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转生扶她与她的女奴妈妈
帝国首都的城郊坐落着一座宏伟壮丽的宫殿。位于宫殿前方有一片巨大的花园,花园中各种珍奇异草争相斗艳,透露着花草的芬芳。通往宫殿的道路全部由雪白的大理石铺成,更显得庄严与肃穆。道路的尽头是一座典雅气派的大型殿宇,周围的装饰堪称华丽。尖形双拱屋顶,墙壁上刻满了精美的雕塑,玻璃窗全都是天蓝色的,大门上还装饰着金色百合花的图案。
金色百合花,证明这里并不是皇族的离宫,而是证明这里是帝国贵族葛斯尔达家族的宫殿。帝国境内一般把葛斯尔达称为调教师家族,因为整个家族以调教情色行业为生,且在帝国首屈一指。因此,这座宫殿也被人戏称为调教宫。与外侧的宏伟肃穆不同,里侧充满与之相背的情欲气息,形成了迥然不同的两个世界。早上宫殿门可罗雀,而到了夜晚则是灯火通明,四面八方的嫖客络绎不绝,宫殿里到处都是淫叫的声音,肢体的接触,口舌的缠绵。
就在今晚的此时,一声婴儿的啼哭,充斥在整座宫殿之中,与这里的淫靡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还未体会到风情的嫖客都不自觉地随着声音看向了位于顶层的一个房间之中。嫖客们私下窃窃私语,对那间房间指指点点,一位婴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么一个充满情色之欲的场所之中呢?
忽然,这个房间之中冲出来一名成熟的中年男性,他赤裸着满是肌肉的上身,右手扶着门前走廊上的栏杆,左手握住拳头向上奋力一挥,兴奋地说:“我有孩子了!太让人兴奋了!我宣布今天来的所有客人都免单!”
楼下的嫖客们纷纷鼓掌欢呼,因为喊出这句话的人就是这里的老板,也是葛斯尔达的现任家主——威廉·葛斯尔达。
威廉并没有停留多长时间,他转过身,紧扣房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旁边一位身着暴露的女仆走到了威廉的面前,面带喜色地对威廉说:“主人,恭喜您的孩子出生。只是……”女仆的脸色突然一变,说话开始支支吾吾了,“只……只是……孩子的性别……”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威廉看到女仆的样子,不禁有一些担心。
“她是女孩,他……也是男孩……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没有见过这样……倒不如说……不是……”女仆已经开始有些胡言乱语了。
威廉也没有让女仆继续说下去,他抱过刚出生的孩子,往孩子身体的下面仔细看了一看。
“她是扶她。”威廉平平淡淡地说了一句。
“可……可是这明显不正常……难不成这个孩子是个怪物?”
作为父亲的威廉,是绝对不允许其他人用如此的恶言评价自己的孩子的。他抡起手臂,狠狠地扇了女仆一记响亮的耳光。女仆被那记重重的耳光扇倒在地,脸上清晰地留下了手掌指印的痕迹。女仆知错,赶紧在威廉的面前跪好,手臂前伸,头顶在地上求饶说:“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威廉抬起脚踩在了女仆的手上,重重地碾了几下。女仆痛苦不已,高声直叫,眼眶中积攒泪滴滴落在地面之上。女仆不敢继续说话,因为她害怕再说出什么让主人不高兴的事情,那么惩罚将更加严重。看到女仆胆若心惊痛苦不堪的样子,威廉移开了自己的脚,冷冷地对身下的女仆说:“你走吧,回去主动接受惩罚,知道什么惩罚吧。”
“主人我清楚。掌嘴一百或者鞭打五十。奴隶这就下去领罚。”
女仆站了起来,低着头,背着身子缓缓地退出了房间。
本来新生的生命带给威廉是一份快乐,怎想到一位小小的女仆竟然打搅了这份兴致。威廉仔细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孩子,轻声地对孩子说:“家族的第一位家主就是扶她,难不成这孩子能够和首位家主有联系?”
怀里的孩子好像听明白了威廉说的话,孩子的脸上有些哀伤,小嘴还微微撅了起来。威廉看到孩子的表情,不禁笑出了声。他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孩子那小小的鼻尖,对孩子继续说:“怎么?不喜欢吗?”
谁知孩子出乎意料得竟然微微点头。孩子这样怪异的举动一下子惊到了威廉。因为一名刚出生的孩子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听懂大人的话语的,如果能做到,不是女仆口中的恶魔,就是上天的神使降临人间。威廉宁可相信自己的孩子就是神使。
其实威廉想的都不对,他怀里的孩子实际上是一名转生者。
当新生的孩子看到自己那稚嫩的小手,柔软的身躯,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她惊讶地大叫一声,可发出的声音却只有婴儿新生带来的哭啼。孩子知道自己说不出什么话,悄悄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随后她就被抱来抱去的,先是躺在女仆巨大的乳海之中,一时间那巨大的突起竟然挤压着她喘不过气来。女仆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大惊失色。随后,孩子就看到了刚才男人惩罚女仆的那一幕。
孩子的脑子有点混乱,于是她理了一下思绪。
原本的自己正在沉迷于窒息游戏之中。
每次看到那些被窒息的女孩被绳子紧缚全身,缺乏空气的她们就像是一条美丽的人鱼在四处摆动,无法求饶的样子都能让他感到兴奋。随着空气越来越稀薄,她们的脸逐渐失去血色,身体的猛烈晃动就好像是人鱼的舞姿一般,那么的漂亮。到最后,看到她们脸色发紫,舞蹈也接近了尾声,偶尔的翘腿,也是她们最后的挣扎。
美人鱼的舞姿实在是太过精彩与绝妙,让自己轻易地沉迷其中,无法自拔。鬼使神差的自己竟然想要试一试这种极其危险的玩法。
他自己准备了窒息游戏的所有工具,只差一个机会自己就能享受其中了。
而今天他自己终于获得了一个难得的机会,平时住满人的房间里,今天竟仅有自己一人。他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缠绕在了自己的身上。绳子左转右折,编织成了一个简单地菱形缚,自己转动了一下身子,绳子的松紧刚刚好。接着他拿出了一个还未使用过的贞操锁,将用来固定环扣在了阴囊和肉棒的根部,将未勃起的肉棒轻轻地伸入小巧的铁制套环上。他准备的贞操锁明显要小了几号,肉棒还未伸入一半就已经到底了。没有办法,他只能费劲力气,一点一点地尽力地将肉棒往里塞,过程当中疼得他浑身颤抖不止。最终,贞操锁还是顺利的套了上去,他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和欺凌感。
随后,他将电动阳具涂满了润滑液,拉开菊花附近的绳子,一点一点地往里塞。多亏了提前的润滑,他很容易地就将那根阳具插了进去。阳具的头部还恰好伸到了他的前列腺后侧,身躯只是稍微一动,那种轻轻地顶撞与摩擦竟然悄悄使他有了一丝想要射精的快感。
他走到镜子面前,看到自己受辱的样子,下体竟然悄悄地硬了起来。肉棒只不过稍稍伸长了一点,压制着肉棒的贞操锁就让他疼痛不已,他下意识地弯腰,可是却丝毫缓解不了疼痛。他现在后悔为什么要看自己如此猥琐的样子。没有办法,他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思绪发散,逐渐转移了注意力,原本将要勃发的肉棒也逐渐软了下来,终于使得他的疼痛得到了一丝缓解。
接着他躺在床上,用剩余的绳子在脚腕和膝盖处缠了起来,打了几个死节,将双腿紧紧地并拢束缚在一起。顺手他就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保鲜膜。他将保鲜膜一层一层地缠在自己的头上,越缠越厚,不久脸上布满了这种很具弹性的塑料物。他害怕自己缠的不够,用了一整卷的保鲜膜尽力地包裹。他试着呼吸,但是却得不到一丝的空气,那种近乎真空的感觉,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窒息程度。
最后他躺在床上,用手摸了一下藏在背后的手铐,他将手铐的腕链一推,手腕很轻松地就被束缚住了。他的手稍稍地向下伸去,打开了藏在电动阳具上的按钮,突入起来的刺激让他全身不由自主地晃动起来。
绳子的束缚不能让他得到多大的晃动空间,时而他伸动腰背,时而弯曲双腿,时而手臂左右摆动。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下意识地寻找空气,可是坚守岗位的保鲜膜死死地看护着,不让一丝空气偷跑到他的嘴鼻之中。他的神志开始恍惚,他的身体晃动的越来越剧烈,而震动起来的电动阳具刺激着前列腺让他的快感越来越明显。
他的脑子已经变成空白了,除了感受快感和想要呼吸,其他所有的事情,他都不在乎了。
生命将尽,死神快要来临。贞操锁带来的痛感也不能制止他因贪图快感而逐渐变硬的肉棒,一股乳白色的精液突然从贞操锁前方的漏口处射出。然而第一次射精尚未结束,第二次的快感却出乎他意料地即将来临。他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射了出来,精液流淌涂满了他整个下体。人在临死的时候,身体会倾向于两种生命的本能,一种自身繁衍的本能就在此刻迸发出来。女孩子会因此不断地喷泄着自己的淫汁,男孩子则是不断地射出自己的精液,为的就是让自己的遗传因子得到保留。
这可能是他这一辈子射出精液最多的时候了吧,经过这种强烈的刺激之后,他竟然前前后后射了不下五次。
而另一种本能,就是想要让他活着。他下意识地摸向身后寻找手铐的钥匙,结果摸了半天的他并没有找到。他忘记了,手铐的钥匙他根本就没有放到身边。他开始痛苦地喊叫,但是本身保鲜膜的缠绕隔离的绝大部分声音,更何况房间里没有任何人,即使他喊叫了起来,也没有人会过来帮助他。
他的脸色逐渐失去血色,偶尔身体上的微微的颤抖和有时突如其来的晃动,还在宣告他还活着。只不过这种已经不能称作活着了,更多的是弥留。弥留之际的他后悔自己的决定,看来玩窒息真的把自己给玩死了。
陷入绝望的他,忽然发现身上所有的束缚全部解开,他开始大口喘息,肆意地吸食着空气中存留的氧气。而此时,一名美丽动人的女孩走到了他的身边。他定睛一瞧,女孩的头上顶着一顶华丽的花冠,身上穿着雪白的连衣裙,席地的黑色长发,赤裸着脚丫。女孩看到男孩正在看着自己,露出了开心的笑脸。
女孩娇唇微启,轻轻地对男孩说:“小孩子,这么玩可是要没命的。不过看到你的玩法,我倒是很好奇。”
男孩满脸惊诧,问道:“好奇?那是什么意思?”
女孩将手背在身后,在男孩的面前来回走动,低下头闭着眼睛好像是想些什么。不一会儿,她睁开了她那双清澈无比的湛蓝色大眼睛,对男孩说:“我看出来了,你是那种有特殊嗜好的人,要不你也不会玩这么刺激的玩法。既然我救了你一命,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要求?什么要求?”男孩听到女孩说的话语,感到越来越迷惑了。
“我想把你转生到异世界,那里足够满足你自己的嗜好。你现在可以选择去,或者是不去。但是你要继续留在这里,下次你要再玩出意外,我可就不帮你了。”
还有这么好的事情吗?男孩当然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当场就表达了自己想去的意愿。
女孩点了点头,在男孩的面前划出了一副巨大的魔法阵。女孩让男孩站在中央,嘴里开始吟唱男孩听不懂的咒语。男孩觉得自己眼皮发沉,昏昏欲睡。他在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问了女孩一个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笑着说:“我叫诺拉。”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转生了。自己变成了刚出生的婴儿,最让她感到惊讶的是,现在的她竟然成为了一名扶她。
想到这里,孩子心里五味杂陈。孩子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也想不清楚。孩子于是开始大吼,可是变成婴儿的她,喊叫自然而然地又变成了婴儿的啼哭之声。
威廉听到孩子的啼哭,赶紧将抱在怀里的孩子慢慢摇了起来,轻悄悄地说:“孩子,别哭,我带你找妈妈。”
妈妈?确实,刚出生的孩子是需要和妈妈在一起的,因为这个时候的孩子最希望妈妈的陪伴,这是作为父母的人之常情。但是这个孩子可不在意自己能不能看到自己的妈妈,她只是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换句话说,她实际上是在发脾气。
威廉轻轻地将孩子放到了一位女性的身边。孩子仔细看了看旁边的女性。这名女性好像很年轻,脸上沁着几滴汗珠,眼睛微闭,身上盖着轻薄的白纱。可能是刚才的生产使她太过劳累了,孩子放到她身边都没有一丝的反应。
“小母狗,快看,我们的孩子。”威廉轻拍了一下这名女性的脸颊。
小母狗?我的母亲怎么是这个名字呢?这不完全就像是一个女奴的名字吗?孩子突然感到了一丝不解。
这位被称作小母狗的女性终于睁开了眼睛,她含情脉脉地对威廉说:“主人,你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