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 让我剥夺你生殖的机能和权利
小灰取出了小蝶嘴里的棉花,捏开小蝶的嘴向里看去,泽科拉配制的药剂非常有效,伤口和血污都已经不见踪影,那樱桃小口中只有空荡荡的一片。小灰见状,再次将嘴贴了上去,将舌头粗鲁地塞了进去,那残破舌根在嘴中焦急地寻找着它的前端,渴望去碰触小灰的舌头,但这一切都是徒劳,那样激烈得舌吻、那些触感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小蝶拼命扭动肢体试图满足自己焦躁而充满欲望的身体……然而那都是徒劳,小灰骑在她的身上把她压得死死的。
小灰轻佻地笑着说:“在求着什么呢,残废小母马?你已经是个什么公马都不要的贱货了,还想着那种卿卿我我的事情呐?”小灰说罢,感受到臀部的晃动和自己尾巴被拉扯,原来小蝶正在用大腿根部夹住小灰的尾巴来回摩擦……
“诶!这还像话啊?你要成一棵树诶!一棵树!你来评评理啊,像你这种色情狂一样的树在小马国那个旮旯能找到啊?啊疼!我的尾巴!”小灰的尾巴被小蝶的胯间拉拽的疼了,赶快坐了起来,抬起屁股一看,小蝶大腿根下的石台上竟然有些许晶莹的点点滴滴。
小蝶羞红了脸,小灰一脸坏笑,贴到了小蝶的耳边如喘息般说道:“刚被赋予你的记忆的时候我可被吓了一跳,外表纯洁如雪的小蝶竟然是个自慰大王,无论何时无论何地用什么工具什么动物都能让自己舒服到上天……嗯,这一周我遵从你的记忆里的那些令马唏嘘的行为指导,用你的方法、你的那些骚操作,我确实也找到了不少乐子……诶,就是在野外找不到那种舒服的枕头。”小灰也有点恍惚,尽管没有经历过小蝶一样多的自慰但在记忆中那些快感也时不时冲上大脑皮层。
“哦我想起来了你这家伙用瑞瑞前一天晚上送你的玉蚕丝冰芯镂空枕,夹着那条金丝镶边枕巾,狠狠地骑在胯下夹得紧紧的,来回摩擦着,最后玩弄了一晚上把你那个地方都给磨破皮了吧?妈蛋那可是瑞瑞亲自为你做的枕头啊!全都给弄湿了啊脏兮兮的根本没法再用了啊混蛋!”小灰为自己记忆中的本尊的下流行为愤怒不已,但转过头来发现小蝶已经几乎无法忍耐,差点就要上蹄子了。
小灰只好冷静下来,温柔的对小蝶讲:“小蝶,很难受是吧,则是因为你肚子里有个渴求着欲望的东西……它是你作为一匹母马的自豪,但同时也是阻止你变成树的大敌……如果你没有成为树,而是遵从母马的本性去求欢、去生活,它也许会为你带来一个又一个新生命,但同时也会一次又一次地让你疼痛难忍。一棵树就应该是无欲无求的,我会把那个坏东西取出来的,在此之前……”
小灰转了个身子,屁股对着小蝶的头,然后俯下身子,把自己的私处展露在小蝶的面前……同时,自己也开始端详着小蝶的那个部位。
“好好享受我送你的小甜点吧,相对的,你的那里……嘛,反正你以后再也用不着‘她’了,我也会相当温柔地去服侍的……”
小灰流出了一丝唾液轻轻地滴在小蝶粉嫩的阴蒂上,她明白自己和小蝶一样,都会沉醉在那水流冲击私处的感觉无法自拔,但也会对最轻微的一些扰动产生莫大的反应……小蝶的身体仿佛触电般痉挛了一下,继而小灰的舌尖向那颗小豆子探去,随即,小蝶那精致的洞口处便晶莹湿润了起来。小灰突然有些纳闷,自己费尽心思在勾引小蝶的情欲,怎么自己的下面却没得到一丁点的反馈。“妈的给老娘舔啊?”还是没有回应,小灰向后望去却发现小蝶在面对着自己的阴部一脸茫然懵逼不已,对这朵面前的花蕊似乎毫无头绪。
小灰刚想骂小蝶只知道自己享受却不照顾她的感受,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扶额汗颜——
“诶算我失策,让你变树手术的第一步就没了舌头……”
鼻尖就几乎顶着小灰的阴唇,小蝶一次又一次地向从下往上将那里品尝一遍,但却没有那品尝的器官——舌头去让小灰感受到快感,小蝶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两眼又泪汪汪了起来。
“真是遭透了,我替你灭火你却对我都快烧过头的火势无能为力……算了,就把我那两片花瓣儿当做是云宝来KISS吧”,小灰说罢,把腰一扭,屁股往下一坐,小蝶的双唇和小灰胯下那两片玉唇随着“噗嗤”一声,四片……哦不,是八片精致玲珑的玉唇,叠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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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舒服得将小灰的脸都夹在了腿根之中,昂起头发出了浅浅的呻吟,口中不时喘息出温润而芬芳的热气,显然毫不停歇的进攻让她最后一次冲上了高峰,下身像泄洪似泛滥成灾——
耻部的鹅黄色的毛发被打湿,小蝶的私处如珍贵的贝类在金黄色细腻的软沙里半浸在碧蓝剔透的海水中呼吸、张合,顶着那一颗闪耀着七色光辉的珍珠炫耀着它的天生丽质……。小灰甚至无法从面前的珍宝处躲开目光,因自己胯下的小蝶只能愚笨地亲吻着自己的下体,既而对面前这颗闪耀的珍珠和一张一合的两片玉唇起了些许嫉妒,说罢便一口噙了上去……舌头的触感已经恢复,有着清淡的乳酪风味的琼浆在自己口中化开……小灰的脸蛋愈发陷入了小蝶的腿根之间,她甚至开始追寻那贝类之下的,更加稚嫩和不堪的东西……
“啊!”无舌的小蝶发出一声轻轻的尖叫。“铪西很后喝,唔很演!”(那里很臭的,不能舔!)
“你在说什么啊,明明……挺秀色可餐的嘛。”小灰的舌头不仅加大了对后庭的攻势,甚至能突出一支奇兵,将舌头生生地顶了进去,从未被采摘过的蕊苞儿猛然失手,小蝶有一种无法克制地想要就此沦陷、毫无尊严像动物一样地将污秽泄在小灰的脸上…………小灰突然抬起了头,貌似很懊悔地说道:“呸呸呸,我才想到这家伙的后面也和我是一样的,像我这样舔了自己屁眼的只有狗了吧!?我岂不是干了狗才会干的事情了吗?”
说得好像帮其他小马舔那里就不是狗了——小蝶暗想。
小灰抬起了头,把屁股从小蝶面前挪开“小母狗,我们是不是做了太多无用功了,你是不是后悔了?毕竟你这一生还没有和别的小马品尝过禁果嘛……却这么渴求着性的滋润……把你就这样放回小马谷,猪都能给你榨成腊肠狗……”
小蝶:盯————(很凶)
小灰:“呃……好吧都怪我,这些事都是我先挑起的……”
小蝶:盯————(超凶)
小灰试图转移话题:“……那,我们就开始针对这个舒服的地方,做点什么吧……”
小蝶点点头。其实她怕自己再沉沦于和小灰之间的缠绵,变成树的愿望就会被动摇,但那时她即便反悔,自己的舌头也长不回来了,所以很强硬地让小灰抓紧时间继续手术。
小灰也逐渐从失态中恢复了过来,说道:“小马的宝宝是小马,小鸟的宝宝是小鸟,云彩的宝宝是云宝……嗯啥玩意?至于一棵树的宝宝,那自然便不会是其他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