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晖洁,你给我出的馊主意啊。”

“…魏长官?!”阿米娅惊讶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她真把你救活了?很好。”陈略带讥讽地望着眼前还没阿米娅高的顶头上司。

“…好你个头。”魏彦吾疲倦地搓了搓小脸:“我这副样子要怎么领导近卫局?”

“谁知道,就说是矿石病治疗的副作用吧。”

“那种狗屁倒灶的借口,你真以为说得通么?!”

“你脾气变坏了。”陈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奶声奶气地暴跳如雷的小龙女。

“我…确实。”魏彦吾轻轻搓着自己小小的手指:“感觉就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收收味。”陈讥讽地望着她。

“闭嘴吧…你觉得这是谁的责任?”

现任近卫局局长抬头望着焦黑的天花板,长叹一声:

“完蛋了,这下没准真的要教你来做这个局长了…爱德华,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龙门…”

“…老不死的你有病啊?!”

陈愤怒地瞪着她——她讨厌别人随随便便拿塔露拉亡故的父亲来说事。

而小龙女则更加暴跳如雷:

“住口!老不死这笔账我还没和你算清楚!!”

“我〇…”陈被她吼得无言以对,悄悄凑到丰华身边:“…你这是带了个祖宗回来啊。”

“我也不知道她年轻的时候脾气这么大…”丰华也快惊呆了。

“…魏长官,冷静。”

阿米娅息事宁人地笑着:

“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抓捕科西切…”

“…哦,对了,是还有这么一桩事。”

魏彦吾轻轻舔着嘴唇:

“科西切啊科西切,你总算是又落在我手上了…”

“我们还没抓到他呢。”阿米娅小声嘀咕道。

“迟早的事。”

小龙女干脆利落地从床上翻了下来,活动着肩膀走向门口:

“走了——我要亲手提着他的脖子,把他从太埔拖到近卫局。”

“等等。”丰华叫住了走到门口的魏彦吾。

“还有何事?”近卫局局长回头平静地望了她一眼。

“你现在什么都没穿。”丰华同样平静地答道。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某种令人尴尬的沉默。

“咳…陈警司,麻烦你替我找两件衣服来。”魏局长干咳着下令道。

“收到。”

陈有些好笑地望着自己窘迫的顶头上司,脱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在我找到之前,你就先用这个对付一下吧。”

“唉,只能这样了…“

小龙女裹着身上带着几丝她有些似曾相识的女性体香的外套,一时间却更加窘迫了,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旁边轻松写意的丰华:

“…张生,你平时做事都是这么没头没尾乜?”

“哎呀魏生,人这一辈子,来时什么也不带来,走时当然就什么也带不走。”

丰华随意地倚在焦黑的红木衣柜边缘,轻飘飘地答道:

“老陈是拜托我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没说还要给你加件衣服。”

“你·故·意·的。”魏彦吾紧紧盯着她:“我记住了。”

“不是,您都多大年纪了?”丰华讪笑起来:“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现在知道急了?”

小龙女裹着大自己好几码的外套,轻松愉快地走出房间:

“晚了。到时我们谈判桌上见。”

“哦。”阿米娅歪了歪脑袋:“可是您这副样子,要怎么坐上谈判桌?”

“呃…”

魏彦吾的动作一时间僵住了。

她生硬地转过身来,清了清嗓子:

“…咳嗯,关于治疗矿石病的副作用这个借口…你们觉得怎么解释才能成?”

“那种狗屁倒灶的借口说得通才有鬼啊!”陈哭笑不得地望着她。

“这轮不到你来告诉我——回近卫局之后立刻给我写一篇2500字的可行性讨论来!”

“老不死…”

陈咬牙切齿地咒了一句,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片刻后,陈百无聊赖地开着车,行驶在了回近卫局的路上。

她瞥了一眼后视镜当中车窗边歪着脑袋睡着的先民少女,苦笑着轻轻叹了口气。

此时,她的后座上正坐着各不相同却一样可爱的三小只。

乖巧温柔的小兔子,沉默寡言的黑长直,还有…她的顶头上司。

单亲母亲的既视感,似乎正在她身上变得越来越浓。

驱车沿着以区块间的模块化道路系统拼接而成的立交桥高速行驶的同时,陈一手按着方向盘一手搁在窗框上托住腮帮子,百无聊赖地自顾自胡思乱想道。

如果是平时她或许会连上手机用车上特地拜托星熊找人改装过的高保真音响放一会儿银朱的专辑解闷,问题是这时候她唯一的顶头上司就在车上…

“…不过,那枚炸弹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阿米娅小声嘀咕道:

“科西切都对魏长官做出这种事了,为什么还要炸弹…”

“…不知道。”陈皱起眉头:“这确实是个疑点。那枚炸弹,好像完全没有必要出现…”

“…怎么没有必要?”

魏彦吾睁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我病危的消息,不是成功压到了现在吗?”

“不是吧…”丰华惊愕地回头望着她。

“…别想了,那炸弹就是我的布置。”魏彦吾叹了口气:“构造上特地强化过污染散布,目的就是为了在之前那种场合封锁住我的死讯,否则你们怎么还能安心维持秩序?”

“…真狠。”丰华忍不住咂了咂嘴。

“哼。”先民少女的嘴角扯起一丝笑意,躺回了椅背上:“我就当那是褒义的吧。”

陈握着方向盘听着身后的对话,也忍不住抿紧了嘴唇。

她实在想不到这个老不死的家伙,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在策划封锁自己的死讯…

“…嗯?”

望着道路尽头出现的细小黑影,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忽然,那黑影上出现了一道极细微的闪光与烟尘。

“——趴下!!”

丰华大喝一声,取出十九式。

这时候陈也在刹那间看见了那枚在半空中逼近的东西。

是枚源石火箭弹。

与此同时,十九式的鞘口处闪起一道暗红色的光。

嚓——咚铛!

从正中央开始分成两半的源石火箭弹失去引爆能力,接连两下重重砸在陈的车顶上,留下两道深深的凹陷痕迹。

“钣金!!报销!!!”陈攥紧方向盘,两眼通红地大吼道。

“知道了!别嚎了!!”魏彦吾攥紧扶手,同样大吼道。

“你们一家子都这么喜欢大叫吗?!”

丰华哭笑不得地大喊一声,依次发动湍流传送传送到轿车正上方,随即启用电磁吸附稳稳地站在了陈的爱车那已经伤痕累累的车顶上。

她刚刚站稳,就看见远处的黑影之间亮起了一簇簇明亮的枪口焰。

——哒哒哒哒哒哒——

魏彦吾下意识低头躲在引擎后面,却忽然发觉自己是车上唯一一个这么做的人。

她看了看身边的小兔子,发现这个看似乖巧可爱的少女已经不知何时从不知什么地方取出了一柄专业的长铳械,娴熟地检查过枪膛后解除保险握在手中。她又看了看前面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陈…小陈这时候正一脸淡然地握着方向盘,直直地朝着对方冲去。

而本应该朝着这个方向飞来的弹雨,却在半空中改变弹道,叮叮当当地飞了出去。

在车辆抵达那群拦路射击的黑衣武装份子面前的刹那,车顶上传来了一声怒喝:

“——去死吧!”

咯嚓——

两道暗红色的弯弧地自车顶翻飞的刀锋前出现,迅疾地斩断了拦在车头前的黑衣人,破碎肢体的断面上漆黑的碎晶质地在车窗外分毫毕现,显然已经不再是人类。

——吱吱吱——

穿过敌人之后,陈就潇洒地转动方向盘,使车体横在了路中央。

——突突突突突突——

早已经放下车窗的阿米娅娴熟地将步枪架在窗口,对剩余的敌人释放出一阵扫射。

术式子弹噼里啪啦地命中阿米娅瞄准的地方,最终却只放倒了两个。剩余的四个赶在阿米娅的准星完全对准它们之前就干脆利落地发动转移,躲到隔离带后面举枪还击。

“请低下头!魏长官!”

说着,阿米娅甩出一枚掩体手雷,随即冲出车门,躲在了完成展开的掩体质地后。

魏彦吾望着那名被对方的火力压制得有些吃力的栗发少女,轻轻咂了咂嘴。

她跳下轿车,一把从同样刚刚下车的陈手中抢过赤霄,不咸不淡地说道:

“让开。”

陈惊愕地望着她:“老不死的,你——”

“——我今天,心情不好!”魏彦吾用力按住剑柄,赤霄出鞘。

咔。

伴随一道蛋壳破碎般的脆响,立交桥的路面连同两旁的隔离带栏杆一同碎裂。

轰隆隆隆——

——断裂的桥面不堪重负地破碎坠落,将原本站在上面的敌人系数埋葬。

望着面前大肆破坏公共财产的近卫局局长,丰华一时竟然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咳…路还可以再修。”魏彦吾干咳一声:“我们现在需要尽快赶回近卫局。”

陈瞥了一眼面前通向近卫局的尚且完好的路面,很是松了口气。

解决拦路的敌人之后,她们有惊无险地开着那辆伤痕累累的车赶回了近卫局。

同日傍晚7时许,局长办公室。

星熊望着坐在大办公桌后面的娇小先民少女,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注意仪态。”陈轻轻在星熊背上拍了一把:“这是局长办公室。”

“我我我我我…”星熊语无伦次地指着眼前的先民少女:“…她她她她她她…”

“…魏长官之前遭到敌人暗算,不幸感染了严重的矿石病。”

陈字斟句酌地解释道:

“经过实验性疗法,她虽然变成了现在这样,不过总算是保住了性命…”

“…咳,大概就是陈说的那样。”

魏彦吾有些尴尬地清着嗓子:

“星熊警督,把行动报告放下吧…没有其他事的话可以解散了。”

“哦哦哦哦…”星熊结结巴巴地把刚刚掉在了脚边的手提箱拾起来放在办公桌上。

望着搭档魂不守舍的模样,陈只好推着她走出办公室。

“陈警司。”

忽然,她听见魏彦吾在背后叫住了她。

娇小的先民少女将脑袋埋在终端机屏幕后面,简短地说道:

“这次做的不错。你在营救行动中蒙受的损失,我会找财务部报销。”

听到这里,龙警司不由得再一次想起了自己停在车库里的爱车遍布伤痕的悲惨状态,浑身僵硬地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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