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寿宴
作者:闲来无事 更新:2024-12-20 09:40 字数:11572
我听着妈妈的问话,又见她跟尼克又说又笑,心里的飞醋,早就吃得酸倒了牙:“多少拿过国际大奖的驯狗师,都没办法,妈,我看要不把哈利拉去阉了算了,一了百了,省的它总给你找麻烦。”
妈妈瞪了我一眼,还没说话,不远处正在辛勤疯狂耸动狗腰的哈利,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又开始嗷嗷犬吠。
“小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妈妈是不会同意的。”
妈妈看了一眼哈利那又色又傻,吐着舌头的样子,神情有些沮丧的摇摇头。
回忆到这里,我的笔锋又是一顿。
如果……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我又想到,尼克这个该千刀万剐的黑鬼,日后的那些行为……,我的唇角几乎咬出了血,盯着海面良久,才将心情平复下来,继续提笔。
就在我们所有人对哈利这条色狗左右为难,没有什么好办法的时候,尼克盯着哈利的动作看,眼中不可名状的光芒闪动,他回头对着妈妈一笑:“越阿姨,可能我的动作会有点儿粗鲁,但绝对管用,你看着就好。”
我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看着尼克向着哈利走去,我曾经也就尝试过暴力想将哈利驯服,结果这狗东西聪明的很,每每我棒子抬起,还没落下时,它都会嗷嗷呜呜的向着妈妈或者妻子求饶。
“嗷…呜…”
尼克靠近哈利一开始是用走的,最后两步,他突然发动,高高跃起抬举一腿,落下时,正好一记鞭腿扫出,疯狂耸动狗腰的哈利,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这条色狗就像断线的风筝,“噗通”一声,重重的摔到地上,他还没来得及呲牙,一只大脚踩上了狗头,死死压在地上,突遭变故的哈利狗嘴里支支吾吾的哼唧,向着妈妈求饶。
“尼克…”
妈妈心疼的上前跑了两步,看见尼克向他一摆手,脚步又顿住。
尼克脸上笑意纯真,哪里还有刚才那股暴虐凶狠的样子:“越阿姨,没事。”
说着话,他抬起脚,哈利以为这次它的求饶,又起了作用,刚想窜出去,尼克那只大脚,又重重的落下,将哈利的狗头重新踩回地面,狗眼眼巴巴的看着妈妈:“呜呜呜……”发出一阵极为人性化的求饶。
“越阿姨,这驯母…驯狗,就要讲究一个恩威并施,太惯着是不行的。”
尼克说着话,再次抬脚,哈利想跑,又再次被死死的踩进地面,妈妈和妻子紧张的捂着小嘴,看着这条哈利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色狗,已经被尼克的大脚,反复的碾压到没有了脾气。
“趴下!”
你可再次抬脚,没有落下,而是一句爆喝,哈利委屈巴巴的嗷呜两声,夹着狗尾巴老老实实的趴在了地面。
“坐!”
尼克抱着膀子再没动作,只是简单的发号司令,哈利就跟跟着乖乖照做。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被尼克这一连串的操作,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尼克…哈利被你驯好了?”
妈妈迈动的性感的黑丝美腿,蹲在哈利的身边,用玉手轻轻抚摸着哈利的狗头,哈利感受到妈妈的抚摸,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轻轻的在妈妈手腕上舔了,狗嘴里哼哼两声,特别人性化的表情像是在跟妈妈说,赶快把它从这个黑鬼身边带走吧,太恐怖了。
看着这么乖巧懂事的哈利,妈妈精致的鹅蛋脸上又惊又喜,起仰头,桃花美眸带着几分惊喜的看着尼克。
尼克妈妈的问话微微低头,眼中的目光瞬间就直了,他与妈妈一站一蹲,一下将妈妈惹火性感的肉体上,那美好的风景一览无余。
夏季的白色衬衣很单薄,又被阳光一照,更是薄如蝉翼。
妈妈丰满白嫩的乳肉,紧贴着单薄的衬衣,从尼克的角度向下望去,隐隐约约能看见,由一条深邃的乳沟挤压成得漆黑的口子,在加上蜷起黑丝美腿的压迫,白色衬衣衣襟上纽扣与纽扣之间,微微的开合了一下,那洞开的小口看去,妈妈春光乍泄出一小块白嫩嫩的,诱人无比的乳肉,人妻熟母诱人的爆乳,一下子成为尼克可视线的焦点。
黑色小西服套裙的裙摆,因为蹲姿向上收缩,裸露出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性感美腿。
丰腴黑丝腿肉,在裙摆的边缘勒出一圈骚熟的黑丝肉环,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被充满肉感的大腿撑成薄薄的一层,极致的肉感呼之欲出,匀称的小腿与大腿形成鲜明的对比,比例秾纤合度,整条滑腻的丝腿,散发着骚媚诱人的淫熟肉味。
细腻的黑色丝袜,如同嫩滑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勾人心魄的滑腻光泽。
我看见尼克正在窥视妈妈,气的轻咳一声,尼克那张黑脸上,立马露出又尴尬又憨傻的笑容,快速移开目光看别处,羞赧自责的挠了挠头:“越阿姨,那个还没有呢,这狗它是装的。”
妈妈意识到她蹲下的姿势,让自己的春光乍泄,端庄鹅蛋俏脸上也爬上了一丝红晕,站起身后,跟着尼克的回答,转移问题:“我看哈利现在挺乖的呀!”
“哈利,翻身。”
尼克用脚踢了踢哈利,这个聪明的狗东西害怕再遭受虐待,乖乖的一翻身,将它柔软的肚皮,仰面朝上。
一根红彤彤还在勃起状态下的狗屌,硬撅撅的出现众人眼前,性观念相当保守的溪冬,小脸一红又偏过头去,不敢多看。
“越阿姨,你看哈利的病根,还没根除呢,这病根没除,这条狗的臭毛病,还得再犯。”
尼克用脚踢了踢那10来公分长的狗屌,向妈妈解释道,妈妈毕竟是一位40多岁的熟女,没有溪冬那般娇羞,美眸瞥了一眼后,这才偏转过目光:“尼克,你有什么办法吗?”
早就计划好一切的尼克,立马点了点头:“第一种,最简单,但有些不人道,就是把这条色狗阉了。”
哈利一听“阉了”这两个字儿,用立马开始嗷嗷呜呜的求饶。
“闭嘴!”
此时尼克的话语,对哈利来说就是言出法随,狗嘴立马乖乖的闭上,不敢再发出一声。
“第二,就是我带走哈利三个月的时间,将它完全性训练好。并且将他这的病根儿除去。”
妈妈一听竟然有法子,能治好哈利的毛病,略加思索后,就点头同意,低头看了眼仰面朝天,委屈巴巴的哈利,向着尼克叮嘱:“哈利要是像现在这么听话,你可不能再打它。”
“放心,越阿姨,这三个月你又不是见不到,我可以带它来看你呀。”
尼克的话语,让我当时就感觉出了警觉之意,觉得这个家伙肯定是另有所图,只可惜……
写到这里,我的笔锋再次一顿,摇头苦笑一下,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次回不去了,不然我也不能像是一个逃兵一样,跑到这个海岛上。
怅然若失一会儿,我接着落笔。
得到妈妈的答复后,尼克也没有用什么绳子牵着哈利,只是对他勾了个手指,这条聪明的狗东西,亦步亦趋跟在了尼克的身后。
我本以为今天的事情就会结束时,尼克向我要车钥匙,从后备箱里拿出他提前准备好的一个礼盒放到妈妈手里,脸上露出腼腆又羞涩的笑:“越阿姨,这是我托朋友从欧洲那边买来的一双定制的高跟鞋,很漂亮。”
妈妈身居高位,对于这些迎来送往的礼物非常警觉,那鞋盒上印的高定的牌子,脸色里立马一冷:“尼克,你的好意,阿姨心领了,但是不能收,你赶快拿回去。”
那天在一旁的我心中也非常不快,撇了撇嘴:“你知道我妈穿多大鞋子吗?就随便乱买。”
“阿姨的36,姐姐的35,我妈妈的也是36码,我在出国前都看好了,一直记在心里,就是等着回国那一天给你们买礼物的。”
“一开始我想将这鞋子当成礼物送给阿姨的,但,今天觉得不能白帮阿姨训哈利,阿姨收下我送的鞋子,就当是给我的报酬好吗?完成我一个心愿。”
说完,尼克就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一般,带着哈利跑远了。
妈妈玉手拖着那个印有“YSL ”圣罗兰的高奢礼盒,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当时的我想夺过那个礼盒,退回给尼克,却被妻子悄悄拉到一旁:“文博,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参与了,我想咱妈是有分寸的。而且尼克就是晚辈孝敬长辈的,这双鞋子最多也就1 万出头,这是尼克的一点心意,没什么的,信我。”
那时,我对溪冬的话是完全信任,我想了想便忍住了。
那天我看着妈妈微红的脸蛋儿,犹豫了,现在想来真的有些后悔。
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溪冬都有各自公司的事情要忙,而且我还要帮着家里的集团,完成一件能决定集团命运的大事。
等我再次落笔时,思绪一下跳到了几天后,一切被点燃的开始。
2023年,夏。
岳父60岁寿辰,当天。
回忆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溯,拭掉眼角泪花,我的笔再落下。
想到我的岳父,那个和蔼温良的老人,一生的成就,全在今日60岁的寿宴上达到最高峰后,慢慢的滑向了低谷。
四季酒店,礼堂。
花白的头发下,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满是笑容,穿着一件红底圆领的寿星袍,坐在主桌正位,笑盈盈的与前来恭贺的宾客,一一打着招呼。
岳母叶还卿,今年46岁,如熟透了蜜桃一般的诱人年纪。
那天,岳母一直陪在岳父身边,今天也是打扮的大方得体,乌黑的青丝高盘成一个端庄的发髻,一件玫红色蕾丝暗纹的紧身连衣裙,把她惹火性感的葫芦型身材,描画的越发曲线玲珑,凹凸有致。
冻龄的精致小圆脸上,修饰着淡雅的妆容,任何过往的男性宾客只要看上一眼,目光就不再属于他们,要不是碍于身边的岳父在场,恨不得用他们的眼神将岳母身上的衣裙剥下,看看内里的肉体是有多么的骚熟诱人。
我和妻子站在礼堂门口,迎接着前来道贺的宾客,目光投向主桌,心中不由感叹,岳母这位美熟人妻和岳父坐在一起,不像是夫妻,倒更像是父女。
那天,我和溪冬一起看一下岳父岳母,在一起相伴20多年,也不由得想起了我们的以后,看着看着,我和溪冬的手很有默契的牵在了一起。
感受到彼此手心的温暖,我们默契的相视一笑。
“溪冬,我想买一份巨额保险,受益人填你。”
我眼中全都是溪冬,那一刻我心中只有他,没有任何人,语气柔柔,带着暖暖的笑意。
溪冬没好气的拍了我一下,紧紧将我的手攥紧,目光认真且坚定地看着我:
“老公,你再要和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钱只是为我们爱心服务的工具,哪怕你把全世界的钱都给我,我也不想要。”
我宠溺的捏了捏溪冬精致高挺的琼鼻,同时又将她的玉手攥紧了一些:“好答应你,以后的日子咱俩一起走,走的越长越远越好。”
我在纸上伤心落笔,溪冬美姿容再次浮现我的脑海,那天,我对同样盛装出席的溪冬,坏笑一下:“我家的冬冬宝贝,怎么?害羞了?”
溪冬足有175 高挑曼妙的娇躯上,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露肩抹胸蓬蓬裙,裙摆如云朵一般柔软蓬松,让那天的她,美得就像一只优雅高贵的白天鹅。
膝上十几公分的蓬松裙摆下,延伸出裹着肉色马油丝袜的美腿,修长笔直的雪肌玉腿,又被马油丝袜特有的光泽一衬,完美到不似人间能有的圣品,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波光。
一双白色系带凉鞋的细根鞋带在脚踝处绕上两圈,显得性感而魅惑,想那双性感的细跟凉鞋,时之今日,我的心中仍是会泛起一股酸意,无他,这双LV的高定细跟露指凉鞋,也是尼克送给妻子的,当时的我看着妻子玉竹上的高跟鞋,心中又泛起酸来。
“文博,不要老盯着人家的脚看嘛,问你话呢!”
溪冬见我有着她的肉色玉足发呆,冷艳的俏脸,浮上一丝羞红,羞恼的在我肩头捶了一下。
我的腿精娇妻,冰出玉颜上展露出少有的妩媚,不仅让我神情一呆,就连路过的宾客都纷纷侧目,我微微上前半步,遮住一部分在溪冬丝袜美腿上来回扫描的视线。
回忆在这里顿住,一副我亲眼目睹过的画面,又浮现在我的眼前。
这双这对本属于我的私人极品炮架,穿着魅惑撩人的丝袜高跟,被一个该死的黑鬼扛在肩头,来回不停的摇摆,震颤,再到最后的痉挛,恨意悔意掺杂着剜心的痛苦,剧痛让我深吸了两口气,看一下一望无际的海面,才平复下来。
那天,寿宴来来往往的人群,不时看向站在礼堂的门口的我们,看着冰山总裁流露出少见的温暖甜笑,让他们不时频频侧目,溪冬冷宴的瓜子脸上浮现出点点红晕,看向电梯口的方向,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神情略显憔悴的中年男人,拉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女孩,向着我和溪冬所在的位置,跑了过来。
看到那中年男人的面容后,溪冬脸上的淡笑,瞬间消失,冷漠的冰山外壳再次罩在了脸上,对着已经凑上来的保安,忽然挥手。
“沈总,再给我次机会吧。”
“我错了!你们不能对这样对集团有功的人,沈总,求求你了。”
两名保安一左一右,架着中年男人的胳膊就要往外拖,可是却忘记了摁住他的嘴,更没看见,从他手中还是继续向前冲的小女孩。
此时过往的宾客,因中年男人的叫喊,已经将目光投向我们这边,一脸探究的神色,让我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去,对着深情有些慌张的保安,出声呵斥:
“还问我干什么,快把它拖下去。”
虽然我不清楚这个男人为什么闹事儿,但现在最紧要的是将影响降到最低。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