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女子名灵儿,脸蛋看上去和年芳二八女孩儿并无两样,梳起的发髻上插着琉璃簪子,从光泽的黑发间露出两寸来,三颗明珠与细细的流苏,好深可爱。刚好遮到眉眼处的刘海带着青春活力。不管怎么说,单从容貌来看,称其为夫人显得有些夸大年龄而有不妥,只是那双灵动缓缓扑闪着的眼睛,似是蒙上一层灰霾。

似乎是因为疲倦,这对动人的蝶儿终于停了下来,阖成了两条黑色的柔美曲线。

半年前寒灵儿丈夫身为朝廷五品文官,在一次和突袭任务后不幸身亡,留下灵儿和尚未满一岁的孪生二女。书信寄回京城,灵儿看到丈夫随身带着的自己亲自缝制的湖光月色手帕,静静坐着啜泣了好久。

半月前,灵儿带着自己襁褓中的两个婴孩,于旖旎的江南出游,此时正是回宅邸的途中了。出发之时,骑着自己喜爱的白马,但是带着二孩实在不方便,更何况此时江南多雨,又怕让孩子染病,于是干脆在城里找一位马车夫带自己赶路为好。这“南州城”虽不比京城开封繁华,但是人群熙熙攘攘,但从人口来看,也是江南的大城市了。俏丽的年轻女子骑白马带着襁褓中的两个孩子,一路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好不容易兜兜转转找到租赁马车的商贩,灵儿从腰间的小锦秀包里掏出一个金条往桌上一放:“这个够吗,拜托你了!”让那柜前小伙计差点没让刚喝下去的茶呛死。

“来……来人,备马,备车,上要最好的……赶紧的!”

店主一见到金主,恨不得让所有的马车都随着这佳人一同前行。要知道那金条可是够这一整家店的伙计,足足干一年有余啊。当然被灵儿回绝了,自己虽锦衣玉食,但是还没有到挥霍无度招摇过市的地步。

安排随同一起出行的那车夫名张,在家排行老四,名四德。在城内初见寒灵儿只身一身着高贵的妇人带着两个孩子,还在纳闷,这莫不是一个年长的大姐姐带着自家的姊妹呢?后来才知道寒灵儿不堪的经历,想着自己低贱的生活,就算活得平平安安无灾祸又怎样。内心有对寒灵儿不幸的同情,有对富庶出身的钦慕,亦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涌上脑来。但是作为基本的底线他还是有的。从小的家庭管教告诉他穷人要有穷人的样,富人都不是好惹的,要本分的过日子,于是过了天命之年也一直兢兢业业,也从未和喜爱的人表露心事,孑然一人。

而张四德也不知是什么个运,居然轮到自己这一个四十多岁的光棍,这不经让其余那些十几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气得直跺脚。来到外边,白马刚刚被张四德牵住缰绳的时候,一惊抬起前蹄,发出惊呼之声,这声音高亢,是一般马儿无法匹敌的。让这个有二十多年驾车经验的人大惊失色,一想完了,这是匹烈马,看来要丧命在这骏马踢下了。一旁围观的人也都吓得说不出话来。而灵儿不紧不慢地伸出藕臂素手,摸摸它地后背,果然马上就平静下来了,温和地吐着热气。

“没事,她不伤人的,只是害怕了。”

张四德从手指缝望去,那回首时的温婉盈盈一笑,这是给自己的笑容呀!换做谁都想请高超的画匠来,留作纪念。而现在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几十年难得寻一个的大美人居然能和自己同行,他木讷的外表里头,也不禁掀起层层波澜来了。

思绪回到现在,每每想起还不到一年间发生的事情,便又有不快在眉心一皱,惊动如水的心境来。也仿佛是这一击波澜,让明眸微微睁开,重新去适应光线,上下的睫毛又如同蝴蝶的翅膀,轻盈地张开,在樱粉色的眼妆下,更觉楚楚可怜。瓷白的脸颊因为晚春的一丝丝风拂过,显得更加清冷了。

已是午后三时有余,天空似乎又飘起了一些雨沫子来了,潮湿里带着一丝闷热。

灵儿渐渐觉得双乳有些涨涨的酥痒,又看了看怀中熟睡的两个粉嫩婴孩,细长的手指亲亲按了按两双在美梦中微张着的小嘴,会心一笑。

她想着伸向胸前的对襟衣系带,但又马上断了念头。一来,在维持这速度继续赶路,再过半个时辰就能出“鹰林”,到时候就能找到客栈了吧。二来,即使双乳充盈乳汁,甚至乳尖已经将贴身的抹胸浸湿一小点,在马车上宽衣解带实则有失教养,何况要将汉服对襟长衫解开还需要先褪下襦裙——想到和马车夫仅仅一薄帘子相隔,也觉得不妥,便隐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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