冷的石质地板,而再远一些的地方,有个赤身裸体趴在木马上的小女孩,殷红的血液正从她颈部的断口中汹涌地向外喷射着。接着她的无头嫩躯从木马上猛然弹起,失去指挥的双手如同破抹布一样在空气中胡乱地挥舞着,手指如同蜘蛛腿一样来回扭曲地拨动着,而两条肥嫩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猛烈痉挛抽搐着,两只可爱的小脚丫也跟着一起不甘心地踢蹬起来。
被斩首的巨乳幼女以自己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淫荡又耻辱的样子展示着自己美丽的幼躯。希特莉——的无头幼尸——正坐在木马上持续不断地痉挛颤抖着,活跃的生命力,在此刻她那娇小的幼嫩女体身上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仿佛对自己的肉体已经死去这件事,发泄着她最后的不甘心。
她胸前的一对丰满圆润的小兔子此时也随着身体的痉挛一起诱人地上下甩动着,而先前一直紧紧扣在她乳头上的乳环,在这活跃的生命力最后的冲击之下也是那么地脆弱,先是左边的乳环被撑开脱落下来,汹涌的乳汁瞬间就呈放射状从乳尖冒了出来,数注纤细的乳流在空气中画出抛物线,又在空气中分散为水滴状,如同喷水壶一样喷洒在在地板上,右乳的乳环虽然没有脱落,乳头顶端却也流出了乳白色的涓涓细流,顺着她的乳房,小腹,大腿,最终在她的肉色丝袜上染上一层浅白。希特莉这具幼嫩的身体分泌贮存着的奶水,珍贵的幼女奶乳就这样喷洒在地上白白浪费了,整个大厅里瞬间充满了浓郁的奶香味。
木马上的无头嫩尸就这样一直痉挛抽搐着,一边诱人地抖动着她那丰满又稚嫩的幼躯,一边抖动着胸前一对丰满的小兔子并挥洒着奶水,而就在她耻辱地向众人展示她那稚嫩又淫荡的无头幼尸的时候,先前本以为早已流净的圣水,此时又滴滴答答地从希特莉的双腿间漏了出来。
希特莉那翻滚到角落里的小小头颅中,看着被斩首自己一边诱人地扭动着她那稚嫩丰美的幼躯,一边耻辱地喷洒着她的奶水,将自己最后淫荡不堪的一幕,牢牢地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这就是我……母畜希特莉……的末路……是的……一边喷着奶……漏着尿……一边被大家……嘲笑着……因为我是……下贱的、淫荡的……肉畜……希特莉……是为了被大家宰杀……才被妈妈生下的……)
头颅中的意识渐渐地被灵魂魔法所影响,最后归于平静,她的灵魂已经被封印在她的小脑袋里,而等待她的,将会是作为飞机杯永生永世的淫刑。
席德满意地看着小女孩坐在木马上抽搐痉挛的样子,走到台下捡起一旁滚落在地上的她的头颅。希特莉的一双大眼睛仍旧睁着,直到被斩首后也没有瞑目,不过原本那双红宝石般美丽的大眼睛此时已经失去了光泽,只是空洞木然地望着前方。精致可爱的小脸上还挂着半凝固的精液,以及临刑时绝望又迷离的神情。
虽然外表已经无可置疑地死去,但是席德知道她的灵魂已经被封印在了她自己的头颅中,以后将永远遭受着淫刑的折磨。
他提着希特莉的一条马尾辫,就这样拽着她的小脑袋回到台上,然后将她的小脑袋插在了示众杆上。
“这小骚婊子的嘴唇还在抖呢,不会还没死透吧。”
“喂,你这么说对我们的公主殿下可太不敬了,哈哈哈~
“不愧是年轻的小婊子啊,身体可比我们这些老年人有活力多了,哈哈哈~”
宴会持续进行着,清脆的碰杯声和说笑声此起彼伏,大家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具年轻的肉体在最后奉上的活跃的抽搐表演,不得不说希特莉被斩首后的抽搐时间,恐怕比在场的每一个人见过的女畜被处死后抽搐的时间都要长。对于席德来说,印象中希特莉的母亲在刽子手的斧下淫荡地甩着奶子抽搐的时间,也没有她女儿长。
有人看着这场精彩的处刑表演已经按捺不住从一旁拉了幼女肉畜开始第二轮的抽插。
而台上仍旧被示众着的无头萝莉幼尸在经过了十余分的痉挛抽搐后终于渐渐平静下来,手臂已经垂了下来,两条肉丝美腿也逐渐停止抽搐,只有小脚丫还会偶尔明显地踢蹬一下。
先前喷出大量奶水的左乳也早就停下了泌乳,剩余的奶水化作细小的支流顺着希特莉的身体向下流淌着。而比起左乳,仍然被乳环箍住的右乳显然要大上一整圈。
席德毫不怜悯地扯开小公主右乳上的乳环,失去压力的乳头顶端瞬间喷射出好几道乳白色的抛物线,贮存在乳房里的乳汁肆意地喷洒着,将之前无头幼女抽搐着喷奶的表演重演了一遍。而台下更是响起了又一次的哄笑和掌声。
最终,随着全身肌肉的松弛,小公主的下体也开始松垮起来,纵使小穴承受着全身的重量压在木马上,也无法再阻止她的失禁,金黄色的圣水浇在了木马上,最开始是很小的水流,之后逐渐变大。一部分从木马的两侧流到地上,另一部分则在她的丝袜上染出一大片深色水渍,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小脚丫上,再滴滴答答地落到地面上。
就这样,希特莉小公主在经历过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残酷而淫乱的强奸之后,在断头台上献出了自己年幼的生命,她那套着肉丝的的无头裸尸,将在广场上被示众三天,而封印了她灵魂的头颅则会被席德一人珍藏。
希特莉小公主就这样,以淫乱的样子,在大家满意的视线中被斩首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