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一章 山雨欲来
姬奈定睛一看，发现那正是QB的照片，立刻指着它捣蒜般地点起头来：
“对对对对对！就是这个！”
“我想也是。”军官点点头，面对姬奈惊讶的模样，解释说道：“打从ICI对你们称之为QB的这种生物展开研究开始，迄今为止已经过了好些年头了。我们也猜测它早晚会对于我们的刺探行为产生不满并展开报复，不过没想到会是这种形式。”
“我…这件事其实是另有原因…”姬奈嘀咕着，却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要是不找到魔女获取悲叹之种，灵魂宝石就会产生‘污浊’…这种事，说出来谁听得懂？
看着姬奈纠结的模样，坐在她对面的军官开口说道：
“对于你们的难处，我们其实也有所了解。”
“诶？真的？”
“算是吧。不过我们的了解仅限于你们必须使用QB称作叹息之种的东西来补充资源，不然就会无法使用自己的魔力，仅此而已。”
“呜，其实你已经总结得很好了…”姬奈垂头丧气地点头承认到：“本来其实我还是可以自己猎杀到充足的魔女维持下去的，但是今年年初开始，魔女就莫名其妙地变少了…”
“是吗。”
“是啊，搞得许多时候大家都在抢来抢去的…我讨厌这种事。”
垂着头说到一半，姬奈突然听到了‘咔哒’一声，什么东西落在桌上的声音。
抬起头，她发现自己眼前多出了一杯热腾腾的牛奶。
“你今天到现在为止还没吃过东西。”军官背着手站在桌旁。
“唔，谢谢…”
姬奈端起牛奶，凑到嘴边，一股淡淡的草莓味与奶香味一同从杯中飘了出来。
“…很好喝。”
“既然你愿意配合，我们也不会为难你。”
“是吗…其他魔法少女的情况，应该也和我差不多吧？”
“嗯。大部分看见我们身上的军服时就乖乖放弃抵抗了，也有一部分是在发现用不了自己的能力的时候才就范，最后一部分则是在发现找不到出口之后投降的。”
“是啊…”姬奈苦笑着摇了摇头，问出了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致力于根除魔女的人——大概可以这么说吧。”
“这样啊。”
姬奈捧着马克杯，轻声说道：
“我…曾经亲眼见识过魔女对普通人作出的恶行，所以我能理解你们想做的并没有错…但是那些孩子们，大多数都还是初中生…她们应该只是想要实现自己的愿望吧。”
“嗯，这一点我们很清楚。”
“那么，我希望你们可以不要从我们这里抢走魔女了…”姬奈有些可怜兮兮地说道。
“请不要这么说。”军官微笑着摇了摇头：“请看看你的灵魂宝石吧…是这样叫的吧。”
“嗯…咦？”
拿出来的那一刹那，姬奈就明显发觉灵魂宝石中积累的‘污浊’少了许多。
她下意识像晃可乐瓶一样上下摇晃了一下自己的灵魂宝石，不过它理所当然地看起来还是那副模样。
“作为拿走魔女核心的目的，这就是我们的研究结果。”军官解释道：“我们已经研发出能够替代魔女的核心为魔法少女提供魔力的手段了——而且也用在了你手中的牛奶里。”
“不是吧…难道你们解剖了QB吗？”姬奈将双眼瞪得大大的。
“不，解剖QB倒是没给我们带来多少实质性的进展…”
“…细节我还是不问你了。”姬奈很快就打算不再追究。
“秦天河。”
“什么？”
“我的名字。我叫秦天河。”军官重复了一边。
“原来是秦小姐…真是好厉害的名字。”
秦天河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这是我自己取的。”
“是吗。”
“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并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母。”秦天河摇了摇头：“ICI工程部的两位研究员成为了我的养母，她们供我读书，还让我能够在温暖的家庭当中长大…抱歉，这种事旁人听来是不是很无聊。”
“不，可是你说养母…？”
“你在意的是这个啊。”秦天河微笑着摇了摇头：“ICI当中女性之间结婚很常见的哦，已经常见到了我们的男同胞都只能去相亲的地步了。”
“不是吧…”姬奈捧着自己烧红的脸蛋嘀咕道。
“嗯，我以后大概也会找个漂亮的女朋友结婚吧。”
“可，可是！”姬奈突然大声地开口，一边激动地指手画脚着比划：“大家都是女孩子，晚上要怎么，这个，上床的时候，呃…”
“…不好意思，我教你这种事恐怕不太合适。”秦天河有点尴尬地笑了起来。
“不，抱歉…我好像说了很奇怪的话。”姬奈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
“啊，没关系的。”秦天河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又问道：“不过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要不要来我们这里上班试试？只要成年就行，高中生也可以参加，还包培训的哦。”
“那，见得到秦小姐吗…？”姬奈小声嘀咕道。
“唔，你想见我吗？”秦天河微笑着凑到姬奈跟前。
“噫噫——我，我什么都没说！！”
“晚了。从明天开始我就蹲在你学校门口发传单，发到你上这条贼船为止。”
“不用啦…很像跟踪狂哎，不好吧。”姬奈讪笑着说道：“秦小姐不是那样的人…我自己会好好了解一下试试看的啦。”
“好，那么这里是我们的宣传手册和志愿书。”
“都提前准备好了？！”
“当然，我们正缺人呢。推荐人就写我的名字吧，这样我就会成为你的辅导员。”
“辅导员？是班主任一样的意思吗？”
“…是每天去无论哪儿都待在一起的意思。”秦天河凑到姬奈耳朵边上轻轻吐着气。
“呜呀，哈啊…请饶了我吧…”姬奈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什么呀，你不会没谈过恋爱吧？”秦天河退开到一边，笑嘻嘻地说道。
“我还没谈过恋爱，真是不好意思哦。”被戳到痛处的姬奈没好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