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把手杖剑也在弹开一发子弹,并且干掉最后一人之后终于不堪重负地拦腰折断,与落在一旁的杖身一同碎裂成无数散发着淡淡白色辉光的细小碎片,消失不见了。

塔露拉静静地望着这一切,随后对身后还躲在柜台当中的少女说道:

“你可以出来了。”

“嘿嘿…你真厉害呀。”

那名佩洛少女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露出天真的笑容:

“我叫刻俄柏,你好呀。”

“…你可以叫我塔露拉。”

简单地自我介绍之后,塔露拉弯腰捡起了一张那些人消失后留下的纸牌: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哦,这些都是这里的‘游戏内容’呀。”

刻俄柏好奇地望着她:

“你也是来玩这个游戏的,对吧?”

“算是吧。但这个游戏,究竟是什么样的?有什么规则?”

“嗯…我不太会讲哎。”

刻俄柏吐了吐舌头:

“大概就是到处逛来逛去,收集各种各样的东西,打败想抢劫的家伙,然后…”

佩洛少女很有些费劲地说到这里,无奈地摇了摇头:

“嗯,算了,我还是带你去找会讲的人吧——对了,你把那些纸牌带上,它们现在都是你的东西了,会有用的。”

虽然暂时看不出这些纸牌有什么用,可塔露拉却没拗过这个单纯却执着的佩洛少女,只好在她的帮助下将它们一一拾起收进口袋中。然后,她又动手拾起了那把单动左轮枪,以及散落在周围的几枚子弹。

正在塔露拉一边跟着刻俄柏往外走,一边取出手中左轮枪内的空弹壳换子弹的时候,佩洛少女也从自己怀中拿出了一张纸牌,对塔露拉说道:

“这些叫做收纳纸牌,是很方便的东西来的哦。里面可以放进去有用的东西,还可以放进星星戒指里面,还可以随时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就像这样。”

说着,刻俄柏将手中那张表面画着一只巧克力派的纸牌对角捏在一起然后用力一搓,纸牌随之在苍白的细小火焰下自燃起来,冒出一片片细碎的黑色飞灰,飘飞着变成一团,而剩下的纸牌则变作了一片空白,原本的图案彻底消失了。

刻俄柏熟练地伸手从那团飞灰当中抓出一只巧克力派,将其掰成两半,又将其中一半递给了塔露拉。

纸牌不知是以什么方式保留了巧克力派出炉时的状态,酥脆的外皮下藏着滚烫且处于半固态下的香浓巧克力馅,派皮的油香四溢与馅料的香甜微苦相辅相成,味道很不错。

只是,它的味道让塔露拉回想起了遥远过去某人做给自己吃的食物。

“…这是哪儿来的?”塔露拉忍不住问道。

“嗯——是我要带你去见的人给我的哦。”刻俄柏毫无心机地回答道:“她是做生意的,店里有很多好吃的。只不过她很厉害,刻俄柏只好帮她做事情换钱买吃的…”

…听起来不像是可蕾会做的事——塔露拉暗自想到。

如果是可蕾的话,遇到刻俄柏这样傻的可爱的小朋友之后,多半会设法软磨硬泡地跟这孩子搞好关系,然后再把自己那套光明正大的价值观教给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单纯地找她做做事情,维持交易关系。

这时候,刻俄柏已经带着塔露拉拐出了之前那条有些偏僻的栈道,来到了一条用钢铁与玻璃凌空架起的开阔大道上。

“这里是中央大道。”刻俄柏介绍道:“有很多人在这里开店,有卖武器的,卖衣服的,还有灵药什么的,不过沙耶的店里卖的吃的最好吃。”

“灵药?”

“是种有点苦的药,不太好喝,不过有的时候会有用…嗯,之前塔露拉捅到的那几个人就是生命值归零输掉的。如果生命值变少了,喝一瓶红色灵药就能恢复一点。”

“原来如此。”

塔露拉望着手头那几张画着小药瓶的纸牌,点了点头。

她之前已经试着用过了接入点的储物柜功能,却发现湍流传送术式在这里遇到了无法抵消的干扰…看来,这里能够起效的只有这种纸牌了。

“我还是喜欢吃东西恢复生命值。”刻俄柏嘀咕道:“灵药不好喝…真的不好喝。”

“是吗。”塔露拉望着刻俄柏皱起眉头的模样,不自觉地微笑了起来。

这孩子真是单纯得可爱。

“好啦,我们到了。”

说着,前面带路的刻俄柏在一家颇大的店面前停下了脚步。

塔露拉于是抬起头,在那扇镶金边双开大门的上方看见了一块用光可鉴人的镀金质地标着‘青山商行’四个大字的黄铜招牌。

跟在刻俄柏身后,塔露拉穿过了此时正有不少客人在选购商品的橱窗,穿过收银台,来到了店面后方的办公区域。

“我回来啦。”说着,刻俄柏大剌剌地打开了一扇标着‘总监办公室’的双开大门。

“唉,你别的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敲门。”

说着,沙发上那位穿着粉色花边连衣裙的女孩放下了手中的大杯奶茶,站起了身来,冲塔露拉露出微笑:

“你好,我是沙耶。我听说,你想在‘红月’当中进行一些战斗练习,对吧?”

“红月?”

“就是这个游戏,这个‘梦境’。”沙耶收起之前那副轻快的微笑,又有些忐忑地说道:“嗯…既然你会出现在这里,那么丰华应该已经把梦境的事情告诉你了吧?”

“不,我只知道我之前待的梦境叫白之城。”

“好吧,那得我来解释了…”

沙耶无奈地摇了摇头。她随即深吸一口气,认真地介绍到:

“简单来说,丰华的梦境是介于现实与‘空想’之间的世界。这其中的许多东西,比如场景与风景,其实都是‘只属于这里’的东西,我们只不过是能切身感受到它们,仅此而已。而另一些东西,那些含有‘灵性’的东西,是可以进出与她的梦境与现实之间的。”

“灵性…”

“比如人,妖精,带有知性的生物大多是有灵性的。其他的嘛…比如这里的魔术纸牌,武器装备,吃的喝的之类的东西也是有灵性的,只不过为了避免游戏过多地影响到现实,如今只有议会成员和下属的执行人才能将武器之类的装备带离梦境。”

“原来如此…那接入点的储物柜也是?”

“是的,只有议会和执行人才能在这里使用接入点的湍流传送功能。”

说着,沙耶又有些调皮地笑了起来:

“不过你不是要锻炼战斗技巧吗?就请按照这里的规矩来吧。”

“呵…规矩是什么?”

“和现实大差不差吧,依靠战术,技巧,运气,装备这些基本元素决定输赢。只不过在这里输掉也不会有什么实质上的后果,只是会丢掉手头的装备和战利品而已。”

沙耶站起身来,举起右手,对着塔露拉比了个手指枪:

“比如要是我在这里把你一枪崩了,你就会被强制送回安全屋,而你拿着的所有纸牌都会掉在原地。理论上来说,只要你速度够快也可以从安全屋杀到这里来把东西拿回去,不过大多数时候这么做都不太实际——因为你要去的地方,离这里会有点远。”

塔露拉有些困惑地望着她:“…你要我去哪里?”

“下城区。我们现在是在中城区,也就是所谓的安全地带。在这里,基本没有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没事找事,因为有执法者NPC,乱来的人会受到它们的追杀。”

说到这里,沙耶指了指脚下的木质地板:

“而顾名思义,下城区就在这里的下面。如果不算最近的大型资料片,红月世界基本是由层层叠叠总计1千米高的建筑区域构成,而我们现在是在大约500米高度的地方。在400米以下就是下城区了,那里没有执法者,却定期会有物资出现。”

“唔…也就是完全凭实力说话的地方吧。”

“没错,下城区没有摆在明面上的规则。无论是坑蒙拐骗威逼利诱放火爆破都可以,当然最单纯的手段就是正面对决,只是会这样做的人并没有你想得那么多。”

“不错。”塔露拉点点头:“这样才有作为练习参与的价值。”

“哼哼,对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沙耶得意地笑了笑,又伸手揉了揉刻俄柏的脑袋:

“小刻,有事要你去做了。”

“嗯?”

吃得嘴边一圈奶油的刻俄柏从一块草莓蛋糕跟前抬起头。她三两下解决了手中蛋糕,舔掉嘴边的奶油,擦着嘴问道:

“做什么?”

“把这个姐姐带去静谧之所…对了。”

说着,沙耶从自己的接入点储物柜中取出四张纸牌,递给了塔露拉:

“就当是议会的见面礼吧,未来的执行人小姐——普通玩家可没有这样的待遇哦。”

手中拿着那四张分别装着一枚各不相同戒指的纸牌,塔露拉跟上还在擦嘴的刻俄柏,走出了青山商行。

“这些是什么?”塔露拉点着其中一张纸牌,自其中取出了一枚戒指。

这枚戒指通体是靛青色,表面带有细腻的磨砂质感,看起来还有着隐约的星光闪烁。它线条纤细而简约,外侧正中央镶嵌着一枚菱形的莹黄色结晶,显得整洁而美观。

“啊,这些是重要的戒指哦。看。”

说着,刻俄柏抬起左手,放到了塔露拉面前。

在她左手的食指和小指上正分别戴着一枚靛青色和金黄色的戒指——其中那枚靛青色戒指与塔露拉手中的大致相同,只是上面并排镶嵌着三枚结晶而不是一枚。

“这个蓝的叫做‘星之钥戒’。”刻俄柏解释说道:“里面可以放进纸牌。空白的纸牌可以随便放进去多少都可以,而装着东西的纸牌就只能放进30张…不过,嗯…沙耶好小气哎,你这个是1阶的,只能放进10张。”

紧接着,刻俄柏又教会了塔露拉这些钥戒的用法。她按照刻俄柏简单的指示把戒指戴在手上,轻轻摩挲上面的结晶,很快打开了它简单而直观的投影界面,将那些小混混身上看起来比较重要的东西塞了进去。

而正在她拿着几张装有黄铜小钥匙的纸牌犹豫的时候,刻俄柏又凑了过来,说道:

“这些是金钥的说,沙耶刚刚给你的这个金星钥戒是专门用来放金钥的,无论是放在纸牌里面的还是单独的都可以放在那里面。”

塔露拉带上于是那枚金黄色的戒指,将那些钥匙都收了进去,问道:

“这些钥匙是做什么的?”

“它们可以用来打开装着好东西的箱子哦。箱子里面有些装着吃的,有些装着武器,有些装着材料之类的…对了,我分一些钥匙给你吧。”

“你不用吗?”

“有的钥匙很常见的,打呢喃者都能拿到的哦。”

说着,刻俄柏不由分说地拿出一大把装着钥匙的纸牌塞给了塔露拉:

“我这里都快塞满了,不给你的话我也拿不下了。”

“呢喃者…是什么?”

“是下城区里面讨人厌的怪物,会拿着奇形怪状的东西打过来,不过不太难缠。”

刻俄柏停了一下,似乎是回想起了塔露拉之前打斗时的模样,笃定地点点头:

“嗯,你肯定也不要紧的。”

在霓虹与雨雾弥漫的悬空街道上走了一小会儿,刻俄柏就带着塔露拉来到了一片完全使用白色大理石建造,看起来像是祭坛一样的平台处。

“这个台子叫做‘静谧之所’,可以用来把我们传送到其他地方去哦,很神奇吧?”

说着,刻俄柏走到一旁的NPC处,拿出两张纸币,买了两瓶黑漆漆的灵药,将其中一瓶递给了塔露拉,说道:

“给。不过,喝之前先把剩下的戒指也都戴上吧。”

“为什么?”

“因为这样子戴在身上的东西就不会掉落了呀。”刻俄柏以很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戒指这种东西,只要戴上或者放进其他戒指里面就不会掉了哦。”

“是吗。不过,我不打算输。”

说着,塔露拉还是拿出了那些戒指。而正当她想动手将它们全部戴在左手上的时候,却发现一股奇异的斥力传了过来…这些戒指之间就好像是同级磁铁一样,发生了排斥。

“哦,一只手上是不能戴太多戒指的哦。虽然不太明白,不过沙耶说这是为了某种叫平衡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也不太懂啦。”

塔露拉于是只好将剩下两枚戒指分开戴在右手上,问道:

“你知道的也不少了——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玩的?”

“嘿嘿…我也是上个礼拜刚来的。红月里面,只要到下城区就可以做各种好玩的事情,大家也不会很生气,很开心的呀。”

望着刻俄柏那副天真烂漫的笑容,塔露拉发觉让这孩子待在这里似乎不算什么坏事。或许,这个趋近于真实却又有所不同的‘游戏’,会是种可以让人宣泄压力的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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