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横栏一步,挡在尼克的面前,对这个黑畜牲怒目而视。

尼克的目光却直接跳过我的头顶,看着背过身去的溪冬,嘿嘿淫笑:“姐姐,现在还没到卸磨杀驴的时候,你就翻脸?”

“这是不是有点儿早了啊?”

“再说,你都穿上我为你挑的裙子,跳个舞,很过分吗?”

这句让我火冒三丈的挑衅,立即引来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我就说吧,红颜祸水。”

“你看,一个老公、一个弟弟,这就开始争风吃醋了!”

“什么弟弟,那就是个养子。”

“嘘嘘…你们是不想干了。”

一句句小声的议论,听的我面红耳赤,前天在黑桃会里,情况虽然比现在更羞耻,但那时我带着面具,还算是有一块遮羞布。

可今天!

在集团的礼堂里,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认识我!

别看只是跳个舞,可刚才几句的对话,尼克对溪冬的觊觎,简直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

我这要都是服软了……

今天众目睽睽之下的绿帽子,可就算是扣实了,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今天,你就别做梦……”

我抬手指着尼克的鼻尖,正要再说几句狠话,老婆却在身后拉了拉我的袖子。

“老公,并购案是完了,可关键一些的地方,还是握在尼克手里,现在不是得罪他的时候。”

老婆贴近我的耳后,对我小声轻语,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可对我来说无疑就是一个晴天霹雳。

“什么!老婆,你同意了!”

我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扭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冷艳俏脸。

溪冬眼波盈盈,和我的目光撞上透出哀求的意味,美眸流转,波光潋滟,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泛着细碎的光,她轻轻咬着下唇,那抹豆沙红的唇膏在齿间留下一道浅痕。耳垂上的黑珍珠微微颤动,就像她此刻摇摆不定的心。

“老公,就一支舞。相信我……”

老婆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看出我有所心软,素白柔荑牵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又柔声劝慰:“人工智能的并购案关系到整个集团的未来,我们不能因小失大。”

我死死盯着她胸前,那枚蓝钻吊坠,它在深Ⅴ领口处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折射出令人心碎的光芒。

并购案,并购案!又是这该死的并购案!此刻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我们三个人牢牢捆在一起。

尼克得意地扬起嘴角,他今天特意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绒衬衣,衬得那张黑脸愈发淫邪。

他朝溪冬伸出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又看向我,像是自言自语的小声嘟囔:“前天,有个白痴给了我一大笔钱,正好买了这块表和我的长腿母狗脖子上的海洋之泪。”

他的声音不大,正好飘入我的耳中,忽然我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耳边嗡嗡作响。

前天晚上在黑桃会的记忆突然涌上来,那些暧昧的灯光,此起彼伏的喘息,还有妈妈戴着面具时若隐若现的侧脸。

被我亲手吊上单杠,在吧台上被眼前这个黑畜牲肏得潮吹,此刻又听他刚才那句话,或许…或许从那时起,一切就已经失控,一切都是陷阱!!

正在我感到浑身一片冰凉时,眼睁睁看着溪冬的青葱玉手,轻轻搭上尼克黄褐色的掌心,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向前迈出一步。

我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腕间的玫瑰金手链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她的背影依旧优雅,深Ⅴ设计的礼服将她完美的背部曲线展露无遗,柳腰纤细,仿佛迎风飘柳,不盈一握。

腰肢的曲线开始惊心动魄的蜕变,妖娆的S型曲线扩张成饱满的黄金比例,仿佛一支精心勾勒的画笔在高定晚礼裙上流畅游走。在两侧形成一个挺翘紧致的小号蜜桃翘臀,水蜜桃完美的臀型,在那件意大利高定晚礼裙的亮片,折射出迷离的碎光,淡粉色裙布内衬在蜜桃臀峰处绷成半透明状,像是即将涨破晨雾的饱满果实,又隐隐印透出里面,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娇美臀肉。

随着黑丝美腿的交错迈动,粉色亮片裙摆下的肉臀,也随之左右扭动,宛如汹涌的波涛此起彼伏,狠狠的冲击着我的心,那抹淡亮晶晶的粉色,此刻刺眼得令人窒息。

音乐响起,是一首缠绵的探戈,而我的娇妻,在我眼前被尼克毫不客气地搂住柳腰,一只粗糙的黑手,在雪白滑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跟着舞曲的节奏,二人开始缓缓移动脚步。

我看到溪冬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随着音乐轻轻摆动。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更大了。

“看吧,我就说迟早的事。 ”

“啧啧,这身材,这脸蛋,难怪……”

“嘘,你小声点,没看那边那位脸都绿了? ”

“闭嘴吧,跳舞,跳舞!”

我身陷在开始翩翩起舞的人群中间,觉得自己的拳头攥到发疼,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溪冬的裙摆在旋转中绽开,开始变得暧昧的镭射灯光,在老婆修长美腿的黑色丝袜上投射出流动的星图,美得惊心动魄,却让我心如刀绞。

鎏金吊灯在穹顶投下蛛网般的光斑,舞池化作流动的琥珀。

我站在香槟塔折射的光晕里,看着溪冬的淡粉色裙摆时隐时现,像一尾被投入深海的发光水母。尼克酒红色的丝绒衬衣与黑西装,不时割裂人群,如同一条黑鲨游弋时,翻起的血色浪涌。

缠绵的探戈舞曲一直持续,二人也越贴越紧,尼克厚实的胸膛,已经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压迫上老婆饱满的胸脯,两坨蜜柚大小的白腻娇嫩的乳肉,微微从领口外溢,随着二人的舞步,老婆的奶子在尼克胸口轻轻画着圈。

当溪冬向后仰成四十五度时,尼克的掌心正贴着她裸露的腰窝,一只黑手顺着裙摆腰际间的缝隙,伸了进去,粉色亮片儿裙摆下立起凸显出一只大手的形状。

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度,丝袜在强光下透出肌肤底色,高跟鞋尖的碎钻反射出星星点点耀眼而破碎光芒。

我看见尼克的黑手,深入老婆的裙底,正要气愤的上前分开二人,人群恰好在这一刻,于我面前合拢,我脚步顿住,只能左右歪头从缝隙间窥视。

正好看见,老婆恼怒的白了他一眼,玉手在他胸口推拒,红唇微微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

随着尼克那只插入裙摆的大手揉捏,老婆白嫩的脸颊,迅速晕开两朵醉人的嫣红,穿着紧身晚礼服的性感婀娜肉体,难耐的扭动着。

老婆的反应愈加激烈,可尼克却不为所动,依旧搂着她起舞,在人群中穿插游弋。

这样一来让老婆的反抗,看起来像是欲拒还迎,冷艳小脸上的怒色,显露出丝丝媚态,愈发撩人。

就在我看得咬牙切齿,被人群阻隔不能上前时,尼克忽然偏头像我这边看来,眯了眯双眼,对我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坏笑,插入进晚礼服的大黑手更加用力的抓了一下,享受着老婆屁股上Q弹的肉感。

只见高定裙摆下的肉臀,顿时出现了几个淫靡的凹痕,粗黑的大手五指成勾,深深的陷了进去。

我看的心急如焚,老婆就在我眼前不远处,被尼克当众玩弄肉臀,搞得她脸色又惊又臊,可左右扭动屁股的样子,那媚态,又勾的人欲火高涨。

尼克粗壮的胳膊骤然发力,一把将妻子窈窕性感的身子用力搂在了怀里,蜜柚大小的饱满鼓胀奶子在他的胸肌上压成两块肉饼,黑手抓着妻子柔软的翘臀,尽情抓捏,犹如玩着面团般肆意搓揉。

我奋力的推开人群,挤到二人身边,尼克早有所料,搂着溪冬柳腰一个转身,从我身边擦身而过。

我的五指悬停在半空中,像株被闪电劈焦的枯枝。空气中还残留着溪冬发梢的铃兰香,让我心头颤抖,呼吸一滞。

舞池的水晶灯突然调暗,我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在香槟杯壁上摇晃,四周舞动的人群,舞步也缓了下,节奏舒缓的华尔兹中,溪冬腰后在尼克黑手虚搭轻抚下,冒出一层香汗,泛起潮湿的冰肌雪肤在灯光下闪着点点微光。

舞动的人群,昏暗暧昧的灯光中轻摇慢晃,黑手在老婆的柳腰、臀后,来回游走,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有些咸湿起来。

舞池里暗掉半数的光源,只有几道追光灯在舞池切割出银白孤岛。

尼克搂着溪冬旋入光暗交界处时,老婆轻轻扭动柳腰抗拒尼克愈发不规矩的黑手,可两黑手却无耻的抓在挺翘的臀峰上,大力抓揉。

追光灯扫过的刹那,溪冬仰起头恼怒的瞪一眼,正要气愤的推开尼克,感的身姿刚刚离开半步,又被强壮的手臂带了回来,光影明灭变幻中,被裙子绷得紧紧的挺翘蜜桃臀,轻微的扭动着,不知是在抗拒他下流的色手,还是在迎合他手掌的玩弄。

他的手掌刚抚过她腰际月光般洁白的细嫩肌肤,转瞬内,黑暗吞没了手指沿着露背裙摆腰际后的空隙,滑入臀沟的瞬间。

前方看不见二人的动向,一低头却发现大理石地面,正映出他们交缠的倒影。

我再次破开人群,意图追进几步,一对情侣的窃窃私语飘入耳中:“看着什么呢?”

“真是越来越骚媚了,勾死人了,不偿命啊!”

男人的声音很兴奋,带着浓浓的淫秽味道。

“你说谁骚呢?”

女人的娇嗔和不满立即传来,男人明显有些慌:“没有,没有,我就是自言自语。”

“切,你以为我不知道,刚才路过沈总和他弟弟身边的时候,你眼睛都看直了。”

女人不屑的哼声,揭穿男人拙劣的掩饰,男人尬笑几声:“也不怨我呀,沈总那屁股一扭一扭的把裙子都快撑爆了,就像注满水的大气球一样。”

“那你去找沈总好了!”

“别别别……我宝贝最好,给我摸摸,鸡巴都快硬爆了。”

“硬死你才好呢……”

两人悄声的打情骂俏,渐渐远去,我站在来原地心急如焚,左右张望,这追光灯从身边扫过,目光的光源移动,正好看见溪冬镶嵌水晶的鞋尖正勾着尼克小腿后退,只来得及看见她仰颈时,喉间滚动的碎光,下一秒,两人已没入立柱后的浓黑阴影。

急急的快步追去,几步外的立柱后,一对剪影摇曳晃动,香槟杯沿折射的微光勉强勾勒出轮廓。

模模糊糊的倒影中,老婆后仰的玉背,撞上尼克厚实的胸膛时,紧贴在一起的剪影,恰似被穿堂风惊动,两人的影子陡然膨大在鎏金墙纸上,晃动扭曲摇摆。

尼克绷紧的胸肌轮廓,正吞噬溪冬战栗的蝴蝶骨,纠缠的发丝如同海藻攀附着礁石。

一只黑手的影子,抓着老婆高挺嫩乳的虚影,大力搓揉,另一只手的黑影,快速滑入裙底的阴影。

晃动的影子里,黑手抚摸着性感丝袜美腿的纤长影子,妻子的倩影一阵阵颤抖战栗,两条修长的美腿也在影子,禁不住开始摩擦起来。

当我穿过人群绕到柱子后,早已不见二人的踪影,抬头去看,二人又已旋转进舞池。孔雀石壁灯忽明忽暗,将他们的剪影切割成碎片。

唰!

音乐停止,灯光骤然亮。

老婆慌忙推开尼克,带着几分慌乱的桃花眸,瞥了眼尼克裤裆隆起巨大的棍形凸痕,羞恼的撇开目光,快步向我这边走来。

将失而复得的娇妻护在身后,我拉住她手心潮湿的柔荑,一脸忧心的忙问:“老婆,你没事吧。”

“没事,老公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和我关切的眼神撞上,溪冬也攥紧我的手,向着礼堂大门走去。

“沈总,宋总,祝贺你们集团的人工智能并购案圆满成功。”

一名鬓角斑白的男人,端着一杯红酒拦在我和溪冬的面前,脸上满满的笑意。

瞧着面前老男人的啤酒肚,谢顶头,还有那不掩盖不住扑面而来的农民企业家气质,一下想起了这人叫吴德。

几年前靠着拉沙土方起家,也不知这个老家伙撞了什么大运,现如今在汉东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地产开发商。

“吴德,是我先来的。”

我来不及拒绝吴德的敬酒,一名身穿紫色旗袍的贵妇也迎了上来,终于同样端着一杯红酒,在我二人的对面遥遥的举了举酒杯。

“白总,你这可有点儿不讲理,应该是咱们一起来敬沈总这次并购大贺成功。”

突如其来的两人一耽搁,又有几个人围了上来,人人手里端着半杯红酒,笑盈盈的看着我们。

“姐姐,大家盛情难却呀!”

尼克端着两杯红酒,把我老婆生错,一杯红酒递到她的面前。

“沈总,宋总,该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

吴德轻叩杯沿,脸上笑盈盈的看着我和老婆,我们夫妻二人谁都没有举杯的意思,戒指在杯身刮出刺耳声响,和尼克对视一眼,双方笑着点了点头。

尼克突然倾身向前,将左手的酒杯递到妻子面前,杯中酒液晃出个诡异的漩涡,俊逸的黑脸贴近妻子耳边,小声提醒:“咱们的AI算力中心有一块地就我在吴总手里。”

“吴总, 我敬一个。”

我担心尼克这个黑畜牲在酒里给你老婆下药,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没来得及用服务员递来的纸巾,擦去嘴角酒渍,尼克一旁伺候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将空掉的酒杯为我倒满红酒。

“宋总,好酒量!”

白总端着酒杯,笑容满面的将她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沈总,这杯酒你可不能拒绝了。”

吴德也端起空杯,把另一杯红酒递到了我老婆面前,示意她和自己把这杯干掉。

“吴总,你好意我心领了,我喝不了这么多红酒的。”

妻子接过酒杯,在杯沿印下一道红色唇印,而我接过妻子手中的酒杯,一仰头干掉剩下的酒水。

“沈总真是好酒量,看来我们这杯也喝定了。”

白总也笑盈盈的再次递出杯中红酒,我一仰头又喝干了剩下的酒水。

“沈总、宋总, 我敬二位!”

酒这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很难收尾,庆功宴上的宾客员工,也纷纷围向我和溪冬,开始轮番敬酒。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得脑袋晕沉沉的想要呕吐,一名服务员架着我向着卫生间走去。

“沈总, 再喝一个。”

闻声,我回头看着还被困在人群中的老婆,露出的雪嫰圆润肩头被尼克的大手搭上,将她惹火的娇躯搂进怀里,心里一阵焦急。

刚刚推开服务员,回转过身的时候,一只玉手搭在了我的肩头,再次扭头回看,见到来人,我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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