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公主——另一个波摩娜

祭品公主——另一个波摩娜

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中，为了保护各个国家的人类不受魔物的侵害，不知何时开始，世界上有了这样一群被称作“献祭姬”的女孩子。

献祭姬——那是继承了女神之力的纯洁少女，承担了驱逐魔物使命的少女战士。

只有幼小且纯洁的处女才能够被选为献祭姬，而各国的皇室、贵族则是首当其冲地承担起了这一义务。她们在成为献祭姬时大多还经历着女性一生中最美好的芳华，年龄最大也不会超过20岁，而最小的还不到10岁。

她们是世界的美丽宝物，在被“破坏”之前，她们都保持着生命中最美丽的姿态，也就是“纯洁”的姿态。

她们仍然保有少女时期，或天真活泼，或内向含蓄的性格。

数十年上百年的征战生涯，并不能改变她们的性格，但确实会让她们得到历练，将她们用行动表现出的美德塑造得更加坚毅、顽强。

她们不会被轻易改变，就如同天父对这个世界所降下的，存在于宇宙意志中的美学：

美丽的事物应当是永恒不变的——直到被破坏的那一刻为止。

只要有一根燃芯，一壶煤油就可以安静地燃烧很久。

但若是将它们直接摔在地上，大火就会瞬间爆燃而起。

原有的状态在破碎后，会迸发出更加灿烂地烟火。

对于永恒不变的美丽事物来讲，更是如此。

1

狼藉的战场上，四周全身残垣断壁，以及仍然在燃烧着的房屋。仅仅可以模糊地辨认出也许从前是个小镇的样子。

一个娇小的身影立于战场的中央，从远处也只能通过剪影来判断，似乎是个尚且年幼的小女孩。

除了满地的建筑碎片和空气中的烟尘以外，就是仍然在散逸着黑暗能量的魔兽们的断肢和尸体。

最初是低等的兽形魔物，随着战斗的进行，高等级的魔物们渐渐涌上来，但仍然无法在她——献祭姬的面前占半点优势。

这些人形的魔物，外面大多套着黑铁一样的物质构成的盔甲，击破之后可以看到同样呈黑色的富有硬壳皮肤的身躯，以及黑色如同细小沙尘似的“血液”。他们既不使用任何一种语言，也没有像样的编制，但却似乎又能够互相交流，经常发出低沉的莫名吼声。

但很快就会被波摩娜召唤出来的六柄神圣短剑变为流淌着黑色的血之砂尘的尸体，所以她并没有特意注意他们。

被称为【纯白圣女】的波摩娜，使用着可以依靠自身魔力控制的概念化的武器战斗。

分别是【士兵】的八柄短剑、【骑士】两把巨剑、【主教】的两把处刑斧、【城堡】的两扇盾牌以及【皇后】的权杖。

她不必亲自挥动这些对她来说过于巨大的武器，而是使用女神之力灵活地操控着它们。

随着战斗的进行，魔物们的尸体渐渐地在战场上堆成了小山，新的尸体压着旧的尸体，最下层的残肢断臂逐渐化为尘埃。

波摩娜双手撑着短剑，双腿折起以非常无力的公主坐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她的外表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左右，稚嫩的幼女小脸蛋纯真可爱，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盖在纯白的头纱下，碧蓝色的双眸闪着光芒，让她散发出一种有别于普通小女孩的圣洁感。

献祭姬拥有顽强的恢复能力，即使是在战斗的间隙也能够奏效。无论是圣女服的破损还是身体的伤痕，只要消耗女神之力就都能够痊愈。

但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满是伤痕，她身上白色的圣衣已经破碎不堪，露出了原本白皙稚嫩，现在却已伤痕累累的肌肤。长裙下部分已经破损，露出了小女孩特有的纤细大腿，以及由白玫瑰所构成的腿环，娇小的裸足则套在一双同样精巧的白色高跟鞋里。如果角度正确，还能够看到大腿根部的内裤系带。

这套以希尔德女神的花嫁圣衣为蓝本的【纯白圣女】，现在也已经快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只有坠着红玫瑰的头纱还保持着原先的形态，一副小小的十字架坠在她的额前，让她即使是如此狼狈的样子，也仍然保持着一分圣洁感。

红白玫瑰的点缀成为花嫁圣衣的主题，即使圣衣本身已经破损不堪，但这些美丽的花朵不禁没有一点伤痕，似乎还开得更加灿烂了。

女神之力已经接近枯竭，只要接下来有任何一次失手，她都将无法继续维持战斗状态。

我……还能继续战斗吗……

少女已经开始动摇。

战斗持续了多久？两天还是三天？魔物依旧围绕在以她为中心百米半径的区域内。已经看不到获胜的可能性了，在魔物的下一波攻击到来前，自己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恢复了。

但她并未萌生半点退意。

献祭姬的一生可以活很久。她们没有理论上的寿命界限，生命不会被时间所磨损，拥有永恒的寿命与美貌，永葆青春。这也是女神属性带给她们的能力。她们的恢复能力也很强，只要能够在战场中存活下来，无论是多么严重的伤，即使肢体被切断也能够复原。

但她们并非是无敌的。

能够承受住时间的事物有很多，但它们并不能同时承受住恶意的破坏。

一般情况之下，献祭姬的强大的实力可以碾压大多数魔物杂兵，能够一直在战场上存活。因此献祭姬确实是名副其实的魔物的杀戮机器，每一位献祭姬在战死前，也几乎都度过了百年以上的征战岁月。

但她们终究还是会迎来死亡。对她们来说，在战场上败北，就意味着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魔物们是邪恶且忠于混沌的，无论是最低等的猎犬，魔族植物，还是拥有一定程度的智慧，能够指挥魔物军队的军官级魔物，都不会对这些败北的公主们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

同时，在残酷的战场上使用庞大力量的献祭姬，也无法同其他献祭姬之外的人类一同作战。

即便是敌我战力悬殊的战况之下，献祭姬也会义无反顾地独身阻挡魔物们。

献祭姬的战斗是孤独的，她们没有需要守护的东西。

她们的背后并非是一个村庄，一座城，或是城里的人民。

她们的任务也并不是歼灭魔物，守护国家。

而是作为牺牲品，在调节秩序与混乱的关系，不断补全这个世界的平衡。

因此，对于她们来说，不存在能够取巧获胜的战斗。

每一场战斗都是与混乱的能量硬碰硬的较量，战斗，然后必须胜利。

赢，然后陪着这个世界一起苟延残喘下去。输，就会死。

当然，在临死前，她们还会遭受魔物们残酷的凌辱，被怪物们当作发泄性欲的工具，折磨到精神和身体都临近崩溃，然后以某种方式悲惨地结束她们的生命。献祭姬这个名字就是由此而来的。

败北的那一刻，对于献祭姬来讲就等于被判了死刑。但也只有此时，对于献祭姬来说才是她们存在的意义，将自己的纯洁献给涌来的污秽，中和这个世界的混乱。

而在那之前，她们会在漫长的修炼和战斗中磨练意志，使用女神赋予自己的力量守护人类文明的存续。

她们的命运从成为献祭姬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无论是多么强大而又美丽的少女，结局也只有一个。她们注定会将自己美丽的生命献给无尽的混乱与黑暗，用以填补这个世界的平衡，用自己临死前的耻态和悲惨的死相，来取悦这个世界的神明——天父。

在她们之中，也许会有人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事实不得而知，但并非所有献祭姬都是虔诚且坚强的。

在这个世界漫长的历史中，也出现过一些临阵脱逃，或是主动向魔物们投降的献祭姬。

后者的命运不得而知，而前者则被神庭当作叛徒进行通缉，由其他献祭姬进行抓捕。

献祭姬的生命无法被人类或是其他献祭姬所损伤，但依然能够被制服。

被抓回神廷的献祭姬们则会在圣殿骑士的监督之下以背叛天父和连同魔族的罪行判下死刑。

至此，她们就与即将被消耗掉的牺牲圣女没什么两样了。

凡人的刀刃无法伤害圣洁的处女，因此为了牺牲圣女的仪式，神廷数千年来都圈养着少量特地用于处刑的魔物——当然，是以正义之名。

2

“魔物们……散去了？这是怎么回事……？”

在百米的半径内围住她的魔物们，不知何时开始渐渐退去了。

但她并未感受到半点宽慰，压迫感仍然弥漫在空气中。

她努力握住短剑，将身子撑起来，勉勉强强地站起来。

不是错觉，魔物确实退去了，她已经能感受到魔物们的包围已经出现了数个裂口，就算是现在的自己，如果集中剩余的一点力量，应该还能够趁现在脱离战场。

但她没有那个打算。

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战场变得平静下来。

但少女知道战斗还没有结束。

一位从头到脚全身都包裹着黑色铠甲的骑士扛着巨斧，缓缓从视平线的另一端朝她走来。

每一步都伴随着恐怖的压迫感，虽然很早就发现了对方，波摩娜却无法做出什么反应。

直到骑士走到距离她不到十米，她才将短剑重新指向对方。银发碧眼的献祭姬使用着最后的女神之力做出战斗准备，将六把短剑悬浮在空中。

骑士停住了脚步。

“不逃跑吗，可怜的女孩。”出乎意料地，从那顶只能看到黑色缝隙的尖角头盔里，传来了人类的语言。

“……”

“是吗，我尊重你的选择。”

黑色的骑士摘下了头盔，声音从一瞬间变得苍老起来。

“不过——”

头盔之下却是波摩娜所熟悉的面孔。

“老夫姑且也算是了解您的人吧，公主殿下。”

艰难地支撑着身躯的少女露出震惊的表情，她很难相信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那个她所熟悉的主教。

“怎么会……”

小镇——或者说这片曾经被称为过小镇的战场，受到神庭的指示，波摩娜是一个月前来到这里的，她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小镇教堂的主教。

没有听其他人叫过他的名字，自己也没有问过。

直到几天前，主教收到了神庭的指示，魔物已经向这里进发，必须尽快疏散城里的居民们。

而波摩娜独自留了下来，她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并不是为了守护什么，她只是单纯地接受神庭的指示，务必将视线所及的魔物杀到一只不留。

但就如同神话圣典中所讴歌的那样，所谓强者的命运就是被弱者所击败。

即使献祭姬们都是如此强大，从她们成为献祭姬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倒在她裙下的魔物大概有数千只，还是上万只了？

但那些都不重要，自己却放过了最重要的一个。

“我应该……早点杀了你的……”

已经很难辨认她的表情是愤怒还是悔恨。

“但您没有，高尚的公主殿下。因此今日便是您的死期了。”

并不是没有察觉出什么端倪。而是他有权代表神庭的绝对效力，即使是能够使用女神之力的献祭姬，也必须听从神庭的指示。

虽然十分悔恨，但也许现在还不晚。

从战场的某个角落，另外两把短剑像箭矢一样对着主教——她眼前的黑色骑士后背飞了过去。

同时本应在艰难地喘息着的娇小身躯以更快的速度向前冲了出去。

两方面的夹击，应该是势在必得的一击，这已经是她力量的极限了。

那具黑色的铠甲在她的神圣短剑面前如同纸片一样脆弱，就算是被魔物所控制，盔甲内也仍然是人类的身躯。

如果统领魔物的幕后就是这位平日循循善诱的老人，那么除掉他就可以了。

“哦哟，好险。”

然而事情并未如同她所想那样，黑色的身影在她的面前雾化消失，势在必得的攻击也失守了。

“如果是全盛状态的您，想必老夫已经和地上的这些尸体一个下场了。”

而波摩娜已经打出了自己最后的手牌。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盔甲出现在她身后，黑色的魔能直接贯穿了波摩娜娇小的身体。

她向前走了两步，很努力地支撑着身体，但最终还是失败了，她挺着身体，双腿向内侧弯下，膝盖一弯跪了下来。

四周响起武器坠地的声音。

主教则不紧不慢地从后面揪住了她的头发，使得她的身躯没有继续向前倒在地上。

“呃……呜……”

波摩娜就保持这样被击败的姿势，被自己的宿敌揪着头发跪在地上，手臂已经脱力地下垂，红色的双眸有些上翻，眼中的神采也消失了。两行眼泪从她的眼角中滑落，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淌出了唾液。她在极力地抗争着，避免自己就这样失去意识。

她丧失了最后一丝女神之力，一切都结束了。

3

“‘纯洁’一词，是用于能够被玷污的美妙事物上的。

“‘她们’在被玷污前的状态，就被称作“纯洁”。也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才叫做纯洁呢—“—我亲爱的波摩娜。

“无法被玷污，无法被亵渎的物体，可不能称得上是纯洁呢，就算女神也一样……不能接受黑暗力量灌注的女神不是女神，只是单纯的石像而已。

“这也是天父给予希尔德女神的考验，即便是女神也是能够被低等的污秽所亵渎的，但很明显她失败了，她没能保持那所谓的纯洁。

“但即使是希尔德女神，在她刚刚被天父所创造的时候，也是“无法被玷污”的。

“她是自己选择了成为能够被玷污的存在，因此她变成了真正的纯洁。

“虽然那份纯洁并没有维持多久，但她毫无疑问是曾经纯洁过的女孩子。

“希尔德女神是纯洁的，虽然被玷污，但她仍然诞下了我们。”

如同祷文一样，低沉的声音从头盔的缝隙中传来了黑暗的低语声。

黑骑士拽住波摩娜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扯起来，让她温软尚存的背部对着自己，将她抱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拉开已经变得破烂的裙下的系带，少女的内裤随之滑落，只能挂在左腿上。

随后护住她胸部的圣女服仅存的布料也被撕开，露出了没有胸罩所保护的，微微鼓起的幼女双乳。

“呜……”

这一刻最终还是到来了。

抵抗，败北，然后屈服，自己已经完成了这个过场。

接下来淫欲和邪恶的刑罚将降临在自己这具幼小稚嫩的身躯上。

自己的生命也会以最悲惨，最屈辱的方式迎来终结。

波摩娜的小脑袋靠在主教的怀里，她已经失去女神之力，无法再反抗。

她现在和普通的小女孩一样，仅凭这具脆弱的幼女身躯什么都做不到，仅仅是本能地抓住身后黑骑士的盔甲，就能感受到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渺小无力。

她能感觉到一只巨大的手隔着坚硬的钢铁，握住了自己的腰部，另一只手则扯开自己的左腿。

然后，那坚硬的巨根，已经顶在了自己的花穴口。

裙子已经被掀开，圆圆的小屁股也露了出来。

稚嫩的幼女身体，在今天终于迎来了开苞的日子。即使不看也知道，自己的两片小肉瓣，在那粗大的黑色巨龙之下，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等……等一下……不要……”

如此陌生的感觉，让她找回了一点意识。

“爸……爸爸……”

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以小孩子的样子死去。

没有长大的女孩子，现在再也无法长大了。

不由自主地，波摩娜发出了微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