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序 花残玉殒 (二)
本想使出轻功跃起的灵儿突然发现夫君没了踪影?难道自己还是打晕了他,沉入水底了吗?
却说这莲花池虽为人造池塘,但是赵家阔绰胜过寒家,仅一池塘便有普通人家宅院的正方一般:深数丈有余,内有游鱼。此外除去雕栏精致的石桥二座,还有小巧的玉石假山,四周都栽有庭院花木,甚至在水中也有奇石珍宝,让人夸赞巧夺天工的同时,也不得不感叹富甲一方里渗出来的奢靡之风。就是这样一个后园,竟让灵儿一时半会寻不出夫君的踪迹来。
“鲤,……鲤你在哪儿?”灵儿调整姿态,将真气转移到双足足底,这样就可以踏水而行了。蚕丝袜足底碰到水,还是有一股清清凉凉的快感。于是一边走,一边呼唤着丈夫。
而此时赵鲤潜在水下,乘着间隙将自己的长袍长靴褪下,赤身裸体。正准备第三波“攻势”。他在水下睁眼,见一双玉足在水上行走,透过被打湿的蚕丝袜,可以清晰可见粉白色的足底。所过之处,周围泛起涟漪。仿佛灵儿的一双美足踏着的是冰,而不是水一样。
回到水面来,灵儿见数分钟过去,还未寻到丈夫不由得担心起来,叫唤的话语里也带着一些哭腔。赵鲤自小爱好戏水,水下功夫十分了得,后虽然在朝中做文官,却也不忘自己的武术绝学。若是催动内力,在水下可以屏气一个时辰。
“鲤,……是我不好,你在那儿……鲤,……我答应你,做……今天就做……”
突然,右脚的蚕丝袜尖端似乎被什么夹住,抬不起脚来。灵儿还来不及反应,那个力量陡然增大,一拉,从膝处迅速下滑落到脚踝;一提,从脚踝聚集的袜筒仿佛是剥开果皮一般,一只及膝罗袜被完全剥离下来。
“哦,到手啦!”赵鲤拿着罗袜,突然浮出水面。当作手帕似的擦了擦自己的脸,一股甜香沁人心脾。
“你,你!”灵儿气得急得抬脚受力,却忘了自己还在调用真气保持平衡在水上站着呢!这下可好,一只裸足和另一只罗袜美腿开始溅起水花,一寸一寸地往下沉。灵儿发现不对,此时,水面已经没过脚踝,沾湿了绘有莲花图样的的襦裙下摆。
正当要运起气来,准备跃出莲花池时,突然觉得自己裸露白皙的右脚酥麻奇痒无比,低头一看,赵鲤正用自己的手,不是,刚在射出去的那枚桐花,按着自己的足底。或许是花瓣遇到水的缘故,又或是水浸泡着常年保养的玉足,带着纯甜的味道,洇染在空气里。
“别急着跑嘛,刚刚是谁说着答应的?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能说话不算话?”赵鲤在水上浮出半个身子,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的确,这次胜利的天平无疑倾向了他那一边了。
“不,不要这样,灵儿还没有……”说着这话的时候,灵儿双足的真气正因为一点点的“按摩”而迅速消散,最为直接的影响就是,灵儿在赵鲤的拖拽下一寸寸,几寸几寸地迅速下沉,无论是上身的对襟长衣,还是高过胸部的襦裙,都是用以轻盈光滑著称的丝绸织成的,虽然美观,但是一经水泡,就变得透明起来,将里面那件白色连体亵衣衬托得楚楚可怜。
没等把话说完,赵鲤就用左手轻轻按住青丝盘绕的后脑勺,用自己的舌头舔舐起灵儿的朱唇,右手温柔的爱抚起灵儿的曼妙身体来。透湿的对襟长衫和高腰襦裙不再如蝶一般轻盈,反倒成为了累赘,在水里一个动身都显得极为不便,这样正是计划的一部分。在水下,赤身裸体倒是成为了一种绝对优势。
赵鲤开始完成自己计划的第四步了。
他潜入水底,先是用刚在抽出的罗袜丝带,在美妻的脚踝处打了一个牢固的结来,后来不放心,又抽出另一只袜子上的丝带,绑到膝盖的位置,这样除非灵儿全身运起真气,用清月门的“脱兔式”,否则无法马上挣开;但是他也料到,自己所爱的灵儿也是不会为了脱身甘愿伤到自己的。
趁着灵儿双手扑腾之际,用手解开襦裙上的缎带来。失去缎带的束缚,高胸襦裙顿时变得松松垮垮的,灵儿只觉得腰部被一双大手一楼,裙子便如同花瓣一样被轻易地摘掉。现在灵儿除了胸部之上还浮在水面,下身只剩一条推到脚踝处的蚕丝罗袜,还有纯白色的连体亵衣遮身,而上身的薄荷绿对襟长衫虽然长度上可以到小腹之下,但是被水浸泡后变得透明,完全不能阻挡住主人香嫩的肉体来。
赵鲤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开始计划的最后阶段。他催动掌力,让桐花形成气旋,包裹在二人周身,桐花的味道顿时让周围的空气变得迷人起来。
于是紧紧抱住灵儿,扑通一下沉入池塘底。而这周遭的花瓣就如同护送二人的屏障一样,一齐向下沉入。
这时,赵鲤感到,灵儿的双手也不再是操控真气的抵抗,反是用指肚轻抚自己光滑厚实的脊背。二人在水中互相注视了一会对方:灵儿看到的是一个血气方刚,面容英俊又带着一些风流的青年,健硕的身体浑身裸露,健硕的肌肉重点交汇之处——阴处的体毛浓密而粗大,倒有些像水中的藻类。而赵鲤眼中的灵儿则同人鱼一般娇艳。虽方才的嬉闹后,华丽的衣着大半被剥去,留下的只有最后几个屏障,面部精致的淡桃色眼影和鲑红色朱红的精致妆容,在水的浸泡下也消去大半。赵鲤搂住灵儿的玉肩开始轻轻舔舐胸口露出的一一小块梯形的肌肤,逐渐将方向往下的同时,将对襟长衫顺着双臂往下褪去,这长衫的手臂处一对仙鹤的图案渐渐蜷曲,拉至手腕的地方。
赵鲤脚底慢慢使力,两人头碰头上浮,灵儿借力跃出水面,以头部为支点,双足在空中回旋华丽地切割出一个圆,换完气后又开始下沉。而此时,绿色衫衣也在这外力下,从双臂间飞出,飘在水面之上。
赵鲤这时又盯上灵儿的发髻来了。虽然被水完全浸湿,可漂浮在水里的刘海反倒是变得更加惹人可爱,少女风韵十足的双丸子头,被藏在发间的两枚银发针固定住,外面还用淡绿色的丝带左右各包着一朵胸针般大小的白莲花。
他用手捏了捏,松松软软的。轻轻抽掉两条装饰用的丝带;又看到灵儿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在示意请求着什么。但真是这个让人爱怜的举动,反倒是激起了他夫君心中的兽欲来,似乎把灵儿身上的那些高贵优雅,格律工整的美都一一破坏,返璞归真,才能够达成自己的欲望。
他继续用手拉了拉,推了推,发现两个可爱的丸子并没有因此而脱落,甚至变型,想必是有什么固定用的首饰在内。于是从后脑勺开始用他粗大的手指在灵儿青丝间胡乱地摸索,先是将后髻的一对玉蝶首饰拆落下来,随意一扔,灵儿刚想伸手去夺,赵鲤对着香颈的一问吻,又让直直的藕臂酥软垂下来。那玉蝶便直直沉入池塘的泥淖了。可就这看似普通的一枚首饰,也是价值连城,无论是中空镂刻的工艺,还是蝴蝶眼睛出镶嵌的两枚蓝宝石,都不是随随便便能够完成的。
赵鲤还是漫无目的地捏拿,像是在灵儿发间寻找什么机关一样,手指在发间罅隙穿插,一无所获。可是在灵巧的耳朵上放,他还是感到了细长的两根发簪——同针头一样的粗细发针在两端稍稍有圆润突起,一头还做出了鸟羽的精致造型来。可此时,这“鸟羽”像是被牢牢地抓住,等待着的似乎只有拔出这一选择。
为了让可爱的丸子头精致而不易松开,每次做这样的发型总是不让手下的婢女丫鬟插手,自己亲自挽的发髻。也是如此,被拔掉固定用的发簪,也并没有马上散开作双马尾状。灵儿盼目一弯,抿嘴一笑。或许是红了脸颊吧,但是在水下却也看不出端倪。她轻轻晃动头部,两条黢黑的马尾长辫同灵蛇一样,在水中上下游动。
赵鲤轻轻抓住发根处的绑带,只是一提,那其中一条“灵蛇”便扑腾了几下,消失成为一团柔顺的青丝。另一条也是用同样的方法,乌黑长发霎时披散开来,宛若烟雨。他痴痴地望着那如水青丝,竟有些看呆了。用的半个时辰才编成的精致发髻,就在短短的几分钟被“糟蹋”成一团,似乎也在昭示者一名少女正在准备完成她的蜕变。
池塘中的红白交映的鲤鱼群围绕着二人游动,似乎在准备什么仪式一般。
长发披身的二人紧密相拥,跃出水面换气,又再次沉入池中,没有溅出什么水花,仿佛只是两枚相簇而生的花瓣落在水面,仅仅泛起几丝涟漪。
在灵儿已被池水几乎洗净铅华的脸上赵鲤又是一吻。原本水灵的脸更加柔嫩,仿佛孩童的皮肤一样光滑具有弹性。双手轻捏乳尖,缓缓在转动,后又换作掌状,索性拿捏起来。一会儿时间,灵儿已闭上双眸,似乎熟睡过去一样,在水中舒展开身体。于是赵鲤游走到灵儿的后庭,按住那柳腰,目光窥向那蜜穴处。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发力,粗大的龟头在狭窄紧密的穴道内一路向前,顶开稚嫩的肉褶,最后撞在柔韧的处女膜上。
在处女膜温暖柔和的包裹下,他深吸一口气,狠狠向前一顶,虽然痛得灵儿仿佛全身触电,吐出许多泡泡,并扭动起身体来,但是处女膜并没有被捅穿。尽管女孩已经做好了准备,可一身的神功似乎是在忠实地保护肉体——真气未完全消退之时,即使精神层面的情欲也无法简单地让清月神功被破。于是赵鲤用他粗壮的双臂握紧爱妻的玉足开始发力,柔软的玉足凹陷了下去,十枚脚趾张开,像是两朵微张的花瓣。赵鲤用自己的纯阳之力攻入其中,两股真气似乎在争斗一般。不一会十分,灵儿全身开始颤动,双脚开始往内夹紧。人的足底穴道众多,又与各个器官紧密相连,此时灵儿体内的真气已经有些紊乱,无法再全力庇护那蜜穴处的屏障了。
赵鲤胯下发力猛地向前一挺,将粗长坚硬如石的肉棍齐根再次没入花穴,一插到底,那捅破珍贵的处女薄膜,这还没有结束,借助惯性,重重撞在了穴道尽头的子宫口上,将灵儿守了十七年的处子夺去。
落日西斜,落霞映着池塘上漂浮着灵儿的衣衫,亵衣还有蜷缩成一团的蚕袜,无不令人生怜。偶有游鱼闻香上浮,鱼嘴一顶,发现并非饵食,才恹恹下沉离去。
“啊……嗯……夫君……”
一声浪叫惊起身旁几尺外的一对飞燕来,后者扑打着翅膀急急飞去。也不知道这动物能否觉察到这柔软绵长的音线里,是有什么样的意味在。
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香汗从后背,足底开始缓缓渗出,乳房处酥麻的感觉慢慢变得有些胀痛,方才意淫之时,乳孔处又渗出一丝奶水来。
忽有劲风吹过,几枚桐花花瓣飘零,无力地坠落在地上。
灵儿轻轻蹲下身来,也不顾襦裙被地面的雨水沾湿,伸出双手,像是舀起一勺清水般,捧起桐花花瓣。于是朱唇一动,声音还是那么悦耳,只是添了一份清冷:
桐花烂漫香易逝,清明疏雨人多泪。
芳景如屏年年有,昨年落花谁人记?
珠翠碧玉飞鸟去,荷塘欢情一枕梦。
万家新声不觉耳,何为长久为何生?
吟毕,须臾间,扑簌扑簌几滴清泪打在这一捧桐花中。
料峭春深锁佳人,愁肠幽梦多弄花。
奈何误入林间来,今年新草鹰扑兔!
林间环绕着的雄浑声音里,带着恶意。
灵儿用还含着泪的俏目往四周看看并未见人影。
“兔子休跑,鹰在这里呢!”在一棵竹子尖处单脚站立一黑衣装扮的人来。
话音未落,一阵劲风吹来,不同于自然的空气流动,只觉得流动间分布着杀气毒意。
灵儿一惊,抬起纤手,轻轻一扬,这些花随着腕间传来的真气,如盘旋的蝴蝶,萦绕在周身。
“扑”一阵闷响,桐花被击碎成花瓣,后又慢慢分散,颓然落下。原是方才黑衣人掷出的一枚金钱飞镖,此时竟被弹开,深深插如土中,只露出镖尾处红色的缎带来。
“你是唐门弟子?”灵儿淡粉色眼线点缀下的美目,此时圆睁,虽有尚未被风吹干的泪,但带着一丝孤傲冷艳来。
“唐鹰是也。”只是说这话时,那男子面无表情,冷峻得让人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