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狼(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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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渣作警告
油腻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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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火堆上面弄一个烤肉架,我现在去找点吃的。”
拉普兰德拿上日冕,起身向外走去。
“这一带应该会有沙漠兔,我去弄几只来,今晚就吃那个吧。”
“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忽然叫住了拉普兰德,嘴巴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轻声说到:
“你,小心点。”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拉普兰德依然还是依靠敏锐听觉听到了,微笑起来:
“嗯,放心好了,我很快回来。”
德克萨斯点点头,低头去捣鼓烧烤架。过了半个时辰,拉普兰德带着一身血腥味回来了,两把日冕上各串着三只沙色的兔子。二人迅速的将兔子处理完毕,将其一只一只的放在烤架上开始烤。拉普兰德自诩烧烤技术比莫个整天就吃pocky的鲁珀族技术好,包下了烧烤的活。拉普兰德将烤好的兔子肉一个一个的递给德克萨斯,自己边烤边吃。二人在火堆前默默的相视无言,拉普兰德在烤肉的时候偶尔会瞟德克萨斯,而德克萨斯也会在吃肉的时候无意间瞟向拉普兰德。烤最后一只兔子的时候,拉普兰德看着手里烤得外酥里嫩的兔肉,问身旁的黑发鲁珀:
“德克萨斯,这只兔腿你要不要?”
一旁的黑色身影动了动,没有说话。拉普兰德见德克萨斯沉默许久,转头看向她:
“德克萨斯你这只兔腿还要不要?不要我可吃了啊!德克?!”
德克萨斯闭着眼,飞快的用自己的唇堵上了拉普兰德的话语。在一段深吻之后,德克萨斯又欲离开,但是这次拉普兰德却没有放任她的离去。她双手紧紧的握上德克萨斯的双肩,顺势向前一推,将德克萨斯推倒在地。扑倒的时候嘴里也没闲着,舌头略一使劲,顺利的突破了德克萨斯微闭的双唇。不安分的舌头像是来到了一片刚被发现的新天地,左顾右盼,贪婪的寻觅着,仿佛是要将整个口腔乃至每一颗牙齿,每一寸空间都探索一遍。存在于腔中的另一瓣柔软愣了一下,似是没有料到对方的攻势居然如此的猛烈,一时间没有了招架之力。侵入者乘胜追击,带着一丝欢呼冲向那缩在舌根不知所措的一瓣,强行带动其与自己缠绵。两瓣舌头交织着,缠绕着,相互抚摸着彼此。好似两条游龙在云中激烈的交颈,热烈而又疯狂。黑发鲁珀的脸上泛起的一抹红晕,因为被吻的有些呼吸不上来,德克萨斯有些抗拒的推开了扑倒在自己身上的白色身影。重新得以呼吸的德克萨斯大口的吸着涌来的新鲜空气。喉咙,鼻腔,嘴和舌头上全是拉普兰德的气息。拉普兰德看着自己与身下之人的唇之间那一缕一闪一闪反射着火光的白丝,以及下唇依然残留的一丝温热,满意的用手背摸了摸嘴唇。拉普兰德嘴角上扬,眼中闪过精光,又是欺身扑向身下的黑色身影。德克萨斯以为拉普兰德又要吻上来,急忙抬头,将手护在嘴前,下巴向上抬去,却在不经意间露出了鲁珀所最为脆弱的地方。拉普兰德看到那修长雪白的脖颈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自己眼前,那若有若无的女性喉结似是因为主人的惊慌而不安分的上下动了动。拉普兰德眼睛一亮,像是扑向猎物一般咬在了那雪白脖子上的一点突起,她将身下之人的喉结温柔的含在嘴里,细细的吸允着,好似在品尝这世上最为香甜可口的樱桃,缓缓的舔过其润滑的表皮,生怕将其咬破;一会儿又用犬牙轻轻的去咬,用牙去感受那极其富有弹性的口感,就像一只暖洋洋的大型犬在与主人玩耍,微咬主人的手指,用极为细心的力道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德克萨斯被弄的痒痒的,拉普兰德毛茸茸的头发顶着她的下巴,银丝般的白色长发缓缓的散落在德克萨斯的身上各处。有几缕落在了德克萨斯的脖子,锁骨上,又有几缕钻进了德克萨斯的胸口和后颈,而那些发丝又随着其主人不安分的乱动着,搞的德克萨斯更是奇痒无比。发尖轻轻的抚过那些敏感的位置,脸上的红晕又是加深了几分。德克萨斯想要推开扑在自己身上的白色身影,但两手都被锁住反剪在脑袋的两侧,两腿想要蹬起挣开却又因为被酥痒感惹的浑身酥软无力,动弹不得,只得咬咬牙,闭上了琥珀色的眸子。拉普兰德陶醉在身下黑发鲁珀的脖颈之间,但却还不满足,本来握住德克萨斯左手手腕的右手缓缓向前摸去,犹如一条锁定了猎物的毒蛇,吐着蛇信子,不徐不疾的钻进了德克萨斯的手套,指腹缓缓的摩擦过手腕,手掌,手心,细细的摸索着其上的每一条纹路,似是要将其系数记住。手腕和手心也是鲁珀极为敏感的地方,被带有些老茧的手指摸过的地方传来奇妙的触感,黑发鲁珀被这般攻势弄得又是浑身酥软了几分。在取得手心的控制权后,她继续将指尖向前缓缓推进,然后手背一弓,将手套挤掉,一只骨节分明,极为修长雪白,如同象牙所雕琢出的手白花花的展露出来。拉普兰德右手的五指紧扣于德克萨斯的指间,手上传来极为冰凉柔滑的触感,令握住之人久久不愿放开。待到她心满意足的放过德克萨斯有些微红的喉结,再度看向她时,她面色通红,眼角有淡淡的水汽在凝聚,梗着脖子,偏着头,倔强的不愿看向拉普兰德。虽然德克萨斯有些抗拒,但却始终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反抗,有的只有对拉普兰德有些粗暴的举动作出的一点抗议。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让拉普兰德心花路放,性情大发,看着眼前的美人是越看越喜欢,她又是欺身下去,不过这次直接咬上了那滑如凝脂,白净修长的脖子上,不轻不重服用牙咬了咬,然后将唇间封了上去,猛吸一口,在那雪白的颈上留下了一圈诱人的,属于她拉普兰德的红晕。她又开始轻吻德克萨斯的手臂,从小臂一路碎碎吻到手腕,然后反手将德克萨斯的左手托起到脸前,细细的从手腕亲吻到手心,复又将手心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虔诚的闭上了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是想将德克萨斯现在都气味牢牢的刻入脑海之中。等拉普兰德再度睁开双眼,眼光有些炽热的对上了德克萨斯的目光,见到黑发鲁珀略有些羞愤的看着自己,咧开嘴一笑,随后伸出舌头将右手上托着的璞玉般的手从手腕舔向手心,鲁珀族的舌头相较其他种族要略微粗糙些,肉感极好的舌头舔过手腕等处痒得让德克萨斯本能的想抽回左手,但却被拉普兰德牢牢钳住,挣脱不得。拉普兰德看到面前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但又不服输般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德克萨斯,心中莫名的极其愉悦。月光洒落在面前的黑发鲁珀身上,勾勒出一道极为优美的曲线,纤细的仿佛不盈一握的腰肢,细长笔直的大腿,不算大但是绝对有料的胸脯,勾人摄魂。拉普兰德的喉头动力动,咽了一下口水,双手忽然用力将德克萨斯的双手前移,然后左手一手将她的双手反剪过头,空出一只手来,低头欲脱去那件碍事的企鹅物流制服,忽然看见自己的五指因为长时间未认真修剪而略显尖锐的指甲,神色一暗,叹了口气,伸手去够插在一边的日冕,想把自己的指甲修剪干净。恍惚间拉普兰德仿佛看见微弱火光照亮本在黑暗中的嘴角突然向上一扬,闪过了一个极为邪魅的微笑。还没等拉普兰德反应过来,德克萨斯已经一个猛地发力,两人的体位瞬间变换,德克萨斯将拉普兰德反推扑倒,压在了身下。拉普兰德当然不想就这样失去了好不容易得来的上位,正欲反抗,突然眼前橙光一闪,一柄源石剑柄在德克萨斯手中帅气的甩了一个剑花,然后剑光一拉,锋利的剑刃稳稳的停在了拉普兰德的脖子旁边。脖子边上传来的寒意让拉普兰德不敢轻举妄动,她赶紧双手举过头顶,摆出法国军礼,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拉普兰德有点惊慌,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woc德克萨斯我错了,你…你别砍我,有…有话好好说,剑先放下!”
剑光又是一闪,直直的冲着拉普兰德的脑袋刺去。拉普兰德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左边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脸庞流了下来。随后是剑刃插入泥土的声音,拉普兰德颤巍巍的睁开眼,瞥到插在一旁还在微微抖动的橙色光剑,不置信的看向将自己压在身下的德克萨斯。黯淡的火光照得黑发鲁珀忽明忽暗,她双唇微张,有些短促的喘着粗气,不知是因为为了挣回主动权而全身使劲,还是因为欲火的上头让心脏加速跳动而导致的呼吸加速。垂下的发帘,让拉普兰德看不清德克萨斯的表情,但是发隙间透出的炯炯目光,让拉普兰德分明的看到了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以及自己有些惊慌的表情。那炽热的目光看得拉普兰德暗暗心悸,那副神态,她以前从来没有在德克萨斯脸上见到过,看来今天做的貌似有点过火了。
德克萨斯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绳子,麻利的将拉普兰德的双手绑在一起并反剪过头,用另一柄源石光剑将其固定好,又随手掏出黑布将拉普兰德的眼睛和嘴蒙上。德克萨斯满意的看着被自己骑着的白发鲁珀,欣赏了一下同样罕见的出现在她脸上的惊慌的表情。她伏下身子,双手去解拉普兰德的外套,蓝黑色的狼尾卷向她,温热的扫过拉普兰德的脸庞。德克萨斯趴到她的耳朵边,轻轻咬了咬透过毛茸茸都可以看到红晕的耳根,她在她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流尽数打在她敏感的耳根,一字一句仿佛要将拉普兰德的听力神经融化了一般:
“放松,不•会•吃•了•你•的~”
德克萨斯忽然低头,长大嘴,狠狠的咬在拉普兰德凸显的锁骨上,拉普兰德吃痛,惊吟了一声,但德克萨斯非但没松口,反而加重了力道,几滴鲜血顺着德克萨斯的犬牙流到了舌头上。兴许是因为刚刚吃的兔肉没加任何东西调味,嘴里寡的慌,这时味蕾上突然传来的血味和血液淡淡的咸味,让德克萨斯更加兴奋,狼性大发。她松开拉普兰德的锁骨,转头去咬她那毫无防备的脖子,双手环过她的后脑,将其微微抬起,好让自己咬的更舒服。鲁珀族脖子上更为新鲜可口,奔涌不止的血液让德克萨斯十分满意,她贪婪的吸吮着。在身下的白色身影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痛苦,身体开始有些挣扎,德克萨斯这时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她的脖子,临放过前还细细的将血液舔干净。德克萨斯看着拉普兰德,妩媚的舔掉了嘴角边的一点血迹,脸上露出餍足的表情。
“进食”之后的德克萨斯显然更为兴奋,她望向只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裹胸的雪白,双手伸向拉普兰德的胸前,略一使劲。
“撕拉”
清脆的一声绸缎撕裂的声音,两只大白兔跃然于眼前,德克萨斯眼睛看的有些发直,那两只大白兔显然发育极好,拥有极佳的尺寸,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前,虽然那绝对不算小,但在拉普兰德来之后总是被某个拉特兰人吐槽,忿忿不平的想:
“这tmd是不是又大了?\"
德克萨斯恶狠狠的扑向那对山峰,双手在拉普兰德的胸前与腰间游走,带着恶意与作弄尽情的蹂躏那团柔软。在她的攻势下不过半分钟,两颗小山峰便傲然挺立了起来,她低声在拉普兰德微微颤抖的耳边说到:
“我开动了”
她低头将挺拔的山峰含入腔中,另一边也不愿放过似的用指腹按揉,拉普兰德嘴中的异物让她直接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越来越粗重的喘气声里不可避免的夹上了诱人的娇声,她想伸手抱住在胸前如饕餮般吸吮的黑发鲁珀,但是双手被绑住动弹不得,只好腰部使劲向上撑,一只腿使劲弯曲起来,脚趾在帆布上抠出了一道白色的划痕。拉普兰德只能用这种办法来减轻被玩弄而在胸前升起的一团欲火。一条蓝黑色的狼尾缠绕上了拉普兰德,从腰间缓缓下滑至胯骨,再顺势滑进她的大腿之间,不停的在那对白皙的大腿内侧打转,时不时略过的大腿根部和私处更是让拉普兰德奇痒难忍,咬紧的牙根从喉咙深处传出了娇喘。德克萨斯被拉普兰德极其富有诱惑的叫声震的脑子里的理智又是弱了几分,浑身上下如同火烧一般,即使在夜晚的沙漠中仅穿一件单薄的制服也丝毫感受不到寒冷。她从那片柔软中离开,伸手将掩着拉普兰德眼和嘴的黑布扯掉,黑布下的拉普兰德有些短促的喘着气,面上的潮红红润的仿佛下一秒就回滴下水来。
“我艹,德克萨斯你这个混蛋,刚刚咬的疼死我了!”
拉普兰德还想说些什么,看到德克萨斯有些冷峻的面庞,忽然闭上了嘴。
“今晚我要在上面”
德克萨斯缓缓吐出的每个字都钻进了拉普兰德的大脑,将那仅存不多的理智搅的一团糟糕。黑发鲁珀一路碎碎的吻从耳根一路经过脸庞,脖子,胸脯最后到腰肢,再吻到距离那道诱人的沟壑只有一寸的地方,德克萨斯脑袋夹在雪白的大腿之间,抬头看了一眼羞涩的白发鲁珀。
“我开始了”
白发鲁珀咬着下唇,点点头,双手略微将自己撑高一点。
德克萨斯见她做好了准备,双手用不容置疑的力量掰开了大腿,灵活的舌头如鱼得水一般,在已经极为湿润的幽穴中贪婪的摸索着,吸吮着。不可否置的是德克萨斯的技术确实很好,比起拉普兰德有些粗暴蛮横的手法,德克萨斯显然更为清楚如何让面前之人欲仙欲死,喃喃的抱着自己求饶。虽然过了很久,但德克萨斯依然还是清晰的记得拉普兰德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就如同她知道她身上每个疤痕的来历一样。每舔过一个敏感的地方,拉普兰德就会像触电一样浑身颤抖一下,嘴里呢喃发出的娇喘又是添上了几分淫乱。最后伸进来的柱状硬物,在其间不断抽搐更是将拉普兰德脑中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冲的一点不剩,灰色的眸子中仅存着情和欲,还有,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极为娴熟的指法让拉普兰德潮起潮涌,她用最后的力量死撑在地上,紧绷的腹肌让本就姣好的身材平添了一分禁欲的感觉,但本人却已经热的快要停止思考了般,整个人向后仰去,仿佛下一瞬就会因为自持不能的晕厥过去。
德克萨斯不待拉普兰德反应过来,另一只手直直的深进了她的嘴里,像是检查口腔的医生用的木棒一样,死死的摁着舌根处,处在下方手陡然提速,前一秒还在一档起步50转,下一秒就油门踩死200转直接挂进五档,一进一出,如同打钻机一般一次比一次深入,并且还都故意顶在G点上。拉普兰德怎么遭得住这般猛攻,突然惊呼出口,但是因为口腔内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拉普兰德有些在有些恶心的同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快感。喉咙深处传出来的不清不楚的音节忽然高了几度,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哭腔。本来放在地上的白色狼尾此时缠上了黑色鲁珀,不断的抚过她的脸庞,手臂和腰肢,似是乞求着不要这么激烈。但此时德克萨斯也是欲火焚身,只有眼前的白色身影,拂过身上的狼尾毛茸茸的,有点痒,她只当是拉普兰德有些刺激的上头,因为欲求不满胡乱动的,手下又是加重了几分力顶向更深处,甚至一抽一出间触摸到了那仅存与最深处的花核。忽然间,拉普兰德的呻吟像是突然断了片一样,戛然而止。她猛地一抬腰浑身肌肉忽然紧绷,德克萨斯只感到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顺着手中从深处喷涌而出,臀部一颤一颤的。白色半透明的液体顺着德克萨斯的手滴落在帆布上,留下了让人遐想连篇的痕迹,高潮之后的她如释重负般瘫在了地上,二人一同喘着粗气,眸子中只有彼此和自己的倒影。德克萨斯从拉普兰德身上下去,主动交出主动权。拉普兰德温柔的吻向德克萨斯,伸手去解开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制服……
月光下,二人温存到深夜,火堆早已因为无人添柴而熄灭。她们依偎在一起,德克萨斯枕在拉普兰德的手臂上,与她十指相扣,紧紧的靠在胸前。拉普兰德温柔的看着抵在自己胸前呼吸已经趋于平静,眉宇间有些疲惫的黑发美人,替她撩拨开垂在脸颊边的发丝,在耳边低声说到:
“睡吧,至少现在,你还能做个美梦”
后面是屑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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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
其实写这篇双狼纯属图一乐,脑子一热就写了,主要是把脑子里的东西写写出来,不写的话忘记了就感觉挺亏的,没有任何预谋。因为刚刚看完酒大的《我亲爱的法医小姐》(快去看超级好看)感触颇深,然后又在群里看到了几篇涩到爆炸的方舟同人(太太们实在是太会了www),看到了很多我嗑的cp,但是莫得双狼。我入坑方舟就是因为双狼,所以就想着写一篇属于我的车(划掉)同人文,于是就有了这篇屑作。其实最开始的雏形只是写车,但是晚上拿晚自修的时间胡乱思考了下剧情,神差鬼使的就莫名其妙的写了一堆无关紧要的东西(谢罪),正片开车反而觉得没有写的多好,然后后面还腰斩了一些剧情(本来后面还有反派线和与企鹅物流会和的线但是因为本人实在实力有限写到这就草草结束了QAQ如果这篇有人看的话我会找时间补上所以来点人看看吧秋梨膏)大概是因为我对人设有着病态的追求,所以争取角色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剧情会如何推进,开车的时候谁上谁下(划掉),都是细细琢磨过的(但是我自己的见解会与一部分人有偏差所以就有了前面的ooc警告)我还是很想写一篇速度很快很甜的车的,但是奈何现实与理想大相径庭,前文铺垫太多,无关剧情太多,前后文割裂感严重,都有人提醒过我。但是,写打斗的时候就是写嗨了没办法我也没办法就像Dio爷吸了二乔的血之后的极度愉悦就和言峰绮礼被金闪闪忽悠了一样的偷税我就是石乐志像火星上的团长一样脑子里边放希望の花一样不要停下来啊啊啊啊导致后面写车的时候思维极度僵硬死板用词匮乏就像天上的卡兹sama一样停止了思考然后看完整篇之后发出了114514的声音总之当事人就很后悔非常后悔十分后悔写出这种不伦不类的屑作。
就是逊啦
感谢你能看到这里
by蓝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