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事端
「宋总?」
刚走出楼梯间,正好与李武勇的目光撞上。
「大海,让你来得?」
我一边皱着眉头一边整理好心情,大海怎么想的?这个家伙不是刘进取的狗腿子吗?
「赵局,特地吩咐我看看。」
「宋总,在这等得时间长了。」
「还好,就你一个人?」
我皱眉看着一脸轻松的李武勇点燃了一根香烟,笑盈盈的看着我。
「有它在,怕什么,我一个人就行。」
李武勇美美吐出了一口烟雾,拍了拍腰间的手枪,他看出我的疑虑,出一根手指向上指了指:「别多想,我是赵家的人。」
「那你打算怎么办?找人开门儿进去看看?」
听到我的问话,李武勇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嘿嘿贱笑一声:「也没人我看什么,如果真看见了什么,那多尴尬。」
「有宋总替我作证,赵局也会相信我的汇报的。」
我一时语塞,点了点头:「那咱们走吧。」
我压制住想戳破那一层遮羞布的冲动,跟着李武勇下了电梯。看着那家伙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开车离去。
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他真实身份,绝对不会像是他说的那么简单,要不要告诉大海一声?
又想起这几日,总是愁眉苦脸的妈妈,又看了那18了层一眼,心里纠结一阵,叹了口气。
先让这个黑鬼嚣张两天。
这时我的手机再次响起,一看是岳母打来的电话,连忙接了起来。
「喂,妈?」
「什么,溪冬晕倒了?」
「嗯,好的,她现在是在你家吗?」
「好好,我马上过来。」
突然传来的噩耗,让我立即发动了汽车,在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暗暗祈祷溪冬能平平安安。
车子开的飞快,二十几分钟后进入了岳父家的别墅小区,这才有些慌慌张张的走下车。
一进门儿,我就看见神色憔悴的岳母已经在客厅里等着,迫不及待的追问:「妈,溪冬怎么样了?」
几日不见岳母,精致小圆脸上,明显清瘦不少,原先有些富态圆润的下巴,变得尖了些,一袭居家月白色睡裙,看样子没有要出门的架势,宽松保守的款式,却藏不住凹凸有致的娇好身段,上身的曲线丰盈饱满,浑圆挺拔的酥胸在睡裙的包裹下鼓起诱人的丰满弧线,向我这边走来时,微微晃动,纤细的蛮腰,撩人的扭摆着,裙裾飘飘,身姿袅娜,香风阵阵,滚圆的粉臀轻轻摇摆,饱满丰挺的胸脯微微晃动。
没穿丝袜的美腿肌肤细腻,纤细秀气的脚踝,踩一双带着点坡度的水晶高跟,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韵味,显得既端庄典雅,又充满美熟妇的风韵滋味,不经意间透着股优雅从容,彰显出成熟美妇的魅力。
可是那在明亮的杏眼,在看见我后,浮上一抹化不开的哀愁:「冬冬,人已经醒了,赵大夫刚来过,给输上吊瓶了。」
我听见岳母这么说,没有安心多少,反而重重叹了口气:「溪冬,她搞什么,现在得立马去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怎么还在家待着呢!」
收回在岳母胴体上打量的目光,快步向着二楼走去,心里在埋怨溪冬的同时,又忍不住腹诽,尼克这个淫魔,真有艳福,能把岳母这个端庄温柔的美熟人妻拿下,爆肏一顿。
「刚才,冬冬接到一个电话,说了几句之后,电话一挂,她就像站不住似的,摇摇晃晃想要摔倒。」
「好在我在她身边扶住了,再看冬冬闭着眼睛,已经急昏过去,我想到电话叫救护车来,又怕时间来不及,就先找来社区的家庭医生。」
「好在,赵大夫没什么大事儿,打了一针之后,冬冬就醒了。」
「我说让她去医院,她却死活不肯,说是有有些事情必须要处理。」
岳母跟在我的身后絮絮叨叨说,我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推开岳母家溪冬的房间。
门推开一的刹那,我的心不由的一疼,溪冬单手扶着额头,撑在桌案上正在翻阅一文件,看见我走了进来,惨白的瓜子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眉眼弯弯,声音带着几分虚弱:「老公,你怎么来。」
我看着老婆见我进来有坐立不安,憔悴的神情中流露出紧张和不自在,表情略显僵硬,心口跟着猛得疼了一下:「我不来,怎么带你去医院,这么大的人了,不舒服上医院,还要人教你吗?」
我语气中满满的责怪,更是透着弄弄心疼,看着老婆窈窕性感的身材上,被一件鹅黄色连衣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粉白的香腮上没了健康光泽,白的让我一阵心疼,往日鲜艳润泽的红唇,此刻色泽也有些黯淡。
多情迷人的桃花眸中,看着我一脸急切的走来,眼眸里的慌乱愈发明显,匆忙合上手中的文件,俏脸上挤出笑容愈发僵硬:「老公,集团里一大堆业务,我怎么走得开?」
我扫了眼老婆想要藏起来的文件,叹了一口气,我握住她冰凉凉的玉手,心中对老婆的疼惜更是无以复加:「冬冬,有什么事情,都没必要瞒着我,我的意思是任何事情,咱们是两口子,不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希望你能让我和你共同面对。」
「没……没什么,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溪冬顺势靠近我的怀里,侧脸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可她还是倔强的摇摇头。
「是爆炸案的事?」
我最近一直在监视尼克这个王八蛋,听他提起过辉达集团雷管失窃的事情,看着老婆靠在我的胸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低头抚摸着她的青丝,柔声细语的问道。
「老公……你……怎么知道的!」
老婆一脸吃惊的仰起立体而柔美的脸颊,秀眉微挑,红唇惊愕的微张,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
「我猜得对不对?」
我低头看着溪冬惊诧的小模样,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瞧着老婆肤如凝脂的玉靥,嫩白的肌肤在阳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线,宛若白玉雕塑。
溪冬,真得很漂亮,怪不得遭那黑鬼惦记……
胸前的双峰颤巍巍地耸立着,将上衣撑得满满的,虽不如岳母、妈妈的奶子硕大,但胜在青春气息满满的坚挺,可一手掌握细细把玩。
蜜柚大小嫩乳,在鹅黄色连衣裙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圆润的香肩和天鹅般修长的颈项相得益彰,散发着一种恬淡柔美的韵味,长裙的裙摆下露出瓷白娇嫩的小截小腿,透着几分妩媚妖娆,饱满的胸脯在领口处露出一点点乳沟,性感而不失典雅,妩媚而不失知性。
「咳,你们聊,我去给安排保姆整点饭。」
岳母看着我和溪冬你侬我侬的对望,感尬的咳嗽一声,转身出屋,又贴心的把房门带上。
「讨厌,妈都看见了。」
溪冬见看着她怔怔出神,俏丽的脸蛋不好意思的红了红,站起身,拉着我的眼神透出认真之色:「老公,我准备安排一下集团的事物后,动身去一趟美国,这边事情,还得摆脱你了。」
「去美国,什么时候?」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面色也不由的难看几分:「还为了尼克上次,给提到的那个人工智能?」
老婆看着我的面色,又听见我提起尼克,立即明白我在想什么,摇头笑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立了他,地球都不转了?」
我认同的点点头,心里总觉得莫名有些不安,不愿意去揣度老婆对我是否说了真话,如果连番质问,我会怕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拉着她的手走到沙发边做下,笑着岔开话题:「溪冬,刚才你晕倒,是因为什么?」
我的无条件信任,迎来了老婆极大的感动,螓首靠在我的肩头,玉手与我紧紧握住:「你刚才不都是猜到了。」
「猜中了原因,又没猜中全部。」
我轻轻拍着老婆的小手,享受着我俩在这一刻的温存。
「哎,刚才我接到了自称汉东时报记者的电话,说他已经找到了辉达集团拆迁工地上雷管失窃,与汽车炸弹案相关联的重要线索。」
「向我索要五千万的封口费。」
「之后他向我报出丢失雷管的批次和编号,挂了电话之后,可能有点儿急火攻心。」
溪冬说得这里,抬头看向我,桃花眸子里有些期期艾艾,本就冷艳动人的面容更加夺目,琥珀色的眸子传神明亮,鼻梁高挺俏丽,少了点儿血色的红唇,抿了抿,想要说点儿什么,却还是忍住了,用玉手撩起一部分青丝秀发,随意地披散在香肩上,一部分发丝顺着香腮滑荡在粉白细嫩的玉颈上,沿着脖颈挂在高耸的胸脯。
看着老婆绝美俏丽的容颜,我的心神不由得为之一荡,轻轻浅笑:「你是想我去求你婆婆,又怕这段时间她太忙,不好意思开口,对吧?」
老婆点了点头,最后又立马直起身来,目光真诚的看着我:「我这可不是让你去找婆婆呀,虽然之前事情也很重要,我也能分清轻重缓急。」
看着我的宝贝老婆一脸认真的样子,呵呵笑了起来:「老婆,你也是太小瞧你老公我了,你以为我就只是个什么都要靠妈妈的妈宝男吗?」
我抬抬手压住老婆的话头,脸上流露出一股自信之色:「一个小小的记者以为拿到点线索就可以大发横财吗?搞笑,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把他的电话发给我,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一个敲诈勒索的罪名他是跑不了的。」
溪冬手指纤细莹白的柔荑,微微用力握我的手掌,眉头微蹙,目光凝重专注,瞧她可人的小模样,生怕我做出一些什么冲动的事情,两条雪白修长的丝袜美腿交叠翘起,紧绷在衣料下的胸部将衬衫撑起丰挺的弧度,粉白的脖颈下,乳沟若隐若现,红唇轻起,刚想说些什么,看见我的目光,羞恼袋在我手上拍了一下:「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么色迷迷的看着我?」
「老婆,你这妥妥的冤枉人,看见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哪个男人不动心?我又不是瞎子。」
我的一记彩虹屁送上,老婆娇笑两声气色也好不少,接着老婆脸色正了正:「老公,答应我,不能做傻事。」
「放心,你在现在把那个趁火打劫的混蛋电话给我。」
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心中对老婆的嘱咐却有些不以为然。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记者,不知道什么钱该拿什么钱不该拿么!
溪冬看着我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犹豫片刻,点了点头之后,把那个汉东时报记者电话发给了我。
看着溪冬气色好转许多,我心里还装着妈妈,尼克那个黑畜牲已经对妈妈出手,我肯定不能坐以待毙,更何况他还惹上了大海,事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我现在要得事,把尼克所知道情报套出来前,不能让大海立马弄死他。
溪冬见我突然沉默下,桃花眸子眨了眨:「看你这样子,还有事情吧,接到我妈电话临时跑来的?」
「嗯,有点。」
「那你快去吧,我正我也回公司一趟,咱们晚上回家再聊。」
老婆嫣然浅笑,再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担心大海冲动之下,做出点什么不理智的行为,拍拍老婆的手背,站起身:「那晚上见。」
之后,我拒绝岳母挽留我吃饭的好意,出门后我先是联系上那个胆敢勒索溪冬的小记者,约好在城南的一家茶社见面。
我推门进入包间,见看着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套不是很合身的西服,明显不是自己买的,心中的鄙夷更胜了几分,屌丝。
我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叫什么?」
年轻人回答说,「我叫做陈斌,你就是宋总吧,钱带来了吗?」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还在偷偷打量我的穿着,从头到脚的,似乎要判断我是不是一个有钱人。
我坐了下来,脸上的冷笑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你知道敲诈勒索五千万,要判多少年吗?」
「我就算给了你,你有命花吗?」
陈斌闻言脸色大变:「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
「这里是5万块,先把你知道的信息说给我听听,之后我才会给你拿10万块当封口费。」
我冷笑着把手中的牛皮纸袋直接扔到了他跟前。
陈斌疑惑的将袋子拆开,看到里面厚厚五沓钱,眼睛亮了亮,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后,又将袋子还给我:「宋总,你这是没有谈的诚意呀。」
「再见!」
我拿起装着钱的牛皮纸袋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陈斌气急败坏的声音:「一百万!少一分咱俩就别谈了,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听着身后气急败坏的声音。我的嘴角勾起,转过身去。然而,下一秒让我怎么也没想到的一幕,在我眼前发生了,陈斌突然捂着胃部,口鼻吐血,伸手指着我,一头栽倒在茶案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