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浓重的夜幕下,只有一两声寒鸦叫声响起,寂静无人的石板街道上,数十道人影诡谲闪动,在拥挤逼仄的小巷内快速穿梭着。

为首的男子穿着一身厚重甲胄,眼罩遮住他的半边脸庞,露出仅剩的一只狠厉眼瞳,正是黑旗山的二当家——独麻子。

独麻子手提一柄大砍刀,带着手下蹑手蹑脚地潜行在夜色中,心中始终有些不安。

“妈的,这居然只能算小镇?绕的爷爷我头都晕了!”

独麻子自言自语道,他本来与阎霄玉约好三天后里应外合将石门镇闹个对穿,但如今自己却连郝宅的门都没进去,只是带着一帮兄弟没头苍蝇般乱转,简直连老脸都要丢光了。

这时,独麻子看到不远处火光闪烁,他迅速招呼手下噤声,自己摒着内息悄然向前摸去,在来人刚刚转入拐角的那一刻骤然发难,双指连点数个穴位,接着迅速将那个人拖进小巷中。

“说,那个郝富贵的宅子在哪儿,道路房屋又是如何布置!”独麻子一手擒住来者,一手提刀横在那人的脖颈上,恶狠狠地说道。

“小……小的山竹帮李山青,只是来此地押货,宅内的情形一概不知啊!”那个人紧张地回答道。

“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呲……你是三天前那押镖的!”

“啊对对对,敢问壮士大名?”李青山不敢回头看,生怕身后的人一刀将他宰了。

“谁让你问问题了!回答我的问题!”独麻子向上提了提砍刀,语气里充满了杀气。

不出半刻,独麻子带着手下部众从小巷中走出,他已经从李青山口中得到了郝宅的大致方位以及简单的房屋布局,这都是李青山自己偷偷摸进去丈量的,据他所说,那名管家根本就没让他进宅子的门,他实在不服气,才趁人不备溜进去逛了一圈,好显示显示自己的武功高强。

“哼,就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有脾气了。”独麻子对李青山的行径表示不屑,“到头来还是个没胆气的废物,转了一圈也只能把宅子内的东西记个大概!”

不过此时已至深夜时分,若是再不行动,阎霄玉独身一人在宅中必定也有不少麻烦,独麻子虽然没有完全摸清郝富贵的藏人场所,也只能硬着头皮向着郝宅潜去,盼着路上再抓几个倒霉鬼问路了。

…………

另一头,郝宅内。

侍女和仆从端着茶水和美食分两列走入大厅,瓷盘上的菜品琳琅满目,美酒佳肴皆是宴会上品。大厅的两侧坐满了宾客,他们互相寒暄交流,时不时举杯对饮,场面好不热闹。

在大厅的另一端,摆着一把檀木八宝龙角椅和大紫檀雕螭案,一名大腹便便的矮胖子坐在椅子上,身上穿着的衣袍一看便是奢华至极的款式。矮胖子便是郝宅的主人,也是这石门镇最富有的男人——郝富贵。

郝富贵的怀里躺着一名娇滴滴的小娘子,正提起纤纤玉指将葡萄喂送到郝富贵嘴里。忽然,郝富贵撇了小娘子一眼,小娘子立刻从他怀中跳起,张皇失措地跪伏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板不敢说话。

“这葡萄怎么不新鲜啊?”郝富贵嚼了两口葡萄,便扭头吐到了地上。

“主人……这是膳房那边拿过来的,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啊。”小娘子诚惶诚恐地回答道。

“啧。”郝富贵龇了龇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甩了甩手,小娘子怯生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名小娘子也是生的一张颇为清秀美貌的脸庞,配上含苞待放的年轻娇躯,别有一番青春气韵。但青绿色的薄纱衣裙下,能看到玉颈上环绕着的细小项圈,小娘子青涩的身体轮廓也在这极为暴露色情的衣装下一览无余。

几名打扮类似的女子走上前来,将小娘子架在两人中间快步带走,只留下一名身穿紫色罗裙的美艳女子留在郝富贵身边。

那女子的脸庞有一丝浑然天成的艳丽气息,赛若凝脂的雪白肌肤配上那浓艳的妆容,方才的小娘子与之相比完全黯然失色。一双明媚而妖艳的眸子无时无刻不散发着邪魅而诱人的气息,配上眼角的淡紫色眼影,更是增添了几分妩媚。一身无比性感火爆的淫熟身材在紫色紧身连衣裙的衬托下倍显媚态风情,轻薄无比的丝质衣料间,甚至能够看到,裙摆高高开叉至腰间的三角设计,更是将女子修长曼妙的雪白美腿展露出来,玉腿上穿着的华雕高跟鞋,更是将她的身材比例拔高到了几近完美的程度。

“紫兰,贵客们都来齐了吗?”郝富贵看着眼前的绝色女子,眼中有着几分狂热,也有几分忌惮。

紫兰微微侧首,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启道:“除了隔壁镇张记商行的张四还未到以外,主人您邀请的宾客已经全都到齐了。”

郝富贵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装,便挺着肥硕的肚皮向着大厅中央走去。

“诸位贵宾能够莅临寒舍,郝某感激不尽。”郝富贵站在宾客面前,微笑着作揖道,“郝某备下些许小菜小酒,如有招待不周,还望诸位海涵。”

“嗨,您这话说的,咱们方圆百里的人家,哪个不指望您郝老爷赏口饭吃,今个儿能来蹭顿饭,算是我们这些人的荣幸了!”底下有人捧场道。

郝富贵连连道谢,拿过紫兰手中递来的酒杯,在宾客间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一时间大厅内气氛十分热闹融洽。

酒过三旬,众人都有了些醉意,便有宾客打趣道:“郝老爷,都听说你们府里美娇娘众多,全都是从天下四处网罗的绝色女奴,今天这么多人来做客,就不打算让我们见识见识?”

郝富贵笑眯眯地回答道:“这位兄弟倒是消息灵通,不错,我近日正好进了一批新货,今晚就让诸位见识一番如何?”

宾客们自然是大声叫好,郝富贵对紫兰使了个眼色,后者悄然退下,很快便有侍女前来将宾客桌前的美食餐宴端走,再放上几壶香气馥郁的美酒。

原本幽然清雅的曲调悄然变转,坠入靡靡情色的情调之中,配上精心调制的助兴美酒,在座的宾客已然有些神色恍惚。

郝富贵高举着手拍了三下,从大厅外推进来一辆被大红色幕布盖住的大车,幕布上绣着繁密华丽的花纹,隔着老远就能闻到其上的曼妙香味。

“不知诸位可曾听说过江湖上流传已久的惊鸿榜?”郝富贵端着酒杯笑道。

“是那个将女侠们按姿色和武功做排名的猎艳榜吗?我们都是到您屋子里做客的人了,哪能不知道这种榜啊!”

宾客们哄笑成一片,郝富贵倒也不生气,他命人将幕布揭开,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大厅中央的这座大车上。

一座堪称鬼斧天工的华丽楼阁展现在众人面前,楼阁高五层,几乎快要顶到大厅的房梁,阁体周围皆是用琉璃瓦和金箔覆盖,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楼阁内的纱窗间,似乎有优美女子的身影若隐若现。

“这不是那个京城中出了名的天香阁吗!居然有人能够做出如此惟妙惟肖的翻版!”一名识货的宾客大声道。

“不错,这是我花重金请一位大师打造的,摹的就是京城那座号称收罗天下美女的天香阁,只可惜只能堪堪模仿其外表,造一个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仿冒品。”说到这里,郝富贵不禁叹了口气。

郝富贵满意地看着众人赞不绝口的反应,等到他们有些按耐不住了,他才继续说道:“这段时间,我从各地采购了不少颇有姿色的女侠,其中压轴的几名在惊鸿榜上也是排得上号的,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制已经被卸去了一身本领,任凭各位采摘。”

随着郝富贵的一声令下,那天香阁的外壁如莲花般解体绽开,一具具美艳动人的玉体从花蕊中心出现,女侠们被迫穿上华美淫靡的轻纱短衣,被纵横交错的绳索捆绑成各式各样妖娆性感的姿势,跪坐在大车中心。

此时剥开的只是天香阁最外层的墙体,展现给宾客的香艳场面已经足以让他们的下身顶起帐篷,他们用贪婪的目光扫视着被绳索捆缚的动弹不得的女侠们,似乎下一刻就会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去猛干一发。

“啧啧,郝老爷真是会玩,这层层展开的亭台楼阁看上去还有更多的惊喜等着我们啊!”

“呵呵,诸位不要着急,容我慢慢介绍这些她们的身份,到时候肏起来才会更有征服女侠的快感呢。”郝富贵笑呵呵地说道。

一名侍从走到大车前,牵起其中一名长发女子颈上的项圈,迫使她高高抬起螓首。这名女子模样清秀可人,想必原本是一位充满青春气韵的年轻侠女,可这份活力已经在数日的媚药浸泡下逐渐腌渍成糜烂的媚态,绯红的脸颊完全无法遮掩她高涨的情欲,配上那几乎将所有敏感点位暴露无余的情趣内衣,更是令人在垂怜之余升起更浓的凌辱恶念。

“第一位,是来自桐叶派的年轻女侠,澄碧。”郝富贵向众人介绍道,“在剿灭山贼的过程中不幸被擒,一路辗转来到了我的手里。小姑娘的武功不高不低,大概在八品左右,不过诸位放心,我早已用化骨散卸去了她九成的功力,如今跟寻常人没什么区别。”

“起拍价,五百两黄金!”

这场宴会竟是郝富贵精心安排的女奴拍卖会,宾客们热情高涨地挥舞着手中的银票,对台上的女侠作出污秽不堪的评价和嘲弄。名为澄碧的女侠偏过头去,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羞愧,但胸前罗织的绳网使她不得不高挺起傲人的胸膛,无力地接受着来自男人的淫邪目光。

“八百两黄金成交!”

“第二位,是来自龙峰相剑门的侠女,莫邪!”

“哦哦哦哦哦!”

随着天香阁的墙面一层层地展开,女侠们的姿色和身段也是一批比一批优秀,宾客们的热情也逐渐达到了巅峰。郝富贵一边看着拍卖会的盛况,一边与紫兰一起清点着今日的进账,嘴角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那么接下来,是最后的压轴商品。”郝富贵红光满面,可见这次的拍卖会给他带来了多少好处。

“来自黑旗山的女匪——阎霄玉!”

酒杯坠地、桌椅侧翻、脚步踩踏的声音瞬间盖过了靡靡的丝竹乐声,所有宾客无一例外都屁滚尿流地向后逃去,丝毫不顾及任何风度仪态,每个人的表情都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快快快快快逃!丧门星来了!!!!”

“啊啊啊啊救我救我救我!”

“别杀我别杀我……诶?”

宾客们突然反应过来,这句话是由郝富贵说出来的,他们战战兢兢地回头看去,发现郝富贵仍淡定地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已经乱成一锅粥的他们。

“你是说,你把那个阎霄玉……也抓到手了?”

“不错。”郝富贵笑着点了点头,他伸手一指,天香阁的墙布再度向两侧掀开,露出中心位置的诱人女体。

阎霄玉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此时有些凌乱的披在肩头,几缕碎发垂落在她的额角,一双灵动的美眸微闭着,碧玉般的雪白肌肤没有一丝瑕疵,在明亮的灯光下泛起丝丝微光。高挺的鼻梁与艳丽的赭色朱唇交相辉映,点缀着她充满立体感的五官。

沿着阎霄玉光滑的脖颈向下,则是一片雪白酥嫩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宛若天平般笔直周正,那如山峦般巍巍的丰满巨乳从仅仅遮掩住上乳根的黑色三角形纱衣中呼之欲出,整团的白皙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双乳之间深邃的沟壑宛如欲望的深渊,两颗微微挺立的樱桃色乳尖娇艳欲滴,令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阎霄玉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与其说是内裤,不如说是横竖的两片布带,环绕过下体的那一条还充满恶趣味的在蜜穴处向左右开岔,露出芳草萋萋的隐秘地带。丁字裤向臀部进发,深深嵌入阎霄玉那深不见底的肥硕臀沟中,插入蜜穴的那根棒状软膏,也不知是受热熔化,还是被淫水浸湿,正不断地向下滴落晶莹的液体。

此时的阎霄玉被龟甲缚紧密的束缚起来,纵横交错的菱形绳结将本就性感火爆的身材扣得愈发肉感十足,双手呈直臂缚于背后,再引出一根绳索勾住她下体处的绳结,使得阎霄玉不得不高挺起自己的胸膛。一双修长挺拔的光洁美腿被穿上了质地光滑细腻的黑色丝袜,配上脚上那一双华丽奇特的银色高跟鞋,将阎霄玉的黄金比例一展无余。而她的大小腿被并拢捆缚在一起,再从膝盖处拉出两条绳索连接在脖颈项圈的两侧,使他只能保持双腿向外侧张开蹲踞的淫荡姿势,将自己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终于到我了吗,这个拍卖会还真是有够漫长的。嗯~穿成这个样子被这么多人围观,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呢,让我看看底下有多少达官贵人,我今天可要把你们一网打尽,好好捞一笔呢。”阎霄玉媚笑着俯视台下的众人,他们那迟疑和骚动并存的眼神让她感到十分有趣。

“大家不要怕,这名女匪早已经在地牢中被我用秘药调制过,全身上下的武功十不存一,只不过是一只可以随便蹂躏的性感尤物罢了!”郝富贵大声地对宾客说道。

“你这个死胖子倒是很自信嘛,就凭老娘下面的这根药膏?你是不是有些过于小看我了呢~”阎霄玉扭动着曼妙的娇躯,似乎是在勉力挣扎脱缚,“诶,我的内力怎么……”

“那个骚货好像真的挣脱不了诶。”有人在台下小声说道。

“骗你们的啦。”

阎霄玉俏脸一冷,顿时爆出无数道气劲,身上的绳索骤然间悉数绷断,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前排几个胆大的宾客掀翻在地,如同葫芦般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救命啊啊啊啊啊!”

阎霄玉素手横掠,强横无匹的罡气将大厅内的桌椅碗筷如碾豆腐般砸个稀烂,狂舞的气旋吹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郝富贵此时早已钻到桌子底下瑟瑟发抖,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自信从容。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有钱佬今天一个也别想跑!老娘早就在这宅子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出来吧,我的兄弟们!”

四处逃窜的宾客吓得一个激灵,紧张地左顾右盼起来,可大厅里除了凌乱的家具和餐食外,就只剩下一个仰天狂笑的美艳女匪。

“嗯?”阎霄玉柳眉一皱,预想中的喊杀声压根没有出现,自己的这帮手下似乎并没有按照自己的命令在宴会大厅外埋伏。

“哼……哼哼!老娘改变主意了,今天你们全都死在这里吧!”阎霄玉试图用狠话化解自己的尴尬,顺便震慑住这些向着大厅外逃跑的权贵们。

没想到阎霄玉的威慑真的有用,怕死的权贵们纷纷停下脚步,蹲在地上瑟瑟发抖。郝富贵这时反而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站在了紫兰身后。

阎霄玉眯着媚眼,打量着不远处的死胖子和他身边那名妖艳的紫衣女子,笑着说道:“郝老爷,请小女子来府上做客,有没有做好出血的准备呀?”

郝富贵嘿嘿一笑:“阎女侠的武功果然名不虚传,只不过您说的天罗地网怎么到现在还没出现呢?不会是底下的小弟背叛了您,自己另立山头当大王了吧?”

阎霄玉的俏脸冰冷起来:“你以为躲在那个妖艳贱货后面我就捉不到你了?敢调笑老娘,我今天先把你的嘴撕开,再把里面的狗牙全都拔了!”

话音未落,阎霄玉的身形便模糊成一道虚影,霎时间突到了郝富贵身前。没料到那名紫衣女子骤然出手,两人的手掌凌空相交,震起汹涌气浪。阎霄玉心中略有惊讶,但旋即催动体内真息,掌上力道再度暴增,将那名女子硬生生击退数步。

紫兰低咳出一口鲜血,脸色有些苍白,但仍然娇笑着说道:“看来黑旗山大当家的武功也不过如此。”

“哦,是吗?”阎霄玉讥笑道,“那你再接我两掌试试?”

“阎女侠难道没有感觉出自己身体的一些异样吗?”紫兰的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什么……”

阎霄玉感到身形一滞,体内气息的流转仿佛被套上了枷锁,更奇怪的是,自己的小腹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热流,让她的呼吸情不自禁地加重了几分。

“你不会真的以为这几天插在你蜜穴里的那根药膏只是简单的化骨散吧。”紫兰双手环在胸前,将自己的两坨峰峦巨乳顶托得更加性感诱人,“药膏里还被我加了独门的阴阳化生毒,只要持续摄入超过五日,身体就会永久烙上毒性,一旦催动真气用于外功,就会有七成的真气自动被转化成淫毒存于丹田中。简单来说,你已经变成一个一旦使用武功就会疯狂发情的骚浪荡妇了哦。”

“开什么玩笑……”阎霄玉咬着牙再次催动真气,这一次酥麻的感觉愈发强烈,她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开始泛起微微的红光,脸颊上氤氲的红霞更是遮都遮不住。

“放心,我会让你好好舒服的~”紫兰从身后掏出一根长鞭,媚笑着向阎霄玉走来。

“嗯……就凭你?”阎霄玉强行忍受着体内不断攀上的性欲,暗自将体内的真气全部催动起来,务求一击制敌,若是拖入持久战,这具变得敏感无比的身体也许真的会撑不下去。

“那就试试看吧!”紫兰挥动长鞭,长鞭宛如一条灵蛇,张开锐利的毒牙飞速向阎霄玉抽去。

“好快!”阎霄玉真气流转受阻,一时间竟难以反应过来,只能用身躯硬抗这一下鞭击。

“啪!”

“哦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皮鞭抽在阎霄玉身上,竟然轻松地破掉了她的护体真气,将她上身仅有的寸缕衣料抽成了碎片,一对夸张的豪乳在空中上下抖动着,配上她淫荡无比的浪叫,让那些蹲在地上的宾客都忍不住翘起了自己的肉棒。

前所未有的身体敏感度让皮鞭的抽打转化为滔天的快感,直接将阎霄玉冲击得短暂失神,紫兰抓住时机又是一顿鞭击,清脆的鞭笞声和阎霄玉的淫叫声此起彼伏,转眼间阎霄玉的丝袜美腿上已经增添了数道裂口,更是让她本就酥痒难忍的小穴流下了缕缕透明的淫液。

“怎么回事……越是使劲,身体越是敏感……这样下去说不定都跑不出这宅子……独麻子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阎霄玉单膝跪地,双手捂着自己的雪乳,眼神四下扫动搜索着撤退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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