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仙》荼门1

月下树前,炉火啪啪的声占据了这份宁静。

四个人,三一分,坐在一个茶桌前。

正在沏茶的是位少年,面色微冷,青衫薄衣,神情中满是对茶的专注。

剩下两个女孩一个碧裙小辨,似乎十岁出头。另一个则绿裙翠眼,如丝绸柔顺的长发及腰成熟许多。

还有一个少年,懒散瘫坐,手指卷着鬓边长发,白衣青带。

幼童玩弄着手中,雕刻的栩栩如生的木老鼠,时而为壶中,茶香微微侧目。

年长的女孩正襟危坐,虽然也神情凝重者,看着少年泡茶,但恍惚间心思却完全放在了幼童身上,生怕她惹出什么乱子。

懒散的少年似乎只是为了蹭口茶喝,并没对少年的技艺有几分关注。津津有味的看着手中,不知从何而来的账本,似乎枯燥的数字间有着金山银海碧玉佳人。

四人虽同处一处,却心中各系其事,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雾海之中,一物从中飞出,如银针破纱,疾射而来。

树上垂下的柳条,微微随风摆动,轻轻一颤飞来那物以近在直尺,四人中年长女孩首先发现,抱起了幼童和少年就往旁边一扑。而沏茶的少年并无闪躲之意,依然专心致志地去沏茶,似乎怕浪费了这茶汤。

碰!!!

那物已经坠落地面,陷入土中数尺,青烟缭绕,泥土飞溅,崭新的茶具,已经盖上一层土色,算是辜负了少年的辛苦。

三人还未回神,一高大身影便挡在四人身前。那人似乎一开始便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在向这里飞来。急匆匆的赶到。

黑须短发,坚毅的脸上,两撮小胡子,表情庄重认真似乎是个正直智慧之人。轻轻挥袖,沙土散去。

四人相视无言,沏茶少年轻轻的拿衣服蹭了蹭茶具,又清水洗涤干净。缓缓的放入布囊中。

“今天不是个泡茶的日子。”

少年表情冷峻,也不知是在玩笑自嘲,还是认真严肃。

“你们先别动,我去看一看……”

斗篷猎猎作响,他谨慎的靠近。从那坑之中似乎散发出了一股不祥的气味,好像一个被诅咒的,东西落到了这里。走到近前,中年人一看,却并不是什么邪物,妖怪而是……

不知被什么东西剥的赤裸的女孩,身负重伤,口鼻耳中不停冒血,身下也是血流不是止乎遭到了凌辱。胸部柔美的形状下,三道骇人的爪印将近三指来深宽度如同车辙,其中一处还陷入一块血玉。白金瓷瓶,落在女孩头旁,丢失剑鞘的宝剑,也不知怎么的插入了女孩的小腿,把她钉在地上。

中年人无论如何也想不清楚那山坳之中有一法阵,曾经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出来的。如今却从里面飞出来一个女孩?更何况这女孩儿身上这么重的伤竟然还有微弱心跳。

年长女孩见父亲半天没有响应,跑去观看,也看到了陷入地面的女孩。中年男人见多识广还被眼前所暗暗震惊,女孩就更不用说了,嘴巴张得老大,但是反应却比她父亲快了许多。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先是用力推了推父亲。后又迅速滑入坑中,也不顾血污,扯下自己的衣服。绑住伤口溅了一脸血。

泡茶少年此时才慢慢悠悠的走来,他的好奇心还不如一只蚂蚁大。随即见到了这一幕,和中年人见多识广不同,他是丝毫不在乎这些事情,好像除了泡茶之外,他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一样,慢悠悠地走下了深坑,扯一下衣服,缓慢但却精准无比帮忙包扎好了伤口。

懒散少年,过了半响缓过神来,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缓缓跟来,来到了坑前。比妹妹先看到了,坑里的景象急忙捂住了妹妹的眼睛,自己则想仔细鉴赏却被旁边的中年人,用手挡住了眼睛,一把拉到怀里,背对着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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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公平,凭什么陆羽就可以看,连碰都没事,我就不行?”

少年语气懒散,全是不满。

“你跟他不一样,陆羽根本没有色心。人家的定性比我还好,这是天生的,你小子能跟人家比吗?”

中年人边说边知趣的解下斗篷向后一扔。

“爹,我看那女孩长相,不算出众,但身材却是不错。可惜那么重的伤……”

少年双手将自己妹妹的耳朵捂上。

“你懂什么,这样女孩儿的后台很硬。从这一击的余势上能看得出来,这将近金丹期高手,才能打出的伤痕,换成你爹我,估计已经死了,但这女孩儿竟然没死。而她看上去仅仅比你妹妹大两三岁。这种修为天赋,不是拿药催出来的,就是有一个好爹娘。”

“那我这要是,有机会和她生米煮成熟饭,那我下半辈子是不是就不用愁了?”

少年猥琐一笑,虽然被捂着眼,但想必神情也正经不到哪去。

“是啊如果人家看上你的话,估计你下半辈子不用愁了。但是要看不上你这女婿(对女儿丈夫的称呼),咱们全家可能就没有下半辈子了。”

中年人把手放开,随手拎起自己的小女儿,飞身赶上仅留少年一个人愣在当场。

陆羽本来不想抱着的,但是古昭雪是个女孩子,虽然年龄大上自己一点,但是总不能让女孩子抱着,跑这么远的路。门主有点名声顾及面子,哪肯抱一个赤裸女孩到处乱走。至于古不易就更不用说了,有色胆有色心,以防万一还是少生事端为妙。

荼门两个巨大的繁体字,刻在石柱上。后面大小房屋错落有致。石柱子旁边一个凉亭里,草帽老人,吸着大烟袋喝着葫芦里的酒。

“又是从哪儿捡来的破烂儿啊?”

老人扬起草帽,迷着眼睛,脸颊微红看着从门口慢跑起来的陆羽,手中抱着的黑色斗篷里似乎裹着什么。

“爷爷,别闹了,赶快过来看看。”

随后跑进来的古昭雪,脸上溅的血渍。跑到亭子里,拉起老人便往屋里拽。

那老人四十看到了,孙女脸上溅的血污,一下子醉意全消,扔下烟袋,跑入了房里。

随后抱着自己小女儿的门主也到了,顺着陆羽刚刚走过的足迹也跑进了屋里。

“这个!是谁弄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老人边检查边狠狠地说。

房间装饰朴素,一张竹子拼成的床上。浑身是血的女孩,气息微弱。皮肤早已丧失了血色,一只手从床边垂下,手腕上刻着石头字样的手链,也随之掉落。

墙壁上竹节,好似一只只还未睁开的眼睛,房间里安静无比,老人拿出刀具端来火炉,刀具一把把地插入炭火中,烧得通红又从旁边的竹柜里拿出了,一瓶白色粉末。盛满清水的铜盆放在一旁。

“小羽,小昭,帮我把她按住。”

“爷爷你要干什么?你不会……”

“帮我按住她就行了,无论发生啥都不要松手。最好闭上眼睛……”

《荼仙》荼门二

“帮我按住她就行了,无论发生啥都不要松手。最好闭上眼睛……”

昭雪被一连穿的事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幸亏旁边的陆羽,手把手地教她背对着女孩跪坐在她腿上。而另一边陆羽,来到床头把女孩的手举过头顶,压在床上。

门主将自己的小女儿放在门外,关上门,随手拿起半截竹竿儿走入房间,空手将那竹竿劈成了一指来长,横着放到女孩儿的嘴里,怕她因剧痛,咬断了舌头。

“你是哪发现她的?”

老人低头从碳火中取出了烧红的刀子。

门主,稍作思考。一边从地上捡起那块被血染红的手链,一边答道。

“从雾谷中飞出来的……”

“……”

老人,眉毛颤了一下。滚烫的刀子带着热气,靠近了石头的皮肤。

“这孩子……”

门主轻轻按住昭雪的头,然后看了一眼陆羽,深吸了一口气。

滋……

“啊!唔……”

老人擦干净伤口,趁着血液还未流出,刀子轻轻的压入皮肤一股焦糊的味道,伴着一缕青烟从石头的小腹上蒸腾起来。

“爷爷……”

昭雪虽然背对着石头,但是双手能感觉到她双腿的颤抖,脚背上青筋暴起。脚趾根根张开,收拢脚心出汗,颤抖渐渐成了抽动即使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两只腿的力量竟然也大得惊人,险些把自己踢翻床下。

“只不过是在伤口上,涂一些药膏而已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

压着石头双手的人陆羽,看着石头身上的皮肤一块块的因为灼烧变白,感觉到手上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大,抬头发现昭雪浑身颤抖,于是善意的欺骗了她。

“放心,很快就好了,你爷爷我的技术你还不放心?”

老人他自己知道,这么大面积的伤痕如果用灼烧的方法止血,估计会留下一大块疤痕,而且灼烧本身也是一种伤害,只不过是为了防止流血,不得不选的下策。这女孩儿能受到这么大的伤害,还没有死于当场。估计大面积灼伤对她而言,应该不会要命。然后老人很快的就发现了,卡在两根胸骨之间的玉石。额头又多出来几条皱纹,小刀一划剥离了玉石。随手又拿起一块烧红了的实心铁棍,像书画后题后的盖章一样,直接按入了血流如注的凹槽。

“啊!!”

石头身体弓起,口中的竹竿被咬碎,按住手脚的陆羽昭雪,也险些掉下床去。幸好旁边的门主及时帮忙,按住女孩子额头和小腹,才压制住。

……两个时辰过后……

“这孩子……不一般呢……”

石头被留在原来的房间里,仅留下陆羽照看。几个人都移步到旁边的房间。老人拉过一个凳子,翘着腿坐在上面,不知道从哪换了个烟斗,一边吸着一边说仔细端详着手里被血污浸染的手链。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是天赋异禀,又或是旷世奇才。这孩子估计很有背景。

还是谈谈我去商会的事情吧……”

门主抱着刚刚已经筋疲力尽的昭雪,来到床前,脱下鞋袜外衣,毛巾蘸湿擦,干了脸上的血迹。然后轻轻地盖上被,亲了一下额头。

“也对,还是聊聊商会的事……”

两人似乎默默达成了什么协定,不再去讨论关于女孩的事情,毕竟她这种实力必然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很快就会有人来这里来寻找女孩了,之后怎么样那还需要其他人去管?他父母估计不是一派掌门,就是隐士强者,最差最差也是名门望族的孩子。

“已经谈妥了,我们只要在接下来一年里,达到商会所说的最低的标准,就可以加入商会了,只不过这个营业额……”

门主拿出他随手记录的小本子,来回翻阅而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算出的结果。

“有点儿高……至少是我们……”

中年人用烧成,炭棒的竹条,似乎怕错,又计算了一遍,然后赌定地说。

“将近是前年营业额的四倍,而且这是他们妥协之后的结果……”

门主顿了顿,抬头看看老人的表情,然后继续说。

“情况基本就是这样,今年我们要再进不了商会,得不到他们的认可,找不到卖货渠道,我们估计就要……”

老人抬手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皱眉转身出了屋,门主跟着也转身走出……

……第二天……

“爷爷你怎么也来干活了?”

昭雪端扛着扁担,前后勾着两个竹笼,里面尽是一层一层的饭菜。

“工作忙,人不够我来搭把手……我闲着没事,出来干点活充实充实生活!”

老人看着自己孙女儿一脸你骗人的表情苦笑了一声,挠了挠头又不想去解释商会那样复杂的事情只好找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我都听钱树舅舅说了业绩的事情。我还跟他都算了一遍,如果光靠我们卖茶的话,根本不可能的……除非……”

“我父亲是种茶卖茶的父亲的父亲也是,父亲的父亲的父亲也是,我们要是改种了别的东西,可怎么和祖宗交代呀!”

老人轻轻地将手中茶树上,嫩绿的枝芽摘下擦了擦头上的汗,叹了一口气。

“我这还没有入土呢,荼门就要死在我手上了呀,哎……我这……”

老人抬头,望着一排排的灌木,看了看头顶正上方的太阳轻轻地摇摇头。

“那个小丫头怎么样了?醒过来了吗?”

“还没有,不过好像恢复得蛮快的。就是我看她睡觉的时候总不老实,怕把伤口弄破了,我把她手脚都捆在床上了。”

昭雪把担子往地上一放,打开竹笼,里面菜饭香气扑鼻。

“啊!那有没有人看着呀?要是那丫头中途醒了,发现自己被捆在床上,还不误会我们?”

“没事的爷爷我都是拿破布条捆的,不是很结实,我父亲说她修为很高的,这种小绳子不可能困住她的,至于误会。我让陆羽看着了。”

老人转身大喊一声,招呼其他人吃饭。

“陆羽那性格你难道不清楚吗?你让他啥都不干,去看着别人?怎么可能!他保不准现在已经,偷着去泡茶喝了。”

“没事的,爷爷,他出门的时候跟我保证了……”

女孩一碗一碗,一盘一盘,把饭菜摆在石桌上,围拢过来的年轻人身上,汗珠还没擦干。在日光攻势下,皮肤闪着青铜的颜色。

……第三天……

昭雪手里拿着账本,不停的计算。旁边一个表情严肃,双眼锐利的,青年人手里的毛笔好似一杆枪,而他浑身散发的气息似乎也不像是记账,而更像是打仗。

“那丫头,没有高手来接吗?”

“还没有,舅舅你说那孩子……”

“你给我要点钱来一定不要说多少,你就显现出我们很穷的样子让对方看出来就行,不要太夸张。

古老他用这种野蛮的手段治疗估计那孩子的父母心里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如果要不来钱也一定不要强求,高手的心思很难琢磨,在打伤我们,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不是的,舅舅。我是想说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喝水了。不会饿坏了吧!”

“一会儿你去把我台子下面那一罐蜂蜜出来,添点儿水喂她吃,要是不吃你就含着,嘴对嘴喂她。慢一点最好让接他来的人看到。还有,别让她呛着。”

“好的舅舅。”

青年人把一摞子刚写完的账单码齐,然后清空了一下旁边的算盘。身手灵活的转身,丝毫不像坐在凳子上近四个小时的人。

桌上的几张账单,随着青年转身,微风拂过,险些飘落在地上,昭雪急忙一把按住。力量之大,让桌上的砚台都跳了一下。

青年人转身看了看,微微点了一下头,走到柜台后面拉开一个贴着今天日期的抽屉把账单放进去。

荼仙 荼门 三

……当日晚间……

昭雪拿着,一碗蜂蜜水走过荼门里两个住工人的房子,来到那个原本是妈妈住的房间。

昭雪已经渐渐忘了妈妈的样子,熟悉的竹房熟悉的木门,熟悉的那张床上躺着的是另一个陌生人。也许曾经,妈妈她病重的时候,也是一个样子吧!

“你出去吧,我给他喂点东西吃。”

“好,有事叫我。”

陆羽坐在竹椅上,端详着古书,轻轻站起,拍了拍身上,已经落了不知多久的灰尘。

随着门轻轻地被关上,昭雪把手中的碗放在床边,从怀里拿出一个烧弯了的竹勺,从碗里舀了一勺塘水。

和预想的一样……根本喂不进去,上下牙紧紧的咬在一起,直接拿汤匙根本塞不进去……

“把嘴张开,吃东西啦……”

昭雪被你自己本能说出的话愣了一下,对于一个已经昏迷的人,怎么可能有用?这可是在照顾病人,不是在喂孩子吃饭。

胸旁边铜盆里的水簌了一下口,开窗户吐到窗外,然后含了一口糖水,缓缓逼近石头的脸庞,掐住对方的鼻子,趁着对方,张嘴呼吸的瞬间……

昭雪闭着眼睛,四唇相融,灵巧的舌头钻开对方的唇齿,糖水里残存的体温,顺着喉咙,流到了胃里。

石头猛地睁开了眼睛,这举动让他回忆起了曾经被古树,侵犯的场景,然而眼前却并非是记忆中的回廊,眼前是一个女孩儿的脸……

昭雪感觉喂的异常轻轻的睁开了眼睛……

两个女孩互相睁着水灵的大眼睛近距离的望着。石头经历了许多苦痛,绝境里的时光度日如年,见到活人心中的喜悦已经难以表达。眼前这女孩又是这般的可爱亲密,眼中柔情自然流露,一股暖意从双眸流进对方心里。

因为好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舌头似乎对突然窜入口中的异物有些排斥。但那柔软温润的口感,甘甜清香的味道,却无比精准的刺激着她的味蕾。她曾想就这么一口咬下,再马上惊觉这是对方的舌头,险些落下的牙齿马上收了回去,自己的舌头马上过去缠绵,希望拽住对方多享受哪怕一秒。

手脚上的束缚没有让石头有一丝不适,反而激起了她嗜虐的癖好。手腕脚腕上布条简简单单缠了两圈草草连到了床边。明明轻轻抬手就可以抽出或蛮力拉扯便能挣断,但石头都没有选择。妄想着被沉重镣铐紧紧束缚,失去自由任人掌控成为玩物被迫屈服,甚至第一眼感觉善良淳朴的女孩儿也视为主人,满足这无法抑制的欲火。

身上除了几条绷带完全裸着,娇小稚嫩的胸口上两个可爱的果实已经跃跃欲试,胀的通红。一边被冰冷陌生的风缓缓吹拂凝了层白露好似雨后的草莓。另一边则被那陌生女孩儿的衣角轻轻刮弄,粗布衣服就好像杂草一样,刺刺硬硬的还有些痛但却正中石头性癖。

下体从醒来的那一刻便开始分泌爱液,石头就像一只发情的动物,粘液中还溢散出撩人的雌雄气味。或是因为古树的开发或是因为功法的催化,幼小女孩下体的阴唇已经发育的初有形状,粉嫩的两片肉瓣湿润舒张,小穴外一条稚嫩的小缝吹着凉风,还没有皱褶如花蕊般的后庭大敞四开,而被那烂树揪过的阴蒂就好像一个小肉柱很有精神的挺立,薄而透明的表皮下,肌肉,神经,血管皆是清晰无比犹如袖珍的红玛瑙,几近裸露的神经被风吹一下都会颤抖引出熊熊燃烧的欲火,若不发泄一下,似乎不会“轻易休息”。

石头双脚叉开平放在床的两侧,因为功法与运动的原因,这双脚丫生长的十分自然健康。

因为之前生活贫苦,这孩子一直没鞋穿,脚底的横向纵向的肌肉发育的很健康强壮。足底发达肌肉将脚部的骨骼前后左右拉紧,即便巨大的力量从脚腕施加,脚跟也不会向外倾斜,足中部的骨骼虽然会因为压力稍微贴近地面脚掌宽带增加,但马上便会因为足底肌肉的收紧而恢复原样,高高的足弓宛如一个强劲的弹簧,可以缓解各种冲击。

五根修长灵活的脚趾看上去和猴子有些类似,每根趾骨上都附着清晰的肌肉,骨节也因为频繁使用而有些粗大。五个趾肚没有因为肌肉的力量而被压的扁平反而刺激生长出了厚实柔韧的脂肪垫,轻轻抚摸犹如面团般暄软,硬戳又同胶皮一样坚韧。

但现在那厚厚的脂肪垫,让这双健康的小脚有些透不过气来,汗液顺着趾缝往下淌,白嫩的脚底渐渐热成了粉嫩的颜色。不安分的修长天足灵活的扭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脚趾不停的比划若不是没有眼睛指导它甚至可以自己解开布带的绳结。

粉红色的气氛正在蔓延,昭雪虽然想移开,嘴唇却被紧紧吸住,女孩黑色的瞳孔,好像是一个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石头收了力道。虽然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渴望着柔软而甜蜜的感觉,但是最终还是不舍的松开了……

“……”

昭雪静静的把汤匙放到碗里,然后两手放在膝盖上,侧坐在床边脸已经羞红一片,沉默不语似乎等着对方先开口。

“……”

石头还在戛然而止的痛苦中失望,但理智还是姗姗来迟接管了身体,眼中的粉红爱心,在几次眨眼后也渐渐消失

“啊,抱歉。之前为了让你的伤口,不会裂开,把你固定在床上。”

那个女孩先开口,说的话石头竟然能听懂。

“之前怎么了吗?”

石头小声的问着。

“我爷爷说你被怪物打伤了,还为你包扎伤口……”

“我……谢谢,我叫做石头,你呢?”

“我姓古,叫做昭雪……”

两人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聊了下去,互相了解,渐渐的聊得熟了一起坐在床边,有说有笑,竟渐渐的似乎擦出了友谊的火花……

石头庆幸着自己学的普通话,可以在这个异世界使用交流,同时也为自己的命大感到幸运。听昭雪讲述自己之前身处的地方估计是一个迷宫或者是幻境,若不是被怪物一爪拍飞还真不容易脱身。

昭雪说了一会儿,想起对方还没有吃过饭呢,便把旁边的糖水递给她。“我去厨房给你热点饭菜,好久没吃饭了吧,等等一会儿回来。”说完就离开了。

随时昭雪的离开房间里又只剩下石头一个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骇人的伤疤。轻轻碰了两下,虽然有些恢复了,但是还是,疼痛难忍。

虽然身上仅仅只有用来包扎伤口的布条,但是石头并没有感觉到害羞,或者尴尬之类的毕竟已经光着身子在密室露出play,到野外露出play。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真是多灾多难……”

到底来到这个世界多久了?一天两天,一周两周?

突然好想上网……

原来那个世界的我现在还活着吗?

那个事情怎样了呢……

哎,真是人一安静下来,安定下来就爱回忆呀。

话说那女孩的家里是做茶生意的,做茶生意的话……

石头从床上跳下来,双脚一接触地面,四周就好像雷达扫描了一遍。整个房间的布局,和结构都在脑中显现。然而门外好像有个人要进来,不是昭雪……应该……

木门用的工艺极为古老,开门时互相摩擦的声音好像是什么生物的惨叫。

“醒了呀……”

“嗯……”

走进来的是个少年,面容姣好,皮肤细腻,身体匀称,细长柔美。声音听上去使人陶醉。轻薄的衣衫,若隐若现能看到胸口的那两点微红,嘴唇苍白,犹如白蜡,眉目清秀,瞳孔如深潭寒水。

从发梢到脚尖都给人一种中性的美感,他的性别似乎只取决于衣着。

“我……叫做石头……”

“我叫陆羽。”

两人身上的气质,好似相同,又好似不同。都沉着冷静,理智深沉。但是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说,两个人却完全不同。那区别就好像砚台和石雕一样。

“喝杯茶吗?”

“谢谢。”

石头感觉这个端着茶进来的少年绝对不简单,但是到底是怎么看出不简单的却说不清楚。这就是一种直觉,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直觉。他的沉着他的冷静,他的理智,他的深沉似乎跟他年龄完全不符。难道也是个穿越者吗?不对他并没有那样成熟的气质,他就算再冷静,再理智再深沉,他给人的感觉还是很稚嫩的,并未散发出成人的味道,当然也可能是他演技太高,无法洞穿。

陆羽递过茶杯,石头接下。两人的指尖碰触了一下,但并没有所谓的触电般的感觉,有的只不过是普通的交换体温。

同样是冰冷的,同样是感情淡漠的,不过庆幸的是,他们是相同的。

……过了半晌……

昭雪端着馒头稀饭,咸菜肉干什么的进了房间。开门看到的却是两个人静静地坐在床上静静品茶。

“陆羽!爷爷不是说了吗!吃药的人不能喝茶的!”

昭雪气鼓鼓地将饭菜放在床上。

“没事茶治百病。”

陆羽毫不在意,继续喝茶。

“味道很好。”

石头,悄悄地改变了一下盘腿的姿势一口饮下杯中残茶。

荼仙 荼门四

“味道怎么样?”

“上下浮动的叶片很漂亮……”

陆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石头以前是什么茶都喝过,这茶光看茶叶本身就能看出来,要么是绿茶,要么是白茶。颜色上看又不是绿茶所以应该是是白茶了。但是这工艺原始,虽然能稍微品尝出清香,但太久味道苦涩更像是叶子榨的汁……

“有其品类的吗?”

“看看我这里这些茶哪个喜欢喝?”

陆羽从床边的抽屉,拿出一个盒子,但是一股茶香谨慎的打开。那个方形的木盒子里,每个格子里都是一种茶,而且全都是清一色的白茶。

“没有其他种类了吗……比如……”

“比如?”

陆羽的耳朵一下子就竖起来了,目光,认真的看着石头。毕竟喝了四五年茶了,能喝的品种也就盒子里的这几大类,若是还有其他品类的茶,陆羽倒是真的是很好奇那到底是什么茶。

“黑茶,绿茶?或者……”

“能仔细说说吗?”

石头清晰的感觉到这个清秀的少年变换了气场,仅仅待在他旁边,就“热的”想脱衣服……

石头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些什么,这个世界的工艺可能都没有发展出绿茶黑茶红茶之类的,而且就算是白茶,估计品种也不是很多,自己刚才说的那些,不仅这个世界现在没有,可能这个世界再过几百年都不会有。但是这个世界的茶客要是喝一辈子茶,却只能喝白茶,倒是有些可怜。

昭雪一听到聊起茶的种类,也认真地听了起来,还投来了有些期待的目光。

“怎么说呢……我记忆有些模糊,也忘了是什么时候喝过那些茶了,但是那些茶的制作工艺,我脑中还是有些印象的,如果器具齐全的话,说不定我能再做出来一点,只不过和,那些常年做茶的相比,我的味道可能要差上许多。”

“没关系,你写下来……你说我写。”

陆羽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笔墨,先是一把塞到石头怀里准备让我写一下制作流程,但是想了想又,拿了回去然后一脸,忘了对方是文盲的歉意……

石头感受到的这种歉意,有些尴尬。毕竟是上了十二年学的人怎么可能连字都不认识,但是在这个世界,原来的世界就算上过二十年学也没有用了,因为两个世界的知识可能是不连通的。

“绿茶的话采摘下来后等待它自己,变软软之后,翻炒然后揉一下,晾干就可以了。”

“锅里加油吗?”

陆羽迅速的记下,然后润了一下毛笔尖……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石头给这句话惊得险些给饭菜吐出来,但是看到了两人认真的目光,又实在笑不出来,最后憋着的那一口气变成了急促的咳嗽。只好轻轻地摆了摆手表示不要加油……

“黑茶需要等他变软,揉出汁然后……”

石头仔细思索了一下,发酵这个词,在这个世界没人会懂是什么意思,更没人会做。所以要用这个事情,人能懂的语言表述的话应该是……

“往茶里加一点水,用湿布盖好,等待茶叶逐渐变黄变成棕色然后再晾干便可以了。”

“至于红茶的话,跟黑茶差不多,只不过揉搓之后要,要均匀铺开等待颜色微微变黄,然后,晾干就可以了……”

……仓库……

老人看了看,一排一排的架子,那一排架子上都分成好几层,每层都放着一个竹筐,里面是,干燥的茶叶。

仓库门口的记号牌茶叶,都是新鲜的,但是一往里走便能闻到发霉的味道。虽然一个个都是干燥保存,但是放久了还是会长毛发霉。

“哎……”

老人叹了口气,打开仓库的门,准备把今天刚刚刚刚摘下来,而且已经放的发软的茶叶搬到仓库里,等待它自然发干。刚要低身去拿,却看到了正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陆羽昭雪以及那个捡回来的女孩。

“爷爷,石头说她会做茶!”

“石头是谁?还有人家重伤刚愈,你倒是给人家披件衣服出来呀!她要好好休息的,不能来回乱跑。”

老人叹了口气,全当孩子们在瞎闹。

“……”

石头看着老人一时语塞不知怎样称呼他。

“叫我古爷爷就可以了,或者叫做古老也行。”

“古老晚辈叫做石头,曾经喝过其他种类的茶,并且隐约记得制作方法。希望回报您的救命之人。”

“哈哈,没事的孩子。碰到垂危的人,自然会伸出援手的,无需感谢。对了你说什么?其他种类的茶?什么茶?”

“就是用其他制作工艺制造出的茶。”

石头尽量隐藏自己的身世,语言上也不用现代人才会说的话。但这个世界的语言她现在为止也仅仅是接触了那女孩还有,墓中壁画和遗书,用词斟酌生怕露馅。

古老第一印象就感觉这个孩子很有礼貌,家教不差。

“古老,她都写下来了,你看看能不能帮帮我们?”

“让我看一看……虽然不太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看上去难度并不大。”

陆羽说完一边说一边递出了记录流程的纸,在说到难度不大几个字之后,浑身上下都激动得发颤。

……踩茶……

原本石头准备拿手把茶叶碾出汁来的,但刚要活动下手腕,便感觉到了痛楚,最后决定拿脚踩茶,这样力道会大一些,更容易出汁,但是在踩茶的过程之中会丧失对四周检测……

“这样不累吗?”

“没事我有劲。”

老人和陆羽一言不发,昭雪倒是像个好奇宝宝,在旁边探头探脑问东问西。

一开始不敢用力,轻轻的用脚趾,将竹篮里的茶归拢到一起,然后握住竹竿撑起身体,轻轻的踩在上面。

然而刚刚踩到茶上面,身体竟然就有了反应,似乎跟踩茶本身并没有关系,仅仅只是因为时间凑巧。种子和身体就好像两个根本不认识的,军阀在混战。

身体在对抗种子的时候是要消耗体内真气的,而真气这种东西在石头的体内本来就很稀少,才不到两秒的时间就完全消耗没了,而此时身体似乎对脚下茶叶里的带有旺盛生命力的真气有着非比寻常的亲和感,随后理所当然的将其中的真气据为己有,但是这一小小的举动却让种子安定了不少。可能是发觉,在敌人阵营里有自己的同伴吧,于是两者的混战在第六秒的时候便停下来了。

石头满头大汗,知道刚才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场大劫似乎悄然消失,但是又能明确感觉到,身体刚刚强烈,对天地真气的欲望。

现在似乎是之前吸的太猛了,身体里的真气又不得不从,身体的各处散了出去。而其中一部分,正好就溢散到了刚刚踩的茶叶里面。

当切换到广角的时候,在场的四个人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

石头微微一笑,为刚才自己的好运感到欣喜。

昭雪看到石头脸色忽红忽白,还在担心。

陆羽对茶特别熟悉,刚才茶叶发生的微妙变化在他眼里,很是明显似乎在思索什么。

古老则一脸疑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儿刚刚突然动用了真气难道是,制造过程的一部分?

《荼仙》荼门五

扶着,竹竿的手有些微微出汗。

茶清香的味道从脚底缓缓地升腾起来。

那从茶中吸取的力量,已经被身体有蚕食的干净。

如果世界上有,最贪婪比赛的话,那么身体绝对是第一位的。

刚刚那种感觉曾经体会过,那是吃了大还丹的感觉,身体似乎有某一部分被渐渐的修复了,有一种痒痒的又很舒服的感觉。

在这个世界上植物的叶片之中,天地的真气显现成一种绿色的,且富有生机的形态。常人自然是不能直接吸取的,因为这样很容易造成走火入魔,就好像身体输入了血型不同的血一样。

但是一旦修炼到金丹期之后,这样吸取倒是没什么问题,只不过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秘籍中写的,都是拼命让人体内中的真气提纯的方法,更何况身体里还有大量的储备,就像个火药库,要是吸取的时候稍微有些偏差,鬼知道会不会给人炸碎。就算是魔修之中有些吸人真气的法门,也都并非是直接将,真气吸过来据为己有,还需要消化的过程……

“如果,制作方法需要用到真气的话,还是等你伤好了再说吧,现在这样强行动用真气的话,会受伤的。”

老人看到石头停下动作以为对方身体有什么不适。

“没有事情的……”

石头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点是很清楚的。身体中那些还未完全修复的内伤,在刚才有些许好转。说不定如果再重复几次动作,身体还会更快恢复。

石头这一次,特意的控制了一下身体里真气的运行。

肉体就好像一个空间,当某一个部位形成真空,周围的气便会来填补这块空缺。

在踩的时候,控制身体里的真气从脚底,往外散发,在抬脚的时候,根据肉体里真气减少身体会自己,从外界摄取的原理,逐渐将蕴含在植物中的气被吸出来,然后以此类推反复去榨取茶中的资源。

四个人之中只有两个人真正修炼过。

老人是在小时候,为了强身健体,而且当时也是意气风发,希望以后当个修真之人,所以有些修为,只不过后来修炼时知道自己天赋并不高,所以修为到现在为止也是差的很。

“这工艺不简单啊,竟然,是必须让有修为的人做才行。这样的茶做出来,岂不要卖出天价?”

“可是爷爷她都要把茶踩碎了……”

“你懂什么,人家可能就是故意要把它踩碎。”

“抱歉……刚刚太入神,踩碎了……,帮我换一筐可以不……”

石头刚刚似乎太过兴奋了,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压根就忘了踩茶这么回事,只顾榨取其中的精华,渐渐的连茶都给踩碎了。

不过这倒让她确认了一个事实,茶里面的真气貌似是有限的,而且量并不大,现在都已经榨完了,是时候该换一筐新的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话说都出汗了,这样的话不会让茶叶变味道吗……”

“你懂什么?人家……”

古老刚想说些什么,又住了嘴似乎是想起了之前那尴尬的场面……

“抱歉,太专注了,我还是歇一会儿……”

“陆羽他人呢?怎么只剩你们两个了?”

石头,清理清理脚底粘着的茶叶。脚趾轻轻勾了勾,清理了卡在指甲缝里的,绿色残渣。最后用一直放在旁边的桶里的水,仔细洗了洗指缝里残留的绿汁

“陆羽他把你之前踩的茶都拿走了,好像好像拿去了,那个空仓库。”

石头不等对方指出方向,就陆羽的方向走去,双脚除了感觉到陆羽的位置之外,还发现他旁边有几堆一米来高的东西但是……

门轻轻打开,一股茶的浓香扑面而来,房屋内的湿度有些让众人,难以适应。而在房屋的一角,有几堆被湿布裹起来的东西,想必应该就是之前的茶叶。茶叶底下,还铺着一个竹毯似乎是防止被地面的尘土弄脏。

“踩了这么多?你分堆是要干什么?”

昭雪一脸迷惑,感觉这番景象有些怪异,毕竟以前为了防止,受潮可都是分开放的,哪会像现在这样堆成一堆。

“分成几堆防止一下全都做坏了,而且现在也没有那么大的床单……”

“……”

古老好像在思索什么,一个重要的事情好像被遗忘了……

“哎呀,我想起来了,之前那些茶还没有装进仓库呢!”

“没关系,那些茶,已经全被石头踩完了,都在这儿了。”

“哎呀,这些布怎么那么熟悉呀!”

“刚才布不够用,我就把我自己的床单拆开了,给盖上了。”

“哎呀,我们是不是没有吃晚……”

古老还没说完,突然面无表情呆立在当场,眼睛愣愣的看着陆羽……

“那个是我们前俩天摘的全部茶叶……全都做了的话,到时候我们买什么……”

“没关系,我们库存还很多的。”

“之前库存的很大一部分都受潮了!坏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直到将近四十秒之后,昭雪才说。

“我们要不要……先去吃饭?”

四个人相视无言,苦苦一笑……

……餐桌……

蜡烛随风轻轻摇摆,石头尴尬的坐着,这个房间就感觉而言,似乎就是一个喂猪的棚子,不像进餐的地方。

一个面色严肃,气质很冷青年人,手中的算盘啪啪直响,一只手还在记着帐。而其他人呢,则狼吞虎咽地吃着,整个餐桌的气氛十分的诡异。

“怎么样住的还习惯吗?”

青年人打着算盘,写着账。头都不抬的问着石头。

“很舒服……”

石头轻轻地夹起一个米粒儿,塞到嘴里,嚼了嚼感觉好像,只熟了一半。

“伤势那么重,一定要安心休息几天。不要再想着玩了,出汗什么的对身体修复并无好处。”

“恩……”

正在吃饭的三个人突然都顿了一下,似乎想起刚刚石头还出了一身大汗……心中都有些虚,还生怕被发现。

“没事的,我很好,谢谢关心。”

……空仓库……

“爷爷,他生气了吧?”

“没事,他不都说了吗?这些茶只要做成功了一个卖出去,那都是天价 毕竟也是修真的人做的呀!”

四个人吃完饭,古老累了一天,先去休息了。陆羽对茶的制作工艺十分好奇,激动的睡不着觉。更何况被子都已经湿了,根本也睡不了了。昭雪也是,运气很好昨晚自己妹妹刚好尿了床,自己的被已经给了妹妹,本来想今天晚上跟石头一个床睡的……

昭雪望着墙上那个窟窿,好像强迫症一般的,就是想去给他补上,但是始终下不了离开,毯子的决心。

石头一脸尴尬的微笑,难道他们两个人说的,修真的人指的是我?话说,受伤的人应该好好休息吧,为什么变成了我陪他们两个熬夜……

我的天哪,这个世界的大人要是知道孩子晚上不睡觉,会长不高,今天晚上是不是就会逼着我们睡觉?

如果真要睡的话,难道三个就要睡一个床啊?

不对,那样的话,会更睡不着的……跟萝莉和正太一个床,我的天以前想想都会流鼻血的……

不对呀我好像……也是……一个 ……萝……裸……裸幼女……

《荼仙》 荼门六

……第二天……

“钱哥,我看你天天算账,帐到底有多少啊!”

“知道就帮我分担分担,上次给你的帐算完了没?”

“早就算完了,没啥意思。对了,我做的饭味道咋样啊!”

“又没给你什么珍奇的食材,再说饭这个东西吃饱就可以了,没人会闲着给你尝味道,不过看他们那吃相味道应该算是不错。”

“我爹他啥时候回来呀!”

“走完这趟镖,估计就回来了,一两个月吧……”

房间不大,宽度将近五米,长度将近十米,位于正门右侧的一个,专门用来存帐的房间里,而后面正好就是厨房。进门后,一个长条的桌子上,叫钱哥的青年人,还在算账,目不转睛的。

少年睡眼迷离,虽然是正午。但是那懒散的样子和刚起床没什么区别。

“到时候,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估计也回来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填什么乱。”

“行了,我去准备准备晚上饭,你好好的算账吧!”

“那就去忙吧。对了,下次,买菜的时候买什么东西,你都自己记一下帐我好核算一下,否则吃完之后就没有地方查证了。”

“不是,我就很纳闷,你算账干什么呀?帐算明白了,钱又不会多出来。”

“但是能防止钱“消失”,而且……”

“而且什么?”

“这账本之中蕴含着很多道,如果能研究明白了,以后挣钱就轻松多了。”

“道?你说什么?”

“就是规律,像四季变幻,像是植物生长,我们休息,其中都有规律可循,现在之所以没发现这账本,中的规律,是因为我还知道的太少,只要仔细推敲,一定会有一天发现其中的规则的。”

“……好,你慢慢算,我准备饭了。”

少年感觉一个头两个,他根本听不懂,钱树到底在说啥?看了看那严肃的表情。实在有些想笑……

轻慢地走到后厨。

“不易!”

少年刚撩开帘子,就听到,厨房里,昭雪的声音。

“怎么啦?怎么啦?”

“能不能借我一口锅?”

“自己拿反正过多的是。”

“不易……”

“又怎么啦!”

“现在你的房间是不是空着的?能借用一下下不?”

“姐你想干啥?”

“石头说她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替我把墙给堵了,现在已经睡着了,但是……”

“哦,昨天晚上你们在仓库里做那个毯子不会就是,最后一床吧……”

昭雪点了点头,不易拿手捂住了头有些崩溃……

“睡在我的房间要被人看到可怎么办?别人会怎么想?要是这个时候有人来接她,看到这番景象不得把我宰了呀!”

“没事的,谁都不会多想的,何况你也什么都干不了。”

“好吧……对了,我一会给你烧盆水吧,一晚上没睡,现在也挺脏的。石头的话,你给他擦擦身体就可以了……给我打盆水过来,小心别掉井里……”

不易,感觉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挫败感。和别人说他懒惰不同,这种挫败感是对比产生的。

“对了,看昨天你们每个人神情都怪兴奋的,都发生什么了?”

“石头给他们演示做茶。”

“说实话,爷爷他都做茶,大半辈子了,还用别人演示?”

“不是的,石头知道一种特别的做茶”方法,可以让茶有别的味道,陆羽就是因为这个激动了,一晚上都没睡觉。

“那你们用了多少茶呀!”

“两天摘的茶全都用了。”

“……”

不易从缸里快起一瓢水,放到大锅里,然后用竹丝编成的刷子清理的一下锅,打了个哈气看了一眼昭雪。

“你就等着一会儿钱哥来骂你吧……”

……仓库……

“你一直没睡吗?”

“睡不着,等昭雪把锅拿来。”

“那茶要放很长时间的,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反应。”

“我知道,所以我要仔细计算一下,变化是怎样的。而且你不也记不清要发多长时间。我要过一段时间就拿一点尝一尝。”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将近要等两三个月……你将近十天就尝一下,应该不会错过成熟的时间。”

“好的。”

石头有些心不在焉,虽然垫了垫子,但是地面还是很冷的。普通人像昨天那样熬一晚上绝对是要做病的。不过金丹期的身体应该不怕……

挠了挠头,石头盘腿坐着,增加身体地面接触,整个人就像雷达一样,对方圆将近半公里的,区域进行一次全面的扫描。发现了旁边的一块荒地和一个小湖……

话说金丹期的身体强硬到底意味着是什么?是力量?是反应速度?还是免疫力什么的,还是都有?实在不好定义啊,这个世界果然不能用常理去思考,或许有一种常理是专门为这个世界设计的,只不过这种常理并不存在于我的脑子里。

“本来还想抱你进去睡觉呢,没想到你就醒了。”

昭雪虽然端着一口锅,但是脚步却很柔软。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布鞋薄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本来便习惯如此走路,竟然没有多大的响动。

“我暂时不困,而且刚刚睡过了,这样吧!古老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茶叶也一时半会儿等不到,我们先去湖里捉点鱼吧!顺便我们添个主菜。”

“但是现在你浑身是伤,去水里抓鱼不会感冒吗?”

“没关系的,你不用担心这个,我当然有办法抓鱼。陆羽要么我们一起去啊?反正这个茶要很长时间才会起变化的,不用这样时刻盯着。”

陆羽将近一分钟就揭开湿布,用对茶十分敏感的直觉,去感觉察的一丝一毫的变化。

“而且如果这么揭来揭去的话,还会影响这个过程的速度……”

陆羽转头,眼神说不上是讨厌还是厌恶什么的感觉,反正是一股。不那么友好的意味,站起身掳起袖子,挽起裤脚,已经做好了下河抓鱼的准备。

昭雪轻轻一笑,把锅往地上一放,拉着两人,向荼门旁边的一个小湖跑去。

湖边的沙粒,白花花的若不是不会化在水里,还会以为这是细盐。

石头轻轻掂量掂量手里从仓库外面栅栏旁边拿的竹竿,检查了一下,后端那个绳子栓得是否牢固,用力抻了抻,然后转头看了看,已经脱下鞋袜,脱下外裤,准备下河抓鱼的昭雪。

“其实你等着就行,不用下水的……”

“不下水怎么抓鱼啊?难道鱼还能自己跳上岸吗?”

石头轻轻踩了踩地面,因为沙子的作用,四周再次变得朦胧。就算用力将脚下这一片蚕食,依然感觉的不是很清晰,最后无奈只好把这些好看的白色沙粒,一点点挖走,挖道硬地面感觉才逐渐好转。

“想让鱼跳上岸确实不容易,但是我们可以把它,扎上来。”

石头感觉自己有调戏萝莉的嫌疑,要不是自己现在也是幼童的模样,嘴上再说一句,跟叔叔回家就有糖吃,就可以入狱了。

脚跟扎入地面,紧闭双眼,用触觉来感觉四周的事物。湖中的鱼就像被雷达扫过的飞机一样,在脑海中,亮起了红点。

轻轻的睁开眼睛,用目光丈量了一下距离,以及入水的角度鱼叉如箭般被投掷出去,后面的绳子如同蛇般跟随而至。

啪!

“那个竹竿头都是平的……”

石头轻轻的拉扯绳子,过了一会儿,拉了回来,竹竿上插着一只两手掌宽,三手掌长的大鱼。

两个小女孩相视一笑,为晚餐多了条大鱼开心。

而陆羽则对晚上吃什么完全没什么兴趣,有肉也好,没有也好。他真正关心的只有茶或者与茶相关的东西。

石头将刚捕获的鱼插在地上,享受着最原始和纯粹的快感,双手一摊,身体一倒,大字形躺在了地上。因为衣服都是用廉价的布拼接而成,单薄还在角度刁钻的位置有洞,这凉爽的感觉,马上就透入娇小的身子,凉爽的让脑子愈发清醒。

昭雪也开心的像一只小猫一样趴石头的身旁,头枕在她的左胳膊上看着太阳落山。

“真厉害。”

石头立刻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撩动了,心中那种强烈的想被占有的欲望立马冲的脑子有些昏。

小昭雪穿着碧绿色的青衫,古人都是不穿内衣的,而且夏服很薄透亮。女孩儿娇小的身体可以透过敞开的衣缝看个清楚。而这个小女孩,对同性又没什么防备不遮不掩。

她刚刚开始发育的乳头颜色粉嫩水润多汁,胸部有一点小小的隆起犹如一个小小的山包。光线透过薄衫照在如汤圆般稚嫩的小胸脯上反射出洁白的一抹光晕。

因为经常劳动运动她,腹部的肌肉在这个年龄段中算是发达的。如年糕一样均匀整齐松软匀称的小腹肌漂亮的黏在肚子上。苗条的腰并不纤弱,腹直肌健康且微微凹陷,胸部到肚脐有一个明显的斜坡,外腹斜肌和隐约可见的前锯肌让她的腰条显得有些扁宽,但得益于,圆润丰满的小屁股和略宽的柳肩,她的身材还是无比的美型。

两只不安分的沾着沙粒的小脚只能看到如奶糕般的脚背,不是平常柔弱女孩的,柔嫩无骨昭雪,显然也不是什么爱穿鞋的孩子。饱满健康的脚底脂肪垫从足两侧略微突出,脚背连接脚趾的肌腱上几根血管健康的铺展,趾骨细长而灵活,趾缝分离度很高,因为运动或是天生,她的脚趾可以非常自如的做出,常人无法想象的灵活姿势,要不是长度不夸张,看起来更像是小猴子的脚。

石头仔细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感觉一股热气吹在嘴角,抬头正好对上女孩纯洁的目光。她们脸贴着脸仅有一指的距离,石头眼中燃着的欲火被这女孩上下煽动的睫毛催的更旺了,左手一弯,身体一侧,距离又拉近了几分。

“你……脸好红……”

昭雪也被对方突如其来的靠近,搞得有些茫然。她看着对方发红的脸颊,带着淡淡肉香的鼻息吹在脸上,对方清晰的心跳和自己的在统一着节奏。

她对石头是有好感的,从一开始的可怜变成敬佩,这个女孩儿,不像自己的弟弟妹妹要操心,也不像陆羽一样聊不到一起去,是真正让她不那么孤单的同龄朋友,而对于这个朋友她有时,也会迷茫,不知如何相处。

两女孩又近了一点,石头脑袋微微向左侧一歪,两个女孩如玉雕的,鼻子便错开来,两对嘴唇,一边嫩红稚嫩,一边苍白薄幸,一点点的接近,没有人逃避也没有人反感,完全不同又并非完全不同的感情一点点的贴近……

《荼仙》荼门七

……晚上……

荼门大厅之后的一排小房,是供人居住的,房子面前有一口井。井的旁边就是平时吃饭用的棚子。

不易锅里炖着那只鱼。石头在湖边边趁着有清水把鱼整理过一遍了。从鱼身上刮鳞和肚子上不规则的伤痕,可以看出并没有使用什么,刀具可能仅仅是使用,普通鹅卵石头,或者其他石器,砸出锋利的石片清理的。

“石头要是一直不走,每天晚上能抓一条鱼来就好了。”

“那是不可能的,你还是好好做鱼吧。”

“好好好,知道啦,这一碗是,特意炖的鱼汤,给妹妹拿去吧。总憋在屋里估计也挺无聊的,吃点东西慰藉一下吧!”

钱树似乎神情中有些不舍,将那只“黏在”的手上的笔放在桌上。等不易在鱼汤上面撒了点香菜,本想直接拿碗的。但是刚一碰触,手便缩了回来。不易头都不回,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肩上拿下擦手的抹布往桌子上一放,又盛了一碗饭放在桌上。

“爷爷应该也回来了,你跟爷爷说一说,我看妹妹都要,关出病来了。”

钱树点了点头,向横排从左往右数最后一个房间走去。

……石头的房间……

床头摆放着那柄没有剑鞘的剑,旁边是一个瓷瓶子,在旁边就是那一块玉了。

石头知道前两者的由来,至于那个玉,听说当时发现自己的时候,深深陷在皮肤里面……

“这块玉是哪来的呢?难道是那个罐子里面的?倒是有可能,墓室里灯光黑暗,没有发现也很正常,但是罐子里的银针是用来修炼的这玉用来做什么的?也是修炼的吗?”

把那块光滑的玉石拿起来一看,表面细腻但不透明。轻轻的用意念操控真气流转,那小的简直可以忽略的真气缓缓的注入玉石中。后者似乎有了反应,微微的发光……

“……照明用的吗?”

真气不断的输入光芒越来越盛,光芒中渐渐的浮现出了黑点。那些黑点随着,光芒的绽放,一点点的放大,竟是一排排的字。缓缓举过头顶,那块玉石像放映机一样,把墙壁上,床上,地板上,天花板上,都照出了文字。

“……”

墙上一排排的字都是记录,有关人与妖的故事。概括一下,可以理解为修仙版的白娘子传奇……

“一个故事而已,又必要,这么保密吗?”

然而故事的结尾结局似乎有些出乎意料,相爱的人与妖最后悲剧结局,留下了这玉石……

石头挠挠头,心想这好像跟修炼没什么关系,只能算是个小故事,故事里的两个人要主角,虽然名字听上去有些耳熟,但是更像神话传说,而不像是记录的历史。那个修道的男人的叫做望月,而那个狐妖叫……

敲门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石头慌忙间收了真气,石头也暗了下来,四周归于平静,但是石头马上发现,好像被敲的不是自己的门,敏感的听觉,有的时候也让人担惊受怕。

石头把玉随便放在床上,走到墙边,仔细的听了听旁边房间里人的谈话。

“古老,你就让倩雪出去玩玩吧,孩子天性好动,你这样总关着她,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呀!”

“我都说过多少遍了,女孩子哪有天天在外面疯的,当年昭雪要是让我教育,现在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你看现在天天在外面野,以后怎么嫁出去?”

“古老呀,都已经什么时候了呀,还说这个。虽然荼门现在不怎么样,但是过几年只要发展出来,别说嫁出去,想当上门女婿的都会把咱们门框踏破的。”

“那也不行!我孙女还资质这么好,要是被哪个修道的人看中了,拉去当个童子,像陆羽那样 不便宜了那帮道貌岸然的家伙?而且你看石头,不仅天赋出众,而且心智还特别成熟,你看她哪像是孩子,她家里人要是知道我们救了这孩子,然后又看到我孙女儿这么好的资质,非得收为徒弟不可,到时候我哪还见得着?”

“古老,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想吗?如果倩雪她以后,能得道成仙,我们难道还能亏了?到时候不还是皆大欢喜吗?”

“我跟你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吗?入了门派刚开始的时候还好,等到了岁数,不得下山除恶扬善?或者陷入门派之争?你看真的能得道成仙的有多少?有多少修仙的还没活到三十就死于争斗。不是修为越高的人道德品质就越好,元婴期还是个老混蛋的我见多了。”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但是你这都已经关了倩雪将近六天了,你让她出去透透气也好啊!”

“不行,等什么时候石头被接走了再说。”

三下敲门声打断了对话,侧卧在床上抽着烟的古老,好像石像一般定在床上。钱树,冷静地说了一声,进来吧,门,呲呀一声打开了。走进来的正是石头。

古老一言不发,想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抽着烟。

钱树慌忙的转过头,背冲着石头,好想要掩藏什么表情。

吃鱼的倩雪抬头看了石头第一眼。

房间里安静的,连一朵花凋萎的声音都能听清。

“古老前辈,让您多虑了,打乱了您的生活实在抱歉,晚辈绝不会强人所难,而且我也并没有什么家人父母,更不是哪个门派的弟子,仅仅是个散修。若不信,我愿意传授,您孙女修真法门。”

石头的师傅们已经说过的,修真法门是每一个门派的至宝从不外传。所以世界上,能让不入门派者修炼的法门少之又少。若是有人要教授别人,要么是徒弟,要么就是有血缘关系的后代。如果都不是就肯定是个没传承的散修了。

倩雪瞪着雪亮的大眼睛,看着这个比自己才大升两三岁的孩子要做自己的师傅一脸萌(懵)……

“……”

古老一言不发,钱树没料到这发展也谨慎的沉默着,看起来好像是默认了这个建议。

《荼仙》荼门八

饭后一炷香……

“绿茶做好了,大家来尝尝吧!”

昭雪一路小跑,捧着白天炒完的绿茶。陆羽紧随其后,拿着一个木质的托盘,上面几个烧制的奇形怪状的茶杯,淡淡的味道,飘入房中……

绿茶的味道很是清淡,是哪种虽然有香气,但是却难以说出是哪种味道的饮品,与白茶相比保留了更多的自然味道,茶汤也清澈见底。

钱树看着刚刚进来的陆羽和昭雪开始了思考,收倩雪为徒弟这个行为,怎么想,都觉得有些鲁莽,但又不管从任何方面来看,好像都得不出什么坏的结果……

“怎么样?”

古老钱树石头都不好开口,昭雪是问这句话的人,陆羽也是做茶的成员之一,倩雪因为吃饭没有喝茶,众人几乎理所当然的都看着,最后进门的不易。

“这茶……”

不易拿着茶杯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对茶的了解并不深刻,非要形容这茶味道怎么样着实困难。

“我形象地比喻一下,这茶……”

不易顿了一下,细细的思索……

“清雅,淡泊……若隐若现,如影随形……”

清雅应该说的是味道,但不应该说的是这香气。若隐若现,如影随形,就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了,或许是这茶中甘甜味道,能在舌尖上停留很久吧!

“嗯,这茶……有商机。”

钱树来了神又猛喝了几口。

在场除了石头陆羽,倩雪。其他人都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第二天……

“哎……”

石头为了安全感睡在地上感觉到周遭的变化,不过这样根本没心思睡觉,就连隔壁古老晚上喝水,都会让她从梦中惊醒……

薄薄毯子被放在一边,瓷瓶摇了一下正好倒在了那把剑上,清脆的声音惊得石头心头一跳,转身一看。

“这瓶子灌点真气,应该也会有反应吧……那把剑之前倒是试过了,没啥反应,话说他们不会都是必须,得炼化才能使用的武器吧。这样的话我岂不是永远都用不了了?就我这点真气量,可能一辈子可能练一把剑都练不出来。”

一阵沉默,突然想起曾经有一个师傅提起了拿血来炼制法宝的事情。

但好像没有一件厉害的法宝是血炼出来的,而且似乎这血炼出的武器还会反噬主人。倒是有几个剑魔是因为血练才诞生的……

睡意全无门外一个年幼的人好像要敲门,石头快步走到门口,不等对方要敲,便把门打开,一缕缕阳光射入屋内,直照得眼睛发疼。

“师父?”

“叫我石头就可以了……”

“石头师父?”

“你还是直接叫我姐姐吧,不要后面再加师傅了,这样听起来太奇怪了。”

“姐姐?”

“没错,就这样叫我吧,我们先去吃饭,一会儿我带你去打好基础。”

倩雪不到十岁,如果是现代的孩子的话,估计已经上了两三年级了。石头,这个年龄的话应该是上了六年级,或者小学毕业,刚是初一。陆羽的年龄和不易差不多,也是六,年级左右的样子。昭雪则是初中两年级的样子。

昭雪1米4差不多,虽然身体看上去瘦小,但并非瘦弱,运动让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很结实,而且甚至精致得像个艺术品。

不易身高1米3多一点。身材匀称,感觉不出什么特点,如果把这个年龄所有的人,出去除特殊极端的,算出个平均值的话,估计应该就是不易的身材了。

陆羽看上去,身高跟不易差不多1米3,但是陆羽平时穿的鞋垫儿很厚。身材可以说是比同年龄段的女孩子还要柔美,皮肤的细腻程度甚至,让人有一种咬上去一口都会挤出糖汁的感觉。若是放在之前世界,估计已经是名声在外的童星了。

然后就是自己了,身高一米二多一点……虽然石头听上去挺结实的,但实际上这具身体,在没有修炼之前,可以说是用豆腐渣掺和空气做的。要是没有那番奇遇,估计要从那里往外走,都不需要碰到机关。光那个排水口就下不去。掉水里不摔成八瓣儿才怪。

最后呢,就是这个倩雪了。不仔细看的话,身高感觉也一米二,但是那是在穿鞋的情况下。身材是那种婴儿肥和柔美萝莉中间的那种形态,肤色冰清玉洁很难想象在一个农业时代会有女孩儿如此漂亮。脸颊肥美但不失棱角,双眼大而圆润如宝石般璀璨。五官精美与肤色相配,身体又小巧玲珑,以然是一个惹人怜爱万里挑一的“绝世幼女”。

“姐姐,我爷爷说要给你叩头烧香,端茶……”

“没那事。修炼不是个舒服的事儿,你可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叹口气,这个孩子运气算好的啦。幸亏这里有一个已经是金丹期肉体的前辈,可以帮助。否则要直接去修炼的话,不仅要等到十四岁左右,而且还要经过长时间开始准备接触气,然后还要聚气什么的。非常麻烦,那两个正道师傅也是这么磨出来的,至于那个魔修……

……饭后……仓库门口……

“其实在做这些茶的时候,不需要往里注入真气,这不过是我的一个小小改动……”

“那你还改动了什么?虽然现在味道不错,但是我想知道它原来是什么味。”

“这做出来都是随缘的,哪能说有一个标准的味道?最多总结一下特点。”

“那你说说有什么特点。”

“味道清淡,口感柔滑,茶汤微绿,茶叶规整整,颜色青绿或者暗绿。”

陆羽快速记录,着急得甚至忘了蘸墨汁,舔了舔毛笔,不顾嘴里已经黑了一片,在纸上匆忙记下。

他身后仓库里,昭雪在锅前模仿之前石头的做法,正在炒着茶。茶叶一旦过热,就把锅拿开,等凉了又放回去,反复了好几次。

“行了,你可以走了。和说好的一样,在那个小山坡里,昭雪送饭的时候会路过那里,给你们带一点吃的,然后一起回来就行。”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对了,你想不想练功啊?我连着一起教了?”

“我没空,我还要喝茶。”

摇了摇头,这个世界难道不是强者为尊的思维吗?还是说这个世界实际上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石头苦笑一下,摸了摸倩雪的头。虽然两人一样高,但是那种。前辈关心晚辈的神态,却让任何人都觉得石头更年长一些……

《荼仙》荼门九

不知不觉在这个世界,已经过了将近半个多月了……

两个女孩一前一后走在土路上,前面那个稍年长的 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块麻布,在长方形的布中央剪了一个洞,往头上一套,腰带一系便成了一件衣服,微风袭来,裙角被掀起,里面拿纱布裹着,并没有穿别的东西。神态舒适,赤着脚走在这颠簸不平的路上,就当足底按摩。

较幼小的则包的严实,穿了层内衣,鞋袜齐全,系着两个小辫,一蹦一跳地跟在后面。

土路两侧尽是一米多高的杂草,随着风浪,忽高忽低,只有低头时才可见到缓慢行路的两人。

“姐姐,我们要去哪儿啊?”

“去山坡的小涧那边。”

“山坡那边有小涧?”

“你姐姐告诉我的……应该不远了……”

“去那里做什么呀?”

“去洗澡……”

“……”

“湖里不能洗吗?”

“在那块洗,没遮没拦的……”

钱树古老的迟疑是正确的,修炼者大多都是成年之后才开始修炼,而所有法门之中,不顾及修炼者年龄的,半数是邪门歪道半数是旁门左道,石头当时说这话的时候要是有真正的,修炼者在场的话,定然就已经发现了其中的问题,但是可惜当时在场的并没有任何一个正经的修道之人。像钱树古老这样的普通人也抵挡不了白嫖修行法门的诱惑。

又一阵微风袭来……

石头的一头乱发,向后飘去。手里的麻袋轻轻挡在面前,防止沙尘入眼。

石头已经感知到那山涧的确切方位。和昭雪说的一样,是一个隐蔽的地方。旁边都是茂盛的植物。从外面往里看,根本想不到里面会有人。听她说曾经就在里面洗过澡,不过第二天着凉了,便再没有试过……

话说现在就算脱光了也没人看吧,好久没有试过裸奔了,不过在孩子面前就不要变态了,否则要是被学去了,以后可能还会被发扬光大……

等等我现在是看别的女孩子身体,还是自己的,都没有羞耻感了呢。难道精神或者灵魂这种东西这么善变吗?

还是说,对我来说这些东西都激发不了,出我的欲望?

等等以后看到猛男帅哥什么的时候,我不会也心动吧,虽然对这个身体来说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好像哪里又不太对……

两人渐渐的走入了林子,一路上杂草丛生,要不是年幼的女孩身体包得严实,估计现在就已经浑身伤痕了……

至于年长的那个,浑身皮肤展现出了一种从视觉上无法理解的柔软和韧性,任何植物都伤不了她分毫。

“走不动了我抱你。”

石头转头看着,步履蹒跚的倩雪,作为这个年龄的孩子这个速度,已经很不错了。

她摇了摇头一不小心险些摔倒,辛亏石头手快抱住。

“还是抱你吧。”

倩雪身体很暖和,而且很柔软就算隔着好几层衣服,那种舒适的感觉依然让人无比享受。

……山涧……

山泉从石缝中涌出,岩石好像被故意摆放成浴池的形状,将这泉水接住,要是是满了便会从池边流走。旁边几个平坦的石头正好可以被当作放衣物的平台。柳树垂下了不少柳条,正好可以当帘子。

“行了,咱们下去洗洗吧。”

“嗯。”

石头解开腰带,轻轻一抖,便已脱得精光,倩雪脱衣服来倒是费劲很多,外衣才刚刚脱完,石头这边便已经跳到水里。

我也仅仅就修炼了一种功法,不是那种一身学问闯荡数年的老教授,唯一能教的应该就是那个不灭魔体了。但是……

石头很纠结,白嫩的手掌用力的一拍水面,水花溅的到处都是。

《荼仙》荼门十

气分五型,金木水火土。气会根据不同环境在五种形态下切换和杂糅,每个人身体中的气也不尽相同。水(代表浸润)、火(代表破灭)、金(代表敛聚)、木(代表生长)、土(代表融合)。

石头的身体像根儿管子,其中气的属性也跟她自身意志无关,完全就是跟着环境走。

……山涧……

我看倩雪已经脱了衣服,脚尖轻点水面,迟迟不敢下水。

“来姐姐抱你下来。”

水仅仅半米来高,虽然阻力很大,但是对于我而言,跟正常走路好像没什么区别。

细细的胳膊看上去并没有多大力量,但是往倩雪腰上一握,像筷子夹年糕一样把对方举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手感有着勾人心魄的力量,还是不忍看到这张乖巧的脸扭曲痛苦,石头并没有直接将她放到水里。

而是先举道头顶让那双精致白嫩的小脚踩在肩膀上,高高的足弓和肩膀贴的很紧,脚掌贴着肩胛骨,脚底残留的余温带着阵阵莫名的淡香,柔和的力量好似在按摩肩膀。

然后蹬胸上,灵巧的小脚掌贴在胸前,被凉水激的隆起的乳头,在脚掌两片肉垫之间顶着脚心,细腻的纹理随着,嫩足的微微发颤愈发催人情欲,低头望着这娇美的形状,纵使站在寒潭中身体也止不住的发热。

幼足如玉般的小巧脚趾划过小腹,被我紧紧的夹在两腿之间。

我左手绕过她的腹部,手掌轻轻的压住后腰怕她的小肾着凉。另一只手则从腋下穿过,轻轻压在她单薄的后背上,轻轻用力和她贴在一起。

“冷吗?”

“嗯……”

美好,甜蜜得让人窒息。

我放弃了思考,幼女的身体像个小火炉,在这冰冷的水里是我唯一感觉到的温暖。一种原始的想要占有想要亲近的欲望被点燃。

倩雪沾着水滴的睫毛上下翻飞,好像一只蝴蝶,一双可爱的大眼睛舒服的闭着。被挤在胸口的两只手,不安分的摸着对方的身体。

她手滑过了我洁白的锁骨,轻抚了健硕的腰身,掠过了俏丽的柔臀。

可能我的那份欲望传染给她了吧……

虽然说教坏小孩子有点良心难安,但是我这算是“正当防卫”啊。严格来说是她先动手的。

那小小的手带着温度软软的在我身上来回的摸着,摸到软软的地方还会淘气的抓一抓揉一揉。

说来惭愧,上辈子虽然在法治文明的社会中找到了常人,融入了社会。但事实上我有一些天理难容的爱好。没错儿就是喜欢萝莉和幼女。

没错不是喜欢年轻的,就是喜欢未成年的,喜欢小小的。我自知这种爱好不可能被法律宽容,更不可能被人理解于是用,自己的理智与道德极力控制,使得致死都没有做出什么违法的事情。

但此生不一样,天生一副幼女躯壳。别说对其他女孩动手动脚,就是更进一步也会被当做玩闹。没人知道这可爱身体里面,藏着一个猥琐肮脏油腻的灵魂。

现在面前这个小女孩儿完全命中我性癖,从发尖到脚趾尖,身体的每一处都是梦幻般的完美。

灵魂呐喊着怂恿着我,将对方粗暴的推倒在地上,用手压住对方的挣扎,张开嘴疯狂的亲吻,压住她的舌头尽情品味幼女的味道,用手指玷污她的身体,夺走她的第一次将其据为己有,幻想着两个小女孩互相缠绵的美好景象……

但是……但是这身体就是这么不争气。

那小手每摸索到一个地方,那里就好像被狠狠注射了一管名为快乐的药剂,使人堕落的快感,通过皮肤传到神经,由神经传到大脑,又由大脑将快感分发到全身,四周冰冷,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却都舒服畅快的放纵,舒张,沉沦,享受着。

该死。这下贱的身子,我真是个小淫娃。作为师傅的尊严呢!作为男人的硬气呢!作为强者的气场呢!

这淫乱的身子,竟然被这幼女的一通乱摸彻底征服了。大脑中没有一丝一毫想主导着快感的想法,反倒是想被主导被控制被掌舵。

脑中以自己为主导者的剧情慢慢崩解,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像奴隶一样,像宠物一样,像贱狗一样被捆起来,被吊起来玩弄调教……

呼……

我吐着热气,身子又酥又软一点点跪在水里,脸上认真严肃的神情也慢慢融化,成了一副痴像。

仰着头展示自己脆弱的喉咙,双眼渐渐迷离,水下跪在地上的双腿渐渐岔开,下体在清澈的水中展露无遗。

倩雪双眼清澈神情中虽有一丝情欲,然而更多的是,一种征服欲,一种单纯的快乐与童真无邪。

天真无邪,无善无恶的追求快感吗……

真好呢,少了枷锁更多自由,我也想那样,但是……

但是这淫荡的身体已经练成了。

我已经……回不去了~

她认真的仔细观察的我的脸观察我身体的变化,已经彻底沦陷的我,自然不可能有哪怕一丝的伪装。

她的手不停变换的位置,每处身体的触摸都对应着我不同的表情和反应,这又声有色的反馈是她最好的玩具。

我没有被她征服,但是被快感征服了,双手敷在水面上,身体几乎大张着,所有的地方都是刻意被玩弄的“按钮”,我没有隐私“敬业”的扮演着一个“玩偶”没有尊严,甚至没有感情,是个单纯反馈刺激的肉块儿。

最终她还是找到了肉块儿最脆弱的点。

她先是摸到了我大腿的内侧,与以往不同如电击般的快乐,马上使我浑身一颤,水面瞬间被我激出了波澜。

那双小手继续向旁边触摸最终摸到了两腿之间。

和玩弄乳头时一样,隆起充血的阴蒂马上便被揪住了。已经彻底雌堕的躯体,不知廉耻的马上浪叫了起来。我幼嫩的喉咙里发出了奶奶的呻吟,双眼中共是红光大胜,汗珠疯狂的分泌,一股雌性独有的诱惑气味马上遍布山林,而那让同性都会发情的气味更是让倩雪,不知轻重用力的开始了玩弄。

这不争气的身子也马上开始乱颤。

我不自觉的双手抱在头后把腋窝露了出来,原本非常的嘴现在大口呼着热气,大小腿绷紧,紧紧贴在一起,然后像被绑在一个木棍上一样左右用力的展开,两个脚掌蹬着池底脚趾狠狠扣紧石头,趾甲就像要抠进去一样苍白绷紧的脚心相对,脚底的筋腱无比清晰,甚至隔着脂肪垫就能看清。

唔~啊~不要停……

我是个下贱的萝莉,下贱的幼女……

我第一次从呻吟变成了请求,源源不断的快感,已经让我控制不了眼睛和嘴了,眼皮大睁着,但已经翻了白眼,眼中全是残影微光,舌头也有些不太利索了……

一来一回,我终是被搞的,乱了心神,像碎肉沫一样爽的瘫软在一边,早就忘了要做什么和为什么那么做了……

《荼仙》荼门十一

山涧里的虾似乎少了一半,旁边的草丛里,似乎被人踩出了一条小道。

山坡下躺着两个人,一个女孩侧躺在杂草里。杂草柔软的被压成了一个垫子,躺在上面丝毫不差与躺在床上舒适。胸口缓缓起伏,小鼻子里呼出了温暖的气息,似乎梦到了什么舒服的事情,或许是在吃什么大餐,又或许是得到了什么想要的东西,或许是梦见了母亲了也说不定。

“哎……”

感觉心好虚啊……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果然还是教她正道的功法好了,她又没做什么错事,就不要给她修炼这种残忍的功法了……

不过我好像也没有做什么错事呢……

身体里那毒果的种子,似乎还是个威胁。书上不是曾经说过,只要练到了金丹期,就可以了吗?看来书上写的也不完全对……没办法,看来只能继续修炼了……接下来应该是把自己的身体打成重伤,然后再恢复,然后,再打成重伤在恢复,怎么一个过程反复循环……直到可以控制毛发生长……话说我要是现在把这功法毁了,不传后代话是不是也算是功德无量?

还没给她输血呢这家伙就已经睡着了,看来只能明天再继续了,本来我的袋子里还带了点负重的,准备让她带这些跑回去当锻炼身体了,现在看来只是给自己增加重量。

石头平躺在地上翘着腿,嘴里含着一根发黄的杂草,双手抱着头看着万里无云的蓝天。头发已经被凉风吹干,有些还柔长,有些则打了卷。微风拂过长发,荒原上风呼呼的声音,此起彼伏。绿色的忽高忽低的杂草,好像是什么东西落进其中荡起的波纹。

下次修炼的时候真应该在河边,这样的话可以减轻疼痛。但是这样不就没有意思了吗……不过要把我打出重伤,是不是也需要金丹期的修为呀?现在哪里来那么多这种修为的人?难道要我再进那个山谷,被那只狼再打一顿?这个提议听上去有些不靠谱……我记得前世好像有一些练武术的老前辈会用石柱,或者砂锅什么的辅助修炼,修炼什么铁砂掌铁布衫之类的。

好像还有哪个科学家证明过,骨折的地方很难会骨折第二次。因为人在修复伤口的时候会刻意强化那个部位的硬度。难道这个功法也是用了那套道理吗?应该是吧,前世练功的人也需要做到被打得重伤吗?

好像没有啊……因为这个世界上有能让人快速恢复的丹药,所以才敢这么拼命练习吗?书里好像也说过要,配合灵丹妙药一起修炼,嗯……

等他们卖茶赚了钱,我就让他们给我配个铁柱子什么的,模仿那些前辈修炼好了……毕竟我也是有贡献的,应该不会拒绝。至于这个灵丹妙药,什么程度,我也没仔细说,应该是和大还丹类似程度就可以了。这样的话,我只要天天踩茶,就能得到类似的效果,这么循环下来的话应该,应该能达到,师傅说的那种修炼效果……

石头轻轻闭上了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调整一下,疲惫的精神。但是脚下立刻便感觉到有一个人在向这里移动,毫无疑问应该是要送饭的昭雪了。

昭雪身高,正好比这些杂草高一点,远远的便能看到一个头在杂草的海洋里移动。

“你们不是在山里面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挑着担子的昭雪远远便看到了,挥手的石头,跑来一看,发现躺在地上,正在休息的两人。

“倩雪修炼着修炼着就睡着了,山里有点冷,我给她抱出来,在这里晒晒太阳。”

“修炼的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都睡着了,我还能在梦里问他不成?再说了就算可以问,她也不知道自己修炼到什么程度了。”

“你们洗澡了吗?”

“怎么了?”

“我不是之前说过了吗你现在伤还很重,你看看身上的三条伤痕,又有些流血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呢?”

“好吧下次我注意。”

“地上那个袋子的里面是什么呀一动一动的。”

“那个山涧里的虾,倩雪抓不着我替她抓了一点,晚上可以烤着吃。”

“你竟然能抓得到……上次我费了好大劲,也一条没抓着……不过也是,你可以,不用下水就能抓到鱼,抓虾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以后你天天打一点野味回来,我们就可以不用去集市上买菜了。”

“说得好像挺有道理,嗯……”

石头从地上坐起来,把袋子顶在头上。抱起熟睡的倩雪。

“你怎么没有穿衣服?”

“我穿了呀?”

“我是说内衣呀,你这风一吹来,全都看到了!”

“额……刚才洗澡的时候布条湿了,你帮我拿带子绑在腰上就可以了。”

石头的裸奔习惯已经留在血液之中了,以至于光了这么久才发现。也不知道以后输血的时候会不会传染给倩雪……

“我……好吧,你还是穿我的吧,我有外裤倒是不怕看到……”

“好吧……”

石头身体里,满是那股清凉的真气。不仅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脑子里就根本没有思考,这件事情的意愿,仅仅只是停留在,这一件事情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层次上。直到那条,还残留着昭雪体温的内衣,紧贴着身体肉体才逐渐做出的反应。本来清凉的真气也渐渐沸腾,黄色的,湿润的种种画面,才在石头的脑子里,渐渐的浮现。

我刚刚做了什么?我的天,我是变态吗!为什么刚刚想都没怎么想就同意了!不对,我为什么会同意!我当时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因为,这股真气的原因吗?原本还以为仅仅是镇痛的效果,现在看来,竟然还有,压制欲望的效果!现在我穿着别人的内衣,我的天啊………………这世界简直太美好了,充满爱啊!果然,百合什么的……不对,不对,天呐,我这是怎么了?抑制不住的胡思乱想,明明刚才还很冷静地说……

石头脸现在羞红一片,竭力的想,找一些东西分散注意力。结果找着找着,就看到熟睡着的,散发着甜美可口气息的倩雪。那呼出的暖气喷在脸上,柔软的感觉摩擦着胸部。身体里好像什么东西破碎了一样,四肢有些酸软,体温正在上升,汗,抑制不住的流出。头上的带子滑落到地上。

“怎么了!你……还是我来抱着吧!你好好休息!”

昭雪听到声音一回头,发现自己离石头远了许多。仔细一看,发现了异样,把扁担往地上一搁。跑到石头面前,先是摸了摸对方的额头,然后接过了倩雪。

“你还是挑着扁担吧,那个比较轻,她就交给我了。”

“没事,就是分了一下神。”

弯腰捡起地上的袋子,拿起扁担,默默的跟在昭雪的身后。

刚才那是怎么了?真是太奇怪了,以前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果然下面湿了,这个身体应该没有,敏感到这种地步啊?想一想羞羞的事情竟然会成这个样子,不对,难道……

原本清凉的气在身体里,似乎是因为精神,想法的变化,现在呈现一种,如火焰般沸腾的形态。火焰如同欲望般,猖狂的燃烧。

“……”

毫不犹豫,思想控制肉体,将身体里的气尽数的排出,又吸入的气呈现出一种沉稳厚重的感觉,立刻将原本身体里燃烧的欲火压了下去,和之前不同,现在,是一种踏实的感觉。

难道真气这种东西还会因为思想的变化,而变成不同的形态?真是个神奇的东西。要换成我原本的世界有这种东西的话,那应该会有无数科学家研究吧……

等等这些真气给人的感觉,怎么那么容易让人想到五行啊?这种真气不会是属土的吧?身体的反应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呢……那之前那种,感觉生机盎然的是属木的?之前那种是属水的,刚刚那种是属火的?我说那个小妖精怎么被我传功后,竟然睡着了呢……原来真气是有属性的呀!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这些东西书也没写呀,应该不是他们没有发现吧……不对,他们应该是也发现了,但是为什么没说这种用法呢?难道是因为用不了?还是他们不能用?

真是的我记得别的穿越小说里穿越之后,不是有一个师傅,就是有一个灵魂,帮着修炼,为什么我没有啊!太不公平了!我要是一个小说里的人物,我非要把那作者也拉进来,亲身体验一番!也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感觉。

天空上一薄云飘过,随着风的推动。它的形状就好像一只眼睛在天空飘荡,注视着地上,想被他注视的,和不想被他注视的一切。

……茶院……

山坡上绿油油的一片一片。每一排都好像是被搓成条的橡皮泥,被整齐地摆放在山坡上,一排一排的。从下面看,就好像一个上山的阶梯。

还在采茶叶的工人在每一个阶梯上,顶着日光流着汗采摘的茶叶。

空气中湿润的气息,夹杂着草香的味道,似乎无需去加工,仅仅将这些鲜叶嚼在嘴里,便是可以品尝到鲜美的茶汁了。

“这么多!”

“别看这么多,其实每次只是采摘一点,也就是嫩芽,所以实际上一天的收成并不多。”

“这么说倒也对,不过这番景象倒确实有些唬人。”

“仅仅是有些唬人而已。”

找一块平坦的地面,昭雪把倩雪放在地上,轻轻地,还怕将其吵醒。

“王叔,叫大家吃饭了,我爷爷在哪儿啊我怎么没看到?”

“你说古老啊!他去买药了,一会儿就回来。”

“你旁边那个就是石头吧!听古老说,真是个命大的孩子。”

两排植物后面,一个五大三粗的,青年人,嗓门好像打雷。说话的声音估计半公里之外都能听得到。也是成功的把倩雪惊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四处打量……

石头凭感觉找到一个石桌的把扁担放在上面,看了看四周,似乎想起了什么,走向了那一排排的灌木。

话说我现在直接吸取的话是不是也可以呀?不需要踩什么茶,只需要周围有绿色植物就可以。

但是接下来,石头,尝试了好几遍,发现根本,没法从叶片中照出榨了那种有活力的真气。只有将叶片擦一下才能榨出,微量的,看来直接从活物身上吸取,不知道为啥事行不通的。

不对呀,书上不是曾经说过,人人身上都能榨出来,为什么我连叶片上都榨不出来?难道说?吸力不够?可能是吧,因为书上写过需要身体强大的真气旋来吸取修者身体里的真气,现在自己的身体唯一有吸引力的就是人体的欲望,或许吸力真的是不够……

“石头啊,你看看这东西。”

石头能感觉到背后有人在靠近,从这个人的身体特征,能感觉出来应该是古老。不过可以用身体感知周围这种事情,也算是一种,稀有的功法,让过多人知道也不是什么好事,于是装着在意手中茶叶的神情,直到被拍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古老?”

“刚刚回来,这是我从,镇上药店买的金疮药试试吧!虽然不是什么丹药,但是效果还是有的。”

“恩!”

粗糙的手里拿着一个,金属制成的盒子,上面那墨汁写着金疮药什么的,看上去不像什么正规的药店配出的。不过在这个时期,能用金属盒子,估计也是价格不菲的药材,看来,古老也是花了不少钱!

“谢谢,古老。”

这老人似乎对我已经没那么防备了……有人关心我了呢……怎么高兴不起来呢?是因为记忆里还残留着这个人对我的戒备吗?果然,就算我的身体还是孩子,思想还是成年人呢。成年人的顾虑,成年人苦恼,成年人那种让人感觉恶心的想法,和逻辑还在脑中残留呢……

有些东西得到了,连想扔,人都扔不下了呢……

《荼仙》荼门十二

……荼门……

不易轻轻地擦了擦手,开始做起了晚餐。

客观的来说,不易虽然一天到晚,满是懒散的神情,行动也看上去不快不慢,但偏偏他做的事情都十分高效,不管是做饭还是收拾厨房。属于那种嘴上喊的着累,逢人就说自己懒。但实际上,他真的很累,而且他做事也很勤快,一点儿都不懒。但是不满和牢骚倒是确实有那么一点。

“古老似乎早上去集市给石头买了一盒金疮药。”

“你听谁说的?”

“刚刚回来的赵雪告诉我的,你没看到石头神情和平常比起来温暖了好多?”

“石头这孩子应该是要常住在我们这里了,以后的开销又要变多了……”

“实际上我觉得应该是减少开销,你没发现这石头自从醒过来,每天都给我们带野味回来吗?看今天带回来的是虾,满满的一兜子呢!”

“……随便吧,话说如果要是以前的话,有一个金丹期修为的人,在家里常做食客,我们也许还会感到高兴,但是现在荼门大不如前,反而让我有些担心了。”

“你那不是担心,你那是多心……”

不易年纪不大,但说话的语气和逻辑确实和成人无异。配上他这做饭的手艺,这一身看上去贤妻良母的衣服,再加上他那慵懒而英俊的脸孔。以后一定是个做鸭子的好材料……

(旁白君看了看手中的稿子,有点不可置信,又重新的仔细看了两遍,发现没有念错)

未来一定是一个优秀的女婿,当然如果没有那有些桃花泛滥的性格的话……

一壶茶香飘来,陆羽又端着,几杯茶进了房间。

钱树拿了一杯,喝了一口点了点头精神抖擞,继续记账。

“陆羽,你已经来第几次了。你这一上午到底泡了多少茶呀!”

“应该是第十二次了,我分别在做茶的时候控制炒的时间,以及火的大小,一共有十二种组合,每次喝茶的时候,你应该都能感觉到些许的区别。”

“你一个人?一上午就忙完了?等等你说有多少种?十二种?为什么?我,一种都没喝出来,好像都一样啊!”

“味道上有细微的差距,时间不够会发苦,时间长了的话,就会发干,清香的味道就会消失。火大了的话还没等味道出来,就会发干。如果火小的话,那炒就失去意义了。石头技法说的特别潦草,几乎就没有细节,想要得到这个技艺的应该有的味道,还是需要很长时间的,技艺上的,研究才行。”

“……”

不易喝了口茶,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但是心里却还是很羡慕的陆羽的,毕竟能有一件,真正值得自己去努力,而且自己也很喜欢的事业是很难得的事情。虽然外人看着会感觉他病态的投入,甚至有些声音,但是人一生,要是连件会上瘾的事情都没有,岂不是太过无趣了?

“嗯,虽然尝不出来,味道有什么明显变化,但是未来要是有懂行的人来买的话,我们也好,提高茶的价格,不能辜负你这一番辛苦。”

“陆羽?石头找你!”

正在喝茶的陆羽一听到石头两个字,立刻就神情紧绷,把手中的茶叶放下来,急匆匆的就赶了出去。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走这么快……”

“恩……”

蛐蛐儿不知何时开始了演唱,好像淡淡的背景音乐。

不易似乎被感染了,稍微提起了精神转身进了厨房,准备好好料理料理那些虾。

钱树将第一轻轻地放在旁边,甩了甩已经有些酸麻的手,似乎是在微笑。

……仓库……

木门吱啦吱啦的声音刺耳无比,对石头那时候敏感的听觉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什么事情?”

“那个,陆羽,今天我去茶园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和茶有关系吗?”

“有关系,而且关系挺大的。”

“你说你说!”

倩雪已经被昭雪领着去湖边玩水了,现在估计已经湿了裤子。躺在沙滩上晒太阳……

“我在看茶园的时候发现,茶叶种类略有不同,在晾晒做成成品之后,味道也会有些许的不同,我记得曾经有一项技艺就是把不同的茶包装了,一起在泡的时候会,得出一种特殊的味道,这些味道有的时候比纯的味道好上很多。我记得我那地方还有一个传说……”

“你说。”

石头感觉自己说话简直就像是临场的表演,那个故事根本就是前世发生的事情,很多细节,你这个世界的事实根本就不符合,要想讲明白这个故事讲,还不露出马脚,真的是一件很费劲的事情。

“是这样的,有一位专门调茶的大师。患上了疾病,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但是又放心不下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自己老家有病没有?还关系很近的亲戚,所以在死之前调了很多,口味独特的茶叶,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口味,他吩咐自己的妻子在自己死后,如果家里没钱,就把这些茶卖出去一点,存着的话,茶叶还会增值。那人死后,他的妻子管照办了,因为家里基本上没有查,女儿也薰目染,后来成了一位贤惠的妻子,一直家庭美满……”

我刚才好像没有说错什么吧,应该没有,说的都很模糊,没有什么可以被挑出来的错误。

“存茶会增值吗?”

“……”

石头有种想一头撞死在墙上的感觉,自己原来那个世界根深蒂固的知识。每一件搬到这个世界来都是天大的事情。茶存着会增值?这个世界可是只有白茶呀,存着只会长毛的。他们哪知道黑茶存的越久就越有价值……

“黑茶存着的确会更……”

“存着会怎样?”

倒不是陆羽喜欢挑刺,只不过他对一些事情过于认真了,石头说的时候他甚至拿出了笔墨,已经开始将每一个字,细细的记录。

语言也许从嘴里说出来,不容易挑错。但是如果还原成枯涩的文字,在一个字一个字的筛选,有的时候问题就会很明显。

“黑茶……存得久……就会有……对……排便效果!”

对肠道菌群有益这几个字差点就脱口而出了。石头被这几个字憋得满头大汗,因为本来想说的话应该是……存的越久就会有更多真菌生长,饮用之后对肠道菌群有益……

说真的,这几句字要是说出口了,鬼知道陆羽还会问些什么,说不定再问两句就露馅。

“排便?”

陆羽一脸迷惑,感觉好石头不应该憋了半天,仅仅就想说,这几个字,应该还有其他东西啊,还是说她记不清楚了吗?但是感觉不像啊,就是感觉有话说不出……

“就是这个样子。”

“好吧,我知道了明天,我试一试。谢谢你的建议。”

吹了吹纸上的字,让它干得快些。转身就想去井里取水。

“等等,我这里有山泉水,可以用来泡茶的。”

“哪儿来的山泉水?”

陆羽丝毫没有犹豫,张口就问。

“去茶园的路上有一个小山坡,里面有一个小涧,我从里面灌的。”

“知道了……”

拿过水袋,好像争分夺秒的一样,快速的去院子里打水了。

我竟然感觉到有些幸福……难道我喜欢上这个小家伙了?到有可能,毕竟前世我也是,喜欢正太的,现在变成了幼女,对男孩子有喜爱的感觉,应该也是正常。这一次的感觉应该不是因为身体里真气的影响吧?看来不是……

原本从茶中吸收的生机盎然的气息逐渐被身体消耗殆尽,后吸入的真气,如土地般踏实,以一种非常安静,非常安静,就好像冻结了一样的状态,在身体里停留,好像身体会因为这气变得更加坚硬,稳固一样。看来真气,本身不仅分属性,每个属性里还会分效果的好坏,有的效果明显有的效果则差强人意。

我刚刚是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罢了罢了,就当是为喜爱的东西付出一点代价好了。这个小家伙,真像我前世的那个,爱茶如命的朋友……陆羽,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感觉在哪里挺好,而且还是,还是个名人吧……可能是因为这名字好听,起的人比较多吧!

揉了一下午的茶,感觉身体又舒服了一点呢!估计应该比那金疮药效果好上不少,古老也算是白花钱了。这心意以后就用我的知识慢慢的还他好了,至少对自己也是一个交代……

我记得,昭雪说过,古老似乎得了痔疮。上厕所都疼,下次我就发明个坐便吧,嗯……

应该是还原……

……傍晚……

木头桌子上面打了蜡,有些烫的饭碗放在上面,底下会出现一个小坑,透过那里,可以清楚看见下面树的年轮,被独特木栓技法,在桌上拼出了漂亮的图案。

“今天我去店里了,拿去了一袋绿茶,你猜怎么的?我刚到就有客人闻着味儿了,当场就给买下来了,还说这么好东西竟然这么便宜,自己赚到了……”

“绿茶还没有单独定价吧,只是沿用白茶的价格,这貌似有点不合理,我们做绿茶的工艺可要比白茶的步骤多,下次要考虑定多高的价格了。”

“三十七一斤就可以了。”

“加个七就把绿茶给卖了,这也太,草率了!”

“那你还要多少钱?一个月普通农家也就只挣个两千左右,难道你还想把这茶卖到几百?”

“就绿茶这口味,难道还要卖给普通农家吗?我们这个茶应该主要卖给那些大户。别说几百了,他们打买“装饰品”的钱拿出一半儿买这茶,把这茶涨到上万都没问题。”

“不是,那些大户能喝多少茶,一开始还好,后来会卖不动的。”

“我今天看陆羽已经把茶的口味都挑好了,过不了几天就能把绿茶的口味分出上中下三等来,把中等跟下的批给普通农,上品给大户望族,就是到时候我们不一定能生产的过来。这茶还需要些技术,我们现在这人手可能,需要长时间才能掌握。”

“说的对,定价怎么定你来办?我明天,争取给他们全都教会,也辛苦陆羽了。”

古老一边吃饭,一边讨论丝毫没有,哪边落下。

钱树停下了手中的笔,毕竟定价要是根据实际数据来计算的,不是一拍脑门儿就能定下来的。估计明天他将会跟陆羽一起忙活一天。只不过一个是因为爱茶,一个是因为爱卖茶。

“恩。”

陆羽也是丝毫不在乎他们讨论什么。他除非,泡茶,喝茶研究茶,否则无论干什么都是一种漫不经心赶时间的状态。

我这真的是在一个修仙的世界吗?为什么我已经感觉不到了,还好体内还有真气,说真的,要是没有的话,我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仅仅是穿越到一个远古时代而已……

石头叹了口气……

《荼仙》荼门十三

……第二天的下午……

天空阴云密布,眼看就要下雨。正准备回荼门的,三人躲在山脚的密林里。

“今天修炼的怎么样?”

“和昨天一样。”

昭雪把扁担放地上,脚趾朝着荼门的方向。那将近能有一公里的路程,要是半道下雨,等到了地方估计已经湿透了,而且还没有地方洗澡,估计一晚上都难以入睡。

“姐姐我们再去抓一点虾呀!”

“你这么一说,今天好像没有打什么野味回来,诶,等等。”

在森林之中,地下钻的蚯蚓或者仓鼠,兔子青蛇在地面上爬行,树上也栖居的飞鸟或者猴子之类的生物,干扰十分的多,如果说的平常的地方的话,石头脑中的“监测”台上仅会亮起几个红点,但是现在却是满屏的红点,所以不得不缩小检测的半径,来减少干扰否则这种探测将毫无意义。

“你们想吃鸡吗……”

“鸡?”

“想吃!”

昭雪一脸迷惑,顺着石头目光的方向望去,幽暗的森林之中,什么也看不见。倩雪激动的两只小手握成了拳头,期待着也向那个方向看去。

“好了,我先去抓。一会跑掉了,你们跟过来也行,在这等着也行,随你们。”

石头为了不再失去目标,并没跑也没有在树干之间跳跃,虽然她有这个能力,但是最后他还是选择相近走一样,快步向那个目标前进。

石头仗着自己强大的肉体,走路都带着一阵风,所过之处的植物大多都被,推开或者直接被冲断,她硬是的在森林之中开出了一条道。昭雪倩雪顺道,跟了上来。

“是只大雁?为什么不飞呢?我还以为是只鸡。”

“她的翅膀好像受伤了。”

“哇,好大好白呀!”

倩雪看到这只雪白的大雁,胖胖软软的,在地上像只鸭子一瘸一拐,摇着屁股呆呆的往森林深处走,也不假思索上去就把它抱了起来。

那大雁倒也是奇怪,似乎并不怕人。丝毫没有挣扎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抱了起来,摸摸头,顺着摸一摸毛,神情竟然还好像很舒服。

“今天晚上……”

“……”

“……”

倩雪一脸恳求的表情,昭雪也似乎有些不忍,投来相同的神情。石头一扭头,似乎不打算作回应,但一动不动,似乎默认了两人的选择。

真是个看脸的世界呀,前天给你们抓鱼也没见你们可怜它呀,抓虾的时候你也没说要放啊。这大雁,倒也是漂亮不过……

罢了罢了似乎是我的文明病又发作了,感觉一天到晚不吃一顿肉,浑身不自在……

等等!不对,这大雁,有些不对!

刚刚我还好奇为什么一走到这样子身边,感觉身边的活物变少了呢!以这只大雁为半径,竟然将近,十米之内,没有活物,这飞禽绝对不简单,但是……但是哪里不对呢?

石头伸出五指驱散手臂部位的真气,不一会儿新的真气便涌入了,那感觉果然于正常的自然真气不同,给人的感觉是一种加工过的能量,身体也对其展现出了与众不同的贪婪,一波两波轻易便将这飞禽散发出的全部真气都吸了个干净。

果然和之前想的一样,这大雁似乎也是有修为的,从它身边散发出的真气蕴含和高的能量,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修为,可惜这里并没有什么高人可以明确的说出,大雁的实力。

不过再差,光驱动这气直接攻击便可以轻松杀一两个普通人了……

“倩雪把它先放下,慢慢的……快躲在我身后。”

倩雪虽然迷惑,但是看石头眼神很严肃,还是照着做了,放在地上一路小跑地藏到石头身后。

被放在地上的那只大雁,似乎感觉自己还没有受够爱抚,跟着倩雪跟到了石头身后,在此期间,石头不敢有任何动作。倩雪就好像是母鸡身后的小鸡在躲避鹰一样,竟然跟那只大雁玩儿起来……

昭雪在旁边看着,竟然轻轻的在笑。

看上去没有敌意,不过大雁,也是食肉的动物。

哪天饿急了,说不定旁边叼着一个人就给吃了,这样的话,把它留在我们身边,太危险了。

把它放在这里?这应该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过……

石头虽然紧张,但是好奇心就像一只猫爪,挠得她心里痒痒好奇这,只动物为什么也会有修为。难不成动物也能修成仙吗?不对,动物修的话应该会修成妖的。

大雁,绕了两个圈子,有些生气,看着中间一动不动的石头,轻轻一跳,跳到对方头上。倩雪抬头,看见了一片白色。大雁随即落到他的怀里,就像一只小狗一样竟然蹭着她的脸蛋,微微闭眼。

“……”

昭雪刚想问石头刚刚到底怎么了,石头就一声不吭的,跳走。

过了半响,里面似乎装着虾……

“倩雪你喂它点儿虾吃,小心别被它咬到手了。”

动物这种东西,直来直去的。应该也没有多高的智商,说不定拿点食物,再加一点抚摸,慢慢的就能成为伙伴,以后说不定还是,一张护身的王牌。毕竟这修为,背着主人到处飞,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姐姐,我们是能养它了吗?”

石头从地上,拿起一个三指来长的树枝。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随即用自己食指上的指甲把树枝削出了一个尖。

“还得问问爷爷让不让养呢,还有钱舅舅。”

“你们放心,他们不可能会反对的。”

嗖的一声,昭雪,就感觉眼前,黑影一闪竹签便从眼前飞过,睫毛一颤一颤的。

盘在树上,将近手腕粗细的蛇被竹子钉在树上,正好是大脑的位置,一击毙命。若不是及时,估计现在已经扑过来咬在昭雪白嫩的脖子上了。(估计是大雁散发出的危险气场被石头全吞了蛇才马上踏足了这里)

“今天,打的野味儿是蛇,话说说要怎么处理才能吃的时候没有异味呢……”

罢了罢了反正这只大雁对我也没什么好感,也指不上它。想这么多干什么,还是让倩雪好好的去养它好了,能和有仙气的动物待在一起,以后说不定也会强身健体,有一定的修为。不正好,省得我费心去教了?

天上的乌云就像是被拧紧的麻布一样,终于淅淅沥沥的开始下雨了。森林里面,虽然感觉上树冠巨大,可以当做伞来用,但实际却满是孔洞,说不定从哪里便会滴下水来把众人打湿。

“昭雪你进来过几次?知不知道这里有哪里可以避雨?”

“我也就只来过四次算这次五次,我还真不知道。”

“那我们就向深处走一走吧,反正,我们会留下一条道也不怕迷路,里面应该会有可以躲雨的地方。”

收了那只死蛇,石头倒是觉得无所谓,就算淋了一场雨,不对就算是天上下雪,光着身子也没有事情,以金丹期的修为根本不怕这种,天气。

但是倩雪昭雪都是普通人,在这种医学条件匮乏的时代,说不定一个感冒就能夺了性命。山脚避雨,森林深处避雨也没什么区别,多走几步倒也不会掉块肉,再说要是可以再发现点野味儿的话,明天后天就可以省力气了。

石头发力拉断树上垂下的柳条,即使过了数日,现在一旦碰触,也是一身恶寒。

三人慢慢向前摸索,不停的有雨点从叶片上滴落。昭雪把之前扁担上的两个盖子,一人一个给了石头和倩雪,石头却把它扣在昭雪头上,全神贯注也听不到身后两人的,窃窃私语全力探索周围环境的变化,以防出现不测。

过了一会儿,一滴雨滴正好打在那只大雁的头上,它摇了摇头,挣扎着从倩雪怀里跳了出来。也不像之前一瘸一拐的,朝着一个方向大步走去。

“大白。”

“给他起这个名字?”

石头脑中瞬间回想起前世那个圆圆胖胖白白的身影,轻轻摇了摇头,指着那只,在地上,慢慢,挪移的大鹅,率先跟了过去。

“石头,你干什么去?”

“这深山老林的我们也没有地图,这只鹅应该在这里住了很久,也许知道避雨的地方先跟着它吧!”

又走了一会儿,四周的场景有时熟悉,有时陌生。若是没有身后那条已经走过的来路,众人定已觉得自己入了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

这不是死路吗?再往前走……这石头,怎么是空的?不对,这石头后面有东西?

大雁很快就领到了一块石头前面,扑打着翅膀,似乎想要从上面翻过去,但是翅膀已经受伤了,连蹦带跳呼扇翅膀,也不过两米来高哪里翻得过这将近五米多高的巨石。

石头转身看了看两人,倩雪昭雪同样正在看着她。

“我知道你们想看墙后面是什么。但是躲雨的话这里就够了,你们难道不怕后面藏着什么怪兽出来,把我们吃了吗?”

感应在这里竟然不好使了,里面的事物像是被刻意屏蔽了,里面不管是有财宝,金银还是有猛禽凶兽,现在看来全是未知。

“好吧好吧,你们离我远一点。只要哪里不太对劲,你们俩给我原路跑回去,不要回头也不要管我。”

哎还说他们呢,我都好奇了……

和之前在墓穴里的想法,一模一样,几乎没有变化,先是一个前踢。脚掌精致的形状直接印在了那块巨石上。

感受那反震回来的力道,石头也大概摸清了这块石头哪里厚重哪里单薄。

换了个位置,先是全力三拳,打出了三角形的凹痕。原本好像是一体的石壁竟然显现出了,三道缝隙,从远处看还会发现这块石头,好像堵在这里的一样,并非是一体的。

石头向后一阵小跑,拉开了距离,全力冲刺。最后凌空一记侧踢,咚的一声直接将这有些松垮的石门踢翻了过去。

因为在森林里十分潮湿,并没有溅起什么灰尘。石头向里面一望竟然有些光亮,既不靠反射,也不靠灯火,原来是开了一个小天窗,使得日光可以照进来,让里面的环境可以被看个清楚。

大雁拍打着翅膀跑了进去,石头有些迟疑,缓慢的向里走。

这石门果然不是这么开的,被压在石门底下的小道说明了这一点。从内部结构上来看,这石门本来是应该,向里面凹进去,然后滑到下面的凹槽里。而那个开关从里面看的话,应该是连通到外面石墙的地上,至于详细怎么开?就不得而知了。

之前感受不到,里面的原因应该是,住在这里的人现在水底铺了一层沙子,然后一层岩石盖在上面,然后又铺了一层沙子灌上水,中间的凉亭可以说是完全漂在水上面,怪不得什么都感觉不到。

说这是山洞也好说的还是石房子也可以。宽将近四十米,长将近四十米,高的话,至少也有五米。说这里是山洞,或者是屋子,不如说这里是大堂,大厅什么的。四面八方的墙壁上还有湖水中个别的岩石上都刻着法阵,可以明显感觉到真气缓缓的汇集。

凉亭里面坐着一个骨架,似乎已经死了很久,从那悠闲的动作上来看,似乎并不痛苦只不过临死之前想最后舒展一下。

里面的池水,像是死水,又像是活水。

死水是因为这水面毫无波澜,下面还有几条小鱼悠闲的在地在游。小白肆无忌惮在湖里吃鱼。

至于湖水是因为水质清澈,要是没有流通的话,估计不等那死者变成骨架,刚死没几天便已经浑浊了,更别说现在清澈见底。

“怎么了吗?里面没有怪物吧?”

“没有,不过等一等……”

石头作为一个和骷髅架子,活了好几天的幸存者。自然不觉得这场景可怖,但是对倩雪昭雪来说还是杀伤力很大的。要是吓晕过去,当然就算仅仅是一天晚上睡不着觉都得不偿失。

也不走中间用来当过道的石头,快速的从锁链上跳到亭子里面。近距离的看了看这个骨头架。

从衣着上来看,男性的几率高一点,当然也不排除女性,毕竟这个世界上薄衣飘飘也不知是男是女。风格上来看,估计大半是为修真炼道的前辈,毕竟这件衣服的配色,和曾经古墓中那位望西风真人的也有几分相像,估计不仅仅都是修真炼道的,还很有可能是一个门派,甚至一个师傅门下的。

这一侧的椅子,一半是骷髅,一半放着一个箱子。

也不知什么动物皮肤做成的箱子,看上去防风防雨的,最适合保存布料或者,书籍之类容易损坏的物品。上面的锁看起来也并不难开,对于石头而言,一个手刀的事情而已,不过不知道里面是否有什么机关,还是等考察清楚再强行打开。

《荼仙》荼门十四

为了不让她们因为这可怖的场面吓晕过去,快速的整理起了那一具骷髅,整理的过程中,旁边又发现了一把仙剑,和古墓里的那位吧,相似无比……

石头,从那骷髅的衣襟里发现一张遗书。黄色的纸看着脆弱无比,但实际上十分结实,上面的字虽然没有之前那三人写的那么,特别,那么咋眼,但是能看出来还是有些书法底子的。

……遗书(简体版)……

在下乃是凌霄冠的修真道士昆明,下山历练数年。被一魔修打伤,万不得已,修炼了邪门功法,虽然救了性命,但已无颜面对师长,同门。居于此地数十年,与鸟兽飞禽为友,悟出一修真心法。名为《鸿鹄决》其中虽然残留《昆仑决》的影子却与其,无太大关联,修真同门难以认出,不算为偷学。此处法阵乃是《聚气阵》,是聚气所用,并非陷阱。若有缘者,资质欠佳,可借此阵,提高修为。

在下虽已,除恶扬善,为己任。游历数年也造福各方,却唯独有愧于师门。相见即缘,箱中宝物,可随意取走使用。但求将在下随身,仙剑归还于师门。

见剑如见人。

“……”

又是遗书,又是凌霄冠,又是个真人,又是一本秘籍,又是一把仙剑,又是一句见剑如见人……真是头疼的要死。仙剑返还门派就那么的重要吗?跟我上次见到那个相比这个还好一点,至少没有直接把本门,功法直接传授给别人,好歹还自创了一个……现在我有两把仙剑要还了,真愁人……如果是昆仑决改出来的功法的话,我应该也是修炼不了的,如果箱子里的也是一堆需要炼化的……

石头把那个虚张声势的锁,轻易地掰开,往地上一扔,打开一看,果然里面除了,法宝就是秘籍。既没有丹药,也没有珠宝什么的……

“你俩进来吧,里面挺安全的……”

石头打开那本自创的功法才看了两页,就把书合上了。一切跟经脉有关系的功法都练不了,体内的真气也根本不够练任何一件法宝的……

倩雪昭雪走了进来,看到这份景象,很是欣喜。一蹦一跳地向亭子里走来,原本那个骷髅已经被收拾成了一个布包,若不拆开谁也不知道那是具尸体。箱子敞开着,里面的秘籍法宝,一眼便能看到,倩雪拿起里面制作精致的法宝,当了玩具。而昭雪这拿起那本秘籍,还有石头放在凳子上的遗书。

“原来我还以为你是哪里修出来的妖怪……”

大雁在湖里快活地来回游着,在石缝中寻找逃窜的鱼。忽然一阵风,抬头一看,十根纤细白嫩的脚趾,一个个的就好像美味的肉虫。大雁刚想些上去就是一口,然而不等它伸头,就被石头一把抓住脖子拎在半空中。

“此功法乃是,灵修。修炼者需结合空中飞禽一同修炼……”

昭雪将秘籍中的前言读了出来,转头便看到拎在半空中不敢动弹的大雁。

“这功法修身养性,大于实战。怪不得你的修为这么高,原来你这是蹭出来的修为。”

石头轻轻一跃,便回到了亭子里面手中的大眼虽然也有挣扎,但每次仅仅一扇翅膀,石头手上的力量就会大上一份,最后逼的大雁不再挣扎,百依百顺,眼神里满是乞求的感觉。

“昭雪你把这个遗书,马上送回荼门,叫他们都过来。他们只要看了这个遗书,不会问你为什么的。”

“那我带倩雪……”

“不,就你自己回去。外面下着雨,你要把她带回去,估计等到了地方都湿透了,再感冒对身体不好。本来我还想自己回去报信的,但是一想这块儿这么危险,我要去了,没有人保护你俩,等回来的时候这里就会多两具尸体。好了,你们等一下,我去看看路,一会儿带你们出去。”

石头从地上拿起之前那具尸体的腰带,绑在大雁的脖子上,放到倩雪手里。然后拿起了那把仙剑,身手矫健,来到了之前开天窗的地方。因为墙壁上没有可供攀爬的,凹凸,于是,三拳两拳,在,墙上打出了印痕,接着力道爬上了天窗。顺着天窗,跳到了旁边一棵树上,一直向上爬,等到了树顶,往下一望。看出了,一条出森林的近路。仙剑出鞘,剑鞘向下扔去,扎进了泥土里,然后又把剑扔了出去,扎在了之前剑鞘的前方。

“你要干什么?”

“一会儿就知道了。”

石头不顾将近十米的高度,纵身跃下地上翻了个滚。随手从树上折下两个树干,替换了之前仙剑的两个位置。两个位置相连得出一条直线,地上画了个箭头。

“这个是最近的路了,我拿这把剑给你们开路,你们俩跟上我,扁担什么的就放这里好了,啊,对了。把这只蛇带回去,让不易给我做了。等事情完事了还要吃饭呢!”

说着把仙剑在手中轻轻挥舞了几下,感觉到此物十分锋利,并不是那种用用就会坏的凡品,清洗了剑尖上沾着的泥土。看了看地上的箭头,浑身上下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迸发而出,用力一踏,脚掌陷入了土里,整个人像箭一般的射了出去,无论是遇到杂草还是树干,通通就一剑,便开出了一条小路。后面两人紧随其后,不过,数百步之后,便已到了山脚下。

“你俩还差多远?”

“快啦,快啦!”

石头看了看之前进去的道路,又看看刚刚开出来的道路。叹了口气,自己这到底是走了多少弯路啊!

距离不远的三人很快汇合,交代的事情之后。石头抱着倩雪赶回来之前的躲雨的地方,而昭雪冒雨,一路急赶回了荼门。

……聚气阵……

“姐姐,大白怎么不动了?”

“刚才不还是叫小白吗?”

“刚刚改的……”

“好吧好吧……刚刚你拽着跑那么远,现在累的动不了了,也很正常。”

“噢……”

倩雪碧绿的裙子沾了水,怠惰的粘在腿上。薄薄的布料,也因为湿润透出了皮肤的颜色。之前绑好的小辫,也因为,慌乱和潮湿,粘的满脸都是。鞋子也湿透了,若是用力一攥,估计能拧出一水杯的水。

石头看着,有些不忍。毕竟,是因为自己带出来的才成了现在这幅样子。从凳子上起身站起,把正在玩大雁的倩雪从地上抱了起来,自己盘腿坐在地上。把倩雪在空中,转了半圈放在自己的腿上。

先是把鞋袜脱下来,拧干了放在椅子上。然后是裤子,裙子,上衣……

当所有湿透的衣服都被脱下,拧干整齐的平放在凳子上之后。石头解开自己,缠胸的破布,用力地拧干,擦了擦身上粘的汗水和雨水混合的液体,然后随手扔到地上……

“姐姐……”

倩雪指了指,地上奄奄一息,眼看就要不行了的大雁。

石头点了点头,从地上拽过,拴着脖子的带子,拖了过来。放到倩雪怀里。

大雁累得精疲力尽,被人当做了抱枕,也懒得挣扎。

倩雪,一面抱着软软的大雁,一面坐在石头的大腿上。微微闭着眼,在这寒冷的环境里伴着温暖和柔软,缓缓睡去。

“真是个愁人的妖精……”

石头将手掌里的真气排的干净,不一会儿,又吸入的真气……轻轻暖暖,绵柔的感觉,似乎是属水的,但是其中又没有水的那种冰冷感觉。温暖的感觉又似乎是属火的,但是却没有那种,灼烧的欲望。

看来这里的真气已经被法阵调整的适于人体吸收的呢,真是心思缜密呀,可惜对我来说没有意义,身体里根本无法接受这么多真气。而且身体也不那么挑食,对于普通的修炼者自然是有助力,但对我来说,却并没有那么大作用。如果是通过我输给别的人的话,估计在程序上应该会简单许多,至少不用再费尽心力的去强行扭转身体里真气的属性。

时间1分1秒的度过,阵法似乎感受到了,真气正在流转。真气的聚集速度快了许多,正在睡眠的,倩雪,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始了自己的修炼。真气被调整了两次,如果把比喻成食物的话,那应该,可以理解为提纯之后再次提纯,到了直接打入血液都可以吸收的程度。甚至都不需要胃的工作……

大雁似乎感觉到了四周的变化,然后沉醉于其中也眯上了眼睛,忽视了那被压着的不适感。

也许人性是无私的,但是身体却是自私的。倩雪的身体对,真气的欲望在没有精神管控情况下,渐渐的膨胀。

四周真气流转,渐渐的变快,倩雪小小的身体此时倒成了漩涡的中心。但是仅过了几秒钟,漩涡烟消云散,四周也恢复了平静。

倒不是因为倩雪的身体被填满,而是因为石头的有意制止,毕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在清楚不过了,身体定然会为自己的欲望付出代价……

也不知过了多久,石头能感觉到有人正在快步跑来,从身形上来看……不易吗?不会呀?他要是跑来了,晚上饭难道让陆羽去做吗?那晚上不就成吃茶叶了?

还跟着三个人……古老,钱树还有昭雪……明明不用再回来了,休息就好了,这种事情普通人也帮不上什么忙的……

《荼仙》荼门十五

我早该想到了,以不易的性子不可能会来的。不过他什么时候这么在意我的……

轻薄的衣衫,沾湿的裤脚,手中破损的纸伞。

“你来做什么?”

“好奇而已……”

陆羽打着雨伞,似乎看到了石头安然无恙,放慢了脚步。一直走到亭子里,来到石头的身后,看着皮肤白皙却满是伤痕的后背。把雨伞收起来,放在椅子上,解开腰带,脱下青衫,盖在石头身上,自己裸着上身。

“你,不是除了茶之外对什么都不好奇的吗?”

“那是你的错觉……”

石头缓缓站起,生怕惊动了怀中的一人一兽,本来想给,陆羽抱,但是看看对方那似乎没有力量的身体,又收了这个念头。冲着陆羽微微一笑,陆羽则毫无表情,和当初第一眼相见的时候,似乎并无变化。

古老和钱树,还有昭雪紧随而至。不过三人在门口的时候齐齐向一看,似乎都因为脑中的遐想,定住了半晌。

从天窗里透过的一缕阳光,让岩石青灰的颜色缓和了许多,本来冷清的背景有了几分暖意。

湖中雾气随风轻轻晃动,本来游动的鱼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湖水清澈,却是没有莲花水草,湖中唯一的亭子自成一个仙境。

石头背对着,身披青衫白肩半露,长发散落柔长薄墨,双唇微张却无言语,赤脚驻立。如一个白莲仙子,留于凡间。

陆羽,赤着上身,束着头发。黑色的瞳孔,白色的眼球,好像白纸上画下的图案。肌肤虽然苍白的如同白蜡,却感觉不到其中的病态,双乳,柔腹都精致得好像大师之作。右手微抬似乎想接着什么,但是那纤细的胳膊,却似乎什么也接不住。白色裤子,青色的靴子,一身的妆容倒像个,仙鹤童子。

昭雪脑中的美好的脚趾一闪而过,便急匆匆的拿着手里带过来的白色毛毯,匆匆来到了亭子里面,看着石头陆羽皆是衣着单薄,犹豫起该陪在谁的身上。

修真前辈留下的居住场所是一个正方形。前一半大部都是湖水,中间立了一个小亭子,而后面一半则是深入山中的。

这里面不但有不知道隔了几年的柴火,还有类似被褥锅碗瓢盆的东西,不过已经因为上面满是铁锈灰尘,蜘蛛网和蘑菇,无法准确判断出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整理整理还能否使用。

几人在后面升起了一堆火。倩雪盖着被子,背对着火堆。石头陆羽一个赤着上身,一个赤着下半身,皆为在火旁取暖。剩下的几人拿,木杆儿在旁边支起个架子,湿掉的衣物,等待着火堆烤干。

“这里十分适合修炼者在此修行,您要是,无事的话,也可在此修炼。而且这本,秘籍也,比较优秀。若是没有其他原因的话,这是一个绝佳之选。”

石头往火堆里扔了一根柴。

“石头你怎么看?”

钱树虽然商业头脑很好,但是修真炼道这种事情却是一窍不通,于是选择问了一下石头。

“这里的阵法,可以聚气,帮助人提高修为,这个功法,也是很优秀的,虽然实战意义不大,但是修炼的却很快,就是没有底子的人也可以修炼……估计也凭借这些天时地利,还有箱子里那些修真宝物,只要花费三四年的时间……”

石头本想指指陆羽以他为例子,但想了想。指了指旁边的昭雪。

“昭雪也可以修炼到金丹期的修为。”

石头切实的修炼过,看书上的介绍和自己修炼功法一对比。那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是当时能遇到这功法,墓室里还能有只动物该多好。

所谓灵修就是和灵兽一同修炼。因为修炼个体数为二,修炼速度是正常,单独修炼速度的一倍上下。而且其中除了聚气就是聚气,顺着经脉走上一圈两圈,三圈四圈的,全是昆仑决功练气的那一套。然后再喂喂自己灵兽,处好关系。所谓的难度要是和不灭魔体相比,简直就是没有难度。

而且书上写的清楚,要想成妖,只需要吸取天地真气,加以时日就可以了。若是有人能帮助管灵兽体内蕴含的真气,修炼速度还会大大提升,而且如果长期和灵兽待在一起时日一久,便可心意相通,若是其中一个修为大涨,另一个修为也会跟着涨。

说真的,和原始的昆仑决修炼功法相比这个功法的,速度和效果都是更上一层楼的,唯一的缺点就是没什么战斗力。

昆仑决中,有很多都是炼制仙器法宝的内容,就差把我是专门用来战斗的功法写在书上了。

而《鸿鹄决》主要都是饲养灵兽的,而且就作者也仅仅养过一只……当然,如果能同时饲养多只灵兽,那战斗力也是不言而喻的,然而现实是骨感的,作者根本就没想过要用这个功法去战斗,修身养性,强身健体似乎才是他的本意。

这只大雁就是最好的例子中看不中用……

“这里这么好……要是被别人发现了估计,可能会杀人灭口,据为己有……”

“这里已经这么久,没人发现了,哪会轻易暴露?”

钱树听石头说了骷髅的事情,知道普通人的尸体要化成白骨,需要很久很久。而修炼者的尸体要化成白骨,估计就要更久,这里已过了如此之久,都没人造访,说明它本身的隐蔽性已经很高了,只要没人造谣多嘴,就没人会知道这里,被发现的几率小之又小。

“这里环境也算不错,生活用品也是齐全,方便修炼若是没有其他原因,住在这里应该是比较好的选择。”

石头敲了敲地面,毕竟这里也是修真者的遗产,说不定还会藏着什么好东西呢。再说,就算有又人发现了这里,我们也占了先机,至少道理上说得清楚。虽然对方可能会不讲理……

“行,你们以后就住这也可以。石头啊,修炼的事情就拜托了。”

“可以。”

古老虽然有些忧心,但是从前景来看还是让人高兴的,毕竟,才短短几日的时间荼门不仅,获得了制茶技术,还发现了修真前人的,遗产,以后荼门的未来不可限量。

……荼门……

不易将蛇皮抛下来,把一块块的肉都拿成细细的肉条,用种子油加盐炒一下。然后装到木头盒子里,仔细的保管,估计这一只蛇能吃上好几顿。

刚刚做完正在亭子里闲着没事,看着天上渐渐散去的乌云。刚刚出去的几个人都一起回来了,互相似乎还在秘密交谈着什么,虽然强压着喜悦的表情,但依然能勉强被看出。

“看你们挺高兴啊,发生啥事儿了?姐。”

“快去收拾衣服被褥,一会儿跟你说。对了饭做好了吗?”

“我饭已经,端上桌了,你们快吃吧,一会凉了,我已经吃完了。到底什么事?”

众人都摇了摇头,十分有默契的都一言不发……嘴角还微微上扬,挑逗的不易,有些急了。

“……”

不易看着众人,好奇心从内心的深处又蹦了出来,整个人都精神抖擞了一下……虽然这样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光凭着收拾被褥,这几句话就能感觉到这一定是一个不小的事情,说不定,还会改变以后的生活……

“行,我知道了,我用把你们的也准备出来吗?”

“只是准备出来而已,不是现在就要走。一会儿我告诉你什么事情?小点声……”

昭雪难得一见的发现,不易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是认真,眼睛从原本的半睁现在已经完全睁开,对这件事情似乎听着就很亢奋。

“行了行了,一会说先吃饭,先吃饭……”

古老抱着倩雪走向了迎接他们的饭桌。

《荼仙》荼门十六

……去城里的路上……

“我们就这么背着去?”

石头这次又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些布条,裹了裹就当成衣服穿了出来。太阳正值当头,阳光也是烈的很,照在石头的皮肤上,反射着油光……

“之前为了在城里买个店,把驴和马都卖了,绿茶虽然口感比较好,但是制作过程出错率比较高。最后的成品量也不大,背着去就可以了。”

“我的意思是没有什么工具吗?帮助运输吗?”

“我不是说驴的马都卖了吗?”

原本的计划是,今天往城里的店里运点茶过去,然后把,店里卖茶的账本拿回来算一算。顺便再给石头买一件新衣服。

但是因为搬家的原因,计划向后推延了半天,直到中午才开始向城里进发。

“我们每周都要这样进城一次?”

钱树点了点头,然后调整了调整,背上袋子的角度。

“……”

我可以理解为这个世界没人发明轮子吗?我的天哪,一个文明竟然没有发明轮子?罢了,一会进城了,看看有没有人拉车就知道了。

走过了一条又一条的土路,还没等城墙从小如模型的,玩具变成庞然大物,双脚便已经体会到了那庞然大物的存在。那城墙估计,最差也能有,半米来厚。貌似有人在城门口,逐一检查。进城的人不是很多没见哪个拉的车。

又走了一会儿城墙才完整的呈现。

青灰色的石砖被不知名的物体粘在一起,墙上似乎还插着一面旗帜。大门的上方刻着三个字,似乎是这个城市的名字。守城的人个个穿的,以青色为主色,蓝色和绿色为辅色,一身齐全的盔甲,加上手中闪着寒光,似乎还有些血斑的长枪。清一色的衣着,以及那明显受过长时间训练的姿态。

看上去倒是让人有些生畏,不过凭感知能觉察出来,那不过是看上去唬人而已,身体仅仅比普通人强上一点,那薄薄的盔甲对付凡人还好,要是修真者估连一指都挡不住。手中的长枪因为不与地面直接接触,所以也感受不出是优是劣,不过看上去,应该也是刺不破修真者的皮肉。不过唯一有一点让石头有些在意,就是这些人似乎都有些微弱的修为。虽然对修真者而言,这些修为根本不够看,但是和普通人比起来,简直天上地下。

“他们……”

石头指指守城护卫。

“放心和别处不一样,这儿的只要没发现什么异常,基本都不会难为人的。”

“不是,我是问他们为什么有修为?是哪个修真门派的吗?”

“神兵门六十年前就,全员修炼了。神兵门你不知道?”

“……”石头淡然的装出一副自己失忆的样子。

那是什么?神兵?门?国家机构吗?国家也有修真秘籍?这样的话,国家岂不是和门派一样了?好奇怪呀,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呀?我没记得哪个修真小说,国家也掌握修真法门呀!还全员修炼!以国家的资源和财力,只需要几年不就可称霸修仙界了吗?那这个世界门派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神兵门是国家最强的军事部门,原本是保卫皇上安全的禁卫军,后来因为,六十年前妖兽忽然从深山之中跑出来,四处破坏魔修也出来闹事。各大门派虽然都有出力,但是收效甚微,普通军人也无能为力,国家不得不扩招禁卫军,统一训练规定的功法来增强军事力量,平复了那次动乱。为了防止下一次危机发生,神兵门就被保留下来了,一直到现在。现在的皇帝还是,神兵门的掌门呢!”

“皇帝也修真?”

“那是当然,代代皇帝修为都不低。”

“……”石头轻轻的咳嗽了一下,似乎受到了打击一样,低下头看着地面,不再发问。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皇帝也修仙……还是掌门,这哪跟哪呀!为了平定一次突发状况,就养了这么多有修为的人当兵?还不立刻解散?这是简直就是自己埋下的定时炸弹,哪天反目了,管你是不是皇帝……话说皇帝也有修为……说不定他本人修为很高,能技压群场的。这样想倒也对,毕竟皇帝本身也是掌门,战斗力也差不到哪里去……虽然这么一个想好像,感觉上合理多了……但是这件事情怎么想都感觉怪怪的……

轻易地通过了检查,一旦进城了,双脚便踩不到那柔软的土路了。冷清的地砖,虽然让探测的清晰度提升了一点,但却并不让人产生好感。

和外面相比,城里人立刻就多了起来。越往深处走,人便越多,而且从他们的衣着上来看,也更加富有,有人抬着轿,有人牵着马。街边的小商小贩不停的,想利用自己的声音招揽更多的客人。不时还能看见几个卖糖,卖包子,卖小吃,还有卖人的……一副欣欣向荣,富庶的景象。

卖人……

石头能用双脚感觉到,有人正在贩卖人口……十根脚趾紧紧地抓了一下地面。感觉没有出错,几个穿着跟自己一样邋遢的。有的被锁链牵着,有的被关在笼子里,有的正在站在,高台上,被人喊着价……

旁边的人非但没有感觉这有什么不妥,还有几个,在旁边为自己商品,继续高喊,吆喝的似乎对此一点都没有在意。

“小心点,这会儿人比较多,你要被拉走卖了我可找不到你。”

“你见过有人敢卖修真者的吗?”

“……”

钱树,回头看了看离得比较远的石头。上去提醒了一下,但是却被石头,说的有些尴尬。便不再管两人的距离有些过长。

把茶袋子,换了个肩膀继续背着。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用,这个容易让人偏激的视觉去评判这个世界。

周遭的变化,果然一旦在意了,很多事情便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了。

这个世界的另一面,或者说本来的样子。也渐渐,中立的,毫无偏激的,没有遮拦的,客观的展现在眼前。

除了贩卖人口中,有些是女性之外,茫茫人流之中竟然数不出几个女孩。

坐在轿子里的家伙,肥胖的身体两边,都放了一个很小的幼童,不像是有血缘关系的那种,而更像是玩具。

街边似乎是专门招揽男性顾客的那些店,招揽客人的,言辞是那么的刺耳。

似乎准备偷窃的小偷常在人群里盯着每个人,的钱袋。

一个门口挂着茶字木牌的小店……

……茶店……

钱树把身上背着的一袋的绿茶放到了,店里的桌子上。走到台子后面,从底下拿出一本账本就开始仔细清算。

“哥哥你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你一上午了。有没有把那个茶带来?”

还未见人,便听到帘子后面发出了一个,声线上和钱数差不多,但是声色却让人觉得愉悦而许多的男声。

“自己看。最近老途有没有联系你?”

“没有没有,看那镖局最近风平浪静的。应该没有什么大事,过段时间就会安全的回来了。哎?这就是,古老说的石头吗?长得挺好看啊!”

从后屋出来的一个男人,长相上倒是和钱树很相似。但是浑身的热情,以及时尚的打扮,看上去属于那种好客热情的店长。

“我是钱少,没见过我吧!你要是能提前两个月,来的话就能提前见到我了,那时候我还没来城里开店呢!”

“恩,你好。少……”

“行了,你自己玩儿吧,我跟我哥去看看帐,对了这包茶叶给我吧!一会儿我陪你去买衣服。”

石头把那个比钱树袋子还大一号的袋子放到钱少手里,忽地一沉,险些让对方在倒在地上。

“古老说的果然没错,你真是个奇人。”

钱少表情温和,似乎没有惊讶,反倒是一副高兴的样子。也不知道是那高超的待友技巧,还是因为真的发自内心的高兴。

“过誉了……”

双胞胎吗?长得好像啊!话说还想感受感受那个妓院里,有没有正在玩乐的客人呢……罢了身体都这副模样了,还想那事做什么?该想些正事了……这个世界还真没人发明轮子啊,回去之后砍棵树,看看能不能给轮子造出来,应该能提高运输效率。

这里好冷清啊,一般卖茶的地方不应该,放着几个茶砖,立几个茶柱子,然后再把精美的茶具放在博古架上,让客人有想买的冲动吗?这一个卖茶的地方怎么这么冷清啊?而且那是什么?为什么一个盒子一个盒子的,为什么要这种方式摆放?又不是买药的地方……

这些泥捏的杯子怎么这么丑啊?紫砂壶在哪里?等等!难道说这个世界还没有发明紫砂壶?

我早该发现的陆羽不管什么茶,都做的那么浓,全是煮出来的呀!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泡,怎么一回事儿啊!怪不得还登不上大雅之台,又是烟又是灰的煮茶看上去,的确不像什么高雅的艺术,真愁人……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紫砂壶的原料……

《荼仙》荼门十七

卖茶的店里十分的冷清,看起来不仅没有一点,文雅,典雅,或者高雅的意境,反而多出了一种,跟食杂店一样的平庸之感。不过当石头,仔细的感觉一下旁边的酒店,以及夜店里面的布景,便也能释怀了。

也许这个时代,就只有这种等级的,艺术吧!或许再过十年二十年,或者上百年,才会有能称得上是艺术,或者高雅的艺术品或者鉴赏者出现。

既然是这个世界的节奏,那就,慢慢地创造传奇吧……就和前世记忆中,那些引领潮流的公司或者是产业一样,永远不会领先时代太多,却永远都,领先于时代。

就像是一个走得快的路人,大力的称赞自己得到的财宝,还有前面的风景,嘲笑着后人的不思进取,而等后人到达的那个位置,同样体会到了那财富和风景后,他又会在你的前方,继续像路标一样指引着你前进,这也许是世界,或者这个时代最需要的人吧……

对了,好像还不知道现在那些上等阶层都在玩什么,什么是潮流……一会儿钱少出来之后,趁着和买衣服这段时间里问清楚吧,反正他住在城里,知识面也广。看他那为人处事的态度,定然交友不少,估计本人就是个活字典……

“行,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钱少似乎已经聊完了帐的事情,拿着一个看上去很精美的盒子,从后面走了出来。一脸微笑,和一开始见到的时候一样的表情。

“我们先去买衣服,然后我去办些事情。你要是无聊就回到店里,跟钱树在一起,你要是可以的话跟我一起走也没有关系。”

“你要去办什么?”

“就是去,有富人家里送些,你发明的绿茶呀。味道这么好,要是被几个无名之辈买去了,岂不亏了?”

“哦……我还是跟着你吧!”

这算是上门营销吗?话说以前好像也有,保险公司这样来过我家……貌似是一个很成功的营销办法,不过在这个时代有效果吗?或许有吧……要是营销效果好的话,说不定还会在那个圈子里产生范围效应呢……

“对了,少我想问你个问题……”

石头感觉自己接触的人有些多了,要是都记全名的话,脑子会超负荷的。所以决定以后,只叫人名字中的一个字,这样的话记起来方便,叫起来也方便,还不会出错,虽然有的时候可能会碰到,字重合的,不过到时候加一个哥哥或者姐姐应该可以帮助区分,倒也不是什么问题。

钱少迅速的整理整理自己的仪容,不用镜子了,也不用找人询问,气质瞬间就从一个热情好客的,江湖人士变成一个稳重,让人有安全感的掌柜。

“边走边说,边走边说。”

两人跨过门槛,来到街市上,又汇入了滚滚人流。

店内钱数,打算盘的啪啪声,还在耳中残留。街市上的叫卖声便又灌入耳中,有的时候石头异于常人的听力,反倒是个累赘,和地面感知不同。听力可不是随便的,想开就开,想关就关的。最后逼的石头捂住了耳朵,一脸愁容地跟着钱少。

“我们去哪里买衣服?”

“我知道有个街边摊位物美价廉,样式也比较新颖,应该会有你喜欢的类型。”

钱少同样像钱树一样,怕石头走丢,不过跟前者说教不同的是,他牵着对方的手。弄得对方就算,觉得自己不会走丢,也不好意思松开。

“我想知道最近,富人们都爱玩些什么?”

贩卖人口的景象,还有呢?把幼童当作玩具的景象似乎又展现在了面前。现在有钱人到底玩些什么?难不成会是很恶俗的东西吗?

“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好奇而已。”

“你的好奇心会让你吃不下饭的。”

表情有些玩味,钱少挑逗的技巧算是满分。成功的让石头有种自己退缩,便是胆小的幻觉。

“他们玩的东西很出格吗?”

“我想是的……”

……集市……

如果单单从人数上来说的话,和刚刚的街道区别不大。至于为什么,感觉到,人稀疏了,估计是因为已经没有抬轿子的人,或者牵马的人了。

“……你确定没有撒谎?不是故意要吓唬我的?”

“一会儿我们到人家里你就知道了,现在流行美人枕,至少比以前好一点了。以前是吧长相貌美的奴隶当作痰盂儿,再往前还当过夜壶之类的,现在好歹只是把人当做枕头。不过我和黑市也有些来往,他们那里刚开始流行人骨乐器。也不知道人骨头做成的乐器声是到底多么优美,反正这帮人也是闲着没事,追求这种听上去可有可无的奇怪潮流。”

钱少一脸淡然,既没表现出憧憬的样子,也没表现出厌恶的表情,只不过是平淡的叙述,此时他脸上毫无表情。

“真的吗……”

石头眼睛微闭,也不表态。

“一会儿我要去南方树荣家,他就有一个美人锁骨制成的长琴。我第一次见的时候也被吓呆了。锁骨那么小,那整个琴都是锁骨作的,为了这一个琴要死了多少美人呢……”

“哪把幼童当玩具……”

“那不是玩具,那是富人家死后要在墓里摆放的金娃娃,把小孩儿,用蜜蜡之类的手段,保存好,放在墓里当装饰品。听说这样,死者死后就有童男童女侍奉什么的。”

“知道啦……”

这与其说是流行,不如说是迷信吧……

或许这个世界还不够开化,每个文明都会走过这样的时代,我曾经的世界,古时候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吗?不也有蛮族把人的头骨当酒杯来喝酒?就是当时所谓的文明地区,不也有活人祭祀活人陪葬的传统?

应该感觉到惋惜吗?应该感觉到悲伤?当事者本人或许都没感觉到这有什么不妙,我的悲伤,看想去像是,嘲讽的言辞。应该惋惜吗?应该不会吧,后人也许会咒骂上两句,此时人的野蛮,但是又有哪个艺术家不会为如此精,美的艺术品而动容呢?惋惜像是在否定这些,精美的艺术品本身的美感。

罢了罢了,这种事情怎样都好,还是……想想正事吧!

“你知道什么地方有红色的泥土吗?而且可以被塑造成漂亮的形状?”

“你想要泥人儿玩儿?”

钱少微微一笑,把刚才的话,像抹布一样扔到了身后。

“不是,不过,有人会捏吗?我想让他帮我做一个泡茶的器具。”

“我记得,好像有一个,老丁头捏泥人儿手艺特别好,现在倒也顺道,正好买完衣服就去。”

“恩。”

集市上卖什么的都有,要说最喜欢什么石头倒是说不出来。但是最不喜欢什么到时可以轻易说出,不喜欢卖鱼的……因为那个摊位前面的地总是湿乎乎的,踩在上面好像还不是普通的水,黏糊糊的满脚都是。

“你喜欢穿什么样的鞋我给你买一双。”

钱少很合时宜地注意到,石头脚上黏着灰尘,看上去脏脏的,一般女孩子都是无法忍受的。

“我还是光着脚吧,这样有安全感。而且也习惯了,穿上鞋的话会不知道怎么走路的。”

或许穿鞋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干净那么一点点,但是这样的话,探测的灵敏系数就会大大降低,与踩在沙子上并无太大差距。客观地说,穿鞋带来的好处并没有胜过本事的害处。

“好吧……”

走了良久,路边非常少见的出现了一个空着的摊位。而那个摊位前面,隔着一个卖猪肉的,便好像是,钱树嘴里说的那个,卖衣服的店了。

“你先跟我说你看好哪家衣服,我过去帮你给她买下来。”

石头看来钱少一眼,这里人山人海的,钱少应该不可能看到路边,那个有些远的卖衣服的地方啊!再说为什么要,事先跟他说呢,直接去挑不好吗?

“你给我买一个短袖的上衣,普通的裤子。要结实耐用的就行,至于什么样子随你发挥就可以了。”

钱少手上比划了一下,表示明白,然后就好像有卫星定位的一样在看不到周围的情况下,竟然一步也没走错,来到那家店门口。开始展现出他那,卓越的谈判技巧。先发制人咬定一个特别低的价格,并且确信它就值这个价格,开始和那一家店的老板,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虽然看上去气氛很和谐,让人会误以为那是攀谈……

石头缓缓走到那个空着的摊位旁边,正在迟疑为什么别人没有把这个摊位挤掉的时候,旁边卖肉的屠户,光着两个膀子,用力一挥刀,血溅了石头一脸。

“大叔,你知道,这块有一个卖泥人的爷爷吗?”

轻轻擦去脸上的猪血,石头平静地问。

“你说老丁啊,他平时都很勤快的,今天也不知道咋了,一上午都没见着他。你看,这现在还空着呢!哎?你是哪家的孩子?我怎么没见过你?你自己出来的?”

“谢谢大叔,那个我是,跟着来送个货的。平时不住在城里,以后时间久了就知道了。”

“哈哈,常来常来,第一眼我还以为你是,老丁头家的那个女孩儿呢!哈哈哈。”

今天真是不顺,不对,不应该是今天,我从来就没顺利过。自从重生在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到现在,想办一件事情,从来没有顺顺利利办完的时候。这个姓丁的老人,也不知道,因为啥事今天又见不到了,怎么感觉有点不祥的预感呢……

“请问知道他住在哪儿吗?”

“他住在……”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矮小的身影,如同由蛇妖快速的划过。

真是的明明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罢了罢了,就当是证明一下自己那不祥的预感是错的。

反正刚才已经和钱少说好了。

反正他今天,一下午都要在南方榕树吃饭,一直到晚上。

反正钱树和我也是半晚趁城门没关回去。今天一下午的时间,都可以用来找这个捏泥人的老人。

《荼仙》荼门十八

周围的人变得越来越少了,扛着箱子壮汉身上的汗,街边墙角污秽之物发出的臭味儿,以及长毛的木头发出的霉味。

冲入鼻腔的刺激味道,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已经进入了贫民区。就连脚底的石砖,都好像变得粗糙和低劣了。

当询问过两个啊,正在,晾衣服的妇女,之后。凭借着直觉,以及,脚底的感觉,寻找到了那位姓丁的老人家门口……

果然一副残破的样子……非常对得起贫民区这三个字。

能感知到不大的屋子里,一个老人踩在一个木箱子上,似乎要做一个高难度的动作,等等,踩着木箱子上……

石头,头疼至极,自己从来都没预感过什么好事情,但是预感,坏事却是其准无比。

冲进木门,果然那老人站在木箱子上,横梁上垂下一个麻绳,系成一个环的形状,看这架势是准备上吊自杀。

石头避开两,堆似乎是用来捏泥人儿的红泥。一脚踢飞了木箱子,还未把头伸进去绳环里的老人身体一斜,正巧被石头接住放在地上。

老人似乎,已经伤心了很久了,眼泪已经哭干了。上吊似乎是刚刚决定的事情,因为刚刚突如其来的转折精神有些恍惚……

“丁爷爷?”

老人哭并不说话,也不知道是伤心过度还是刚才吓的,浑身不停的在颤抖。

过了半响,才恢复了正常。

“小~玉啊~爷爷对不起你啊!”

石头并没准备进行正常的语言交流,一句一句的问,通过老人点头摇头,最终才把事情的,本来面目大致的了解明白。

姓丁的老人,孙女儿似乎是被妖怪或者,盗匪什么的绑走了,时间它也糊了,说不清楚,从只言片语中可以感受出来,他孙女凶多吉少。有俩个也不知道是仙人还是侠客的,正道人士似乎去追了。现在因为过不去,心里这道坎儿要上吊自杀……

在那个老人,指出大致的方向之后,石头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示意对方放心,一定会把对方女儿带回来,虽然石头心里也没数,但是毫无办法,谁知道自己去追 回来后看到的老人还能不能是一个活着的?就当是个善意的谎言吧……

我真是脑袋进水了,没事闲着,给自己找活干。

脚掌在地上拍打的声音,好像其中有什么韵律,随着一路小跑的石头一直演奏。

再说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如果,反倒再被生擒活捉了,或者拖后腿什么不就太尴尬了?

即使是有优秀的工程武器,或者刺客使用的攀岩,钩爪,都难以轻松越过的城墙,石头凭借自己双手双脚一共十个指头,再加上墙上面一些,细微的凸起,便隐蔽而轻易的反过了。

话说我再找个捏泥人的,应该也不会费多大劲吧,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啊!真是个死脑筋呢……

城外一个高山下,似乎有人施了,带有,欺骗性的法术,视觉捕捉到的信息,跟脚掌感觉到的地形产生了冲突……一个本来不存在的树丛,和一个看不到的洞窟,重叠在一个位置。

“阵法?幻术?真是不一般……但是似乎只能骗骗视觉……”

将缠住胸口的布条,解开一层,当作眼罩固定在头上。

失去视觉的石头,单单凭借脚掌的感觉,以及听觉前进。两只脚掌在地面上同时抬起的瞬间,就好像眼睛眨动的瞬间,四周一瞬之间便消失不见。

洞窟地面生长的青苔十分湿滑,踩在上面感觉十分不适。

在往洞穴之中,感觉,便可以明显的察觉,似乎有人粗暴地从这里闯入过。洞穴墙壁上时而有人留下的剑痕,地面上也有人重踏过的痕迹。空气潮湿无比,甚至如果要是单纯的用嘴呼吸的话,估计不管呆多久都不需要喝水。

洞穴越走越深,里面的构造和结构看上去与其说是通道,更像是迷宫。在某扇门前,在某个通道的尽头。似乎有两个人,在敲打着一扇门,他们身体里快速流转的真气漩涡,毫无疑问,正说明着他们是修真中人。

“什么人!”

差不多相距二十米的时候,其中一人,光着头衣着朴素,也没拿什么武器。吼声在封闭的隧道里来回回响,震得耳朵发疼,也不知道他身边那个人是挺怎么挺过去的。

“不知两位可否,是来救人的?”

石头等待,洞穴中的回声消失,缓缓的问道。

“请问阁下是哪位?”

声音听上去蛮有礼貌的,身高一米八左右,佩剑的年轻人发问。

“受老者所托,来此就其孙女。”

那两人似乎是因为石头没有报自家姓名,而迟疑了半晌。毕竟虽然对话看上去有来有回,但是双方都是所答非所问,不肯把话说明。

“……”

石头忽然感觉到四周的真气发生了变化,身体就像是低头闭眼吃草的马,突然感觉口中的,杂草味道鲜美起来。

“阁下无须多心,在下仅仅是一散修而已。”

正道之中有以真气探测的法门,在《昆仑决》中曾有提及。不过碰上石头这样吃真气的身体,颇有一分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完美克制。

“你是何门何派的?”

那个光头大汉,张口质问。毕竟从他的角度而言,石头的妆容简直太过奇怪了。能看破洞外的幻觉,修为自然不会低,穿成这副邋遢,落魄模样,便已甚是蹊跷。还一副十岁女童模样还瞎了眼?配合上洞窟中,火把发出的微茫,简直像是碰到鬼了。

“散修而已,无门无派。既非正道,也非邪道。”

如果单凭作恶没作恶来区分正邪两道的话,石头的确算不上邪道。石头虽然心里叫那个魔修,师父但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拜师,所以也没有所谓的门派。

“不知怎样称呼阁下。”

佩剑的年轻人,声音倒是没有变化,脚下的步伐却已经暴露了他有些戒备的心。毕竟在这种环境下遇到这种情况,谁不会怀疑多心?

“称呼我……”

石头想了想,直接说自己叫石头,估计很难,让对方相信,说真名的话,又有可能让对方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随便编一个称号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不过这个称号……

“盲……女就可以了……”

我是女的,我是女的,现在是女的,差点忘记了……他们这个是相信了?还是知道名字后,方便追查?

“在下凌霄阁真人,萧烈。”

“在下佛门弟子,法号山明。”

那两人似乎也是信了,报出了自家的门号。

“幸会幸会……不知两位可否知道,抓走老人孙女的……”

凌霄阁……佛门弟子……现在我要是把两把仙剑给他,他是不是能带回本门派……把那个瓷瓶子给这个和尚,我是不是就算是给死者交差了?

“那是一只巨鹰,说来你可能不信。那原本是……”

石头听着这惯用句式,感觉十分的熟悉,缓慢的走到两人身前,那两人也不那么防备。

身高竟然比,那两人足足矮了三个头还多。那两人刚刚可能是因为距离太远,地理不太好辨识,走到了眼前脸上,双双都露出惊愕,表情。

这是一只鹰,叫啥名儿记不太清楚,虽然刚刚说了。身长四米,翼展能达到七米。在没有和交配结合的时候,性别是雌,而且性情温和,不过一旦怀孕,就会变成雄鸟,而且好像还因此性格变得暴躁,喜欢吃人,当然,最重要的是这种鹰是胎生,不是蛋生……

“你是说一只怀孕的,雄鹰躲在这里面?”

“对,没错。”

我记得上小学三年级还是四年级的时候……管他什么时候。飞禽什么时候成胎生了……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他很强吗?”

“一般金丹期都打得过,我和山明合力也能打过……”

言下之意是你俩的修为很差劲吗?等等,一般金丹期能打过,你俩合力才能打过,你们还没到金丹期呀我的天,金丹期对于修真者来说不是一个很底的门槛吗?

“打开门之后你准备怎么对付那只鸟?”

“当然是斩妖除魔了。”

和尚义正言辞的说。

“……”

开什么玩笑,修炼成妖也不能说杀就杀吗?那也太浪费了。还是我一个人进去吧,他俩进去的话,估计这只鸟是凶多吉少了。

“那个,你们俩下往后站一下,这门我来打开。”

管你什么机关暗道,不就是一扇破门……

“等等,要是用真气强行……”

看上去柔嫩的粉拳,陷入了石门将近半尺。接连三拳,和之前开那石门的,方法几乎一致。先将门框打松,然后一脚破门而入。

这个石门的厚度跟上一个相比区别倒是不大,从打开之后的景象能辨别的出来,似乎机关是需要在门上画出一个图形来才能打开,不过无所谓了,现在已经不用理会那图形是什么了……

“你们没有想过强行开门吗?”

“因为石门上有法阵所以,只要引气攻击会反伤到自己……”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啊,两人似乎更放心了,毕竟如果石头要是邪门歪道的话凭这实力,收下两人性命,不是难事。

“请问前辈是什么修为?”

“这倒没怎么注意,也许是金丹期吧!”

“那前辈你为什么是这副模样?难道……”

哦,原来是觉得我年龄太小,这个修为太过高了是吗?这我也没有办法呀,毕竟,练不到这个修为,你们今天也见不到我,估计早惨那墓室里了。

“别问了,往事不堪回首……”

两个正道中人不再发问,毕竟人家好像不想说的样子。

“这个样子,你们去有羽毛的那条路。如果碰到了危险,也不至于落败,我一个人走这条没有羽毛的道路,说不定会是那只鸟伪造的痕迹。”

石头一早就用双脚感知到了这两条道一条是死路,另一条因为太远探测不到,这两个人就先去那条死路浪费点时间吧,好让自己先找到那只鸟,要是能收服的话,估计可以通过之前那个家伙留下的《鲲鹏决》,收了这个灵兽。如果真这样的话估计就赚大了。

两个正道中人不再迟疑,一个抽出仙剑,御剑飞行。另一个把脖子上那条看似普通的黄色,毛巾一甩,也变成了一个类似飞毯的东西,跟了过去。

石头,等两人飞远了才有些尴尬的,双腿狂奔。

真的会御剑飞行啊!这个世界难道是正统的修真世界吗?御剑飞行都有,就算不是仙剑其他全法宝炼化。之后也能飞行。哎……看来我这,没法炼化法宝真是亏大了。

石头飞快的赶路,丝毫不比前两个正道中人使用法宝飞得慢,反而在灵活性上更胜一筹,不一会儿便到了尽头果然有一扇门……

又是门?管他呢!

“开!”

速度丝毫不减,也不管这个门其实是可以轻易拉开的,根本没有什么机关。凌空一脚就把这扇石门直接踢碎了。伴着石门的碎片,还有散出的青烟,在地上滚了三圈,然后站住……

……魔殿……

天花板上有一个极大极大的火炉,发出的光好像太阳一样照亮了整个空间。

一尊古怪的雕像,立在当中,一眼看去便知道并不是什么善类。

一人一鹰在房间的一角,对着墙壁猛烈的攻击。不过刚刚因为石门破碎的声音,齐齐投来的视线。

“你们都追我追了好几十天……”

那只在地上使劲啄墙的鹰,大发雷霆,刚想对着冲进来的正道中人,一顿臭骂。便发现,对方不仅不是之前的两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女童,还蒙着眼睛,瞎了吗?

“我能问问你们在做什么吗?砸墙?挖洞?还是单纯的发泄……”

石头一脸懵。明明之前只说有一只鹰的,为什么还多了一个人?这只鹰还会说话?还有……为什么要拆墙?这个里柱子本来就少,每一个墙都是承重墙,在拆就塌了。

“来吧!反正你要斩妖除魔的,我不会退缩的!”

“那个,我说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我不是来找你们打架,你们可以放心。第二件事情,你们拆的那面墙,是承重墙,再拆,这里就要塌了。”

《荼仙》荼门十九

……魔殿……

那一只鹰,体型巨大古树身上的羽毛,还特别漂亮。主色调是黑色,时而有蓝色或者紫色的羽毛在黑色的羽翼中藏着。尖锐的喙上闪着金属的光芒,整只眼睛都是黑色,也不知道他是否在睁眼看着某人。身体之中也能感觉到强大的真气储备,不过有趣的是,身体并未因此感觉到退缩,反而有些兴奋,似乎跃跃欲试,想将其吸收的干净。

旁边那个女子,一身紫袍。里面的衣服鞋则是红色,若是没有外面的长袍,看上去倒挺是喜庆。黑而长头发遮着一只眼睛,独留出那闪着红光的眼睛,整体的感觉上而言,倒是看不出是正是邪。和前者相比,真气的储备量似乎并不大,应该修为不高但是身上似乎带着很多,不知名的器具,看上去并非是普通的物件,却又辨认不出到底是个什么?

石头借着自己调整眼罩的位置,从上面的一个小小的破口里能看到外面,同时又难以让外人察觉。

“说说怎么回事可以吗?我并不是来战斗的,或者从某角度来说我是来帮你们的。”

一鹰一人似乎对石头口中的某角度,十分的不信任,并没想开口。

“我只是个散修,不是门派中的人,修为大致在金丹期左右,修炼算不上邪门歪道不需要使用或者食用其他失灵的灵魂或者身体……对了,我叫做盲女……”

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撒了谎呢,不过,就现在而言,还没达到,需要吸取,其他生物精血的修为,所以客观来说也并没说错。

对方依然一言不答,似乎还是不相信……

“好吧好吧,我还是这样说吧……”

碰!

石头用力一踩地面,小小的脚掌瞬间将,看上去结实无比的石砖踩得粉碎。四周顿时一阵晃动,殿中雕像手中斧头,随着震荡,压碎了雕像的手指,砸在地上,陷进去了将近半米。

又是一阵尘土飞扬,外加惊天巨响。

石头原地一个转身,做了一个极为简单的抡踢,周围的气流随之运转,将灰尘通通消散。石头的动作也在,最后的关头,好像一尊雕像一样忽然定住,原地不动。似乎正在展示他那惊人的控制力。

“你们俩修为不高,我若是想用强,你俩没有还手之力的。所以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

被说服了吗?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被吓服了。这两人的肌肉,似乎都放松了下来。脚步看上去也没有想战斗或者逃跑的意思……我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这么突然的改变态度有点受不了呢……

“你想怎么帮我们?拖住那两个正道?”

“我还不想和那些正派为敌,我出个主意,你们听一听怎么样?”

女人一直都没讲话,似乎很是怕生。那只鹰倒是说话很溜。也不知道他这流利的言辞,平时是跟哪个人类互相说的时候练出来的。

“刚刚你们想挖洞逃跑是吗?这个密室里似乎有通往外界的暗道,如果想让我告诉你们的话,你们要给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就是来龙去脉。在不了解现情况的基础上,我无法,判断是否应该让你们逃出此地。”

“……”

“不要犹豫了,一会儿他们两个,也到了,就没法谈了。”

“好好好……我是晖夜鸟,俗称夜鹰,血脉中有一定凤凰的成分。十三年前……”

“简明额要!”

石头虽然手上没带腕表,但是大脑中对时间的把控还是很灵的,仅仅有一个下午的时间从刚才到现在将近,已经花费了一个小时左右,那两个正道也最多被困,不到半个小时左右,要是再这么废话下去根本讲不完。

“我之前住在虎谭村旁边,一天看到的,同类,然后,怀上了对方的孩子,因为本身的缘故变成了雄鹰,变成雄鹰之后,会去猎杀,大量动物,以滋养我的宝宝,然后一次吃了一只家猪,就被正道中人追杀。直到发现了这个洞窟,开始在这里藏身,本来山里有大量的食物,但是,却有一只脾气很倔的大雁。总来骚扰我,虽然实力没我强,但是我怕伤了我的宝宝就去城里捕食……”

因为杀了一只猪,就要被追杀吗?真愁人呢,你可是一只妖怪,怎么这么不争气?普通的脾气,很倔的大雁……不会是……话说听上去好狗血呀!

“你抓那孩子没有吃掉吧!”

“我哪有时间吃啊!”

“行行行,你把孩子交给我……我要放你走,你绝对还要继续去捕食的……估计你还会进犯人类,这样吧,你跟着我,我给你考虑吃的。行了,到你了,说说你又是怎么回事?。”

“……”

那个女人似乎很是害羞,也不知道多久不说话了,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似乎他连他自己都能察觉到,这音量不足以让对方听见,似乎害羞了一下,然后大声的说。

“那个……少爷说这里有一个前人留下来的遗物让我来拿,结果一到这里就碰到了这只鹰。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要面对两个正道,中人追杀……”

“你应该不是个正道的吧?魔修?还是散修,修炼的功法,有些血腥?总而言之你应该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否则他们干什么追杀你?更何况他们根本还没见过你呢……要是你想逃走就给话说全了……”

说起话来满是瑕疵,还总爱说漏……看来,不常与人交流这个,设定是确确实实,安在这人头上没错了。

“我……我……是练尸冢……不过我从来没伤害过别人!而且我们,功法虽然有些诡异,但仅仅是操控尸体而已,并不会伤害活人的!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是尸鬼门行之前的神殿。有前辈留下的遗物……”

“行了,我也基本懂了,这个样子吧!我可以放你们两个走,但是夜鹰,你给我立下血誓。从即日起没有我的同意,不准猎杀人类,并且听从我的安排。相等的我也会立下血誓,会让你的孩子顺利出生,并且不会奴役你们。”

这样应该就没有问题了……虽然可以让他单方面的发誓,但是如果我要也参与的话,看上去真诚一些,他也能少耍一点心眼……我倒也没什么损失,话说放走,那个女人真的好吗?他说的话可信吗?罢了,反正那两个正道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我就当没看见好了。

鹰愣在当场,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提议太好,还是太难以接受,似乎拼命的在纠结些什么……

并没有因此叹了口气,反而也一样愣在当场,不知道在想什么。

难道是因为这个条件太难接受了吗?听上去没有什么漏……

“立血誓是人类的,专有能力,妖兽或者非人的生物都是无法立血誓的……”

“那其他的呢?契约?印记?”

“契约只有在西方国度,才有……而且不是人人都随身带着的,至于印记……修为没到元婴期之前是无法烙刻的……”

石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女性,似乎同意那是鹰的说法。

“那个……”

女人微微的举手,好像一个胆怯的学生在课堂上,想要说些什么。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用这个……有类似的效果……”

女人从红色的衣服里,拉出了一条,黑铁制成的锁链,差不多将近一米来长。上面还冒着热气,似乎残留着那个女人的体温。

“这个是之前在这里发现的誓言锁,可以让男女双方互利誓言,并且,不可违反,否则便会受到它的惩罚,而且还是触发法宝不需要炼化……”

“男女双方……这个东西不会是……”

“没错,当年桂花女防止红心老人,沾花惹草,所以,用这个锁将对方拴住!现在两人已不在世间这个锁已经没了主人。使用方法我在书中看过。”

那个女人似乎聊起,有关历史的话题,便有了自信心,说话一下子变得流利起来了,好像和刚才换了一个人一样。

房顶燃烧的火炉中飘出了不知何物的灰色粉末,慢慢从空中飘下,落在石头的脚背上。

脚底似乎黏着刚才的碎石片,虽然知道那锋利无比的棱角,但感觉上确舒服的像足底按摩。

那个女人仔细而详尽的讲述,那法宝的使用方法,嘴里好像不停地喷着口水。

“可以人兽使用?”

“可以人兽使用。”

应该只是一个名头而已吧,只不过是打着夫妻名头的契约而已,不要在意,更何况对方不是人类,又不是真要发生那种关系,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没有事情……没有事情……

石头拼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时间已经很有限了,只要没有逻辑上的毛病就要赶快行动,毕竟可以多了一只灵兽,这么便宜以后哪会这么好得?

“时间有限!来吧!”

两方似乎在时间的压力面前,都遗忘了一开始的不信任。走进了彼此,仔细的,按照操作来进行这次,让人难忘的仪式。

锁链两头各有一个之前不曾注意的凹陷,石头咬破中指。鲜红的血液从中间涌出,已经严重营养缺失的鹰对这,新鲜的散发着金丹期气息的,营养丰富的血液,投来了渴求的目光。不过身体的冲动没有让他丧失理性,扯下羽毛,同样的挤出一滴血液。

双方一人拿着锁链的一头,将血液滴进了那个凹槽里头,然后互相。向对方说出自己的承诺。

“我宣誓忠于对方,如果没有对方的同意,绝不伤害人类,听从对方的安排,并为对方的安全着想。。”

“我宣誓忠于对方,保护对方的安全,并且提供营养,帮助对方产下胎儿。”

现在我可是女性啊,怎么说这话感觉这么怪呢!话说是谁来评判我们有没有,兑现诺言呢?难道是这根锁链吗?如果它能辨别我们的承诺的话,岂不是比人工智能还厉害的吗?这个世界的常理到底是怎样的呀。罢了,不想太多了,时间还宽裕。估计那两个正道十多分钟之后就会赶到吧,这段时间里,把他们两个从那雕像底下的密道送……

在等待仪式结束的石头,安心的闭上眼睛。仔细去感受,雕像底下那个密道的开启方法,不过,突然冰冷的,金属好像一只蛇一样缠上了她的手腕。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正是那根锁链,只不过它,似乎自己长长了,而且好像要做些什么!

这个锁链的确在书上有记载,不过并不准确,丢失了很多细节,真实的情况只有当事人知道,或者使用过它的人知道。然而世界上仅有两人使用过,而那两人也并没有留下笔迹,所以如今,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石头也算是白白的被坑了……

百年之前,真实的情况其实是这样的……

在外花心泛滥的红心老人,已经与桂花女结为妻子。但是因为本身,有虐待女人的嗜好,而在修为上而言,他自身并没有高于桂花女,更无从谈虐待了。桂花女也是深知此事的,但又因为夫妻生气放不下面子,最后想出一个妙计,便是练了这条锁链。

这条锁链根据记载是用来验证誓言的,但当事已经有立血誓的习俗。何必,大费周章地练一条法宝呢?

原因就在于,桂花女其实只不过是把立誓作为幌子而已。这条锁链,实际上在熔炼的过程之中,已经被刻下了另俩层法阵。一层面,它可以让男方在立誓之后性欲,暴增必须与女人交合才能缓解。第二层,则是锁链的惩罚机制。并非是伤害肉体,而是拘束!

如果有一方违背誓言,就会被锁链紧紧捆绑,封印修为,一直收紧,直到一方原谅,或者被惩罚的那一方昏厥,才会缓缓松开。

桂花女在女方第一次立誓的时候,会率先让其体验惩罚,并非是因为重男轻女,或者其他什么观念。

而是要借助此次契机,让红心老人兽性大发,同时又封印自己的功力,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好激发对方的虐待的欲望,作为为契机修复两人的感情。

至于后来两人常相思守一直忠于对方,一部分是因为这个,誓言所导致的,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红心老人上了瘾,在身体上产生了依赖,离不开对方了。

“等等!怎么回事?我并没有违背誓言,为什么惩罚我?”

锁链迅速的变长,一环一环先后,断开并且在地上如同,被砍成两半的蚯蚓一样,不仅再次长长,一条条的粗细也,各有不同。石头想放开锁链,向后躲闪,但已经来不及了,一段缠绕在手臂上了,地上数根,锁链也跟随着,好像,精准制导的导弹一样。一根根的激射到石头身上。

“快停下!”

石头出拳,几次把锁链打落在地。但是都没有确实的伤害到,这法器本身。如果将这锁链排列在,所有法宝里面的话,到也不能达到多高的位置。不过法宝,都是有分级的,如果和修真者的修为作比较的话……

凡品也就是没有修为的人和练气期能使用的武器。

宝器只有,筑基期和金丹期的人才能使用,高修为的人不屑使用,低修为的人则无法,炼化。威力自然是很强,不用多说。

法器只有到了元婴期和化神期才能,炼化和使用,威力无比。誓言锁就是属于法器之中的高等货色,即便是合体期的人使用起来也倒是不会拖后腿,但是能力确实很差劲。

至于灵器和仙器,怎么都是给大神级人物用的,虽然每一件都是有价无市,但是落到普通人手里也是毫无意义,因为无法使用。若是使用了,威力则是毁天灭地级别的。

石头感觉手臂上的锁链,用力后向后拉扯,脚腕上似乎又缠了一根。坚固无比的锁链,掉在地上,自发的分成两段。似乎是,锁链的内置机制,受惩罚的人越是反抗,惩罚来的就会越是凶猛。掉在地上的锁链变得越来越多,石头渐渐也闪不过来。最终……

(作者的话:实在抱歉,接下来都不能写了,否则会被和谐的……我这个样子吧!明天的文章我会发一个连接,大家去连接里下资源。正文我会用四个字——翻云覆雨予以概括,谢谢支持!)

《荼仙》荼门二十

石头完全处于一个懵逼的状态……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我明明……仅仅……是要找个你紫砂壶的……

锁链本身似乎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也不知道是谁教授的捆绑技巧,简直可以用精湛两个字来形容。而且,从一开始,便将石头身上仅存的,布料全部撕扯干净。虽然并非是第一次暴露躯体,但是在完全陌生的人面前还是有些羞耻。

原本石头还幻想着这锁链捆绑的时候,会因为自己身体过小而留出空隙,方便逃脱,但是很快她这幻想就破灭了,锁链明摆着是按比例算的,而且还会故意根据,惩罚者的身体柔软程度来调整松紧,所以不管是成熟的女性,还是仅仅十岁的幼女,这锁链通通能紧紧捆住,不留缝隙,无法逃脱。

“你要做什么!等等,不要过来!”

石头双手被锁链捆在身后,锁链如同两个钳子紧勒住胸口,石头稚嫩的乳房就好像煮熟的鸡蛋,被人掐住向外凸起,两个粉红的乳头就好像细细的蜡烛,被挤得硬硬的。粗大而沉重的锁链好像项圈一样固定在脖子上。躯干上锁链连成网,把小腹的肌肉,勒成一块一块的就好像刚做好的豆腐,双腿也被地上的锁链困在了一起。

石头浑身痛楚,眼罩脱落,刚想向夜莺请求帮助,却发现对方浑身已经热得冒出烟来。整个身体就好像跟刚刚从烤炉里拿出来的食物,原本看不出情绪的眼眸中竟然迸发出了欲望的火焰。石头瞬间感觉,一阵胆寒,看着对方缓缓逼近大声呵斥却没有作用。

石头猛烈挣扎,还在奋力左右摇晃。锁链好像是被激怒了一样,再次分裂。不过这次却没有冲着上身。

锁链顺着脚踝,缠上了膝盖,石头两条腿向内翻折,和大腿绑在了一起。整个身体不得不跪在地上。但是石头仍然没有放弃挣扎,疯狂的用手指,配合,脚掌向后像一只受伤的爬行昆虫,向后躲闪着夜莺的逼近。

锁链再次加重了惩罚。

锁链一根根的崩断,化成了一个个小小的铁环。好像被某种神秘的磁场指引的一样,一齐地套到了石头的十根纤细洁白的脚趾,以及手指上。然后到二十个铁环同时收紧,好像本来是想套住骨头一样。上面重新长出了更细的锁链,连接到手腕脚腕上,使得十根手指和脚趾也动弹不得。

石头立刻翻了身,也不顾乳头,和柔软的腹部在如同砂纸的地面上摩擦,好像一只毛毛虫,在地上缓慢前进。

锁链就好像预先知道了这一切的发生,夜鹰手里拽着的那个锁链,缠到了他的脖子上。然后那头锁链连接到了石头的脖子上,缓缓变短,石头就这样。一边惨叫着一边被锁链拖回到了夜鹰面前。

“等下!你要做什么!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放过我!求求了!”

浑身的锁链似乎在缓缓的收紧,腿上的数条锁链,力量率先到达,从不同方向同时深深的勒入肉,不管是膝盖,还是小腿,还是脚掌。就脚趾实的,大腿骨,都在此时,嘎嘣嘎嘣的,竟然勒出了裂痕。

石头身体素质,远远要强于许多金丹期的人。但即便如此,锁链的力道也足以将身体任何一块骨头勒碎。而防止这种惩罚的唯一办法就是臣服,但是石头,既不知道,也不可能这么做……

“我知道!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你刚才不是发过誓了吗?要保护啊,我的处女之身也需要保护啊!”

石头非常明确的知道夜莺,此时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希望他此时冷静下来,自然是不可能了,但是锁链不是会让发誓的人违背诺言的,一定会阻止这行为。

然而事实却是残酷的,石头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处女之身,早就没了,锁链听了这句话,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加重了惩罚,就好像惩罚一个不洁的荡妇。

凭空生成了四根,粗细不等的锁链。三根,罩住了眼睛,最粗壮的趁着石头张嘴卡在口中。让她再也无法求救,求饶 或者阻止对方了……

“呜呜呜……唔!”

身体趴在底上沙土沾染了皮肤,上半身的锁链也缓缓的开始收紧。小腹处的锁链开始渐渐陷入了身体,形状好像橄榄球的膀胱竟然被勒出了轮廓。胸骨也因为铁链收紧,渐渐的显露,好像一排排,洁白的琴键。

身上的汗水,散发着刺激性的味道。眼角似乎湿润了许多,头发好像一个面罩和四条锁链一同,将脸上的表情完全遮住。身体的每根肌肉都被锁链紧紧的捆住,既不能放松,也无法收缩。

夜鹰叼起锁链。那个锁链正好是连在石头脖子上的,石头好像一个要绞死的犯人,窒息感瞬间让石头脸胀得通红,接近昏迷,微黄的尿液顺着嫩红的,尿道缓缓地淌出。

锁链似乎还不想这样轻易的放过石头。增加了四根,两根从肩上飘到空中,把石头吊起来。两根强制把两腿拉开,分别固定在地面。

窒息的感觉立刻缓解了不少,剧烈的咳嗽因为锁链的阻碍,变得麻烦不少。空气迅速通过锁链的缝隙发出滋滋的声音。石头身体完全被固定在半空之中,连挣扎都变得困难,最后演变成了颤抖。

夜鹰张开了翅膀,身子底下一个好像,花蕾的器官,缓缓的胀大。上面暗绿色的花纹渐渐开始,变得立体。最后就好像真的花蕾一样绽放了开来,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巨根。

所有的夜鹰,生来都是雌性。而那个类似花蕾般的,存在便是她的阴道。然而,如果两个雌性相遇的话,他们就互相会把花蕾,插入对方的花蕾使得双方都怀孕。怀孕之后,花蕾便会明显缩小,逐渐形状会相近于人类男性的阴茎,人类也因此,认定这种鸟类在交配之后会变性,然而实际上不过是花蕾变小,防止再次的插入伤到宝宝。平时不用的时候,会有六个人,肉膜包裹,使用的时候展开,真的如同花蕾一样。

石头在空中无助地颤抖,双脚不接触地面,根本不知道四周到底发生了什么,双眼被蒙住了,也发不出声音,吊在半空之中,四肢的根部都被铁链勒的,不过血了时间久了,感觉就像失去了四肢一样。

“唔!”

一个热乎乎的棍状物顶道了小腹上,石头立刻感觉到不妙。虽然身体上累积的绳索已经够让她觉得痛苦。但是,多日前那个不断,抽插擦身体的,古树依然让她心中对任何棍状物,都产生了恐惧。

夜鹰贴近石头,嘴里也不知在说着哪门子的鸟话,似乎是妖怪们的方言。仔细的寻找,幼小石头身上的那个小穴。

然而不停的抖动,即使找到了,也无法顺利插入,锁链此时又发挥了作用,分出了八条精致的,小链条,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也不知道是做何用处。

石头在快乐和痛楚中挣扎……

想被惩罚,还想要更残忍更粗暴的惩罚!不可以,还有正事呢,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还要!还不够……我真是个淫荡的幼女……啊……

十根脚趾,被安上了指环。一根根的连到脚腕上,两只小巧的脚不得不,翘着脚尖,脚心上也有一根锁链缠绕,力量之猛,似乎下一秒便可以将整个脚背,攥得粉碎。

小腿和大腿之间几乎不再存在缝隙,脚跟紧紧的贴在屁股上。美丽,条腿的动物有三根锁链紧紧固定,互相连接,环环相扣。连到地面上,无法动弹。

大腿根处也被勒紧,巨大的力道似乎想将两条腿完全卸下去。小腹上几根锁链连成了“渔网”将那个好像橄榄球形状的膀胱,分割成整齐的三块儿。

两条锁链像两块木板,把胸脯按压得鼓起。血液无法流通,整个躯干苍白得好像用蜡柱成的雕像,而且还没有上色。

两条胳膊被固定在身后,两条大臂连在一起,两条小臂,被三根锁链捆在一起。手肘底下压着拳头,十个好像戒指的铁环,把十指固定到手腕的方向无法张开。粉拳也因为痛苦,紧紧握住。

这好像酷刑般的折磨,石头的肉体反馈出了同样程度的快感。然而痛苦还未停止,六条细锁,兵分两路,四根,滑到两腿中央,两根则分别占据,一个乳头。

石头能感觉到有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正在身上游走,但是却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不过马上她就明白了。

精致锁链最前端的那环,就好像一只蚂蚁张开了自己锋利的獠牙。分别是撕咬石头,那两片嫩如花瓣的,阴唇,只是顷刻间便咬个对穿。四个方向拉扯着阴唇,阴道的敞开着,完全暴露了出来冰冷的空气也随之涌入,锁链的末端则分别固定在了大腿的锁链上!

“唔!”

石头的泪水从铁链缝隙中流出,手臂上头上脚背上瞬间青筋暴起。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双手的锁链,仿照下面的做法四川的两个乳头,凭空悬在哪里,向外拉扯。血液顺着,小小的,胸脯,向下流淌……

“啊!”

口中的白牙似乎因为疼痛,紧紧的咬着锁链牙根绷断。

乱发,夹杂着汗水,血液似乎激起了夜鹰的,性欲。

石头连颤抖,都做不到啊,身体不敢有一丝动作。幼小的身躯悬在半空中,不断被伤害,不断被折磨,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更没有请求放过的权利。

那足有正常人小臂粗细的阴茎,准确无误的插入了石头体内。

痛楚好像是天崩地裂一般……

视觉被剥夺了,不安和恐惧,增强了了身体的敏感。

自由被夺取了,一种莫名的悲伤,和绝望如同闪电贯穿的身体。

娇小的身体,好像一个,玩具被随意的玩弄。

巨大的阴茎表面粗糙无比,每一次,插入都耗尽了极大的力量。

石头那敏感的身体,在阴茎插入的瞬间,盆骨就被扯成两半,痛得昏厥了过去。

然而在抽出的刹那间又痛的醒了过来,不知经历过了几次。

夜鹰虽然在动物中,并不属于性欲很旺盛的,但是要和人比那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当年桂花女锁链中,藏的阵法是对于人类而言的,对于妖怪而言,那剂量就大得太多了。交合一次哪里会轻易的解除?

短短的二十分钟里,夜鹰连续高潮了五回,而石头已经,昏迷清醒,来来回回了上百次。

要不是体内树种,仅存的力量,保持着神智的清明,此时精神已经被接连不断的,疼痛冲击成一个废人了。

《荼仙》荼门二十一

锁链似乎也是知道轻重的,清楚石头要再这样下去,定然会命丧黄泉的。于是乎,一方面,消除了锁链的捆绑,另一方面压制住了夜鹰的欲望。

锁链所延伸出来的,或大或小或长或短的部分,通通如同萤火虫,化为了漫天的光斑。主体则一分为二,化为了两个纹身。

一个刻印在了夜鹰胸口羽毛之下的皮肤上。另一个则化身成小小的,好像两个阿拉伯数字八连在一起的符号,八个环印在石头的额头上。

石子后瘫软在地上,浑身无力。精神也被打击的时有时无,若不是身体自带受虐会产生快感,还有树种那维持精神清明的能力。现在八成已经是个植物人了。

一旁的女子,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浑身打颤。要不是石头修为极高,身体强韧,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能忍过此等煎熬。

夜鹰,黑色的身躯有些摇晃。但实际上仅仅是耗费了一点精力而已,连精疲力尽都算不上。鹰眼中,黑色的眼眸也不知怀着怎样的情感看着地上,生命垂危的石头……

两人似乎知道,即将会有正道人士造访此处,以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敌过两人。

夜鹰也是金丹期的修为,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但是记忆中自己不顾石头哭喊强行施暴的记忆却不会出错。此时有些心虚。走到了石头身边,不顾肮脏擦干净石头的身体,竟然一张嘴,把自己修炼成金丹吐了出来,悬在半空之中。

女人立刻走上近前,从怀里掏出来,一小瓶药丸。也不知道是什么作用,倒出了三粒青色的,两颗深绿色的。掐开娇小的嘴巴,摁了进去。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上面。

金色色闪着黄光的金丹,此时散发出的光芒,似乎比天棚上那个巨大火炉还要胜上几分。躺在地上的石头似乎受到了金丹和丹药的双重影响,身上之前,被锁链勒出的淤血渐渐地疏散,敏感部位受到的创伤也渐渐的愈合。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恢复了神智。

妖兽和人族的修炼方法有异,人类只有到了金丹期,才会凝炼出内丹。但是妖兽,并不像人类分得那么细。大多有高级血脉传承的妖兽,出生便有内丹,修炼也不过是吞食更多的生物,让自己的金丹变得愈发。

不同妖兽自身的内丹,也有不同的属性偏重。我是之前,那只在山里,捡到的大雁,内丹的属性便是,偏向于水的。而这只夜鹰内丹的属性,偏偏是侧重于木的,主生发。配合丹药效果拔群……

女子听着上方火炉中不断传出的啪啪声,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步步紧逼。自己要是稍慢了,步伐便会被其压扁压碎……正是毫无头绪的时候,突然发现石头有一手指,伸出了斗篷似乎在预示着什么,顺着方向看去,正是那尊雕像。

石头神智微微清晰,一股清凉,且富有生机的力量从,食管,直通肠胃。身体渐渐地有些细微的恢复,面前的天空上似乎悬着一个发光的灯泡,散发出一股,蓬勃的生机……

“那个,雕像……后面……”

瞳孔慢慢收缩,眼皮微微张开。刚刚三颗青色丹药似乎有让人,恢复理智的效果。石头恍惚中想起了现在的危机,绝不能让正道人看到眼前这番景象,否则就糟糕了,之前脚底的感觉,还有现在身体的感知,那个雕像后面似乎藏着一个密道,通向了不知名的地方,若是没有陷阱,或者阻挠的话,估计仅仅需要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可以从她的密道逃出升天,只不过……

红衣女子发现雕像后面的确有一个颜色略黑且微微突出的砖头,用力一按,竟然像按钮一样陷了进去。随着一阵不知何处传来的,锁链,还有齿轮的旋转声音,那面墙缓缓的向后移动了将近两米。墙的下面出现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暗道。

“我们快走!”

红衣女子率先跑入了密道,夜鹰听到了声音,吞下了自己的内丹。瘫软在地上的石头被粗暴的抱了起来,随着身上骨骼咔吧咔吧的响声,也被抱进了密道。

遇到中黑暗无光,将近两米高三米来宽,似乎并非是为一个人或两个人准备的,而是为大部队撤退而准备的。距离入口将近百米的时候,入口传来了机械运动,外加上什么东西扣上的声音,似乎石门关闭。

鹰的眼神极其的锋利,何况本来夜莺便是在夜晚捕食狩猎动物,这种黑暗对他而言丝毫不成问题,走了这走着。便看到了之前提前进入密室的红衣女子,在黑暗的环境里摸着墙,缓慢而谨慎地,向前一点点挪着步子。

“拽着我的羽毛,走吧!速度能快上几分。”

女子听到熟悉的声音,刚想照做。忽然,脑中似乎呈现出刚刚夜鹰施暴的场面,浑身瞬间顿了一下,稍后便紧紧拽住羽毛。似乎已经认定刚刚夜鹰的行为,是因为其他原因,而并非是,欲望的难以掌控。

“出去之后,我们……”

“你不是还有,要完成的事情吗?也没有什么人盯上你,就算你两个正道中人再找麻烦,也是找我的麻烦,不会再对你不利的。”

“也对……”

红衣女子无奈的笑了一下,毕竟她原本想象的是和这只,妖兽结伴而行,毕竟也算是患难与共的同路人。

石头在满是柔软羽毛的怀里,没有太大的不适。当她恢复到可以睁眼的时候,他尝试了几次,但是却发现,无论怎怎样用力的睁眼,眼前依然是漆黑一片,直到手脚恢复了知觉,揉了数次,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一个黑暗的地方,而并非是视力没有恢复。

“……”

石头能听道两人的对话,刚想张嘴说上一句,而且正好扯动了那颗,断在牙床里的碎牙。疼的浑身又是一阵冷汗,想好的话不得不落到了肚子里。

……密道……

果然和石头之前的预期一样,走了将近十五分钟左右。终于来到了尽头……

出口被无数植物的根茎所堵塞,唯有中间残留的一,点点小小缝隙,能透出外面阳光。

夜鹰把怀中的石头给了红衣女子,自己一扇翅膀,便发出了四道风刃。如尖刀般,根茎一下子薄了一层,接连几次便清理干净。

红衣女子和鹰,都拿手挡住眼睛,抵御突如其来的阳光,石头则不以为然,睁着眼睛,看了看外面的景象。

绿色草地,匆匆离去的蝴蝶似乎是被刚刚的响动吓跑了,绿色的三瓣花叶上似乎还站着水滴,黄色的蜜蜂嗡嗡地在花丛之间游走,似乎并没有在乎刚刚的异动。

“赶快走吧,刚刚我动用了妖力,有被察觉的可能。”

“那谢谢了,我……”

“对了,之前匆匆相见,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我叫红芳,若是有缘相见的话,定然回报……”

“等等……”

石头被红衣女子放在草地上,静静默默地看着红芳与夜鹰的对话。半斜着脑袋看着天上的太阳,和进去的时候相比已经移动了不少距离,估计时间已经过得很长了,话说那两个正道怎么会耽误那么长时间,不过是死路一条而已?

“这个给你,我在里面发现,好像是个好东西,但是我用不了,闲着也是浪费……”

夜鹰从嘴里吐出来一个小小的球状物,看上去似乎是个半透明的玉石。随手扔给了,红芳。

石头瞧了哪个玉石,一眼便看出了玉石和之前魔修师傅竹筒里藏的哪个,似乎有类似的用途,里面估计也藏着一个故事或者一个诗篇……

红芳拿到石头,表情有些欣喜微微的一笑,便快速的离开了……

“你喜欢她?”

“没有。”

“好吧……那你准备怎么负责呢?”

估计是吊桥原理吧……两个异性在吊桥上行进,因为恐惧下面的深渊,而心跳加快,正巧两个人互相对视,误以为一见钟情的原理……话说刚才有点爽呢~诶……对了功法里面不是说了吗,伤害自己,然后恢复会便是修炼,刚刚,那么猛烈的惩罚,以后说不定能利用起来呢……

“额……这个……”

“好了,不闹了。我有些事情,你不能离开,但你现在这个样子太招人眼球了。你能变成普通一点的样子吗?”

“我要是能那样做的话,还能被追杀吗?不过如果我被夺取内丹的话,会现出真身,我的真身很小。和普通的鹰很像,修真的人也察觉不出来,不过……”

“我刚刚宣誓,会保护你的。夺取内丹对你来说是种伤害,你就放心,保管在我这里没有问题的,如果我要是违约的话,你应该也知道锁链会怎样惩罚我的……”

夜鹰似乎又回想起了刚才的事情,有些歉意的点了点头。

话说吞了别人的内丹会不会功力大涨啊?这样的话我会不会进阶啊!等等,如果进阶的话,岂不是就没有再惩罚自己的理由了吗……等等,我到底在想些什么?现在的事情应该是先回城,然后……对了,那个女孩,忘了提那个女孩的事情了,我这么回去那个老人不还是要上吊要死吗!

“之前被抓走的女孩在哪儿?”

“我把它吊在雕像的手下面了,那两个正道,一眼就能看见……对了,你不是瞎子吗?”

“额,一言难尽……”

石头声音很是微弱,尽量不碰触那个已经断裂的牙,一脸说来话长的表情。

“……”

鹰不再言语,吐出了自己的内丹,跟着,飘到了石头身旁……鹰上下打量,赤身裸体的石头,似乎在思考将这颗珠子藏在哪里。

“……”

“还是我自己来……”

石头轻轻的,扯了扯包在身上的斗篷。缓缓的盘腿坐了起来,拿起那个鸡蛋大小的内丹,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轻轻的摸了摸小腹。把那颗金色的,内丹,缓缓地塞进身体里……

《荼仙》荼门二十二

城墙上面的青苔,有些湿润,好像难以攀爬,也不知道哪个家伙在筑墙的时候,会把一些大的凹陷填满,城墙上来回巡视的卫兵真是烦人……

和一开始出城的时候截然不同,石头伤的很重,虽然有所恢复,但是大不如前,爬墙的速度奇慢无比,何况又多了一只混吃等死的鹰停在肩膀上,不敢飞得太远,生怕会被哪个人类拿箭射下来。

“我们不从正门进去吗?”

“我这样的你觉得会轻易放进去吗!浑身上下满是伤痕!之前你做的那些事情你忘了吗!我仅仅是拿,披风擦了一擦,有些东西还在身体里呢!要是被人仔细检查的话,说不定我会认为我是个逃出来的性奴!”

“好吧,抱歉……”

石头在墙上吃力地攀爬,努力躲过巡逻兵的视线,花了将近五分钟才翻过这个墙。

贫民区的街道,再一次穿过,不过这次速度慢上许多,四周的风景和第一次相比,看得更加清楚。但是可能是自身味道还未洗净的原因,不管是臭味或者是霉味儿,此时都闻不到了。

循着之前的道路,又找到了那个捏泥人的老头家里,不用进去,从门外就能感知到他已经把自己的女儿放在床上了,也不知道那个女孩认不认的夜鹰,以后接触的时候会不会露馅……

“那女孩,现在认不出来你了吧……”

“当时我把她用真气击晕了,应该,没看到我。”

“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了……”

“那我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有营养的,能稳定供给的……”

“你觉得金丹期的精血够不够?”

“……”

夜鹰收起翅膀在肩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感觉高兴还是感觉抱歉。随着石头进了屋里……

竹床上,女孩还未清醒,一眼望去,长的竟然还有几分姿色,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以后必然是个美人。丁老从床边站起,立刻表现出了高兴的样子。非常激动,喜极而泣,似乎是听了那两个正道之人对石头的赞誉。

“我拜托你一件事情,不用激动,并不是什么大事,我需要你给我捏一个这种形状的壶,然后直接送到荼门的店里就可以了,价钱,你向钱少要便可以了。”

“那怎么可以!我们怎么能收恩人的钱呢我们……”

不等老人继续把话说完,石头便匆匆地在落满尘灰的桌子上,大致画出了一个紫砂壶的形状,然后又十分仔细的叮嘱了一些细节,比如壶口的滤网,柄的弯度,盖子的大小,以及整体给人看上去的感觉,甚至连,颜色都仔细规定。不管是细节还是风格,用途还是手感,通通都很有讲究,古老人差点就以为石头曾经也是出类拔萃的工匠。

“这个是装水的?”

“对。装水的,以后可能,还要辛苦你帮我们做点,我们自然会给你可以养家糊口的价格。”

“恩人,你啥都别说了,我绝对……”

石头似乎每次听到别人这种,发自肺腑之言,就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里是真实的世界吗?他们不是在演戏吗?会这么夸张吗?无数的疑问缠着他的脑子,让她原本就不大的头脑更加的混沌,无奈只好不等对方说完,便匆匆辞去,虽然时间还不紧。

随意问了街边一个卖包子的,还有一个烤地瓜的。顺着指的道路,便朝着东方树荣的方向前进。和贫穷的地区比起来,富人住的地方到也好不到哪里去,到处都是冰冷的墙,巡逻的似乎也变多了,总的来说和穷人区相比,区别倒是挺大的。明明都住在一个城,明明这些神兵门的人应该到处都有的,现在弄的好像,这几个神兵门的人是专门,被这几家富人雇的一样。不过也对,毕竟穷人家没什么可偷的,富人家才更应该被保护起来。

嗯,这个逻辑,感觉好流氓……

护具齐全,武器都被磨得锋利的,两个神兵门的人,低头看了看,衣着奇异的石头。似乎对这个幼小的身体充满了兴趣,不过对方倒也没做什么错事,便也不好盘问,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黑色的披风底部被石头撕下来,几条布缠在身上当做内衣。肩上的鹰收了翅膀,闭目休息,利爪反射的光芒,会让人误以为那是金属的材质。稚嫩的脸庞加上那严肃认真的神情,眼角若隐若现的泪痕,赤着的小脚慢慢的在地上慢慢前行,步伐有些飘忽,但是却没有到,能看出有异样的程度。

东方榕树的家门口,有一个写着自家姓氏的匾额,一个不知是仆人侍卫或者是佣人管家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看到缓缓走来的石头,立刻上前迎接。

“可否是石头?主人恭候多时。”

“谢谢!”

“对了,这个是钱少爷给你留的东西。”

“辛苦了。”

那个中年人从门后面的桌子上,拿出了一个,木头盒子,一看那样式便知道绝对不会是买衣服时候送的,因为太贵重了。至于可不可能是钱少,当做礼物的盒子,估计也不大可能,毕竟关系这么亲密,要是搞的这么客气,以后也不好处,他那么精明的人不会干这种事情。排除了以上可能估计这盒子就是这家主人的啦,需要还回去吗?可能不用……

石头双手接过盒子,表示尊重,但盒子已入手,那触感却不仅仅是盒子表面的光滑细腻,竟然如脚底探测四周一样,盒子内的事物被,提前窥探得清楚……

石头忽然怔住,丝毫没想过,手竟然能起到感知作用。忽然身子一斜,抓住了刚要领路的管家的手腕。

夜莺似乎因为石头的,举动太过突然,从休息中惊醒,张开翅膀,保持平衡。充满杀意的眼睛瞪着那个管家不放。

管家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柔软东西缠住了,回头一看,发现是石头的手,刚想询问缘由,却被那雄鹰盯的,一身冷汗,哑口无言。

那人身体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骨骼血液,心脏跳动的频率通通,好像切片一样呈现在脑中。虽然和x光或者彩超什么的相比,精确程度上差了几分,但是却足以把人看得透彻。

“……”

红色的门漆,上面的铜铃,高高的门框,东方家的门口两个灯笼,随着微风,发出了哗哗的声音,似乎里面什么东西倒掉了。

“请问能不能帮我准备些洗澡水?”

石头最后别人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感觉自己,缠在身上的,带子有些潮湿,估计是刚刚出汗的缘故,于是……

“……”

那个人,眼神有些,异样,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那神态就好像,洗澡这件事情是多么重大一样。

富人家的房子,果然有些不同。只不过石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把米呀面啊?腊肉什么的都摆在外边,就好像这家里并没有粮仓,又或者是给谁看的……

院子里面的地砖,一块块的都很是,整齐,和外面街道的相比局昂贵不少,房间里则是木地板,看上去,也价格不菲。

“请您稍等。”

石头,被领到了一个房间里,那人的说话方式不知怎么的,突然变得恭敬了许多。石头端着手中的木箱子,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周围垂下的布料,防水的地板,还有一个木桶。这个房间似乎是专门用来洗漱的,

“谢谢……”

石头微微表示谢意,等待那人出去,脱下披风挂在旁边的木头架子上。

“你到底是谁呀?做什么的呀?我怎么越来越看不透了呀?你难道不是,哪个修真世家的人吗?”

“与其我给你解释,不如你自己去看自己去想,之不过,如果有什么疑问我来给你解答,要是让人发现你是会说话的鹰,指不定把你当做什么……”

“你这身修为是怎么来的?你明明可以御剑或者使用别的法器啊,为什么非要徒手?难道你是怕,泄漏才能被别人盯上?”

“这身修为是碰巧得到的,而且我也并没有法宝。”

“这怎么可能?你以为修炼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你这个年龄能修炼到,人类所谓的金丹期。就已经是非常恐怖的速度了!你觉得碰巧得到,这一句看似和敷衍没什么区别的话,就能解释你的实力?”

“有些东西,解释不清楚的,如果非要解释的话,那就只有一种解释方法,那就是如果我没有现在这种修为的话,我就活不到今天。如果你经历过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你就知道了,不是说我为什么这么强,而是只有这么强的才会活下来。”

“……”

“你想说什么?”

“还疼吗?”

“托你内丹的福,已经恢复大半了。”

“我是问你疼不疼,又没有问你伤势怎样?”

“我要说越疼我就越舒服,你信吗?”

“怪胎……”

石头轻轻一笑,似乎觉得这句话算得上是表扬。

《荼仙》荼门二十三

浴桶中和,红色的花瓣,恰到好处的水温。

木盒子里的新衣服,还算漂亮,至少以前世审美眼光来看,算不上丑。

除了,撩起的水声四周寂静无比。窗外没有晃动的人影,地面没有怪异的震动,一切就好像,那么的普通,甚至让人忘了这里是别人家。

“少爷!”

纸窗外面传来了,有人呼喊的声音。紧随着声音,一个身影迅速将浴室的门打开,一闪身,进了房间,然后麻利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两个人一鹰……

石头从木桶里伸出头来,看着那个转身躲进屋里的,陌生人。虽然已经身为女孩子将近半个多月了,却丝毫没有在陌生人面前挡住酮体的身体反应。

鹰一动不动站了,冷冷的看着那个进来的陌生人,心里估计已经在发问,为什么跟在这个女孩身边,总能发生一些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情和意外。

如忙躲入的少年显然没有想到浴室里会有人,更没有想到,这个人,他从未见识过,是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不过似乎因为这里是他的地盘,气势不落于下风。

“你是哪家的孩子?我爷爷他同意了吗!”

“你好……”

“回答我的问题!”

盛气凌人的模样配上他,英俊的相貌,古典精致的发型,天之骄子般的气场,修长的身形加上了一袭仅仅看上去便昂贵无比的紫衣。要猜的不错,这人的身份不是这家的独子,便是个拔萃的人才。

“对不起,我回答不了。”

刚才窗外喊的少爷,指的是他吧……果然,一副少爷的样子。按照常理来说的话,我穿越道他身上才是一般的穿越剧情吧……也许身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坎坷,哎……或许我们之间有些什么误会。

“小贱人,这么小就知道贪图我家的财产了吗?也不瞧瞧自己长成什么样子?就算我爷爷看上你了,我也看不上你的。”

“……”

哪人气势汹汹的走到了浴桶旁边,伸手便,拉住了石头的两个胳膊,一只手将两个细小的胳膊攥在一起,摁在浴桶壁上。如果不是石头心里清楚对方看不上自己,说不定还会以为要强奸她呢……

“你或许误会了什么……”

虽然从第三者的视角来看,是一个孱弱的女孩被一个,高大青年人,强迫着袒露身体。

但实际上,少年的修为,甚至连筑基都不是,在石头面前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我什么也没误会!你不是嘴硬吗?你不是不想说吗?等到时候,我把你光着身子吊在房梁上,不我要把你挂在城墙上,天天都有人能看见,到时候就是你想说,我也不想听了。”

“……”

我们有什么仇什么怨至于做到这种地步?话说为什么身体感觉这么兴奋?天哪?忍住啊!这中间绝对有误会,这小子……若是换成前世,我这时候估计已经打他了……不过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啥身份,要是现在做的太过了以后,关系不好处理,话死说这么坐以待毙,他会不会直接上了我?应该不会吧,毕竟看不上我……

夜鹰闭目养神,既然石头没什么反应,它便也不好再做些什么。

少年似乎觉得石头的反应太过平淡,好像自己的话都被当成耳边风,有些愤怒地申出了另一只手。一把就抓在了石头幼小的胸脯上,似乎想借此羞辱下对方。

“恩……”

五指用力陷入皮肤,温暖细腻的手感,似乎让少年有些上瘾了,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渐渐的,连指甲都陷入肉里,石头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但是似乎并不想挣扎,微红的脸色与其说是痛苦,更像是诱惑着对方。不以为然的神情同样在激怒着对方,外人看来更像是挑逗。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鹰反倒是先看不下去了,少年那深陷的五指,石头胸口那诡异的形状。

一双翅膀,一股劲风吹的青年向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

石头胸口,转瞬之间,就恢复了原状不仅五指的形状没有留下,就连指甲深陷的沟,也恢复原状,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防水的地面有些冰冷,少年,微微站起,眼神茫然有些,茫然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也不知道是回忆刚才的感觉,还是其他的什么?沉思半晌。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指着石头。

“你这妖女刚才施了什么邪术?果然,你是有企图的,我不会让,爷爷答应你我的婚约的。”

说完伴着屋外,一句一句的少爷少爷,那人跑出了房间。

“……”

得了这么大便宜,还好像自己亏了点什么似的,难不成这家伙是傲娇?真是,女孩子傲娇还有些可爱,男人傲娇……有的时候也蛮有趣的。婚约又是什么?难道是他对我的误会?难道是钱少搞的鬼……罢了,一会儿出去,直接问他们就好了……

“你们人类不是,特别看重珍惜自己的身体?被他这样玩弄,你也不反抗一下?”

夜鹰扇了扇有些受潮的翅膀,眼神中略显醋意。

“他也没动淫邪之念,何况还是个孩子……”

“这话说的好像你不是孩子一样,在说你怎么知道他没动淫邪之念?看他玩弄你胸口的神情,我可不觉得他是什么善辈。”

“他下体没有反应。”

“……”

“他碰到我的瞬间,我就已经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了,甚至比他亲妈都了解他的身体。”

“你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石头继续洗澡,丝毫没有在意刚才的事情,刚才的事对她而言也没有产生什么影响,这个房间里改变,不过只有地上多出了两排,少年的脚印而已,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没留下。

用旁边的毛巾擦干了身体,小脚踩在地上,脚底粘了些刚刚少年带起来的尘土……

打开质感细腻的木盒,里面两件衣服不管是直觉上还是视觉上,都是蛮漂亮的。

青色的短袖上衣,布料感觉上很柔软,不知道是棉的还是丝的。如果平放着的话,看上去像一个正方形,上面有一个半圆形的缺口。穿在身上就像,一件短小的汗衫。勉勉强强将胸口包住。脖子,锁骨,腋下,还有肚脐上十厘米左右都没有遮拦。

省布料是真的省,但色气也是真的色气。

裤子还算正常,白色,宽松,长度正好到膝盖,和前世的灯笼裤有些相似。三条青色绣着花纹的布绳分别系在小腹下面,和两个膝盖下面。若不是穿在孩子的身上,而是单独放着的话,说不定会被人误以为是哪个妓女,为了招揽顾客而制作的情趣内衣。

穿好了衣服,从旁边披风上又撕下一小条黑布,当做长头发的带子,把乱发梳理了梳理,归拢成一个单马尾的形状。

“你的,身上之前受过别的妖兽的伤吗?”

“你怎么看出来的?明明都已经长好了。”

“你们这些人类对妖气,自然没我们妖兽了解。

你身上估计是一只品级很高的妖兽留下的伤,而且煞气十足,还有一股让生命凋萎的气息正好与,木属性的真气相对,但又不是金属的,只能是尸气。

如果打伤你的不是一只怨灵,那就只能是一只尸鬼了。

而且从这戾气的品相来看,应该是属狼的。”

“的确是一只浑身冒着鬼火的骷髅狼……”

“只剩骨头架子了?”

“对。”

“你能活到今天真是个奇迹,我要是没猜错的话……

那怪兽至少是你们人类之中元婴期的实力了,要是连肉体都消失了,仅留下一身骨架,还能有如此凶煞之气的话,至少也有数千年的修为了……”

“好啦,别聊了,都过去了,你安静的在我肩膀上呆着就好了。”

披风布条随手弃了,盒子无用,留在了浴室里,走出门去,管家还在外面等待。

“刚刚已经和,东方大人说了。钱少爷在会客厅等你呢!”

“恩。”

……会客厅……

走过鹅卵石铺成的小道,提前感知到屋内,大家都是席地而坐的,石头进屋之前拍了拍脚底的灰土,走进了会客厅……

主席坐着的那个年老的人,果然是之前在街上看到轿子中的那个肥胖者。

她就好像一个佛像,慵懒的半躺在那里,和钱少聊上一会儿,都好像费尽力气。

地上看似巨大的毯子,实际上却是相同花色,相同动物的皮毛拼缝在一起的,也不知道这要猎了多少生灵。

之前鲁莽闯入浴室的那个少年跪坐在主席旁,看着走进来的石头,表情复杂,喝了口面前木桌上的水。

钱少跪在地上,与其说是一点讨好客人的表情,不如说像是在和旧友在叙旧。

房间里还充满着肉的香气和油烧焦的味道,估计是刚刚用完餐……

《荼仙》荼门二十四

“现在什么情况?解释一下。”

若是不算房间旁边的,三个侍女还有那个,肥胖女人身边的两个侍卫房间里只有四个人。石头在钱少旁边坐下,低声询问状况。

“没啥情况,刚吃完饭而已,你那只鹰怎么回事?还有你在这儿洗澡干啥呀?难道你不知道在陌生人家洗澡是订婚的意思吗?”

“一言难尽……”

我长得有那么丑吗……

话说她就是东方树荣……

长的好胖啊,这要是在前世,已经是超重了……

话说这皮肤这么细腻应该很年轻吧,为什么会这么胖呢?

难道这个世界以胖为美,但这也太夸张了吧,一坨儿……

说真的,简直就像是一个热水袋,立在地上……

“放心吧,我已经跟东方榕树她,解释过了。”

“那……那个孩子呢?”

“别叫人家孩子好不,人家可已经十四了。他叫东方傲,可是独子,你刚刚没有,冲撞了他吧!”

“没有……所以你给他解释了?”

“解释的时候,他在场,现在已经知道了。对了……这茶怎么做……”

“你卖这么长时间茶,你告诉我你不会做茶?”

“不是……你不特别了解茶吗?我平时也不怎么弄,你来试一试,要是做好了,东方荣树她一高兴,咱们可就发了。”

“好……吧……”

钱少微微一笑,继续和瘫坐在地上的东方榕树,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好像老同学相见了一样,有唠不完的话。

那个女人每说三句必然有一句是在炫耀,而钱少每说三句必然有一句在夸奖,两个人从艺术聊到美食,从政治聊到官衔,从历史聊到未来,虽然没有一句正事,但是双方都聊得十分认真,好像这聊天会挣钱一样……

“你就这样听这帮凡夫俗子,废话?”

“一会儿再聊,你声音太大了。”

“担心什么?这帮凡人根本不具备你的听力,我说的话他们听不到的。”

“但是我说的他们能听到啊!”

“真是的……那女人肥得跟猪似的,那无理小鬼的简直让人想给他掐死,你旁边这个浑身铜臭的,商人,难道你看他顺眼?你凭什么跟他们在一起?就你这修为?闯荡江湖,几年估计就能成为一方领袖,再过几年就能有一方领土。再不济去杀几个山贼,也够你扬名立万了。”

“一言难尽哪。”

榕树钱少,聊了许久,似乎终于有了累的迹象。

钱少忽然大臂一挥,拍了拍,石头的肩膀,险些把肩上的鹰激怒赏他一爪子。

一脸微笑,那神情好像在炫耀自己的孙女有多么出人头地一样……

“这是石头,泡茶特别厉害。一会儿您尝尝,绝对合您的口味。”

“哦,是吗?那我得仔细尝尝……

都需要些什么呀!”

两个人看上去都有些得意忘形,不过,和榕树相比钱少至少从,气场上感觉还没有丢失理智,而对方则是彻底被激的有些,趾高气扬的了。

“四个茶杯,一个干净没有异味的蚕丝布,烧开的水,一个干净无味的瓢,还有一个干净无味的勺子,一个木盘子,一个毛巾,一个空盆。”

声音不是很大,音色也并非很成熟,但是偏偏就是这个童声,却让人感觉心神安定。

石头也不站起,半跪在地上。

接过钱少递过来的盒子,尽量避免自己产生,幅度过大的动作。

向前将近两米的距离,跪坐在地上。

若是不仔细端详这步法,还会以为她是飘过去的。

夜鹰紧紧掐住的石头的肩膀,没了披风外人看来就像六个,锋利的利爪陷入了肉里一样,所见者无不感同身受,只觉肩膀疼痛。

旁边的侍女很快就准备好了东西,石头打开木盒,果然盒子里分成很多小格,和陆羽之前的那个盒子倒是很像,只不过这格子里面的茶并没有分种类,都是一类的,与其分成一个个格子,反倒不如装在一起的划算。

已经烧好的一锅水,也不垫着点什么,被石头徒手放在了身边。

在场众人,似乎都脑补出,皮肤被灼烧的滋滋声。

用勺子缓慢的从木盒子里舀出一点茶叶,放在其中一个茶杯里。

拿起旁边一块蚕丝布,盖在一个茶杯上面,然后用刚才那个勺子柄,轻轻的向下一压,按出了一个,小小的凹槽。

用瓢从锅里把水,引进杯子里。

绿色的茶叶一片一片的,瞬间,好像芭蕾舞的演员,在杯子里快速的旋转,变换着“舞姿”,绿茶清淡的味道也溢了出来,引得众人伸颈窥探。

然而,石头紧接着便吧绿色的茶汤倒进盆里,当做第一遍的洗茶。

紧接着第二次,又舀了一瓢水倒进了杯子里。

这一次绿茶不在娇羞,自身的香气,四处飘散 就连行动不便的,榕树也身躯靠前。

等茶泡得不浓不淡,刚刚好时,石头身手迅捷,茶杯里的绿色茶汤,通过蚕丝布,倒进杯中。

蚕丝布飞快在三个茶杯上移动,碧绿的茶汤,没有被浪费,均匀地分配在三个杯中。

石头如法炮制,又做了两遍将茶杯填满。放在盘子上,分别放在三人面前等待品尝。

东方傲有些迟疑,慢了一拍,钱少先喝了一口。

少年直到他呼出一口暖气,一脸陶醉才举杯,饮了这杯茶。

东方榕树,看了看前两者喝完,不发感想,神情舒展。

不等旁边侍女帮助,正了正身子,抬手拿过茶杯,看着杯中绿色的茶汤,一口饮了下去。

“这茶中蕴含的真气是你的?”

石头一言不发,跪坐在,茶具面前,似乎给了夜鹰肯定的回答。

“这珍品,你就这样让凡人喝了去?”

石头仍然一言不发,将沾了两片茶叶的,蚕丝布倒扣在茶杯上,三根手指分别固定,勺子轻轻敲动,茶叶落回杯底。

“我也想喝……”

“回家让你喝个够!”

……一个时辰后……东方家门口……

“可以呀,真人不露相啊!我果然没看错,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兄弟了……兄妹了!”

钱少刚想拍石头肩膀,称兄道弟,就被他身上的鹰瞪的浑身一冷,收了手。

“我跟你说,东方榕树她已经便秘很多年了,灵丹妙药一天到晚也吃了不少,都没有根除,今天怎么一喝你这茶水?就通畅了呢!”

钱少微笑,继续说。

“诶,你知道不,你刚才出来的时候榕树要定我们好多茶呢!之前我哥跟我说的时候我都不信,没想到这茶这么好喝。”

钱少弯着腰,换到了石头的另一边肩膀,刚想上去拍一下,那只鹰,便换了一个肩膀站着,然后又瞪了钱少一眼,似乎在警告对方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不容侵犯。

“恩……”

虽然房间里地面干净,而且空气中还,飘着一股花瓣的味道,但是不知为什么,还是外面的空气和地砖更招人喜爱,或许是少了些约束,少了些目光……

“这身衣服挺漂亮的,谢谢了。

过几天,丁老会做一个茶壶,送到店里面,你看做工给一个价格,以后我们可能还要长期在那里订货……”

太阳刚刚落下,月亮还未升起,天上除了星斗,便空无一物。

“我们回店里吧,一会儿晚了,出不了城了……”

……半个时辰后……城外土路……

又是那条熟悉的土路,熟悉的草香味,熟悉的颠簸,熟悉的金丹期的味道……

“在附近!”

夜鹰忽然睁开眼睛,两只翅膀,突然伸开。环视四周,似乎在寻找那个藏在草丛里的刺客。

“什么在附近?”

“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被我重伤的那只大雁。我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呢!”

“那只被我收服了……”

“不对,还有一个金丹期……的……味……道……”

“恩……”

“你把他收服了!不对,不对,你算计我!之前是串通好的!”

“你见过拿命算计别人的吗……”

“好像……没有……”

钱树低头看着手中的账本,内怀里沉甸甸的是钱少,挣得茶钱,拿回荼门,为了给做工的工人发工资。

丝毫没有发现石头还有夜鹰的异动……

又走了一会儿,来到了藏聚气阵法的山下,石头愈发感觉到,除了之前那只大雁,似乎还有一个修为是金丹期的人物在此山之中,只不过这个气息很是熟悉,却又有些陌生,说不好,似乎是个熟人,似乎又素未谋面。

夜鹰到了林中,张开翅膀,躲避障碍,炫耀着精湛的,飞行技巧。

即使没有了内丹,以它身体的强悍程度,这林中没有一种野兽能与它抗衡。

在山脚下的时候便已经和钱树分道扬飙了,毕竟对方既不修炼,也没有闲工夫,忙着计算刚得到的账本,没有来此阵的必要……

石头把当作门帘的枝条左右拨开……

《荼仙》荼门二十五

“欢迎回来石头,衣服真好看。”

石头点了点头,心里似乎荡起了涟漪,也不知为了什么。

“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被人当了枕头?”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被打得现出原形了吗?”

夜鹰跟着石头进入了阵法,湖中亭子里,一个体型丝毫不逊色于之前夜鹰的雪白大雁,侧躺在地面上,倩雪枕在他的羽翼上,似乎很早,便已经发现了对方的气息。

对于突然出现的夜鹰不以为然,反倒是吃惊于跟在他身后的石头,应该是因为石头的天生免疫,真气探索的。

“倩雪,她睡了吗?”

石头感觉肩膀微微发酸,转头想起鹰已经不在上面站着了,便松了松筋骨,缓缓的走到亭子里。

“一直没醒……不过岛歌说不用担心……”

石头来到亭子里,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倩雪,坐在昭雪旁边,有些暖味地将手搭在对方大腿上,对方则没有反感,反倒抱住石头,有些凸起的胸口蹭着大臂,就好像两人并非是一日未见,而是隔了数年。

一鹰,一雁,互相嘲讽,嘲笑,挖苦,讽刺。丝毫没有在意旁边百合气息满满的两个人。

“这大雁是之前抓到的那只吗?”

“是的,他叫做岛歌……它说之前自己被其他妖兽重伤过,所以现出了原形。是这位真人之前驯养的灵兽,因为主人死去,所以修为降低,不过现在又重新认了主人,修为恢复了所以……”

“倒戈?这名字怎么感觉这么不吉利呢……岛歌?你新任的主人不会是倩雪吧……”

“这是我主人给我起的名字……没错,这小女孩儿的资质很好,而且身体中的真气属性和我很是匹配,就是年龄有点小,现在没法结丹,要是给我一周的时间我就直接让她……”

“她就能飙升成金丹期的修为吗?”

大雁点了点头,石头一举胳膊,飞翔的鹰便明了意思落在手臂上,随着主人出了阵法……

躲到石门旁边,四周望四周,感觉没有视野,便轻轻褪下裤子,摸了摸腹部,伸手进去想挖出内丹,却几次,都因为内丹藏得太深,虽然摸到的却无法,拿出……

夜鹰似乎看懂了些什么,从旁边折了两个树枝,递给了石头,似乎意思是,要把那内丹从,里面夹出来……

石头把一根树枝扔了老远,有些愤怒的看着夜鹰,把另一个树枝咬在嘴里,紧皱着眉毛,眼皮快挤出泪来,大臂用力,整只手都嵌入的身体。

“唔……”

混蛋!怎么这么难拿……好痛!可恶……要是有点水润滑就好了……

微微发红的脸蛋,粘液不断从两腿中间滴落,浑身颤抖,小腹似乎被什么东西撑得鼓起……

……两分钟后……

夜鹰恢复了之前妖兽的模样,漆黑羽毛,眼神犀利,身高将近两米,挤进阵法。

石头呼吸稍微快了点,裤子湿了一角,一只手背在身后,迈着小步,跟在后面。

“怎么可能?你之前把内丹藏在哪里了?”

“我能告诉你?哈哈,宠物……”

昭雪看着缓缓跟在石头身后,来到亭子旁边的夜鹰有些吃惊一时无语。

池塘中的一只鱼似乎盯准了空气中正在,慢慢飞过的蝴蝶,从水中跃起,带起了一片水花,然而正在得意自己美味到口之时,一黑一白,两根羽毛如利箭般,刺穿了它的身体,把它钉在,石柱上。

“不用吃惊,这个是我经历了一言难尽的事后,跟随我的,以后就是你的宠物了,反正你练鸿鹄决还没有,抓到灵兽,就拿它先凑合凑合吧……”

“恩……”

“啊!”

昭雪点了点头,虽然神情呆滞,但也深知自己似乎得了个便宜。

夜鹰一脸惊愕,无论怎样,也想不到石头会轻易的把一个金丹期的妖兽,像是送礼物一样随意地赠与别人……

更何况石头也也付出了很多,她跟这女孩到底什么关系?

“你就这样把我送人啦?我可是有神兽血脉的夜鹰!”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祖宗的脾气……

现在是个鸟族,就有点儿神兽血脉……

要较真我还有鲲鹏血脉呢!”

“切切切,别捣乱!我可是神兽后裔啊!那还能和魔兽后裔混为一谈?”

“我养它是个拖累,没啥用,你这身体单薄的,以后就保护你好了,顺便你也和它一同修炼鸿鹄决,估计修为提升也会很快的。”

石头不做解释,自顾自的有些羡慕,地面上那个年龄八岁左右,修为却已经可以在一周之后达到金丹期的幼女。

估计这孩子会是世界上修为精进速度最快的人了,毕竟那个世界的人大多数,都是成年之后才可以修炼的……

原本我还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修炼最快的人呢,想不到这个想象中的纪录这么快就被打破了,还是在眼前,还是如此轻易,甚至有些讽刺……

“哈哈哈!那个女孩资质可不咋地!再过一周,等我恢复了全盛时期,哼哼哼……”

“要你管!本大爷可是有,凤凰血脉的灵兽!”

“这可是你说的!鸿鹄决是啥我忘了……你自己看去吧哦,对了,那本书好像还被封藏起来了,嘿嘿嘿,看来你只能自己摸索着瞎练了~”

“我这儿有一个手抄本……”

昭雪打断两只在吵嘴的飞禽,从身后的一兜里掏出了一摞写开头着,鸿鹄诀三个字的黄色草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无数。

场面有些尴尬,岛歌还想说什么挖苦对方,不料怀中的倩雪忽然翻身,似乎是在对四周的吵闹做着抗议,便一下子收了口,双方似乎心领神会,都不在发声。

一个仔细端详洪湖绝中的,每行每字。

一个则灌输妖力滋养着,稚嫩的肉体。

石头踏着池中的垫脚石,还未等石下藏匿的小鱼作出反应,便已经走了个来回,将之前被两只,飞禽钉在石柱上的鱼取了回来,手还顺便在水里,洗了一遍……

撩开厨房的门帘,不易,正在炖着一锅鱼,看着进来的石头,和手中的那只,还在挣扎的鱼……

石头一言不发,又把那条鱼拿出了房间,运转真力,一股夹渣生机的能量,传递到了鱼的体内,两个很小的伤口,缓慢的愈合,随手一扔。趁着溅起的水花,那鱼以逃得无影无踪。

阵法另外一角上坐着的陆羽,把绿茶仔细分好,离得厨房老远,似乎是怕混味。

“怎么样?配出几种茶了?”

“自己看……”

陆羽指了指旁边一个,写着很多字,的黄色纸张。

“这个全都打上叉的茶,味道很差劲吗?”

“不是,只不过是它特殊的味道没有发挥出来而已……”

“你一直是,煮茶的吗?”

陆羽抬头看了一眼石头,并没有注意到她身上的新衣服。低头嚼了一片茶叶……

“我是说用其他方式的……”

石头面对面盘腿坐下,随意拿起一个茶杯,将适量的茶叶放入其中,把旁边,刚烧开的热水倒入其中。

陆羽刚开始还有些疑惑,绿茶的味道从杯中,散发出来后,才慢慢醒悟。

绿茶的特点本身就是清淡,用开水反复的去煮的话,无法激发它这种特性。

反倒是使用这种更接近烫的的方法,才能将它的,特点发挥到极致。

“就是这种感觉……”

“……”

陆羽点了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数种绿茶,准确的放入茶杯中,倒入了开水……

柔美的脸上认真的表情,看得人有些心生怜爱。

“衣服蛮配你的……”

石头感觉这是对方第一次主动,去评论除了茶之外的别的事物。

欣然一笑喝一口刚泡的茶,却忘了茶汤还是滚烫的,险些喷对方一脸。

“对了,我去城里,做了一个茶壶。等什么时候做好了,我教给你我家乡那边,其他的泡茶方法。”

“谢谢了……”

“对了,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这儿泡茶不是很不方便吗?”

“这里泡出的茶味道,比较好……”

陆羽递过一个毛巾,石头用它擦擦嘴。

石头还以为刚才陆羽并没在意自己,现在看来,对方只是不主动而已……

良久……静静的坐在陆羽面前看着对方,认真的泡茶。

为什么会喜欢茶呢?这个世界并没有,这种流行趋势……

为什么会这么喜爱茶呢……

难不成也像我前世就有那般有一段往事?

应该不是吧,毕竟年龄还小,殇子,失妻事情不可能发生的……

真是有些羡慕呢,我要是重生,成他……不行,那样的话,他会消失吧……

哎……

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的吗?比如修炼什么的……

罢了还是歇一会儿吧,毕竟时间能像这样散漫的度过,一生能有几次呢……

《荼仙》荼门二十六

……一周后……聚气阵……

真气的质和真气的量,在修真者中可以起到衡量实力的标准。

譬如两个,修为不同的人,无须剑拔弩张。其中一个修为较高者只要放出呢,碾压对方的真气便会撼动对方,体内储存的修为。就好像往别人的火药库里头扔一根火柴一样,无需比试,便可以决出胜负。

昭雪跟倩雪修炼的功法,纵然没有什么实战价值。

但是进步很快,现在对于一些低级的修炼者,她们已经无需动手,仅仅释放一些真气,便可将对方震慑的不敢乱来。

轻轻紧了紧白色的裤子,一股不知道是真气运行还是完全自然的风。

抚在大面积暴露的身体上有些凉爽。

黑色的长发,随风一缕一缕的从粗到细,好像飘散在风中。

脚腕上系着,两天前去城里,钱少赠与的礼物,虽然看上去是很贵重的金色,但实际上不过是,铁皮加一些金色漆料而已。

虽然没有什么伤心的事情,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偏向于伤心的。或许是因为一些,缠人的往事,或者仅仅是因为睡晚了……

为什么感觉这么受伤呢?明明她们提升修为,我该高兴的……

哎,罢了罢了,原来有的时候,运气的价值,会在天赋,还有所谓的身世之上……

石头为了方便两只,飞禽修炼,已经把原本湖中的亭子给拆了,取而代之的是添上了一些沙石,做成一个平台。

“石头全靠你了。”

古老拍了拍石头的肩膀,然后走出了石镇,似乎是害怕自己孙女儿结丹的时候,巨大的真气漩涡绕会扰动自己身体里的储备,造成什么不良的后果。

“你们俩准备好了吗?”

石头踏着湖中的,垫脚石,来到了中间那片练功的区域。

回头看了看,在临时搭建的草房里,一脸好奇,盯着这个方向的不易,还有正玩弄着紫砂壶,魂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陆羽。

“可以了。”

“准备好了姐姐。”

“额……”

没错,两个都要结丹了……

年仅十一岁左右的,昭雪和夜鹰在一周的时间里研究功法,既仔细认真,又努又勤奋,很快就让夜鹰成功认了伙伴。

然后两人的修为就像坐火箭一样,扶摇直上。

八岁左右的倩雪……

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幸亏那只大雁的修为不是元婴期,否则直接将,八岁的孩童强拉到元婴期的修为,也许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修真者都会因此疯掉吧(修炼是摸索和积蓄的过程,如果和高阶者异体同心,修炼就像是为气球充气,只要不炸尽力充就好,没有任何顾忌)……

一开始还以为我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现在我才发现这两对儿姐妹才是,也不知道哪大雁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测得?

竟然能算出这些姐妹,素质十分契合,双休的话,修炼会更快……

弄得我还以为要上演百合的戏码,不对不对,不能往那个方向想……

仅仅是非常非常普通的属性契合一同修炼而已,很普通,很普通的那种……

鸿鹄决,可以把其中一个修炼者强行拉扯到,另外一个参与者的修炼境界……

这一点就已经很变态了,因为是类似双修的修炼方法,修炼速度是正常功法法的一倍左右。

外加上如果,属性契合者一同双修的话,速度还会加倍。

当然这全部里面最重要的是,所有的优势都是可以叠加的!

硬说的话,这简直就像是,一个修炼者,却有其他修炼者四倍的修炼速度!前世游戏中一些,加速升级的灵药,或者加成,不过是让经验获得,最多一倍而已,这个直接乘四,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如果岛歌没有说错的话,也许这对儿姐妹,用不了五年就能达到元婴期的实力,一般修炼者就算天资,过人也得用二十年……

我的天……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岛歌我最后问你一遍,这和年龄,就飙升到金丹期的修为,真的没关系吗?”

“你这问题每天至少问了三遍有余了,你要我怎么解释你才相信?”

“说真的,你要不给我演示一下,我永远都不会相信的,但是实际演示代价太大了,你真的有万全的把握,确定这没有事吗?”

“石头,你就放心吧,那个鸿鹄诀我也看了好几遍,别的玄乎的东西我不好说,但是那功法实际上就是,人兽一体。

如果其中一个参与者,有极高的修为,那么另一个人只需要照葫芦画瓢,或者说的更简单一点就是直接抄过去,运过去,然后就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水平。

何况这功法还是两个参与者互相帮助修炼,参照和模仿会变得更加简单,所以你就放心吧。

再说了,如果参与者其中一方,有什么危险,另一方也会受到同等伤害,你怕什么?

都是一条线上的蚱蜢,我还能让船翻了不成?”

夜鹰似乎也被石头问得有些不耐烦了,抢先,在岛歌之前用通俗的语言解释了一遍。

“你们这个忽悠不了我,人跟兽的,修炼法门根本不同,人怎么直接抄过去?你说的轻松要真出现啥事?你担当得起吗?”

“我不都解释过了吗?我曾经跟主人一起也修炼到了金丹期的境界,人的修炼方法,身体特性,甚至经络分布我都了如指掌,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那你也,失去主人好几年了。你要是记错了怎么办!”

“所以才要你帮忙的啊!”

……回忆……

若是没记错的话,那是三天前的事情了,夜鹰似乎感觉腹中有异动,应该是淘气的宝宝正在踢她的小腹吧,第一次当妈妈没有经验的她,急得上窜下跳,也不知道宝宝到底发生了啥。

石头最终无奈,给他做了第一次“身体检查”

然后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只要有感觉有一点异动变,死缠着石头,最终拖出了石头可以感知其他活物身体中的异动的能力。

记得那一天时候还,顺便问了一下夜鹰已经怀了多久,多久之后会生?

记得当时夜鹰还有些狡猾地说自己要怀胎三年……

……回神……

“没事儿的石头,你要相信自己,尽管来吧!”

“不是,我这是在担心你的安全了,你怎么一副来者不拒的样子……

真愁人……

你们知道吗?这种能力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受到真气运转的影响。

你们结丹的时候要是突然,感测不到了。到时要是有什么意外要发生,可是完全没有预见性的呀!”

“我们之前不是试验过了吗?没有问题的姐姐……”

在昭雪倩雪两人接连不断的,鼓励和“劝诱”石头最终败下阵来,屈服于两人“英勇”的眼神。

盘腿坐下,握紧了两人的手,仔细认真的再一次,直视两人的瞳孔,恳求两位在做更理智,且安全的决定,后两者却未解其意,同时回应了两个鼓励的目光……

古老也真是,也不守好最后一道防线。

明明之前还暗地里说修真者,这不好,那不好的,现在有了个机会就把自己倆孙女儿往“火坑”里推,看来他本心里,还是很向往修炼的呀……

哎……

心口不一的人类呀,你们迟早要完……

话说我好像也是人类……

陆羽手中的紫砂壶落上了从天棚,飘下的尘埃。

不易看着外面,事态的发展,就好像在欣赏,一段表演一样,微微的有些陶醉。时不时还会嗅一嗅空气中的味道,免得后厨里做着的菜,粘底或者糊了。

专门用来练功的那块儿空地上,石头坐在最中央,一手一个抓着昭雪倩雪,两只白皙嫩滑的小手。

两只飞禽分别在两人身后,随着真气的运转,两者更像是一个虚幻的影子,而并非一个实体。

五个人此时互相连接,身体就好像连接网络的线,五个人合成了一个。

石头用自身的能力探索着其他四个的身体变化,然后仔细地思考推敲,寻找其中可能出现的危机和问题,然而一切变化的都很平稳,并没有什么异样……

倩雪昭雪,与其说是收了个宠物,不如说是多了个分身,她们所谓的灵兽,实际上已经和主人意识相通了。

也不知道是她们两个,天赋惊人,思想成熟,还是那两只飞禽愿意配合进展很快……

或者只不过是运气好,互相匹配而已……

反正现在已经做到,算两者分隔两地,也能互相做到感知感应,说话什么的都省了……

“暂时没什么问题……”

“那我们加速了?”

“之前那个速度不是全速吗?”

“还差着远呢,跟极限相比,那速度只是蜗牛。”

“所以极限是乌龟是吗……”

石头一时没忍住,讲了个笑话,不过还好,其他四人精力都十分集中,并没因此分神造成什么过大的影响?

充满了安定感的石头,缓缓的睁开眼睛,却恍然间发现刚刚自己也,入戏太深,四周竟然产生了真气漩涡自己都没有发现。

风速之快,竟然产生了一个小范围的龙卷,那个临时做的草房竟然有些倾斜,要不是不易提前感觉到大事不妙,用竹子石头什么的加固了房子,估计早就已经被风推倒了。

结丹即将完成,石头的感觉没有失效,就在眼皮底下……

两人身体中快速旋转的真气团,忽然间崩塌了,最后形成了一个丹,和黑洞的形成方式有些类似。

大量且精纯的真气碰撞在一起,时而互相融合,时而互相排斥。

当那些,被排挤的好像杂质一样被抛弃,那些互相关系处得很好的部分,紧密贴在一起好像一个在无重力状态下的水球。

而那两个妖兽,也趁着这个时间,通通祭出了自己的内丹,和两个女孩儿还未完全定型的内丹,像两个行星互相缠绕,最后离得越来越近,缓慢的就好像,在一个球体表面镀上一层金子一样,两者最后完全融合成为了一个……

“竟然不排斥呢……”

石头看着两个,现出原形的飞禽,似乎想站在,昭雪倩雪的肩上。被石头一瞪,通通都消了这个念头。

“那是当然,否则你之前辛苦当作桥梁,互相运真气,岂不白做了?”

“说真的,之前我和主人修炼的时候,若是你在旁边辅助,主人估计修为,就不是当时那样了,也许还会多活几年……”

两只飞禽,似乎因为现了原形,底气便不那么足了。

但是他们两个片刻后便想起,自己已经和,两个石头珍重的女孩,共存亡共生死了,便恢复了正常,夜鹰心不在焉说着闲话,岛歌开始回忆起了往事……

还在门外等待的古老,感觉阵法之中,大量的真气,正在流转随着时间的推移,响动越来越大,但是突然在某个时刻,阵法中,却趋于平静。

紧接着一股高级至真至纯的真气从里面散发出来,和修为较低的人相遇,简直就像是手无寸铁的婴儿,碰上了高大威猛的雄狮一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阵法中恢复了平静,石头头上,扎满了不知从何而来的叶片 和树枝……

因为之前害怕发生意外,不敢松手,也没有去整理。

两个女孩身上则是一粒粒尘埃都没有,那两只飞禽也是安全的坐在怀里,丝毫不像石头那样落魄……

《荼仙》荼门二十七

聚气镇外,已经被古老开出一条路。虽然看上去很小,而且很曲折,但是总比之前的在野草丛中,缓慢前行,要好上太多了。

浑身上下,沾满了灰尘的石头。手中拿着一个布兜,里面似乎是装着紫砂壶的陆羽。前后脚从阵中走了出来,古老立刻上前询问。

“石头,怎么样?”

“放心吧,没有问题。他们两个,在阵法中休息一会就好了。

要是时间久了,两个人还没醒,就给她们盖上被子,在那里睡一晚上也没关系。

似乎是因为年龄很小的缘故,她们耗费了很多精力,急需休息,而且在进入金丹期之后,似乎也对真气有着,异同寻常的需求,在阵法中间睡觉对她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好了,我先有别的事情回荼门去了……”

石头一拱手一弯腰,古老立刻跟着拱手弯腰,两者互相而言都是某种意义上的恩人,虽然互相都知道太过客气,以后有些难办,但互相却又无法舍弃那种,感激之情,最后弄得两人每次见面都客气的不得了……

“陆羽?你觉得这茶壶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吗?”

石头一边下山,一边观察的四周,害怕身后,拿茶壶的陆羽,被树上垂下的枝条缠住,或者被地上的乱石绊倒。

“壶嘴儿后面的那个小孔上,十分容易粘住茶叶,清洗也十分费劲。壶盖再到茶汤的时候,容易从壶上面翻下去,封闭性太差。其他的还好……”

“那你下次能不能,当做,做总监呢?也就是检查成品质量的人。”

“如果仅从实用性来讲的话,应该没有问题,不过……”

“有什么疑惑吗?”

“我很想知道你故乡在哪里?这些制茶工艺,还有这些茶具,和现在的风格看上去格格不入……”

“……”

这倒没有说错……

毕竟是现代的艺术眼光……

石头停了脚步,看了看刚才,踩到的一个棱角分明的石头,用力一踢,飞了老远。

话说陆羽和我的关系,理论上来说也算是不错,不过要是告诉他,我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话……

吓昏过去什么的应该不会发生,不过我要是真那么说的话,他会不会相信呢?

也许他会觉得我在胡说八道,不对呀,仔细想来,陆羽不是那种特别好奇的人了,或许一两句就能敷衍过去……

“你的故乡那里到底是哪位神人,发明出这么多的茶具和茶的制作工艺?”

“严格的说,这是个秘密,世界上不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

“不过我可以说,并不是哪个人发明的,而是磕磕绊绊,慢慢悠悠最后凝结在一起的经验。

我不过是在叙述的时候,刻意省略了哪些失败,和错误的,方法而已。

让它听上去好像是神来之笔。

实际上也是修修补补,才成了现在,的样子……

如果是这边的话,估计用不了十年二十年,像你这样的爱茶人士,也会钻研出属于这边的,茶的制作方法和,艺术所以,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神秘的……”

“哦……”

陆羽得到了一个和想象中不太一样的答案,但是没有因此而失望,反倒是觉得有些意思。自顾自地似乎又要陷入遐想之中。

“集中精力,我们这可是在走山路,又不是平坦大道……”

原本体位应该正好相反的,一般的剧情里大多都是英俊的男孩,抱着瘦小的女孩穿梭在丛林之间,发丝轻摆。

然而石头一把拉过陆羽,也不知道是谁更怕寂寞。一个标准的公主抱,一路小跑,下了山趁着夕阳,跑回了荼门。

……荼门……

因为五个人全都搬去了聚气阵,所以有五个房间空了出来。石头正好趁此时,说服了古老,将之前有做紫砂壶经验的,丁老人请了回来。

而对方家里,仅有一个女儿和一位老人,家人很少。而且因为上次的事件,更希望住在有实力的人身边。于是,便顺理成章地住了进来。

也不知道是为了绑住人家,还是让人家心里有一种归属感,强行让对方入了荼门,虽然对方好像对大组织并不反感,反倒有些喜爱。

“回来啦!”

钱少正好从厨房里出来,到井里打水,碰巧看见的石头。

“今天怎么这么闲?”

“我哥他今天要去店里算账本,不开张。我这边闲下来,回来凑凑热闹,我这一天到晚在城里卖东西,身边没一个熟人,可寂寞了,难道不安慰安慰我吗?”

石头似乎感觉怀里的陆羽有些挣扎,对方似乎觉得被女孩儿抱着有些羞耻……

于是石头把它放下来,缓缓的走到了钱少旁边从桶里头,捧出水来洗了脸。

“对了,我听,我哥说今天你要做些什么吧!是不是又要发明些啥?”

“又不是挣钱,你这么兴奋做什么?”

“那倒是,但是你知道吗你发明的这些东西很好卖的,上次丁老做的那个被,东方榕树看上之后,可卖了……”

“我说我想你要壶的时候,你怎么晚给我了两天!原来第一次做好的那个被你卖人了!”

“哎呀,别在意这细节。

平时那些,陶土捏出来的小泥人儿,不过卖三四块钱,不过一但捏成了茶壶的形状!在人家贵族眼里头,那就成了艺术品。

要是在跟那口味独特的茶联系在一起,那就是坐地升价呀,人家东方榕树看上了,出高价,我还能不卖人家吗?谁和钱过不去呀!”

“你可别骗我,我让丁老送到你店里去,榕树怎么可能直接去你店里头看壶!绝对你是给人家显摆了……”

“好啦好啦,赶快赶快,有什么好玩的让我看一看,说不定以后能变成热卖的商品呢!”

“……”

石头指挥,钱少去厨房里拿锅,袋子,准备了木材和碳,一个之前要求他去城里铁匠那里订做的金属凹槽,和金属空心管,以及一个支架。

陆羽因为要去,看一看黑茶渥堆得怎样,所以便不与石头同行了。钱少也不知道是因为无聊,还是为了让人分担他的劳动,便拉来了,丁老的孙女。

石头不是第一回见了,但那个女孩却是第一次见到石头,之前不过是听别人嘴里说过自己是谁,被石头相救的。

“小玉是吗?”

想不到一生中竟然还能和她有所交集,这算是命运的安排吗?

哎……

我要是,是个男生的话,等着孩子长大了,也定然是个美人,说不定原本的命运安排,会是我们两个相守终老呢……

虽然如果我能接受的话,和陆羽相守终老也不是什么坏事……

“恩……姐姐……”

“好啦好啦,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毕竟以后还要互相观照。今天只不过是出去玩一玩而已,我们一起去放放松开心开心就可以了。”

“哥哥我帮你拿。”

“不用不用,你让他自己拿吧,反正这是他自找的。”

“哈哈哈,对对对,我自找的。”

三个人趁着太阳还没落山,偷偷的溜出了荼门。似乎是害怕古老说他们不务正业。

“姐姐,你的脚都脏了。”

“没事没事,这是她自找的。”

“哎呀,行了行了,不要再调侃我了。”

“对了,你今天到底要,干些什么呀?一直保密……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惊喜?”

“那可不好说,说不定还会给你们一个惊吓呢!”

“哎呀,别窝着藏着啦,透露一点?”

“好吧好吧,来看看这个。”

石头重,裤子的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正正方方的东西,轻轻地扔到了,钱少的手里。钱少接过一看,竟然是一块完全透明的正方体。

“天哪,这么大的水晶,不对是玉?哎……不对,怎么会这么脆这是什么?”

小玉好奇地投来了目光,钱少将那块儿正方体朝着夕阳,那通透的程度简直就好像,什么都没有一样。

“我们那块儿,这个东西叫做玻璃。”

“这得卖多少钱呢?我的天。”

“我知道它的制作工艺,而它的制作原料刚刚好,离我们很近,说真的,我一直在好奇,为什么知道它的两个原材料不偏不倚,都离得不远都在荼门旁边……”

“快快快,说说这个东西怎么做的!”

石头带着两人,来到了之前的湖边,将白色的沙子装到了袋子里,然后便领着两人,朝一片荒地,走去。

“小玉啊,这会儿水不深,你可以在这里玩儿的,我们俩,其实……”

“没事的,姐姐,我也好奇……”

“别打岔,快说,这怎么做的?”

“你还记得那片荒地吗?”

“你说荒地地呀?当时买的时候主人还说的好好的,这很肥沃正常,结果到手了,就发现寸草不生,再回去找那人早已跑没影了……”

“因祸得福,那地里面有一种天然的结晶,那种结晶和这种白色的沙子,要是放在一起加热的话,就会融化成一种液体,等再冷却塑形之后,就能得到你手里的那个东西了。

之前,陆羽还跟我说过这茶杯,看不见茶叶在其中翻飞,舞蹈的样子很是遗憾。

后来去河边抓鱼的时候,碰巧想到了这件事情,发现了沙子,又在那片荒地里发现了另一种原料,然后我,四天前试过一次,结果就是得到的这个……”

“所以你要把它制作成茶杯的样子吗?”

“一开始我就是怎么想的,至于还能不能有其他用途,到时候再说……”

因为有探测能力,石头随便走到一个,开裂的土缝旁边旁边,一弯腰,便挖出了一个,一根手指大小的晶体,然后举起,示意两人要找类似的东西。

……五点前后……

太阳完全落了下去,四周唯一的发光体只有石头刚刚升起的那堆火,上面正在烤着的锅里,放着一定量的沙子,还有被石头徒手拍碎的那些结晶的碎末。

蹲在炉子前面,拿着空心铁棒,缓缓搅拌。

脚心被什么软软的东西挠着?

石头,脚掌陷在土里,脚踝一转,回头一看,发现是一株嫩绿的,草芽,也不知怎么的。

旁边无依无靠,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感受到孤独。

石头双脚陷入土里,腰好像蛇一样,弯成了诡异的角度,将脚底下那株小草,连根挖走埋到一个,有其他零星几个植物生长的,土地旁边。

《荼仙》荼门二十八

为什么现在还有闲心,去管一只草活的滋不滋润?

我这几天是不是过得有些懒散了,身体里还有一个催命的毒种呢……

真是的,难道是因为前世身体就很虚弱?

所以时刻做好死的准备,现在才会显得这样懒散?

不对懒散什么的已经无法形容现在的状态了,应该用,藐视生命这种词来形容了。

不仅对死亡和痛苦,感觉不到恐惧,还有些盼望……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古墓里吗?

还是后来的哪个时候?

罢了罢了,这不重要,什么时候都无所谓呀,问题是这样真的好吗?

前世是我没有这些癖好,过得倒是挺舒坦的,这一世多了这些癖好也不知道,我会活成怎样。

双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听着火堆中啪啪的声音,似乎是竹子中有些残留的油脂,随着加热,发出爆炸。

随便找个别人穿越不好吗?

找一个壮志未酬的,或者郁郁不得志的,期盼重活一世,使劲的发泄发泄心中不满的人重生不好吗?

为什么要找上我?

不过,幸好穿越过来的不是那种人,否则受到之前我那样的对待,说不定会发疯的。

毕竟那种人我也不是不了解,脑子里,名啊利啊女人啊什么的,或许是因为命运的不公,又或者是机缘巧合什么的?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欲望便越是强烈,最后的欲望如同烈火一般,也不知道,是成为了它的动力还是将他吞噬了……

哎……

我这算是抱怨吗?

对谁的呢?

命运的吗?

那家伙怎么会听?

石头刚想坐下,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摸了下自己的屁股。

在确定自己是穿着裤子,而不是光着屁股的情况下,长出一口气。

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是再自嘲些什么。

“石头!你看!和你想的一样,果然行。”

钱少用空心的铁管,在锅里粘出了一点已经融化的,红色粘稠的好像是糖或者胶之类的东西,然后把它放进了之前那个金属的凹槽里,往空心金属管的一头一吹,把还未完全变硬的玻璃,按着那个金属凹槽的形状吹成了一个杯子的外型。

“哦……剩下交给我吧!”

刚刚坐下,现在要站起来,把那个有些变硬的,杯子,从凹槽里拿出来,用指甲,也不顾高温,迅速的划出一道很深的凹槽,仅仅留出像纸一样薄的,玻璃壁。

掀起盖在地上,一块黄色的布料。

底下是个长方形的坑,里面已经装了两排,加一起也五个,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做的,玻璃的残次品,现在要放去的正好是第六个,和前面的相比这个形状,看上去周正许多,也许是钱少的手法,精进了吧……

“这和,给陆羽吧……”

石头看了看那五个,作品毫无疑问便是钱少之前是我的,但是记忆中却没有这种印象,难道是因为刚刚神魂颠倒了?

“你这话,已经是第六遍了。”

“我之前有说过这话吗?”

“这句话,已经是第五遍了。”

“好吧……”

“第四遍……”

石头不再说话。

等玻璃完全冷却下来,轻轻的拿食指,一弹薄纸一样的部分瞬间碎成粉末。

哪个杯子形状,玻璃器皿落在里面,然后盖了一层布,把那个金属管还给钱少。

“陆羽小子有什么好的?要钱没钱,要情趣也没情趣,整个人一天泡在茶里面,恨不得自己变成茶叶,长的也弱不禁风,脾气算不上好,他到底是怎么把你的心抓住的?难不成你一见钟情?”

“我有吗?”

“你有没有,你自己不知道吗?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他怎么的勾住了你,让你这么上心……”

“谁知道呢?也许是……或许……”

石头似乎直接跳过自己,喜不喜欢陆羽这一环节。

直接开始对自己到底为什么喜欢陆羽,到底喜欢陆云哪里,还是进行了非常仔细的解剖。

她来回的转圈,她苦思冥想,她皱起眉头,小脚在地上不断的踹,手指交叉在一起,不断的摩擦,玩弄着头发,许久许久,好像一筹莫展,又好像有什么要呼之欲出,但是无论如何,石头也张不了这个嘴……

喜欢沉默寡言的人,喜欢冷落自己的人,喜欢长相优美的人……到底是什么?我喜欢陆羽吗?对,确实是喜欢。

那到底喜欢哪里?因为长得漂亮吗?似乎,有这些成分,因为这对茶很了解?嗯,这应该也是其中一部分。散发适合自身一样的气息吗?也许吧,这也能算入其中。还有什么?有一种,曾经似曾相识的感觉,曾经跟那个老友一样的感觉……

看来性别变了,喜欢的对象也从女性变成男性了。嗯,说不定现在我是,男性女性,都喜欢的色魔呢,也许是吧……这种事情怎样都好,人呢一闲下来就会想些烦人的事情,或许应该去想,或许不该去想……谁知道呢?反正想了,烦的又是自己……

“那你到底喜欢他哪里呢!”

钱少似乎觉得石头此时应该害羞的脸别过去,装出一副不想被人过问的样子,现在这副自我剖析的模样,反倒觉得有些反常失去了一些兴趣。不过旁边一直听着的小玉却来了兴趣,不停的追问石头,到底喜欢哪里?虽然陆羽对她来说也是,四天前才认识的新朋友。

“虽然我很想用一句一见钟情,命中注定什么的来,搪塞一下。这里面太过复杂了,连当事人的我都不太清楚,你们,也许不需要了解得太仔细,觉得我一厢情愿单相思,也许是最好的。对了,那个玻璃做的怎样?”

“哎……”

小玉叹了口气,不再询问,旁边的钱少,立刻趁机搭话。

“我觉得吧,这个东西应该有人专门来做,还不是一个简单的像是搬运物品,这种随便找一个活人都能干活。”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也许应该找几个人专门来吹玻璃……”

“……”

……荼门……凉亭……

时间应该已经是9点半左右了,天色完全黑了下来,万里无云的天空能直接看到那,个好像被谁咬上一口的月亮。

陆羽坐在亭子的一角,第一次用石头,替他订做的紫砂壶泡着,仔细挑选过的一些还未完成的黑茶。

小玉坐在陆羽的左手边,左右仔细观看那个正正方方的玻璃。

钱少说不准是忌妒还是挑逗的眼神,看着陆羽。

石头打开,刚刚钱少,从厨房里拿出来的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正是之前做的蛇肉干。闻上去脂肪和蛋白质,加温油炸的味道,似乎和前世的肯德基麦当劳,风格类似。

不过石头一抬头,看到了眼正在认真泡茶的陆羽,一时间没了食欲。

于那种看见都恶心食物或者已经吃撑的感觉不一样,那是一种,好像看着,锅里吃着碗里的感觉。

小玉似乎像是个饿死鬼一样,忍不住要去石头的盒子里拿块肉来,石头也像迁就妹妹一样,直接把盒子放在桌子上,钱少也跟着直接拿这两块塞的嘴里,然而陆羽是目不转睛继续泡茶。

“那个陆羽?你吃完饭了吗?要是没吃的话……”

“不用了,刚刚我吃了块馒头。”

“那个……之前你说,无法欣赏,茶叶起舞的景象……”

“所以?”

所以你想说什么?要是不痛不痒的话就不要说了,影响我泡茶。石头的脑内,已经给这句话的完整版复原了出来,虽然不肯定这是正确的……

“这是,玻璃杯,因为是完全透明的,所以可以观察里面发生的一切。这样的话就能看到“茶舞”你觉得怎么样?”

石头从地上的布包里,拿出那个包裹的特别严实的玻璃杯,钱少一脸割肉流血的表情,好像这茶杯就是身上的一块肉。

“谢谢……”

陆羽缓慢起身,轻轻地,谨慎的,将这个光看便知道是易碎品的玻璃杯接过,然后仔细检查。似乎又躲回了之前自己那个封闭的小世界……

石头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看着眼前的路,又不知怎么的就升起一种异样的情感,拿起茶杯,不管冷热喝入口中。

微凉的茶汤,有些青涩的味道,好像加了某种消毒液,才会出现的化学气味,以及那种第一次泡茶时,不小心将茶叶泡得过浓的感觉……

最近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不对,只有今天而已,只是今天心不在焉而已,看来还是不该像太多……

真是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就要大胆的告诉对方……告白……

真是我现在明明是个女孩啊,女孩啊!跟可爱的男孩子告白有什么不对?为什么会……我知道了……因为对方长得很貌美,而且又和前世的朋友很像,所以把他当做喜欢的对象,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用来让自己安心的代替品?

不对,不可能的,我不可能产生这样的念头啊。

仅是身体上喜欢对方而已吗?或许是的……皮肤白嫩,手指修长,脚趾的形状也很好看,眼睛很有神很大,眉毛粗细正好,睫毛长长,弯弯的……

或许是这样的……

不过是这具身体的单相思而已,不过是这个身体对另一个身体的欲望而已,不过是单纯的想和那完美的身躯交合而已!

对,应该就是这样,毕竟虽然我不反对同性恋,但是一个男性的,喜欢上另一个男性……不对!我现在是女孩啊!怎么又忘了……

不过这样就更说的通了,不过是生理上的异性相吸而已,怎么会产生像爱情那样的东西呢?对不可能,没有爱情,不过是肉体的欲望而已,仅此而已,这个解释非常完美……

是吧……不,就是!我是因为,肉体的欲望,所以喜欢上对方的。没错,应该就是这样,我也许就是一个小淫魔而已……

《荼仙》荼门二十九

……深夜……荼门……仓库……

在一周的时间里,石头已经帮助荼门,仅仅凭借绿茶就创下了历史上营收的最高点。

前三天,古老直接将手下的工人,分出来了大部分,开始去练习做绿茶的工艺,在原来仓库的后面,拆了围墙,又建了四个同样大小的专门用来做绿茶的房子。

不过绿茶这新颖的饮品,热度就像波浪一样,一浪一浪的,才过了第四天,便又陷入了低潮,也不知道是广告没宣传到位,还是想买茶的人都已经买够了。

虽然购买的人还在缓慢增加,不过那数量已经不能和高潮的时候相比了,估计还要过很久才能吸引来下一次购买的高潮。

钱少正巧此时想起,丁老的紫砂壶。尝试贩卖给榕树,并且获得成功之后,直接把丁老的人租了下来,天天不分昼夜的做茶壶,又强势带起了一波绿茶和茶壶的购买高潮,再次为荼门创造了史无前例的营收。

古老也不知道是自信心爆棚,还是太过希望荼门起死回生。在这几天里,整个人,都好像变年轻了,心态也和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似的,一天到晚激动的连觉都睡不着,最后又再次作出决定。

投入资金特地,做了一个专门烧制茶壶的房子,丁老现在也,收了好几个徒弟,每天围着那个,一天24小时从不停歇的窑坑,不停的往里取出放入各种各样形状的茶壶。就算到了深夜,还能听到那个房间里,工人们旋转石盘,为茶壶塑形的声音。还能看见,那来自窑坑的火光。

“那个……陆羽……”

石头清楚陆羽这次估计就要在这仓库一度夜了,已经提前在这个仓库里摆了一张床,上面的床单,枕头被褥什么的都很是齐全。

“说。”

陆羽特地在这个仓库里面准备了一个,专门用来泡茶的小桌子,正在使用之前刚刚得到的那个玻璃杯子,看着,其中白茶,或者绿茶,随着悬壶高冲翩翩起舞。

“要不我们先……睡几个小时,然后再……”

陆羽背对着石头,一言不发,也不知道是听没听见。

“石头……你今天有些反常,你知道吗?”

把单人床上的被,打开折上,打开折上,重复了好几次,床单上的褶皱仔细地被抚平,似乎想让这张床看上去尽量的柔软,平整,用来吸引某个人上床睡觉……

“或许是你的错觉……”

“之前说好的每隔十天,检查一次黑茶味道,因为你的意见推迟了几天。你说早一天晚一天味道差不太多。然而今天又带我急忙过来,理由是茶要时刻检查?”

“……”

“之前说好的做玻璃杯的日子可不是今天,四天前你还和我说,制作的器具还未完备,至少得等两周之后才能做,今天却匆匆忙忙的带两个人去做玻璃,顺手还把这个工作仓促地交给了钱少,把他们顺手只开?”

“……”

“搬床的时候我就问你为什么只搬来一张?你和我说床不够?但实际上荼门这里少了许多人,空出了很多床,不可能不够。所以为什么要两个人挤一个床?”

“求求你了!别再问了……这……这……你就迁就我一回吧,有些事情我真的,真的要瞒着你……”

哎……我又何尝不是想告诉你呀!但是我不能说呀,我也没办法呀!谁叫那混蛋……我也没办法呀!我也纠结了很久啊!鬼知道那家伙到底是从世界的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为什么要偏偏找上我……

……一天前……深夜……聚气镇……

陆羽的紫砂壶刚刚到手,石头知道黑茶的制作工艺是十分漫长的,自己之前说十天检查一次,说的的确有些气人了,说不定二十天检查一次,都有点勤。于是给陆羽一顿科普,最终好不容易说服,二十多天检查一次。

不易和陆羽睡在屋子里,倩雪昭雪因为明天就要结丹的原因,所以在镇里日夜修炼。两只飞禽也伴在身后,石头则自告奋勇地当作进度,在一旁检查。

起初并没有什么异样一帆风顺,石头也盘腿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坐着坐着,困意上头便沉沉睡去。

过了半晌,呼吸从平稳缓慢,变得急促。脸颊也有些微红。抱在胸前的双手,有些不自然的抽动。十根脚趾似乎因为,睡梦中出现了什么,正在挠着着梦境中那虚幻的事物。

……梦境……

若是在前世,做这种梦,或许,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变态入门了。醒来之后定然会,连同自己的三观一同怀疑。

没错,石头竟然做了个春梦。

主角自然是石头本人,不过不是那个男的,而是已经变成幼女的石头,另一个,则是……

陆羽!

也不知道石头为什么偏偏选择这个对象,对她来说,就算对象是不易,倩雪,昭雪,甚至是钱少都有可能,但是为什么偏偏是陆羽?明明没道理的呀,明明没有缘由的呀!

梦境中的两个人,因为什么相遇,因为什么纠缠在一起,最后因为什么,赤着身体依偎在一起,石头的记忆已经十分的模糊。

唯一记住的只有两件事情,第一件是自己似乎喜欢陆羽吗?另一件则是自己为什么喜欢陆羽。

梦中的两人口齿相拥,身躯相黏,火热的身体,燃烧的欲望,一切的一切就好像真的发生的一样。

“贱种!”

梦境中的石头忽然被惊了一下,刚刚的春梦瞬间便烟消云散,若是平时的话,这种情况应该清醒才对,但这次不同,非但没有清醒,而且还立刻意识到,这个声音并非是来自于,外界,而就是自己梦中的声音。

“你这不知羞耻的贱种,小小年纪做这种淫梦!当年为什么没有将你们斩草除根呢!”

四周光芒正盛,石头捂着眼睛,听到一个陌生老者的声音,冷酷而带着训斥的感觉,很显然,这已经不是梦了,或者说已经不完全是自己的梦了。

“你是谁?这是哪儿?什么情况?”

“你不配知道我是谁,这是你的淫梦啊,贱种!”

和真实世界一样湿透过了半晌,适应了日光,仔细一看,面前果真就是一位老者,白发长须,穿着白色长袍,整个人的气势装束就跟西游记中那个太白金星可以说得上是一模一样。

贱种?这家伙在说什么?我……我……这是在做梦吧?不对没有一个做梦的人,可以这么清醒。这个老人是谁?会是我梦中人物吗?不可能是,如果一个人完全清醒地在梦中的话,那么它大致应该会知道梦里会发生什么,或者控制梦境……

这家伙是谁?为什么会闯入我的梦境!

“你闯入我梦境说什么……等等你刚刚是不是看到了!”

“有胆量做,没胆量让别人看吗?贱种!”

“你经过我允许了吗?随意就看别人的梦。可恶,我叫做石头,不叫做贱种!你给我滚出我的梦!”

然而,这里已经不完全是什么,他也没法控制这里的一切,那个老人完好无损的飘在半空中,丝毫没有因为石头那句滚有任何的变化。

“混蛋!你不走,我走!”

一向冷静的石头,此时也不知道怎么的,无名怒火腾的一下就冒得起来,也不在乎为什么梦里有手脚,而且还能向后走,还能逃离这里,转身便走。

“你当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老人的声音从背后袭来,石头本来不想理会,然而不知从哪里冒出的绳索忽然捆住了手脚,梦中竟然能感觉到触觉,而且如此真实。四周的环境随着老人的一声呵斥,也恍惚间从一片白茫的神秘地方变成了,阴暗潮湿的地牢。

“啊!”

四面无门,天棚,地板都是冰冷的大理石,各种各样看上去便,骇人无比,并且上面还沾着血污的刑具,排列在墙角。

潮湿的空气。

忽明忽暗的烛光。

石头瞬间便发现自己的身体还,除了刚刚春梦的状态,不仅没有一片布料遮掩,还毫无力量,根本不像是拥有,金丹期的肉体。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可以潜入你的梦境,对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虽然你的肉体很强壮,但是你的灵魂,脆弱无比。在这里,你就是我的东西,你清楚了吗?”

“好好好,你到底想怎样!”

双手被捆在身后,与双脚,绑在一起,驷马倒吊在地牢里。麻绳深深的陷入皮肉里,疼痛难忍,动弹不得。

“明天开始我要你,每天给陆羽传授真气。还有你金丹期的精血,每日都要喂他,不准停歇。对了,关于我的事情谁也不准说。”

“陆羽他不会同意的,他根本就不想脚趾,而且,你这么强为什么不直接教他!”

“贱种!我允许你说话了吗?”

那老人一巴掌扇在了石头脸上,稚嫩的脸瞬间被打的,鼻血直流。

“好了,你记住了吗?该怎么做你自己去想。但是你要是,做不到的话,我会让你尝尝十八层地狱的滋味。”

鼻血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黑色的长发,粘在脸上。泪水缓缓地从眼角流下,双拳握紧,指甲都陷入了肉里,稚嫩的胸膛一起一伏,灼热的气从口中呼出,颤抖的声带,一滴汗珠滑过,双齿滋滋作响。

“我……可以……走了吧……”

“我没说你可以走啊!贱种。”

“你!”

字字带血,怒火冲天。

“刚刚你让我滚是吗?哈哈!真是个不听话的狗啊!你觉得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对……对不起……”

“你知道错了呀……但是,怎么感觉看上去那么生气呀?哦,原来是在故意搪塞我呀,看来你还需要“教育”啊……”

《荼仙》荼门三十

受虐便会感觉愉悦,这到底是身体的特性,还是灵魂的特性?是的,或许在之前的某一时刻,石头一次或者多次,仔细地推敲这个问题。但是碍与无法通过任何手段做出实验,得出定论,所以每次都毫无结果,草草收场,不过这次她却得到了一个非常准确,而且情理之中,无懈可击的结果……

地牢的地砖,是那种一个一个的方形大理石拼在一起的。缝隙中,原本的粘合剂似乎是什么白色的粘稠物体加上一些黑丝线,因为不知用了多久,缝隙中已经长满了青苔。

一个类似苦恼的梨的刑具,可以强制地将犯人的嘴张到极限,直至,下颌脱臼。里面一根根紧绷的弹簧,还有那个分成四份的铁皮,以及金属外壳上一颗颗会刺入,上下牙膛的,钢针都似乎在为自己袒护……这并不是一个可怕的刑具,而是个精美的艺术品。

铁马或者是铁驴,是个将近一米来长的柱子,是它的脚,后背有两个陡峭的斜面,顶端密密麻麻排列着,锋利这尖刺。最末端还有三个镶树立的铁柱,一长两短,一粗两细。光滑无比,还闪着青铜的颜色。

一个长方形的木枷,分别在中间和两个,口出,一大两小的窟窿,分别是用来固定手腕和头颅的,外面镶上铁皮,也不知道是为了增加它的硬度还是重量。

也不知道是谁想到的,在麻绳的制作过程中,将细小的铁针,一根一根地编入绳子使得在捆绑犯人的时候可以直接扎入皮肉,帮助犯人,放弃无谓的挣扎。

头发先是被麻绳固定,然后与铁链连在一起,吊在天棚上,脖颈连一点点弯曲的余地都没有。

精致的口腔,被巨大的金属球,强制性的撑开,舌尖也被穿环,刚刺已经深入上下牙膛,满嘴的血不得不微微低头,否则便会流入气管,招致死亡。

幼女的双手被牢牢拷在,两个耳边。既无法去抓住什么东西缓解力道,更无法掩盖身上那些完全暴露敏感部位,粗糙的表面磨破了肩膀。指甲狠狠的想抠下,刑具那外层的铁皮,但肉体已经和普通的女孩一样了,这点努力不会有稍许,哪怕一点结果。

稚嫩的身体像是一块年糕,或者是汤圆,微微凸起的胸部和腋下,都被以满是钢刺的,麻绳紧紧地缠绕。如果这捆绑技巧施展在一只鸡,或者一只螃蟹身上,那么这捆绑着可以称作是业界楷模,或者精英了。但如果是施展在人身上,那么受束缚者只会感觉到尊严被完全而彻底的剥夺。更何况还那数不尽的钢针……

小腹专门由一个根铁链,和背后的那根最长最粗的铁柱,连在一起。一个实心的,铁棍将那个由铁链组成的环,缓缓的旋转收紧。铁柱结实没什么事情,但连在一起的小腹,却根本受不了这巨力。原本处在那处的肠子,肾脏通通因为这,粗暴的强压被挤到了别处。不时便会恶心,想吐不过奈何胃中没有一点食物,不是干呕便是将胆汁吐出。

两个还未成熟乳头,还有那个如同小金针磨,般可爱的小阴蒂。被三根极细的绳子,打上了死结,捆得结实,向前拉扯。细绳延伸向的那只,钢铁牲畜的头颅上,穿过两耳之间垂下,连接一个装了很多即小秤砣的托盘。

这只是马或是驴的刑具,背上两个,细长的两个金属棒,分别插入了,粉嫩如绽放菊花般的后庭,以及不知道被蹂躏过多少回的小穴。两个光滑的棒子本身并不具备,任何伤害,而且对于,正常的成年女性而言,就算日夜插着,也不会有什么本质性的影响。不过对于幼女的身体而言,粗大的圆柱体,早在插入的那瞬间,便已经让阴道,和直肠崩裂。就算是,插着不动,也是残忍的惩罚。

而这个机关的虚玄妙之处就在于,实际上这个刑具的内部是真空的,里面可以摆下来,正好,三个蜡烛,正好在那两个铁棒的正下面,而如果将蜡烛点燃,那么那两根铁棒便会慢慢加热,时间久了别说灼伤皮肉,就算烤熟,都不是问题。

刑具上面的尖刺,扎着阴唇。幼女的那里,甚至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灌水气球。若是仅仅体重也还好说,毕竟幼女身轻,但是加上了沉重的木枷,和锁链,还有那麻绳,以及一整套刑具,总量便不容小视了,现在这里已经被扎的满是针眼,好像一个筛子。

大腿和小腿被同样的麻绳捆在一起,与地面,将近有一米的距离。两个粉嫩的小脚,脚底朝上,每个上都立着一个乳白色的蜡烛,只要过上三四秒便会有融化的,白蜡,滑到肌肤上。灼热的液体一碰触到,已经汗湿的脚底,顷刻间便升起的一缕青烟,随着滋滋的声音,消失在地牢里。

十根脚趾分别被,十二根木棒隔开,每个脚趾上都有,数量不同,但是每根,都深入骨髓的钢针。

左脚的小脚趾上还被吊着一个极其小的铃铛。

三个也不知道以什么为原型幻化出来的骷髅,围绕在石头的身边。

鱼钩鞭子,绳索,还有其他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刑具,有些被他们拿在手里 有些被,放在旁边的台案上。

梦中和现实不同,这里的时间和现实根本不是一个频道上的,或许这里过了一分钟,而外面过了一小时,或许外面过了一分种,这里过了一小时。

石头流着委屈的泪,因为窒息而煞白的小脸,因为浑身各处的疼痛,冷汗直流。

视线所及之处,那个还剩下将近9/10的香,是那个老人留下的“教育”时长。

开始的时候,石头极力挣扎,并不想配合“教育”然而他悄悄追上的领导,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叮地响着。三个骷髅纹身一点点的加大刑罚的程度。

一开始口中的那个东西,还仅仅是影响说话,舌头也没有被刺穿,后来竟然增强到下颚,险些脱臼,舌头穿环,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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