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善念
“贫嘴,专心开车。”
“老公,你对我真好。”
溪冬收回纤纤素手,带着清冷的桃花眸子,千娇百媚的娇嗔我一眼,那怕我和溪冬已结婚数年,浑身还是不由自主的一酥。
清冷娇妻,被我看的俏脸上挂一抹羞红,嘿嘿笑着:“冬冬,亲一个呗。”
“不行!”
溪冬红唇一撅,娇哼一声,看到我眼神中的失望,又咯咯的嫣然一笑:“回家的,这是在车上,万一被人看到、拍到怎么办。”
我看着笑颜如花的娇妻,心里痒痒的,又对溪冬的保守十分无奈,舔着脸笑笑:“就一口,我这车膜颜色深,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你再说,回家也不让亲了。”
溪冬傲娇的一哼,那小模样可爱的简直让人恨不起来。
看着娇妻嘟起的红唇,我心痒难耐,可又怕惹溪冬不满,只能暗自吞口水。
“冬冬,你老公我是个直男啊,这么憋下去,会憋出病的。”
溪冬看着苦兮兮的我,娇俏一笑,风情万种的桃花眸,笑得弯成两道美丽的月牙:“那就憋着呗。”
我和溪冬,一路打情骂俏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熄火,停车。
刚一进家门,我就从后迫不及待的搂住溪冬的柳腰,裤裆内勃起的鸡巴,直挺挺撞上溪冬的蜜桃翘臀。
“你,猴急什么,别乱顶。”
“先洗个澡,去卧室。”
“冬冬,我就抱一会儿。”
溪冬被我从后抱住,脸颊红晕升起,美得如一株盛开雪莲里,嫣红的花蕊,娇躯在我怀里扭动,软中带弹得肉臀,对着我在裤内勃起的鸡巴,就是一阵挤压,隔着夏季单薄衣服,我感觉就像鸡巴戳在极致Q弹的果冻上,稍稍一用力,浑身紧致的臀肉,像是会被挤出那条修身的黑色运动裤似的,活力满满的青春肉体,让我的鸡巴硬如钢铁。
对于女人的臀肉触感,我心中的印象不多,妈妈的只敢意淫,白月光婉清的时隔有些久远,记不太清。
唯一能哪来与溪冬做比较的,只有几小时前,在视频看到岳母的蜜桃肥臀,虽说我也没成上手摸过,但尼克上传的母子交媾视频,却极为淫靡的将岳母骚熟蜜桃肥臀,展现的淋漓尽致。
就是看,我也能如身临其境般的感受到,岳母与溪冬一大一小,尺寸不同的蜜桃翘臀,质感也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岳母的肉臀绵软肥腻中,带着惊人的Q弹,用手一抓就像柔软的面团,会将手掌手指全部包裹进去。而溪冬的翘臀,继承岳母的大屁股基因,同样是完美的蜜桃型,但溪冬的臀肉精致浑圆之外,弹性比着岳母的还要强上几分,在用力挤压揉搓之下,像是一对装满水的气球,每每挤压揉搓之下都会一种令人惊艳的回弹肉感,抗拒着外物的压迫。
岳母大白屁股,被尼克从后一次次被小腹撞击时,雪白的臀肉,绵软的质地回会向内凹陷进去一大截,向着四周挤出一圈骚浪的肉圈,将拥有八块腹肌的小腹包裹。当那根大黑鸡巴,从湿淋淋的骚屄蜜穴抽离时,臀肉又会立即回填,软中带弹,绵柔居多,更像是肥瘦相间的极品五花肉。
白腻肉浪在啪啪啪的爆肏撞击时,荡起一层层的肉浪,连绵不绝又此消彼长,就是此时想来,我都不由得一阵口干舌燥。
而溪冬的,同是惹火诱人的蜜桃翘臀,却是更加弹性十足,像是品相最优的金华火腿,拥有着惊人的弹性和韧性。
就像此刻,我硬如铁棒的鸡巴,不论怎么拱顶,Q弹软糯的臀肉,都会立即抗争鸡巴的戳弄,我用力顶出一个凹坑,稍稍离开,下一秒便会被臀肉充盈填满,恢复成最完美的曲线弧度。
可这独属于我的蜜桃翘臀,在它主人的保守性观念下,不允许我用狗交后入冲撞它,体验不到如拍皮球时,那回弹出的惊人肉感。也不让我用鸡巴挤入股沟,体验那紧致的包裹感。
“好了,老公,你怎么变得怎么色,快去洗澡。”
溪冬挣脱出我的怀抱,羞涩的白了我一眼,拉起我的走到主卧浴室,将我推了进去。
娇妻待采,我胡乱的冲了下身子,挺着勃起的鸡巴,就跑了出来。
溪冬看着一脸色急的样子,桃花眸子瞥了眼我勃起的鸡巴,啐了一下:“不知羞。”拿起浴袍,匆匆跑进浴室。
女人洗澡特别慢,尤其溪冬这种倾城绝色的冷美人,什么放热水,先泡个十几分钟,再护肤,敷脸……一套下来,没个四五十分钟出不来。
我躺在床上,打开手机,随手划了两下,看见黑桃App,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刚刚关上的浴室门,戴上放在床头的蓝牙耳机,点了进去。
叮!叮!叮!
我刚一点进去,十几条消息提示音响起,看的我眉头连跳几下。
还好,我带上耳机。
消息全是尼克发来的。
驯狗男孩:兄弟在不?
驯狗男孩:你死了?和玩我已读不回?!
驯狗男孩:视频你怎么不看完呢?!不会是太刺激了,自己把小鸡巴给撸爆了吧?
驯狗男孩:妈的!七个套子没用完,就有突发状况发生,骚屄养母躲过一劫,嘿嘿……真要是把剩下的几个用完,我估计,养母的骚屄,都得叫我的大黑鸡巴给肏宫脱咯。
驯狗男孩:肏!我那冰山姐姐,明明就是条欠肏的母狗,敢用这么轻蔑的眼神看老子。
驯狗男孩:兄弟,你是没看见,那小眼神,看他黑爹,跟他妈屄看垃圾似的,等把她调教好了,我非让她给我舔脚、舔屁眼不行!【愤怒】
驯狗男孩:你不会真死了吧,再不回我,我就取消互关了!?
我看得怒火中烧,抬头看看依旧紧闭的浴室门,咬着牙回复。
用户9527:在加班,刚下班。
过了片刻,尼克回了消息。
驯狗男孩:还以你死了呢……
用户9527:怎么了,你不是都把你的骚屄养母肏上了,还怎么大火气?不行,再去肏她,好好发现一番。
我知道这个淫魔,多半是被溪冬气得,明知故问提起,就是要让他再气一会。随便打听一下岳母再回他回家后,有没有和他在搞到一起。
信息秒回,我看到尼克回得消息,忍不嘴角勾起。
驯狗男孩:肏!别提了,我和那老骚屄从医院看完老不死绿毛龟回来,本来我在车上把老骚屄扣到一次小高潮,想着可以再肏她一次。
那知道,刚下车,进屋子,老骚屄看我又要扑来,扇了我一个嘴巴子,妈逼的!
还得他妈的说,我再敢胡来就报警,说完,还从她包里摸出个防狼喷雾。
用户9527:再然后呢?
我看到尼克一通发狠抱怨,心里立马乐开了花,估计是岳母在医院看到岳父那个样子,心生愧疚,决定痛改前非,要和尼克这个淫棍划清界限。
驯狗男孩:屁的然后,我可不想挨上一瓶辣椒水,放老骚屄走了。
用户9527:那你等明天呗。
我担心尼克这王八蛋,不甘心一会再去霍霍岳母,先套出他的话,一会看情况,再带着溪冬搞次突袭。
不过就算让我们抓住,也得先瞒着岳父,想到岳父的身体,我是又痛心又无奈。
驯狗男孩:明天个屁,等天亮了,我要搬出去了,这会儿正在找房子呢。
我看到尼克的回复,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禁微微有些失望。
看样子,今天我晚上给他来个二次突袭是没戏了。
用户9527:哦,你之前的攻略,岂不是白费了。
岳父身体不好,视频暂时用不让,那我就提一提那他吃瘪的事情,反正绝对不能让他好过。
我明天准备去找找大海,让他给我安排两个地痞流氓,搞一下这个黑鬼,最好是出个人命的那种。
驯狗男孩:白费什么,我的骚屄养母被我攻略差不多,应该到百分之80了,过不了几天,她就得送屄上门,我再肏她一次,就可以开始调教阶段了。
我看得眉头皱皱,觉得尼克在跟我吹牛逼,岳母又不是个性成瘾的痴女,怎么给他送屄上门?
用户9527:那等你好消息了。
一天不把尼克搞死,我就得钓着他一天,他不是好装逼,好炫耀吗?我就让他炫耀个够,等到事发,溪冬会更恨他,到那时候,我在怎么出重手整治这个死黑鬼,溪冬不仅不会怨我,反而会觉得我做的对。
驯狗男孩:放心,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用户9527:拭目以待,好了不聊了,我还有事。
写到这里,我的心又是抽了一下,那晚我想得是,管他是不是吹牛逼,反正我都有应对的法子,没想到事会比我预想中的更坏,简直是急转之下。
那晚,我看着聊得差不多了,便不想和尼克这个死黑鬼,再多扯蛋。
关掉黑桃App,看向浴室的方向,期待起是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出浴,好好征伐一番,发泄发泄一下晚上看他和岳母肏屄,勾起的欲火。
我翻出避孕套,看着包装上的普通款式,突然有些出神,如果我也去卖个尼克那种变态的套子,溪冬会不会同意呢?
旋即,我摇头苦笑一声。
自从我溪冬有了第一次以后,每次都要关灯,还都是最普通、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什么花活都没玩过。
“铃铃铃……”
突然这个时候,手机屏幕亮起,是赵大海打来电话,看时间已经夜里1点多了,我的眉头一皱,带着几分不满将电话接起。
“喂,文子,能陪我出来喝喝酒不?!”
赵大海满满怨气的哭丧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怎得,又被你老婆给赶出来了?”
我跟大海从小玩儿到大,听他的声音,我就知道他准没什么好事儿,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哎,我就和几个朋友在酒吧喝酒,没想到,也不知道那个王八蛋跟我老婆通风报信,她带着俩闺蜜,气势凶凶的把我揪出酒吧。”
“我大小也是公安局副局长,多少人送女人过来舔我脚,我就是逢场作戏,她呢!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我听着怨气连天的哀嚎声,拿着手机无语的翻了翻白眼:“那几个朋友,是妹子吧。”
被我一语道破,电话那头的大海干笑两声:“就是普通朋友,你别问了,能不能出来,陪陪兄弟。”
我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听见吹风机的声音响起,不屑的撇撇嘴:“我在医院,看我岳父呢,去不成。”
“白天,我去找你。”
大海又在电话里墨迹几句,便挂了电话,不是我不仗义,美色当前,我得多缺心眼儿,放着娇妻不理,去跟一个臭老爷们喝酒?
再说,赵大海这货与他老婆林宁微的事,也不值得我太多同情,明明就是个舔狗,不是他那显赫的家室,能把林宁微追到手?
结了婚,不安安心心当他的舔狗,有事儿没事儿,就和那些庸脂俗粉瞎搞,真是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难道,真是妻不如妾?
啪嗒!
浴室门被打开,我瞬间把赵大海抛到脑后。
灯光洒下,溪冬穿着一件淡粉丝绸的吊带睡裙,露出两条细长修长的腿儿,头发微湿地搭在肩膀上,脸颊绯红如桃花,她缓步走来,像是从画里走出的古典美人,让我看得呆了,连呼吸都忘记。
“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都老夫老妻,又不是没见过,傻样。”
溪冬用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巧笑嫣然的向我走来。
“傻就傻了。”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我,一个饿虎扑食把她压倒床上:“谁让你今天这么诱人……”
说罢,热烈地吻住她的唇瓣,手掌在她身上游走,三两下就把溪冬罢了精光。
白!
溪冬曲线婀娜的娇躯上,肌肤白得没有一点瑕疵,羊脂白玉雕成的美人,也就不过如此。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泼洒在我最爱的稀世珍宝之上,美得另我心醉,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宝贝,落入一个该死的黑鬼手里。
我分开溪冬的美腿,带好避孕套,用龟头在溪冬的穴口,磨蹭几下,敏感的小穴立马湿润起来。
腰肢一挺,坚硬火热的鸡巴,一下肏了进去。
溪冬娇羞地嘤咛一声:“讨厌啦~老公慢点……好硬……”
我欲火焚身没有听出溪冬的幽怨,只想狠狠地占有怀中的女人。也没去想什么鸭嘴穴,正确打开方式。
“啊……轻点~”
溪冬娇躯一阵颤抖,我咬着她的耳垂:“轻点?你不是最喜欢老公来粗暴的吗?怎么了?怕了吗?”
闻言,溪冬脸上又是一红。
我一次以为溪冬喜欢我太粗暴,渐渐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老公,我……我今晚……好舒服……啊……慢……慢点……”
溪冬被我撞得娇呼连连,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上来,我见她脸上有些痛苦之色,不由得放慢速度。
“嗯~唔……”
溪冬又是一阵颤抖,羞红脸娇滴滴地转过头去:“老公……快点……”
啪啪啪……
一阵激烈的撞击,十多分钟后,我的鸡巴带着避孕套,在溪冬精致的鸭嘴穴里,射出了精液。
疲惫之后,困意来袭。
我再睁眼时,天光大亮,溪冬已经起床离开我的身边,我有些怅然若失。
我到餐桌上压着一张纸条,我的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早餐在保温锅里,老公都要把它吃完哦,好好补充一下能量。”
娟秀的字迹,透着溪冬对我满满的爱意。
我三下五除二吃完早餐,正要出门,准备先去自己的公司一趟,之后,再和妈妈,约个时间,说一说南桥项目的事情,这个时候赵大海,又给我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