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来自神秘少女的午安咬和熟女护士的诱惑。
袁黎长舒了一口气,慢慢从梦里醒过来。白天和孟怜的交欢实在太耗费体力,以至于一觉又睡到了下午。
“等出院之后,我一定要去好好地跟妈妈问清楚……”
袁黎的双臂还在隐隐作痛,但相比之前已感觉好多了。他在床上已经躺了太久,打算自己爬起来走一走,活动一下筋骨。
“奇怪,怎么感觉下面痒痒的?”
袁黎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搔动他的阳具。起初他还以为是孟怜留下的触感和刚才的春梦痕迹还未消散,但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显然不是自己的幻觉。他低头一看,发现盖着自己下身的空调被鼓起了一个包袱,像是有什幺小动物在里面窜动。意识清醒过后,他方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包裹着他的阳具。 “谁?谁在里面?”袁黎赶忙叫道。
“嗯?”从被子里传来声响。
忽然,被子前沿从里面掀开,中间露出一个少女的脑袋。少女长着一张圆脸蛋,一双黑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樱桃般的红唇,皮肤白皙细腻,乌黑亮丽的秀发扎成双马尾,就像是一个洋娃娃。她的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看上去不懂世事般的天真可爱——当然,假若不是她的嘴里正含着袁黎的阳具龟头的话。 她听见袁黎醒来叫她,便掀开被子,直勾勾地迎向袁黎的目光,可是却没有显示出一点害怕或羞耻的神情,仍是自顾自舔着袁黎的龟头,就像一个舔吃棒棒糖的小孩子,不停地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嘿……你这是在做什么?”
少女不回他的话,仍是津津有味舔吃着他的阳具。但少女的嘴实在太小,就连含住袁黎的龟头部分都显得很勉强,只是用双唇抿住顶头,小舌头上上下下摆动扫荡着马眼部分。晶莹的黏液因刺激不断分泌,在龟头与少女的唇瓣之间留下无数道连丝。
“喂,别……别再弄了,你到底是谁啊?”
少女仍是没有说话,又舔吃了好一阵,才终于松口,抬起头,满面疑惑地问道:“叔叔你怎么还没有射出来啊?我已经弄了一个多小时了呢。”
袁黎一时无语。这少女的声音又软又糯,语气里满是不知世事的天真无邪感,可是说出的话却又如此下流。更有趣的是,袁黎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这少女看起来也有十三四岁的样子,但自己却被她叫做“叔叔”,也是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
“我?”少女眨了眨眼睛,缓缓说道,“为什么我不能做这种事啊?明明妈妈天天都在给爸爸做这种事,昨天晚上也有个女人一直在对叔叔你做这种事。我在旁边看着的时候觉得这种事好有趣、好刺激,就自己偷偷试试了……难道叔叔你其实不喜欢这种事吗?”
“什么?你昨天晚上看到……你、你看到了什么?”袁黎听见少女说起昨晚的事,连忙反问,一时也来不及计较她那些下流的话了。
“昨晚,我看见有个很漂亮的阿姨,偷偷进了叔叔你的房间,然后就像我刚才一样舔哥哥的肉棒,再然后她就骑在叔叔你身上,让叔叔你的肉棒插在她的小穴里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说得这么详细吧……”袁黎对这个神秘少女实在是无可奈何。他完全想不通,她是怎么能以这样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复述那样淫荡的画面的。
“嗯……”少女应了一声,慢慢从被子里爬出来。这时袁黎终于看见了她完整的模样:显然她年龄尚小,个头看起来只是刚好超过袁黎的腰部,但身材比例却相当迷人。她的上身穿着件露出单边肩膀的浅粉色短袖T恤,下身则是一条蓝色热裤,两条又白又嫩的腿裸露在外,一对小脚丫上套着纤薄的白棉袜,隐约能看见下面的肌肤和粉嫩的足趾。
显然这女孩尚还年幼,看她的模样或许还没有吕欣瑶的大,可是从袁黎的视角,透过领口能看见她已经有些发育的胸部,大小竟已经稍稍超过了吕欣瑶。 这样一副曼妙身材,竟是属于一个这样小的孩子。难以想象待她再发育几年后,会是怎样一个祸国殃民的大美人。再加上她那毫不做作、宛如天成的纯洁又淫荡的姿态,不知迟早又会有多少男人要给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叔叔,你怎么不说话,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我?”少女爬到袁黎身上,却留着一只软软的小手抓着袁黎的阳具上下撸动个不停。
“叔叔,你的皮肤好白啊,比妈妈还要白。”她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含住了袁黎的乳头吸吮起来,手上撸动阳具的速度也加快了。两重刺激弄得袁黎的身体又痒又麻。
“天啊,她到底是谁啊?”袁黎不由得感叹自己这几日的女人缘简直好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不过代价就是快乐来得太频繁。他才刚刚为孟怜来过三次猛烈的射精,如今才过去几个小时就再度遭到这样一位小淫娃的袭击。
诚然,经受了孟怜的调教后,袁黎对性爱问题上的道德枷锁已经松懈了很多,如今他唯一不满的,是他有点受够了这些大大小小的女性轮番让自己陷入被动的羞辱。假如不是因为骨折未愈,他此刻真恨不得翻身把这个不知羞耻的小淫娃压在身下好好教训一顿。
但无论如何,自己现在双臂还在痛,因此也只能先放任她如此放肆了。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又隐约听见有人转动门把手。那少女轻叫一声,娇小的身躯往床底下一钻,便看不见了。
袁黎转过头一看,随着房门打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护士走了进来。她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但她那一对柳叶眉下的双眼却像是含着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态,当袁黎迎向她的目光时,便觉得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在抽动,被那神秘少女舔过的半硬阳具也一下子再度充血胀大。他赶忙避开这护士的目光,却看见了她纤长的脖颈和护士服之下微微突出的锁骨。再往下看,却见她身上那件穿起来本应该显得宽松的护士服,却紧紧贴合在她的身上,白布勒出了她的胸部的轮廓,足见她的乳房多么丰满硕大。而从护士服衣摆下显出的一双光溜溜的小腿,乍看似乎微粗,但细看却并不显肥大,反倒因恰到好处的肉感而使得身材更有种奇特的魅力。当她迈着小步慢慢向袁黎的床靠近时,袁黎看见她的臀部也同样因丰硕而将护士服撑起,且随着她的脚步一摇一摆。
“呵,终于睡醒了啊!”护士一边说着,一边将半拉的床帘拉开。袁黎想开口阻止她却来不及了——他此刻浑身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整副身体包括那根湿哒哒勃起的巨大阳具统统暴露在那护士眼前。
那护士看着眼前的场景,怔了一下。两人沉默了好一会,见袁黎脸色尴尬,护士终于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说道:“嗯……没事,反正……你的身体从小都被我看过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啊?你是……”袁黎听了这话才想起这护士的声音莫名有些耳熟。 “你没认出来?”护士说着,慢慢摘下口罩,露出她的面容。那一瞬间袁黎吃了一惊,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妈妈”,但他一下子又意识到不对——那张脸和母亲叶彤极为相似,但显然双颊更丰润些,脸部线条比叶彤要柔和许多,且左眼角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她的气质也并不像母亲那样冰冷肃杀,而是亲和大方,却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
“大姨!”袁黎终于想起了面前这护士的身份,正是母亲叶彤的亲姐姐,自己的大姨——叶嫱。
“好小子,这会才认出来。多久都没来看过我了?要不是你这次受了重伤,我又恰好被调到这边来当护士长,只怕你死都不肯来看我呢!别忘了,你小时候还是吃我的奶长大的呢……”
此话倒是不假。
对于大姨叶嫱的故事,袁黎也知道的不少。她向来便是个有个性且性情开放的人,当年她年仅十八岁就和别人生下来一个女儿,随后奉女成婚。而她的女儿,也就是袁黎的表姐,也在十八岁那年跟人生下一个女儿,于是叶嫱年仅三十六岁就做了祖母,而由于自己的经历,对于女儿在性事上的放纵也只能无可奈何。好在母女两代遇到的男人都还算有担当,虽然有些不中听的流言碎语,但生活还算过得愉快。
只不过叶彤便没有那么幸运了,据说在怀上袁黎的时候,袁黎的父亲便已经没有消息,叶彤自己也从来不对任何人提到过那个男人的身份,也执意将袁黎生了下来。叶嫱又一向关爱自己的妹妹,当时听闻此事气得破口大骂,情急之下险些将袁黎摔死。但不知是因为叶彤的恳求还是因母性的发作,她最终还是接纳了袁黎。
那时叶彤的身体还很虚弱,调养期间,叶嫱便主动承担了给婴儿喂奶的工作。说来也是件奇事,那时叶嫱距离分娩已过去了许多年,可乳汁分泌却从未间断,以至于不得不定期排出奶水,不过这倒是在袁黎身上派上了用场。
于是,叶嫱一直替妹妹照顾袁黎直至断奶。也正是在这段期间,叶嫱对袁黎萌生了怜爱之心。此后很长一段时间,袁黎都受到大姨的呵护。只是近几年叶嫱一直在各处调动,如今袁黎也算是因祸得福,在医院里和刚回不久的叶嫱重逢,心中也不免欣喜。
“好了,等会再慢慢叙旧吧,先起来吃午饭吧……唉,刚才我叫甜甜来给你送饭——嗯,那不是已经放在餐桌上了吗?不知这小丫头又跑到哪里去了,真是不省心。算了,从今天起别的工作我都推掉,先专心把你照顾好吧。”
“甜甜?大姨说的是……”
“是我的外孙女、你的小外甥女田恬啊,你不记得了吗?”
一瞬间袁黎忽然脸色大变。
“难道刚才那个小姑娘就是……”
袁黎脑海中忽然浮现起一个女孩的模样:那时她只有四岁,长着张可爱的小圆脸、水汪汪的大眼睛,拉着只有十来岁的袁黎喊“叔叔”。袁黎也不止一次无可奈何地纠正她,即使按辈分也应该叫“舅舅”才对,但她一直改不过来。 刚才那个舔吃袁黎阳具的少女模样,此时开始与袁黎印象中的那个天真呆萌的小姑娘的脸慢慢重合。
“难怪她看起来那么眼熟,原来是……那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和自己的外甥女……”
想到这里,袁黎惊讶于自己竟没有多少羞耻感,反而因想起了这层血亲联系而更加兴奋起来。此时叶嫱正弯下腰打算扶着他起身,却见他的阳具突然挺起跳动了两下,不由得红着脸轻生骂了一句“小流氓”。
袁黎却听见了大姨的嗔怪,回过神来时,却发现叶嫱沉甸甸的胸部就悬在自己眼前。他立刻意识到一定是叶嫱误以为自己因为死盯着她的胸而有了生理反应——不过这倒也不算冤枉,当袁黎回过神来时,又的确因为眼前的风景再一次受刺激起了反应,阳具醒目地振动了一下。
“我只是……我想上个厕所……”袁黎忙岔开话题。不过他此时的确感到有点尿急。
“哦,好吧,我扶你去厕所。”叶嫱点点头,将袁黎拉起来。
从病床到厕所只有几步距离,但袁黎好久没有走动,双腿也还有些麻木,加上胯下的巨大阳具硬得发沉,因此两人都走得很慢。
袁黎发现,叶嫱的脸有点泛红,眼睛还不时向自己的身上瞟。显然,叶嫱嘴里说着早把袁黎的身体看遍了,可毕竟还是头一次看到他发育成这样可怕的根茎。当叶嫱发现自己的目光被袁黎注意到时,眼神也变得躲闪起来。这原本性子有些泼辣的熟女,如今竟也有了几分少女的羞涩,袁黎见了,心中也不免遐想。 由于袁黎伤的只是双臂,同时出于卫生考虑,病房厕所并没有使用坐式马桶,而是传统的蹲式便池。不过,这样也依然会导致一些小问题。
“好了,到了,你……呀,你双手还不能动呢,万一对不准,尿到外面去了就麻烦了,还得再帮你清理……”
“那……该怎么办?”
“你站在这,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