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癖好

没钱了，这个女人像个黑洞，很快把我吸成穷光蛋，实在是消费不起她了，只能晚上回老妈家蹭饭。

老妈看到我的时候，先是一惊，她问我额头怎么又红又破。 我哪里好意思跟她讲我是被女人踩得，我搪塞了过去。

老爸一如既往的看他的小说，他没有发现我的异样。

老妈又过来悄悄告诉我一件喜事。 “耕田征用工作组已经找村长谈话，八成，这边要拆迁。”

“我还给你张罗了一门亲事” 妈妈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告诉我。

“别多管闲事”我厌烦道，我心里只有艳艳。

“对方什么都好，才24岁，在苏州上班”

24岁，我的心有些期待，竟然忘记了刚才心里暗暗发誓非艳艳不娶的想法。 我好花心啊，有点自责，但是很快便原谅自己了。 ………… 见面的时候，约在家里。 女孩子话很少，模样文静，皮肤白皙，身材匀称，个子不高。 “我叫冬梅” “我叫秦昊”

女孩子开口，唇红齿白。 我有点喜欢这个女人。 我们聊得很投机，这个女孩子，临走的时候问我，我对她印象如何，女孩子这么问，八成便是对我有意思。 我有些惊喜，约好了下一次好好聊。

几天之后，我们又一次约会。

“我喜欢女人的脚” 我摸着胸口告诉她

于是她把袜子脱了下来，把脚伸出来给我看。 “满意吗？” 我没想到这女孩子这么大胆。

雪白细嫩，脚趾齐整，脚踝纤细。 标准的少女脚，可惜没有涂抹指甲油，穿的鞋子也很普通，但是确实是一双美脚。

“好看” 我凑近了没敢闻。 女孩子干脆把脚丫搁在桌上。

“相中了没” 这女孩子故意老气横秋的模样，瞬间便憋不住，笑出了声音。

我和她一起笑的前仰后合。 “我不想谈恋爱拖很久”冬梅把脚收回去，她这句话是真心话。 “让我回家和父母商量一下” 我知道，我是喜欢上这个女孩子了。

犯贱的心随着欲望和时间和金钱的累积伴随着冬梅的离去而积攒。

“想你了，女神” 我给艳艳发了短信 这个女人一个小时后回复过来 “你过来” 我用了5分钟出现在她的面前。

“我想喝你的尿” “我今晚接了不少活，你不嫌脏吗？” 艳艳镇静的像是一个老练的女王模样，说出这句羞辱的话，我已经无法控制兴奋。

家伙事突然就硬了起来。

“不嫌弃，不嫌弃，您的尿比我的口水还高贵”

“200元” 真贵啊。 “好” 我咬牙答应。

这女人鄙夷的朝地面吐了一口口水，“啪”的一下，落在我的面前。

那口水落地的地方，暗黑色的莫名物质，不晓得什么脏东西在地面上积存出的颜色，被口水化开，然后蔓延。

“吃” 这女人模仿冰冷高贵的语气惟妙惟肖，我定然是疯了，拼命的舔，那些恶心的不知道多少嫖客积攒在这里的污迹残留都进入我的嘴巴了。

“你他妈竟然真吃，我还以为你和我开玩笑的，真是太贱了，等会要是洒出来一滴，看我打死你” 原来这女人是用这招试探我。

我很快躺下。

“不准看，你没资格看”女人恶狠狠的声音让我更加喜欢。

一块破布遮盖着我的眼，我什么也看不见，其实我一伸手就可以拿下来，但是我不想破坏这种情绪，我正好进入了状态，我能闻到一股熟热的女人档下特有的气息，我知道艳艳蹲在我的脑袋上，她那不知道被多少某个陌生的男人操过的地方，正对着我的嘴巴。

只要一想到就更加兴奋了，家伙事更硬了，感觉要把裤子顶破了 “竟然硬成这样，我的逼比你的嘴干净一百倍”

这个女人爆了一句粗口，一股尿流歪歪的冲到眼睛上，然后立刻开始追找我的嘴巴，尿流从细细的小溪开始激涌，我根本不让尿流从嘴巴里盘桓，无需闭合嘴巴，停止了呼吸气体，喉头打开了肌肉，直接进入胃内。 破布终于拿掉，我看到这女人精致的容颜。 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笑着看我，然后施施然笑着命令我。 “我下面有些痒，你帮我去买药” 眼神垂怜，楚楚动人，我知道她不是拿我开心逗乐。 我敲开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一个老头子骂骂咧咧的问我，11点了还要买什么东西。

我告诉他。 “妇炎洁，我老婆下面痒，还有高锰酸钾”

老头子问我。 “阴道注射器要不要，你老婆是不是有阴道炎啊？”

老头子的话让我有些后怕，刚才喝了尿，不是连艳艳阴道里的炎症也喝到肚子里面去了吗？

艳艳不让我帮她，她蹲在地上自己上药，她刻意和我保持着距离，我知道她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客人，她不能一直端着，总归还是一个普通的小妓女了。 “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可以去金童玉女上班，那边报酬要高得多，接触的人也要干净的多” 我尽量把想要关心她的心情表达在脸上，不希望她误会，以为我嫌弃她，这种做妓女的，我觉得她们的自尊心其实很脆弱。

“金童玉女” 艳艳蹲在地上好奇的问，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她们把和男人做爱当成职业了，她把药塞进阴道里，这些事，便和医生洗手涂抹洗手液似的寻常，哪里会有自尊心。

“一个高档会所，离这里不远。” 我觉得艳艳不应该一直窝在这个小地方。

这个女孩子，她活动的范围，可能就在这条街的500米范围之内了，如果她可以去更高的平台，一定会有更好的发展空间。

“我帮你买件新衣服吧，你身上那件大衣后面有些绽缝” 我说的是平平淡淡的，但是布帘后的这个女人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对她如此关心，她至少停顿了有2到3秒的时间，然后告诉我。 “下周一，我男朋友来，你如果真想给我买东西，过几天我喊你。”

艳艳笑着，把那个注射器递给我。

熙熙攘攘的人流，我的二轮小电动车载着艳艳，美人坐在车上，不时引来旁人的注意，这一刻，心里甭提有多美。

“你觉得这只口红的颜色怎么样？” 艳艳转过身，开心的问我。 “不错” “多少钱”我问老板 “25” 不贵，我知道隔壁的八佰伴柜台上兰蔻的口红是什么价格，至少300。

“我买了”艳艳拿了口红便走，自然是我买单。

“这双鞋帮我试一试” 她朝那双鞋指指手，也不去拿，把脚抬高几厘米，那意思便是让我给她试鞋。 这便算是给我的报酬了，我为她花了钱，她让我帮她试鞋，我蹲下来，脱下她脚上的旧靴，露出她的脚，握住她的脚，脚很软，皮肤很白。 我怕人看出我的喜好，可是眼睛实在挪不开来，死盯着看，手上也不闲下来，把新鞋给她换上。 “另一只” 女神抬起另一只腿，我蹲的低，倒像是跪在她面前似的，这姿势实在惹眼了，我看到有男人看过来，脸上有些红，连忙帮她换上，再也不敢蹲在她的面前。

“还不错哦” 她晃动她的脚，她的鞋，也不知道是夸这鞋，还是在夸我。 “多少钱？” “打折后138”

“80，我就买” “成交” ………… “你蛮会砍价的吗？” 我夸赞，艳艳也不搭理我，拉着我的手，前面是一家精品男装店。

“这条皮带多少钱？”艳艳问 我感觉到钱包似乎有些颤抖 “599” “能不能便宜点，我想买了送给我男朋友”艳艳砍价。

“这是名牌皮带，不能还价”店主显然没说假话，那个牌子的都是这个价格。 “给钱，我买了”艳艳朝我招手 “你女朋友可真有眼光，可真漂亮” 我苦着脸，看到艳艳笑的样子，便不觉得委屈了，艳艳告诉我，这条皮带她要送给她男朋友。 这份为别的男人花钱的滋味，便是自找的受虐，哪里也无法说理，但心里还快活着，并没让艳艳真的看出我的心思。 兜里还剩下差不多一千多块钱，艳艳提着大包小包，她还给她的姐妹买了不少礼物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的，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我车后面坐着的是我的女朋友。

“你们房间订好了吗？” 我真是贱到骨子里，既然都跪舔到这个份上，干脆跪舔到底。 “怎么，你还想替我们订房间啊” 艳艳这句话问的我立刻就硬了起来，真是太刺激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听到艳艳告诉我。 “已经订好了，就在前面” 艳艳手指着，真是巧，正好就骑到这个地方，她手指的位置，招牌上写着。

皇家酒店。

“你和他，带套吗？” 我把车停在路边，没敢回头，低声问。

“你要是不喜欢听，我就不说了” 艳艳猜不透我的心思。

“我喜欢听，真的” 我回过头来，我清晰的记得她脸上的神情。

那种淡淡的喜悦，淡淡的鄙视，淡淡的无奈，在她嘴角扬起的刹那，我知道，我的命运无可挽回。

“当然不带套？”

她笑着，我们之间似乎越发的了解。

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射了。 “我发现，你特别喜欢提起我男朋友” 艳艳好奇的问。

“能不能……” 我有些结结巴巴的，我看到她的笑容更盛，她在等待着我说出来，那些下贱到没有人格的话，都说出来。

“能不能赏赐我黄金”

我憋了半天，憋了这句。

“你他妈的要吃屎！” 艳艳一脸的鄙夷，她看上去有些失望的。

我已经亢奋到不行。

“我只配吃您的屎，你和他做完了，然后，我吃您的屎”

艳艳看我一脸决然的表情，然后叹了口气。

“300元” 艳艳为她的屎开了个价码，然后从我车上下来，她的小屋离这里已经不远，她朝我摆摆手，脸上厌恶，孑然而去。

周末的夜有多冷，仿佛我赤裸的肌肤和地板的接触，周末的夜有多长，两条腿紧紧夹带着我彻夜的不眠的遐想，周末的夜有多折磨人，一片酸酸苦苦浸透心扉。 我失眠了。

我无法阻止艳艳去和她的男朋友约会，便只能享受这种被冷落的委屈滋味，等待着那个男人享用完艳艳后，能让我吃到艳艳的屎。 和那个男人相比，我卑微到尘埃里。 亢奋伴随着整宿，我至少撸了4次，我感觉身体已经被完全透支了，我觉得我第二天已经无法上班了。

再次幻想。

“她是妓女” 越想越兴奋，不断的给她发信息过去，等到中午的时候，艳艳电话打过来。

“你他吗一晚上不睡觉发什么骚” 电话那头似乎都能看到艳艳怒目的模样。

“别生气，我不发了，我随时等候着，主人” 我第一次称呼她主人，对方似乎没有奇怪，也许她只是觉得不过是个游戏名称罢了。

“你真的想？” 艳艳问。

“超级想”

“那你听我命令，你不可以乱来的” 真真是让我既紧张又期待的，竟然不知不觉的到了下午了。

“我问她，你现在在哪？”

这个信息石沉大海，再也没有回复，我立刻意识到什么她男朋友可能来了，连忙赶到她的小店，果然发现，她已经不在那里了。

南方的夜来的稍迟一些，我守在皇家酒店门口，从大门外面可以看到大厅里来来往往的行人。

我密切的关注，每一个从这里面出来或者要进去的年轻男子，我像个密探，我猜哪一个或许就是艳艳的男朋友。

终于等到一条信息过来，我望穿秋水。

“买一份全家桶上来，402”

“多点一份玉米”

短信又追了一句。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我兴奋的，饥肠辘辘的到肯德基排队，那长长的队伍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意识到，我购买的食物并不是给自己吃的，而是孝敬我的女神和她的男朋友。 而且我还饿着，就是为了空着肚子，等会好装下女神的屎。

我一路用跑。

皇家酒店，402房间。

“咚咚咚”，我轻轻的敲门。

“嘎吱”。

门小小的打开一条缝，一个年轻男孩的脸，个子比我略高，瘦瘦的，脸上有几个疙瘩，他赤裸着上身，用一条浴巾围着自己的下身。

“艳艳让我来的” 我颤抖着，对面这个男孩，显然就是艳艳的男朋友，那门缝间的一段小铁链，把我和他们的世界冷漠的隔绝。

“是我喊的，他送吃的给我们” 艳艳的声音清脆且动听。

门被打开了。

我的眼睛四处的搜索，终于看到转角的床上，艳艳娇羞的用雪白被子遮着自己的身子，她的美目和我对视，一副你看我没有说谎的那种得意模样，神情中有着浓浓的恶作剧的味道。

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食物一放在桌上，我的膝盖已经软到不行，我啪的一下，跪在地上。

“你怎么跪在地上” 男孩子诧异的问。

他试了试拍拍我的肩膀，我哪里肯起来。 我低着头，偷偷看，艳艳坐立在床上，她用手搂着雪白的被子，遮住自己的，只露出如玉般的肩膀，我立刻意识到，艳艳此刻怕是一丝不挂的躲在被子里。 我立刻激动到不行了，身子瘫软，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你起来吧，先出去吧” 艳艳冰冰冷冷的命令。

我看到男孩子递过来四十多元钱，我连忙拒绝，他便不再坚持，我看出他在嘲笑，然后露出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向屋外招手，不容置疑的神情让我离开。

我只能帮他们关门，又哪里舍得啊，我一直都无比后悔。 可惜啊，我抹不开面子，只能在即将关闭的门缝里，看到那个男孩子已经一下脱下了浴巾，他的屁股露了出来，他扑了上去，然后我看到艳艳的脚，涂抹了红色的指甲油，和男孩子的脚纠缠在一起。 “你又想来啊” 又听到艳艳一声欢喜的喊。 故意这么大声的吗？

我的手，残酷到极致的，把门关紧。 啊，刺激酸爽到极点。

人，总是习惯在矛盾中挣扎，在痛苦中抉择，在笑与泪中徘徊。 我抓紧了自己的头发，一次又一次的看艳艳的照片。 她纤秀的眉，清纯的大眼睛，小小的红艳嘴唇，笑起来，清纯美丽丝毫不比女明星逊色分毫的颜值。

这个女人，让我喜欢让我忧，让我痴狂让我孤单。 利用我购买了食物之后，便没有了消息，我是一直偷偷的看着他们402房间的灯光熄灭了，然后两人相拥着出来，看到他们进了网吧，可是偏偏手机上没有看到有我的短信。 夜色越来越浓，我真的不甘心，我苦苦的挣扎，我很饿，我真的想吃屎，吃艳艳的屎，我的女神。 太平洋网吧。 穿过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走过两层楼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大的摆满了电脑的大厅。 我有些紧张的。 我不动声色的四处打量，终于发现靠后的小厅里，竟然还有一个小厅，在那个小小厅里面，只有艳艳一个人。 我很诧异，她的男朋友在哪里。

我再次四处寻找，确认，这个网吧里绝对没有那个男人。

老板是个接近五十多岁的女人，她看我有些可疑的样子，问我。 “帅哥，你上网吗？”

我点着头，我凑近了她的吧台，我问她。 “那个女孩子，有没有跟一个男人一起上来。”

我手指着艳艳的方向，然后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看上去，就像个突然看到美女想搭讪的模样。

女老板笑了笑。

“身份证” 老板娘不冷不淡的哼了一声，然后说。

我把身份证递过去。

“是有个男人，瘦瘦的，已经走了”然后用十分好奇的眼光鼓励我的意思问道。 “你要不要包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