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蒂娅皱起眉头思索着,从兜里摸出一支ICI产的防水雪茄塞进嘴里:

“…有人对他们动了手脚?”

“恐怕是催眠…但就新曼彻斯特的技术水平看来,更有可能是你提到过的‘圣言’。”

说着,丰华收刀入鞘,在刀刃上附上高温镀层,又弹出两寸红热的刀刃,给还在到处找火的克劳蒂娅点上了那支烟:

“马丁尼斯没准已经盯上我们了。”

“不是吧老大,咱俩有这么点儿背吗?”

克劳蒂娅按住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这…就被盯上了?”

“问问就知道了。”

说着,丰华解除面罩,调出了用于反制催眠影响的催眠术式,盯着那蒙面人那双已经失去焦点的眼睛,发动术式下令道:

“好好想想,你是不是着了谁的道?”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嗯?嗯嗯嗯嗯?”

蒙面人越嘟囔越清醒,没过多久就‘蹭’地一声坐了起来:

“我怎么躺在雨里?搞什么鬼?!这他妈是哪儿?”

“你在鸣神大宅西侧客房的屋顶上。”丰华淡然地说道:“还想偷窥我干女人来着。”

“你???”蒙面人上下打量了一眼丰华:“你有干妞的家伙吗你…嘶——”

蒙面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与红热刀刃在他鼻尖下面蒸发雨水的声音一起响了起来,他感受着鼻孔下不到两寸的地方那长刀上散发出的滚滚热浪,只觉得自己的本能在尖叫着让自己离那滚烫的玩意远点,可心里却拔凉拔凉的,一动都不敢动。

“——别跑题。”

说着,丰华慢慢将刀尖从他鼻尖下面挪了开来,随手挽出两个刀花,收刀入鞘:

“你是着了某人的道儿了——仔细想想,是有人给你下了药?还是什么别的?”

“我,我想想,我想想。”

蒙面人点头如捣蒜。他一边绞尽脑汁回忆着,一边忍不住一把扯掉了脸上那块已经在大雨当中淋得湿漉漉的黑色方巾,深吸一口气:

“我想起来了…我们本来在门口值夜班,突然有个穿着西服踏着皮鞋的人模狗样的玩意离开了花街上的客人,凑到了宅子正门口…他的眼睛很奇怪,我真记不清是什么样的了,只觉得邪门得紧…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就只看得见那位大姐的靴子了。”

“大姐?”克劳蒂娅觉得自己额头上的血管突突地在跳。

“美女,女侠!冷静…”

那名着了道的帮众讪笑着劝阻,直到克劳蒂娅收起枪,他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谁在屋顶上?!”

随着某人一声高呼,乌压压的一片帮众在转眼的功夫下就围在了西客房的屋檐下。

片刻之后,会客厅。

此时的会客厅已经收拾干净,不复之前豪奢的宴会气息,恢复了空旷的模样。

“…鸣神吾朗,家里的脸面真是教你丢得很干净啊。”

鸣神义元眉头紧蹙,深深地凝视着眼前的年轻人:

“我想听听你的理由…为什么要去打扰鸣神众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盟友?”

“在下…无可狡辩。”名叫吾朗的年轻帮众以土下座的姿势道歉:“非常抱歉。”

“唔。”鸣神义元点点头:“那么,就按规矩办事吧——取刀来!”

“且慢,当主阁下。”丰华开口道:“这其中是有缘由的。”

“如果是求情的话,还请不必替吾朗多说了,家有家法。”

鸣神义元摇着头,严肃地说道:

“按照家中的规矩,觊觎兄弟女人的人是要切腹的。看在吾朗只是试图窥视的份上,这次老朽就断他一指,以儆效尤。”

“当主,我是想说,吾朗自己恐怕并无觊觎的意思。”丰华坚持开口说道:“他那时恐怕是中了马丁尼斯家的圣言,身不由己。”

“圣言——此话当真?”鸣神义元惊讶地望着丰华。

“是。我了解过一些类似的左道,替他将术法解了。”丰华解释道:“像这种蛊惑人心,操纵他人意志的法术,最有可能是马丁尼斯家的圣言。”

“唔…”

鸣神义元沉吟着,有些头疼地蹙起眉头:

“…怎会如此。马丁尼斯家…不会是发现了些什么吧?”

“很难说。”丰华摇摇头:“但我们的计划不能有变。一切照常进行。”

“唔,以不变应万变。”鸣神义元点点头:“只是到时二位还需多加小心。若是马丁尼斯真的知道了些什么,不可能不设下圈套。”

“放心。”

说着,克劳蒂娅微微一笑,深吸了一口雪茄,将其从自己丰腴饱满的唇边拿了下来。虽然ICI生产的雪茄不会产生烟灰,她还是下意识放到烟灰缸前轻轻抖了两下,说道:

“我们心里有数。”

“唔。”鸣神义元点点头:“总之,今天的事还是由于我等防范不周,让二位看了笑话。明日我可以找人带二位逛逛鸣神家引以为傲的花街,聊表歉意…二位意下如何?”

“要真想向丰华赔礼,你还不如找人带她到处吃点什么。”克劳蒂娅说道:“何况我现在也对花街没什么兴趣…”

“唔,是老朽考虑不周。”鸣神义元轻轻拍了一下额角:“就按你说的,老朽明早就差人去看看周围有什么值得一去的食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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