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那和煦的阳光轻柔的照耀着整个大地。万物似乎经过了漆黑的夜晚后终于生气勃勃的醒来。

在太平洋的一座小岛之中,这里却充满着勃勃生机。那广阔的小岛绿树如茵,一群群快乐的鸟儿正在自由自在的飞翔着。而在小岛之上却是琳琅满目的点缀着一座座充满着森林色彩的屋子,仿佛就是一个小岛国一般。

风在吹,淡淡的自然风儿将那悬崖上的一名男人的碎发撩乱。天,很蓝。海,也很蓝。深的蓝,浅的蓝。但却又很纯粹,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放开胸怀尽情飞翔!

羽龙眺望着远处的海平面,他的脑海之中不断闪过这些时日来所发生过的点点滴滴。在他来到这里之前,外界几乎都变得沸腾起来了!

先是山口组东京组长度边明野的妻子,日本东京市长的夫人及其妹妹,日本的第1集团千日集团被羽龙的光雨集团成功收购,其董事长夫人跟女儿失踪!日本的首相夫人母女二人失踪!接着就是外交大臣的婆媳跟孙女三人不见。小日本的那一名美女律师还为此怀疑到了羽龙的头上,可是最终却……

想到这里,羽龙微微一笑,一想起那一个日本性奴,他心中便赶到了激动万分。

至于国内,则是海市的市长夫人,京市市长夫人及其姐姐这两对母女。然后是全国第1集团方国集团的董事长夫人跟她的一对双胞胎女儿,徐风集团的董事长夫人跟她的一对双胞胎女儿,皓天集团董事长妇人跟她女儿,红音集团董事长夫人跟她女儿……

这一系列女人的神秘消失却外界变得轰动起来!而在这神秘失踪案之后,光雨集团居然以压倒性的优势崛地而起,将排在前面的方国集团跟跟徐风集团击败在手下,而徐风集团董事长却因为涉嫌谋杀罪被捕,可是期间却变得精神失常。最后却竟然变成了一个失去了记忆的疯子。而徐风集团的大部分股份则是被羽龙的光雨集团收购。

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创举之后,光雨集团的现任董事长羽龙却突然宣布移居海外。至于他究竟在哪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命运这东西,还真是让人看不透!羽龙对着平静的大海微微叹了叹气,世事无常。

“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叹气呢?”

身后传来了一声清脆动听的嗓音:“她们还在说着你的坏话呢!”

羽雪儿站在了弟弟的身边,她的先是娇嗔般白了他一眼,随即却将目光投向了湛蓝的天空:“这里的景色真好!”

“还不是因为……”

羽龙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他笑道:“女人多了,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相处的!昨天晚上我——”

“要死啦!”

羽雪儿伸手掐住了了弟弟的腰间,佯作生气地说道:“你一下子带那么多女人回来,也不管他们的身份,这事情妈妈很生气呢!”

羽龙摇摇头,道:“妈妈一直都是在生气!可这也是没有办法啊!我爱她们。嗯,就这样!”

说着,他便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远处沙滩上那一群绝色美人儿。

但见那金黄色的海岸线上,一个个穿着各色各样泳衣的美人儿正在快活的戏水着。那温和的海水溅在了她们的身体上,仿佛就像是盛开着一朵朵的冰花一般,让人赏心悦目。

那一个比一个美艳的女人恍若仙子一般,一举一动,丰姿尽展,一颦一笑,回顾千万!当真如曹植当年看到洛神一般:“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成熟,端庄,高雅,青春,靓丽……一个一个不同的气质,一个一个不同的容颜,实在让人难以想象这一番美景是多么的诱人!

仪态不凡,气质高雅的美妇人,绰约多姿,花容月貌的美少女!

白云兰跟许盈;徐敏珑跟方瑶、方雨;黄善卿跟陆冰冰;谢菲跟周兰、周岚;铃木和美跟青山千寻;古川雅跟高野美子;神奈莎跟田中美濑;天池缨子、白川琼跟石田露;中岛爱子跟浅州惠;苏晴跟红月清;张静跟张霞;梅紫萱、梅玉宣跟云雪凝、云雪琴;元柔,林玉英,任雪雅,康宜月,程锦绣,还有伊藤兰……

这大大小小数十名美人儿如今却竟然只是属于自己一个!只要一想到这里,羽龙心中便觉兴奋不已!

“你又在想些什么坏事情呢!”

羽雪儿忽然拧住弟弟的耳朵,“说!都在想些什么了!”

“痛!”

羽龙抓住了姐姐的手,好不容易将她的手拉下来,“我的耳朵迟早被你拧下来的!”

他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姐姐你想不想知道?”

“你——”

羽雪儿心中一颤,顿时瞪了他一眼:“人家才不要知道呢!”

说罢,她却仿佛一个害羞的小女生般逃跑了。

看着姐姐离去的曼妙背影,羽龙忽然感觉到自己原来是那样的幸福!可以说,一个男人所拥有的东西他都已经有了,金钱,名利,地位,财富,还有美人!

风依然是那样的淡,垂在脸上有一只能够很舒服的感觉。羽龙心中却忽然想起了那一个夜晚,那一个自己父亲亲自消失在自己眼前的哪一个晚上!而自己的妈妈却……

“呵呵,世事真是很难预料呢!”

羽龙心中既是激动,又是内疚。可是却又隐隐升起了了一种强烈的快意!他再次响起了父亲临走时的话,他所在的那一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养的呢?羽龙此时忽然很想亲自去看看。

“你啊,是不是刚刚又欺负你姐姐了?”

在羽雪儿离开的方向,一名成熟艳丽,风姿卓越的美妇人徐徐走来,款步姗姗,那婀娜多姿的曼妙身段让人垂涎三尺!

直到了梅紫萱走到了自己跟前之时,羽龙却忽然伸手将她拉近了自己的怀中,一手搂住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是按上了她丰满高翘的玉臀:“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让你尽兴呢?”

她的脸上忽然流露出一副急色的样子,笑道:“那我们就在这里大战一场好了!”

“你讨厌啦!”

梅紫萱双手撑在了他的胸膛上,可是却并没有什么放康德行动,更多的是欲拒还迎,那成熟的气质让人怦然心动,美妇人的韵味更是让人着迷!

“那你是要还是不要呢?”

羽龙的魔爪继续在美妇人的玉臀之上轻轻抚摩,修长的中指不时意欲滑进她的股沟之中。身体更是紧紧的贴在她的郊娇躯之上。

“不!不要!”

梅紫萱那吹弹可破的玉颊上顿时升起了阵阵红晕:“等……等晚上……好不好!”

看到羽龙的最家之上露出了一个奸计得逞的邪笑,梅紫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上当受骗的小女孩一般。“你混蛋啦!昨天晚上就让人家跟雪凝母女摆出那样的姿势!”

羽龙将坏中酥软无力的成熟美人儿轻轻放开,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梅紫萱俏脸羞红,双手虽然无力,却还是抓住了羽龙的衣襟。“那今天晚上我就让你跟玉宣阿姨哥雪琴私人来一场别开生面的战斗,好不好?”

看着这个紧抱着自己的男人,那轮廓分明,刀砍斧削的俊脸,梅紫萱忽然感到自己心跳加速,芳心娇羞无限,却又感动不已!情不自禁地,她伸出一双雪白修长的藕臂,环住了羽龙的脖子,整一个成熟丰韵的胴体在他的搂抱之下完全贴在了他的身上:“你这个小色狼!就知道想些坏事情!”

羽龙环住美妇的纤纤柳腰,胸膛轻轻的挤压着她那双饱满高耸的玉乳。看着她眉目含情,俏脸荡春,双脚支起,微微嘟着性感红润的樱桃小嘴,慢慢地向自己靠来。

羽龙捧着她的脸,温柔地轻抚着她的俏脸,道:“上天真是对我太好了!让我可以得到你们这些仙子!”

说着,他低头吻住梅紫萱的性感红唇,舌头挑开她的牙关,轻轻地用力往里面顶去。

梅紫萱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搂住了羽龙的虎腰,贝齿微张,丁香小舌主动地伸了出来,温顺地任由着羽龙纠缠吮吸,小嘴之中不时发出一声声的娇呼闷哼。她的娇躯慢慢地变得火热起来,阵阵酥麻的电流轰击着她的身体。那双手臂更是不由自主地紧紧搂住他的虎腰。

长长地湿吻绕过两人都有点儿情不自禁了。羽龙让怀中的美妇人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他双手环住了其的柳腰,笑道:“是不是又想要了?”

美妇人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她娇羞的碎了一口道:“没正经!难道你脑子里除了像那些事情就不会想其他的吗?”

羽龙笑道:“可是,怀里抱着这么一个绝色美妇人,你让我如何不去想那些事情呢!”

他轻轻抬起一只手,用力地拍打在美妇人的玉臀之上,道:“你竟然敢质疑你家老公的思想!实在是罪无可赦!我要将你就地处决以振夫纲!”

说完,他的一双魔爪开始了在怀中美人儿的身上揉捏爱抚着。

美妇人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撇着樱唇,道:“别闹了她们都往着这边赶来呢!”

羽龙忽然紧紧的抱着她,深情的说道:“那我们就来一个白日宣YIN好了!”

美妇人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凝视着林宇的双眸,最后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道:“你坏死啦!这样总行了吧!”

羽龙双手捧住她的俏脸,深深的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嘴,过拉好一会儿,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嘴唇,附在了她的耳边说道:“好宝贝!今天晚上将身子好好洗干净,咱们来玩一龙多凤的禁忌游戏!”

或许,人生得意须尽欢!玉龙现在就是这样了,对于未来的一切他都可以不用去想不用去寻找。

淡淡的星光披散下来,将这一做远离大陆的小岛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朦胧而迷离。而就在这看似荒无人烟,实质上是戒备深严的小岛之上,中间那一座最大的建筑之中却是春色迥然。

那几乎可以躺下百来人的超级大床上此刻却尽是人间觉得,莺莺燕燕,成熟艳丽,青春妙龄!那一具句有热的胴体让羽龙心中恨不得马上就扑上去好好地大耍风流!他一把拉过了白云兰,脸上却是笑道:“兰姐快点帮你家老公宽衣!

白云兰是那样的温柔贤淑,端庄高雅。她温柔地半跪服在羽龙的身前,芊芊玉手颤抖着伸到了他的腰间,媚眼如丝,满脸春情地解开了他的腰带。玉手轻轻地将他的外衣脱了下来。

羽龙那结实宽厚的胸膛顿时展现在她的眼前,她胸前剧烈起伏,喘息不已。娇媚之态,现于眉目。她抬起了羞红的俏脸,嫣然一笑,却是羞涩之中尽带媚态。

羽龙再次凑了上去含住了她娇艳性感的樱桃小嘴,轻轻吮吸着,用舌尖顶开她的贝牙入侵了过去。美妇人“嘤咛”春情大动,她的双手紧抱着羽龙的颈项,仰面主动吮吸着他的舌尖,同时又将自己檀口之中的津液过渡到羽龙的口中,丰满成熟,柔软娇嫩的胴体微微颤抖着,俏脸之上的神情迷醉含春,诱人之极。被羽龙触摸着身体敏感部而带来的快感如海潮一般传向了她的整个身躯。她的鼻端发出了快感的闷哼,开始沉迷于欢爱的前奏之中。

“你们统统给我准备好了,咱们济南要大战三千回合!”

羽龙一边享受着怀中的成熟胴体,一边不忘对其他女人说道:“谁不听话,明天就等着在床上度过吧!”

仙乐缭绕,曼妙载哥!

那一声声让人血脉喷张的娇哼让人心中兽血沸腾!而现在却只有那么一个男人能够享受得到这样的美妙!

可在另一建筑的建筑之上,一名绝色美妇人却仰天长叹。看着天空之中挂着的那一轮皎洁皓月,朵朵白云遮掩之下却依然是那样的明亮。可她心中却是那样的彷徨。可是,米已成炊的事实却让她心中隐隐有一种窃喜的感觉,仿佛放下了什么负担。

犯错,一次是错,两次也是错!这不是麽?人类就是这样,永远都需要这么一个借口来让自己的行动的理由更加充分!既然错了,那就不能一错再错?或者,现在的这一种结局根本就是自己心中所想要的?

淡淡的风,吹散了天空之中的朵朵薄云,整一个皎洁的月亮再次完全的展露出来。那一缕缕的月光,依然是那样的柔和,那样的恬静……

第三部 自家良田荒不得

自家良田荒不得

近郊区有座高墙院落,花园洋房,占地数百余坪,一看便知道是富户人家所有。

主人陈志忠,年届五十,身高体体健,满脸红光,不现老态。因其善舞经商得法,富甲一方,出资购买土地而兴建花园洋房,工作之余,享受郊区清新地空气,及家庭生活。

其妻李芳兰,年四十三、四岁,体态丰盈,粉脸娇美,虽年愈不惑,而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长子陈明华,年二十五岁,面貌身材与其父相似,现在其父所经营的其中一家公司任经理,其性荒淫风流,常在外流连忘返,置家中娇妻于不顾。

美其名曰在外生意上应酬,实际上在外玩女人,其父母因只此一独子,对外的一切言行,亦莫可奈何,最多也只好安慰媳妇,几句而矣。

长女陈美娟,年二十三,极具其母之美艳,嫁夫吴英豪,年二十七岁,已育有一子,现年二岁。

吴豪英父母双亡,家道穷困,自小在困苦的环境中长大,半工半读而大学毕业深知求生不易,而习得逢迎讨好之能事,初任职其岳父之公司时,甚得器重,其长女美娟爱他英俊健壮及学历,故而嫁给他。

因其父无母又无恒产,其岳父母有鉴于此,反正家里房间有多,小两口就进来也比较热闸。

次女陈美玉,年二十一,美艳不输其母、姐,嫁夫曾宏伟尚末生育,在其父所开的汽车修理厂工作,美玉乃是在修车时而认识他。

会宏伟虽只高工毕业,然而生得很俊,是新潮派的女孩子心目中的偶像,美玉对他是一见倾心,以身相许,陈志忠虽是大商富贾,认为门户不当,然而次女既以献生相许,非他不嫁自己虽年届五十,但是头脑并非食古不化。时下年轻人的玩艺早已有所闻,只要他两相爱,也不管那么多了,只好答应了。

长媳:孟艳容,现年二十二、三,娇容艳丽,身材苗条,奶房高耸,皮肤雪白,生有一女,在授乳中。

某星期日上午,陈太太若兰女士外出打牌,其长子与长女及女婿都外出游玩去。家中只留下陈志忠和长媳艳容在家,长媳因小孩太小,出门不方便,在家照应家翁。

陈志忠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章杂志,无聊的打发时间,不知不觉转眼已到了中午十二点钟了。

“爸爸,请用饭了。”长媳艳容娇声细语叫道。

“嗯!”陈志忠于是到餐桌边等长媳用饭。

艳容在端菜饭走到餐桌时,胸前两粒大乳房跟着走路时一颤一颤的。当她弯腰放菜时,正好和其家翁面对面,她今天穿的是浅色的露胸家常服,距离又这么近,把肥大的乳房赤裸裸的展现在家翁的眼前,雪白的肥乳,鲜红色的大奶头,真是耀眼生辉,美不胜收。看得陈志忠全身发热,下体亢奋。

艳红初时尚未察觉,又去端汤拿饭,她每一次腰时,其家翁则目不转睛的注视她的乳房,等她把菜饭摆好后,盛了饭双手端到家翁面前。

“爸,请用饭。”

说完见其家翁尚未伸手来接,甚感奇怪,见其家翁双眼注视着自己酥胸上,再低头一看自己的前胸,胸部正好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的面前,被他看过饱而自己尚未发现。现在才知道家翁发呆的原因,原来是春光外泄,使得艳容双颊飞红,芳心扑扑跳个不停,全身火热而不自在的叫道:“爸爸!吃饭吧!”

“啊!”陈志忠听见媳妇又娇声的叫了一声,才猛的回过神来。

翁媳二人各怀心事,默默的吃着午饭。饭后他坐在沙发上喝茶抽烟,看着儿媳妇收拾妥当后。于是叫道:“艳容,过来爸爸有话问你。”

“是!爸爸。”艳容娇羞满面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艳容,我问你,明华近来晚上有没有回家过夜?”

艳容一听此话,双眼一红道:“爸爸,您是知道的,他心目中那有我这个做妻子,他在外风流成性,连爸爸妈妈他都不怕,他怎会回来呢?”

“哼!这个蓄牲太不像话!那天爸爸非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算了!爸爸您骂他,妈妈就护着他跟您吵,您又不了了之。”

“爸爸您也别生气了,反正他不回家,也习以为常了,我也习惯了。”

“那真委曲你了!艳容。”

家翁说罢,移坐到她身边,拉着她雪白的玉手拍拍。

艳容被家翁拉着自己的心手,不知所措道:“爸爸!谢谢您关心我。要不是爸妈对我好。我早跟他离婚了。”

“艳容!千万不能和他离婚,陈家是有声望的人,传出去太难听了。”

“那么……您叫我……”艳容娇羞的说不下去。

陈志忠一看儿媳娇羞满面,媚眼如丝,小嘴吹气如兰,身上发出一般女人的肉香,他真想抱着她先来一阵狂吻猛摸。但是还不敢造次,虽然知道她长期独守空房,急需男性的慰藉,陈志中于是很自然的用一手揽住她的粉肩,使她半依偎在自己的胸前,一手轻抚秀发及娇脸道:“那么什么!艳容!既然爸爸对你好,你就说给爸爸听!”

“爸爸,多羞人!我不好意思说……”

“艳容,你看家里除了我们两人外,又没有第三人,别害羞!乖,说给爸爸听!”说完在她脸上轻轻一吻。

艳容被他吻得脸上痒痒的,身上酥酥的,双乳抖得更厉害,于是附着家翁的耳根上娇声细语的道:“爸爸……您叫我天天守活寡怎么受得了,我是个健康正常的女人,我需要……”以下的话,她娇羞得说不下去了。

陈志忠一听,心中大喜,知道媳妇春情已动,是到时候了,于是将双手动作一变,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伸入露胸衣领内,握住肥大的乳房摸揉起来,嘴里说道:“小宝贝!爸爸来替你解决你的需要好了。”

艳容除了丈夫外,还是第一次被别的男人这样的搂着摸着,尤其现在搂她摸她的又是自己的家翁,从他摸揉乳房的手法,和男性身上的体温,使她全身酥麻而微微颤抖。娇羞叫道:“爸爸!不要这样吗……不可以……”

家翁不理她的羞叫,顺手先拉下睡裤及内裤,把已亢奋硬翘的大阳具亮了出来,再把她软绵绵的玉手拉过来握住:“来!小宝贝!快替爸爸揉揉……”

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翻开裙摆,伸入三角裤内,摸着了丰肥的阴户的草原不多不少,细细柔柔的,顺手再往下摸阴户口已湿淋淋的,再先捏揉阴核一阵,潮水顺流而出。

艳容那久未被滋润的阴户,被家翁的手一摸揉已酥麻难当,再被他手指揉捏阴核及扣阴道、阴核。这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带,使她全身如触电似的,酥、麻、酸、痒、是五味俱全那种美妙的滋味,叫她难以形容,连握住家翁大阳具的手部颤抖起来了。

“爸爸!我……真的不要……不行……我是您的儿……儿媳……怎么……可……可以做……那……种事……爸爸……您……不行……”

不管她如何的叫,陈志忠硬是充耳不闻,他猛的把她抱了起来,往她房里走去,边走边热情的吻着她美艳的小红唇。她缩在他的胸前,任由他摆布,口中娇哼道:“爸爸……放开我……求求您……爸爸……放开……我……爸爸……”

陈志忠把她抱进房中,放在床上即动手为她脱衣服。她是又害怕又想,要刺激和紧张冲击着她全身的细胞,她心中多么想男人的大鸡巴插入她那久未接受甘露滋润、将要干涸的小肥穴里面去滋润它。

可是她又害怕,翁媳通奸是伤风败俗的乱伦行为,若被人发觉如何是好,但是现在小穴实酸痒难忍,须要有条大鸡巴插操她一顿,使她发泄掉心中如火的欲火才行,管他乱伦不乱伦,不然自己真会被欲火而死,那才冤枉生在这个世界上呢?反正是你做丈夫不忠在先,也怨不得我做妻子的不贞在后。她想通后就任由家翁把她衣物脱个精光大吉,痛快要紧呀!

她那一对大型的乳房,丰满极了,全身雪白,肌肤柔嫩软滑,大奶头上生有许多小孔,家翁用手一摸乳房,弹性十足,用口含住大奶头一吸吮!甜甜的奶水吸得一口,他把它都吞入肚里,手再往下滑,摸上小腹上面。

虽然艳容已生一女,可是小腹还是那么平坦,毫无松弛的现象,再看她的阴户,高肥突的阴毛不多不少,柔柔细细的。大阴唇肥厚,艳红色的阴核似花生米般大,突出在外,小阴唇及阴壁肉,还红通通紧小有如少女。

欲火高烧的陈志忠,看得难以忍受,急忙把自己的衣物也剥光,那一根大鸡巴,像怒马似的,高高的翘着,大有一夫当关,万人莫敌的气概,少说起码有七十左右长,二寸左右粗,赤红的龟头好似小孩的拳头般大,而青筋暴露。看得艳容双颊飞红,媚眼如丝,小嘴抖动,舌舐自己的香唇。(女人在欲火高潮时脸上的表情,是最令男人销魂的,诸君若是过来人,已知其情趣,若尚未与女人性交过者,以后观查,便知作者所言不虚。)艳容口中娇羞道:“爸爸……不行啊!”

艳容粉脸上所透出来的表情,看得其家翁已奋胀难忍,再听她那欲迎还拒的娇呼声,是真难忍受,也顾不得再调情挑逗她了,发狂似的压上媳妇那丰满的胴体上,手持大鸡巴,先在阴唇外面擦弄一阵,嘴唇也吻紧她那鲜红的小嘴。

“喔……爸爸……不行呀……我……”

艳容口里虽叫道不行啊!然而她双手搂抱着家翁那宽厚的背项,再用那对丰肥的双乳紧紧贴着家翁的胸堂磨擦,一双粉腿向两边高高举起,完全一付准备家翁攻战的架式,一双媚眼半开半闭,香舌伸入家翁口中,互相吸吻舐吮口中娇声浪语:“爸爸……我受不了啦……您……杀了我吧……”

陈志忠的大龟头,在她阴唇边拨弄了一阵后,已感到她淫水愈流愈多,自己的大龟头已整个润湿了,知道可以行事了,若再不把大鸡巴插进去,你会恨死我的。于是臀部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大龟头及鸡巴已进了三寸多。

“哎呀……”跟着一声娇叫:“痛死我了……爸爸……你的鸡巴太大……了我受不了……”

她一边娇哼着“受不了”,一边还肥臀上挺,想把家翁整条鸡巴都吃尽到小穴里,才算充实满足,但是她又感到小穴里被大龟头撑得满满的、胀胀的,是又痛又酸、又麻又痒,那使得自己更形肉紧起来。

陈志忠更是想不到,已生过小孩的儿媳,小穴还那么的紧和自己的太太若兰比较,不论全身的那一个部份都不尽相同,分别是太大了。

他不想第一次就弄得她太痛苦,必须留个后步,以便以后要玩她时,随时都可以,像这样年轻娇美的女人,必需要好好珍惜她,不然第一次她就怕了,以后就别想了。想到此处就不敢再冒然顶插,改用旋转的方式,慢慢的扭动着屁股,使她小穴松动一点再深操抽插。

“艳容!小心肝,还痛不痛?”

“嗯!有一点……爸爸!要怜惜媳妇的穴小……请你别太用力……轻一点…插……好吗……爸……”

“乖!爸爸会怜惜你的,小宝贝,爸也舍不得弄痛了我的小心肝嘛。这样好了,你叫我插我就插,你叫我停我就停,一切听你的,好吧!爸的乖肉……”

“好!我亲爱的爸爸,你真疼我。爸先吮吮我的奶头,我的奶好胀……下面也好痒……要爸的大鸡巴再插进去一点。”

于是志忠低头含住她的大奶头吸吮,下面屁股再用力一挺,大鸡巴又操进去三寸多。

“啊!我的亲爸……停一下……你要操死我了……好痛……”

志忠一听急忙停止挺进,忙安慰道:“小宝贝!再忍一下让全部进去后,你不但不再痛,而且会很痛快的!”

艳容在痛得全身发抖,一听家翁之言忙道:“不!爸爸……你不是说都听我的吗……怎么……你马上就不疼我了……”

“小宝贝!爸爸怎么不疼你呢?你摸摸看,还有一小节没操进去!爸是想全部进去后才会使你痛快,知道吗!你又不是没有经验!”

“爸爸!我知道!可是明华的没有你那么长,现在已经顶到我的子宫了,再进的话我怎么受得了……”

“小心肝!别怕!女人的小穴天生有伸缩性的,再粗再长的鸡巴都装得下,乖!把腿再张开点,爸给你真正的痛快,包你舒服得不得了,以后你会天天都要爸爸的大鸡巴!”

“嗯!真要命的爸爸!好吧!我这条命都交给你了……”

艳容为了要享受到最高的乐趣,也顾不得疼痛,把两条粉腿尽量张开高举,等待家翁大鸡巴的冲刺。于是陈志忠臀部一提,用力往下一插,一尽到底大龟头顶入子宫了。

“啊!爸爸……我痛死了……”

艳容全身一阵说不出的酥、麻、酸、痒布满全身每个细胞这是她嫁夫近两年来,从未有过的快感。

“爸爸!你好狠心……我……你真要了我的命了……”

她那淫荡的表情,浪荡的叫声,刺激得家翁暴发了原始地野性欲火更盛、阳具暴胀、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怜香惜玉,紧压在她那丰满的胴体上,一手抱着她的香肩,一手揉着她的奶房大鸡巴在那一张一合的小穴里,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操得她娇喘如牛,媚眼如丝,全身颤抖。这时她全身血液沸腾,一阵高潮上心房:“啊!爸爸!我好痛快!我……要……泄……身……了……喔……”

艳容被家翁的大鸡巴操得媚眼欲睡,欲仙欲死,小穴里的淫水一泄而出,直往外冒,花心猛的一张一合吸吮着龟头。陈志忠依然埋头苦干,直感到媳妇的肥穴里,阴壁上嫩肉,把太鸡巴包得紧紧的,子宫口猛的吸吮大龟头,真是妙不可言,爽在心头,尤物!真是天生的尤物!

“亲爱的爸爸……我好……舒服……真美……我亲爱的丈夫……真美死……我……了……我又……要……要……泄……了……”

语未叫完,她全身一阵颤抖,又泄身了。陈志忠此时也快达到高潮,像野马似的,发狂的奔驰在草原上,双手搂紧艳容肥白的臀部,抬高抵向自己的下体,用足了气力,拼命的抽插,大龟头像雨点般的,打击在她的花心之上。

“小宝贝!抱紧点……爸爸要……射……射精了……”

艳容此时也舒服得魂飞魄散,进入仙境,双手双脚紧紧缠在家翁身上,拼命摆动着肥大的臀部,挺高阴户,以迎接他那狠命的冲刺。

“哎呀……亲爸……亲丈夫……我美死了……好舒服……好痛快……我……美得要……要上天了……我又要……泄……喔……”

艳容被家翁这一阵猛干,已使她达到高潮的顶点,不住的抖动着,小嘴猛喘大气,小腹一阵收缩,子宫一收一放,一开一合,猛的吸吮大龟头,一股淫精,喷射而出。

陈志忠也达到了兴奋的高点,全身酥麻,大龟头一阵麻痒,一股阳精飞射而出,全射入她的子宫里面。

“啊!小宝贝!爸爸……射给你了……”

艳容被滚热的阳精一射,烫得全身一阵酥麻叫道:“啊!爸爸……好舒服……”

两股淫液及阳精,在小穴里面,冲击着激荡着。那种美的感受,实非作者这支拙笔所能形容如万一的,只好请过来人和未来人去体会吧!

陈志忠射精后,也不急着拉出他的大阳具,继续让它泡在艳容的小穴里面,他是花丛中的老手,知道事前重于调情,事后重于善后,不能像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样,猛干一阵完事后,倒头就睡。必需要抚慰一番,让它慢慢退去亢奋的高潮,这样她才会心满意足,对你永怀不忘。

于是他温柔的抚摸她那丰满的胴体,从奶房、小腹、肥臀阴毛、阴户及外阴等部位。然后再亲吻她的樱唇,双手抚摸她的秀发和粉颊。轻揉的问道:“宝贝!舒服不舒服!对亲哥哥讲!”

艳容觉得家翁粗长硕大的阳具,操得她如登仙境,事后又会如此体贴入微的爱抚,真是心满意足的爱之入骨,紧紧的搂着家翁又亲又吻:“爸!我好舒服……爸!你舒服吗?”

“小心肝!我也好舒服!好痛快!乖肉!以后我两在一起时,不要叫爸爸!

要叫亲哥哥!亲丈夫才显得亲热得多,知道吗?”

“嗯!亲哥哥!亲丈夫!这样叫你喜欢吗?”

“好喜欢!小宝贝!亲哥哥好爱你!”

“亲哥哥!妹妹也是一样的好爱你!”

“亲妹妹!你那个会吃人的心穴真美,真迷人,恨不得天天把鸡巴插在你那小穴里面,不要让它们分开才好、才美呢?”

“亲哥哥,我想的也是跟亲哥哥一样,但事实是不可能我两是翁媳关系,一但被人发觉怎么办呢?”

“小宝贝!别想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u0027,到时自有解决的办法,你放心,亲哥哥是不会给你吃亏的。”

“亲哥哥!妹妹的一切都交给你了,你若对我变心,丢掉我,我一定会去自杀。”

“小心肝!亲哥哥刚刚不是对你说过我好喜欢你的小穴,简直相活的一样,吸吮得亲哥哥的龟头真舒服,真销魂,亲哥哥怎么舍得丢掉你呢?”

“好嘛!不说就不说,可是妹妹把贞操献给你了,总得给我一点保障,你那个宝贝儿子,我对他是没指望的了,以后我是全指望亲哥哥,这一辈子是爱定亲哥哥了。”

“真的!你不后悔?”家翁感动的问。

“真的!决不后悔!不信,我可以发誓!”说完把家翁的大鸡巴握在手上,是又摸又揉的。

“你以后家里没有人在时,亲哥哥就来跟你玩,你若需要时塞张纸条给我,写明时间、地点,你先去等我,我马上就到。这样,亲妹妹不是和我的太太一样吗?”

“但是总不能和亲哥哥同睡一晚,畅所欲为吗?”

“小宝贝!这才是偷情的美妙滋味嘛!你懂吗!”

“好嘛!”

二人卿卿我我亲吻抚摸,欲火再升,按着又展开第二次战火。只杀得天摇地动,人仰马翻,花样百出,战了一个多小时,方才尽兴。陈志忠不敢在媳妇房中睡觉,怕睡着不知醒被家人发现就糟了,故艳容也不敢留下他,与自己相拥相抱的睡觉只得不情不愿的让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转眼一周过去,翁媳二人已食而知味。艳容对婆婆言及想返回娘家三天,若兰不疑有他概而答允,艳容乘家人不备,塞一字条给家翁写明时间、地点及需三日三夜的欢聚,先行离家志忠观罢,将字条烧掉,对妻言及需去南部接洽生意,三、五日能返,说罢而去赴约。

陈志忠驾着进口的高级轿车,急驶到儿媳所约之地点。翁媳二人在约定之处相会后,艳容手抱孩子,上车后心惊胆战的对家翁说道:“爸爸!我好紧张啊!”

陈志忠边驾车边安慰她:“别紧张,现在已经坐在车上,还怕什么!”

艳容道:“真怕被熟人看见了。”

“熟人看见你坐爸爸的车子那倒无所谓,只要是不被你婆婆看到,就不要紧了。”

“爸爸!到哪里去呢?”

“到南部是比较好,中部也可以,找一家近郊区的旅馆,比较清静,玩起来也能为所欲为,你看怎样?”

“好嘛!爸爸怎么安排都可以。”

“小心肝,我真恨不得现在就亲你、吻你、操你,这一个星期我好想你,每天看得到而吃不到,那个滋味多难受啊!”

“亲爸爸!我也是一样,好难受!”

“明华这几天有没有回家睡!”

“回来了二次,都是醉酒回来连衣服也不脱,倒头就睡,真是气死人了。”

“好了!小宝贝,别气坏身体,我会心疼的!”

“哼!我才懒得生气呢!以后你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他!好吗?不然破坏了我和亲哥哥的约会,多煞风景呀!”

“好的,以后别提他!来给亲哥哥亲一个,我的小宝贝!”

“不嘛!亲哥哥,你专心开车,到了旅馆后,给你亲十个百个都可以,不然出了车祸就不得了啦!”

“好吧!”

二人来到中部某名胜郊区,在一家观光大旅馆开了二个相进的房间,好背别人的耳目,将带来的简单行李放好后,洗罢了手脸,先去餐厅用饭,返回各人房间,艳容脱下外衣裙,连乳罩三角裤都不穿,赤裸裸的披上一件睡衣,来到其家翁的房间陈志忠也正好把外衣裤及内衣裤全脱光,坐在沙发上抽着香烟等她。

艳容抱着婴儿推门造来,志忠先把房门关好锁好,返身先把艳容搂抱在怀,一阵热吻,吻得艳容全身颤抖,说道:“爸爸!等一下再亲嘛!让我讥婴儿吃了奶,等她睡着了我们玩起来才不会有人打扰,那样才能尽兴。”

“对对对!你不说我还忘记了,那你就先让她吃奶吧!”

艳容坐在床边,将胸衣拉开,露出二粒肥涨饱满的乳房,其家翁双眼注视着大奶房,一边用手逗着小孙女,一手去抚摸另一未授乳的乳房,摸得艳容是浑身发抖。

“爸爸!拜托!别摸了!痒死了,让我给她吃饱了,再怎样给你摸都行,好吧!亲哥哥……”

于是陈志忠赤裸裸的躺在床上,抽着香烟等待,艳容让女儿睡着后,脱去睡衣赤裸裸的上了床。

“爸爸!你现在爱怎么摸就怎么摸吧!”艳容骚荡的说。

其家翁双手搂抱着媳妇丰满的胴体,热辣辣的吻着她的红唇。从艳容身上发出的阵阵肉香,幽香扑鼻,陈志忠被媳妇身上的肉香,迷得飘飘欲仙。艳容将丁香小舌,伸入家翁的口中,二人吸吮搞翻,四只手在对方全身上下抚摸着,其家翁疯狂似的在吻着艳容的粉颊、颈子、酥胸、乳沟而乳房,再含吸吮着那两粒艳红色的大奶头。

尤其授乳期的少妇,乳房被涨满乳汁,更是特别的饱满、胀挺,使陈志忠吸得满口,略带甜味的奶汁,全部吞入腹中。读者诸君:会玩的男人最喜欢玩:“怀孕的穴、授子的奶”,其中的奥妙就是说怀孕期中的穴尤以怀五-八个月后,孕妇的性需要更强,尤其小穴也特别肥挺,玩起来真是其味无穷,妙不可言再就授乳期中,乳房涨满乳汁,特别丰满,玩起来,妙不可言若尚未尝试着,不妨去尝尝看,决非虚言。

艳容被家翁挑逗得,媚眼如丝,艳唇娇喘,周身火热,酥痒,道:“亲爸爸!别再挑逗我了……我周身难受死了……妹妹要……要亲哥哥……的大……大……”

其家翁不理她的浪叫,依然是我行我素,低头吻向她两条粉嫩大腿中三角地带,伸出舌尖,舐吮阴核、阴唇、阴道。艳容被舐吭得淫水直流,陈志忠将流出的淫水全部吞入腹中,道:“小宝贝!你身上流出来的东西,真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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