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肉棒,整个人要彻底的融化了,肉棒抽插的太快了呀....”

即便一开始还能保持着理智,但在周防尊的注视之下,栉名安娜的理智很快便彻底的崩溃,好似发情的雌兽一般,只会发出悲鸣声。触手袭向了她的娇躯,刺激着她的足底和乳头,肥宅那肥厚的嘴唇向着栉名安娜的粉嫩嘴唇吻了过去。

即便已经被肉棒狠狠的肏弄着,但栉名安娜还是保留着最后的倔强,初吻,初吻才不要给这种恶心的家伙啊!肥宅才不去管幼女的小心思,他的手绕过幼女的腿弯,将幼女高高的抬起,随后重重的落下,花心借助重力,径直坐在了肥宅的肉棒上,栉名安娜被刺激的直翻白眼,发出了尖叫声。肥宅的肥厚嘴唇抓住了幼女的粉嫩嘴唇,粗舌在栉名安娜好似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上轻轻舔舐着,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随后闯入她的口中,最终揪住了幼女的软舌,用力的吮吸着。

栉名安娜的脸上流露出抗拒的神色,一副很是嫌恶的表情,然而这种不情愿的表情,只会令肥宅更加兴奋的玩弄着她的青涩肉体。粗舌纠缠住栉名安娜的软舌,用力的吮吸着幼女口腔中的甘甜津液,粗舌将幼女的小口塞满,时不时舔舐着栉名安娜的口腔内壁。

幼女小小的身子随着肥宅的抽插而上下起伏着,龟头重重的捣在了幼女的花心上,可爱的白丝小脚绷紧,豆蔻般的足趾向内抓取着,潮红的小脸上满是失神的表情。口中发出无奈的悲鸣声,好似白玉般的娇躯流着细汗,一副经历过激烈运动的模样。

肥宅的肉棒抖颤着,他发出了一声低吼着:“老子要把你个母狗肉便器全部的射满啊!!!”

肉棒抖颤着,龟头则死死的抵在了栉名安娜的花心上,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那肉棒之中喷涌而出,栉名安娜发出尖叫声,她的娇躯弓起,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即便口中说着“不,不要啊!”却毫无反抗的能力。

肉棒重重的捣弄了几下,肥宅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慢慢的将自己的肉棒从那处小穴之中拔出,好似提领着一个性爱娃娃一般,那处蜜穴此刻显得红肿不堪,淫水混杂着精液从那处蜜穴之中倾泻而下。

另一边的周防尊全程目睹了栉名安娜被玩弄的模样,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声,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那处圣域还是被触手所强行的打破。触手将这位红之氏族的王者彻底的擒获。

....

“大人的光辉照耀着整个东瀛!”

“我看只有大人才有资格在东瀛称王!”

“大人,大人.....”

一声声阿谀奉承的声音传来,他们的脸上显露出谄媚的笑容,一副恭顺的样子看着坐在王座上的男人,时不时用着贪婪的眼神扫视着男人怀中那穿着一身典雅的红色洛丽塔长裙的幼女,虽然看上去一切都很正常,但只要看看幼女那潮红的脸蛋以及水润迷离的眼神,就知道那不为人知的裙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滚吧!你们的声音真是令人作呕,看样子我需要找几个新的玩具了。唔,那个叫八田美咲的女人似乎就挺不错的...”

男人的脸上流露出冷漠而又残酷的笑容:“既然如此,这个新的玩具,就赏赐给你们了。”

男人提起了栉名安娜的衣领,向着王座之下的手下们展示着。

栉名安娜的脸上流露着惊慌的神色,被男人一个人玩弄,便已经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更不用说沦为众人的玩具,那样的话,还不如成为男人的专属玩具呢...

栉名安娜惊慌的求饶着:“不,不要,我,我...”

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用力的掐住了她的脸颊:“那看样子周防尊这个废物,可就一点用都没有了嘛?既然如此,我还是直接杀了他好了!”

“不,不,我,我可以...”两行清泪从栉名安娜的脸颊处向下滑落,她无奈的接受了这个命运。

王座之下的男人们露出了饿狼般的眼神,恨不得将栉名安娜一口吞下去。一方面自然是因为身高只有一米四,年龄才十一岁,有着银发赤瞳的栉名安娜足够的可爱,尤其是那双好似小鹿一般惶恐的柔弱瞳孔,直令人想要将其压在身下狠狠的欺负一番;另一方面则源于男人们那卑劣的征服欲望,作为首领原田信村的玩物,她这些天的遭遇与其他女性相比可是好了太多。此刻原田信村将栉名安娜丢给了自己的手下,这群男人自然是忍不住,想要在栉名安娜的身上发泄一番。

“呜呜~”栉名安娜发出了难受的呜鸣声,一个男人挤开了同伴,肆意的轻薄着她的嘴唇,那恶心滑腻的粗舌在她那玫瑰花瓣一般的嘴唇上舔舐着,灼烫的鼻息打在了栉名安娜的,男人的手用力掐住了栉名安娜的玉白下巴,逼迫着她张开自己的小嘴,迎接着自己的粗舌。贪婪的吮吸着那处小口之中的甘甜津液,时不时用粗舌在栉名安娜的口腔内壁舔舐着,将那处小口就此尽情的塞满。

又是一个男人站在了栉名安娜的身后,他的手放在了栉名安娜那青涩的胸脯上,肆意的揉捏着那处小荷才露尖尖角的酥乳。滚烫的肉棒先是放在了栉名安娜的臀沟处,龟头随后直接抵在了栉名安娜的雏菊处,充血的肉棒在那处菊纹处摩挲着,随后下身发力,慢慢的向内捣入着。栉名安娜那好似新剥鸡蛋一般的翘臀此刻肌肉绷紧,被迫承受着那根肉棒的闯入。

后庭传来的滚烫感觉,紧闭着的雏菊被肉棒强制的撑开,栉名安娜的脸上流露出惊慌的神色,一种羞耻感在她的心头萦绕着,陌生的肉棒,就这么亵玩着她的娇躯,试图闯入她的身体之中。括约肌传来了酸涩的感觉,那处肌肉被强制的绷紧,后庭的入口被撑开,栉名安娜精神恍惚,连自己被男人们抱起,手脚都放在了其他男人的肉棒上,她都没能察觉。

可爱的白丝小脚踩在了男人的肉棒上,男人们露出了一脸舒服的表情,握住那处纤细的脚腕,前后移动着,令那处肉棒紧紧的踩在自己的肉棒上。龟头抵在了那处白丝小脚的柔软足底,感受着白丝的顺滑以及那柔弱无骨的白丝小脚带来的极佳触感。

她的手同样包裹着男人们的肉棒,男人们的大手紧攥住她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好似那是一处绝妙的飞机杯一般,尽情的享受着那只软滑小手带给自己的美妙触感。

可怜的幼女被男人们紧紧包围着,一股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刺激着她,伴随着的是阵阵强烈的精臭味。正对着栉名安娜的男人松开了那处水润红肿的小口,看着那张失神的粉红脸蛋,脸上露出了淫笑。肉棒抵在了幼女的小穴处,龟头用力的向内捣入着。幼女的小穴真是怎么玩都玩不会呢,即便经历了原田信村的开发,那处小穴依旧紧致的如同处女小穴一般。

男人发出了野兽般的喘息声,那根肉棒越来越深陷于那处小穴之中,肉棒磨蹭着膣内软肉,龟头则被蜜穴内的褶皱缠绕着,肉棒艰难的开辟着一条甬道,感受着那处小穴传来的强烈挤压感。龟头重重的捣在了栉名安娜的花心上,肉棒抽插着,男人脸上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他的肉棒和身后男人的肉棒只是隔着一层浅浅的隔膜,两根滚烫的肉棒在栉名安娜的小穴之中抽插着,刺激的栉名安娜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彻底的陷入了混沌之中。

“不,不行了,呜呜呜,真的,真不可以啊!”

“脑袋,脑袋要,要融化了啊!”

栉名安娜发出尖叫声,两根肉棒在她的蜜穴之中肆意的抽插着,她只觉得自己被那可怕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她的小口大张,迎接着肉棒在她蜜穴之中的抽插,只觉得自己被那可怕的肉棒彻底的贯穿,肉棒似乎突破了她的花心,直接捣进了她的胃里。

那处小穴好似活过来似的,它在主动的吞吐着男人的肉棒,花心吻着那处龟头,即便栉名安娜的小脸已经失神,身体颇为抗拒的扭动着,她却无法忽视那来自身体的欢愉感。那根肉棒跳动着,男人发出了欢愉的喘息声,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了她的花心上,栉名安娜发出尖叫声,一阵阵强烈的刺激感从她的花心处传来,带动着她整个小穴都在颤抖,男人的肉棒被一阵阵强劲的吸力束缚住,来自身体本能的快感令他的肉棒将更多的精液注入进栉名安娜的体内。

“呜呜呜...精液,精液全部射进来了...”栉名安娜发出了绝望的低吟声。

身前的男人被迫不及待的男人们一把推开,又一个男人站在了栉名安娜的面前,不顾那处红肿的小穴此刻正不断的向下流淌着白浊的精液,肉棒抵在了那处半张着小穴口,就着之前男人的精液,粗暴的将自己的肉棒捅了进去。栉名安娜发出轻叫声,男人一副贪恋的模样,趴伏在栉名安娜的胸前,将那青涩的蓓蕾含住,粗舌好似野狗一般,舔舐着栉名安娜那樱红的乳头。

肉棒快速的抽插着,将栉名安娜的身体用力的向上顶去,令她的灵魂一步步登上云端。那处雏菊此刻更是凄惨,幼女那原本紧窄的雏菊此刻被扩张到最大,好似黑洞一般承受着男人的抽插,那处雏菊内壁滚烫无比,远高于栉名安娜的体表温度,肉棒在那处直肠中抽插,好似要被那处雏菊彻底的融化一般。

直肠与蜜穴不同,它更加的顺畅幽深,可以完美的将肉棒容纳在内,但即便如此,那根可怕的肉棒在栉名安娜的体内肆虐时,栉名安娜依旧觉得那根肉棒似乎要捅入到她的胃里一般。那肉棒将她的后庭塞得满满的,栉名安娜的口中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那种感觉实在是奇妙而又古怪,栉名安娜的身体彻底摆脱了她的控制,肉体的欢愉压过了精神的抗拒。

但男人们不过是将她当作是发泄的工具一般,男人粗糙的大手在栉名安娜紧致微凸的小翘臀上用力的揉捏着,时不时用力的一拍,给那处新剥鸡蛋一般的翘臀留下一道深红的巴掌印记,听着栉名安娜口中吐露出的悲鸣声,男人的征服欲反而更是被激起。两根肉棒在她的蜜穴以及雏菊中快速的抽插着,龟头捣弄着她的花心直肠内壁。下体好似要被彻底的融化一般,两根肉棒带给她的快感何止十倍,栉名安娜发出了尖叫声。

“呜呜,慢,慢点....”

那原本青涩的蓓蕾,此刻留下了男人的道道牙印,粉嫩的乳头上更是附着黏糊的口水,那处乳头好似新剥鸡头米一般,令人只想将其狠狠的咬碎。可怜的幼女此刻连活动都无比的艰难,她身上那件华丽的血红色洛丽塔长裙,此刻被男人们撕开,只是半挂在她的手上,肩带脱落,露出酥胸,下体的红色裙摆被掀起,露出蜜穴和雏菊,她那黑色的方头小皮鞋被男人们脱下,只留下纯洁的长筒白丝,却被按在了男人的肉棒上。

她的身边已经不知道换了几批人了,男人们在她那稚嫩的身体上一次次发泄着自己的兽欲,将那纯洁的白丝尽情的染上自己的白浊颜色。连带着那处柔弱无骨的小手上都能看到滚烫的白浊精液。

肉棒抽插着,栉名安娜的身体抖颤,很快她便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花心之中泄出,通通落在了男人的肉棒上。浑身肌肉先是绷紧,随后放松下来,好似一滩烂泥一般,瘫靠在男人的怀里。她身体的异样自然是被其他男人所感受到,臀部的肌肉收缩着,蜜穴以及雏菊将两根捅入体内的肉棒紧紧的夹住,将那粗大肉棒中的精液通通榨取出来。

两股精液喷射出来打在了栉名安娜的花心以及直肠软肉上,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栉名安娜发出低低的淫叫声,酒红色的瞳孔外翻,露出大量的白眼,一副被肏到失神的模样。

男人们淫笑着,慢慢围了上来,栉名安娜的脸上流露出绝望的神色。她陷入了男人们的轮奸地狱...

....

“呜呜~”栉名安娜发出呜咽声,口中被塞入一颗口球,晶莹的口水滴滴答答的从她的嘴角处向下流淌着。身上穿的是一身天蓝色的洛丽塔长裙,腰间则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腰带束缚住她的腰肢,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尽情的展现在男人的面前。纤细笔直的美腿被纯洁的白丝所覆盖,丝袜筒口轻轻的勒住了大腿软肉,将那幼女可爱而又性感的一幕暴露在男人的面前。小脚踩着一双可爱的黑色圆头皮鞋,真令人想要将那小皮鞋褪去,看一看萝莉的白丝小脚。

好似母狗一般,趴伏在地上,脸上流露出一脸顺服的表情。

原田信村的脸上流露出玩味的神色,伸手将栉名安娜的脸蛋抬起:“啧啧啧,真不愧是异能者呢,身体的恢复能力那么棒啊!即便是被几十个男人不分昼夜的玩弄,居然还可以恢复的这么快?”

栉名安娜被吓得浑身抖颤,尽力摆出一副无比恭顺的表情。即便年纪尚小,她也明白了比起被一个恶心男人亵玩更为悲惨的是,被一群恶心的男人们亵玩。相比那群好似野兽一般的男人趴伏在自己的身上,尽情的发泄着兽欲。她便更是恭顺的侍奉着面前的男人,以免再度落入那可怕的处境之中。然而单纯的她并未意识到,将她抛给一群男人亵玩,不过是原田信村的恶趣味罢了,哪里是因为她的态度问题呢?

“含住!”原田信村指向了自己的肉棒,栉名安娜被吓得身体一颤,随后颤抖的伸出了手,将原田信村裤子的拉链拉开,将那咆哮的巨龙放出。那根肉棒滚烫而又炽热,但对于幼女而言,是那般的巨大,那种一手难握的大小令她很是艰难的将那根肉棒握在手心之中,轻轻的上下撸动着。

原田信村的手按在了栉名安娜的后脑勺处,用力的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滚烫的肉棒敲打着栉名安娜的俏脸,在那雪白的小脸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红印。肉棒在栉名安娜的红唇上轻轻摩挲,一股恶心的腥臭味向她袭来。栉名安娜的眉头皱起,不得不将那根腥臭的肉棒纳入了自己的口中。

肉棒撬开栉名安娜洁白的贝齿,龟头沿着她的口腔内壁,压在她的软舌上重重的撞在了栉名安娜的喉间软肉上。栉名安娜发出了难受的咳嗽声,小口突然被肉棒塞满,一股反刍感上涌,她忍不住发出咳嗽声,软舌下意识的推拒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试图将那可怕的肉棒从自己的口中就此推出。

但这显然是徒劳的,肉棒毫不迟疑的击溃了栉名安娜的抵抗,龟头挤压着栉名安娜的食道口,试图向内深入着。肉棒惬意的享受着那处紧窄小口所带来的吮吸感。原田信村的手将栉名安娜的脸颊固定住,肉棒则将那处小口当做蜜穴一般的使用。龟头快速的抽插着,肉棒噗呲噗呲的撞击着栉名安娜的喉间软肉。

龟头好似钻头一般用力的向着栉名安娜的食道之中钻取着,栉名安娜已经被刺激的直翻白眼,双手试图抗拒般的推搡着原田信村,却被一对触手将她的手腕缠绕住,令她只能跪趴在原田信村的面前,就这么被肉棒狠狠的抽插着。俏脸被弯曲的阴毛所覆盖,栉名安娜难受的喘息声,一股难闻的腥臭味迎面而来,即便是屏住呼吸,那股恶臭依旧不可遏止的向她袭来。

食道入口被扩张到最大,先是龟头钻入了栉名安娜的食道,随后整根肉棒随着栉名安娜食道的蠕动,慢慢的进入栉名安娜食道的最深处。栉名安娜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反刍感向她袭来,想要呕吐,食道随之扩张,却被肉棒强行的压制了下去。原田信村的手按在了栉名安娜的后脑处,肉棒越插越深,随后整根肉棒就此钻入了栉名安娜的小口之中。

肉棒刮蹭着栉名安娜的食道软肉,那处原本颀长的脖颈此刻被肉棒撑的粗大,龟头抵在了她的食道深处,噗呲噗呲的抽插了起来。此刻的栉名安娜完全没有了反抗能力,好似彻底的沦为了原田信村的玩具一般,只能承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口腔之中肆虐着。

龟头刮蹭着,下体一次次撞击着栉名安娜的俏脸,栉名安娜只觉得自己的下巴一阵酸痛,口腔被强制撑开,口水从嘴角滴落,她下意识的吞咽着那根肉棒,却只是令原田信村感受到一阵强劲有力的吮吸感,肉棒在她的口腔之中更是深入的抽插着。

原田信村喘着粗气,他的大手肆意的在栉名安娜的身上揉捏着,将那蓝色的洛丽塔裙解开,令那好似荷包蛋一般的酥胸暴露在空气中,他那粗糙的大手毫不迟疑的在那两团微微凸起的软肉上用力的搓揉着,手指将那樱红的乳头揪起,向外拉扯着,可怜的幼女被欺负的发出哭声,主动的向着原田信村发出求饶声。

他的手按在了栉名安娜的后脑勺上,肉棒快速的抽插着,原田信村很快便升起了射精欲,肉棒硬起,不断地颤抖着,龟头抵在了栉名安娜的食道深处上,一股白浊而又滚烫的精液从他的肉棒之中喷涌而出,栉名安娜猝不及防之下,被那滚烫的精液打的不住的咳嗽,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食道内壁向下流淌着,还有的精液则顺着栉名安娜的气管从她的鼻腔中冒出。

看着一副好似被自己彻底玩坏的可怜模样,原田信村慢慢将自己的肉棒从栉名安娜的小口之中拔出,那处红唇微张着,白浊的精液顺着栉名安娜的嘴角处向下流淌着。黏糊的肉棒在栉名安娜那失神的小脸上磨蹭着,将精液肆意的涂抹在栉名安娜的俏脸上。

大量的精液顺着栉名安娜的嘴角向下流淌着,那张原本很是俏丽的小脸此刻却是变得一塌糊涂。原田信村的大手在栉名安娜的银白色秀发上,好似慈爱的老父亲,对着乖巧懂事的女儿一般,如果忽略掉栉名安娜俏脸上的精液的话。

栉名安娜还没回过神来,便发现那触手拉扯着自己,令她整个人坐在了原田信村的腿上,触手形成了一张大床,不断地蠕动着,那副模样看上去很是渗人。原田信村伸出了手,先是将栉名安娜小脚上的方头小皮鞋褪去,随后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那处白丝小脚上。

栉名安娜有些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却被原田信村伸手将她的白丝小脚固定住,挪动着,随后就此放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足心传来了一阵滚烫的触感,栉名安娜知道那是曾在自己口中肆虐的粗大肉棒。龟头轻轻捣在栉名安娜的足心软肉上,肉棒磨蹭着顺滑的白丝,感受着那纯洁的白丝带给自己的奇妙触感。

肉棒磨蹭着,伸手将栉名安娜右脚的纯白丝袜褪去,尽情的把玩着栉名安娜的可爱裸足。那雪白的裸足摸上去好似温润的玉石一般,放在手心上,柔弱无骨,手感极佳,只能感受到一种滑腻的触感,原田信村的粗糙大手在其上摩挲着,慢慢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将那两只莲足并拢,足心软肉紧贴着,足弓处完美的弧度形成了一处足穴,似乎在等待着肉棒的插入。龟头在那处足穴处轻轻磨蹭,原田信村的手将那处足穴按住,随后开始了抽插。肉棒被那柔软的足心嫩肉夹住,一边是温润如玉的裸足,另一边则是顺滑的白丝,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向原田信村的肉棒袭来,令后者发出了舒服而又惬意的呻吟声。

触手在栉名安娜的蜜穴以及雏菊处磨蹭着,随后径直捅入栉名安娜的蜜穴中,栉名安娜发出了悲鸣声,她的身体再度陷入了被肆意侵犯的悲惨处境之中。原田信村只是眯着眼睛,惬意的享受着那处小脚带给自己的快感。豆蔻般的足趾被粘稠的精液浸染着,它下意识的弯曲着,将肉棒抓取其中。原田信村则紧握着栉名安娜的莲足,将她的身体折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就此惬意的在那处足心之中抽插着。

龟头撞击着她的足心软肉,一下,又一下,即便是柔弱无骨的足心也能感受到那一阵阵强烈的撞击,那处白嫩的足心被肉棒撞出了一个个肉洞,随着肉棒的拔出,很快便恢复原貌。

“安,安娜?”十束多多良目瞪口呆的发出了惊呼声,向着周围看去,吠舞罗的其他人也被这群恶心的怪物压了过来,他没心情细看伙伴们的状况,但是对于栉名安娜此刻的状况,显然很是震惊。

原田信村高据在王座上,身材娇小的栉名安娜则一脸失神的躺在原田信村的怀里。触手好似导管一般,插在了她的蜜穴以及雏菊之中,另一方面栉名安娜的下身呈现着菱形,双脚合拢,踩在了原田信村的肉棒上。幼女身上即便穿着天蓝色的洛丽塔裙,此刻却已被精液浸湿,紧紧的黏在她的身上。

肉棒在她的白丝小脚之中抽插着,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时不时的从栉名安娜足间缝隙中冒出,吠舞罗的成员们被迫跪在地上,看着被自己宠爱的小公主,惨遭男人的玩弄。

“可,可恶,混蛋,给我放开她啊!”

王座之下,时不时传来吠舞罗的怒斥声。原田信村却一脸癫狂的附在栉名安娜的耳边,亲密的说道:“看啊,看啊,他们是多么的在乎你啊!但是弱者的一切,难道不应该是作为取悦强者的吗?”

“知道吗?为什么我喜欢在他们的面前玩弄你?因为刺激啊!咀嚼他们的痛苦,令我兴奋;看着他们失去,令我痛快...”他的声音转而低沉:“当然,你的一切表现,我同样很是喜欢!哈哈哈,你是不知道,此刻你的表情,是多么的有趣...”

“你这个恶魔!”栉名安娜的情绪有些崩溃,大声痛斥着。

原田信村陶醉的抚摸着栉名安娜的银白色长发:“知道吗?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取悦我!如果我不高兴的话....”说道最后,原田信村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笑声,他那粗糙的手掌在栉名安娜的俏脸上拂过,看着栉名安娜因恐惧而不住抖颤着身体,那种强烈的征服欲令他的肉棒膨胀到最大。

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原田信村的肉棒之中射出,随后落在了栉名安娜的纯白丝袜上,龟头在那处白丝上恋恋不舍的磨蹭着,将冒着热气的精液尽数涂抹上去。看着那白浊的精液逐渐浸染栉名安娜的白丝小脚,随后将栉名安娜的莲足再度放回到皮鞋中。

原田信村在口袋中掏了掏,向栉名安娜展示了一番自己手中的银色项圈。栉名安娜的小脸煞白,经历了各种凌辱,这种程度上的欺辱她自然不放在心上,但是当着曾经伙伴的面被如此对待...

她还没回过神来,便感受到一阵强力的拉扯感从脖颈处传来,栉名安娜一个踉跄,从王座之上跌落下来。

原田信村的面色冰冷:“母狗,就要有身为母狗的觉悟。”

原田信村大跨步的向前走去,身后则牵着一条萝莉犬。栉名安娜有些跟不上原田信村的步伐,像母狗一般的在地上爬行,这对于她而言还太过羞耻,她完全无法做到。不过此刻却是由不得她了,谁知道原田信村这个疯子到底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呢?

栉名安娜手脚并用的在地上爬行着,她越爬越近,到了吠舞罗们面前,神色复杂,栉名安娜此刻只想转头逃去,如此羞耻的一面却暴露在曾经无比亲密的伙伴面前...怎么,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嘿嘿嘿,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游戏,你们,想玩吗?”原田信村发出淫笑声。

“你,你这个不怀好意的混蛋,你又想要做什么?”吠舞罗怒斥着原田信村。

“我说,在你的眼里,周防尊意味着什么呢?”原田信村的脸上流露出诡异的笑容,他拍了拍手,几条触手缠绕着周防尊,将那个一头红发的男人送了下来。

一根触手捅在周防尊的胸膛处,随后向着周防尊的体内注入着些什么,昏迷的周防尊脸色变得通红,慢慢的醒了过来,他晃了晃脑袋,很快便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他的部下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而一直牵着他衣袖的栉名安娜则被套上项圈,跪趴在地上,表情痛苦的看着自己。熊熊烈火好似在他的心口处燃烧着,他喘着粗气,瞳孔瞪大,望向了跪趴在地上的栉名安娜,他的心中,竟然对栉名安娜升起了欲望...

“你想做什么?”周防尊平静的问道,但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平静的大海此刻正在酝酿着风暴。

“噗嗤,我啊!我是个喜欢看戏剧的人,你被注入了触手黏液,一种可以令人发情的产物,而且如果克制的话,可是会boom,爆炸的哦~”原田信村的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他踢了踢栉名安娜,让她向着周防尊的方向移动着。

“你以为我是你这样的野兽吗?”

“但是,我觉得这样会很有趣!”原田信村脸上的恶意简直不加掩饰,栉名安娜则一脸担忧的望向了周防尊,她向周防尊的方向移动了下。

“别过来,安娜,我会伤到你的!”周防尊的喘息声变得有些急促,强行的将自己身体的本能压制下去,不去看栉名安娜,他怎么会对才只有十一岁的栉名安娜发情啊!

原田信村只是饶有兴致的望向跪趴在地上的栉名安娜与被触手缠绕住的周防尊,好似这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剧一般。

现场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周防尊那粗重的喘息声,选择权一下子交到了栉名安娜,这个不过十一岁的小女孩身上。

“尊,尊...没,没事的,如果是尊的话,那,那我愿意,将一切都献给尊呀!或者说,再也没有比尊更好的人了,世界上最好看的颜色,就是尊的红色啊!”栉名安娜那清脆悦耳宛如百灵鸟般的稚童声打破了沉寂,她虽然跪趴在地上,却昂着头,一脸温柔的看向了周防尊。

周防尊的表情也变得局促了起来:“不,不行的!我,我只是把你当做妹妹看待的啊!”

“可是,都已经这样了...”栉名安娜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下来,她一步一步,向着周防尊的方向爬去,好似小狗一般,甚至主动的蹭弄着周防尊的裤管,身体慢慢坐起,她的手伸向了周防尊的腰带。

“啊,这一幕可真是感人啊!兄妹情深,即便是我这个外人,都心有戚戚啊!”原田信村假兮兮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随后用力的一拽锁链,栉名安娜的脖颈处传来了强力的拖拽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着原田信村的方向移动着。

“虽然让你们两XXOO一顿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我觉得吧,我要是亲自上阵,说不定会更好呢!”

栉名安娜不住的回头看向周防尊,后者的脸色已经通红,一副不正常的样子,她忍不住向着原田信村求饶了起来:“主,主人,让我先和尊一起...”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原田信村直接掐住了下巴。

“你敢违逆我的命令?”

“他的理智在不断地丧失,要是不快点的话,要么他的下面直接砰的一声炸掉,要么直接变成傻子,嘿嘿嘿~”看着栉名安娜一脸屈辱的表情,原田信村不住的露出淫笑声。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只是玩味的看着栉名安娜。两行清泪从她的脸颊滑落,忍着屈辱,她的身体颤抖着,向着原田信村走了过去,身后的目光是那么的刺人,栉名安娜艰难的向前走着。

“看样子,在你的心里,那个男人也不是很重要嘛?”原田信村玩味的说道,换来的则是栉名安娜的速度进一步加快。

她正对着原田信村,坐在了原田信村的双腿上,下体调整着位置,蜜穴对准着原田信村那根硬起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栉名安娜的口中发出了闷哼声,伸手抱住了原田信村,勉强维持着平衡。此刻的栉名安娜好似索求着父爱的小女儿一般,坐在父亲的怀里,如果没有那根插入蜜穴的肉棒的话。

一旁的吠舞罗们脸红到极致,他们羞愧的低下了头,深恨自己的没用;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他们别无他法,能怎么办呢?难道要坐视老大陷入危机之中吗?但是为了拯救老大,让一个小女孩去取悦人渣,这样的做法更是违背了吠舞罗的信条。

而另一边的周防尊更是感受到一股苦涩味道在他的口中蔓延着,要知道栉名安娜在吠舞罗中可是小公主一般的存在,一直都是大家疼爱的对象,什么时候被逼迫的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

周防尊的声音抖颤,劝说着栉名安娜:“安娜,不用,不用为我做出这种事啊!”

他心知道,此刻自己和吠舞罗们都落入了这个混蛋的手中,他就好像猫科动物一般,对于猎物的兴趣可不只是吃掉,更多的则是想要虐玩猎物,欣赏着猎物们绝望的模样。但,他哪里有什么反抗的能力呢?

“安娜,应该是个聪明的孩子吧?”原田信村的栉名安娜的耳边发出了恶魔般的低语声。

栉名安娜小声的啜泣着,那娇小的身体坐在原田信村的身上,蜜穴对准着原田信村的肉棒,缓缓扭动着娇躯。那处狭窄的蜜穴此刻将那粗大的肉棒夹住,慢慢的将其容纳进自己的体内。栉名安娜下意识的张大了小口,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她平坦的小腹撑起,不住的研磨着她的花心。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承受如此粗大的肉棒,她的身体依旧无法承受如此粗大的肉棒。

龟头一次次重重的撞在了她的花心上,栉名安娜的俏脸上流露出失神的表情,那双酒红色的瞳孔忧郁的望向了周防尊。那种稚嫩与成熟交织在一起的韵味,庐陵原田信村的喘息声又加重了几分。

发出大反派一般的笑容,手掌放在栉名安娜的俏脸上,令幼女侧着脸,看向自己,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努着嘴唇示意着栉名安娜。只是犹豫了片刻,心中苦涩无比,那薄唇颤抖着,主动的向着面前恶心的男人送上幼女纯洁的吻。原田信村贪婪的吮吸着幼女的嘴唇,将那甘甜的津液尽数吮入自己的口中。一旁的周防尊只觉得自己此刻心如刀绞,眼睛通红,而更为可悲的则是,他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下身支起了一个小帐篷,天之骄子此刻却是丑态毕现。

栉名安娜坐在了原田信村的怀中,那酒红色的瞳孔好似失去了光一般,任由着原田信村的玩弄。原田信村也不介意,只是脸上流露着冷笑。怀中的栉名安娜好似砧板上的活鱼一般,他自然会令怀中的幼女乖乖地臣服。

一旁的周防尊紧咬牙关,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栉名安娜的身体一颤,想起了周防尊此刻的状态,她的动作变得主动了起来。臀部肌肉收紧,将原田信村的肉棒主动的夹住,下体上下晃动着,花心一次次撞击着原田信村的肉棒。她的粉唇主动的向着原田信村迎了过去,最终吻住了原田信村,好似心甘情愿的服侍着他。

原田信村故意的打击着栉名安娜的自尊心:“你刚才不是一副不甘不愿的样子吗?怎么这么主动了呢?”

栉名安娜的娇躯在原田信村的怀中轻轻抖颤着,下体坐在肉棒上,令那根肉棒更是深入自己的花心,她忍不住昂起头来发出甜腻的呻吟声,一副乖乖臣服的可怜表情。

将滚烫的精液通通射入栉名安娜的蜜穴之中,这才将被自己彻底玩过的栉名安娜丢给了周防尊。原田信村故意打击着周防尊:“嘿嘿,这处小穴,我已经玩腻了,看你这么期待,也不是不能给你嘛!”

栉名安娜的表情复杂,慢慢将周防尊的肉棒纳入了自己的体内,后者的表情更是无比的复杂,那处小穴滑腻,他的肉棒很是轻易的便钻了进去。周防尊知道,这处小穴还装着面前男人的精液。

...

“加油啊,安娜,毕竟你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是尊的呢?”

“不,不要看了,不要看了呀!”栉名安娜发出悲鸣声,此刻的她肚子鼓起,好似西瓜一般,才只有十二岁的她已经到了临盆待产的时刻,她现在已经穿不上洛丽塔裙,只能赤裸着身体,唯有腿上还附着纯洁的白丝。双腿分开,坐在了原田信村的怀中,一根肉棒在她的后庭之中抽插着。小腹处更是传来了强烈的绞痛感。

“哈哈哈,希望我们可爱的安娜酱能够生出一个女儿来!”

“然后和她老妈一样,成为我们氏族的公用性奴!”

“我倒是希望,孩子的父亲是周防尊,要是那样的话,一定有趣极了!”

疼痛袭击着栉名安娜的敏感神经,身后的恶人,即便到了这个地步,都没放过她,肉棒在她的雏菊之中用力的抽插着,脸色煞白,向着原田信村求绕着,生怕伤害到自己腹中的孩子。

她发出一声惨叫声,幼女的蜜穴张到最大,淋漓的鲜血流淌而下,一个女婴从她的下体中钻了出来,王座之下的男人们发出了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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