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系列之二女帝奇英传
大唐系列之二女帝奇英传
第一章 初入武家
却说玄武门一战,阴癸派同慈航静斋同归于尽,从此两派从武林中除名。但魔门还有残余势力,而且因为寇仲的死,徐子陵对李世民并不放心,而石之轩一心为女儿女婿着想,训练明空,准备扰乱李世民的视线,使其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徐子陵和石青璇身上。明空十一岁左右,石之轩训练大致完成,他通过几年暗中观察,看准武士彟,运用各种药物加手术将明空的样子变得和武士彟的女儿武媚娘一样,然后找机会掠走并杀掉武媚娘,将明空叫过来嘱咐一番,让她冒充武媚娘进入武家,以便接近李世民。
武士彟中年得到武媚娘,教她读些女孝经,识些字词。她却聪明,后来无书不晓,又能做诗。这日见女儿不见了,急得到处寻找,且喜自己回来了,略微问了一问,被明空巧妙掩饰过去。接着明空装病,暗中观察打探,待全部了如指掌后宣布病好了,从此一心只认定自己就是武媚娘,把武士彟夫妇哄得团团转。一日撞着个胡僧,见了大惊道:“贵哉女也!当主天下。”武士彟笑道:“那有女人做皇帝的!”转眼又不见胡僧了,因此更加珍爱。
且说武家斜对门有一家,姓张名玉,绰号花里针,是个无赖小人,惯做不法之事,相交的都是些狐朋鼠友。有个至相契的,名叫江采,浑名刺毛虫,专要扎人火囤,拐人妇女。街上变戏法,卖春方,或相面,卖假药,赚些银钱,不是拐小伙,便搭识婆娘。就是张玉的妻子名唤周玉妹,原是苏州扬花舡上一个唱曲的。其年在南京赶唱,这江采、张玉也在南京走空,偶然遇着,见生得标致,张玉便设计诈骗他到手。只因江采有春方,与玉妹干得好,反撇了丈夫,随他走了。大家都混着些帐儿,三人一床做事。后来到了荆州,张玉租房子,在武家对门,就把玉妹认做妻子。江采因无处安身,或居饭店,或来张玉家歇。名虽张玉妻房,其实大家混淫。
这年上元佳节,张灯结彩,以作丰年之兆。恰有一班子弟少年,等不到晚,便轻吹细打,在街上游玩。那武媚娘听得,未免要看,出来站在门首,好不标致。媚娘十三岁,因生得长成,四鬓早已梳起,真正国色无双。那张玉在家,听得门前热闹,也出门来看。回眼瞟见媚娘,便魂在身,想把武媚娘勾到手。这武媚娘自幼在石之轩手下学习姹女心法,正想找个男人一试,见张玉这副色样,朝他连抛几个媚眼,勾得张玉色心大起,竟走过来把武媚娘掳到自己家中。
走到天井,月明如画。张玉把媚娘睃了一眼,又将两只手捧住媚娘的脸,把嘴伸过去。媚娘明知亲嘴,故意道:“这是什么意思?”把脸闪了。张玉道:“和姑娘中堂坐下细说。”媚娘就坐了,道:“你说。”张玉立在跟前,说:“我口渴,要姑娘津唾解渴。”媚娘道:“你家无茶乎?”张玉道:“茶不能解醉,得一口津唾,酒便醒了。”媚娘情兴已动,便道:“你来布去。”张玉捧着脸儿,把舌头咂得紧紧的,下边阳物直竖,便又去扯她裤子。媚娘便手按住道:“这又是什么意思?”张玉道:“姑娘撒手,待我扯下再说。”此时媚娘兴发,下面水已流出,遂把手放开。张玉解了带儿,扯下来将手摸去。直是白馥馥,鼓蓬蓬、软浓浓、紧揪揪的好东西,便把阳物在阴户上面摩擦,媚娘忆起石之轩临走时的嘱咐,拦住道:“不可放入,只在外磨。”
那张玉想肏进少许,哪知武媚娘的下面乃是天下难得的“活穴”,有三大特点:第一,她的小屄鲜嫩无比,有一种先天性的特殊功能,那就是吸力过大,一般男人受不了。第二,是它的收缩力强,阳具一旦插入,穴壁像有无数大小不同的圈套,上下一齐蠕动,像嘴嚼香肠一样,使男人立即泄精,而女人丝毫得不到幸福,这样子宫里就发出一种强大的吸力,使男人没法拔出阳具。第三,如果阳具达不到七寸,阳具头瘦小枯乾,那根本免谈,插不进去。
这张玉的阳具虽只有六寸,但阳具头却大,本想强行往里闯。怎奈武媚娘紧守不放松,仅靠两人外阴部分的摩擦,就让张玉一泄如注。
这时周玉妹听到响动,进得屋来,见自己男人勾引别人,而武媚娘又天生媚骨,且张玉居然没放进去就泄身了,不禁又惊又气,上来挑战。武媚娘自小就听石之轩说过:女人最大的敌人就是女人,只有打败所有的女人,才能赢得所有的男人。她也想通过周玉妹看看自己的功夫进展如何,于是接受挑战。
周玉妹欺负武媚娘是处女,所以借助武媚娘阴户上遗留的张玉的精液,直接就与之对磨。武媚娘此前并没有和女人交手过,周玉妹两手轻抚武媚娘胸部,小嘴儿从脖颈起向上轻吻,直到耳垂,武媚娘让她这一搞竟如中了春方般浑身发软。周玉妹见武媚娘动情,将香舌毫不费力地进入了武媚娘的口中,舌尖的碰触和口水的交换使得两人更加情迷意乱,武媚娘两腿一软,抱着周玉妹向后倒在地上。此时两人肌肤相贴,自然而然地扭动起来,全身都沉浸在摩擦带来的快感,随着时间的推移,汗水的流出带来的润滑效果使得快感更强,周玉妹抱起武媚娘一腿,早已湿漉漉的阴户贴上了武媚娘同样湿漉漉的阴户,火热的阴户相互摩擦使得周玉妹彻底爆发了很久未能得到满足的性欲,她舔着武媚娘的美足,卖力的撕磨着,从私处传来的水乳交融的淫秽声,刺激着她兴奋地冲向最高峰,不一会儿,武媚娘一阵痉挛,而周玉妹脑中空白一片,两人阴户同时喷出几滴爱液,同时到达了高潮。
周玉妹心中大惊:这武媚娘只是个处女,还是第一次和女人交手,就与自己平分秋色,真是天生媚骨,看来得带着张玉赶紧离开此地,否则必将败于此女之手。
武媚娘则惊喜:自己首次女女相交,居然与对方打成平手。看来石公没说错,自己确是可造之材。只是对方不过一普通民妇,自己既是“活穴”,又习姹女心法,居然不能取胜,看来还需努力,多找人斗斗,才能融会贯通。
当下两女各怀心事,各自散了。第二天,武媚娘主动上门挑衅,周玉妹受不得激,与之再战。两人正面碰在一起,玉臂紧缠,搂住对方,扭动身体,使胸前两块赘肉隔着衣物时碰时磨,上面两张小嘴“啵”地一声吻到一处,香舌在口腔内相互纠缠,你来我往,吻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缓缓分开,观之,双方呼吸略显急促。喘息片刻,周玉妹又吻住了武媚娘的小嘴,这回吻得时间更长,两人嘴角不时由口水流出,吻到中途,两人便已扒光对手的衣物,轻抚对方如丝绸般光滑的皮肤,芊芊玉手甚至探到对方私处附近画圆。
周玉妹毕竟在风尘中打过滚,性技纯熟,攻势连绵不断,不一会儿,武媚娘招架不住,两腿一软,倒在床上,周玉妹顺势压了上去,占据主动,继续刺激对方的敏感地带。哪知武媚娘是故意露怯,想引诱周玉妹施展出浑身解数,以便观察学习。周玉妹哪能料到这点,连续不断地进攻。武媚娘摸清她的套路后,马上与周玉妹展开对攻,嘴对嘴,胸贴胸,用手互插对方阴户,反正周玉妹做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周玉妹攻击自己哪里,她就攻击周玉妹哪里。
周玉妹见她放弃防守,全力进攻,知其欲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却不以为意,嗤之以鼻,她对自己的性技极有信心,虽然武媚娘是天生媚骨,但毕竟是处女,性经验不足,远非自己对手。周玉妹想趁这个机会羞辱她一番,因此同样放弃防守,与武媚娘对攻,一时间屋中回荡着两女淫叫之声。随着时间的推移,武媚娘张着小口淫叫不断,在高潮的边缘苦苦支撑,而周玉妹面色潮红,也向高潮迈进。
见久攻不下,周玉妹道:“你那小手不顶事,敢跟老娘磨磨屄吗?”武媚娘大喜,正愁自己手法还不熟练,而如果磨屄的话,可以发挥自己阴户的优势,于是应道:“来磨吧,当我怕你不成。”
两人相对而坐,岔开双腿,私处风光一览无余,此时比照两人私处,周玉妹只是阴唇之上隐隐有些水迹,而武媚娘阴户周围全是水迹,阴毛湿了一片,可见两人性技对攻,高下立判。周玉妹缓缓将阴户向前挪动,想试探性地接触一下,而武媚娘此时私处瘙痒难耐,哪还有心试探,毫不迟疑地一挺阴户,直接撞了上去,周玉妹毫无防备,阴户碰撞的快感使她全身一凛,不由得发出“啊”地一声浪叫,还没反应过来,武媚娘已然挺动阴户,与她撕磨起来,磨得周玉妹浪叫不断。可周玉妹毕竟久经战阵,短暂地失神后立即展开反击,抓住机会用阴户“咬”住武媚娘的阴唇并包起来,逐渐在对磨中占据上方,渐渐磨得武媚娘全身无力,倒在床上,被动遭磨,只有浪叫之功而不还手之力。
一炷香后武媚娘终于把持不住,一泻千里,周玉妹虽然胜利阴户却也是爱液直流,性欲无处发泄,正在寻思之际,武媚娘突然坐了起来,狂吻上周玉妹的樱桃小口,舌头探进周玉妹口内,翻江倒海,大肆搅动。周玉妹见武媚娘居然主动再战,又惊又喜,慌忙收拾心情,与武媚娘搂作一团。她强忍泄意与武媚娘又肏到一处,在半个时辰后与武媚娘同时高潮。
两人都躺在床上休息。片刻之后,武媚娘又坐起来索战。周玉妹无奈之下拖着疲惫的身躯再战,这一次周玉妹在对磨中再也无法“咬”住武媚娘了。武媚娘略微放开自己包得紧紧的大阴唇,利用自己大阴唇上多肉皱褶不断刺激周玉妹,将姹女心法中的磨字诀发挥得淋漓尽致。周玉妹哪还禁得起这个,一刻钟的时间就被武媚娘攻得高潮迭起,整个身体直打哆嗦,终于喷出大量的白浆,被武媚娘彻底打败。
武媚娘取得人生第一次胜利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张玉家,回到家中好好休息。周玉妹醒来后,知道此地不可久待,连夜收拾细软与张玉远走他乡。
第二章 进入宫中
唐太宗李世民率领着数十万大军正与突厥军进行着惨烈的厮杀,身穿金色盔甲的李世民恍若天神,勇不可当,他的烈骑仰天嘶叫直冲敌阵,太宗皇帝的青铜剑划破长空,斩落了敌首。顿时,敌军溃败。李世民率大军追杀。
战场上,金戈铁马、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武士彟和长孙无忌护卫在李世民左右,奋勇杀敌。突然,一队突厥骑兵冲杀过来,喊声震天。武士彟大惊道:“皇上,突厥有伏兵,快撤!”
“狭路相逢勇者胜!杀!”李世民举剑大呼,他带头冲杀,唐军将士勇气倍增,跟着他们的皇帝冲杀过去。
长孙无忌大喊道:“皇上,小心啊!”
武士彟纵马疾驰,挥舞长矛刺翻两个突厥士兵,长孙无忌也挥剑护住了李世民。一个突厥将领挥起两把月牙刀朝武士彟的背后袭来,武士彟与之大战。
这时,另一个突厥将领一箭射中了李世民坐骑的马蹄,战马轰然倒地。李世民被掀下马来,这个突厥将领立刻挥着两根狼牙棒向李世民杀来。李世民毫不畏惧,拿剑抵挡,几个回合后,他一剑砍断了突厥将领手里的缰绳。
突厥将领的狼牙棒砸了下来,李世民打了个滚,竟然抓住了突厥将领坐骑的缰绳,他拖着缰绳与突厥将领转圈,突厥将领的狼牙棒虎虎生风地劈过来,都被他躲开。长孙无忌挥剑与其他围上来的敌军激战。
突厥将领暴怒起来,狼牙棒一挥,生生劈断了缰绳,李世民再次摔倒。
此时,武士彟已刺死了跟他搏杀的突厥将领,回身去救李世民,可已经来不及了,突厥将领狂笑着举起狼牙棒朝李世民的脑袋砸去。
千钧一发之际,李世民竟然把手里的长剑掷出,长剑直穿突厥将领的心窝。
唐军一阵欢呼,武士彟高兴得举起长矛大呼:“万岁!万岁!”就在这时,又一个突厥将领杀到,他举着弓箭瞄准了李世民。
长孙无忌惊呼道:“皇上闪开!”
武士彟奋不顾身纵马挡在李世民跟前,呼啸而来的箭直刺进武士彟的胸口,武士彟晃了一晃,僵在马背上。
那个突厥将领举着长矛,直向李世民刺来。武士彟怒目圆睁,他一咬牙,“啪”一声折断了插在胸口的箭,挺起长矛迎向突厥将领。“噗”一声,双方的长矛都刺中了对方的胸口。
李世民悲痛地大呼道:“武将军——”
唐军奋勇杀敌,击退了突厥军。战场空地上,李世民抱着浑身是血的武士彟,武士彟的胸口插着断箭。李世民的眼里涌出了泪水,长孙无忌也垂泪相望。武士彟慢慢地醒了过来。 李世民难过地说:“武将军,你有什么话,尽管跟朕说。”
武士彟声音微弱地说:“皇上恩典,臣感激不尽。臣……臣最放不下的是臣的女儿,她叫武……武媚娘……”
李世民含泪握住武士彟的手:“武媚娘,朕记住了。你就把武媚娘托付给朕吧。”
武士彟的脸上露出笑意,闭上了眼睛,他握着李世民的手颓然松开了。
夜晚,甘露殿内,李世民等着太监和宫女们把沐浴过后的武媚娘送来,此时,武媚娘才十四岁。
当武媚娘抬起头时,李世民不禁一惊:居然还有这样的美人,朕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呢?他微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臣妾叫武则天,小名武媚娘。”
“好,朕封你为五品才人,赐号‘武媚’。从今往后,武媚娘这个称呼不准再叫,只能朕一个人叫,你以后只能让家人叫你武则天,宫中只准叫武才人。”至此,武媚娘的名字被载入史册。
李世民十分简单地指了指那张奢华的龙床:“那就……来吧。”
武则天缓缓走向龙床。李世民一件件脱去外衣,露出他那剽悍的身材。武则天见到李世民下身那七寸有余的阳具,不禁心喜:终于可以成为真正的女人了。她欣喜地迎上前捧起龙棒,看看,翻翻,舐舐,再看着,她看到阳具头沿上涨凸凸的,像一条粗大的蚯蚓,盘卧在阳具头的未端,她看到涨凸青筋,盘居在肉径上,硬邦邦的肉刺有规则地向阳具头倾斜,她看花了,看呆了,看傻了,抓起大阳具,像吃火腿香肠一样,一口吞下去,拼命的吸呀,吮呀,好像阳具插入了她的心扉,插入了她的胸膛,插入了她腹中,又从小屄里穿出,她觉得全身燥热难忍,穴里奇痒难煎,突然一股暖流从小腹向下漫涎,又从小屄里溢出。
李世民从来不曾看到还没破处的女子如此大胆吸吮阳具,就连那些妃子,也因为长孙皇后的缘故,不敢如此放肆。但这也给了他新鲜感,使他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双手扶起武则天并把她放在龙床上,一个飞身鱼跃,落在武则天的双腿中间。紧握双拳吸一口丹田气,直贯全身,粗壮的阳具像通了电流一样,猛然又抬高了八度。钢枪手握,对准粘糊湿润的桃源洞口,用力一挺,“滋”的一声,整根火辣辣的大阳具,直顶花心深处。
“啊………………………………”武则天觉得似乎是一条烧红的铁棒捅入自己细嫩的阴道,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条件反射地收缩膣肉。李世民见到阳具与阴户交接处流下的鲜血,大喜,向前一挺,尽根而入。旋即他只觉得自己的阳具,有无数只小爪在不停抓挠着,使他浑身趐软、麻木甚至瘫患,又如阳具落入了一只无牙的虎口里,在上下左右、前前後後嘴嚼着,吞吃着,接着是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像吊车牵引着重载,将阳具、肉蛋包,一下拉入了穴内┅┅
李世民对突如奇来的特异功能,有点手足无措了,肉捧完全的被吸住了,再也无法抽拉了,小屄里还在不停的嘴嚼着,连肉蛋都觉得有只小手在揉弄着。他再也忍受不住了,一大股精液喷薄而出,阳具立刻软了下去,却依然陷在穴内。
这时,武则天已从疼痛中恢复过来,见李世民泄了身,连忙运起姹女心法中的松字诀,让内壁放松,“啵”地一声,李世民终于将自己早已疲软的阳具拔了出来。感觉面上无光的李世民诧异之余,让武则天服侍着清洗完毕,才抱着她昏昏睡去。
此后三月有余,李世民一直不敢碰武则天。但他再插别的妃子,却又毫无感觉。这天,他吃了春方后再临幸武则天,坚持了盏茶时间泄身,而且事后头昏眼花,体力下降明显,于是至此之后李世民不再驾幸武则天。
被开苞后的武则天欲望难平,没事就找身边的宫女厮磨,但这些宫女哪里是她的对手,三五个回合便泄身了。武则天又不敢找别的妃子比试,因为她知道李世民很忌讳这个。只能暗中继续修习姹女心法。
如此过了十一年,李世民病重,武则天在服侍李世民时,巧遇太子李治。她和李治互相挑逗,一拍即合,两人搞到了一起。这李治的阳具有六寸半长,但他身强力壮,精力旺盛,而武则天为了能勾住他,注意降低了自己阴户的吸力和咬力,并主动坐在李治身上,他往上顶,她往下压,配合默契,拍节准确,武则天的大白屁股拼命的扭动,动作越来越激动,心中越来越活跃,阴壁随着阵阵收缩,花心吸吮阳具头,阳具头顶撞花心,舒服得李治也大喊大叫起来。
“好┅┅好工夫┅┅舒爽极了┅┅使劲挟┅┅吸┅┅再吸┅┅喔┅┅好┅┅好美,哎哟┅┅我要流了┅┅啊┅┅啊┅┅”
“哎哟,我的好人┅┅我顶不住┅┅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喔┅┅好┅┅好美,哎哟┅┅我泄了┅┅啊!┅噢┅┅”
浪声未完,一泄如注,爱液把两人的阴毛浸得湿淋淋的,武则天也精疲力尽的压在男人的身上了。李治从武则天身上体验到超级乐趣,借口给李世民探病,频频与之幽会。
到了贞观二十三年,李世民再也熬不过去了。李世民驾崩后,依唐后宫之例,武则天和部分没有子女的嫔妃们一起入长安感业寺为尼。
第三章 寺内激战
群山环抱之中的感业寺,黄墙黑瓦掩映着苍翠的山色,景色秀丽。但从近处看,这座庙宇却显得十分奇特,寺前是个圆形的空坪,底下有一圈环绕空坪的花园,整个形状好像一顶草帽——它事实上是孤零零地建在深不见底的悬崖上的,也许崖壁太陡峭了,风声和水声显得十分急促尖利。
宫女们簇拥在感业寺前的空坪上,如同一群等待宰割的羊羔。年老的住持拿着剃刀为新尼们举行落发仪式,一批老尼则双手合十,坐在寺前的台阶上诵经。
武则天站在离开人群的地方,她看见美人们黑云般的长发随风飘起,散成丝丝缕缕的黑雨后,坠向深涧。没飞远的则落在花园的枯树上,零乱地披挂着,发上没来得及取下,或被遗忘掉的珠玉饰物闪闪发光,使她蓦然感觉到一阵深深的寒意。
哀哭声和诵经声一齐回荡着。剃度后的宫女戴上青色的孝帽,又机械地坐到老尼们边上,一齐诵起经来。最后剩下的是武则天,此时住持脚下已换下了十来把剃刀,她特意要了把新的,她冷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那个叫武媚娘的武才人了?”
武则天:“是,我就是。”
住持:“看你那妖眉狐眼的骚样,怪不得有人容不得你呢!”
武则天默默坐在凳子上,两个粗壮的女尼过来按住她的肩,她拿眼望望她们,扭动了一下双肩,她们的手迟疑地松开了。武则天伸手掀落孝帽,乌亮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住持的剃刀立刻跟上,按在了武则天的发根上。武则天的眼里涌起了泪水,她自言自语:“头发一落,就不是女人了……”
住持冷冰冰地说:“这样才好,你们原都是先皇的人,剃掉头发,就六根清净了。”住持的剃刀刮过武则天的发根,长发纷落于地。
武则天自十四岁进宫,在宫中度过了漫长的十二年。从十四岁到二十六岁,她熬过了一个女人青春中最美好的时光,可此刻她依然只是个卑微的女尼,过着青灯古佛的日子。
感业寺大殿内,诵经声夹杂着木鱼抑扬顿挫的敲击声,慵懒地传出。群尼在昏暗的大殿里席地而坐,各人盘曲的大腿内放着本打开的经书。住持坐在讲经坛那头,目光鹰鹫似的俯视着众人。那些做了尼姑的宫人显然对这一切毫无兴趣,情绪低落地胡乱张着嘴,有的怔怔出神,有的则东张西望。
住持突然犀利地盯着那些走神的人,手中的木槌猛地敲向木鱼,发出特别突兀刺耳的声响,把众人都吓了一跳。住持:“今天就念到这儿,回去还要好好念。佛法装进心里,你们的头才算真剃了。贫尼进食、睡觉无不听见诵经之声……我佛慈悲,阿弥陀佛。”
众尼站起来,慢慢散去,粗役挑着两桶水走了进来。住持望着正要离开的武则天,叫道:“空了,来,你把这地板擦洗一遍。”
武则天一怔:“住持,你叫我吗?”
住持冷冷地看了武则天一眼:“你现在的法号是空了,当然是叫你。”
武则天忿然道:“凭什么又是我?”
住持恶狠狠地盯着她:“在这里我说了算,就是你来擦洗。”头一扬,那两个壮尼会意,上前把武则天拖了过来,
武则天一面挣扎一面怒道:“有本事和我一对一较量。”
“哦?!”住持怪有兴趣地盯着她,“你还挺硬气,想比什么?”
“咱们用女人的方式决斗。”武则天心想这个贼尼自小出家,估计对性斗方面不在行。
“哈哈哈哈……”住持邪笑,“如果你输了,如何?”
“任由你处置。”
“好说,好说,咱们来吧。”那两个壮尼松开了武则天,退立一旁。武则天三下两下除去僧袍,却见住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脱下自己的僧袍,武则天不由诧异住持的皮肤保养得相当好,根本不象四十多岁的人,与她那饱经沧桑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而且,在看她脱衣服的过程中,武则天竟涌起一股冲动,下身有点湿了,她不禁有点发愣。
住持一面微笑地看着她,一面继续脱衣,差不多用了一刻钟时间才把僧袍脱完,露出雪白丰满的胴体。武则天急不可待地冲过去,抱住住持纤细柔滑的腰肢,然后将住持紧紧的抱在怀里,轻轻舔弄的着住持的耳垂,双手也不安分的在住持的身体上下抚摸。住持立刻还击,一把吻住武则天的脖子,同时双手直接揉住武则天的双乳,并时不时拨弄她的乳头,这种异样的爱抚让武则天感到莫名的刺激,情欲高涨。突然,住持改用忽轻忽重的抚摸,“啊…恩…”武则天脸上满是潮红,凤目微阖,轻声呻吟着。看着武则天动情时那娇媚可人的神态,住持也情欲高涨,她感到一种无比满足的快感,留下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那柔软饱满的酥胸,另一只手则向下移动,来到武则天那微微鼓起的桃园秘境。
骤然感到住持的手揉弄着敏感的小屄,武则天娇躯一阵颤抖,大感娇羞,但同时更增添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的快感,晶莹的淫液缓缓流了出来。但她不能任由住持这样肆意玩弄,随即一只手也搂住住持那柔若无骨的细腰,另一只手也开始抚弄住持的小屄。此时,两尼雪白如丝缎般光滑的肌肤和肌肤紧密的对贴在一起,对手的娇嫩细滑的肌肤让两人都感觉如在云中,舒爽愉悦,少顷,于是,两对不相上下的豪硕巨乳对撞在一起,激起阵阵白浪般的乳波。
住持的手指时忽然钻进武则天小屄内抠弄着,顿感一阵强大的吸力牵扯自己的手指往里钻。“原来是‘活穴’,难怪她敢向我挑战。”住持强忍着剧烈的刺激和快感,用纤长的中指狠插进武则天的骚穴。乳房的激烈挤压碰撞,小屄中的抽插抠弄,让武则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啊……咱们来磨镜!”
“好呀,我求之不得。”住持突然推开武则天,打开双腿坐下,并时不时张合着阴唇,似乎向武则天示威。武则天见住持只流了一点水,而自己则汁水横流,知道遇上了劲敌,缓缓坐下,也张开双腿,紧张地盯着住持。
看到武则天那粉红饱满的小屄,住持心中一抖,挪动凹凸有致的身体缓缓向前。武则天见对方攻来,犹豫了一下,也咬牙向前。终于,两具肉体再次交叠在一起,只听啪的一声,两个流着淫液的小屄狠狠撞在一起。
“啊——!啊!啊——!”滚烫潮湿的小屄烫得两女同时高声尖叫,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上头顶,泛红的裸身和娇嫩的四肢不停的扭动着,全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被点燃,剧烈的刺激让两女放声呻吟。过一会,逐渐适应了这种刺激的住持强忍的快感抱起武则天圆润修长的右腿,让自己的淫穴可以和武则天的小屄可以贴的更紧,同时扭动着魔鬼般的细腰让两个淫穴互磨,“啊——!好……好棒,你的小屄真好!真烫”更强烈的刺激让住持快乐的叫出声来。“恩——!啊——!!”极度的快感让武则天的身体兴奋的抖动起来,不自禁的也抱起住持笔直丝滑的右腿,激动的扭动着小蛮腰,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啊——哦——啊啊啊——!好……好棒!你……你这个婊子,磨得太好了!啊——!” “啊——恩——恩啊啊——!你……你这个骚货,磨得我也好……好舒服!恩啊——!”
两只蛤蚌一般的肥美小屄已经完全结合在一起,爱液四溢,阴唇互相撕咬着,小屄里各夹着一片对方肥美阴唇,敏感的阴蒂互相挤在一起,充血胀大,炙热酥软的感觉让武则天和住持陷入了彻底的淫乱中。两具雪白的肉体淫乱的交缠在一起,香汗和红潮布满那赤裸诱惑的娇躯,彼此的水声和香气充斥在整个大厅中,两女忘情的互磨着,淫声浪叫更是一波高过一波,随着小屄剧烈的摩擦,颤抖的花心分泌出大量晶莹的蜜液像小溪般潺潺流出,和阴毛一起互相纠结,分不清是谁的。
武则天暗中用力,利用吸字诀,把住持的一爿阴唇吸入自己阴道中,并不断用自己的阴唇嘶咬。“哦,咬得好紧呀……”住持这才领略到“活穴”的厉害,整个身体真打哆嗦,似乎快要坚持不住了。
武则天大喜,继续施压,企图一举击溃住持。这时住持大声诵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旁边观战的两个壮尼也随着住持一起高声诵读。随着她们的诵读,武则天发现住持的情绪渐渐平静,夹在自己肉中的那爿阴唇变得有如槁木一般,完全找不着感觉。相反,自己反而越来越有感觉,好像当初被李治插入时一样。
“啊——啊啊——!!用……用力!要……要来了,啊……磨死我了——!”武则天浪叫着,疯狂的扭动健美的腰肢,手也将住持的腿搂得更紧。
住持微笑着,继续诵读着经文,武则天的爱液越流越多,两女的小屄、地上满是亮晶晶的淫浆,黑密柔卷的阴毛粘成一团湿滑滑、亮晶晶,诱人发狂。
“啊啊……要……要泄了!啊——啊————————!!!!”一阵阵酸麻的痕痒由阴道口直入武则天脆弱的神经,颤动的身体终于在一声高亢嘹亮的尖叫声中爆发,两条腿不停的乱蹬乱踢,阴道之中由快感引发出来酸麻感觉高速的膨涨起来,膀胱上涌来一阵强烈的尿意,快感强劲的爆炸,高潮终于在这样的强烈的刺激之中爆发,紧窄的子宫深处的花蕊心喷出一股股浓稠热烫的浓液,竟然顺着紧贴的淫穴涌进住持的阴道,浓浊的热液充满着整个阴道直逼子宫。
正在诵读经文的住持骤然受到这般冲击,身体猛挺了几下,但旋即稳住心神,将自己双腿夹得紧紧的,猛力摩擦双方的阴唇,使武则天的身体几近痉挛,不停的抽搐颤抖。岩浆般灼热的淫液在两女的阴道里流动,更多地则溅射得两女的身上到处都是,住持与武则天互相死死搂抱着对方香汗淋漓的身体,抽搐着,呻吟着,武则天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当武则天平静下来后,她面如死灰,心中寒意如同腊月寒冬,知道自己输了。“怎么样,这下该受罚了吧?”住持擦干身上的淫液,笑盈盈地看着武则天。
“我愿赌服输。只是我想问一下,你刚才念的是什么?”武则天仍有点不服气。
“哦,[[rb:是 > 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怎么,你想学,我教你。”住持轻描淡写道。
武则天这才知道为什么李世民会让这些妃子到感业寺,她也不再言语,任由两个壮尼把自己带到柴房去。
昏暗的柴房内,堆满了柴草。武则天撑着疲惫的身躯,跪在地上,面壁诵经。此时的武则天又饿又渴,有气无力地念着经:“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傍晚时分,感业寺的围墙外,白马寺的小和尚冯小宝,手里捧着只烤熟的野鸡,边走边啃,目光还不时打量着感业寺的围墙,笑嘻嘻地自言自语:“听说这感业寺里住着的尼姑都是先皇的女人,我何不偷偷爬进去看看?嘻嘻。”
冯小宝说完,把野鸡叼在嘴里,先爬上一棵树,再从树上灵巧地跳到围墙上,翻进墙去。冯小宝拿着半条吃剩了的野鸡腿,东张西望地走了进来。武则天终于没有熬住,昏倒在地。一根长竹竿从窗户外伸了进来,撩拨着武则天的衣襟。原来是冯小宝站在窗外,拿着竹竿,嬉皮笑脸地拨弄武则天的衣襟。武则天仍然昏迷不醒。冯小宝有点慌了:“妈的,是活人还是死人?”
他拿着竹竿戳了戳武则天的肩膀,武则天惊醒,突然惊恐地坐了起来,脸上全是泥巴,冯小宝吓得一声尖叫:“哇——”武则天拉着冯小宝手里的竹竿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施主救我……”
冯小宝吓得又后退了一步:“你要干什么?”
武则天哆嗦着干裂的嘴唇:“水,水……”
冯小宝趴在地上,用一只破碗从水沟里舀了半碗脏水,乐颠颠地赶回柴房。冯小宝把这半碗脏水递进窗户。武则天顿时眼睛发亮,一把就将那半碗脏水抢过来,仰起脖子就喝。冯小宝看呆了:“嗨,你是侍候过皇上的人吗?怎么像个叫花子?”
武则天:“我三天三夜没吃没喝了,施主,求你——”
冯小宝赶紧从怀里掏出那半只野鸡腿,递过去,不好意思地说:“我吃剩的,你要是不嫌弃,吃吧。”武则天毫不犹豫地把野鸡腿抢了过去,狼吞虎咽地啃起来。
武则天吃完了野鸡腿,这才想起来向冯小宝道谢:“谢施主救命之恩。”冯小宝大方地摆摆手:“谢就不用了,哎,你告诉我,你以前是皇宫里的人吗?”武则天:“我是不是很难看?刚才吓着你了?”冯小宝打量着武则天:“你说你三天三夜没吃没喝,你都快变成饿死鬼了。”
武则天莞尔一笑:“你等等。”武则天转过身去,用手指蘸了蘸破碗里残留的脏水,轻轻擦去脸上的泥巴,而后徐徐转身,对着冯小宝施礼:“施主,请受贫尼一拜。”冯小宝被武则天突然显露的美貌惊呆:“啊呀,原来你是仙女姐姐!”
武则天笑了:“施主,请问你是——”冯小宝:“我是白马寺的小和尚冯小宝。”武则天诚恳地看着冯小宝:“冯小宝,你救了我一命,日后我必定报答你。”
冯小宝呵呵笑道:“好姐姐,我下面长大,正奇痒无比,能不能帮我一下呀?”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这武则天刚吃饱喝足,经冯小宝这么一说,欲火竟升了起来:“哟,真的吗?露出来让我瞧瞧。”
冯小宝真脱下了裤子,露出八寸长的大家伙。武则天一十二年不曾遇着这样大物,心中甚喜,爱液四溢,顺着两只丰满的玉腿,向下流淌,流得她身趐骨软,急得她不顾一切地把冯小宝推翻在地,翻身跨上,用手握住他的大阳具,把自己的小馒头般肥穴,对准阳具头,狠狠往下一坐。
“哎哟,妈哟,真好┅┅好涨、好粗!”冯小宝的怒涨大阳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被坐插在武则天的肉穴里,被穴里的肥肉紧紧的咬住,而武则天的阴道也被撑得凸涨涨的,一股刺激的快感,迅速流遍了武则天的全身,又麻,又痒,又酸,又趐,无法形容舒服。
“快!快!奶┅┅摸┅┅揉┅┅我的奶子。”武则天一声高过一声地浪叫着。冯小宝哪用吩咐,早就握住了武则天的一对白生生的丰乳,猛揉乳房和捏弄乳头,臀部同时配合武则天肥臀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挺进。
武则天被顶得媚眼翻白,娇喘连连,花心大开,血液沸腾,一阵阵趐痒、颤抖,全部神经兴奋极点,还不停地扭动着肥白的屁股,呻吟着:“哎哟┅┅哎哟┅┅啊┅┅啊┅┅好舒服┅┅你插死┅┅插死我吧┅┅啊┅┅啊哟┅┅又碰上花心了┅┅对┅┅我要丢了┅┅喔┅┅喔┅美死我了。”说完之後,一股阴精直泄,一双玉臂,一双玉腿,再也不听使唤了,彻底瘫痪下来,娇躯软绵无力地压在冯小宝的身上。
休息了片刻,武则天再度升策马扬鞭,越干越来劲,越干越疯狂,当阳具头一连几下触到花心时,她就情不自禁的浪叫起来,俯下上半身,把冯小宝搂抱更紧更紧,全身抽搐得也就更加厉害了。
武则天的浪叫,激励着冯小宝,他一个翻身,变成了他在上,武则天在下。冯小宝抖擞精神,一阵直出直入,急抽猛插,武则天全身一震,她的穴壁猛一收缩,又波浪般旋转地蠕动起来。这时,也是冯小宝进入了高潮的节段。
武则天浪叫起来:“我会死的,┅┅喔┅┅喔┅┅我会被你搅死┅┅哎哟┅┅快,快┅┅再深点,啊┅┅我┅┅我不行了┅┅就泄精了┅┅哎哟,妈啊┅”
武则天穴壁的蠕动,立刻给冯小宝带来了全新的感觉,是他在别的女人身上体会不到的。终于,在一阵疯狂地抽插中,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双双泄身。
第四章 又见李治
太宗周年忌日,李治忆起武则天,于是借为李世民祭祀为名,带领仪仗队伍浩浩荡荡的到达感业寺。羽林军在将领洪公道等人的带领下,训练有素地跑到山门外两边站定。感业寺住持及众尼姑已迎出门外,众尼姑戴着尼帽,穿着清一色的僧袍,灰蒙蒙一大片,根本就分辨不出谁跟谁。
李治站在大殿前面,面对佛像,手持高香,缓缓跪下。长孙无忌、褚遂良分列李治左右,跟着李治跪下,身后的文武百官们也一齐下跪。木鱼和钟、磬、鼓、钹齐鸣,混杂声震耳欲聋。李治虔诚地朝佛像三拜,长孙无忌等文武百官也跟着三拜。
由于长孙无忌和褚遂良等人左右不离身,所以李治根本没有机会去寻找武则天。眼见祭祀结束,李治只得无奈地准备起驾回宫。武则天哪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早已让冯小宝把当年李治给她的九龙玉佩转交给李治旁边的太监德官,此时见长孙无忌和褚遂良去布置回宫事宜,德官马上悄悄凑近李治,说了句什么。李治一怔,飞快地从德官手中接过了那枚九龙玉佩。
此时,住持率领众尼姑从大殿里出来,一齐在大殿的台阶下跪下:“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李治死死握着那枚九龙玉佩,眼里涌出了泪光:“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德官:“皇上——”
李治回过神来,忙向德官递上一个眼色,然后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德官惊呼起来:“皇上!皇上您怎么啦?”长孙无忌和褚遂良在马上回头,都是一怔。
德官装模作样地扶住李治:“皇上,您哪儿不舒服了?”
李治:“哦、哦,朕胸口有点闷。”
长孙无忌和褚遂良等大臣赶忙下马过来。刘公公也急了,过来扶着李治:“啊!皇上您出来大半天,还没喝一口茶呢,要不进寺里歇一歇再走?”长孙无忌察看李治的脸色,有点难以置信:“皇上,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李治装出病痛的样子:“朕一想起先皇,悲伤过度,朕胸闷,难受……”
德官:“是,是,国舅爷您看,皇上的脸都白了不是?”住持连忙过来:“阿弥陀佛,那就请皇上留下歇歇吧!”长孙无忌亦紧张起来:“快宣太医!太医令呢,太医令?”
褚遂良:“今天没带太医吧?”长孙无忌:“褚大人,礼部是怎么搞的?李治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朕在寺中茶房休息一刻便是。”
住持:“快请皇上去茶房休息。”刘公公扶着李治:“皇上,那文武百官……”李治看了一眼长孙无忌:“众爱卿不如先行回去吧,朕稍事休息后便可回宫。”
长孙无忌:“臣遵旨。”长孙无忌说完转身对着洪公道说道:“羽林军分一半留下,保护皇上。其余官员随我回京。”
床榻上,李治和武则天深情拥抱、抚摸着,缠绵不已。沉浸在爱欲里的两个人,喘息声越来越响。云雨完毕,李治对武则天道:“你暂时在此处安身,等我找到机会,立刻接你回宫。”武则天也知道如今长孙无忌和褚遂良看得特别紧,她答应下来,才恋恋不舍地送李治出去。天色渐晚,暮色四起。洪公道率领羽林军护送着马车行去。李治坐在马车中,撩起窗帘,看着窗外景色,无限依恋。
褚遂良因李世民生前托付,所以对李治和王皇后尽心尽力。尤其是王皇后,因其貌美贤淑,深得长孙无忌和褚遂良拥戴。可王皇后跟了李治这么久,却一直无子嗣。而萧淑妃也是李治当太子时就侍奉左右,并已生下一子两女。这萧淑妃因姿色妖媚受宠,而又阴狠善妒,导致王皇后失宠。萧淑妃原本在武则天进宫前,宠冠后宫,甚至到不把王皇后放在眼里。王皇后嫉妒不已,两人互相在高宗前面争宠。因萧淑妃有子嗣,所以李治偏向于她这一边。
王皇后虽得到长孙无忌和褚遂良等大臣的支持,可惜肚皮不争气,但她不服气,势要与萧淑妃一争高下。萧淑妃也想早点把王皇后斗败,实现自己的皇后梦。可两人一直没机会,不敢公然在李治面前争斗。趁着太宗周年忌日,李治和所有大臣都去祭祀,王皇后觉得机会来了,找到萧淑妃下战书,萧淑妃爽快地答应了,并提出如果王皇后输了,必须让出皇后的位置。
随后她们屏退左右,互相对峙着,都想着待会如何羞辱对方。不知何时两张粉嫩娇红吹弹可破的俏脸已经近在咫尺了,大概是因为想从各方面压倒对方,谁也不肯示弱退让,都步步进逼造成的吧。这时原因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被对方口中的热气喷在自己的脸上、喷进自己的嘴里所带来的强烈的羞耻感和无比的厌恶让两女都变得暴躁起来。可她们不肯回避这种侮辱与厌恶,一面忍受着对方呼出的气息,一面努力将自己呼出的气息吹向对方嘴里,想让对方先扭头退让。
不久空气中就弥漫了一种混合了两种迥然不同的清淡香气的味道,然而这种方式是很难分出胜负的。几番势均力敌的冲锋之后,两个怒火中烧的女人都有些不耐烦起来,这一次她们都拼命的吸气吸气再吸气,想一次打败对手。结果两具娇美玲珑的身躯同时向前一扑,准备在最恰当的距离将自己满腔的气息和愤怒倾泄向对方。然而,娇躯刚刚一动两对饱胀的酥胸已经隔着单薄的春衫撞在了一起。
“啊……”双方一声惊呼,导致所有的口水都喷溅到对方的唇上、脸上、头发上和胸前。王皇后和萧淑妃何时受过这种侮辱,一时之间,两女高雅娴淑的仪态尽失,各自使出抓头发、扇耳光、揪乳房、撕衣服等各种招术,没多长时间,除了贴身亵衣,双方的外衣都成了碎片。无论如何,王皇后和萧淑妃毕竟是名门出身,所以难得象泼妇般斗了片刻,就没有了力气和勇气,生怕毁了自己的容貌。于是两人推开对方,互相瞪视。
王皇后先开口:“咱们不要让下人说我们闲话,干脆用女人的方式来作个了断吧。”
萧淑妃更在乎自己的容颜,于是借梯下台:“好呀,我求之不得。”
当下两女都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赤裸相对。她们再度靠近,都感到对方身上火一般的热度,彼此都刺激得对方欲火上升。也不知是谁先主动,反正两个红唇吻到了一起,接着四只乳房也互相摩擦,四条长腿互相纠缠、摩擦、耸动,整个房间中只听见她们交欢的声音和时起时伏的呻吟。
几乎是不约而同,她们形成成69之势。两女闻着从对方胯下传来的意味,刺激的两女更加浑身酥麻。王皇后和萧淑妃难忍内心的饥渴,红唇立马贴上对方的阴唇,不停的吸吮着对方阴户冒出的淫液,香舌不断出击,绕着对方桃红色的阴唇,循环摆动。不时还深入阴道,一探究竟。两女只感到,自己的阴道似有异物入侵,瘙痒难忍的快感从阴户直升至脑门,都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啊………………………”地快乐的叫喊。两女看着眼前羞人的小屄,都觉得就是这东西阻碍了自己和李治的关系,不禁又气又恨,都重重地咬了对方一口。
“哦……要死呀,……你这个淫妇!”王皇后疼得直打哆嗦。
“噢……无耻呀,……你这个贱人!”萧淑妃痛得浑身颤抖。
两人翻身坐起,对视一眼,各自露出嫉恨的眼神。王皇后和萧淑妃迅速调整坐姿,将各自的右腿从对方的双腿间伸出去,放在对方的左臀后,形成两个交叉的“V”形。两个相似的女性器官近距离地面面相对了,就像一对将要相吻的红唇!二女的瞳孔微微有些收缩,颜面通红,但是两女一心获胜,更有意让彼此的阴户分个上下高低,是以都不闪不避。
“啪”的一声大响,象双面胶般,两个火热的阴户牢牢粘在一起!
四片潮湿肿胀的阴唇对吻在一起,犹如两张饥饿的嘴奋力争抢着对方喉里仅有的一块食物。一时间,双方只有用两条细缝对磨,情急之下,都没有找到对方的破绽。
即使是这样对磨,仍带给王皇后和萧淑妃极大的快感。双方开始还只是轻轻的呻吟着,随着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喊叫声越来越大,响彻整个密室,夹杂着回音,好似几百人同时做爱似的。双方四片肥厚的大阴唇上来回地磨着、撞着,爱液越流越多,不仅流满了整张睡床,还滴答滴答地流到地上,很快,地面就积起一滩渍水。
双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酥痒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哦……哦……哦……”王皇后和萧淑妃高声嘶叫,身体后倾,在这种姿势下,两人互相瞪视的目光偶尔会扫过下面,彼此都对下面展现的淫糜感到吃惊,从上面看去,随着喘息,小腹快速地收缩,带动两块带有少数耻毛的三角地带不住拍击着,而且,耻毛上沾满了白色的液滴,就象一片灌木丛中沾满露水一般。稍微一用力,耻毛下面的山沟便相互对磨,四爿肿胀如馒头的阴唇不停地快速摩擦着,迸发出激烈的火花。随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快感也越来越强,两女声嘶力竭地淫叫着,一点一点把自己和敌人推向巅峰。
“噢…………”一声长嚎,两女同时达到高潮。一股股粘稠淫液决堤般喷射而出,溅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
“再来!”王皇后和萧淑妃都不愿给对手喘息的时间,继续磨屄。忽然,王皇后感到萧淑妃阴唇顶端多了一些东西出来,扎得自己浑身颤抖。与此同时,萧淑妃也觉得王皇后的阴阜下伸出了一样东西,戳得自己浑身发软。二女都惊讶地低头观看,却见她们的阴蒂都伸了出来,只不过萧淑妃比王皇后长一些,但又比王皇后略细一点。
她们知道决战的时刻来临了,除了磨屄外,更用自己的阴蒂来决斗。萧淑妃感到王皇后是一下一下地重重打击自己的阴唇,而且王皇后的阴蒂自身的重量是越来越重,她不由惊呼:“你就是传说中的降魔杵?”
王皇后得意道:“你现在才知道,晚了。”
萧淑妃咬紧牙关,施展自己的阴蒂攻击王皇后,只见她勾、啄、刺,尽朝王皇后的薄弱之处招呼。王皇后勃然变色:“难道你是青龙戟?”
萧淑妃淫笑道:“才知道呀,要不然我如何来到皇上身边的。”
“哼,咱们都是上了英雌谱的,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是呀,正好比一比,胜了的排名可以靠前了。”
当下两人再不言语,降魔杵持续重击,弄得萧淑妃饥渴难耐;青龙戟勾啄刺结合,撩得王皇后欲火焚身。春情泛滥的两女为了再次享受那销魂滋味而更卖力的互相比拼,发出一声妩媚过一声一声放浪过一声的娇声呼唤。
“啊……啊……你这个……皇后……婊子,……敲得真……有劲呀!”萧淑妃双眼迷离。
“哦……哦……你这个……无耻……淫妇,……啄得真……带劲哟!”王皇后双颊酡红。
她们互相发泄着又互相攻击着,彼此的性器官快速捣磨着,室内的声音添加了肌肤和液体拍击的啪啪声以及倒吸冷气的嘶嘶声,两人猛烈的撞击、研磨、震动!身体同时打颤!!彼此阴户耻骨坚硬地顶在一起,以相同的节奏磨动着,两根阴蒂纠缠在一起,又不时错开互相攻击,两个女人现在的交媾比野兽间的性交都更激烈,她们狂叫声中同时再次达到了性高潮!
到了傍晚,两女缓缓的从昏睡中醒来,见到纠缠在一起的胴体,都不禁想再来一次。但下身的疼痛感提醒她们刚才的战斗有多惨烈,而且时间也不早了,无奈之中,两人慌忙爬起,只找到自己的亵衣亵裤穿好,外衣早已化成碎片。她们只得厚着脸皮叫来宫女送上新外衣,并打扫干净室内,匆匆回到自己寝宫中等待李治的归来。
奇怪的是,今天李治很晚才回来,而且谁也不碰,就自行歇息去了。王皇后毕竟多个心眼,她偷偷地四处打听,终于探听到李治其实喜欢的是他的庶母武则天,但武则天已入感业寺为尼。王皇后思索再三,最后痛下决心。谁都没有料到,这个决定影响了整个历史的进程。
第五章 还俗进宫
如此过了两个多月,王皇后买通了部分宫内成员,到李治面前请愿,请他接武则天回宫。李治当然愿意,问题是武则天已怀龙种,而且头发还没蓄起,所以李治让武则天安心把孩子生下来,并把头发蓄好后再回宫。期间,王皇后不断遣人送这送那给武则天,希望她回宫后与自己站在同一阵线,把萧淑妃打败。武则天另有打算,但她不动声色,笑纳王皇后的礼物,并声称自己一定臣服于王皇后,但要王皇后别太张扬,免得萧淑妃听到风声,或让大臣知道此事,影响王皇后的声誉。王皇后觉得武则天确实可人,能为自己着想,更急切想把她拉拢过来。她借口在寺内生产不吉利,怂恿李治早点把武则天接回宫。李治本就怕武则天出意外,终于在永徽二年五月,自己的孝服已满后,将武则天接回宫中,不久武则天就产下儿子,李治为其取名李弘。
王皇后尽心尽力地给武则天调养,李治看在眼里,感激在心,在王皇后处歇息的时间也多了起来。王皇后尝到甜头,更加把武则天招呼得好好的,很快武则天就恢复了产前的身材。其实萧淑妃早已得知消息,但她太骄狂,认为武则天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并不放在心上。及至李治在王皇后处停留的时间更长,她才有点感觉不太对头。
这时,为了合力扳倒萧淑妃,经王皇后建议,李治封武则天为昭仪,这就是历史上称武则天为武昭仪的缘故。如此一来,萧淑妃便失宠,但萧淑妃却不改以往专横跋扈、骄傲嚣张的个性,反而变本加厉,惹得李治生厌,屡有怨言。偏偏王皇后为了彻底打败萧淑妃,派人从中挑拨,萧淑妃主动向武则天宣战,于是在王皇后的安排下,她们支开李治和闲杂人等,在后宫的一个秘处让武则天和萧淑妃单挑。
看到武则天艳丽的模样,萧淑妃又惊又嫉又恨,冲了过来。把武则天侧面搂住,同时用嘴一下把她的嘴吻住。武则天也不甘示弱的搂住对方,回吻过去。两人丰满挺翘的豪乳,也紧紧的压在了一起。萧淑妃将自己的香舌伸入武则天的口腔,翻卷搅动,武则天则紧紧的抱着萧淑妃,香舌热烈的回应着。两条香舌在彼此的口腔中先大战起来,熊熊的欲火开始在两人体内燃烧.两人一边拥吻,一边向床上靠去,两对玉手柔荑在对方身上四处揉搓抚摩。武则天忽觉腿弯碰到了床沿,遂双手勾着萧淑妃的脖子顺势倒下。萧淑妃的整个身子覆在武则天身上,小指在她背後熟练的一勾一引,便将那抹胸解开,然後轻轻将其扯去,武则天那对丰满坚挺的乳房随即显露出来。这时萧淑妃注意到武则天粉红色的乳晕上俏立着两颗可爱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萧淑妃沿着武则天白皙的脖子向下吻去,一路上留下一条淡淡的水痕,右手搂住武则天的细腰,左手握住武则天的右乳,五指有节律的挤压捏弄,香舌则在另一支乳房来回舔舐,摩擦着武则天娇嫩的乳肉。从双乳传来的快感,刺激的武则天忍不住的轻声哼吟着,摆扭着身子,雪白的肌肤上泛起层层红晕,双手也在萧淑妃滑腻的大腿,和浑圆紧绷的肥臀上不住的抚摩揉捏着。
武则天小声的呻吟着。萧淑妃更加用力的吸吮着武则天的乳笋,舌尖绕着那颗迷人的乳头上打转,牙齿轻噬,手捏着武则天的乳肉,让顶端的蓓蕾高高耸起,拇指和食指揉、捏、拉、扯着逐渐涨大的乳珠,时不时的狠挤一下,微微的刺痛让武则天更加疯狂。武则天一边享受着萧淑妃的攻击,一边也不示弱的用手的撩开萧淑妃亵裤,灵巧的手指钻了进去,直接攻击萧淑妃的那粒阴蒂, “嗯……”萧淑妃闷哼一声,身躯剧颤,侧倒在床上。
武则天立马剥去两人身上的衣物,压到萧淑妃身上,舌头灵巧地攻击萧淑妃耳垂后的敏感点,同时一手揉搓萧淑妃的乳房,一手拨弄萧淑妃的阴蒂,只把萧淑妃搞得水流潺潺,娇声阵阵。武则天用手指按住萧淑妃的阴核不停揉动着。另一方面,武则天插入萧淑妃体内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两根,插入的程度也越来越深,好几次都直接点击在萧淑妃柔软的花房之上,一波波的爱液从蜜壶深处涌出。这使得武则天手指抽动的力量更大了,随着武则天手指的不断插入,萧淑妃感觉似乎武则天将手指都已经快接触到自己的子宫了,自己整个阴户已经完全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而且颤抖的速度越来越快,在武则天的刻意挑逗下,萧淑妃感到下面泥泞一片,阴户似乎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燃烧,烧得自己的身体就快要炸了一样,爱液更是泛滥。她用玉腿紧紧地夹住武则天的头,双腿支撑着整个身子,玉臀下抬,一耸一耸和武则天的手指叫板。
但经验丰富的萧淑妃可不会被动挨打。她的一只手搓捏着武则天的乳房,另一只手悄然无声地穿过武则天的芳草地,捅入了她的桃花源。一入桃花源,萧淑妃顿感手指似乎进入鱼嘴中一般,吸吮夹紧,阵阵蠕动。萧淑妃立刻又加入一只手指,仍然紧窄。
双方指奸了大约一刻钟,两人的爱液由涓涓细流变成了奔腾的黄河,动作也变得更疯狂了,都希望在自己高潮来之前让对方先射出来。双方的手指抽插得更猛烈了, “嘶!………啊………!”终于一声沉闷至极的嘶吼声中,两人几乎同时将憋闷已久的大股粘稠淫液决堤般喷射而出。喷得萧淑妃和武则天的身上都是对方的淫液,两人不停地喘息着,一动也不想动。
休息片刻,萧淑妃翻身坐起:“来呀,小贱人,咱们来磨镜。”
“来吧,看我怎么把你操翻。”武则天两眼放光,早摆好姿势。
两人那湿润的阴唇重重的撞在一起,电流一般的快感冲击着她们的神经,俩人同时哼叫一声,同时扭动娇躯,胡磨乱顶起来。两个肿胀的阴阜狠狠的顶在一起,两人黑亮的阴毛也相互纠缠在一起。交合摩擦的水声“叭叽、叭叽”的响着,四条长腿紧紧相缠,彼此紧夹,肉与肉之间的摩擦声更是不绝于耳。四片阴唇大大张开,贪婪的相互冲撞摩擦着,好象是要把对方摩个粉碎。两人一边扭动着玉臀,一边不约而同的抚上对手的酥胸,一手握住一个对手的乳房,大力的揉捏,像要从中挤出水来。手指狠捏乳峰上高高凸起的蓓蕾,使其愈加硬挺紧绷。另只手则狠狠的抓着对方的屁股,把两人更加贴紧。
两人都可以感觉到对手的骚穴因为摩擦而变得火热和微微膨胀,随着阴唇紧紧撕咬,强烈到无法言语的器官刺激使得两人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两个女人对视的眼睛里爆发出愤怒和仇恨的火焰,都强忍着身体里强烈的快感,全力地和对手较量起来。四片潮湿肿胀的肉唇狠狠咬合在一起,并且随着扭动往对方肉缝里探进,你夹住我的一边,我也夹住你的一边,互相用力猛咬,像是把对方撕扯噬咬着吞进去,而阴道中不停涌出的淫液,不仅让各自的肉唇更加光滑而具有粘性,互相混合了的白浆,更将彼此阴户上的黑色阴毛浸湿的一塌糊涂。
渐渐地,两个女人都接近高潮了。两人用手紧紧攥着对方的秀发,两张嘴彼此疯狂吸啄着对方,乳尖挤压在一起,四个挺拔丰满的乳房挤压在一起,随着身体的摇动,变换成各种不同的形状,两个女人一起锁住对手的嘴,缠斗的舌头绞作一堆。她们一起疯狂扭动自己的臀部,共同朝顶点迈进。
“哦……啊………噢………啊”“啊………哦……啊………噢”尖叫声、呻吟声、喘息声混成一片,不知多久武则天和萧淑妃突然浑身一僵,瘫软在床上。两人竟然都将对方操得昏死过去。
但两女都是耐战型,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先后醒来,互相怒视。她们知道最后决战的时刻到了,稍有松懈,便会一败涂地。此时萧淑妃挺起自己的“青龙戟”,乘武则天不注意,一下子刺入武则天的阴道里。武则天骤受攻击,本能地收缩肌肉,将萧淑妃的青龙戟死死锁住。萧淑妃感觉自己的秘密武器在对方的阴道里施展不开,不禁暗暗心慌,立刻把自己的阴唇贴紧武则天的阴唇外侧进行摩擦,希望武则天松开阴唇,这样她使出勾啄刺的技法。哪知武则天经过与住持一战,于佛经上有心得,[[rb:立刻暗念 > 心经]],降低自己外阴的敏感度,同时牢牢咬死萧淑妃的青龙戟,运用膣肉有如无数只小爪在不停抓挠着,让萧淑妃体验到别样的刺激。萧淑妃又急又气又痒又麻,身体渐渐发软,摩擦的力度越来越小,刚才威风八面的青龙戟也逐渐软了下去,最终缴械投降。
武则天得理不饶人,继续猛攻。片刻后,萧淑妃大声尖叫起来,噗嗤噗嗤的异响从她的阴户中传出。从她的肉穴狂喷而出大股乳白色的粘液,整个身体快速的哆嗦着,在强烈的颤抖中把屁股抬得老高,阴户紧紧顶着武则天的阴户,上身往后仰着,双手使劲的紧紧攥着床单。在保持这个动作十来秒后,动作和尖叫声才嘎然而止,屁股砰的坠落在床上。她刚才喷出的一大团淫液,从她俩分开的阴户中间流到床上。这股淫液喷得好多啊!床单上已经流了很大一滩,床下也湿了一大片。然后她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看来是透支了,可见她这次高潮有多少的猛烈!
武则天面带微笑地站起身来,擦干了自己身体。这是她在宫中取得的第一次重大胜利。而且从萧淑妃目前的状况看,她的青龙戟已彻底废了,再也挺立不起来了。武则天明白萧淑妃彻底完蛋了,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房间。
果然,不几日,萧淑妃就被贬为庶人,在冷宫中被幽禁起来。
王皇后喜不自禁,摆下酒席酬谢武则天。哪知武则天在席间公然向她挑战。王皇后本打算过些日子再慢慢收拾武则天,却被武则天攻了个措手不及,仓促之间,她来不及细想,贸然应战。
当下两人屏退左右,脱光衣服,在王皇后的凤床上扭作一团。滚了十几个回合,两人的动作,形成你压我顶之势,乳房贴著乳房,腹部贴着腹部,两人的手指在对方丰满雪白的屁股沟里来回抽插蠕动,四条长腿互相交杂,象四条在疯狂交配的水蛇样的纠缠一起。两人边翻滚着,边使出生平最大的力量和高超的手法来蹂躏对方的骚比。捏阴唇,弹阴蒂,手指在彼此阴道里不停的抠着,挠着,插着。她们都被对方的精妙手法所造成的性快感弄得欲仙欲死,她们的脸涨得越来越通红,额头开始出现汗珠,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小腹已经开始难以忍受的抖动。但越是这样,两女越是拚命的去抠抓对方的骚比。她们的骚比已经越来越湿润,都感觉到手上全是对方的淫液,并已经从手上开始抑制不住的往外溢。由于都已经流出了很多淫液,她们都各自听到了,因对方手指极高频率的抽插,而在阴道里发出的水滑声。她们到知道胜利往往取决于战斗的意志而不是技巧。所以她们毫无畏惧,仍不停用力的抠着,挠着,插着对方的生殖器官。她们的这场激烈战斗持续半个多时辰。双方的最敏感性器官都在对方的手下一波接一波的玩弄和攻击,性快感的膨胀到了极点,两女咬着牙强忍着快感艰苦的鏖战。
武则天毕竟学过姹女心法,她突然猛的亲吻着王皇后的嘴唇以及香舌。王皇后在这种热吻下渐渐的开始受不了,窒息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浑身不停的扭动着,想摆脱武则天的热唇。但武则天发现王皇后吻技不如自己,又怎会这样就放过她呢?在武则天强大的攻势下,王皇后再也忍受不住了,感觉有了极强的泄意,全身犹如过电般变得颤抖,口中倒气般颤抖大声呻吟着,身体快速哆嗦着不能自己。
武则天知道王皇后要泻了,加紧进攻,却忽略了防守。此时王皇后腾出另一只手,一下插入了武则天的菊门中。一般来说,女人要么前面强,要么后面强,很少有前后都厉害的。武则天虽然拥有天下第一阴户,后庭却是她的弱项。被王皇后这么一反击,武则天和王皇后同时达到高潮,双方都有大股的白色淫液喷溅而出。
这样的优势却被逼成平局,武则天恼羞成怒,继续开战。但王皇后也不傻,她一把按住武则天,自己则翻身背向武则天骑在她肚子上,让武则天不能动弹,然后王皇后分开武则天的双腿,身子略微前移,将自己的“降魔杵”死命捣入武则天的菊门中。
“噢……”武则天拼命挣扎,却被王皇后死命按住双腿,根本扳不倒她。但武则天也很凶悍,她不会束手就擒,既然王皇后以她这长,攻己之短,那么武则天也发挥自己的优势,用自己的活穴去磨王皇后的阴户。
这招果然厉害,因为王皇后现在将重点放在阴蒂上,阴户的攻守能力大大减弱,而本身武则天的活穴就比大多数女人的阴户更厉害,所以一个拼命地捣对方的菊门,一个狠命地摩擦对手的阴户,就看谁先达到高潮。
武则天本待想运用收缩肌肉的方法,使自己肛道里的肌肉能如同阴道里一般咬住王皇后的降魔杵,但毕竟这是自己的弱项,肌肉控制得不如阴道里灵活,而且由于分了心,反而进攻也削弱了,让王皇后捣得自己浑身颤抖。于是武则天定下心神,专门磨镜。如此一来,双方都发挥自己的长处展开对攻,这一搞就是两个时辰,彼此都被对方弄的泄了几次,但依旧胜负未分。
关键时候,武则天忽然想到,现在王皇后和自己阴户对磨,而她又用阴蒂插着自己的菊门,可王皇后的菊门却空着,如果自己……想到这,武则天立马行动,将自己颤抖的手指猛地插入王皇后的菊门之中。
“啊……”王皇后一下子受到三面夹攻,本来耐力就不如武则天的她哪受得了这个,顿时控制不住体内的快感,“呜呜……呜呜……你使诈……松手……啊!……呜呜……我要丢了!”与此同时,高潮象波浪一样持续撞击王皇后的神经。她喉咙里发出的一声深深的低吼,身体猛地一紧,使得两个缠在一起的身体更加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一股白浆从她俩交合的阴户中冒出来,从相贴的臀缝股隙间流到了床上。
由于王皇后的体力已经到达极限,所以达到高潮后,她立刻瘫软在床上。此时武则天也离崩溃不远了,但她侥幸赢得了胜利,可她也只能静静地躺着,任由昏迷颤抖着的王皇后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
虽然赢得了胜利,武则天却知道王皇后还有再战之力,于是设计诬陷王皇后及其母亲进行巫术诅咒。李治闻之大怒,不顾长孙无忌和褚遂良等大臣的反对,将王皇后贬为庶人,与萧淑妃一起幽闭在冷宫。
王萧二人被囚禁后没多久,某日高宗无意来到王萧二人被囚禁的地方,见囚室封闭严密,仅有可供饭食餐具传送的小洞。王萧二人遂向高宗求情赦免,高宗曰:“朕即有处置。”武则天知道后,令人对王萧二人施以杖刑一百,截去手足,投于酒缸中,曰:“令此二妪骨醉!”数日而卒。
由于刑前萧淑妃曾大骂:“愿阿武为老鼠,吾作猫儿,生生扼其喉!”武则天闻之大怒,马上命令宫中不再养猫。不久,经过多方筹划,武则天赶走了褚遂良后,如愿当上皇后。
第六章 二圣临朝
虽然当了皇后,但以长孙无忌为首的一批大臣仍然不把武则天放在眼里。武则天绞尽脑汁与他们周旋,无形中冷落了李治。这时,武则天的姐姐武明则乘虚而入,尽心侍奉李治。李治此时在房事上已不能满足武则天,所以他见能在武明则这儿重振雄风,自然疏远了武则天,并封武明则为韩国夫人。这武明则的阴户与众不同,也是名列英雌谱的,被称为极乐叉。顾名思义,就是她的两爿阴唇和中间的阴蒂仿佛一把“三角叉”,能搞得男人或女人欲仙欲死,直登极乐。李治与她做爱时,被她夹得舒服无比,最后用阴茎根部抵住武明则的阴蒂,和她同时高潮,爽快异常,自是乐此不疲。
过了一些日子,武明则又叫来自己的女儿——贺兰敏月,母女二人共侍李治。这贺兰敏月也是英雌谱上的,号称双色环。因其两爿阴唇颜色不同,且都带有阴环,与男人做爱时,能给对方异样的刺激。李治本就是好色之人,喜欢玩许多花样,再加上同时搞母女二人,又有乱伦的刺激,更是高兴。
如此过了四年,武则天铲除掉长孙无忌等人,第二年,李治风疾发作,头晕目眩,不能处理国家大事,于是让武则天处理朝政。武则天得到如此大的权力,兴奋不已,几乎每天都忙于朝政。李治大喜,严密嘱咐周围人等不得透露半点风声,至此他与武明则和贺兰敏月寻欢作乐,沉浸酒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