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荼仙 星罗棋布》
“你们谁主动!”
“我被动……”
“你是被迫的?”
“不……我是主动的。”
“你是说你是主动被动的?师傅是被动主动的?
你!”
小玉震惊的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了,双手打颤肉触甩的风声阵阵,整个身子不自觉的朝青岩压了过来。
“你……你太不老实了。你是可以的吧,你是可以直接连接神经蕊的吧。
来,连上。”
青岩稍有些为难但并没有拒绝,她能明显感觉到小玉,这一次来好像带着一点小小的情绪,但为什么自己却并不知道现在又搞得她很激动,突然把这东西递过来,明明连上的话思想就会相通,一点秘密都会没有的,难道她就没有什么怕我知道的吗?
轻轻撩开脑后的头发,将一缕长发从脖子侧面披到肩上,垂到胸前,另一只手拿着肉触往脑后一放,青岩的后颈便慢慢左右裂开了一道非常细小的肉缝,细如发丝的神经蕊,一点点探了进去……
整个房间突然静的有些可怕,五分钟后神经蕊一点点缩了回去,小玉,也不再坐在桌子上了,表情严肃来到了青岩的身边,几乎是贴在了她的身上。
“你……
石头姐,你过得真是太苦了……
之前竟然和你说那样的话……
感觉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了……”
“没事,有人能真正了解我,我也会感到开心的。”
小玉的小脑袋从青岩肩膀上移开,一脸苦笑心疼的都快哭出来了,但连受害者都这么的坚强,自己哭出来实在有些卑鄙……
“石头姐其实我刚进来的时候还在生,昨天你没有参加我入门派仪式的气。
但现在的话,我感觉生气就显得我太无理取闹了。”
青岩默默不语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石头姐……
不,现在我应该叫青岩师姐了。
师姐搞人情处关系这种事情你确实不擅长,交给我吧,我会帮你打理好的。
你也不用太大压力,该休息休息好了。
至于受虐这个爱好的话……”
小玉一说到这一点,脸色也是微微变红,之前和不易聊天的时候也经常说黄段子,但是那种黄和刚刚与青岩心神相连感觉到的愉悦刺激舒爽,完全就不是一个等级的,那些回忆无比清晰,就好像鞭子和小穴中抽插的珠子都是曾经作用在自己身上一样,这种受虐才能获得的独特快感,自己竟然也品尝了八九分,而且竟然有些向往。
“正好,何欢谷里正在修建收容犯罪者的监狱,本来现在进程挺慢的,但我去帮忙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建成,到时候我想办法让你进去体验体验,放心绝对会满足你的。
什么木马,铁枷,鞭子,蜡烛,针刺,水轮,窒息,烙铁之类的肯定满足你,我会亲自来的。
放心就算游街示众,也没人会认出你的,到时候你就放心玩儿好了……”
时间:静安节一轮1月10日 地点:何欢派 首封峰顶 第四议会厅
青岩每次觉得自己已经顺利写完静安节纪念讲演稿的时候,就会有突如其来的会影响长期发展的事情找上自己。
上一次是食品安全,而这一次是交通运输。
之前工厂里生产的都是些糖盐之类的,精纯物品用牛车马车拉就行。
但前天下午,帝国大量进口钢材,用原始的马车牛车拉效率低下,之前总量小,买卖没什么规律,实在没什么修建道路的动力,但现在不一样了,上百吨的钢铁交易,长期稳定。
于是昨天开始就在做做有轨马车的技术论证路线规划,最后认定了负责人,
等事情搞定青岩回了办公室看着又要改的文案苦笑了一下。
不过苦笑中更多是开心,何欢谷的发展已经上了快车道,未来的发展动力肯定是不缺了,就是不知道现在的教育能不能支撑起未来的繁荣。
当当当……
“小玉,帮我想一想关于有轨马车的事情,还有什么需要考虑的。”
“没有了,这次这个计划的行动步骤,你考虑的很严谨,我特地今天上午去咨询了一下所有相关的负责人。
几乎所有人都对,这次建设非常有信心,而且你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又一次升华了。
说实在的,你在他们心中已经快和神差不多了,你在他们心中的上升空间,或许是永远的一个谜吧。”
“辛苦了,真是辛苦了,我没想到我安排完的事情你又帮我……”
“不要误会了,我可没有帮你什么,我只是问了问他们的态度和想法而已。
你的安排已经非常详细了,他们配不配合只要指标到位,最后结果肯定是能达到。
好了好了,今天来找你可不是说这种事情的。”
青岩看着小玉推门进来,马上推开杂物,把文件整理好,留出一个可以坐的位置。
“我没有准备坐上桌子。
我这次来是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的,是来缓解你的欲望的。”
小玉停在了桌子前面,双手一翻,露出空无一物的双手,双眼一眯只剩下两个月牙,似乎在装深沉。
“缓解我的……欲望?
难道是监狱建好了?”
青岩,抬头望了望天棚,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才想起之前的话好像是监狱……
仅仅是简单的两个字而已,却不知道戳中了她心里的哪块儿爽点,蚊子瞬间弱弱的,脑子也开始有些微微兴奋,似乎多听几遍这个词就会感到快乐一样。
“怎么可能呢,色鬼师姐。
监狱可大工程不是按小时结算的啊。”
“那是……”
“其实你刚刚只说对了一小半儿。
我不太好说,这是一个根据你脑子里乱想的一些情节制造出来的,花了我很长时间。
我已经把它大致的样子建在了一个监狱基址上,就是炼金厂斜对面那座废弃矿山里面。”
时间:静安节一轮1月10日 地点:何欢谷 第一监狱(基址)
“整个矿坑一共有三条岔道,现在这条是最深的,从地表到尽头大概六百米,大概深入地下两百米左右。
开凿到这里是因为矿物数量锐减,而且太深了,成本太高,所以废弃了。
不过因为这里有大量天然的镇气石,而且远离地表是个难以逃离的地方,所以就选做监狱了。”
青岩赤脚走在满是石子的矿洞里,脚底已经,沾满了灰尘脏脏的黑黑的,头顶的煤油灯在无风的环境下静静的燃烧但光线依然昏暗,四周的寒意如冰锥透体激的她牙齿都不自觉打颤,身体中微博的真气,在四周矿石的影响下难以自由驱使分毫,如一潭死水可有可无。
“即使是修者,在这里也同凡人无异,这种无力感难道不正是你想要的?”
“额……
是……是吧……”
青岩,被说的有些害羞,但又没办法。
又走了几分钟,似乎到了尽头。
“这面墙看起来像是尽头,但实际上是有暗门的,只有通过机关才能继续前进,而里面才是尽头。”
小玉,借着煤油灯的光在旁边的墙上摸了半天,最终似乎找到了位置,轻轻敲了敲一个空心的墙壁,一用力便整只手陷了进去,侧面的孔洞里将一个把手旋转。
砰!
两面墙突然为什么东西撞得往前移动了半米,墙中间突然开了一道缝,微光从缝中射出来。
原来结构很简单,石门往外开,里面有木锤,波动机关木锤落下门会从里面被撞开。
时间:静安节一轮1月10日 地点:何欢谷 第一监狱 监禁密室
“这……好大的工程啊。”
“和开矿相比,这算不上大工程。
甚至这不是一个单独的工程,这里绝大多数的东西都是开矿时候留下来的改造品。
不过……
石头师姐,我想这些东西一定是你喜欢的风格,毕竟都是用你曾经的名字做的。”
整个房间里几乎没有铁制的器具,更没有什么法宝或者看似飘逸轻盈的物品。
这个空间就像是一个带着棱角的不完美的半球,一个边上放着一个桌子,两个椅子和一个箱子,另一边则有一个暂时用来装垃圾的深坑。
而正中心则摆放着非常沉重的各形石雕,这些石膏有些只是普通的摆在地上,有些则被铁链悬挂在空中,有些像柱子一样立在旁边。
“有些矿工有石雕的天赋,这些都是他们刻出来的,现在他们已经不当矿工了,去当雕刻师傅了,至于这些雕塑,因为太过笨重就留在了这里,我看它们正好可以满足你的需求,于是就找人稍加修饰。”
“满足我的需求?
我不太懂这些东西不是普通的……”
“我想无论我怎么解释,你也是无法轻易理解的。
行吧先脱衣服,我们直接上手。”
青岩带着好奇,脱了衣服,叠放整齐放在了椅子背上,完全赤身裸体站在矿室里,四盏油灯从四个方向打进光,一身白皙的皮肤被暖色的火光打的如被精磨洗净的蛋壳,瑟瑟的凉风没有让她皮肤绷紧,而流出了一层淡淡的冷汗浑身泛着油光。
或者是平时裸的惯了,或者是已经无所谓了,袒胸露乳开腿显阴已然没有丝毫犹豫不安,来自空旷陌生环境的野风反倒吹的她心舒气畅。
“张开腿趴这里就可以了,手放在这里……”
小玉扶着青岩一点点上了石台然后帮忙摆好姿势就到了一边启动设备了。
她身躯与冰冷的石头碰触冻的浑身打颤,但雄起的受虐欲,不让她有丝毫的逃避退缩。
轰隆隆……
掉在空中的石板缓缓移动,声音要比任何曾经出现过的道具都要沉闷厚重,就好像巨大的山岩从山顶滚落。
青岩面朝下方,左右双手手腕和脖子水平呈一条直线一同严丝合缝的卡在石板的凹槽里,因为这块巨大的镇气石比较脆所以石板极厚,只有努力抻长脖子抬起头,才勉强顶着肩膀压着下巴,把脖子卡进去,而两只手则,从手腕一直到小臂三分之一的地方,都在石槽里。
声响越来越近,青岩,前所未有的激动和压迫感,但他无法抬头,只能感觉到一个巨大的物体正在压下来。
砰!
是石头卡槽严丝合缝,完整拼在一起的声音。
原来石板就都有非常粗壮的石柱,空中悬浮的那部分,则仅仅是两个石柱中间一块平的石板而已。
上面两个石柱底下突起,正好卡进下面两个石柱的凹槽,石板严丝合缝,青岩的小脑袋和手都被这石枷彻底铐住,只要不把头砍掉,不把两只小手打成肉末,人就肯定出不来。
而且这还没完,为了防止被拘束者掀翻,一个固定在偏旁上的滑轨,缓缓的将两个石柱塞到大天蓬与之前石柱中间的空隙,直接使整个刑具下馅地面上顶天棚,在众多镇气石中,除非被拘束的人可以顶起,半座山或者,破掉一体的石板。
而接下来所有的拘束都是一个套路,粗暴的将石柱压在肢体上面,然后中间添料“顶天立地”。
“怎么样?你觉得能跑掉吗?”
料理完设备小玉悠闲的走了过来,拍了拍压在青岩腰上的石柱,手一滑,调戏一般的亲亲抚摸她,如安抚一只宠物。
“不能吧,无法用任何的法术,浑身没有能动的地方。
现在你就是把我浑身的皮都扒了,我也毫无办法的。”
“说什么呢,怎么这么残忍呢。
之前和你心连心了,了解到即使你口味也不是那么重至少没到,想让人给你解剖的程度,不过是轻微受虐而已。
至于为什么虐着虐着就见血了……
石头师姐,难道你还没发现吗?你这楚楚可怜的样子一直在诱导别人犯罪啊~”
小玉双手一抓,狠狠揪住了她的两个乳头,青岩轻哼一声牙齿轻轻咬住,手掌张开又马上握拳,胳膊想努力上下挥舞抗议一下,却因为被压得太死,只可笑的颤动了两下。
随着双手揪揉的力量逐渐加大,青岩皱紧幼嫩的小脸,耳边仿佛响起了细胞,被一个一个按破的爆烈声粉嫩的乳首,不停的传来被碾压的痛感,一波更胜一波,极富层次感的剧痛让人几近哀嚎,但,受尽苦难折磨的青年生生是忍着疼,没有叫出来,只是痛的冷汗直流,两只小脚紧紧扣着脚心不停的发汗,同脚底黑色的尘埃混在一起如铁汁般从圆润的十趾上滴落。
“不吭声?
是在享受自己受难的感觉,还是怕求饶会使我停下?”
啪!!!
小玉绕过石柱抬手便狠狠的在青岩的,小屁股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
青岩刚松了一口气开始消化乳头的胀痛,屁股上便挨了一下,惊得一身冷汗纷纷抖落,刚要伸出的舌头,险些被皓齿咬伤。
“彻底满足你之前我是不会停下的哦~
而且别以为这就是全部了。”
她的似乎做了很大幅度的上下运动,青岩可以从空气的扰动清晰的察觉到,碍于石板她根本无法回头看什么,只能心中怀着一丝不安和……
又是猝不及防,一个粗糙的圆滚滚的东西突然顶在了肛门上。
“镇气石雕的珠子,这回连体内的真气运行都不可以了哦~”
腰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尝试了挣扎,四周冰冷坚硬,稳如磐石的拘束,彻底打消了她躲闪的念头,一个个如半个拳头大小的珠子,几乎没有抹油,一个个的塞入,小菊花一张一收,肚子天天有被填满的感觉,冰冷的异物强行侵入。
如果刚刚还算虐刑的话,现在青岩就是,正在体验赤裸裸的无视侮辱和侵犯,她的后庭,已经不是她的东西了,已经是别人的玩具,任人处置。
而本如死水一般的真气,现在更是几乎感觉不到了,仿佛已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啊~轻一点~好涩……”
“肉穴是没有权利说话的,当然更没有权利提出请求哦。”
小玉大概塞了十多颗终于住了手,双手背在身后,似乎拿了什么东西缓缓走到了青岩的头边。
青岩颈部受限,只能被迫的看着小玉的布鞋,样子低三下四,毫无尊严,卑微至极。
“一个和后面的可不一样是磁铁做的,而且中间可没有分隔哦。”
青岩被,按住了嘴的两边强行分开双齿,一颗磁球,硬狠狠的塞了进去,划过食道,带着一阵恶心感,停在了胃里。
“刚才那只是第一颗,不会这就受不了了吧,接下来还有更狠的呢。”
刚刚那颗球还连着一根线,现在另一边还在小玉的手里,还有更多的磁球,这些磁球上面都有孔,可以让线穿过。
“有点恶心,这个……”
“所以说了石头师姐,肉畜是没资格说话的。”
磁球穿过线一个一个顺着喉咙咽到了肚子里,一开始还没什么,但是到了第四颗的时候青岩,仿佛听到了胃里什么东西突然狠狠的碰撞一下有清脆的响声,补课的时候整个胃都被填满了,甚至鼓了起来。第六颗没有进到位,正好卡到了食道里,第七颗一样,青岩直到此事,终于意识到接下来她要面对着什么。
这些磁球在胃里因为吸力搅成了一团,无法分开,要是用蛮力,只能把整个胃都从嘴里扯出来,而多余的磁球会占据整个食道,挤压呼吸的同时,还会完全使口腔失去说话的能力,现在脖子在这石枷里,磁球让脖子,更粗的一分原本还留下来的小空隙,完全填满了,这回真是插翅难逃。
“现在说不了话了吧,最后给你一个大家伙哦~”
磁球大概到了喉咙,小玉忽然从腰后面拿出一个硕大无比的球,穿过线直接卡在了青岩嘴里并且在末端打了结,让她,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中间残留的空隙还让这个球不停的往喉咙里钻,要不是之前没有吃,现在就算食道被填满,肚子中也要翻江倒海,吐出点东西来。
“期待把师姐,夜还长这么大的工程就玩一会儿可太可惜了,接下来的节目还很多哦~”
说着她微微俯下身,拿着一根闪着金属光泽的细针,在青岩眼前缓缓的展示,然后是一根黑色的皮带,然后又是一个金属毛头的刷子,然后又是一个镇气石阳具,还有几根蜡烛……
啪!!!
青岩大腿内侧上缓缓显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整个身子只是微微颤了一下反应并不强烈,而此时她的双腿之间,已经红成一片,已经被打的有些肿了。
三根细针分别插在了乳头和阴蒂上,粗麻绳缠在了她乳头根上和阴蒂根上自然的垂下,身子每次摇晃便会让这三处受到,粗糙麻绳上细刺硬毛的刮蹭。
黑色的皮带不仅仅遮住了她的双眼,大概两米长的皮带几乎将她整个头都彻底包住了,仅留出一个小鼻子在外面呼吸,听觉,视觉,味觉彻底被封死。
几根并非低温的蜡烛分别立在了她双肩,后腰,两瓣屁股和,大小腿上。因为刑具的拘束青岩,甚至没法做出将其甩掉的挣扎,只能祈祷蜡油,融化的慢一点或者火苗熄灭。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灼热的白色蜡油已经,几乎将她的身子裹上了一层“糖衣”,被烫伤的身子不停发着虚汗。
小玉拿来一个椅子坐在她的左脚边,将镇气石雕的阳具绑在了赤着的右脚底上。
“青岩师姐,哭得很厉害呢。
但是像这样受苦,像这样被折磨被这样玩弄,想着自己失魂落魄痛苦的样子。
实际你很开心吧,实际上你在欣赏自己受苦的样子对吧。
你非常喜欢看着自己这么悲剧的样子。
真是变态,真是个受虐狂呢,喜欢自己被刑虐,喜欢被当成贱奴对待,喜欢享受绝望。
明明是谷主最爱的徒弟,明明是受万人敬仰的领袖,明明是万千人心目中的偶像。
但现在……
真是个不知羞耻的贱畜啊!!!”
小玉几乎是带着杀气把脚抬起,用力一踩阳具,借着腿的力量直接被捅入了下体,青岩呜的闷嚎一声,双手几乎是用尽全力的在拍着石板,浑身紧绷了一下,粘在身上的蜡都被抖掉了大半,双脚猛地张开五趾脚背绷直,她的意识已经不清,身体只是在做应激反应。
插入的石头阳具还没有被捂热,便被瞬间抽了出来。
“想让变态满足的话,果然仅仅这样还不够呢。”
铁毛的刷子派上了用场,小玉用左手死死扳住青岩,用力张开的脚掌,指缝夹着脚趾把脚摆直,细密尖锐的钢毛紧紧贴上了她白嫩单薄的脚心,唰唰的来回刮着她的脚底板,
青岩身子又有了剧烈的反应,但和之前那种剧烈的颤抖不同,这百爪挠心的剧痒使她加快了呼吸,要知道之前穿刺时她都,能用理智和意念让自己放松下来,强迫呼吸平稳,但现在又浓又热的云白色鼻息,从那两个小鼻孔里不停的喷出,然后又快速的消散在空气里,头两边的双手既不握拳,也不再有目的的拍石板,脚底板犹如被千万只蚂蚁脚不停的来回刮挠以让她失去了理智。
“呜呜呜~”
包裹结实的皮带,让她无法表达任何有意义的信息,这急切的一连串呜呜声只能让人看出她情绪激动。
如海啸一般的痒感席卷全身本能的挣扎,青岩浑身的力气都在快速的被消耗着,信念更是没法集中没法思考,只能在痒潮中随波逐流。
然而这并不是极乐,小玉用刷子刷了一会儿,感觉脚掌左摇摆蹬动的力量有所减弱,便停止了,脚再次一用力,阳具又被插了进去而青岩则,轻哼一声,显然没有第一次那样痛苦,而是有些享受。
小小的白洁的手轻轻放在脚心上,玉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师姐的脚很硕大,手掌没有脚掌宽,青岩的二脚趾快和自己的拇指一样长了,这只脚要是踩在脸上,怕不是脚掌就可以将双眼蒙住。
结束臆想,灵活的四根手指,轻轻的抚摸,又用指甲划搔,力量很揉,速度很慢。
青岩刚刚从强烈的瘙痒中逃脱,一种奇怪的,与众不同的痒感又在脚底一点点蔓延,和之前那种猛如海涛不同,这次绵如暗流力道却更猛,犹如软乎乎的毛毛虫爬满脚底,热流沿着足底神经涌上脑海,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一种说不上舒爽,也说不上难忍的酥痒嘴人心神,使人上瘾,慢慢沉迷。
而对青岩这种喜欢被疼爱玩弄脚底的人而言,就好像吸了毒一样,要不强行分开,她肯定是无法自拔,甘愿就这样一直享受的。
不过小玉可没那么多时间耗着,她用余光看了看绑在脚底上的阳具,石柱已经渐渐暖和起来了,而且还沾上了粘稠的液体,青岩情欲已经被激发出来爱液分泌正浓。
那么既然如此,赶快让她快乐一次吧!
腿一收青岩身体一怔,对阴茎还有些恋恋不舍,但这次可不是单程运动了,小玉马上又是一蹬,沉重的石阳具开始做活塞运动,瞬间淫汁飞溅,青岩,再也没法平静的享受脚底的舒爽感了。
小穴被粗超的镇气石摩擦,g点被压着死命刺激磨损,天堂地狱快速的交换,浑身被挤压拘束血脉不通的掣痛,双如阴地被贯穿挂绳的刺痛,周身肌肤被冰寒侵入的冷痛,后背上屁股上不停滴落的蜡油带来的灼痛。
世间十痛,短短瞬间便品了四种,同时强烈的性快感又不停的从小穴与脚底上诞生,青岩又处在感官被完全封闭的状态,现在几乎精神错乱,真的达到了传说中那种天堂地狱的极乐享受之感。
时间:静安节一轮1月14日 地点:何欢派 首封峰顶 第四议会厅
青岩侧卧在椅子上,最后一次心满意足的看了看演词,整理了一下桌子。
她注意到自己的头发还很乱,衣着也不太得体,身上还有一些之前放纵时留下的痕迹。
简单打理她便夹着稿子来,到了玻璃前做最后的准备。
飘逸黑色的长发没有任何束缚从额头绕过耳后披在背上,简约的无袖连衣裙单薄透亮,能隐约看到里面蚕丝制成的内衣。手腕脚腕还有脖子上戴着厚重的金属镣铐,因为没有铁链,所以看起来虽然厚重,但制作精美完全联想不到刑具上。双脚虽然赤着但脚背已经被凉水洗净,洁白如玉,只让人觉得飘逸自然,也是与贫穷寒酸无缘。
青岩凑近镜子,眼角的泪痕已经消了,虽然没有画眼影,但眼睛很圆很大,瞳孔清澈无比,看起来真诚而良善。她,明明拥有可以随意改变身体样貌的能力,但却很克制,并没有让自己的脸庞犹如天使,而是白白净净的普通小姑娘,要不是一身悲天悯人比肩圣人的气场,她的样貌总让人觉得是邻居家的乖巧小女儿。
不做停留她转身开了石门,走入风雪中。
时间:静安节一轮1月14日 地点:何欢谷 静安广场
这是一个建设在何欢派山脚下的巨型广场,是个可以容纳上万人的空旷场所,而这里也是今年静安节的庆祝会场。
何欢谷斜挎温带与寒带,风要是从左边来整个峡谷边是暖的,从右边来则是冷的,今年东风正盛峡谷冰天雪地,大雪纷飞。
然而这还是阻止不了,大家参与第一届静安节。
卖着小吃或者玩具的小贩,自觉的组成了一排,一排整齐的列队。道路两边张灯结彩,路灯下面人影攒动。敲锣打鼓的艺人,在人行道中尽兴的做着表演。小餐厅里面人满为患,桌子凳子只能摆在过道上。幼童揪着母亲的衣角吵着要买路边的甜食。
铛铃铃铃……
路灯上面挂了一串铃铛,突然尽头有人摆动路,两边清脆的铃声一起响动,来往的人群却突然静了,驻足朝东远望。
广场的最东边没有任何小贩,靠着山有一个半圆形的半露天会场,一部分在山里,另一部分则在山外。
会场外的人从高往低看着会场的中央,而会场里的人,座位由高至低都能看见舞台。
“静安三年,一月十四日,能与诸位共度此夜实属荣幸。”
青岩此时正在台上没有借助任何设备,用自己的嗓子说出了极富穿透力,又不显得震撼的开场白。
“那么在今夜表演开始之前就有我为大家简单的概括一下我谷近三年的发展建设和成就,并当场篆刻功德碑深埋地下以作纪念。”
每次静安节的活动规划都是由青岩,亲自敲定的。
和其他节日不同,这个节日除了庆祝晚会,有表演节目之外,还要宣读何欢谷,前三年的成就和建设以及重大事件,并且在晚会过程之中要同步篆刻功德碑,然后深埋入地下100米保存,留给后人。
碑文将以三种现金的主要语言书写,防止任何一种语言百年后失传。
碑文将主要在三大方面记录,三年中何欢谷的成就分别是,在政权架构方面有无改进,在科学发展方面有无进步,在能源发展利用方面有何改变。
会详细记录重要人物的重要成就,比如这一次,在粮食生产与储存方面有杰出贡献的,两位基层工作者的名字和事迹便被篆刻。除这两位外还有研究并实用推广,灭活疫苗的医学工作者,改良并使其投入大规模生产的纸张匠人,优化炼钢步骤的铁匠,总结并架构教育体系的智者……
青岩很有自知之明,从一开始就摒弃了穿越者那种独有的傲慢,她非常清楚自己,不过是从现代社会穿越过来而已,对于现代社会的那些科学技术,那些社会架构,自己不过是身处其中而已,根本就没有学过,也没有系统的了解过。
想在新世界重现那番场景可谓难于登天,她清楚自己真正的价值和宝贵的东西是在前世习以为常的科学方法与人本理念。
她可以将自己的理念和方法阐述给这个世界的人,让人们用这一套真实可行的方法一点点通过资金的投入和时间的累加来得到想要的科技技术。
而相比资源与其他一些东西,她更看重人的培养,世间万物必须是为人,而不是为了什么虚幻的血脉传统神明,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
“让我们感谢……”
青岩,先让大家感谢一个名字,然后将他的成就与努力娓娓道来,为大家讲述一个可能并不了解的故事。
然后又是下一个名字,下下一个名字……
一个一个数不清多少了,只知道每一次说完一个故事,弹一下场外便会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中,人几乎是手掌拍的有些发麻时她才停下。
“何欢谷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帝国,我们不会通过武力使其他邦国屈服,掠夺他们的资源和人口。我们也不会通过制造业和工业上的优势去经济掠夺他人,去经济殖民他国。我们更不会自以为神圣与尊贵,孤立自己闭关锁国。
我们深刻的认识到,没有人是孤岛,这个世界的变化与我们每个人息息相关。
一个成熟的正义的负责任的文明有义务让每个个体免受饥荒病痛战乱之苦,有义务让每个个体接受教育,拥有工作,自我实现。
每个生命降生时都没有什么不同,因为自身的境遇,所以才产生了差异。
我生在良善的国家,长在良善的家庭,拥有良善的老师和朋友,我自然心生良善。
人性经不起考验,也不应该时刻经受考验。
我谷将在未来三年的时间里,对外将以援助工业设施提供教育援助与农业援助的方式帮助同胞摆脱贫困,走向更好的未来。
对内将更多的资源侧重在人才培养方面,继续完成工业化提高工业能力,将更积极的招揽科技人才,推动科学技术的发展,将以更加合理的方式分配资源,减少浪费。”
稿子已经念完了三页,青岩翻到了第四页,但这一篇却没有没有密密麻麻的文字,仅剩一小段话,她扫了一眼,便将稿子合上放在身侧朝着台下望了一圈。
“理想中的未来离不开各位的努力与奋斗,这是一个注定不平凡的时代,我们的付出将被后世铭记,我们流过的血与汗也将是有意义的。
与诸位共赴未来是我的荣幸。”
青岩向后退了一小步,与并不存在的想象中的麦克风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微微躬身……
有人哽咽,有人激动,有人沉默,有人欢呼……
这个新生的国家,未来会怎样……
或许没人知道吧……
第四章 前夜(上)
时间:静安节一轮1月15日 地点:何欢派 首封峰顶 掌门居所
“难道不来最后一次吗?”
“不了师傅,其实我没有想象中那么饥渴的,我在您出关时就是有些激动……
实际上我还是有其他人可以玩的,或者说辛苦工作之余有其他的休闲方式。”
“哦,这样也挺好的……
这几天你也在忙呢……
真是辛苦了,徒儿。”
这里和十五天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但青岩与唐清雨,却是要暂时离别了,而下次见面便是三年后了。
“师傅,我没事的。
反倒是师傅闭关三年这次出关了解外面有没有感觉新奇惊喜愉悦,还是说这些只能让您觉得无趣厌烦。”
她与师傅都躺在床上,看起来不像是师徒交流而像是母女聊天。
青岩枕在师傅腿上,双手在小腹前十指交叉,两条腿放平,一双玉脚若即若离如冰雕般晶莹剔透
唐清雨脖子微微后仰,一双美目带着一丝柔情望着腿上的青岩,左手轻轻的扣住徒儿的双手,另一只手则理了理她的头发最后蒙在对方眼上,左腿压在右腿上让一对雪白的大腿呈一个适当的斜面让青岩正好陷入,膝盖叠在一起,纤细修长的美脚足趾微微抖动,随着某种舒缓的旋律一舒一收如同细若游丝的呼吸。
“无趣和厌烦完全谈不上,这几日的所见所闻所尝都是很新奇的,我曾闭关数百年,出关时却少见到世间多出什么新奇的东西。
但这次不一样了,师傅我这几天每天都在接受新的事物,感觉一切都很新奇……
曾经我是有些不太喜欢闭关的,可这一次,我有点想了,或者说有点儿好奇三年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是又有些害怕,害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害怕……
这感觉从来没有过,我不知道怎么说好,就是想陪在你身边。”
唐清雨有千年的见识,有天下第一的实力,有窥探人心念之神通,表达意思时却显得有些稚嫩甚至青涩,她几乎不会使用什么意思复杂的词语或者成语,甚至要完整地表达意思都要从青岩的语言中寻找那些词汇。
不过就算有些吃力但她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至少青岩听懂了。
“有缘则聚无缘则散。
师傅和我的缘分很深呢,所以期待吧,三年之后我还会在这里恭候您的,我也一定会给您带来更多的更有趣的东西。”
青岩本来等师傅说完立刻就要张嘴说些什么,但话到口头就发现,欠考虑的地方,文字反反复复在嘴里酝酿了半天,才一句一顿的说完。
……
房间很安静,青岩静静等待师傅的回应,但却只等到了沉默。
柔软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中指轻轻的将眼皮上的褶皱抚平,食指和拇指将鼻翼两侧的汗珠擦掉,四根手指顺着脸颊摸到下巴又滑到耳朵,似乎在用触觉记忆着这张脸的轮廓。
“睡吧。”
师傅淡淡的两个字拂去了心神的涟漪,青岩吐出一口气,好似排尽了身体中的压抑与劳累。
好好的美美的睡上一觉,多么奢侈啊……
时间:静安3年1月25日 地点:何欢谷
静安既是功法名又是节日名又是年号。
节日会一直持续到月末,期间除了最基础绝不能缺的岗位外,其他工作岗位都是放假的。
青岩作为最核心的管理人员之一是个工作狂但也被迫被安排了休息,理论上来说她可以从这天一直休息到下个月月末。
不过事与愿违,有些事情就像是认准了青岩一样,无论身在何方无论状态如何都会,奇迹一般的缠上她,闹得她不得安宁。
至于是否会有正面的收益……
对众生而言问题被解决自然是好事,但对个人来说却可能是灾难。
地点:何欢谷正面入口
与帝国有陆地接壤,国境线上肯定要有重兵把守,而且疆域寸土必争。
但那是建立在实力绝对碾压的基础上,像异族那般骁勇善战武德充沛配实力强劲的,关系好的时候,军队撤的老远,生怕节外生枝,关系紧张了就重兵协防,甚至直接开战来来回回时常反复。
像何欢谷这样,实力完全碾压帝国但愿意沟通,又比较亲外和平的国家,帝国就直接选择画了条红线,红线外面百无禁忌,两国边境上别说士兵了,甚至帝国愿意自己割出一片中立缓存地带种树,不修建任何防御设施。
不过这也会导致另一个问题,这片中立地带,左边连着无人山,右边连着汪洋大海,如果有人翻山而来或坐船而来,即使是帝国的敌人,帝国也丝毫没有能力监管,近乎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逃进何欢谷。
而这件事情几乎天天都会发生,不过今天这件似乎有点不同……
门两边都是巨石垒成的高墙,墙头有圆顶的瞭望站,右边的料网站中守着两位女兵轮流观测,突然一行人的身影,有些突兀的出现在了,远处的树干间。
“又是偷渡的,好像还拖家带口的十个人。”
“在哪里?
哦,看到了。
唉,他们怎么都披个斗篷?”
“是啊,虽然我们峡谷冷的下雪,但外面树叶都不带黄的,最多穿个长袖,披斗篷什么的有点……
哎!倒下了一个!又倒下一个!”
“快叫医生!”
时间:下午8.00 地点:何欢谷 招待所 会客室
“青岩师妹,情况大致就是这样,这些是关于异族的信息,但大多数都是来自帝国的二手消息。
考虑到两国现在正在开战,所以这些信息并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辛苦了朴烨师姐,耽误了你的闭关。”
朴烨留着一头黑色的及腰长发,头发的末端有着一个绣着兰花的发卡,清秀的脸庞没有丝毫的遮挡与化妆,典雅端庄的气质配上飘飘纱衣宛如圣母降世。
肥美丰腴却不显肥胖臃肿的体型,几乎包含了所有成熟女性的美感,一对挺立白嫩的乳房仅被,半透明的薄纱盖住,从侧面还能隐隐约约看到优美的侧乳,若是角度恰好伸手时还能一赏美腋。
长裙止于腿肚,前后左右分为四瓣,灵活飘逸行走时雪白肌肤与淡红色的膝盖,时隐时现,一阵微风大腿白皙勾人心魄。
何欢派本没有固定的衣着将就规定,但青岩开国立业,造福峡谷百姓,她的衣着也,渐渐被视为主流与代表。(其实谷主也是这种风格,但因为不经常出面所以无人得知。)
而青岩的衣着风格概括起来只有五点,若隐若现,单薄飘逸,素颜赤足,颜色结构简单,装饰厚重夹具。
于是除非情况特殊,(比如学出修为低不足以抗寒),绝大多数的何欢派弟子,便都是这统一的妆容。
朴烨此时便赤着肉足,仅在两脚脚腕上绑着脚链来配合青岩手脚腕上装饰的厚重箍具。
两双赤足发出轻轻的啪啪声,足底拍着石地面,一点点走近一个房间。
“这是我份内的事情,反倒是师妹你主动放弃休息亲自来料理这件事情真是辛苦了。”
朴烨在门前停下,接过写着资料的几张纸,将一摞文件抱在胸前,把胸部压得向左右摊开,微微的弯下身,按下门把却没有着急开门。
“这是异族与我谷第一次实际接触,应该认真对待。”
青岩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稚嫩的脸上,因为高强度的工作与长时间的熬夜操劳,显现出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疲劳,但微笑是发自真心善如暖阳。
地点:招待所单独包间
苔人:也称肉人米人,根据帝国的描述此种族个体柔弱惧光,可以作为应急干粮,身体上和其他种族相比,有着非常明显无法弥补的弱势,头脑上也没有任何明显的优势。
唯一的种族天赋是对瘟疫有着非常强的抵抗力,可以生食几乎所有食物,并且可以长时间生存在地下并且保持健康。
青岩踮起脚尖无声的绕过屏风,在房间的一角,仔细看了一眼,这突如其来到访的十人。
苔人长得很精致,从斗篷里露出的手脚能看出他们的身形都趋向于修长纤细,如翠玉一般的皮肤让他们看起来像是玉雕成的,部分肢体弱视与强光距离较近,烛光甚至可以直接透过他的肢体,让人清晰看到皮肤肌肉血管中间那根骨头的阴影。
整个房间有五张桌子,左边两个首尾相连,右边两个首尾相连靠着屏风,有一张桌子是留个青岩的,其他人左右分别坐成两排一一对应。
这十个异族人狼吞虎咽,大肆咀嚼的声音,听得人都直流口水,青岩,认真的站在一旁仔细观察着十人的神态动作身形。(那几个人因为太饿了,无暇顾及周围,所以没有发现)
朴烨静悄悄站在她后面,眼中既没有对这些流民的鄙视,也没有对他们悲惨遭遇的同情,此时她若能飘飘欲仙周身绸缎点缀必有圣女之威严,但可惜朴烨的修为不过刚刚金丹而已,悬浮对她来说还太早了。
又过了一会儿,青岩尽量无声的走上了主席位,轻轻打开扣着食物的铁盖子,看了一眼今天自己的餐食。
青岩的食物比较特别,因为身体已经修炼到了极致,食物已经不需要烹饪,进到肚子里便可以直接消化。
盘子里装的是几条生菜叶卷生肉,拇指粗细半扎长,一共十根整齐罗列。
一口一根仔细品味,菜叶很清淡完全没有味道,生牛肉生上浇了一点调料,咀嚼起来适度的咸甜配合新鲜的生肉,鲜美的肉汁与酱料在口中炸裂,最原始最朴实的美味,使人仿佛赤身裸体,置身于广袤的草原,清爽的风吹得人身心舒畅。
一口气吃完,青岩难得露出了享受的表情,意犹未尽的看了看光洁干净的盘子,在内心中压下继续进食的渴望,抬起头看了看周围。
那十个人似乎早都吃完饭了,此时正互相窃窃私语间青岩抬头,马上就把目光汇聚了过去。
“各位,我是何欢谷何欢派的管事青岩,出于单纯的善意对你们伸出援手提供帮助。
因为我们也是与异族第一次接触,如果有额外的特殊的紧急的要求,你们现在可以和我说。
不过在你们提出要求之前,请问能否先简单说明一下诸位的来意?”
青岩前世可是不爱在众人面前说话的类型,总是习惯性的避开众人的目光,甚至还为此沾沾自喜。
但这一辈子作为领导者,日常交流,日常讲演,日常说服,这些以前没有机会练习的能力,在这三年里,几乎是天天的在练习在实战。
原本在五个人面前演讲都会手心出汗,结结巴巴的人现在已经可以泰然自若的在千百人面前演说煽动他们的情绪,控制讲演的节奏。
“********”
青岩只听到右手边,一个非常小的孩子在用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为其他九个人做翻译。
“谢谢您青岩大人,我们是菌人一族,因为异族与帝国开战所以流离失所。
帝国和异族都排斥我们,我们走投无路开始流浪,直到有人说这里成立了一个不歧视我们菌人的国家。
那个人给我们指明了方向,又给我们留下了一个令牌,说这里的王只要看到了这个便会收留我们。”
那个孩子把半戴在头上的帽子摘掉,淡绿色的长发往耳后一梳,如翠玉雕成的脸庞露了出来,五官精巧可人,双眼细长有神,如此漂亮可爱的孩子多半是女生,当然可爱的男孩子也不能完全排除。
她/他用能听懂的语言将意思传达到了,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木头做的牌子,有些吃力的举起好让大家都看清。
青岩瞄了一眼就不再看了,那是传说中夜王叶忆千的牌子,一个和自己有缘,被自己帮过的,地下黑帮走私领袖。
他们曾经交流过,青岩认为整个山谷可以居住五千万以上的人口,而现在仅有五万人。为了谋求发展青岩甚至同意,买奴隶让他们以正常居民的方式落户在何欢谷。
夜王毕竟也是个人物,在得知这种诉求之后,当场就承诺每年至少会通过各种方式往何欢谷送入,至少五万的人口。(几乎免费)
然后结果就是,因为战争,因为饥荒,因为瘟疫,因为各种各样天灾人祸而流离失所的人都被夜王,笼络起来,给点路费给个令牌直接送何欢谷。
以至于青岩,专门独立设了一个接待难民的机构。
“我懂了,会有特殊的机构安排你们的住宿和饮食。祝愿各位可以在这里过上幸福的生活。”
青岩没有过多的寒暄,毕竟从他们拿出令牌的那一瞬间,这件事情就不该由自己管了。
没有什么和异族接触,没有什么第一次外交,只是接受流民而已,接收一些身体比较特殊的流民而已,比这重要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说发电站,铺电线之类的……
同一个走廊,却走出了不同的感觉,来的时候满心期待脚步欢快,走的时候就比较沉重……
青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继续办公。对于刚刚的那次会面,还记的的事情只有两个,一个是生菜卷生肉很好吃,另一个就是那菌人孩子长得特别好看。
但她绝对想不到,这孩子日后会成为怎样的英雄,立下怎样的丰功伟绩。
一切才刚刚开始,历史从未重复,却总是押韵。
第五章 前夜(中)
“静安三年,二月五日午一点一十,钱樱雪的长女出生,取名叶英。”
“谢谢你,雨琪。最近我格外繁忙,要不是你特地来告诉我这件事情,我兴许会错过这重要的日子。”
“我的命是您给的,您感谢我就是感谢您自己。
还有就是小玉吩咐我一定要让您准备礼物,然后……”
雨琪似乎,但最后还是说了。
“小玉说让您小心一点昭雪。”
青岩一点点舒展开蜷缩的身子,小手和小脚从半透明的薄纱毯子里缓缓伸了出来,整个人就好像刚睡醒的猫咪,腰一弓手脚向两头伸展,小嘴里轻轻哈出一口浊气,半睡半醒半爬半滚的从床上挣扎的来到地上。
“我伤害过昭雪吗?难道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但是忘了吗?或者所谓的小心仅仅是准备解释一下自己最近为什么没有去看她?
雨琪,你和他们接触的时间比我更长一点,能帮我想一想吗?我实在想不太到。”
青岩别看她是个工作狂,实际上可是很懒惰的,吃东西直接吃生的食材,家具室内装饰都是她自己随便切出来的,要不是必须得展现出健康的样子,出门散步她都觉得累。
特别在人情世故方面,那真的是身边只要有个亲近的人张口就问,脑子都不带过的。(当然这是近年养成的)
“我觉得您最好准备两份礼物,一份是给孩子的,另一份是给昭雪的。
按照礼仪和规范这样做,没有任何问题,至于详细情况,您或许还必须得随机应变,如果不放心的话,您可以一会儿见到小玉交流交流。”
“确实如此,谢谢你,那我们走吧。”
雨琪没有任何修为,肉体凡胎,但衣着很少,在这寒冷的环境里没有发抖也没有被冻伤。
肤色略深且健康但却并非是小麦色,黑色的头发披在身后,除了简单的清洗外,没有做任何的装饰和打理。
一米七的身高,四肢修长腰肢纤细,充满弹性的肌肉在皮下撑出优美的起伏,丰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显然发育的有些早了。
五官眉眼都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可她见过世面,经历过生死,年纪小但阅历却不少,成熟稳重严肃的表情让她不显青涩。在何欢谷这几年她,处理民生规划发展,做事一板一眼认认真真,眉毛很细却横着就像拿尺在脸上画的一样,整个人的气场中又添了严谨和认真。
她三年前是在夜城被贩卖被献祭的少女,生命垂危之际受青岩,对了那个时候还叫石头。
生命垂危受石头救治输血才得以活命,如今也是十八九岁的姑娘了,石头的鲜血以融入其骨髓,身上没有一丝灵气也从未修炼,但肉体强度已经快摸进金丹气的门槛了,凡人挥动武器在她看来如慢动作一般,普通的兵器也无法伤她皮肉。
何欢谷 商业区 酒店
青岩被带领来到了一个貌似很知名很火的酒店里,酒店外面装修的很传统,但里面全都是钢筋水泥墙隔成的房间,而叶英的生日会办在四号房。
一进房间就见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青岩身边瞬间就多出了许多人,特别熟悉的经常见关系,本来就近的人倒是很替青岩着想,没有上去继续添麻烦,聚过来的人都是一些关系不太近,但又不算远的人,应付起来很是麻烦。
过了一会儿青岩周围没什么人了,便特意挤去了坐满荼门成员的那桌。
钱樱雪是荼门现任门主古途生的妻子的妹妹,是孩子的娘家人,是他的小姨。不过他和小姨夫曾经有一些过节,或者说有一些误会和矛盾(已经上升到拼命的程度了),所以他,没什么太积极的表现,态度很消极,一直在桌上吃饭,也不去恭喜什么的。
不过好在他没有拦着自己的其他家人过去。
“途生大叔,好久不见。”
“石头……青岩。抱歉,我也是有些糊涂名字都说错了。
之前你帮助建设的那个茶叶的加工场,现在日产量已经上百两了。原本我们加工茶叶是所有过程中最困难的,现在最困难的环节反倒成了运输和销售。
我古途生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辈子有运气可以让荼门发扬光大,我妻子早亡,拉扯三个孩子奋斗几年荼门生意也不见起色,本以为就这样平庸的传下去,没想到活了大半辈子,竟然还能碰到贵人。
哎……”
青岩坐到了他的身边,看着这个中年人拿起酒杯一口一口的喝烈酒,脸上有些微微发红,浑身酒气但画,还有基本的逻辑,只是微醺而已。
“没事的,运输方面的问题,我现在正在解决,现在已经开始动工了,大概在明年六月上旬就可以试运营了,运输将不再成为问题你也不必这样唉声叹气。”
“不是,我叹的不是这件事情。
我现在是在发愁我儿子,小小年纪便不学好,空有聪明的脑子却从来不往精英上想,整天沉迷女色,不求上进。”
“但是大叔你的女儿不是很好吗?
成熟稳重,再过些时日,传承荼门对她们来说并没有什么问题。”
途生,我要喝的酒被僵在空中,整个人往椅子背上一靠,抬头看着青岩,盯了很久。
“哦,对,何欢谷都是女人当家做主传宗接代,扬名立万……
入乡随俗,我们荼门男人当家就断在我这里吧,以后啊就让女儿来吧……”
青岩前世生在现代,男女平等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现在又活在何欢谷这一个,女性当家作主,男女基本平等的地区,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还有要让男人传宗接代,这么一说。
途生大叔可是对儿子传家有着超乎想象的执念,自己的思想在这里就格格不入本来就郁闷,现在青岩本人更是直接挑明了这件事情,整个人自闭的都不想说话了,又开始猛喝闷酒只求一醉。
青岩虽然情商不是很高,但能看得出来对方情绪变得低落,便也很识相的走开,直接去钱樱雪那边献上祝福送出礼物。
“祝孩子能健康长大,这个是可以自由使用制药厂定制血浆池的令牌,等孩子稍微长大一点可以到那个池子里滋养身体,提高身体素质,并可以根据需求添加不同的药剂来发挥不同的功效。
而且这个令牌还可以调用的血液原浆,不过现在可以调用的量还是有限的,如果有需求的话需要提前预约一下,他们会为您准备足够的量的。”
青岩就好像普通的客人一样,轻描淡写的送出礼物,钱樱雪本要本能的感谢,但一看对方是青岩马上换一下了像是批量生产的微笑,一把拽住对方的手,也不顾其他客人完全把摊子留给夜王把青岩带走聊天去了。
员工休息室
钱樱雪领着青岩,熟练的躲开人群,找到了一个安静的小房间,关门时还左右望,望以免被人发现。
“难道有什么秘密要说吗?搞得这么的谨慎?”
“确实算得上是秘密。”
她稍微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服,成出的一口气半靠在员工沙发上。
成熟端庄的脸庞仅有一丝疲惫,既丰满又苗条的身材丝毫看不出,今天刚生了女儿。
哦,忘了解释,在修真界里有一定修为的人,生孩子之后恢复的非常快,只要没有什么意外,在半个小时里便会和常人无异。
“所以是谁的秘密呢?”
“是昭雪的,而且这个事情和你有很大的关系,甚至……
这个事情就是因你而起的。”
“因我而起……
所以解铃还需系铃人,我要亲自去解决,对吗?”
“你说的对,这件事情应该只能由你来解决,我不好说的太多,因为我的任何一句话都可能影响你的决定,我……
这件事情还是很重大的,我自认没有资格去干预他的结果。”
“……”
地点:试炼之境
这里是整个峡谷唯一的一处大型的修者战斗场地,整个场地的面积接近三个足球场,场地四边都有巨大的镇气石雕塑,以真气凝结而成的攻击,一旦接近便会被化散,以真气驱使的法宝也会失灵。
青岩今天这一天都过得有些莫名其妙,从一直见不到的小玉开始到现在,似乎所有人都是知情的,都是了解情况的,而且都在此基础上保持克制,没有做出任何行动,而唯一一个不了解情况被蒙在鼓里的便是自己。
“昭雪,好久不见。”
坐在场地中间,夜鹰化作一少年服侍倒酒,小玉,为了避免被她,身上散发出的热浪灼伤,小心翼翼的跪坐在不远处,看到青岩来了小心翼翼的站起来,但还是弯着腰仔细看着昭雪的神态动作,看对方完全没有阻挡的意思,才完全直起身子向着场外一路狂奔。
“没错,是很久不见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呢。”
昭雪说出的话已经不像几年前那样直来直去了,酒精并没有完全将她脑子烧坏,只不过这阴阳怪气的话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在暗示什么吗?
“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你难为小玉是不对的,她应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是你说的。
她没有过错吗?
她最大的错就是成为了你身边最红的那个人!”
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夜鹰抱紧酒壶往身后一个大跳,飞出了五米多远。紧接着昭雪,将蝶形的酒碗往身前一甩,热浪随着酒蝶直射向青岩。
青岩脚掌用一踩地面,整个身子向左边飞出去数米,在落满积雪的场地上如蜻蜓般仅在松软的雪地上踩出几个小坑便跳出了攻击范围。
“我们的关系没有差到一见面就要兵戎相见的地步吧!”
“不要误会,跟关系没有关系。
这只是一场比试,让你知道谁才是强者!”
青岩身体刚刚落地,双脚在地上划出两条长长的雪痕,双眼仔细盯着对方,声音洪亮终于露出了平时不多见的慌张。
昭雪刚刚只是略是小技而已没有认真,她一手扶着地面缓缓的起来,狂放的红色碎发如杂草般披在身后,一身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红色御火服暴露而花哨和她狂放的气质稍微有些不契合,一个绣着符文的黑色眼罩上金纹流转。
她手指轻轻在空中一划,一条笔直的炎刃赫然出现,相比之前的热浪,它的高温已经可以将景物彻底扭曲模糊,应该至少上千度了,这样一下要是砍在铁甲上怕是能直接融了。
青岩清楚昭雪双目失明,保持安静,身体如闪电,一般快速的在雪中移动,希望改变位置让对方失去目标。
然而她忘了,昭雪失明了但夜鹰可没有。
“七点钟。”
化作小男孩的夜鹰,刚说出七点两个字,空中悬浮的炎刃便以迅雷之速横切过去。
还在逃跑的青岩见到攻势来袭,脚掌一收,整个人仰着滑倒在地上,因为另一条腿压在身下略弓的腰部几乎是蹭着的火刃过去的,腰带马上燃起火来,火势之猛波及其它衣物,青岩正面的布料瞬间烧没了大半,胸部小腹直接全露了出来,而且因为腰带被点燃,衣服就好像空中的挂器一样,随着寒风不同摇摆,如玉器般玲珑的幼体完全裸露了出来。
“夜鹰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这次我站在我的主人这一边。”
青岩看着已经被烧成灰的衣服,轻轻将胸前的灰扫干净,眉头皱了皱有些生气了。
“不管你站在哪一边,总要有一个目的或者一个目标。你要想做什么你和我直接说呀,你说服我或者至少跟我交流交流,让我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呀!”
“不,没有必要。
石头,和你交流给你自由,你只会继续伤害自己。
我和小玉交流过了,我和你没什么要说的。
给予人幸福的手段是伤害她虽然听起来可笑,但如果这是唯一的道路,那也没有办法了!”
这……
青岩想张嘴反驳,小玉这句话的意思和昭雪理解的意思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可嘴还没张开一击贴地飞来的炎刃,就离脚腕不足五米了她忙快速起跳,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那刀刃竟然中途变轨,直朝着腰部砍来。
青岩当机立断一双玉足猛蹬地面,一双脚掌印入地砖,整个人如鲤鱼一般在空中身形如弓,越过了这次攻击。
但这次攻击比上次还要凶险,衣服一次烧了个干净,头发也烧几根,一个,赤身裸体,头发还被烧掉一半的青岩略显可怜的站在场上。
“你误会了!”
“那你就用武力说服我呀!!!”
场上青岩略显劣势,如果继续像刚刚那样全力的躲闪逃跑,那最后的下场只能是落败。
而场外观战的人则似乎并不是特别在意这一场战斗的简单输赢,而是在在乎其他层面的事情,不过因为那层面的事情映射到了这场战争中,所以前来观战。
“我对昭雪是有信心的,她毕竟这几年也和我在一起出外历练了。
进步已经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了,实力比我还高上许多。
青岩一直分身乏术很少修炼更别提实战了,我并不觉得她会获胜。”
小玉扶着栏杆,大口大口的喘气冷风顺着嘴流入肺里微微有些刺痛。她听到声音一抬头发现之前空空如也的观众席上已经零零散散坐上了人,而且很多都是熟人。
而刚刚发表评论的不是别人,正是夜王叶忆千。
“虽然我师妹她一直不怎么修炼,但被我师傅关爱有加,修炼资源一直很充裕。
而且她修炼的功法十分独特,肉体强度现在已经完全达到了元婴巅峰的级别,小小火焰可能连伤她都做不到。”
朴烨还穿着清凉的露脐装,赤足坐在叶忆千后面,似乎更看好青岩。
“小青她身体确实强悍,而且从来没发动过攻击,刚才也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昭雪还没有拿出自己的火珠,现在这些小火对她来说都是小打小闹,如果真的全力攻击那小青可能会一点点被漫天的火雨所吞没,甚至没有反击的机会。”
小玉把视线往左边移了移,看到了朴烨左边的钱樱雪,她的衣服类似秋装,虽然修为允许她穿得清凉,但可能是因为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完全,所以保守一点,穿了些衣服,防止冻到。
“这场战斗本没有必要发生的一切都是误会,为什么你们不去劝劝赵雪呢?为什么……”
小玉回头看了看青岩的狼狈样子,眉头一皱冲着观众席上的几人不满的喊道。
“误会只是第一层是最不重要的,对昭雪而言第二层的东西才是她想表达的。”
夜王这几年一直和自己的侄女也就是昭雪在外面试炼修行,几乎天天有一场实战在等她,而且因为是亲情关系,整个叶城的资源都是无偿给她使用的。
现在她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进可攻退可守,弹指间便是千度的高温一般仙器的受不住两三下,要是拿出火珠温度可能近万,气化石头钢铁都不在话下,若是打在人身上,怕是连灰都留不下来。
她双目失明但,听觉灵敏而且有夜鹰辅助,在加上有感知真气流动的眼罩,一旦进入了攻击范围,不仅攻击快准狠,还能自动寻找防御的漏洞主动破防。
夜鹰的强势战斗距离较短,但正好补上了昭雪近战疲软的缺点。
防守方面火焰可以组成墙将,一切飞行道具燃尽,就算有漏网之鱼御火服也会发挥仙器应有的功能,除非是高阶仙器进攻,否则第一下肯定无法穿防,至于第二次,估计她的对手没有命发动下一次进攻了。
“朴烨师姐好久不见,不过现在我没时间叙旧。”
“没事的,我们门派没那么多规矩。”
小玉忽听身后有一个女声与朴烨打招呼,便回头寻声音望去。
平观身着白色长袍样式简洁,身前摆了一个桌子,上面尽是一些记录文档,最左边还有一个望远镜,似乎可以让其更好地观看战斗。
她是何欢派女弟子中,比较沉默寡言没什么存在感的一类,然而这一类中也有能力出众的,平观就是其中之一。
幼年时期生活比较富足,没有什么童年阴影心,身心健康,身体健全,虽然没什么修炼天赋,但自身对实力也没有什么追求,在石头没有来何欢谷之前,也是做一些普通的工作。
但是自从青岩接管了原本内宗大师姐万千花的位置她的才能就被发现了。
青岩虽然身体经脉彻底被破坏,完全无法通过普通的修炼真气的方法变强,可对于真气这个普遍存在于世间的玄之又玄的存在,充满了好奇。
一旦整个山谷稳定有了资金青岩第一件事就是秘密征集愿意用科学方法探究真气性质,研究真气应用的一众何欢派弟子。
“师姐,刚刚听你们谈论这场比试的输赢。
虽然不是实战派,但是我有一些见解,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听一听呢?”
小玉嘴巴微微张开,昭雪现在的情绪比较激动随时可能失控,青岩一直在闪躲,现在衣服都被烧光了就剩下脖子上的那个枷具了,现在发生的事情放在何欢谷还好,是随便发生在一些其他的国家,那基本就可以定性为军事政变,就是放在门派里也算得上欺师灭祖了。
还是看看这些人吧,在座的哪一个不是和石头关系密切的,结果一个个和看剧的观众一样,就四平八稳的坐在观众席上,看着里面两个人在打……
小玉看着这眼前极端不符合常识的一幕,内心几乎都快崩溃了。
“不知阁下有何高见?”
钱樱雪,礼貌性的冲她点了点头,然后又马上往场地看,生怕错过一个精彩的刹那。
平观回敬了一个浅浅的微笑,稍微理了理文件,拍了拍凳子,示意小玉坐在身边。
小玉,虽然心急如焚,但现在有能力帮忙的人全都袖手旁观,她也实在没有办法,只能静观其变,于是乖乖的坐下。
不过当小玉坐下之后,突然一个熟悉声音从平观的右侧传来。
“放心,你要相信我姐姐对石头的感情。
别看姐姐她修炼纯阳决性格变得越来越暴躁难以捉摸,但石头在她心中一直占着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
不太恰当的说,她现在只不过是有些恨铁不成钢而已,没事的不会下重手的。”
原来如此……
小玉往前微微弯腰,结果视线被平观的胸部挡住,只好又向后仰。
倩雪表情平和穿着一身素雅青衣,静静的坐在观众席上。
昭雪倩雪姐妹关系亲密互相心意相通无比了解,搞半天众人的这份沉着冷静全倚仗着倩雪。
“所以说不用这么悲观的,青岩绝对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弱。”
平观接过话来,将气氛凝了凝开始发表自己的见解。
“那么首先我先提出一个问题,大家有没有尝试修炼过不同门派的功法。
不同功法对真气的定义,修炼的方法,甚至真汽的流动轨迹,都有很大的出入,但奇怪的是不同的理论体系却都能达到各自想达到的目标。
这又好像有三个人,他们分别相信呼吸被雷劈和冥想可以代替进食,而他们真就那么做了,最后也确实达到了目的。
但这实际上是非常反直觉的,想达成一个结果次要条件可以很多,但主要条件只能有一个。”
“你的意思是说,所有门派的修炼功法中都存在着大量的冗余和糟粕,而修炼进阶的关键就是所有功法都提到的修炼手段?”
叶忆千反应速度最快,转过头来神情认真,啪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比赛也不看了,直接坐近了一点,还特意和小玉换了位置。
而其他人愣了一会儿,仔细想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听到了一个十分有价值的信息,纷纷坐得更近一点,想要听得更清楚。
“关于修炼方法的,我们研究的时间比较短,而且没有实例可以佐证,所以我其实也没什么可以说。
不过关于真气的性质,我们倒是做了很透彻的研究,相信关于这一点你们也很有兴趣。”
平观很自信的顿了顿,喝了一口桌子上早已凉掉的茶,用望远镜看了一眼,确定战局没什么巨大的变化,才继续说到。
“根据我们的研究,现在我们发现了,真气的五大基本特性。
其一是真气具有自由性,非意识的物质能量无法对气造成任何的影响,且真气在自由状态下可穿透任何物质。
所谓的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并不是真气,像空气一样将人体炸开。而是触发了其他身体组织的错误应激反应导致的,后面我会详细说明。
其二是真气恒定性,任何操作都不可能使真气的总量减少,一个区域真气减少,必定意味着另一个区域真气增加。
我们释放真气以进攻防守施展神通时都会消耗真气,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真气催动空气运行,如果推动的范围不变,那么无论这个空间中的空气流动的是快还是慢,真气的消耗速度是不变的。
理论上而言,真气造就的千度高温和万度的高温只要范围相同时间相同,那么损耗的真气量便是相同的,唯一的差距就是你有没有这个掌控力造出足够高的温度。
这里真气的减少并不是消耗,而是逸散,或者说是挥发。
其三是真气激发论,真气可以呈现不同状态,以纯阳决举例真气会以一种更容易激发物质升温的状态存在,而不直接参与反应。
也就是说真气实际上用未知的方法激发了物质中原本的能量。
我们曾经尝试在一个几乎真空的环境里用真气提高那个空间里的温度,或者在哪个空间里掀起风,但都失败了。
也就是说真气是没法凭空变出东西来的。”
“这不对呀,你看昭雪不是一直在凭空划出火焰吗?”
樱雪,提出的疑问直至场地打断了平观的发言。
而后者并没有生气,继续非常平和的解释。
“我们呼吸的空气中其实存在着许多我们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灰尘和微粒。
千万不要小看这些东西,即便它们小到我们看不见,但如果将这些灰尘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由物质转化成能量的话,它其中蕴含的力量也是我们完全无法想象的。”
叶忆千似乎早就想到这个答案,跟着点了点头。
“其四也是最新的研究成果真气精神论,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操纵感知真气的东西,便是我们的精神。
根据各种各样的研究,我们发现真气本身可以作为精神的感知和延伸,甚至通过一些比较激进的研究和实验,还发现真气本身可以保留曾经拥有者的一定意识残片,甚至可以自己衍生出全新的意识,只不过无比困难。
其五也是最后一点真气生态论,根据实验,我们发现一些没有精神没有意识的植物也会受到真气浓度的影响。
这和真气精神论是有明显冲突的,毕竟一个有那意识的人都很难在没有任何人指导的情况下活用真气,精神力可以忽略不计的动物植物怎么能用真气成长呢?
于是我们又进行了实验,终于发现了原因。
原来动植物包括人体内细胞经过锻炼或者受到遗传影响,我们的身体自己是可以做到被动激发的。
做一个形象的比喻,如果说用精神控制真气激发物质变化相当与你制造了一股风吹着你向前走,被动激发就相当于你装上了船的帆随着自然风移动。
上面我说过走火入魔的问题,这里正好讲解一下。
我们的身体自己会合理的运用,流过身体的真气做被动激发,产生想要的能量。
你身体里的真气不受控制,横冲直撞胡乱流动的时候,你身体的组织因为过度的被动激发机制而自己伤害自己,最后严重的会爆体而亡。”
平观喝了最后一口茶,看着周围几个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决定加个餐。
“所谓炼气的就是我们通过意识更好地控制真气,更高效的激发物质能量转换。
所谓炼体就是训练身体组织的被动激发能力,不盲动但更能动。”
地点:试炼之境
风斩寒枝势斩雪,纷纷飘落霜铺面。
青岩赤身战于冷夜中,黑丝长发伴雪飞扬。她转头四望,坐上看众寥寥,鲜有熟人。
细细想来自己与众人的关系,虽然近年有一点点疏远,但还没有完全到决裂的地步,像小玉昭雪倩雪叶王樱雪朴烨,都可以算得上出生入死的伙伴,若有难定然舍命相救。
可现在这局势……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昭雪吧。
我记得那是一个善良的,温柔的聪慧的女孩。
不爱给人找麻烦更不自私,完全做不出那种将喜欢的人彻底拴牢在身边,主宰他们的选择这种事情。”
青岩脑子还是很灵光的,但猜想需要证明,而她现在获取证据的方式只能是交流。
“你是想说我想将你据为己有吗?
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你已经深陷入谎言之中了,我没法用语言说服你。
但你好歹还听得懂这个,力量!
打服我或者被我打服,你不要尝试再劝我了,没有意义我也不会停手的。”
昭雪说完不在继续远程攻击,而是开始逼近青岩。
青岩先是原地不动,又细想了一层随后不再逃避,竟然径直迎面走去。
“愚蠢!!!”
昭雪猛登地面,距离瞬间从百步拉近到五十余步,炎刃密密麻麻如渔网一般在空中瞬间凝成,霎时间人影扭曲红光刺目,热浪如灼热岩浆组成的万丈惊涛迎面拍来。
这次攻击几乎没有任何的死角,数不胜数的炎刃足以将青岩的,皮肤灼伤甚至切开肌肤直伤骨髓,足以让其彻底丧失战斗能力。
而青岩貌似也没想躲,见此威能手轻轻在脖子上一摸,身体一转,左脚嵌入石板身形猛然一顿,再见她手中竟赫然出现一三米来长头径半米,柄正好掌握的简单武器石棒!
外人相隔甚远,只能模糊看清一个岩石颜色的棍状物被青岩推了出去,不知其厉害。
昭雪身在其中,武器显形的一瞬间,周身活跃的真气瞬间如同一潭死水 无论再怎么驱动也没有反应,对周围的感知也瞬间失效,成为了一个彻底的盲人,空中炎刃虽还健在借由惯性继续扑进,但以是强弩之末,不过三步便会坠落于地。
“快护胸!”
昭雪一时间没理清情况但夜鹰一旁看的可无比真切。
青岩一个修真者竟然直接若无其事的从项圈之中拿出所有修者都惧怕的镇气石武器。
这武器非常的简朴甚至无脑,就是直接拿一块纯度较高的原料打磨成石棒子。
昭雪似乎也感觉到了危机,想停一下步伐,但已经来不及了。
石棒头部接触到到炎刃,瞬间冒出烟来,熔点较低的部分,瞬间被烧得坑坑洼洼,甚至出现较深的凹陷,这要是换到一把剑上,估计直接就断了,但好巧不巧,这棍子头部半米来粗三米多长,小小损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就见大致圆滑的棒头,一点点地穿过层层炎网,表面如长了血管一般尽是鲜红的浆液。
昭雪双手护住胸口,却完全抵不住这一击,棒子如石杵般仅一击便将对方打的卸了真源,巨震之下昭雪浑身瘫软,口中吐着血沫在空中,非常圆润的弧线,向后飞出了四步之远,后背狠狠的摔在地上,连指头都动不了了。
纯阳决是以修气为主修器为副的功法,注重的是修者自身最真切的操作以及所炼制的独家法器火珠。
而身体方面的锻炼则完全没有,纯粹是凭借着修为提升,带着往上拱一拱。
如果昭雪对上普通修真者,保持距离以她强大的远程攻击能力,可以轻松碾压所有同级的修者,在获得优势之后,步步紧逼,压缩对方的行动空间,最后能活活将对方淹没在火海之中。
这次她主动逼近没有被压制的敌人毕竟确实有些鲁莽,但对付普通修者仅这一击便可以直接将对方秒了。
但可惜她碰上了青岩。
青岩直接迎面一击,一吨多的石棒直接就以近四十多迈的速度,迎面和昭雪撞了个满怀。
对方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一对小臂严重骨折,似乎不止断了两段,小臂已经弯曲成了弧形,她瘫倒在地上也因为重创受嘴里鼻子里,甚至耳朵里都在不停的冒血。
不过万幸的是她的胸骨还保持了比较完整的样子,没有因为这一下凹进去,是在短暂的痉挛之后开始快速的膨胀收缩,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带动肺部呼吸。
“别动!”
青岩早有准备在对方落地之后,迅速收了武器,无视地上还未冷却的岩浆,赤脚趟了过去,从项圈里掏出精华药液当场就注射到了她身体里。
没了镇气石的影响,高浓度的浓缩液,带着微微的绿光,顺着身体中密密麻麻的血管向四肢延伸。
青岩当机立断,将血管塑成肉针从自己身体中,生生抽了出来直扎向昭雪双臂的神经之上断了触觉,最后双手配合,通过感知,一点点将断掉的骨头恢复原位,顺便从肌肉的缝隙中取出骨头的残片。
一套医疗流程熟练且精准,口鼻中涌出的鲜血止住了。身体中的脏器还在缓慢修复,但并无大碍。双臂表面仅剩下一丝红肿与还未结痂的血液。
“抱歉……我下手有些重。”
夜鹰,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漫步走了过来,像犯错的孩子一样一直低着头,跪坐在一旁扶着精神有些模糊的昭雪,将自己的衣服盖在他身上保一下暖。
“她大概两日完全恢复,如果乐观的话,今天晚上应该……”
青岩一手托住她的脖子,另一手抬起她的腰让昭雪枕在夜鹰腿上,然后站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着衣袖和裤子,向四周扫了一眼……
第六章 前夜(下)
啊!
床前月光透过窗户散在地上如结了一层霜,此时正是深夜昭雪因心中挂念,小小的惊呼了一声,从床上猛地坐起。
因为休息而充盈的真气透体而出,如无形的触手向四周蔓延本能的去触识周遭的一切。
“你已经休息了两天,我已经找不出你身上的伤口了,不过保险起见我一直在给你上药。
有哪里疼吗?或许你身体的某处还藏着一些暗伤。”
那熟悉的声音,透过耳膜震颤着灵魂。
这是昭雪心心念念的,时常挂念,连梦中都能让她惊醒的人。
也是那个她现在最不愿意面对,最不希望见到,仅想起都会口感苦叶般的难受。
“渴吗?饿吗?还是说想静静。”
青岩现在还在休假期间,这木屋子是她自己在峡谷一个少有人烟的地方搭的。
别人选择一个偏僻的地方住下,可能是因为不喜欢嘈杂的地方,但青岩只是为了,防止自己的出现会干扰别人的正常生活,会让人产生不必要的依赖,才出此下策。
青岩赤足行走几乎不会产生任何的声音,但她似乎是刻意为了让昭雪能,担心更加清楚自己的位置,所以腰上系的铃铛,清脆的声音,从门旁一直靠近到床头铃铛才静默下来。
“我输了。”
昭雪淡淡的说了一句,平淡的就好像在说天黑了一样。
“恩。”
“我……”
她抓紧了身上盖着的被,头一直低垂着,眼罩后面的双眼已经因为意外被彻底的被灼瞎,委屈痛苦,挣扎无奈,再怎么难过也流不出泪来。
“想说就说吧。”
“不,我没有资格,我没有资格对强者说教。
我不配,不管我付出了多少努力,承受了什么样的代价,最后只要是输了便什么也没有了,连说话的权利也没有,我很弱。”
青岩身体微微前倾,想扶住对方的肩膀,但这是怜悯吧,这是对弱者的怜悯,这样做或许只会让她更加自卑。
“那你要是比我强呢?
想象一下,那时你的攻击很犀利,我被你逼的到处逃跑,没有一点反击的时间。
你和夜鹰通力配合将我打中,炙热的炎刃隔开我的皮肤,烧穿我的肌肉,摧毁我的骨骼,我狼狈的还想挣扎闪避,但都是徒劳。
你的火刃铺天盖地,我不肯投降被烧的浑身是伤,手脚被割断了,身体被划开内脏绽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油脂被高温加热后的刺鼻味道。
我痛苦的翻滚挣扎,尝试徒劳的反击好让自己不至于那么绝望,最终我彻底败下来,在悔恨中被彻底烧成灰烬或沦为你的玩物因曾经反抗过你受着永远的折磨。”
“我不会!
我怎么忍心!我怎么忍心!
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只是想让你知道……
我不想伤害你,如果那时我真的不小心伤了你,我会自责一生,如果我真的失手,那我立刻就……”
昭雪厉声打断,神情激动话几乎是吼了出来,用力的挥舞着,然后又突然落寞下去,就好像那事情真的发生了一样两只手慢慢掐向自己的脖子。
青岩突然从床边坐起,铃铛清脆的叮当叮当响了半天,她已经从床边扑上了床,紧紧抱住昭雪,两人穿的都很少,现在在床上紧紧搂抱肌肤贴着肌肤,温暖,柔软,安定,平静,幸福……
隔阂陌生距离分歧,昭雪紧闭已久的心门被青岩的暖流冲破,呜的一声哭喊了出来,她们互相抱着两具精美的酮体交织融合辗转反侧。
“昭雪,可以麻烦你一件事情吗?”
两人不知缠绵了多久身体上都是香汗淋漓,青岩突然在对方耳畔轻轻的说道。
“什么?”
昭雪反问。
“可以……那个……就是虐一下我吗?”
明月高悬,两人由室内了来到了室外。
昭雪爱的深情,青岩的一切缺点和怪癖她都可以容忍,更何况这件事情其实他早有准备,也被无数的人暗示过,所以“入戏”的很快。
手指粗细的结实棉绳已经在青岩身上缠了数圈,看似瘦弱单薄但暗藏韧劲的身体勒进了许多绳索,每一条都十分的严厉紧密,如同要勒到骨头上一样。
绳索上下夹住了幼小的胸部挤出了一个微微的隆起,两条大臂被绳子牢固的绑在一起勒紧在身后动弹不得,小臂在身后交叉捆成X型拉向肩膀。
腰部象征性的缠了几圈,是通过大腿外侧又在腿根处绕了两圈,小腹被勒的凹了进去,一双大腿也像是被缠了绳子的香肠一样微微有些鼓胀。
腿部的拘束和以前不同,膝盖被绑在了一起,脚腕也被绑在了一起,青岩粉嫩的两根大脚趾也同样紧缚。
“这样就可以了吗?”
“恩,开始吧。”
青岩眼神温柔湿身裸体坐在地上,似乎还没有完全融入角色,昭雪轻轻恩了一声,足有人小臂粗的绞绳被抛过粗壮的树杈挂在青岩头顶。
“你不怕我真的绞死你吗?”
“那我也是幸福的。”
绞绳套住了青岩的脖子,昭雪随便从地上踢来了一块正正方方的石头,另一只手缓缓发力绷紧绳子。
窒息感和压迫感迫使青岩马上调整重心缓缓的站了起来,身体绷得笔直,拼了命的踮起脚尖踩在石头上,才稍稍缓解颈部的窒息,而那绳子也被牢牢捆在了树干上,脚下一个不小心便真就直接吊死在这里了。
“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一切正常。”
青岩的小脸有些胀红鼻息杂乱,还是强装镇定,微笑着好像即将品味一道美味的菜肴。
昭雪也不多说什么拿来之前青岩脱下的衣服,一点点的塞进她的口腔,细腻的蚕丝一点点,挤占嘴里最后的一点空间,直到下颚有些发痛才停止,最后布条封住防止吐出。
眼睛自然也要蒙上,不过这次没有用布带,而是不知道哪里搞来的粗布麻袋直接整个套在头上,厚实的材质完全不透光,呼吸时贴着鼻子有些阻碍呼吸。
那个温柔的可爱的青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弱小的,可怜的,无助的 在寒风中颤颤发抖的,被彻底束住了手脚的,口不能言眼不能视的稚嫩童体。
她虽然双目失明,但能感觉到这画面,更能感受到对方此时的无力,绝望,孤独和恐惧。
播撒善意,无私奉献的人唯一的诉求就是这个吗?这真的是在索取吗?真的是在享受吗?
不能接受,但就是这样。
青岩从不要求美味的食物,从不享受他人的仰慕,更不贪恋权利地位。
像这样受虐受刑是她唯一能得到快感的方式,但这太可怜了不是吗?
昭雪狠狠心,拿起细长的鞭子轻轻在空中甩了几个花破空声,听得人生畏。
幼小的躯体听到鞭声还绷的笔直,激动的汗水已经顺着脸颊汇集到下巴上滴湿了麻袋,精致嫩红的乳尖上润满了汗汁借着月光如上晶霜,胸腔因为绳子的拘束不能很自由的收缩膨胀使人微微窒息,紧握的双手缓缓张开,没有一根毛发没有一点遮挡的小穴显得晶莹多汁,肉穴已是爱液泛滥,那粘稠的液体就好像花蜜一般还带着淡淡的肉香。
空中一道黑色的残影闪过,青岩大腿上便多了一道红痕。
皮鞭抽入皮肉的声音无比沉闷,好像抽在了水袋上,青岩强悍的身体也硬抗下了全部冲击身体纹丝未动,但不到两秒那幼小的身体浑身猛的一抖,巨大的苦楚如同神经中蔓延的根须,钻入骨髓。
小脚趾张开又收起在空中画着圆,大腿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好像,希望收紧肌肉来阻止疼痛的蔓延但却无济于事,小腹绷的肌肉线条清晰,横膈肌都受到了影响,肺部都不能自然的收缩膨胀了,呼吸一凝,带着头套的脑袋向天空一扬,似乎想发出痛苦的呻吟,但嘴里已经塞满了衣物欲哭无泪欲求无声。
破空之声再次传来,这回她是真的怕了,浑身都在颤抖,但却根本看不见鞭子只能在黑暗与窒息中充满恐惧的等待着未知的落点与痛苦。
啪!!!
右面的屁股上狠狠挨了一下,那小肉团弹性十足,用了鞭子后还左右,来回晃了十几下才最终绷紧。
不要以为这里脂肪较厚,就没有大腿疼了。神经科不管是肌肉还是脂肪都一视同仁,强大的冲击波反倒在脂肪中能传得更远,其中的神经也受到了更大的冲击!之前大腿前侧还仅仅是感觉到疼,这一季整半屁股都彻底失去了知觉,只感觉火灼般的疼痛。
青岩直觉脑子炸裂了一般,开始快速的摇头,十根手指开始抽搐一会绷直一会抓紧,乳尖的香汗被甩的四溅,整个人竟然因为痛楚,向旁边小跳了一段距离,不顾越来越重的窒息感。
啪!!!
又是毫无预兆的一鞭,这一次无比精准的抽中了青岩的左乳头。
几近将灵魂撕裂的剧痛,完全占据了青岩的头脑,身体竟然不自觉的向后跳了一下双脚直接跳出了岩石,整个人瞬间吊在了空中,脖子两侧运送重要养分的血管瞬间关闭,被痛苦冲昏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整个人在空中疯狂的挣扎如一条被提起尾巴的蛇,脚趾熟练的找到了那块石头,身体一点点的保持平衡,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大脑一点点清明了起来,刚刚还未完全释放的痛苦继续慢慢的袭来,青岩的泪水沾湿了袋子。
啪啪啪啪啪啪!!!!!
昭雪没有留情鞭子的破空之声,在月下反复响起,青岩不知不觉在痛苦的煎熬中,身上已经布满了鞭痕,尤其是双乳和屁股上,已经红了一大片,现在若再是鞭打,怕是已经完全痛得没了知觉。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被绞死,连身体的应激本能都彻底克制住了吗?真厉害,但这还没有结束呢。
昭雪放下鞭子慢慢的靠近。
青岩呼吸很杂乱,布袋后面的那张脸,应该已经因为痛苦而极度扭曲泪水满面了。冷汗不停的从她手肘入肩,脚跟蹬地方摔落,如淋了一场小雨。一种呻吟声来自于喉咙更深处的地方,好像是灵魂的哀泣听的人心碎。
她先是轻轻把手掌贴在了青岩的小腹上,昭雪的手掌温暖而柔软可不等青岩享受,手掌边拿开了握住拳头,狠狠的就是一击腹贯。
拳头陷入了小腹,巨力直接殴打的青岩膀胱痉挛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了出来,没有发育的子宫直接变形,肝整个挪了位置肠子向上涌,横膈肌压不住又压迫心肺胃。
一时间巨大的冲击力将青岩的五脏六腑搅了个乱七八糟,不同器官的绞痛割痛掣痛刺痛串痛灼痛汗痛一齐袭来,势头更是一波比一波猛,一波比一波急。
原本无论怎么抽的都绷直僵住的身子一瞬之间软了下来,整个人本能地向中间折脚趾离了石头,窒息感再次占据了大脑。
然而这一次她没有那么幸运了,勒紧并没有让大脑和身体失联,源源不断的足以令人崩溃的剧痛,在脑中掀起海啸,她已经在没有什么理智管自己会不会窒息被绞死了,心中只剩下恐惧,脑子里只剩下痛苦,浑身都在发颤,在孤独黑暗的世界里,无助绝望的挣扎,但意识却渐渐模糊,她什么也做不了。
昭雪马上伸手隔着带子死死拽住了青岩的头发,直接将整个人提了起来,绞绳的勒紧瞬间没有了,整个人像是被蜘蛛缠起来的昆虫在空中挣扎。
现在这已经不是什么人类的身体了,这只是一块儿不断受苦的肉块儿而已。
刚陷进去的拳头又扬起来,这一次对准了侧腹,一拳之力贯通了两个肾脏,整个人在空中几乎被打的成了直角。
青岩又是一阵猛烈的挣扎和晃动,因为没了绞绳的束缚比之前幅度更大了,但还是没有任何意义,除了将身上混合着血液与汗水的液体甩飞之外。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昭雪心中有些不忍,后几拳的力道明显小了许多,依然打的青岩不停挣扎,空气中肉香的汗味儿越来越重,青岩浑身都开始充血发红发紫,被绳子紧紧捆住的地方也磨破了,淡淡的红汗慢慢流出,呻吟变成了哀嚎,痛苦的声音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留下的只有绝望。
拳头停了下来,这个幼小的身子上已经留下了太多的伤痕,不断的鞭刑和殴打,留下的骇人痕迹可以令任何一个人类动容,这样的罪行简直不可饶恕。
但那又怎么样呢?
一切还未结束,甚至刚刚仅仅完成了一半而已,接下来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