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张若一愣,脑子里迅速转开了。她瞥了眼旁边的张昊,他正低头玩手机,盯着她刚发的大腿特写傻笑。她心跳加速,一个大胆的计划浮现出来。下周日“见面”的事还没着落,这“寻欢洞”倒是个现成的机会。她可以借机设计一场“偶遇”,既满足张昊的期待,又不暴露身份。她暗暗盘算着,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这下有办法应付他了。
最近几天,张昊的生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满脑子不是那个虚无缥缈又热情撩人的“诱惑姐姐”,就是每天坚持夜跑锻炼身体,连带着对林若雪也没那么黏糊了。以前他总爱找机会和林若雪搭话,拉拉手什么的,可现在,他的心思全被“姐姐”勾走了,连带着对林若雪的态度也淡了下来。
林若雪却有些不适应了。这天课间,她特意跑来找张昊,手里拿着一瓶水,笑着递给他:“喏,给你喝,最近天挺热的。”张昊接过水,淡淡地说了声“谢谢”,就低头继续翻课本。林若雪愣了愣,试着主动去拉他的手,可张昊只是轻轻握了一下就松开,眼神有点躲闪地说:“我手有点汗,别弄脏你。”林若雪皱了皱眉,心里有点失落。她看着张昊的侧脸,发现他最近确实变了——皮肤晒得健康了些,身板也挺拔了点,尤其是那股以前偶尔流露出的猥琐劲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阳光的气质。班里其他男生比起来,没一个有他帅。她咬了咬唇,心想这家伙怎么突然不理自己了,是不是不喜欢她了?
其实张昊心里挺矛盾。他对“姐姐”的期待越来越强烈,可一想到下周日真的要见面,他就有点愧疚,觉得自己要是真跟“姐姐”怎么样了,那就是背叛了林若雪。这种负罪感让他面对林若雪时不太自然,连主动牵手的欲望都淡了。 不过一到课余时间,张昊还是会偷偷拿出手机,刷“诱惑姐姐”的账号。虽然在学校不敢直接跟她聊,但他会反复看她的推文和照片。张若最近给他发了几张私密照片,没公开在推上。比如一条新推是她穿着紧身瑜伽裤,侧身对着镜子拍的,臀部曲线紧实诱人,配文:“锻炼完好累,小弟弟你跑步了吗?”还有一张是她穿着低胸吊带衫,俯身拍的,胸前挤出一道深沟,隐约能看到红色内衣的边缘,配文:“晚上有点热,睡不着呢~”张昊盯着这些照片,心跳加速,手指在屏幕上摩挲,脑子里全是旖旎的幻想。
中午,张若在医院食堂吃饭,陈琳端着餐盘坐过来,两人随意聊了起来。陈琳叹了口气说:“我昨晚又教训了我女儿一顿,她骗我说去同学家玩,结果是要跑去哪个小痞子那儿,真是气死我了,太不省心。”她顿了顿,问:“你儿子怎么样了?”张若嚼着饭,随口回:“还行吧,最近都在锻炼,已经不那个了。”陈琳一听,感叹道:“那你管得真好,我家那丫头要是有你儿子一半听话,我就不用这么头疼了。”张若笑了笑,没多说。吃完饭,她跟陈琳告别,回了办公室。
回到座位上,张若打开手机,继续经营“诱惑姐姐”的账号。她翻了翻私信,发现一堆乱七八糟的撩骚消息,有要她发私照的,有问她多少钱一晚的,看得她一阵恶心。她皱着眉,把这些垃圾信息全删了,心里暗骂:这些下流胚子,我的照片是给儿子看的,你们算什么东西!在她心里,自己的身体——那饱满的胸部,挺翘的臀部,甚至是私密的曲线——只能让张昊看看,其他人看了都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又挑了张新拍的照片发了出去,穿着黑色蕾丝睡裙,侧躺在床上,腿部线条修长诱人,配文:“周末好无聊,小弟弟你在干嘛呀?”发完后,她盯着屏幕,等着张昊的反应,心里既紧张又有点期待。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周五。张若这几天都在脑海里反复推演计划,连衣服都挑好了。她选了一套没穿过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搭配一双薄透的黑色丝袜,外头披上一件从陈琳那儿借来的风衣。风衣稍微有点小,但扎紧腰带后,反而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这样一身搭配,都是张昊从没见过的,确保他不会联想到妈妈的日常穿着。
周五晚上,张昊兴奋地发来消息:“姐姐,周日我去接你呀,你告诉我你在哪儿!”张若看着屏幕,轻笑一声,回道:“接我?接了我你想去哪儿呀~”她故意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姐姐也很忙的,不会跟你玩太久,也不会过夜哦。”怕打击他的积极性,她赶紧加了句撩人的话:“想让我伺候你的棒棒是吧?放心,姐姐保证让你舒服一把。”接着,她把计划和盘托出:“你住的地方附近商场三楼,男洗手间有个寻欢洞,你周日下午两点过去那儿等着,姐姐会去找你。”
安排好一切,张若切了苹果,敲开张昊的门,叫他:“吃点水果。”她一边说,一边偷瞄他的表情,生怕看到失望。结果张昊接过苹果,嘴角压都压不住,咧着嘴傻笑,眼睛亮得像点了灯。他嚼着苹果,随口说:“妈,今天我就不夜跑了,想好好休息一下。”张若表面点点头,心里却松了一大口气。她回了房间,关上门,暗自吐槽:这小子被我迷得神魂颠倒,我还挺有魅力嘛。可随即,她又有些害羞和紧张,毕竟计划马上要实施了。
她从抽屉里悄悄拿出一个仿真玩具,打开手机上的视频,一边看一边练习。她试着用手握住,模仿着上下撸动的节奏,又学着视频里舔舐的动作,结合自己几乎忘光的生殖学知识,琢磨着怎么让张昊舒服。脑海里回响起她和陈琳的讨论——青春期男孩的性欲管理是个技术活。适当的性发泄对身体和心理都有益,但得控制节奏。
张若根据自己在老同学那里的旁敲侧击,和自己的推测,认为张昊最近的锻炼已经很好地消耗了多余精力,荷尔蒙分泌也更平衡。这次“发泄”如果控制得好,既能满足他的幻想,又不会让他沉迷。她一边练习,一边安慰自己:偶尔畅快一次,对他的身体状态和心理健康都是最优解。想到这儿,她脸红得更厉害,手里的玩具差点没拿稳。
另一边,张昊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周日的“寻欢洞”约会。他攥着手机,反复看“姐姐”的推文,想象着她的模样,心里既兴奋又紧张,完全没察觉妈妈正在为这场“见面”做着精心准备。
周日终于到了,一切都如张昊最期待的那样悄然展开。早上,张若一边吃早饭一边随口说:“儿子,我今天要去烫个头发,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了。”她转了一百块给他,“你自己买点吃的,别饿着。”张昊接过钱,点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妈妈不在家,他正好可以安心准备下午的“约会”,而且,自己想做的那件事也可以提前完成了。
张若出门后,直奔美容院。她挑了个大卷的发型,烫完后对着镜子左右端详,满意地点点头。中午,她在附近随便吃了碗面,小心翼翼地漱了口,确保嘴里干净清爽。她决定晚上再恢复日常模样,于是把大卷发扎成低马尾,戴上墨镜和口罩,穿上借来的卡其色风衣,腰带一扎,曲线毕露。她站在镜子前臭美了一会儿,自我感觉良好,心想这身打扮儿子肯定认不出来。
一点多,她来到那家熟悉的商场,没急着上楼,先在一楼闲逛了一会儿。她算准了时间,一直没看见儿子,说明张昊肯定已经迫不及待地跑上三楼等着了。果然,等她慢悠悠晃到三楼时,时间刚过一点五十,商场人流不多不少,正好掩盖她的行踪。张若心里得意得不行,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计划环环相扣,进展顺利得出乎意料。
她含了颗糖果在舌下,轻轻咳了两声,试了试声音。隔着口罩,又有糖在嘴里,她的嗓音变得模糊,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她走进女洗手间,发现最里面的隔间已经被改成了清洁工放杂物的地方——拖把、水桶、清洁剂堆了一片。这是商场为杜绝“寻欢洞”乱象的新举措,连服务员都被严格要求不许乱聊这事。 张若无所谓,她小心翼翼地搬开几把拖把和水桶,把隔间门关好,露出那堵薄薄的隔间墙。她轻轻敲了敲,果不其然,对面传来一个压抑着兴奋的男生声音:“姐姐,是你吗?”正是张昊。
张若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她故意来得晚了点,就是为了避免被张昊堵在门口。这计划虽妙,可最大的难点就是不能让他光明正大地看到自己。尽管她变了装,戴了墨镜口罩,可她太了解儿子了——她觉得自己化成灰都能认出他,没把握他认不出自己的身形和气质。她压低声音,含糊地说:“嗯,是我,小弟弟等急了吧?”
张昊那边声音都抖了:“没……没急,姐姐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骗我呢!”张若忍着笑,轻声回:“姐姐说话算话,说让你舒服就让你舒服。”她顿了顿,透过那堵墙上的小洞,能听到张昊急促的呼吸声。她心里既紧张又好笑,这场戏总算正式开演了。
张昊站在男厕所的隔间里,心跳得像擂鼓。他稍微退后一步,眯着眼睛从墙上的圆洞往对面看去。果然,一个穿卡其色风衣的女人站在女厕所那边,风衣腰带扎得紧紧的,勾勒出窈窕的身形,胸部的凸起格外明显,风衣下摆露出裹着黑丝的修长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那模样跟“诱惑姐姐”发来的照片气质如出一辙,甚至比他想象中还要性感。张昊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手掌攥紧又松开,喉咙也干得像是被火燎过。
张若站在洞的另一边,却不敢在张昊脑袋凑近时低头去看。她知道自己这身打扮虽已变装,但要是脸对脸盯着儿子,太容易暴露身份。她定了定神,压低声音说:“小弟弟,赶紧把裤子脱下来吧,让我看看。”声音含糊中又有撩人的意味。
张昊愣了一下,兴奋得手忙脚乱。他迅速解开裤带,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露出早就硬得发烫的命根。他本想立刻把那话儿伸过去,可张若却先开口阻止:“别急,你先坐好,让我看看。”她语气装得淡定,心里却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毕竟要“服务”的是儿子,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张昊听话地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微微分开。张若凑近洞口,偷偷瞄了一眼。最近她没再半夜查房,对张昊的下身变化有些陌生。此刻看去,他的肉棒红通通的,弯翘着贴在小腹上,勃起得硬邦邦。因为还是高中生,阴毛稀疏,包皮已被他自己撸到肉冠下,露出粉嫩的顶端,紧绷得像是随时要炸开。下头的蛋蛋微微涨缩,里面两颗肉球看着鼓鼓囊囊。张若心里暗想:果然憋了不少。她忍不住脱口而出:“好漂亮啊。”
张昊被夸得一愣,随即咧嘴笑起来,声音里带着得意:“真的吗?姐姐喜欢就好!”张若见他高兴,趁势把手伸到洞口,勾了勾手指:“过来吧,我检查下。”张昊赶紧站起来,弯着腿,小心翼翼地挺胯凑过去。张若伸出手,配合着他笨拙的动作,一把“劫持”了他的肉棒到自己这边
她的玉手轻轻握住那根粗硬的家伙,指尖触碰到时,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从张昊上小学后,她就没再跟他一起洗澡。那之前,她还常帮他清洗身体,连小弟弟也不例外。如今十几年过去,这根小弟弟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变得粗壮挺拔,带着青春期的蓬勃气息。张若把口罩拉下来一点,凑近闻了闻,只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几乎察觉不到的男性体味。看来他上午洗过澡,干干净净。她心里暗暗点头,手上开始按练习过的节奏,轻轻撸动起来,低声道:“好硬啊……真的好久没射精了呢。”
张昊被她温热的手一碰,整个人像是过了电,声音颤抖地说:“我……我是绝对遵从约定的,姐姐!我这几天都没碰过!”他的命根被女人柔软的手掌包裹抚弄,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直冲脑门,几乎让他当场喷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喘着粗气,努力忍住。
张若一边慢慢撸动,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她知道张昊憋了十几天,积累的欲望已经到了顶点。她心里既紧张又得意,这场“服务”不仅实现了她的计划,还能让张昊在青春期有个健康的发泄出口。她轻声呢喃:“别急,姐姐会让你舒服的……”手指轻轻滑过肉冠下的敏感带,动作温柔又带着点挑逗,准备迎接接下来的高潮。
张若的手轻轻撸动着张昊的肉棒,动作熟练而温柔,可她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一个大胆的冲动在她脑海中冒了出来——她突然很想低下头,舔一舔这根硬邦邦的小弟弟,甚至用舌头给他口交,吮吸那滚烫的顶端。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迅速疯长,占据了她的思绪。她知道,如果想长期吊着张昊的胃口,这次就不该做得太过火,最多给他撸一管,让他发泄一下就收手,下次甚至再下几次,都得循序渐进,顶多到最后勉强给他口交一次。可理智归理智,她看着张昊努力憋了这么多天的模样,心里又有点动摇:他这么听话,不该多奖励他一下吗?
她低头瞥了眼手里的肉棒,红彤彤的顶端对着自己,干净没有异味。儿子的鸡巴一点也不臭。她忍不住想,如果自己舔一下,吸一下,他肯定会爽到飞起,发泄得更彻底。而且,手淫的快感毕竟有限,如果他以后觉得“姐姐”只是撸撸就算了,可能会自己偷偷手淫,觉得“诱惑姐姐”没那么特别。可口交就不一样了,那种湿热包裹的滋味,是手淫永远替代不了的。只要他尝过一次,肯定会欲罢不能,更听她的话,牢牢被她牵着走。
这么想着,张若的左手不由自主地移到张昊的肉囊上,轻轻捏弄着那两颗鼓胀的小球,右手则继续套弄着肉杆,节奏稍稍加快。张昊被她摸得舒服极了,喉咙里挤出几声低低的哼哼,带着点羞涩又压抑不住的兴奋。张若听着他的声音,忍不住撩骚了一句:“小弟弟,舒服吗?姐姐的手厉不厉害?”张昊喘着气回:“太……太厉害了,姐姐,我受不了了……”
张若一边撸动,一边脑子里还在天人交战。她突然想到一个现实问题:如果张昊射得太多,精液喷到这件风衣上怎么办?这可是她从陈琳那儿借来的,要是被弄脏了,就算洗干净,她也觉得对不起朋友。手淫毕竟不好控制射精的方向,儿子很久没射了,可能会喷出很远。
可如果她用嘴含住他的肉棒,等他射出来时直接咽下去,就不会有任何痕迹,既干净又好清理。她盯着眼前的龟头,前液已经渗了出来,湿漉漉地泛着光,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她凑近闻了闻,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下身一阵热流涌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喉咙里也咽了口唾沫。
她的鼻息轻轻吹在肉棒上,张昊的家伙又硬了几分,顶端微微跳动,像在回应她的靠近。张若的理智还在拼命拉扯:我是他妈,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地吃他的东西!可感性的冲动却像钩子一样,把她往深渊里拽。她看着那湿润的龟头,口水几乎要流出来,心跳快得像是擂鼓。她咬了咬唇,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低声呢喃:“小弟弟,姐姐再给你点特别的,行吗?”声音里带着点颤抖,既是问他,也是给自己找个台阶。
张昊哪懂她的纠结,听到这话只觉得血都冲上了头,忙不迭地说:“行!姐姐你随便怎么弄,我都行!”张若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捏了捏肉棒,手感滚烫。她终于下定决心,缓缓低下头,嘴唇试探性地靠近那湿漉漉的顶端,心里默念:就这一次,帮他爽一把,也好让他更听话……
张若内心还在翻江倒海,她不停地给自己找理由:不是我想舔的,都是张昊这臭小子太会勾人了,全是他的错!这种自我安慰让她稍稍平静了些。她慢慢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上张昊的龟头,舌尖在尿眼处轻轻勾动,带起一丝湿滑的前液。那味道带着点淡淡的腥味,可她非但不讨厌,反而觉得有点奇妙的亲切。她壮着胆子,对着肉棒“叭叭”亲了几口,品尝到肉棒的气味,眼神里闪过一丝迷恋。
接着,张若张开樱唇,一口含住了那硬邦邦的肉冠,轻轻吮吸起来。湿润温热的口腔裹住龟头,舌头细腻地挑逗着敏感的边缘。张昊瞬间像是被电击,大腿绷得紧紧的,头一次体验到这种销魂的滋味。他靠着隔间墙,喘着粗气:“哈……哈啊……”腿都有些站不稳。他不傻,立马意识到“诱惑姐姐”在给自己口交,那种喜悦和满足感像潮水般涌来,完全超出了他的期待。他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舍不得现在就射出来,想多享受一会儿这美妙的滋味。
张若裹着肉棒“滋滋”地吮吸,动作不算熟练。她不敢吃得太深,因为张昊的鸡巴硬得直往上挺,要是吞得太进去,会顶到喉咙让她不舒服。她不禁胡思乱想:要是他在沙发上坐着就好了,我就能跪在他腿间,换个轻松的姿势慢慢舔……
她赶紧甩掉这些念头,专心用玉手套弄着肉杆,配合着口腔的吮吸。肉棒在她嘴里微微跳动,她能感觉到张昊快到极限了。她吐出龟头,喘了口长气,嘴角牵着一丝晶莹的口水连到龟头上,低声说:“舒服不?要射就射吧,姐姐给你吃。”不等他回答,她又一口含住龟头,继续舔弄起来。
没几秒,张昊一声低哼,张若立刻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她感觉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在她口中喷射出来,带着点腥臭味。她赶紧滚动喉咙,将精液咽下去,非但不嫌弃那腥臭,反而有点美滋滋地品味着这属于儿子的味道。
她不停地吞咽,直到十来秒后,感觉他射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放开肉棒。嘴里还含着一大口浓稠的精液,她小心地呼吸着,生怕漏出一滴。
张昊退后一步,软着腿坐回马桶盖上,透过洞口看过去。对面蹲着的“姐姐”拉下口罩,红润的嘴唇里含着白浊的液体,喉咙一动,咕噜一声咽了下去。他看得目瞪口呆,心跳得像擂鼓。张若察觉到他的目光,紧张地低喝:“干嘛呢,不许看!”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太凶了,怕伤了他,便别开脸,声音软下来:“弟弟,再伸过来呀,我帮你弄干净。”
张昊“哦”了一声,乖乖地把还有硬度的肉棒探过去。张若心急地拉住,低下头用舌头来回舔弄,清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口水痕迹。她舔得仔细,连龟头下的褶边都不放过,吃得美滋滋的,直到肉棒上每一丝黏液都被她舔干净,才松开手。她喘了口气,抬头瞄了眼洞口,低声说:“好了,干净了,下次别憋这么久啊。”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又藏着几分满足。
张昊坐在马桶盖上,大口喘着气,刚才的体验让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那种被口交的快感太震撼了,“诱惑姐姐”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湿热地包裹着他,黏在上面不停吮吸,甚至在他射精后还细心地清理干净。他原本以为最多能被撸一管,可这超乎预期的服务让他腿软得站不稳,像是全身的精力都被那张红唇吸走了一样。他脑子有点恍惚,盯着洞口,刚才那半张脸和红润的嘴唇总觉得有些熟悉,可又抓不住具体的线索。
张若这边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穿着高跟鞋蹲了半天,腿早就麻了。她扶着墙站起来,喘了几口气,活动着僵硬的双腿。口罩重新戴好后,她却感觉到腿根处一阵异样——湿湿热热的,像是有什么在缓缓流淌。她脸一红,心里反复给自己找理由:肯定是蹲太久累的,绝对不是因为给张昊口交让自己兴奋了!她咬着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对面传来张昊的声音:“姐姐,让我看看你吧!”张若一愣,低头一看,张昊已经蹲下去,眼睛正巴巴地盯着洞口。她心跳加速,刚才他射了不少,自己也服务得尽心尽力,算是圆满完成任务。可转念一想,这身衣服不就是特意为他穿的吗?不给他看一眼,岂不是白费了心思?她纠结了几秒,最终还是决定满足他一下。她低声说:“想看啊……那好吧,谁让是弟弟你呢。”说着,她慢慢解开风衣的扣子,手指有点颤抖,却无师自通地微微扭着腰,增添了几分挑逗的意味。
风衣一点点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连体情趣内衣,紧紧裹着她饱满的胸部,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下身是蕾丝吊带袜,勒进臀肉,勾勒出挺翘的曲线。张若得意地忽扇着风衣下摆,一会儿遮住身体,一会儿又全部露出,像是故意撩拨他。她轻声问:“怎么样,弟弟?”张昊眼睛都直了,忙不迭地说:“太漂亮了,姐姐,你的身体太好看了!”
张若心里喜滋滋的,嘴上却故意逗他:“哪里好看呀?”张昊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奶……胸部好漂亮,又大又白,还有姐姐的臀形也好,挺,有曲线……”张若哼哼两声,假装不信:“是吗,真会骗人呀,其实我都大妈了。”她这时才发现嘴里含的糖早就不见了,估计是刚才吞精液时一起咽下去了。好在张昊没察觉,她暗暗松了口气。
张昊赶紧捧场:“你是我的姐姐,太漂亮了,才不是大妈!”这话带着点笨拙的高情商,张若听着,心里甜得像吃了蜜。她本来可以就此宣布“游戏结束”,可听着张昊一连串的彩虹屁,她有点舍不得停下来。她靠着墙,喘息渐渐平复,嘴角却不自觉上扬,心想:这小子嘴真甜,再多听一会儿也无妨。
张若把腿并拢,凑近洞口,低声说:“来呀,摸摸吧。”那洞口不大,张昊只能勉强伸进大半个手。她上身贴着隔间墙,感觉到张昊的手摸上她裹着吊带袜的大腿。她轻轻扭动腰肢,让他的手指能更充分地感受到丝袜下紧实又柔软的触感。张昊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滑动着,显然有些紧张,却又舍不得停下来。 张若见他摸得不过瘾,干脆重新蹲下去,虽然腿还有点麻,她还是挺起胸凑近洞口。张昊的手指往前探索,虽然没法用手掌整个包住她的胸部尽情揉捏,但也能捏着乳肉来回把玩。她的情趣内衣勒得胸部饱满挺翘,被他摸得微微发热,竟有些舒服。她察觉到张昊下手很轻,像个绅士不敢用力,便小声催促:“再捏得用点劲,弟弟。”张昊愣了一下,只是换了左手,两只手轮流享受她的美乳,嘴里忍不住夸道:“姐姐,你的胸好软,我好喜欢。”
他摸了一会儿,张若正沉浸在这奇妙的感觉中,突然手机震了一下。她皱着眉掏出来一看,是条没用的垃圾短信。她心里一阵烦躁,居然在这时候打断她的“服务”。她收起手机,又凑回去,张昊却试探着问:“姐姐……你要走了吗?”张若赶紧否认:“没有的事……儿……弟弟,你还想摸吗?没事的。” 可张昊却停下手,低声说:“我们握握手好吗?”张若一愣,有些奇怪,但还是伸出左手,和他隔着洞口互相握了握手指。她问:“怎么了,弟弟?”张昊小心翼翼地说:“我们是朋友吗?”张若随口回:“当然是呀。”话音刚落,她感觉手里被塞了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张昊左手拉着她,右手递过来一个东西。她拿过来一看,是个精致的银色手链,简简单单却闪着光。张昊轻声说:“姐姐,这是我……我送你的。”
张若眨了眨眼,眼眶突然有点湿润。她瞬间明白,这肯定是她之前给他的几百块钱攒下来的,今天的钱估计也没怎么花,全拿来买了这个手链。她心里百感交集,既有被儿子在意的喜悦,又有种紧张和复杂的情绪翻涌。她站起来,拉下口罩,小心做了几次深呼吸平复心情,然后用刻意压低的沙哑声音说:“弟弟……干嘛呀?”
张昊小声说:“我……我还想和你见面。”张若掩饰着情绪,回道:“可以啊,你还挺可爱的。”张昊马上接话:“那我们就说定了,姐姐,我们拉勾!”张若笑了笑,伸出玉手,和他勾了勾小指。她试探着问:“弟弟,还弄吗?”张昊却说:“姐姐,你有事就先走吧。”
张若心里一顿,她其实很想说:再弄一下吧,我再给你口一次。可转念一想,张昊的误会正好给她脱身的机会。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顺着台阶下:“那好啊,我走啦,拜拜~”说完,她赶紧踩着高跟鞋“咔哒咔哒”跑出隔间,把搬出来的拖把和水桶放回去,然后一溜烟冲出洗手间,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商场。 她站在商场外的街边,手里攥着手链,揣在衣兜里,心跳还没平复下来。那一刻,她既为自己计划的成功得意,又为张昊的单纯感动,甚至还有点舍不得这场“游戏”就这么结束。她深吸一口气,把风衣口袋里的手拿出来,欣赏着手链,自己戴上了,暗暗想着: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会讨人欢心了。
张若从商场出来后,走进旁边的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她拧开瓶盖,站在街边仔细漱了漱口,把嘴里残留的味道冲淡。她找到附近的一个公共洗手间,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妆容。墨镜和口罩摘下后,她发现只有嘴唇上的口红有些花了,边缘模糊一片。她脸一红,羞涩地想:肯定是刚才吃鸡巴的时候弄的。拿出化妆包补了补口红,又整理了一下头发,确保没露出破绽。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她犹豫着是现在回家,还是直接去把风衣还给陈琳。她有车,开起来肯定比张昊灵活得多。可转念一想,还是决定先给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加个保险。于是她拨通了张昊的电话。
另一边,张昊还坐在隔间里,回味着刚才被“姐姐”口交的快感。那湿热包裹的滋味让他射了很多,可还是觉得意犹未尽。他低头一看,肉棒上竟然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口红印。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那被舌头缠绕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上面,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他一看是张若打来的,赶紧接起。
“儿子,你干嘛呢?”张若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语气随意。张昊有点慌,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回道:“没干嘛,玩会儿游戏。”张若“嗯”了一声,随口聊了几句:“今天怎么样?晚上想吃点啥?”张昊脑子里还全是刚才的画面,敷衍地说:“随便吧,妈你看着弄就行。”张若听他语气有点紧张,笑了笑也没多问,挂了电话。
张若钻进车里,把高跟鞋脱下换成平底鞋,又把风衣叠好塞进纸提袋。她从后备箱拿出一套备用的西裤和上衣,在车里换上,恢复成日常的模样。她靠在座椅上想了想,决定回家给张昊炖点牛肉。这小子平时夜跑消耗不少,今天又被她“吃”了一顿,射了那么多,肯定得补补体力。而且他为了买那条手链,今天午饭可能都没好好吃。她暗自下定决心,等晚上得教育他一下,饭不能不吃,身体要紧。
这么想着,张若嘴角微微上扬,心情美滋滋的。她发动车子,哼着小调往超市开去,打算买点新鲜牛腩和配料,回家给张昊炖一锅香喷喷的牛肉汤。她一边开车一边盘算:这小子被我拿捏得死死的,还挺听话,得多给他点奖励才行。 张若在超市简单采购了一番,拎着牛腩和几样配菜回到家。她站在门口正要开门,突然意识到一个破绽——那个银色手链还戴在她手腕上。她赶紧摘下来,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那手链虽然简单,却让她心里暖暖的,她忍不住美滋滋地欣赏了几秒,才恋恋不舍地塞进兜里。她暗自琢磨:这礼物真挺喜欢的,可惜不能随便戴出去。要不要再让张昊送点啥呢?可又一想,他一个高中生,不能学得太浪费,送给自己也没啥实际用处,毕竟她得藏着掖着,不能露馅。
推门进家,客厅空荡荡的,张昊的房间门紧闭着。她把食材放进厨房,走到他门前轻轻敲了敲,推开一条缝。果然,张昊戴着耳机坐在桌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游戏界面。听到动静,他抬头一看,摘下耳机。张若靠着门框,随口问:“少玩一会儿,玩多久了?”张昊愣了一下,支吾道:“我……今天一直在玩,知道了,妈妈。”张若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以前他肯定会嘴硬说“才玩一会儿”,现在这么老实,显然是在掩饰中午和“姐姐”会面的事。她点点头,装作不在意地说:“注意时间啊,我去做饭,今天炖牛肉。”说完转身离开,没关门。
厨房里,张若一边处理牛肉一边偷笑。她心里既激动又紧张,但面上一点破绽都不露。现在的她得意无比,觉得自己把张昊拿捏得死死的,心里甜蜜得像吃了蜜。她忙完厨房的事,把锅子炖上,回了卧室换衣服。打开衣柜,最里面已经塞了一排五颜六色的性感内衣,全是最近为了勾引张昊、经营“诱惑姐姐”账号买的。她轻轻叹了口气,看着这些蕾丝和薄纱,暗想:这小子挺迷恋我的,不过以后得少买几件。要是哪天没藏好被他发现,那就搞笑了。她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晚上饭桌上,张昊果然胃口大开,大口吃肉,牛肉汤喝了两碗,连配菜都扫得干干净净。张若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有点心疼:这傻小子为了买手链,连饭都不好好吃,真是太拼了。她暗下决心,以后得盯着他点,不能让他饿着。
夜深了,张若躺在床上刷手机,发现张昊从下午就给她发了不少消息:“姐姐,今天太爽了,你真好!”“姐姐,下次啥时候见啊?”她看着屏幕,冷哼一声,回道:“弟弟,以后别幼稚了,不要为了女人连饭也不吃。”张昊秒回:“没有啊!”张若懒得跟他绕圈子,继续揭穿:“你一个高中生,还买东西给我,哪来的钱呀?”张昊辩解了几句,可内容明显底气不足,最后乖乖保证:“我错了,姐姐,以后不这么省钱了。”张若满意地点点头,回了个“嗯,乖”就关了手机。
她把手机丢到一边,拉上被子,美滋滋地闭上眼睛。今天的计划完美收官,儿子被她吃得死死的,还送了她一个意外惊喜。她搂着被子翻了个身,心里甜得像是灌了蜜,很快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