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法拿起剪刀,提着能代的袜尖向上一扯,干净利落地剪开了能代的丝袜,把她的另一只光脚丫也从丝袜里剥离出来。女仆又一次地把手伸进了围裙的下方,从那个仿佛什么都装了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瓶子。她拧开盖子,倾倒瓶身,粘稠晶莹的液体从瓶口处流出,落在贝法另一只手的手心里。

贝法将那瓶子递给了黛朵,自己则轻轻地将手中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双手掌心之中。那粘稠的油液在手掌的挤压中发出了啧啧水声,直到贝法的双手也变得晶莹透亮,她才将手伸向能代的脚丫,捂住了她的裸足。

痒得发热的脚心碰上还有些微凉的油液,又得到了新的喘息机会的能代感到一丝舒适,滑溜溜的手指没有直接搔痒她的脚底,而是在脚面上用指腹涂抹着油液,轻轻地揉按着她的脚掌肉,指关节蹭过她热乎的脚心窝。贝法的手指插进能代的脚趾缝里,仔仔细细地将手上的液体顺着脚趾上下地刮抹,轻捏着脚趾间的皮肤将那团在一起的粘稠液体抹得匀净。细腻的手法和恰到好处的力度,让能代微微地挺着脚丫,颇感舒服的眯起眼睛,又因为另一只脚被指甲所刺痛而猛地吸气。

贝法仔细又温柔的手法,和一旁的黛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只红瞳女仆只管将能代的整只脚丫都抹上那种液体,完全不顾她粗鲁的动作会不会让能代感到疼痛。

最后的结果,便是能代的两只脚丫都变的油光水亮,一滴液体从她的脚跟上滑落,被贝法的手掌接住,又涂抹了回去。在贝法手指划过脚底后,能代紧张地颤抖着,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双脚被涂满了这种油液后变得更加敏感的事实,先前那舒适的按摩变得像是给囚徒行大刑前赏赐的一顿美餐。能代调整着自己急促的呼吸,想要开口求饶前,贝法却先勾了勾她的脚心,强烈的痒感让她猛地缩起脚心,躲着贝法的手指。

“呵呵,能代大人的反应真可爱。想必您也明白了,这种精油涂抹在皮肤上,会让感官变得敏锐,对脚底来说,也就是更怕痒了吧。”

“不...不要啊...我会疯掉的!真的,求求你!”

“呵呵,不会的,只是这种程度,其实您应该检讨,是不是自己的意志力太薄弱了呢?开始吧,天狼星。黛朵,这次要用到刷子喔。”

“黛朵知道,是刷最怕痒的脚心窝,已经找到弱点了。”

“不,不不不!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啊哈哈哈哈哈!!”

接到命令的黛朵眯起眼睛,飞快地擒住了能代的右脚,还是那样扳直,另一只手拿起了之前的那把板刷,她握住刷柄,横着将刷子贴上了能代的脚心窝来回地刷洗。那软毛刷来回地刺激着滑溜溜的脚心,被油液沾湿的刷毛变得更有刺激性,那又宽又长的刷面直接覆盖住整个脚心窝,无论左拉右扯,都能让刷毛搔到那嫩脚心上的每一处神经。

“脚底抹油”的怕痒舰娘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和大笑,唾液从她的口中飞溅出来,求饶的语句变得模糊不清,她浑身都颤抖着,使劲地用力晃着身体,那锁链终于是被她晃得哗哗作响了。这宛如爆发了潜能的的挣扎,最后的结局也同之前没什么两样,天狼星依旧穷追不舍地搔着她的腋窝,一点点的磨去能代最后的力量。

“不对喔,黛朵,反正能代大人的脚丫这么小巧,我们直接将刷子竖过来,刷整个脚面也是可以的。”

“噗啊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咿咿——!!”

贝法握住能代的左脚,虎口紧紧地贴住她的脚背,她的手指用力地钳住那只脚的两侧,不让它有机会逃跑。刷子慢慢地按在那饱满的脚掌上,突然飞快地上下刷动起来,每一下都会照顾到脚趾肚和脚跟。黛朵有样学样地模仿着贝法的做法,同样将板刷竖起,上下地刷在能代的右脚上,她做的更加狠一些,不但刷的飞快,还要刷入能代的脚趾缝里,那刷毛顺着滑溜溜的油液滑入趾缝,一根根地搔进滑出,精油脚底发出滑溜溜的摩擦声,油液在刷子的运动下四处飞溅着。

“啊...啊啊啊!!呜哇哈哈哈哈哈哈!!我错啦哈哈哈哈哈哈!!喔啊啊啊啊!!”

刷毛无情地舔舐着能代的整个脚底板,那股痒感瞬间冲击了能代的大脑,在她短暂地失神后,木刷带来的刺痒感飞快地拉回了她的意识。她疯狂地大笑大叫却徒劳无用,嚎啕大哭地哀求着却没有人理会她,左脚和右脚刷子总是错开搔痒,她已经无力挣扎的脚丫自始至终也没有习惯那可怕的痒感。能代仰着脑袋,像个筛糠似的抖动着身体,那下身处颤抖得最为厉害,那是能代还在竭尽所能地保护她最后的尊严。

“啊啦,天狼星,能代大人要失禁了,麻烦你帮她一下,好吗?”

“收到!”

那让人羞耻的事情被女仆笑眯眯地点破,能代又怒又怕地看向贝法,自认为是最后的尊严大概率也无法保住。在她的大笑声中,天狼星剪去了她裤袜扯成了碎布,脱下了她白色的内裤,用手指按住了她的阴阜,撑开了阴唇。

“能代大人,您可以不用忍耐了喔。”

“怎,怎么可以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啊啊!!不能在这里哈哈哈哈哈!!”

“嘘——嘘嘘——呼呼——”

“啊,啊啊——!”

能代拼命地摇头,羞耻心强烈地抗拒着在三人面前失禁的事情,但那一点用处都没有,尿意越来越强,临近决堤。贝法果断地用刷子刺激着能代的大拇指,而黛朵再一次重点照顾起了脚心,天狼星像是给小孩子把尿那样吹起了口哨,那强烈到忍无可忍的尿意终于爆发。能代仰着身子,尿液朝着前方喷射出去。

像是终于耗光了体力和意志力一般,能代摊到在椅子上,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冷静思考这样的座右铭已经抛之脑后,她连眼皮都要抬不起来,模模糊糊地看着一众女仆收拾场地,看着贝尔法斯特提着裙子向自己鞠了一躬,看着那闪着红光的摄像头,能代似乎听到了贝法还在对自己说着什么。

“今天的惩罚到此结束了,能代大人,希望您已经在好好的反省自己的不雅举动,您请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呵呵。”

白色的女仆转过身,离开了这个房间,能代仍旧被绑在椅子上,终于沉沉地睡去。

............

“能代大人,贵安,昨天你睡的可好呢?”

“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还绑着我......”

能代结结巴巴地发问,看着贝法的笑容,她不安分地在那张刑椅上挣扎着。她昨天居然在这种地方睡了一晚,四肢却没有太多酸痛和发麻的感觉。但大清早地看到了一个最不想看到的面孔,而她的后面还跟着另外两位皇家女仆,这无疑是极其败坏心情的事情。

阳光照在那已经被好好清洗过,没有精油残留的脚丫上。能代似乎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咬着下唇蜷缩着双脚,朝着腿内侧扭动着。她低下头,检查着自己的身体,衣物基本都还在,内裤也被好好地穿了回去,遮住了自己的下身,但那条裤袜已经在昨日彻底损坏,连地板上的碎布都被清理走了。而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裸露的大腿内侧贴上了好几片电极片,而太阳穴附近,同样有着异物的吸附感。但还没等她多想,贝法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呵呵,还绑着能代大人的理由当然只有一个,那就是能代大人今天也要接受惩罚。”

“什...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今天也要...!”

能代慌乱地抬起头来,平日里凛然的样子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无论怎么样也不想再受到残酷对待的女孩,由衷地期望着对方所说的是一句玩笑话。

“因为,能代大人所要接受的惩戒期是七天,整整一周的惩戒期。啊啦,我昨天没有说过吗?今天才第二天,我们今天依旧对您进行搔痒,此外,还要进行寸止,寸止め的刑罚呢。”

“呜...呜哇啊!不要!不要再来了!我真的!真的受不了!!已经记住了!以后不敢了!”

仅仅是一天,精锐舰娘便彻底败给了挠痒,她连光着脚丫冲着女仆们,看到贝法微笑的脸,身体都会颤抖起来,听到挠、搔的字眼都会让她心生恐惧。再也不想被搔痒的想法和对方斩钉截铁地宣布受刑七日的对比时那么鲜明,以至于一下子就戳破了能代在贝法面前坚强的伪装,她的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带着可怜的哭腔向贝法求饶。但女仆并没有因为她那可怜的模样生出一丝同情,反倒是捂着嘴轻笑。

“呵呵,能代大人,您在说什么呢,对我们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服从命令,今天我们会一边给您搔脚心,一边亵玩您的私密部位,当然,如果您要排尿就请随意,但高潮的话,我们一次都不会给您。”

贝法走到了能代的左脚边,轻轻地抚摸着能代的脚背,黛朵则是继续站在右边,从口袋里掏出了几根细绳,而天狼星提着一个工具箱,在能代惊恐的目光下绕到了她的身后。就像是昨天一样,女仆三人组回到了昨天属于她们的“行刑位”,在能代的哭闹中,第二天的惩戒也就开始了。

............

“喔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又要咿咿咿——!”

“滴。”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一次也哇哈哈哈哈!!就咿哈哈哈哈哈!一次啊!!”

一切仿佛回到了昨天,能代在刑椅上疯狂地大笑着,来回摆动着身体撞在身后的软垫上,一样的徒劳无功,无论是哪种刑罚所带来的刺激和冲击,她都没能如愿以偿地化解。

而今天的贝法和黛朵,都不再像昨天那么仁慈,是的,昨天她们的搔痒行为对比今天,只能用仁慈来形容。黛朵带来的细绳牢牢地套在了能代的脚趾上,十根脚趾被十根细绳分开绑缚,另一端则全部系在了她脚踝处锁拷的小孔上。两只脚丫因那些细绳而被向后扳去,脚掌和脚心毫无防备,无法挣扎地展露出,这一次,贝法和黛朵都空出了两只手来给能代搔脚心。

但又一次被抹的油亮的脚心并没有等到女仆们的双手交叉搔痒和板刷的伺候,搔上她的脚丫的,是贝法和黛朵带来的新工具。她们各拿着两根小棍子,小棍子的另一头是一个类似掏耳勺的结构,但在那个“勺子”上,细小的软刺和绒毛布满了里外两端。这是对脚心特化的挠痒道具,在昨日就早早地暴露了自己最大的弱点的能代没有后悔药吃,在女仆们看来是受不了一点搔痒的杂鱼脚心,她们会帮能代好好教育一下。

贝法用勺背轻轻地抵在能代的左脚脚心窝里,她慢慢地牵着小棍,那勺背顺着那足弓的弧度上上下下地移动,一根从左往外侧划动,另一根向着脚内侧慢慢蹭去,两根小棍交叉着移动,勺背以“Z”字型的方式搔着能代的脚心。那勺背上的软刺和绒毛轻轻地刺在那柔嫩的肌肤里,轻轻按下的勺背与脚心接触,压出一个小小的凹窝,痒感迅速地集中起来,朝着那两个小窝拼命地钻,又陪着小勺跑遍了能代的脚心,左搔搔右搔搔,小勺从不离开那颤抖的脚丫,痒感也持续不断地摧残着能代的意志。

黛朵则不用勺背去对那右脚脚心来回地涂画,而是用另一面去折腾那无处可逃的右脚丫。她捏着握柄靠近勺头的一处,用一根勺子的勺边刮在可怜的右脚脚心窝里,专注地向下刮蹭着,从那最中央的地方一直刮到脚跟处,另一根向上掏着,扒拉着柔软的痒痒肉,抠挖着敏感的脚心,像要给脚掌纹中的细缝里也清洁干净一样仔细又快速地掏着,一下下地勾着脚心窝。但那干净的脚丫里能掏出来的,只有能代可爱的反应和伴着笑声不停地哀嚎求饶。

那小棍可不仅仅是搔在脚心上,它们灵活的向上攀,在能代的脚趾上开始新的折磨。小小的勺头轻松地搔进那被细绳拉开的脚趾,在脚趾缝间一下下地勾动。勺背上的软刺划过脚趾右侧,勺口轻挖着相邻脚趾的左侧,小勺和着精油在脚趾之间轻轻地翻滚,如玉般白皙的脚趾受不了痒感而尽力地拉扯着套缚着它们的细绳,那圆润的趾头充血变得通红。小勺慢慢地刮上那趾尖,轻轻地往下挖着那软软的脚趾肚。原本喜欢挺翘着的脚趾拼命地想要蜷缩弯曲,却只能受着那不亚于脚心的痒痒,想必她以后翘起脚趾,都会想起现在凄惨的模样。

昨天的双手搔痒和板刷刷洗根本不算什么,能代自以为体验到了传说中的酷刑,却不知道昨天那种痛苦的搔痒根本就是门外汉的做法。此时此刻被那小小勺子搔在脚心窝里,刻骨铭心地痒感流入经脉各处,双腿已经发软的不像是自己的了。那先前感受到的痛苦到说不出话来的痒感,完全不如现在这样的纯粹,那痒感无视任何心理防线,轻松得折磨着她的意志,没有刷毛和指甲那般疼痛参杂进来后变得更加可怕,纯粹的痒感允许她求饶,允许她哭喊,却绝不放过能代。

但现如今最折磨她的,也并非来自脚丫上的痒感。

“滴。”

“啊——啊啊!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咿——”

能代身旁的机械发出响亮的鸣声,那屏幕上显示着心电图一样的波折线,在峰值顶到了最上方那条绿色的横线后发出“滴”的“警报”。几乎在它作响的同一时刻,握着震动棒的天狼星将那剧烈震动的棒头从能代湿透了的下身挪开,任凭能代疯狂地挺动着身子,带着哭腔恳求,也绝对不赐予她更多一点点的快感。

那机器能检测并记录能代在性刺激中所感受到的快感值,在电极片贴上她的身体的一瞬间,那条绿线就出现在了屏幕上,那就是在性刺激中,能代的高潮“指标”。快感积累时,在峰值超过绿线后,就会让她产生高潮反应,但偏偏这台机器的工作设计,是在达到绿线时发出响亮的“滴”声,提醒着惩戒人天狼星将快感停止在能代高潮的前一刻。

在今天的惩戒开始前,这些情报贝法都如实地告诉了能代,她的身体被数据所掌握,不能说谎,不能伪装,直白地坦诚地暴露着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哪怕她本人不这么做,机器也会替她说出身体最真实的想法,让天狼星精准地掌握寸止的时机。

就在这样的条件下,天狼星从工具箱拿出了一根白色的按摩机器,扶着能代的腰部,将那嗡嗡作响的棒头隔着她白色的内裤抵在了她私密的下体处。那是最简单粗暴的体验,高频震动的棒头轻轻地贴着能代柔软的下身开始震动,强硬地施加着一股搔痒感和让人发麻的“舒适感”。

能代当然不是不谙世事的那种舰娘,她当然也知道寸止的具体意思,她想要挣扎,皮带阻止着她的动作,脚丫痒的她没有力气。那脚心被搔痒着的时候,身体早就起了不得了的反应,浑身上下的神经仿佛都因为搔痒而醒了过来,仅仅只是几分钟,那不妙的感觉全都汇聚在下身,而那纯粹的痒感折磨着她,让她没有意志力再去抵抗那股震动。

天狼星反手紧握着棒身,用棒头向着能代的方向用力地抵着,能代的下体紧贴在棒头上,不但没能干扰那机器的震动频率,反而被更加激烈地带动着能代阴阜处的软肉开始上下晃动起来。那震动棒紧贴着,开始慢慢地沿着舰娘私密的细缝上下移动,缓慢地用快感对能代发难。她多不甘心,多不愿意,在最开始的笑声中甚至想要开始叫骂,不敢相信这种粗暴又单调的东西竟然真的让自己“兴奋”了起来,背叛了意志的下体开始分泌爱液,在内裤上印出了一条淫靡的水痕。

那敏感的身体并没有撑多久,汇聚了大量快感的下身感到酥麻,那白色布料被爱液润湿了一处小圆,能代的笑声中夹杂着呻吟,颇有自暴自弃的意味。那强硬的震动让她又舒适又害怕,她在畏惧若是真的享受起了这种快感,寸止的折磨定然会将她折磨到发疯。但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变得迷糊的头脑忘掉了自己最初的坚持,想要拥抱更多快感的身体慢慢紧绷,迎来的却不是第一次高潮,而是一声清脆响亮的“滴”。

天狼星果断地移走了震动棒,用力环抱着能代想要挺动的腰肢,而贝法和黛朵则是变本加厉地搔起了她的脚底,性器被刺激后,那正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一下子承受了太过激烈的痒感,脚心上那钻心的痒痒让能代大笑大叫的,挣扎得更加卖力。她的下身颤抖着,终究没能达到快感的顶峰。脚丫被搔着痒痒,下体产生了一种近似快感的酥麻,还没等能代多感受一下,天狼星的震动棒又一次回到了能代的下身。

直到现在,这个简单粗暴的游戏被来回地施展,机械一次次地发出警报,间隔越来越短,能代却始终没能达到高潮,一如贝法的宣誓那样,她对高潮的渴求根本不被理会,而她其他的请求,则成了贝法戏弄她的手段。

“脱掉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我同意呀哈哈哈哈哈!!内裤喔喔吼哈哈哈哈!”

“滴。”

“咿——!!!求你!帮我脱掉内裤!!啊哈哈哈哈哈!!”

“呵呵,能代大人在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清楚呢。”

贝法笑呵呵地说着,不理会能代的请求,她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持续地搔痒着能代的脚心,让她再一次失禁。能代那高亢的求饶声她不可能没有听见,更不可能没有听清。事实上,这是一种惩罚,也是一种教训。

在能代第一次失禁,贝法就很好心地提出脱去她的内裤,却被那时因为得不到高潮而愤怒到失去理智的能代一边狂笑,一边怒斥着拒绝。但她很快就后悔了,吃一堑并不能长一智,这一次能代又用身体支付了代价。

在那之后的几个小时里,天狼星重复着强行给她喂水,再继续用震动棒抵在她下体上的粗鲁寸止游戏,而贝法和黛朵则是对她的道歉求饶充耳不闻,一声不吭地给她的脚丫搔着痒。直到能代一次又一次的失禁,她的哭声变得极其可怜,贝法好像才终于满意了似的搭理了她,回的却也是一句戏弄的话语。

“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啊!!帮我脱掉呀哈哈哈哈哈!!喔!喔嗷噢噢噢——”

“滴。”

“咿咿咿——!!”

“呵呵,被爱液和不检点的淫水浸湿了之后,失禁变得更加容易,也更加难受了吧,能代大人,湿透的内裤贴上身体那么难受吗,真的要脱下吗?你要想清楚,让我们帮你脱下内裤的后果。”

“脱啊哈哈哈哈哈!!脱掉吧!!真的脱掉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咿——”

在能代那“真诚”地要求下,天狼星用剪刀剪去了她那遮掩着私处的白色布料,那生长着茂密耻毛的阴阜,那张合着,正淌着涓涓流水的密穴,下三角白皙的肌肤,整个湿漉漉的股间,全都暴露在三人的眼前。涨红着脸的能代迎来了短暂的喘息时间,她没有空去害羞,她也不敢再扭动着身体想要遮掩,她小声地喃喃着,大概是在请求放过她。

“啊啦,能代大人,您的脚丫呵护的这么完美,耻部却有些不修边幅呢?太长的耻毛不用剃去,难道,是您的兴趣吗?真是邋遢。”

贝法笑呵呵地说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羞辱能代的机会,但从现在的能代那里,得到的回应只有哭泣和可怜巴巴的求饶。贝法不再理会能代,而是朝着天狼星比了个手势,又自顾自地介绍起惩戒室的规则。

“之前,我说过,能代大人要想清楚,请求我们帮你脱去内裤的后果是什么。那么,我们已经帮您完成了您的要求。现在到您用身体明白,在这个惩戒室的每一个要求,无论提出还是拒绝,都是有代价的。”

............

“滴。”

“咿!别来了!别来了!!哈哈哈啊啊啊啊!!!杀了我哈哈哈哈哈啊啊!!!”

“滴。”

“咿!不行不行不行!!别碰嗷嗷啊啊啊!!!不——!!”

能代疯狂地吼叫着,那不雅的尖叫声又凄惨又煽情,即便不看她现在的模样,都能想象她到底处在什么境地,脚底的痒感都不再能让她发出持续不断的大笑,全身的注意力都被天狼星的手集中在了私密处上。

天狼星依旧从能代的背后伸出双手行刑,远远看去,就像是亲密的拥抱。她戴着一对布满了柔软颗粒的红色手套,正在帮“门户大开”的能代手淫,准确来说,是不会达到高潮的那种手淫。

她的右手抚过能代毛茸茸的下身,轻巧地用手指为能代的阴蒂剥去包皮,提捏着那小小阴核在指尖搓弄着,食指抵在那红肿挺翘的阴蒂下,用拇指在其上方向外蹭动着,柔软的颗粒与脆弱敏感的小豆互相挤压碰撞,快感在那神经密集的肉豆上肆意蹂躏。左手则摩擦着那粉红的阴唇,沾染了能代自己分泌的爱液再涂抹在那颤抖的耻丘上,润湿后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插入了能代湿滑的体内,指尖在能代的穴内轻勾,手指慢慢地在穴口处蹭动,来回地抽插着。

失去了内裤的保护后,能代又一次明白了粗暴地惩戒不如细腻地蹂躏这个道理,天狼星那太过娴熟的手法带来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迅速将她推至高潮的边缘,却总能在那临界点恰到好处的停下。被快感摧残的能代哀嚎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在机器的一声响动后,将手指从自己的下身处慢慢移开,那淫靡的液丝在手套上拉的长长的,那浓厚的爱液气息让能代快要发疯。她多想按着天狼星的手,让她给自己手淫到高潮,在激烈痉挛中享受那种攀上天堂的快感,但她做不到,她只能被拘束在椅子上,绝望的看着自己被一次次地寸止。

而天狼星打算让她付出的代价,显然不只是这点。那机器滴滴声的间隔越来越短,波折线的峰值还没有完全下降,就再一次碰到了“警戒线”。那是极其快速的寸止,上一次快感还残留在肉豆上,手指马上又会在能代短暂的喘息后继续开始蹂躏,而那还未散去的快感积累在体内,成了下一次高潮的铺垫,只需要那么十来秒,只需要手指又轻又快地摩擦那么几下,能代就又一次被推至高潮边缘。

天狼星每一次都会迅速地从她的下体处将双手抽离,将沾满淫液的双手张开展示给能代,再在她的注视和哀嚎之下向下移动,又玩弄起她那敏感至极的私部。

“滴——滴——滴——”

“又要呃啊啊啊啊!!一次,一次就好!!!就好啊啊!!!”

“滴—滴—滴—”

“啊——别!别啊啊啊啊啊!!!求你了!放慢也好啊啊啊啊!!!”

“滴-滴-滴-滴-滴-”

“!!!!——”

到底玩弄了多久呢,等能代又一次昏厥后,女仆们开始清理起地板上积成一滩的淫液。从她的身上摘下那全部被弄湿的电极片,擦拭着她哭的红肿的眼睛。

如她们所说,能代一次都没有高潮,惩戒就是如此严格,说到就做到,没有半分怜悯,没有任何商讨,这样的日子,还有五天。

............

............

“喔哈哈哈哈哈!!好痒!!呼哈哈哈哈哈啊啊!!呼哧哈哈哈哈哈!!!”

“嗯,只是这样用手指抓挠,都已经痒成这样了吗?能代大人,经过这几天的教育,你的脚丫已经变成了相当怕痒的没用脚丫了,可能要穿相当厚的袜子还要特制的鞋子才能出行吧,这样就帮您改掉了随意露出脚丫的毛病,您要对我说什么呢?”

“非!非常感谢哈哈哈哈!!非常感谢指导!呀哈哈啊啊啊!!!”

“从此以后,卑鄙的坏脚丫...不会再乱勾引指挥官了吧...”

“不会!绝对不会哈哈哈哈哈!!非常感谢指导咿——!”

“以后若是还想干扰我骄傲的主人工作,就好好想想自己现在的模样!”

“咿!是!了解了呀哈哈哈哈!!”

能代卑微地回应着,赤身裸体地在刑椅上受着三人最后一天的教育。大概在第三天,能代就被女仆们给扒了个精光,当然,这也是她“自己同意”的结果。湿漉漉的衣物被剪去,惩戒室里的控温器调整到了合适的温度。

贝法和黛朵这五天来换了无数有趣的道具,一遍又一遍地给能代的两只脚丫涂抹精油,那变得更加白嫩的双脚也变得怕痒极了,只是脚心被吹气,都让能代全身颤抖起来。贝法满意地搔着她的脚心,说教育得相当成功,而到第四天,能代就在对方“悉心教导”下学会了如何通过话语感谢女仆们的教育成果。

天狼星仍旧在给她寸止,一只手戴着手套孜孜不倦地挑逗着她的阴核,另一只手握着一根毛笔搔着能代粉嫩的乳首。那只毛笔可是能代自己的东西,那并不是指她有书法上的爱好,而是这只毛笔由能代的一小戳头发和她的耻毛所制成。天狼星抚过她光溜溜的耻丘,在她又一次因寸止而颤抖的时候轻轻拍打着她的小腹。

能代痴痴地笑着,她实在是不想再被挠痒了,又不敢求饶,只能在贝法的要求下说了好多不知羞耻的话,顺着她们的意愿贬低着自己。她在那几天向她们不停地道歉,不停地在每一次寸止时请求着高潮,通通被无视,而能代顺着她们的话羞辱着自己时,她们就乐意搭理她,似乎也就会稍微温柔一点。

其实她忘了,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她大可恢复那个凛然的能代,再硬气地挺过那么一天,就能从搔痒寸止地狱中回归,但她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能代大人,你很想要高潮吗?你还记得惩戒室的规矩是什么吧?”

“记得!记得呀哈哈哈哈哈!!什么我都答应,什么都可以咿!”

“真的吗?可是我想的是,你要按照我们的要求,赤身裸体地拍摄一段向其他舰娘道歉的影片,这也可以吗?您刚开始可是百般不愿意公开自己这幅样子受刑的录像,才会乖乖接受了这么多刑罚,现在为了高潮,可·以·吗?”

“可以!可咿!!!为了哈哈哈哈哈!!!为了高潮呀!!!什么都可以啊啊啊啊!!”

能代卑微地恳求着,她放弃了尊严放弃了脸面,在那一刻,或者更早,她的尊严就被女仆们的手指弹幕所击沉了吧。

最后,在她发自内心地欢喜下,天狼星用手指快速地揉搓着她的阴核,那机器滴滴作响着,手指却没有像是往日那样停下,看着峰值穿过了横线。那七日来积累的快感汇聚在她那小小的阴核上,肆意地宣泄出来,潮液不停地从下体处喷出,那紧绷着的身体不停地左右晃动着,向前挺出的酥胸上的两点同阴蒂一样红肿发抖。

“啊!嗷!哈呼!哈啊哈啊!嗷嗷嗯嗯嗯!!!”

能代翻着白眼,带着痴痴的笑容咬着下唇,唾液从嘴角边流出,那持续了好久的潮吹,是她被压抑许久的快感总算得到解放的最后证明。

她躺倒回刑椅上,还没有彻底地因为失神而昏迷,就被贝法用一支水枪给叫醒了。

“怎么回事呢,能代大人,你这就想休息了啊?还是忘了我们的约定,要不要,再付点代价啊?”

“不,不不!不要!哈啊...不要......”

“那就,按照我们的约定来做吧。如果诚意不够,我们也可以再照顾一会儿能代大人的。”

............

这就是惩戒室最后的惩戒了,道歉的录像。能代赤身裸体地跪坐在地上,被摄像机环绕包围起来。她头上的双角上各套了一张白色的小旗,黑色的长发被绑成两条马尾,不能遮住前胸,也不能遮住后背。

在贝法宣布开拍的时候,能代慢慢地俯下身子,她保持着跪姿,双手呈内八字状向前贴着地面,身体前倾,两条马尾甩下,露出了她光滑白皙的后背和圆润的臀部,再放低一些,直至额头贴在地面,展露着自己的卑微,完成了重樱最下等的致歉方式——土下座,全裸的土下座。

“真的...很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我不该仗着自己的脚有几分好看,就到处脱鞋炫耀,用艳照来勾引指挥官,故意和指挥官亲近,故意用那种称呼(anata),还撒谎来掩盖这种卑鄙的小心思...真是,非常抱歉......”

“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要好好说出来喔,能代大人。”

“咿...是,是的,因为我是,不知羞耻,欲望过剩,不检点的舰娘...平日里那副冷静严谨的样子,其实是...是,是装出来的!我,我是个用下身思考过度的女人,一直都在期待和指挥官的关系...更进一步...因为不用大脑思考...所以才会偷偷拍摄那种煽情照片...!”

能代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抬高了自己的臀部,朝着身后的摄像机露出了自己还在流淌着淫液,颤抖个不停的下体。她吃力压着腰部,将臀部抬高,让下体更加暴露,直到完全高过头顶。这当然也是贝法要求的,下身抬高,高过脑袋,用这种方式表示自己是下身思考淫乱女人。

“那么,结果呢?已经好好的受到了教育了吗?”

“是,是的...已经可以管住自己的欲望了...脚,脚也是,以后都不敢随便露出来了......”

“但是,怎么验证呢,不能只有我们替您作证吧?”

“这,这个......”

贝法将能代从地上扶起,天狼星和黛朵摆弄着她的双腿,一条黑色的贞操带从小腿往上穿去,最终锁在了能代股间。

“......为,为什么......”

“不要惊慌,能代大人,我接下来会把录像和钥匙,发给港区的每一个姐妹,你自己的管理和保证,总归还是让人不放心。为了彻底地杜绝这种事情,就让大家帮帮你吧。从今往后,用你的脚丫受到教育的‘证明’,来换取在大家手上高潮的权利。”

“啊......啊.......”

“不要怕,大家一定会好好疼爱这么可爱的能代大人的。但如果你忤逆大家的意愿,你就又要被抓回到这里来了。当然,若是你去找指挥官的话,钥匙就永远都别想要了,你也不好意思吧?”

“呜....啊....呜呃.......”

“呵呵,就这样吧,今后让我们好好的相处吧,能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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