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被催眠的一家
【约稿】被催眠的一家
我的名字叫铃木楠,今年十九岁,与女朋友月岛天依已经交往了四年,从认识起到现在,我和她感情相处的非常不错,于是便决定今天去天依的家里去见一见她的家人,也就是她的母亲与弟弟这两个人。
月岛天依她没有父亲,她的父亲去年因为不幸出车祸去世了,那一段时间天依她心情消沉了好一阵子,多亏我的驱寒问暖才让她的心情逐渐好起来,大概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天依才完完全全地喜欢上我。
听天依说的话,以及她说话时脸上的表情,似乎她的家人对我这位能够与她交往的这多年的男朋友极为感到有兴趣,所以今天去往天依家里拜访一下的想法也是天依她主动提出来的。
“楠,脸上的表情不要这么紧张嘛,我的家人都还蛮好说话的,我相信以你的性格绝对能让他们非常满意。”
提出意见时,月岛天依如此自信满满地说道,用着手拍着自己饱满的胸部以表示自己的胸有成竹。
昨天就已经做好了功课,所以我在今天便穿好合适的衣服和适当的上门拜访小礼物,最近几天就住校内的月岛天依,在今天也换上了青春靓丽的小清新装扮。
上身是白色的潮流衬衣,下身则是膝上十五厘米式的黑色百褶裙,一双匀称的双腿穿着过膝的白丝袜,脚上是一双低跟皮鞋,一头过肩的天生金发在宿舍楼下引人注目。
她已经早早地在我的宿舍楼下等我了,比起前几天白天还要我打电话才能起来的懒惰不同,给我打电话叫我起床的时,电话里的那股精神劲着实让我有点惊讶。
没想到这个试不试就说身体没力气、不想动的少女今天会提这么早起床,听见天依悦耳的声音在手机里呼唤着让我起床,我便赶紧起来把衣服都穿好,穿搭与要带的东西也都打理的仅仅有条。
大抵是我的认真的派头被宿舍内其他几位同学看到了,知晓我的女友有多么漂亮的他们只得对我露出有点嫉妒、且又鼓励的笑容,然后也不知道是谁对着我吹了声口哨。
“你小子的艳福一直都那么让人嫉妒。”死党睁开眼对我抱怨了一句,然后又低下头睡了。
我不以为意地笑笑,提着东西下了楼,不远处站立在那儿被一众男生投去目光的绝美少女就是我的女友,月岛天依了。
听月岛天依说她的母亲似乎是一位已经毕业了的偶像,继承着母亲的良好基因,她才能长的这么好看。
“没想到吧?我居然会起得这么早~”
月岛天依一见到我就笑着快步走了过来,精致的脸蛋不管露出什么样的表情都是很好看的,在颜值方面上,她可以算是学校里如校花一般的存在。
如果她的成绩能跟得上我的话。
“嗯,我确实没想到你居然会提早半个小时起来。”
我脸上同样回以笑容,月岛天依几步就快走到了我的身边,伸出双手拉住我的一只手臂作出小鸟依人状,然后开玩笑地说道:
“楠,你要不要猜猜看,在你没下来之前有多少男生向我要了手机号?”
“嗯?五个?”心里清楚月岛天依对我的感情没有作假,所以我自然便顺着她的玩笑回答了。
“嘻嘻嘻,其实是六个哦!”听到我没猜对,她脸上露出一副很开心的幼稚表情。
“才多一个嘛。”
“什么叫才一个噢?这不挺能说明我的魅力吗?”
月岛天依气嘟嘟地故意鼓起了脸,两腮微鼓的样子依旧很是可爱。
“对呀,不仅仅是那六个来要手机号的,就连我也迷上你了啊,你的魅力在我的眼中就是无穷的。”
“这样听着就舒服多了,偏偏要这么激我一下才说。”
我与月岛天依走在路上嬉笑胡闹着,吃过早点,再又坐过一趟电车,之后再走上一段路,到了上午时分她的家就逐渐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月岛天依生怕我会忘记似的用手指着一栋装修的很是气派的房屋,告诉我这就是她的家,示意我千万不要把她住的地方给记错了。
“哈哈,这怎么会,我的记性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不过我这是以防万一嘛!”
走到屋子的门前,月岛天依微笑了一下,然后在口袋里翻找起了钥匙,结果摸了身上所有能放东西的口袋,她都没找到她所要找的那一把。
“啊!……我钥匙忘记带了……”
她有点尴尬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拿出她自己的手机,一边找着联系人发消息一边不好意思地说道:“还好我的弟弟树诚放假期间一般都在家里,一般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都不怎么出门。”
“哈哈哈,你基本是大错误不会犯,小糊涂基本不会断的那种可爱类型。”
“我哪里小糊涂不会断了,我明明很精明的……”
我半是安慰地说道,月岛天依听了正欲想跟我再争论几句,眼前的屋门却是在这一刻,咔哒一声由内被人打开了。
“姐,你回来了。”屋里传来这么一道年轻的男生声音。
她家很大,这本来是我心里第一时间产生的想法。
但是随着屋门被完全打开,里面的场景完全呈现在我的面前后,我与月岛天依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站在门外顿时惊愕住了。
屋内的客厅很宽敞,也没有太多乱七八糟的杂物,可是这客厅的长形沙发上,却是有一个身材壮硕、外貌很是丑陋的赤裸中年黑人坐在沙发上,此刻正伸着两只黑手抓住一位穿着白色浴袍的金发美妇的腰部,将胯下的一根粗大如常人小臂的黑色肉棒直直插进了美妇的蜜穴里。
“呜噢噢噢噢~~~~?!!!!……噢噢~~~?!!!……”
只见那金发美妇被这黑粗肉棒插的大声娇叫,眼神迷离的有些销魂,两条肉肉的美腿打颤,双手却是在那里揉着自己的两颗硕大的豪乳,脸上的表情是极度的愉悦,以及还有种莫名的服从神色。
而在不远处的旁边,准确来讲就是站在我们附近、刚刚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位大概十四岁左右的少年,外貌相较清秀,头发是黑色的。
只见这少年此刻正哪些一台摄像机一边拍摄着黑人爆操金发美妇的画面,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快速撸动着。
金发美妇可以通过漂亮的外貌与发色推测推测出这是女友的母亲,少年虽然是黑头发的,可是他的外貌看着多少还算有点小帅。月岛天依曾经有说过她有个比自己小几岁的亲弟弟,估计这个少年就是她的亲弟弟了。
可正在操她母亲的这个黑人是怎么一回事?锅底黑的肌肤还有这样难看的外貌,也没见月岛天依哪里肤色黑了,或者长的不好看的地方……
就算天依的外貌主要遗传自她的母亲,可所谓的亲弟弟是黑发,也没见他哪里和这个黑人有哪里相像,反倒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用肉棒爆操,不去制止还在那边录视频边撸管,这就有点猥琐了吧……
额,不对、等等……她的父亲可是去世了的,天依那段时间的消沉可一点都不想作假……
“天依,那位黑人是……?”
我不确定地对月岛天依问道,不能确定现在的情况是怎么一回事,一些用词也不好方便讲出来,生怕开口一句黑鬼惹来女朋友的不开心。
“楠,我根本不认识这个黑人!他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家里?!还、还对我的妈妈做出这样的事情!”
身旁愣了一会的月岛天依,表情一下变得有些苍白,嘴上的语气却是极为激动地对我叫道:
“楠!拜托你,跟我一起进去把这个黑人赶走!我从来不记得自己家里还有哪位亲戚的丈夫是黑人,我的妈妈和我的爸爸非常相爱,绝对不可能会愿意和一个黑人做爱的!我妈妈现在可能是被对方给下药了!”
“原来是个陌生人吗?”
我皱了皱眉,虽然从门外看去天依母亲被肉棒抽插时的娇叫声有点太过愉悦自然,但女朋友已经这么说了,那估计这位黑人真的是非法入室的。
也不知道在一旁用摄影机录视频的天依的弟弟究竟是在拍证据,还是故意拍下来留给他自己半夜要用的……嗯,如果他不在那里撸管的话会给我的印象好很多。
我一边挽上袖子,一边领着一脸气愤的天依走入屋内。
本来是不打算弄乱自己的衣服来着……
双脚跨过门,踩上这间屋里的瓷砖地板上的一瞬间,我正要握紧拳头冲上去,结果天依却一把拉住我的衣服,没有让我跑起来。
“等一下,楠,这个……啊,不好意思。”
本来一脸愤愤之色的月岛天依突然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为制止我的行动而道歉:
“我可能是没睡好,脑袋有点糊涂了,虽然感觉我好像现在才发现我的爸爸肤色有点黑,嗯,可能是太久没见到了……不过这个黑人确实是我的爸爸……虽然和爸爸长的不是很像,但我确实是他的女儿。”
“你的爸爸不是……如果不是的话,去年你表现出那么伤心的样子是因为什么?你骗了我?”我看着她,有些狐疑道。
“啊~!对、对不起!万分抱歉!楠,其实我爸爸没有去世,他现在不正好好的吗?”
天依一听到我问话时候的奇怪语气,表情立即有点慌乱地突然对我下跪,语气异常恭顺地说道:
“去年……去年的时候,我不小心网络上被诈骗了好些钱,非常对不起父母,所以才难过成那个样子的……楠,我不该骗你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额……其实这也没什么好不原谅的,就是天依的道歉反应是不是有点过头了些,我赶紧把她拉起来,让她站好,然后安慰着说道:
“是这样么?我就说你的经常犯糊涂嘛,你自己还不相信。既然你父亲还健在,那这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
听女友这么说,我也就停止了想要冲上去的想法,什么嘛,我还以为这黑人真的是那种色胆包天的罪犯呢,如果是合法夫妻的话,那互相做起爱来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
莫名的,我感觉好像哪里有点奇怪,可又说不上来,手上的礼物都准备好了,客套的话在脑海里环绕,并无哪里有遗漏的地方。
听着耳边时不时听到的貌美少妇的娇叫声,我的疑惑并不能得到解答。人家的父母正在做着夫妻间的正事,我觉得没必要打扰的好。
“嗯……?”我看着女友天依退回到玄关处脱了鞋,猛然意识到自己穿鞋进来是不礼貌的表现,于是赶紧把鞋子脱在鞋架上,然后跟在天依的身后不敢乱说话。
月岛天依在脱了鞋后,露出来的自然是她那被白丝所包裹的玉足,踩着裹着脚底的白丝,她快步走到正在爆操母亲的黑人面前,然后立即对着她的“父亲”以一个五体投地、额头贴上地面的姿势跪了下来。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我看不到女友的表情,不过从声音上听起来语气很恭敬。
‘看来天依她很敬重父母啊,哪怕父母这时候在做别的事,她也没有一点变化礼仪的意思……嗯,是她们这一边的规矩么?有点太过拘谨了吧,但愿规矩不要太严厉……’
我正在那里心里思考着这些内容,随后便看见天依的父亲一边操着金发美妇,一边略微喘着气对天依问道:“咦,天依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还有这一位帅哥是?”
这话听的好像才发现我似的,不过我没有吭声,说不定这是岳父在考验我的底气不成。
“爸爸,他叫铃木楠,是我交往了四年的男朋友。”
月岛天依依旧保持着五体投地的跪地姿势,语气相当恭敬地说道,前身压的很低,而翘臀则随之抬高,站在天依身后的我都已经能看见她的白色三角内裤了。
白色三角裤把天依的阴户包裹的微微鼓起,形成一个美妙而又诱人的形状,就连她的屁股又显得颇翘至极。
“噢~!原来是男朋友啊!是打算永远在一起的男朋友吗?有没有要和他结婚的想法呢?”
黑人父亲用力捏了一把金发美妇,再次引得了天依母亲的娇喘声,那根又粗又大的黑色肉棒就像根打桩机一样在她的蜜穴里猛烈抽插,好些淫水被肉棒操出来,把这皮制长形沙发上弄出了一滩明显反光的水渍。
“有,所以我想带楠君回来给爸爸您看一看。”月岛天依谦卑地说道,说话的口吻令我有种“如果她爸爸不同意,就会立马把我甩了”的错觉……
“哈哈哈哈,虽然要求你们母女俩遵守家规,但是女儿你的爱情,作为爸爸的我当然是不想过多干涉的,毕竟现在早已经是恋爱自由的时代了。”
黑人父亲一把将插在金发美妇蜜穴里的肉棒拔了出来,金发美妇娇喘着吐着气,不用黑人多吩咐就双膝跪在地上,一身凌乱的睡袍即使走光露出两大半个乳球被我看到也没有反应,而是把潮红的脸微微下垂,一副低眉顺眼的恭敬态度。
黑人胯下那根黑粗长肉棒上带出了一些淫水,此时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脸上露出不是很好看的欣慰笑容,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到月岛天依的面前。
而我的女友天依则是依旧保持着这个五体投地的姿势,因为站在她背后几米的关系,我不知道天依现在脸上的表情是什么,可是我看到了天依父亲走到了天依身后,双手摸上她的屁股,然后一手把她的裙子上掀,另一手把她的内裤扒了下来。
我立即明显看到,我的女友屁股上方还写着父亲肉棒的小棉袄、家用飞机杯、肉便器等字样。
有一点稀疏黑草的阴穴,两瓣阴唇、还有翘臀的菊穴就这么轻易的暴露在我的面前了。
‘嗯?这是……’我不明所以她父亲的举动,但是又不好说什么,虽然能够看到恋爱四年的少女小穴着实让我感到有点心动和窃喜,但我不知为何总感觉有那里不对。
大概……可能是她的父母在旁边的关系吧,弄得我有点拘谨了。
“姐夫,你是不是在奇怪我爸爸他要做什么。”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不解,疑似天依的弟弟的少年走了过来,然后对着在不远处跪着的天依母亲勾了勾手指,只见那位成熟如水蜜桃的性感金发美妇分明低着头,却又及其眼尖地看到了少年的这个动作,连忙站起身,迅速几步走到天依弟弟面前,最后像只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将真空的丰满下体对着少年。
“我和你姐姐都还没有结婚呢,这么叫我是不是叫太早了。”我看着场景,一边心里奇怪,一边嘴上回复道。
“那也快了不是吗?对了,我的名字叫月岛树诚,以后也请多多指教。”
月岛树诚表情淡淡地跟我说道,抬手用力一巴掌拍在了他母亲的屁股上,金发美妇吃疼的“唔”低叫了一声,把两穴皆露的屁股抬得更高了些。
月岛树诚把他胯下那根已经撸的硬挺、比他父亲仅仅小一点点的肉棒插进他母亲流着淫水的蜜穴里,一抽一插把这金发美妇操得低声唔唔叫,淫水从大腿两侧逐渐流淌了下来,声音听起来有股刻意压低以防吵到我们的意思。
而月岛天依那边,她的父亲已经把胯下的黑大棍插入了她的菊穴之中,少女的脸色逐渐涨红,一边暧昧地喘着空气,一边“阿里卡多”恭敬地说着感谢父亲之类的话。
不知为何,我看得感觉怪透了。
“姐夫是在奇怪爸爸在对姐姐做什么吗?”
少年一边抱着他的母亲用力操着蜜穴,一边跟我解释道:“那是我们这一脉的规矩,当女儿快要和男友结婚时,作为父亲的就要对女儿做出性爱祝福,也就是破处做爱直到内射到怀上为止。女儿要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永远只能生下父亲血脉的孩子,这样女儿还了养育的恩情,婚后的人生才会更加美满幸福。”
月岛树诚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黑人父亲已经把那根黑肉棒插进了天依的菊穴里,只见天依的菊穴被那根小臂粗的肉棒撑的菊穴都扩大了几倍,女友天依的俏脸也因此涨的通红。
“啊啊~~~……啊啊啊~~~……”
母女两个都被人干的发出娇喘,色情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那你和你妈妈做爱是怎么回事呢?”我问道,其实这是件不值一问的事情,但是看到天依母亲对儿子的服从态度后,我还是想好奇的问一问。
“嗯,这是家族的另一个规矩,那就是家里的女人必须满足家族中男人的性欲,并且服从男人的任何命令,即便是我的母亲,她的地位也不是能和我相提并论的。”
月岛树诚把妈妈操得身体一直发颤,烈焰般的红唇微张着发出娇吟,不一会丰满的蜜穴就在地上喷出了一股淫水,被睡袍包裹的身躯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两个硕大的乳球在儿子的肉棒抽送下摇晃的我眼花缭乱。
而另一边的天依父亲已经把天依的菊穴操得屁眼通红,大量散发着腥臭味的精液被肉棒挤压着,从少女的菊穴中溢出了不少,天依红着脸,小嘴哆嗦着大口喘息着,撑在地上的双手都在发抖。
“啊啊~……啊哈~……”
黑人父亲在她的菊穴里射了精也不见他有停歇下来的样子,拔出依旧坚挺的肉棒,用手握住,把龟头对准天依的面部。
月岛天依马上就明白了什么,连忙尽量张大嘴,只见她的父亲的龟头对着她的口腔射出发黄的尿液,少女一边努力地让自己的嘴接住父亲的尿液,一边动着喉咙尽量快点地把这些尿液吞到肚子里。
尿液射进她的嘴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甚至冒出了一些泡沫,尿的尿骚味道并不太好,我分明看到天依她的眉宇间皱了一下,然后又快速控制好表情,尽量将自己的表情表现的无比尊敬。
因为尿来得比她吞下去的快,一些来不及喝下去的尿液从天依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理成章地把她胸前衣物的布料给弄湿了,白色衬衣被淋湿了一块,她也没有感觉到继续吞咽着父亲的尿液,不一会父亲快要尿完了,她赶紧凑上去用小嘴含住父亲的肉棒,把最后一点尿液,还有上面一些残留的精液给尽数吃下去。
“非常感谢父亲的尿液施舍,天依感激不尽……”
在喝完父亲的尿液后,天依她立即再度对着父亲额头贴地,口齿清晰的用这个姿势来对父亲表示她的万分感谢。
她的黑人父亲脸上自得一笑,在天依的小嘴里解决完尿液后,他又走回到了天依翘起的屁股后方,把那根硬实的肉棒用力地插进了她窄窄的小穴中,
“唔~嗯啊~~~!!!…唔~……唔嗯~~~?!…哈~哈啊~!!……”
粗大的肉棒插的天依高昂的淫叫声,在被父亲的肉棒插进去的一瞬间,我立即就发觉了女友的狭窄小穴好像就冒出了透明的爱液,看样子她的身体不仅敏感还相当耐玩啊……
不一会,黑人父亲的肉棒就操得天依压着声音娇叫着,开始往外忍不住地喷水,喷水时还带出了一点鲜红的血迹,被喷出的想来这就是她的处女了。
‘真好,我的女朋友是处女,我就知道天依是个合格的女朋友……’我心里如此闪过这个念头,然后又莫名感觉哪里不对,不过最终还是没能发现哪里有问题。
原地站了足足十来分钟,天依被她父亲的肉棒操得高潮了五次,跪在地上的两条白丝玉足都被她喷出来的爱液弄得湿透半透明了,那根肉棒在她的处女小穴里插了几百近千下,终于,她父亲将一大股精液射进了她的小穴里。
因为黑人父亲的肉棒太过粗大,天依的小穴被肉棒撑的不成样子,小腹在肉棒顶撞子宫时一阵接一阵的鼓起,直到黑人父亲把肉棒拔出来,天依下面小穴的阴道内壁被肉棒撑着,肉棒拔出时竟连带着把天依的阴道内壁一块拔出,粉红色的子宫也顺带着拽了出来,不少精液因此顺着大腿之间流下。
“呜~……呜呜~~……”
月岛天依前身趴在地上,眼眸失神的吐着舌头、身体颤抖着喘着气,下体的小穴与扩大的菊穴红肿地一直微微开合外流精液,一时半会是合不上了。
“啊啊~啊~……谢谢……谢谢父亲的精子……”尽管被操得浑身有些无力,天依仍旧保持着家里的规矩,满脸潮红、颤着呼吸声对父亲表示感谢。
“哈哈哈,没有关系,这都是作为父亲应该做的。”
黑人父亲在天依的小穴里拔出肉棒,只见他胯下的那根巨物好像一点事没有的仍立在那儿,赤裸着走到我面前,然后说道:“铃木楠是吧?不错,身材长得挺壮实,接下来让我的妻子,月岛绘里奈,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健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