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它想。壮硕的排卵器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足下白色柔软的土地突然抖动了起来,上面好像还传来让空气振动幅度变大的声音——这它不喜欢,因为空气振动幅度变大往往代表天灾要降临了。

还在叫,还在叫,自爆源石虫烦躁的想着。身下土地的抖动幅度也在变大——一度它怀疑是否天灾要降临了,但风中没有源石的味道。

它想尽量更快的排出卵来,于是再次加大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但叫声也随之增大了。

——更烦躁了,天越来越黑下去,叫声也在大——它开始不安的用尖足在白色的土地上刻画,虽然声音更大了,但它已经不顾这些,只顾着一昧的冲撞着洞穴。

有潮水打在它的排卵器上,这给它了一些奇妙的快感,自爆源石虫朦胧的脑子里逐渐产生了对性爱的认识,它开始尝试着更粗暴,迅猛的抽插,以便让更多的潮水打在它的排卵器上。

这很有效,排卵器很舒服,它这样想,只要这样刺激下去的话,说不定在排卵结束后还能赶上源石虫们一起吃晚饭。

族长家里的小女儿它曾经偶然见过一面,是一只酸液源石虫。那绿色如沼泽泥地般的花纹它只是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

听说今晚小公主要首次在晚餐集会中露面,也许会许给我芳心——说不定呢!它又想起晚餐中美味的大块蜜糖,掺着源石浓汁的变异鼠奶,今天听说还有被地热烘熟的鸟蛋。

在小公主面前,鸟蛋一定要一口吞下去,不要嚼壳,那样不显得威猛——它这样想着,排卵器一阵抖动。

在荒原上如水乳般洒下的月光中,纷飞着四散的肉片和虫甲,冰冷的地面上流淌着由绿色和红色调和而成的血液,夜莺的下肢和子宫被自爆源石虫彻底炸碎了——在那只源石虫将要排卵的时候,闪灵举剑将它一砍两半。

夜莺在空旷的荒原中凄厉的惨叫着,虫甲如弹片般刺入她的身躯。但在闪灵淡金色的治疗源石技艺下,随着一阵酥痒感,夜莺的断肢还是重新再生了。

远处的源石虫巢穴内撒上了照明用的荧光粉,在虫群,蜜糖,鼠奶和鸟蛋的簇拥下,族长家的小女儿亮相了。

月光之下,只有一滩淡绿色的血液。

夜莺养了两只鸟,她从战场带到罗德岛上。

鸟平常就被关在金丝笼子里,在闪灵不来使用夜莺的时候,她就独自呆在船下仓库里,与两只鸟儿作伴。

夜莺喂它们食物,让它们轻轻啄自己的手,有时还打开笼门,让鸟儿在仓库里任意的飞一会。

闪灵是不管这些的。

直到有一次闪灵到仓库的时候,原本在仓库里盘旋的鸟儿飞过闪灵的肩头,刚刚粘在爪子上的饲料屑落到了黑色的晚礼服上。

夜莺看见了这一幕,连忙想跪地磕头给鸟儿求情,但她刚跪下时,闪灵轻轻地把她扶起来,然后带着恶魔般的微笑对夜莺说:

“丽兹,看来是我太放纵你了。”

“不要,不要……主人,我错了,我求主人至少把鸟儿拿出来,不要……”夜莺流着眼泪,被四条铜头硬皮带捆住手脚,蜜穴口大开着,阴道里闪灵整整倒了一整瓶润滑液。

闪灵拿着一个金丝鸟笼,里面还关着一只鸟儿,它正低头整理自己淡黄色的羽毛,浑然不知接下来的命运。

“丽兹,你和这两只鸟儿不是很亲密吗?”闪灵原本的微笑变为了暴虐的狞笑,“我觉着,把你们三个融为一体也是没关系的吧?”

“不要,我求您了主人,不要,不可能塞进去的,把鸟拿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夜莺几乎是把声带撕破了哭喊出的声音,比人的脑袋还大的鸟笼整个塞进她的阴道里,穴口霎时间被撑裂流出鲜血来。

不仅是鸟笼带来阴道撕裂的痛苦。在泥泞的蜜穴中缺乏空气,鸟儿烦躁的在笼里踱来踱去,在缺氧和不安下,猛的用坚硬的喙狠啄了夜莺的阴道肉壁一口。

“噫噫噫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我错了,丽丝它开始缺氧烦躁起来了,我求您噫啊啊啊啊啊——”闪灵用拳头在鸟笼的底部用力的向上打了一拳,让整个鸟笼全部塞到夜莺的阴道里去。

“还取名了?丽兹,我是真的太纵容你了,你似乎搞错了自己的位置。”闪灵提起另外一只鸟笼,对准夜莺被撕裂撑大的穴口,再次用力的把另一只鸟笼顶进去。

“呜呜噫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主人,灵珊它也会死的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剧烈的痛苦下,夜莺双眼翻白过去,浑身没有一处皮肉不是颤抖着的,然后就在如此的痛苦之下,夜莺的贱穴还是在分泌着淫水。

两只鸟儿已经全部进入夜莺的阴道中,本就稀薄的空气更是不够两鸟呼吸的,于是在窒息的痛苦下,两只鸟疯狂的对着夜莺阴道的肉壁啄了起来。

一开始还只是像敲门似的使劲啄着,再后来因为鸟儿们发现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开始一块一块的撕扯着夜莺肉壁上的媚肉,每一块肉块的撕落都带着几滴血滴和淫水飘下。

“噫啊!别,丽丝,呜啊!灵珊,别,别再噫啊!别再啄了,要,呜啊!要去了——”在丽丝和灵珊的双重夹击下,夜莺的阴道被撕扯的布满了大小孔洞。每被撕下一块肉,她就痛的把头用力仰过去,“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潮吹汹涌的淫水从鸟笼笼网的间隔中冲刷而过,把丽丝和灵珊喙上用来呼吸的两个小孔堵住了,原本就缺氧的两鸟在短暂的窒息后,相继溺死在夜莺的淫水中。

夜莺失神的看着自己被撑大撕裂的阴道,感受着阴道里大大小小的孔洞,两只鸟笼从穴口顺着淫水流了出来,里面装着丽丝和灵珊的尸体。

闪灵走到夜莺身旁,穿在脚上的高跟鞋很轻松的就踩进夜莺的阴道内,在里面搅动着。

“现在,你明白自己是什么了吗?”闪灵用手挑起夜莺的下巴,注视着她淡蓝色的眼睛。

“是……我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的性奴,精液垃圾罐,废物母猪,没有资格违反主人的命令和性欲,也没有资格把自己的生命和喜好置于主人的脚底之上。”

“很好。”闪灵把勃起的大肉棒轻松的插进夜莺的小嘴里,腥臭的龟头在她的食道内操干着。

夜莺看着那两只鸟的尸体,被嘴里闪灵的那根粗大肉棒干的翻过白眼去了。

夜莺的小穴再也合不上了,日常只能被一个超大号的塞子塞紧穴口。

“恭喜您,夜莺小姐。您的腿在医疗部集体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凯尔希不带感情的对夜莺道贺,下面松散的医疗部骨干成员中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夜莺此刻的心却飞回了闪灵那里,她想赶紧告诉闪灵这个好消息,有了腿之后她就可以更好的服侍闪灵的肉棒了。

她颤颤巍巍的走出了医疗部的大门,迎面却撞见了闪灵。

夜莺兴奋的对闪灵说:“主人,我的腿好了,以后您操我就不用您自己动了,贱母猪自己坐上去给您套弄肉棒……”

闪灵温柔的握住夜莺的小手,面含笑容的对夜莺说:“好好,我知道你很想服侍我的心情——我们去一个僻静些的地方吧?”

询问只是做给别人看的,夜莺在经历了鸟笼事件后已经完全变成了闪灵的一条狗,满脑都在想怎么让闪灵的肉棒更舒服和怎么让闪灵多操自己。

夜莺被带到一处狭长的巷子中。霎时间,闪灵原本温柔的眼神变得冷酷了起来。

夜莺的蜜穴里开始兴奋的分泌淫水,她每次看到闪灵带着这样厌恶和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己时,都会兴奋到接近高潮。

“丽兹,你现在很想让我把肉棒插进你的小穴,然后把你操到高潮,观赏你的腿抽搐时的样子吧。”

“是的,主人。我想让你看着贱母猪的骚腿在您大鸡吧的操干下下贱的抽搐着,往后我的贱穴就更能为主人的大鸡吧服——”

闪灵举起剑鞘,从膝盖附近,砸断了夜莺双腿的骨头。力劲传递的很巧妙,没有伤害到夜莺的皮肉,只是把骨头全部粉碎了,只留下如塑胶一般的香肉。

闪灵俯视着因为失去支撑而跪坐在地上的夜莺,脸上带着冷笑说:“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有资格让我的肉棒插入吗?”

夜莺低头看着自己:一向贫瘠的乳房,被那头可恶的肉畜骑士的马屌干过的屁眼,先被自爆源石虫粉碎过,又被鸟笼和鸟儿操过的小穴,现在不得不用最大号的塞子塞着,才不至于让子宫脱落出来。

“是啊,我的全身都是污秽的,没资格服侍主人的肉棒……但至少我的头颅,我的小嘴还是干净的!”于是,夜莺把闪灵勃起的肉棒托起,吻了一下腥臭的龟头,任由闪灵把自己的小嘴当成飞机杯使用。

闪灵从一旁的商店里买了一把轮椅,让夜莺爬到轮椅上去,然后推着她在街上走着。

两旁的行人注视着美丽高雅的闪灵手里把着轮椅的扶手,而轮椅上坐着娇楚可爱的夜莺,她淡金色的长发披到腰际,洁白的长裙笼住被敲碎的双腿,有些无神的淡蓝色眼睛望着四周,有时把头放松的靠在闪灵臂边。

闪灵则温柔的看着夜莺,有时单手推车,用手掌抚摸着柔顺的长发,把自己的体温施在夜莺的头皮上,然后把手指轻轻下移,从下巴处捧着夜莺的脸庞。

此刻无论在哪个行人看来,都是一个温柔的姐姐推着年轻但残疾的妹妹在散步,这样温馨的场景令无数旁人羡慕。

而在夜莺看来,这是主人对她这只母狗的一种肯定和慈悲,她胯下被塞子封住的蜜穴里不禁又分泌出淫水来。

闪灵一直把夜莺推到几乎没有行人出现的地方,而这里接近了那处隐秘的船下仓库。

闪灵突然拽住夜莺的淡金色的长发,把她从轮椅上扯下来,夜莺跌趴在地上后,在石子密布的小巷中,她被闪灵拽着长发向前拖着走,细嫩的脸部皮肤立即就被锋利的石子边缘划破了,用极薄的丝绸制成的长裙在闪灵把夜莺拖到一个向下的石制楼梯时被磨断了,夜莺的身上只留下了一个衣领,翘臀中被调教至苹果大小的屁眼和扣紧塞子的骚穴暴露在空气中。

闪灵几乎没有停顿,而是一直用力拽着闪灵的长发,把她从楼梯上一级一级的拖下去,每下一级夜莺的额头和下巴就狠狠磕在台阶上,鼻梁被撞断了,在地上流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这道血痕随着夜莺被拖走的躯体流了很远,不知在什么时候止住了,然后又是几节台阶,又是长长一道血痕,鼻血从脸上顺着夜莺身体的曲线流到脚趾下。

在这样长时间的折磨下,夜莺可能被磕出脑震荡来了。在不清醒的意识中,她忽然觉着主人拖着自己走了这么远,鸡巴一定很涨很难受了,等主人虐完自己后,一定要主动给主人操小穴……

她甚至忘了自己的双腿刚被闪灵敲断。

随着仓库大门的打开,夜莺也终于被拖到了终点,她挣扎了一下后,拼命地支撑着自己的手臂立起身来,想要爬到闪灵的身边去,去侍奉那根粗大的肉棒。

闪灵粗暴的踹了夜莺的头部一脚,夜莺立即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这股疼痛以至于她不受控制的惨叫了起来,随后再次挣扎的立起身,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看不见东西了。

空气安稳的自己脸旁流动着,嘴上鼻子上也没有尘土的气息,那为什么还是看不见东西?

夜莺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无助的四处摸着,忽然,她似乎摸到了闪灵的衣角。刚安下心来后,闪灵便抬起脚上的高跟鞋,一脚踩断了夜莺手腕上的骨头,随后又用力地碾了几下,把这条手腕彻底废掉。

闪灵用治疗源石技艺暂时恢复了夜莺的视觉,同时一脸厌恶的扔给地上的肉便器一面镜子,好让她看看自己肮脏恶心的面容。

夜莺从镜子看见了被折磨过后的自己:

脸上几乎已经没有肌肉了,映在镜子里的是带着血丝的头骨,在头骨中还有正在蠕动着的大脑——怪不得自己看不见东西了,眼球已经不知道掉在哪个地方了。

大脑的前端有一个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印,原来刚刚闪灵的那一脚踹在了夜莺的大脑上,才会引发那么剧烈的疼痛。

脖子以下几乎已经没有完整的皮肤了,透过薄如窗纸的肌肉可以看见晶莹的血管,两只乳头被磨成了碎肉,被干涸的血液粘在身体上。头皮被闪灵拽住的头发掀起,夜莺原本细嫩的手指只有手心那一面留着些皮肉,从手背的方向看只剩下了灰白色的骨头。

夜莺看着这样丑陋的自己,心里忽然十分强烈的冒起了想要去死的念头。这个念头就像毒虫一样在她裸露的大脑内啃噬着,她从未有过如此渴望的意愿,在这种念头的折磨之下,忽地,她看见别在闪灵腰间的长剑。

夜莺想让闪灵把她杀死,这可能是……主人最后一次能碰我的机会了。

迎着熹微的晨光,完好无损的夜莺在草原上醒来。

她白色的鞋袜被绿草浸湿,长裙在柔软的泥土上被包裹起来,云雾前朦胧的太阳还不分明,天上还余着几颗星星。

在她挣扎着立起身后,整片草原在她眼前拓展出去:她从未如此清晰的瞧着草叶上滚落的露珠,也从未如此观赏过萤火们的退场,更没见过身前如此真诚的微笑着的闪灵——手里握着她梦寐以求的那柄长剑。

夜莺刚想开口,闪灵就轻轻地说道:“让我变成清晨的月亮,让我变成深秋的萤火虫,让我变成正午的露珠,让我变成主人剑下的亡魂——想说这些,对吗?”

“昨晚你疲累得睡了过去,随后梦游在地上,墙上,用指甲刻下了这些。”

夜莺简直要欣喜的发狂了,还有什么是主人愿意实现自己的心愿而更令人兴奋的?

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一切动作都不足以表现现在夜莺对闪灵的感谢和依赖之情,她想要下跪磕头,但自己的脑子都曾经被主人的鞋跟践踏过,磕头还有什么意义呢?

“让我唱首歌——让我给主人唱首感谢的歌吧。”闪灵颔首同意,夜莺便在晨光的衬托下,轻轻唱起无言的歌谣。

在最后一个音符还未落下时,闪灵割断了夜莺的喉咙,鲜血溅到草地上,污黑了一大片青草。

闪灵收起长剑,用夜莺淡金色的长发拭干了血液,随后把夜莺的头颅提起,离开这片草原。

闪灵在废弃的船下仓库里,欣赏着新增的藏品。

夜莺的头颅如人偶般精致的摆放在架子上,她的头旁是一列排开来的上百个头颅,几乎围绕了这个大房间一圈。

“下一个肉便器,该选谁呢……”闪灵正这么想着,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博士闯了进来,厚厚的大衣遮盖着她的身体。

在沉默中,突兀的,博士掀起了自己的衣服和头罩。

小穴和屁眼里插着粗大的震动棒,两只乳头里被塞进了跳蛋,浑身上下布满了腥臭的精液,束在头发上的鼻钩把小巧的鼻子钩成了猪鼻的形状,双眼被震动棒刺激到翻白。

“闪灵,我从你上岛开始就关注着你,你每次虐杀女性都是我帮你压了下去,我一直在你的生活范围内安摄像头——仅这里就有十几个,所以——我求闪灵主人了,求您让母狗当您的肉便器吧!”

闪灵不屑的笑了一声,剑尖抵在博士的喉咙上,划出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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