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一脸气愤:“比企谷君才不会像你这样!当着妹妹的面对姐姐这样做!”

“那只是因为他不具备为所欲为的能力,你不应该讨论他没有的东西。”星野直人一脸不屑的回答着。

将那早已硬起的肉棒抵在阳乃的蜜穴口,磨蹭了一下那早已泛滥的入口,无视了雪乃那足以杀死人的愤怒目光。

“我要进来了哦?”蹭了蹭阳乃红彤彤的脸颊。

阳乃的眼睛同样含情脉脉的看着星野直人,轻点颔首,然后将头转到一边,一脸复杂的看向了自己的妹妹。

星野直人双手揽住阳乃的膝盖,将她的腿置空,摆成M的形状。他的头则埋进了阳乃那丰满的雪峰里。阳乃看向自己的妹妹雪乃,用无声的口型说着:“要变强啊!小雪乃。”阳乃一脸温柔的抱住了星野直人的脑袋,如同母亲在容纳着那调皮捣蛋的孩子。

不过星野直人无疑是坏孩子中的一员,他的肉棒顶开阳乃下体那紧闭的膣肉,强硬的推开那层层软肉。雪乃捂住了嘴巴,想要痛苦,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姐姐满脸痛苦的躺在床上,那身雪白的嫩肉白的耀眼,却被男人压在身下。男人那健壮的古铜色肌肉,一点一点的将姐姐占有,雪乃只能无力的拍打着玻璃。

星野直人品尝着面前的美肉,他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热的洞穴之中奋力的向前插入,感受着处女的紧致。阳乃紧紧的抱住了星野直人,她的身子随着肉棒的插入而不断颤抖。她确实还属于第一次,眼高颇高的她看不上一般的男子,所以她那贞洁之躯一直保留到现在。

她那从未被人进入过的蜜穴口由黄豆大小变成了鸡蛋大,那粉嫩的阴唇被撑开,看起来薄如蝉翼。阳乃能感受到自己的下体被一根灼烫的铁棍撑开,然后塞进自己的下体中。那种异物感令她不舒服的扭动着下体。肉棒还在深入,阳乃昂头呻吟,身子轻颤。

星野直人的肉棒摩擦着阳乃的膣内软肉,将其上下碾压。阳乃的蜜穴中不断的流出水来,润滑着星野直人的肉棒。很快套房内便传出了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以及啧啧的水声。另一边的雪乃看的脸颊通红,闭上了眼睛,显然也被这活春宫所羞恼到。

星野直人的肉棒继续深入,很快便触碰到阳乃的蜜穴深处薄膜。他的肉棒轻点那层薄膜,阳乃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娇喘,小脸潮红,紧紧的抱着星野直人的腰,小脸满是祈求:“抱着我~”

星野直人想了想,将阳乃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如同观音坐莲一般。阳乃搂紧了星野直人,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星野直人只觉得软玉在怀。肉棒向那嫩屄中捅入,阳乃紧搂着星野直人,微红的脸颊蹭着星野直人的大脸,眉头紧锁,显然很是不好受。她的口中一直念叨着星野直人的名字,仿佛这样可以缓解疼痛一般。

星野直人一耸腰,那巨大的肉棒捅破了阳乃的处女膜,猩红的血液慢慢从两人下体相连处流了下来。阳乃发出一声痛叫,很快便缓了过来,钻进星野直人的怀中,不断地舔舐着,似乎这样可以令自己的疼痛得到缓解。

哪怕知道她是在做戏,星野直人的内心还是一软,但是他很快便调整了过来。肉棒蛮横的继续在那甬道内抽插。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阳乃的身子随着星野直人的耸动不断地上下起伏,胸前的两颗雪白柔腻的乳球不住的蹭着星野直人那坚硬的胸膛。阳乃所在星野直人的怀里,不住地呻吟浪叫,她的嘴角不住的流下晶莹的香津。

隔壁的雪乃看的很是心疼,一脸仇恨的看向了星野直人,她忍不住大叫道:“混蛋,你这个混蛋!姐姐的第一次,竟然被你这个混蛋强行夺取!”

星野直人没空理会败犬的哀嚎,甚至某种意义上说,雪乃的话令他更加兴奋,他的肉棒不由得又捅了几下。反而是阳乃神色莫名的看向了自己那曾经愚蠢的妹妹:“傻孩子长大了呀,要是可以聪明点那就更好了。自己已经失去了处女之身,面前的男人占有欲这么强,绝不会放任自己离开。既然如此,与其选择黯然离场,或是拼死反抗,还不如主动加入战场,那么,让我看看吧,以我的美貌和温柔,是否能够俘虏你呢?星野直人。”

她的神色不由得又温柔了几分,下体放松,尽量的容纳着面前男人那粗大可怕的巨物。粉嫩的嘴唇轻咬着男人的大口。星野直人的肉棒继续挺入其中,那层层软肉似乎自动分开一般。他的肉棒全根没入阳乃的小穴之中,他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了起来。搂紧阳乃的柳腰大力的抽插起来,套房传出啪啪啪的声响。星野直人的每一次插入都深陷其中。

阳乃也仿佛忘记了妹妹的存在,先是喘气,后是呻吟,接着大声的浪叫了起来。那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次次撞向阳乃的蜜穴地步。终于阳乃的快感来袭,紧紧的抱住了面前的男人,一股清澈的涌泉喷薄而出,全部浇灌在星野直人的敏感龟头上。星野直人的肉棒一阵哆嗦,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同样灌进阳乃的小穴里。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性器紧密相连。两人喘着气去,都能闻到彼此喘息的味道。

星野直人累极了,不仅仅是玩弄阳乃的缘故,为了这场游戏有意思,鬼知道他在之前的交谈中埋下了多少雷坑。随手按向了床头的开关,玻璃墙升起,雪乃终于可以接触自己的姐姐了。她立刻站了起来,冲向了床头,眼泪刷刷的流淌。她看着一脸虚弱却又透露着情欲的姐姐,下体一塌糊涂,浑浊的精液混合物流出,其中还有姐姐的处女之血,将姐姐那白皙的大腿染上斑斑点点。

雪乃怒极,双手握拳,想要教训星野直人一顿。阳乃用自己那雪白的娇躯挡住了雪乃的拳头,一脸的严肃与认真,全然不见刚才的虚弱与情欲:“这是姐姐与你姐夫之间的事情,不用你管!”

星野直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毫不在意的说:“我似乎没承认你是我女朋友吧?玩玩而已,干嘛那么认真呢?”

雪乃气的再次冲了上前,想要打死面前这个人渣。阳乃却紧紧环住了星野直人的腰,脑袋靠在星野直人的胸膛上,温柔的如同一位大和抚子:“我不干预你的一切,你不认可我也没关系,但是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男朋友,也是将来的丈夫。”说完将星野直人的粗手放在了自己那雪白的酥胸上,眼睛眨了眨。露出了调皮的微笑:“不信你可以摸摸我的心跳?”星野直人下意识的捏了捏手中那温软滑腻的雪峰,那极佳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阳乃轻轻地呻吟着,吐着气,刺激着星野直人的胸膛。

雪乃气的直跺脚:“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妈妈到底瞒了我什么?难道连雪之下家都没办法庇护姐姐吗?”

阳乃呵斥着自己的妹妹:“小雪乃,不可以对姐夫这么没有礼貌!”

雪乃面若冰霜:“姐夫,他承认吗?在他眼里姐姐你恐怕只是个玩弄的工具吧?”

星野直人的眼皮直打转,实在是太困了。将阳乃当做抱枕一般的搂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打了个哈欠:“阳乃自然是我的掌中玩物,但也是我的女朋友之一,我的小姨子,雪之下雪乃小姐?”

雪乃气的咬牙切齿:“谁是你的小姨子了?”

星野直人不再理她,沉沉的睡了过去。阳乃则如同温柔的母亲一般将星野直人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星野直人的头发。雪乃气鼓鼓的不愿意离去。见星野直人已经沉睡过去,她又开口对阳乃说:“姐姐,这家伙已经睡着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阳乃幽幽的叹了口气:“与你没多大的关系,你要是实在想知道的话,就回去问母亲吧。我现在的任务就是照顾他。”

雪乃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转身离去,心中暗道:“姐姐,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绝不会,绝不会令你这么屈辱!”

....

雪之下家的客厅,雪之下雪乃一脸严肃的看着雪之下夫人:“母亲,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姐姐到底遭遇了什么!要被那个混蛋男人这么凌辱,还只能笑脸相迎?”

雪之下夫人露出苦涩的笑:“将发生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诉我。”

雪乃将苦水全部倒出。雪之下夫人松了一口气:“这样的结局还不算是特别糟,你的姐姐不愧是聪明人,她知道自己是无力抵抗那位大人,只有她的真心才有希望打动他,得到他的信任。”

雪乃气的捏拳砸向了厚实的实木桌子:“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雪之下夫人瞥了雪乃一眼:“你连那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吗?”

雪乃气极:“我怎么会知道那个混蛋是谁?”

“如果你对千叶市政坛稍微了解的话,那你就会知道他是谁。”

“他到底是谁!?”

“千叶市议会议长,星野家族当代族长星野直人。”雪之下夫人顿了顿:“这是他最为主要的两个身份,也是明面上的身份。千叶市控制着铁矿的熊谷家族,控制着金矿的衣笠家族,控制着海运的千木家族,以及千叶市地下的极道们都是星野家族的代理人。”

抿了一口咖啡,雪之下夫人苦笑着:“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你说他是混蛋?当然,位高者哪个不是混蛋,可是我们怎么敢得罪他?”

雪乃嗫嚅了:“那他,那他为什么对姐姐下手?”

雪之下夫人沉默了一下:“你姐姐是在代替你啊!”

雪乃不由得瘫坐在椅子上,念叨着;“代替我,代替我。”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如同投影一般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搭讪,原来姐姐是代替自己受到那般的侮辱啊。原来,我才是最白痴,什么都不懂的那个人啊!雪乃的眼泪不由的流了下来。

这是一个奇妙的误会,雪之下夫人与雪乃所想都是真相,但都仅仅是真相的一部分。正因如此,雪乃的内心埋下了一个想法:“星野直人真正感兴趣的是自己,姐姐不过是为了自己而选择成为牺牲品。”若不是有此念头,接下来一些奇妙的事情也不会由此发生。

接下来的几日阳乃并未回到雪之下家,而雪乃也正常的在总武高等学校上学。千叶市议长则多了一位私人秘书,一切日常仿佛从未被打破。

“阳乃帮我来一杯咖啡。”星野直人疲倦的揉了揉脑袋,他已经连续几日烦于政务,来不及合上眼睛。千叶市位于东京都市圈,毗邻东京湾,人口近百万,是日本的第十三大城市。这之间的勾心斗角,阴谋算计可想而知。再加上还有美军基地的存在,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足以让一般人退却。

但星野直人的身份令他无法退却。一身女式黑色西装的阳乃走上前去,轻揉着星野直人的太阳穴,将星野直人的头抱进了自己那对高耸的雪峰中。星野直人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惬意的享受着阳乃那柔嫩小手带来的温柔服侍。

阳乃用着大和抚子般的语气责备道:“好了,直人君,也该休息一会了。你都连续几天昼夜不分的工作了。”星野直人的大手摸着阳乃的葇荑,一脸萧索:“你看我表面风光无二,霓虹最年轻的市议长,千叶的幕后主宰,但实际呢?我也要照顾下面的明争暗斗,应对内阁的施压以及美军基地的捣乱。我难道就轻松了吗?”

阳乃只是将星野直人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部,嘴里哼着儿歌。如同母亲聆听儿子的抱怨一般,很快星野直人便陷入了沉睡中。阳乃的素手抚平星野直人紧蹙的眉头,将其搬到沙发上,拿出一条毛毯盖在他的身上。

阳乃的双手撑着下巴,星眸闪动,满眼里都是星野直人,仿佛要将面前的男人溺死在自己的温柔中。过了许久,阳乃也撑不住了,脑袋低垂,趴在了星野直人的大手边,同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星野直人醒了过来。想要抬起手伸个懒腰,却感受到自己的大手已经酸麻,似乎被什么重物所压住。他的意识逐渐清醒,扫视了一下周围,看着自己躺在沙发上,盖着毛毯。而短发少女则趴在自己的身边,雪白的小脸枕在自己的大手上。

星野直人的内心深处不由一暖,前世的记忆中早已不剩什么重要人物,今生的经历中他又没什么代入感,即便是父母,那也只是虚以为蛇。但此刻,他真真切切的从少女的身上感受到那深深的爱意。大手轻拂起阳乃的刘海看着她那精雕细琢的白玉脸庞,连星野直人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慢慢的爬下沙发,将少女轻柔的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舍不得将少女放下,脑袋轻蹭着少女的小脸,感受着少女那香甜的吐息。阳乃慢慢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向了星野直人。讶然的发现了他眼眸中的温柔,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依靠在星野直人的怀中。阳乃心中了然,露出甜甜的微笑轻蹭着星野直人的胸膛。

星野直人也紧搂着她,不说话,两人沐浴在夕阳的余光下。“一起出去玩吧?逛一逛夜市,就当是我们初次的约会了。”星野直人提议道。阳乃兴奋的点了点小脑袋。

另一边,雪乃同样陪着自己的男友比企谷八幡以及她的好友由比滨结衣,学妹一色彩羽叽叽喳喳的逛着夜市。雪乃的心中不由得碎碎念起来:“好好地二人世界,为什么她们也要跟来啊!”一行四人各怀心思的逛着夜市,一个醉醺醺的小混混撞到了暗自发呆的雪乃,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抬起惺忪的眼睛看了过去,面前的是个黑长直的JK少女,短裙下的绝对领域看上去极为诱人,黑色丝袜勾勒着她的腿型看上去饱满而又笔直,他不由得双眼放光。

“小妞,撞到了老子,你打算怎么赔偿啊?”混混露出了猥琐的笑。

雪乃厌恶的看着他,退到了比企谷八幡的身后,一旁的一色彩羽,由比滨结衣同样拉着比企谷八幡的衣角,退到了他的身后。

混混这才注意到其他三人,看着一色彩羽和由比滨结衣,他的眼睛都直了。径直跑掉,正当比企谷等人以为无事的时候,一群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混混跑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人群分开,一个刀疤脸,穿着黑色棒球服的男人走了出来:“就是你们欺负了我小弟?”

比企谷八幡的脸色乌黑:“只是不小心碰撞了一下。”

刀疤脸男人掏了一下耳朵,漫不经心的说:“什么?你们挑衅我的小弟?”

比企谷八幡自然知道他们是来找茬的,但是以自己的武力完全无法击败面前的混混们,更何况还有三个少女在自己的身后。怎么办,怎么办?比企谷八幡的大脑疯狂的运转着。身后的金发少女一色彩羽鼓起了勇气:“都说了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还是他撞的雪乃姐!”

刀疤脸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哦?那恐怕要请你们到我那里做客,好讲清来龙去脉了。”他一挥手,身后的混混们便涌上前去,想要将几人强行带走,之后的玩法自然不言而喻。

粉发少女由比滨结衣不由的叫出了声:“我,我,我已经报警了!再不走,你们小心警察吧!”

刀疤脸露出了嘿然一笑:“道理在我这边,我只是请你们去做客,怎么就违法呢?何况东京湾下那么多水泥柱,警察管得过来吗?”

混混们一拥而上,比企谷八幡刚要反抗,就被几个混混狠狠的打了几拳,鼻子流血,嘴角擦破,眼睛青肿,然后被狠狠的踩了几脚。几个少女心疼的看着比企谷八幡,想要扑过去,但很快她们便自顾不暇了。几个混混对她们动手动脚,调戏着。而满面冰霜的雪乃自然是他们的重点照顾对象。雪乃躲开了向她袭来的狼爪:“我的母亲是雪之下夫人,你们确定要得罪雪之下建筑株式会社?”

刀疤脸露出狰笑:“你不会不知道吧?雪之下家濒临破产,到时候你个小丫头,我估计能够在涩谷找到。反正都是出来卖,那就给我尝个头汤。”说完他便向雪乃走了过去。

雪乃的大脑一片混乱,破产吗?怎么会这样...难怪姐姐要去取悦那个男人。雪乃的眼泪滴落,旁边的一色彩羽发出一声惊呼。雪乃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牢牢拿住,那个刀疤脸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那恶臭的口臭扑鼻而来,那个男人的大嘴正在靠近着自己。

雪乃不由得大喊了起来:我的姐姐雪之下阳乃是星野直人的女朋友!你不怕濒临破产的雪之下家,本市豪族星野家的族长你敢得罪吗?”

刀疤脸犹豫了一下,随后恶狠狠的看向了雪乃:“你说是就是吗?你有什么证据吗?”雪乃大声地说着:“我可以打电话给我姐姐,到时候你自己去问她。”刀疤脸犹豫了一下,如果她没有撒谎的话,做出了这种事情,肯定是得罪了人家,那还去问,简直就是找死。如果把他们干掉,似乎就没有了接下来的麻烦了。他的眼中凶光闪动。

雪乃一直紧盯着刀疤脸,见到他露出这番神色,自然猜到了他的意图。雪乃的脑袋飞速的转动着:“星野直人强要了我姐姐,也视我为禁脔,如果你不怕被他报复的话,那你随便冲我来吧!”

刀疤脸揉了揉脑袋,直感到一阵头疼。这叫什么事啊?自己不过是来找个乐子,结果居然撞到硬茬了。他敢打敢拼,自己的老大有意提拔自然是将千叶市的一些秘辛全盘托出,其中第一条便是千万不能招惹星野家。

旁边的比企谷八幡一脸震惊的看向了雪乃:“那,那你怎么办呢?”刀疤脸的眼睛一亮:“这小子是你的男朋友不成?”雪乃一脸的纠结,她自然是看出了刀疤脸的打算,他这是打算用比企谷八幡来作为晋身之资。一时间,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尖锐的问题,如果说是的话,刀疤脸又会怎么对待八幡君。

刀疤脸则通知了自己老大来一探究竟,不一会儿一个满身肥肉的胖子跑了过来,仔细端详着雪乃,便立刻点头哈腰了起来。雪乃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你认识我?”那胖子则一脸谄媚的笑容:“我虽然不认识您,但是您和令姐长得实在是太像了,除了一个短发,一个长发,其他的就区别不大了。”

刀疤脸则一脸局促的向胖子打了个脸色,胖子走了过去,神色莫名的变了几次。他再次走了回来,笑着对雪乃说:“您看这件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雪乃犹豫了一下,连连点头。而另一边几个混混则摸到了比企谷八幡的身旁,一个捂住了比企谷八幡的嘴,另外几个则猛踹他的下体。比企谷八幡痛的眼睛圆睁,奋力挣扎着。

雪乃不敢置信的看着,然后拨通了打向姐姐的电话。

此时阳乃正牵着星野直人的手,依靠在他的臂膀上逛着街。星野直人拿着一根糖葫芦,如同逗弄着小猫咪一般的将那根糖葫芦在阳乃的面前晃呀晃。阳乃也极为配合的探头探脑的想要咬到那鲜红的糖葫芦。可那根糖葫芦只是在她的嘴角打转,一点都咬不到。

阳乃气鼓鼓的怒视着星野直人,傲娇的撇过了头,不去看他。星野直人笑嘻嘻的将糖葫芦放在了阳乃的小嘴面前,张开粉唇,贝齿轻咬。星野直人再次拿开了棒棒糖,阳乃咬了个空。生气的用粉拳砸着星野直人的胸膛,如同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星野直人则绕着阳乃不断的躲避着,两人一追一赶,笑着跑了起来。

这时阳乃的手机电话响了起来,她随手接通:“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哭声:“姐姐,姐姐你快来,我们在米村町大丸百货后,我们被一群极道包围了,呜呜呜,八幡君,八幡君被他们打伤了。”阳乃一脸着急的看向了星野直人,星野直人摸了摸她的秀发,微微点头示意,安慰了一下她,然后拿起了手机,同样开始打起了电话。

一直跟在后面的老管家同样走上前去,附耳在星野直人的耳边窃窃私语,星野直人连连点头。将一脸焦急的阳乃搂在怀里,下巴轻蹭着阳乃的灰色秀发,安慰道:“没事的,在千叶市,怎么会有人敢动你妹妹?”将阳乃冰凉直冒冷汗的小手握在手里,紧贴着自己的肚子。阳乃靠在星野直人的怀里,泪珠儿不断滴落。星野直人则不断地拍着阳乃的美背安抚着。

很快,星野直人便来到了小巷口,搂着眼圈红肿的阳乃走了进去。星野直人扫视了一下小巷内的情况:三个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金发,粉发,黑发美少女。好吧,黑发是被抱的那一个。一个死鱼眼男生被一群混混围着,一脸痛苦的抱着自己的下体,缩成一只大虾。一个胖子正在训斥着一个刀疤脸。

很快巷子内的众人同样也看到了星野直人,众人看了过去。雪乃一脸惊讶的看着姐姐脸上那幸福的笑容。星野直人摘下了自己的礼帽,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给塞入了自己的嘴里,正想掏出打火机点上时,一只玉白的小手闯入他的眼帘,拔出了那根烟。星野直人扭头望去,阳乃气鼓鼓的盯着他。伸手戳了戳她那鼓鼓的脸颊,露出了好笑的神色:“好啦,不抽了,快去把我小姨子带过来。”

阳乃走了过去,将妹妹带了过来。胖子一脸谄笑的拉着刀疤脸,他不住地点头哈腰:“星野阁下,这次是我们不对,实在是冒犯了,您放心这次参与的人,只要冒犯了雪乃小姐的,全部剁下手指。”

星野直人冷笑了一声:“冒犯了雪乃小姐的?”

胖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连连点头称是。

星野直人用礼帽指了指刀疤脸:“我要他的一只手。”

刀疤脸的小弟纷纷抽出了棒球棍,胖子的脸色也一僵:“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

星野直人上前一脚踹翻了胖子,将礼帽砸在了他的脸上:“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和我讨价还价?”

现场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凝固了起来,管家上前附在星野直人的耳边窃窃私语,星野直人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一大群黑衣人包了过来。一个小老头走到星野直人的面前,星野直人一指刀疤脸,立马就有人冲了上来,将刀疤脸拉了过来,按在地上。星野直人将阳乃搂在了怀里,遮住了她的眼睛。只听到刀疤脸发出一声嘶喊,一个黑衣人拿过一只血淋淋的手掌展示给星野直人。

星野直人点了点头,他旁边的雪乃,彩羽,结衣三女被吓得战战兢兢,两腿发软。被星野直人抱在怀里的阳乃哪怕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事,但也从那声凄厉的惨叫声中明白了什么。

星野直人又指了指胖子和剩下的小混混们:“这个胖子油嘴滑舌,给我拔了他两颗门牙长长记性,这群小混混中碰过雪乃的留下一只小拇指。”人群中又传来了几声惨叫声,胖子满嘴都是血。三女已经被吓得瘫倒在地,还是学生的她们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现在在她们的内心中,恐怕星野直人要比混混们还要可怕了。

接着管家提出了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星野直人将其打开,周围传来阵阵吸气声,里面装的都是千元面额的日元。星野直人拍了拍箱子:“里面装有五百万,是我给你们的医药费。知道为什么给你们吗?”

一众混混摇了摇头。

“我想要女人,很简单,用不着你们多手多脚,但是呢,踹烂老二这件事,很有趣。就当你们请我看戏的票钱了!”

比企谷八幡面色发红,紧盯着星野直人。

星野直人则走到了雪乃的面前:“你是和我们走,还是留在这里?”

雪乃的目光看向了比企谷八幡,却发现比企谷八幡的眼神里全是无助与祈求:“我留下来,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

星野直人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毕竟你是我的小姨子嘛~”雪乃则躲了过去。

“之前说的话都是骗人的,你不会真想要姐妹双收吧?你不怕我姐姐有什么不满吗?”

阳乃的手如同螃蟹一般,死死的掐在星野直人的腰上。

星野直人一阵龇牙咧嘴连连喊痛:“她?她怎么会有意见?她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不是姐妹团聚吗?”

“你掐的轻点啊!好痛的啊!”星野直人和阳乃打闹了起来。雪乃露出了苦涩的笑,走到了比企谷八幡的面前,她的未来一片茫然。

“啊,啊,啊,好深~直人君的大肉棒,好棒呀!呜呜呜~顶到了最里面了呀~”

办公室里,阳乃穿着一声黑色的女士西装,纽扣解开,露出那对高耸的雪峰。她坐在星野直人的身上不住的浪叫着。眼白上翻,脸颊微红。

星野直人则揽住她的腰肢,将头埋进她那对傲人的酥胸中,不断地用大脸磨蹭着那雪白滑腻的嫩肉。用牙齿轻咬住那粉红的葡萄,含在口中细细的咀嚼着,用舌头轻舔那乳尖儿,刺激着她的乳腺。

阳乃则将自己的酥乳努力塞进了星野直人的口中。她的粉唇紧贴着星野直人的大口,用力吸吮着,香舌莽撞的闯入星野直人的口中,不断地戳弄着星野直人的口腔软肉。最后与星野直人的粗舌纠缠在一起,两人吸吮的啧啧有声。星野直人的粗舌不断地卷住那灵巧的香舌,满口都是阳乃的甜味,舍不得松口,将其紧紧的含在口内。

两人的下体同样紧密相连,阳乃那健美的双腿紧紧的夹住了星野直人的腰部。那白嫩充血的小穴已经大开,被星野直人那根巨大的阳物不断的抽插着带出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嫩屄软肉外翻,露出那粉粉嫩嫩的颜色。星野直人的腰部不断的耸动着,将那肉棒狠狠的抵在阳乃的蜜穴尽头。

阳乃的星眸微张,樱唇不断的在星野直人耳边吹着气儿。下身被巨大的肉棒刺激的双腿紧闭,穴内的嫩肉死死的咬住了星野直人的肉棒。那层层褶皱如同小手一般,紧抓着星野直人的肉棒,不松手。星野直人的肉棒用力挤开那层软肉,不住的抽插。终于他忍不住了,肉棒一阵抖动,大股的精液喷薄而出,满满的注入阳乃的小穴里。阳乃发出一声惊叫,同样一股淫水涌出浇灌在星野直人的肉棒上。阳乃的身子如同肉泥一般,整个人瘫倒在星野直人的身上。眼睛紧闭,不住地喘息着,她的身子微微抽动的,仿佛触电一般。

办公室内开始弥漫着一股石兰花的味道,星野直人将肉棒拔出,阳乃的小穴中,慢慢有淫水滴落。星野直人同样大口喘着粗气,将自己的肉棒在阳乃的丝袜上擦拭着,将那性感的黑丝涂抹上淫靡的白色。

“咚咚咚~”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星野直人熟练地将阳乃藏在了桌子下,然后镇定的喊了一声请进。阳乃则一脸气鼓鼓的看着星野直人,赤红色的眼睛眨啊眨,仿佛再说:“这么熟练,你到底做过多少次啊?”

进来的是位典雅高贵的夫人,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和服。看上去既显得活泼,又并非不庄重,只令人觉得这一定是位相当重视仪式感的夫人啊!不过唯一不协调的是,她的黑眼圈似乎有些浓。她用着悲切的语气对星野直人说:“阳乃那丫头已经陪您了,可为什么那片生态保护区还在呢?”

桌子下的阳乃震惊的粉唇微启,而早已关注着她的星野直人则趁机将肉棒塞进了阳乃的口中。阳乃不敢动弹,生怕自己被母亲所发现,要是眼前的场景被母亲看到的话,那自己还要不要回家了?

星野直人自然能够猜出她的想法,不由得心中暗爽,肉棒慢慢的在阳乃的小嘴里摩挲着,敏感的龟头轻蹭着阳乃的嘴唇,尿道口顶在阳乃的贝齿上。阳乃不敢做出大动作,她一把握住了那根可恶的肉棒,气呼呼的看着星野直人,她张大小嘴将整个肉棒都容纳进去,显然她是想要尽快弄射星野直人,毕竟时间越长,被母亲发现的几率就越大。

嫩舌卷起星野直人的肉棒,如同灵巧的游蛇一般的滑过敏感的龟头。粉唇锁住龟头,她的螓首不住的前后移动,柔嫩的嘴唇不断的向冠状沟施加压力。星野直人爽的叫出了声,阳乃吓得不敢动弹,雪之下夫人同样停止了交谈,面色平淡的望向了星野直人:“议长阁下,有什么事吗?”

星野直人拿起一杯咖啡,佯装掩饰:“突然嗓子有些痒了,看来我需要一杯咖啡润润喉了。”

雪之下夫人仿佛接受了星野直人的解释:“确实如此,可是我很好奇,堂堂议长的办公室,怎么连个秘书都没有呢?”

阳乃躲在桌子下,吓得控制不住,咬了一下星野直人的肉棒,痛的后者忍不住再次叫了出来。

星野直人连忙又咳嗽了几声:“她啊,我刚叫她出去买点东西,正巧没回来呢。”

雪之下夫人点了点头,示意知道,接着又开始了无聊的寒暄。

见一切恢复平静,星野直人的色心又起。左手悄悄地放在桌子下,按住了阳乃的脑袋向自己的肉棒戳去。阳乃乖乖地张开了小嘴,再次含住了那根肉棒。灵巧的小舌滑过棒身,脑袋一前一后的吞吐着。很快星野直人的肉棒便绷得老大,伸手按住了阳乃的脑袋,用力的向自己的肉棒撞去,每一下都撞在阳乃的喉间软肉上。阳乃的眼神迷离,不由自主的发出点滴呻吟声,然后又迅速清醒了过来,自己捂住了小嘴。

阳乃主动的叼住那根早已硬的不像话的肉棒,前后吞吐着。赤色的瞳孔紧盯着星野直人,水灵灵的大眼睛似乎再说着话:“大坏蛋,快点啊!”而星野直人笑着摸了摸她的俏脸,肉棒悄悄地一耸一耸着。

阳乃张大了嘴,脑袋慢慢的向前吞住那根肉棒,缓缓的将其容纳进自己的食道中,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嘴巴向肉棒的根部移动。星野直人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狭窄的甬道,他也开始了轻轻的抽动。桌子下出现了莫名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星野直人心虚的抬起了头,看了一眼雪之下夫人,毕竟当着母亲的面在桌子下偷肏她的女儿虽然很刺激,但怎么想都会被打死吧?不过雪之下夫人的神色未变,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星野直人吁了一口气,肉棒继续教训着胯下的小妖精。阳乃跪在桌下,抬头看着星野直人,脸颊红扑扑的,满眼都是情欲的爱心。星野直人忍不住又狠狠的捅进了她的小口里。阳乃的素手同样没闲着,她那纤细的手指把玩着星野直人的睾丸,轻柔的揉捏,时不时地掐一下,一下天堂,一下地狱。星野直人舒服的差点叫出了声。

欲仙欲死中,也不知过了多久,星野直人的肉棒跳动着,很快一股浓浓的精液射了出来,阳乃的小嘴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喉咙耸动,部分精液被她咽了下去,顺着食道流淌到胃里。部分精液则从她的小嘴里溢了出来,从嘴角慢慢滴落。阳乃露出淫靡的表情,双手靠在一起,做出捧碗的姿态,那白浊的精液就这样慢慢流淌在她的手上。星野直人抽出了肉棒,将最后几股精液通通射到了阳乃的小脸上,看着精液慢慢从阳乃的小脸上流淌下来。阳乃则举起了小手,探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如同乖巧的猫咪一般小心翼翼的舔舐着手心的白浊精液。这番美妙的姿态令星野直人的肉棒再次昂扬向上。

雪之下夫人站了起来:“议长阁下,我该走了。”

星野直人心不在焉的敷衍道:“嗯嗯,好的,您慢走~”

雪之下夫人继续补充道:“真是万分感谢您同意出席小女雪乃的修学旅行”

星野直人一脸懵住的表情看向了雪之下夫人,心中暗道:“什么鬼,我什么时候同意的什么修学旅行?”

而雪之下夫人不管不顾,独自一人走了出去。她的身影愈加佝偻,走到门口,她停下了脚步,用哽咽的声音说道:“阳乃,阳乃是个好女孩,也是我这一生最为骄傲的宝物,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拜托了!”雪之下夫人的腰笔直的弯了下来,整个人比九十度还低。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星野直人愣住了,雪之下夫人虽然并未明说,但是星野直人已经了然雪之下夫人是知道了桌子下有人,且就是自己的女儿。同样明白了的还有阳乃,她靠在星野直人的腿上不住的啜泣着,泪水很快便浸湿了星野直人的裤子。

星野直人如同抱起一只小猫一般,将阳乃抱入了怀中,温柔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次是我错了,乖~我错了。”吻了吻阳乃的脸颊,试图安慰着她。阳乃可怜兮兮的发出了糯糯的声音:“脏~”星野直人噗嗤的笑出了声:“不脏,我们家阳乃怎么样都不脏。”毫不嫌弃阳乃脸上的白浊精液,星野直人的大嘴吻向了阳乃的脸颊。阳乃紧紧抱住了星野直人,缩在了他的怀中,仿佛他便是自己的唯一。

另一边的雪乃则极为烦恼,因为母亲的一个电话。雪乃不由得烦躁:“什么?为什么要让星野直人来啊!就算他不是导致八幡君下体受伤的罪魁祸首,那也是重要的参与人员啊!到时候他来了,我怎么和八幡君解释?”

“我和八幡君是真爱,我是绝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抛弃他的!”

“什么?姐姐也会来?”雪乃的语气不由得弱了下来,她就算对星野直人有怨言,但是对于姐姐,她的内心则是说不出的愧疚。她始终认为,姐姐是代替自己,才和星野直人在一起的。姐姐因为自己永远的失去了寻找自己真爱的可能。现在的姐姐,不过是为了雪之下家而虚以为蛇的讨好星野直人罢了。

而另一边阳乃则跪坐在地上,星野直人躺在她的膝盖上,闭上眼睛,一脸惬意的享受着美人儿的掏耳服务。“所以母亲到底是想做什么呢?雪乃的修学旅行为什么要喊你我参与啊?”阳乃好奇的问道,伸手揪住星野直人的耳垂,粉嫩的嘴唇贴近星野直人的耳朵,往里面渡着气儿。

星野直人发出了一声嗤笑:“她明显是急了,估计也是因为雪之下家被逼的太惨了吧?他们碍于我的名声,自然不敢动硬的,但是暗地里玩弄一些小把戏还是没问题的。可就算是一些小把戏,也不是如今的雪之下家能够承受得住的。”

阳乃将棉签深入星野直人的耳朵中,轻柔的拨动着:“那你不能帮帮我母亲吗?”说完还坏心眼的往星野直人的耳朵里哈了一口气。星野直人被刺激的打了个哆嗦:“那块地牵涉的人和势力实在太多,事实上这本就不是针对雪之下家的,哪怕是星野家也不过庄家之一,哪有资格直接掀桌子?”

阳乃继续掏着耳朵:“所以说,雪之下家只能覆灭喽?”

星野直人懒洋洋的说:“覆灭倒不至于,但衰落是必然的,何况雪之下家只有女儿,这和衰落也没区别吧?”

阳乃拉着星野直人,转了一个面,令其脸正对着自己。“我只是没想到我们家传承了几代人,竟然要毁在我们这一代啊。”阳乃掏弄着星野直人的另一只耳朵。

星野直人嗅着阳乃身上的幽香:“这也未必,雪之下家族背靠我们家,比起之前算得上是家门大进,不好吗?”

阳乃报复性的揪住了星野直人的另一只耳朵:“那你对我妹妹到底有什么想法?”

星野直人的大手一只环住了阳乃的柳腰,另一只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和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我怎么可能允许她被其他男人按在床上肏?要是我是个没什么用的小人物也就算了,既然我可以支配她,那我为什么要这么憋屈呢?”

阳乃的神色复杂:“所以你就不考虑她的想法了吗?”

星野直人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我强行得到了你,你不也从开头的不愿意到现在深陷我的魅力中了吗?”

阳乃的脸颊通红,猛掐着星野直人的腰间软肉,娇嗔道:“那不一样!”

星野直人的脑袋不住的蹭着阳乃的雪白小腹,瓮声瓮气的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强者自然支配弱者,弱者自然臣服于强者。即便她一开始不愿意,但是随着时间流逝,她自然能够感受到强者与她过去所遇到的男人有多么的不同。”

总武高的这次修学旅行与往常不同,学生们可以邀请自己的家人朋友陪同,不少学生都邀请了好友。也正因此,这次的修学旅行变得更加的拥挤,虽说市政府及时支援了不少公交车。

雪乃一脸烦躁的挤在公交车内,看着不远处一脸阴郁的比企谷八幡,欲言又止。阳乃则在雪乃的旁边说着贴心话。

星野直人与家长们随意着聊着天,很快便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并赶忙让座。星野直人也不谦让,便让阳乃姐妹两坐了下来。自己随意的站在她们两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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