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功绩
“好,我吃!”
“不要,妈妈!”
我惊恐的喊声还悬在空气里,妈妈指甲已划开锡箔,葱白玉指捻起粉色药片塞进红唇,在舌尖转了一圈,喉结滚动,雪白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
尼克猛地掐住她下巴,拇指陷进柔软唇肉:“张开你那骚嘴穴,让老子检查一下。”
他指节蹭过她湿润的舌尖,呼吸粗得像野兽,眼看着她睫毛颤巍巍垂下,在眼下投出羽毛般的阴影。
“再张大点!舌头给我吐出来!”
尼克指节抵住妈妈下颌,拇指骤然发力撬开那两瓣熟透樱桃般的红唇。
被唾液浸湿的嫩舌怯生生探出唇缝的刹那,他并拢食指中指猛地钳住那截软肉往外一拽:“啧……藏得这么深,得使点劲儿才能尝出你这骚婊子的味儿!”
他眼神下流得像要把妈妈的舌头生吞,粗喘着气,手指在她嘴里搅弄,湿黏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淫贱得让人鸡巴硬得发烫。湿黏水声随着尼克翻搅的指尖回荡。
光线扫过妈妈被迫张大的口腔,莹润贝齿间那条软舌绷成脆弱的淫月,涎水顺着唇角淌下,像拉丝的骚汁,在真丝衣领上泅出一片湿腻的淫渍。
尼克右手抓着妈妈的大奶子,像揉面团似的狂搓猛捏,F罩杯的骚奶被挤得溢出指缝,左手粗糙的拇指勾住她香舌软腭往上一扯,露出舌底那块瑟缩的嫩肉。
妈妈喉间立马挤出破碎的浪叫:“唔唔……不……唔唔……要……”
尼克手腕一拧,妈妈痉挛的小香舌抖得像被鸡巴肏弄的花蕊,晶亮的涎水挂在舌尖,活像被玩烂的骚货。口水顺着绷紧的下巴淌下来,混着喉咙深处的黏腻咕啾声,骚得让人下身硬得发烫。
“藏得这么深,老子得挖得更深才行!”
妈妈红唇和香舌被撑到极限,尼克那张臭嘴猛地含住她瑟缩的软舌,用力一吸,舌头纠缠得啧啧作响,喉结滚得像头饿狼,把妈妈弄得浪叫连连,呻吟被碾成一团黏糊糊的淫水声。
“别……尼克……唔唔……”
尼克滚烫的臭舌还在她嘴里搅弄,妈妈猛地弓起脊背,十指狠狠掐进他绷紧的臂膀,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终于挣脱了那张恶心的嘴。
湿漉漉的灯光映着成人用品店的破旧氛围,落在五步外的我眼里。
我瞪着妈妈,这个素来高傲的政法委书记,那对傲娇的大奶子却被尼克攥在手里肆意玩弄,揉得乳浪乱颤,随着喘息上下起伏。
太他妈讽刺了!
这个一身正气把廉政看得比命还重的高官,如今在群下三滥混混的淫笑注视下,在我这个儿子面前,被尼克这头黑畜生随便玩弄蹂蹒羞辱。
端庄的鹅蛋脸涨满不正常的潮红,比任何黄色视频里的AV女优还要下贱勾人。
“大奶骚婊,咱俩穴都肏过了!”
“亲个嘴算个屁啊?还是你不想试试这黑桃K的骚劲儿?”
“这一片可是20万美金的货,待会儿药效上来,你得跪地上求老子的精液灌满你那贱嘴骚穴还是屁眼儿!”
尼克用拇指碾了碾铝箔药板,啪地砸在我脸上。
我低头看着那药板在地上弹了两下,耳膜被自己狂跳的心脏震得嗡嗡作响。
铝箔的凹槽像张嘲笑的贱嘴,那个被抠开的圆洞提醒着我,刚才妈妈被逼吞下的黑桃K,绝对是下流的媚药。
“尼克,你这黑畜生,我要……”
“激动个屁,老子这是帮你妈,你也不想她被我肏出个大肚子吧?”
搞大肚子几个字从尼克嘴里飘出来,我喉结滚得像要炸开,后半句话卡在嗓子眼,口腔黏膜咬破,血腥味冲上来。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回妈妈被尼克从黑桃会带走的画面。
这么多天,那根30多公分的非洲驴屌,怕是早就把她熟母子宫灌满了腥臭的白浊精液。
我盯着被碾平的铝箔药板,碎光闪烁,像我被撕烂的尊严。
脑海里浮现妈妈被尼克挂在单杠上,当成健身淫具肏得尿液乱喷穴水横流的画面。
耻辱感炸得我拳头攥得咯咯响。小时候被同学欺负,叫我没爹的野种,妈妈蘸着眼泪在我掌心写忍字头上一把刀。
现在还要忍?!
尼克,老子看你还能狂多久!等我把黑桃会的黑幕全抖出来,再加上你贩毒的罪证,看你还能躲哪儿去!
等着被枪毙吧,你这黑鬼!
“呸,傻逼!”
“连当绿奴的觉悟都没有,几个给我掘住这废物,别耽误主子肏女人!”
牛红霞一口浓痰擦着我耳根飞过,肥粗的大脚踩上我的脚腕,疼得我酬牙咧嘴。
“霞姐,您放心!”
四个混混指节敲得刀柄咔嗒响,弹簧刀弹出寒光,刀刃映出他们歪嘴的淫笑。
我喉结一滚,后退半步,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却不敢还手。
“老张,把那个拿出来。”
尼克指着柜台里一根双头龙淫具,黑脸上淫笑更浓。包装一撕开,所有人的视线都锁了过去。那根小臂粗泛着冷光的双头假屌在尼克手里翻弄,紫胀的筋脉暴凸,前后两端各倒模着一根狰狞的假鸡巴。
这根暗黑双头龙裹着螺旋环纹胶衣,前端20公分怒张,鸭蛋大的龟头堆满充血褶皱,像发情的巨蟒吐信,翘出下流的弧度。后端18公分,靠近根部折成镰刀般的弯钩,像被拧断的兽脊。漆黑表面布满螺纹,末端龟头也是鸭蛋大小,褶皱如核桃,中段凸起一个拇指倒钩,正好顶住女人的阴蒂。这玩意儿一震起来,能把任何雌性肏得阴道痉挛浪叫到失声。
妈妈那张羊脂玉般的鹅蛋脸瞬间染上绯红,鼻尖凝着细汗,贝齿咬住的下唇在灯光下泛着蜜蜡般的骚光。
“来,拿着。”
“等你骚穴湿透了,把这头插进去,再按开关,保证爽得你满地打滚。”
尼克把双头假屌后端塞进妈妈掌心,握着前端在她手里前后抽插:试试这手感,黑桃会出品,跟真鸡巴一样带劲儿。
“快拿开!”
妈妈看着那根假鸡巴在嫩掌里进出,吓得嗓子发颤,手刚松开就被尼克攥住腕子。
“尼克,你听我……”
妈妈脸上的红晕从耳尖烧到锁骨,雪白脖颈渗出细汗,大奶子急促抖动,红唇刚溢出呜咽,又被贝齿咬住咽回去。
“大奶骚婊,怕个屁?”
尼克强迫她握紧假屌,另一只手粗暴扯开她黑色西装,拇指狠狠掐进锁骨凹陷,盯着角落挣扎的我冷笑:“总得让你这绿毛龟儿子开开眼,看看他妈是怎么被老子肏烂的吧?”
黑色西服摔在地上,像当众剥下我们母子的脸皮丢进粪坑。
一直沉默围观的混混们在我身边炸开一阵下贱的淫笑,黑影压过来,两只铁钳般的臭手猛扣住我肩膀,后腰被膝盖狠狠一顶,小臂被反拧的瞬间,关节咔嚓脆响,疼得我牙根发酸。
混混们黏腻的汗臭裹着烟味扑鼻而来,狞笑夹着口哨声刺破耳膜:“不想吃苦头就他妈老实点!”
“再乱动,卸你胳膊腿都是轻的!”
我刚撑起膝盖,又被砸回地面,挥起的拳头半空被截住。
黄毛尹墨拧住我手腕,照着肚子就是一记狠勾拳,怒骂还没吼出口,就变成一声闷哼。
“砰!”
五脏六腑像被滚油烫过,眼前炸开一片花白的噪点。
我佝偻着栽倒,耳边嗡嗡乱响,混混们的哄笑合成诡异的淫乐。
“还挺硬气?!”
“不是跟你说了,别打扰老大肏你妈吗?下贱,欠揍!”
尹墨揪住我头发猛地一提,看我嘴角淌血还想反击,咧嘴露出森白的牙。
第二拳精准砸在横膈膜,肺像被抽干氧气抽搐着缩成一团,涎水混着血沫从嘴里淌出。他抓着我头发往上拽,疼得我头皮发麻。
“别,别打他!”
钻心的痛还卡在肋骨缝里,妈妈那声变调的尖叫刺进耳膜。我仰着沉重的头,看见尼克青筋暴凸的黑手陷进妈妈腰窝,把她那骚熟勾人的肉体死死锁在壮硕的胸膛里。
另一只手猛地掐住她一只硕大的奶子,肥白乳肉裹着真丝从指缝溢出,被揉得像面团似的变形成各种下流模样,白色衬衫蹭出一道道淫靡褶皱。
“大奶骚婊,乖乖听话!”
尼克胯下硬邦邦的鸡巴顶着她大腿直抖:“绿毛龟儿子还能留条贱命,要是我这几个兄弟急红了眼……”
他掐住乳尖,布料下凸起的小奶头被他重重一捏。
“你说话……要……唔……算数!”
娇嫩的奶头被狠狠一拧,妈妈像被电击般颤了一下,瞬间软成一滩春水,瘫进尼克怀里,僵着那淫艳惹火的骚肉体,任由他抓捏那对下贱的大奶子。
睫毛抖得像要断翅的蝶,湿漉漉的唇咬出月牙印,攥着假阳具的玉手指节发白,大奶子被捏得又红又胀,像两颗灌满骚汁的水球,在真丝衬衫里晃荡得勾人犯罪。
“唔唔……轻点你个黑畜生……”
她喉咙里漏出淫荡的呻吟,额头抵在尼克肩上,青丝散乱遮住半张脸,任那五根铁爪在奶子上抓出一道道红痕,把乳肉当廉价面团随便揉搓。
牛红霞抽着烟,摇头晃脑地喷脏话:果然奶大腿长的都是下贱骚货。
听着这贱女的辱骂,我喉咙里翻涌着血腥味,眼睁睁看着妈妈被尼克当众羞辱,想拼命挣脱,却被四个混混掘得像条死蛇。
我偏过头不愿看,咬牙切齿:“老子要杀了你们这群畜生!”
尹墨一把掰回我下巴,恶狠狠威胁:“把你那狗眼睁开,不然老子挖了你的眼珠子喂狗!”
他那淬着烟臭的手指像钳子卡住我额骨,指甲抠进肉里,拧得我颈椎咔响,牙龈渗血,血腥味在舌头蔓延。
刀锋抵住眼皮狠狠点了点,灼痛逼得我只能看着这耻辱一幕。
妈妈那双裹着黑丝的骚脚神经质地敲着地面,12厘米细高跟踩得哒哒乱响,鞋里的黑丝足背起伏着划出淫靡弧线,漆皮表面映着破灯泡的碎光,晃得人眼晕。
脚趾蜷缩弓成锐角,丝袜接缝崩出细褶,足弓绷紧时透出淡青血管,像被困在黑丝里的蝴蝶抖翅,又像被根无形大鸡巴肏得一缩一颤,勾得这群牲口恨不得扑上去,抓起她两只黑丝小脚猛撸一顿足交,把黏糊糊的臭精射满她脚面。
汗珠顺着她小腿滑进鞋口,在羊皮内衬泅出深色骚痕。鞋跟失控敲地,金属包边撞出脆响,每一声都刺痛我耳膜,却引来混混们更下流的调笑:看见没?你妈这双骚脚扭得比窑子里专搞足交的婊子还带劲!
“大佬,开肏吧!”
“咱几个肏不到这大奶浪穴的骚肉,过过眼瘾也好啊!”
尹墨用刀背啪地拍我太阳穴,钝痛钻进脑髓,后槽牙咬破口腔,痛得血腥味弥漫,可比不上心被撕碎的剧痛。
那个曾抱我读童话的优雅女人,如今珍珠趾甲掐进鞋底,脚背弓起的弧度美得勾魂,却成了这群畜生的淫乐道具,在我耳边高声意淫着用妈妈的黑丝脚给他们的臭鸡巴撸管。
“啪!”
“我肏!这奶子他妈太大了!”
“老子受不了了,鸡巴要炸了!”
一声布料撕裂的刺啦响,几个正讨论妈妈丝脚的混混瞬间哑火,目光齐刷刷转向她胸前那对淫贱大奶子。
尼克粗糙的黑指陷进汗湿的乳肉,汗水浸透半透明真丝衬衫,跟皮肤黏成一体,两颗纽扣在乳浪间摇摇欲坠。
他故意加力一捏,湿漉漉的布料绷出惊人弧度,啕地一声,银扣崩飞,混着金属落地的叮咚声,像两粒珍珠滚过水泥地,在昏暗空间里回荡。
我听见爸爸死后十多年没掉泪的女人,发出天鹅中箭的呜咽。
尼克低头舔了舔嘴角,看着妈妈因纽扣崩飞露出的巨乳微微颤动,凉意激得那对肥白骚奶抖得更骚。
他扭头看向我,满脸淫邪:“你们几个抓着他头发,让他好好看看老子怎么玩他妈的贱奶子。”
“大奶骚婊,这药爽不爽?够不够你立案抓我啊?!”
“大佬,您瞧好吧!”
发丝被粗指绞住,我听见头皮撕裂的簌簌声。
尹墨拽着我刘海往上一提,颈椎拉得喉结顶住气管,窒息感混着血腥味炸开。
那对浑圆鼓胀的大奶子映在我充血的眼球上——纽扣崩飞后,衣襟无力滑落两边,露出被白色蕾丝胸罩裹着的肥嫩巨乳。
那款三分之二的性感蕾丝根本兜不住硕大的乳肉,像丝绸缠绕的雪山,大片白花花的骚肉暴露在外,凝着细密的汗珠,泛出蜜色淫光。
汗水浸透薄纱,半透蕾丝像蛛网裹着乳肉,镂空花纹间隐约透出内里白得晃眼的嫩肉,像发酵到极致的云絮。
因药效发作,那对雪白大奶沁出琥珀色的骚汗,顺着深邃乳沟淌下。
最勾魂的是乳峰上两颗硬挺的奶头,羞耻地顶起薄纱,像是裹着糖霜的樱桃,在汗气中膨胀得更下贱。
尼克大鸡巴一顶她黑丝腿,那对淫奶就晃一下,两颗白嫩的大椰球在水光里摇曳,汗液拉出晶亮的丝线。
F罩杯胸罩绷得像要被那对一手抓不下的巨乳撑爆。
我晃神间,牛红霞的辱骂又砸过来:“傻逼,小时候没吃够你妈的奶啊!盯着你妈的大奶子看个没完,连精彩的都错过了?”
牛红霞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妈妈,尼克两只黑手正粗暴扯下妈妈那条超短裤,露出黑丝包裹的肥臀和大腿根那块淫靡的嫩肉,骚得让人恨不得当场扑上去肏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