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有底线的人。”

“行,底线,没问题…为了陈的童年回忆着想,请你先把她的衣服脱下来吧。”

说着,丰华背对着魏彦吾坐在了椅子上:

“脱完了叫我一声。”

“嗯…内衣也要脱?”丰华听见她如是问道。

“要。不然会撑坏。”丰华头也不回地点点头。

“啧…好了。”

丰华将下巴摆在椅背上,轻轻打了个响指。

然后,她就听见了身后讶异的惊呼声…

“…张丰华你搞什么鬼?!”

换上一副成熟而诱人的熟女声线的魏彦吾愤怒地大叫道。

“你说要把身材变回来的嘛。我这不是给你变回来了吗?”丰华望着办公室的大门。

“不是——你看看你!”

先民丽人迈着一对包覆在细密龙鳞下的大长腿走到丰华面前,双手托起胸前两团大到略显沉重的柔软,大声质问道:

“你把我变成这副模样是想做些什么我问你?!给你暖床吗?啊?”

“不是…你本来就应该是这副样子!”丰华哭笑不得地瞪着她:“我什么也没做啊。”

“什么意思?”身材高挑而成熟的先民女性以鄙夷与愤怒参半的眼神斜睨着她。

如果是个抖受的话,应该会很享受这种视线吧…可惜我不是。

丰华暗自想着,解释说道:

“你现在的模样是以你遗传信息当中隐含的,没有表达出来的那部分属于女性的信息为蓝本发育形成的,我的作用只是把它们找回来加以利用…”

“…那男性的那部分呢?!老子生下来就是正儿八经的男人!!”魏彦吾咆哮道。

“没了。”

“没了?!你给我把话——”

“——没了就是没了!!”

丰华大叫一声,很有些委屈地望着她:

“我是以自己的遗传信息为搜寻目标在你那副死的差不多的身体里面搜索合适的遗传信息提取出来用的,我看着像男人吗?”

“天杀的…你这女人真是会造孽。”

魏彦吾只觉得一时失神,无意间地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一边叹着气一边伸手用力挠着那头亮橙色的笔直长发:

“照你的意思,我接下来就只能当女人了?”

“嗯…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见得还想着找人上床吧…”

“…是这个问题吗?!这是——算了,和你说这个有什么用。”

魏彦吾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身上此时的香艳光景,咬牙切齿道:

“真他娘的…靓!”

“靓还不好?”

“闭嘴。”近卫局局长很有些不耐烦地挠着头发。

忽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嘭地一声推开了。

“那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说话客气点如何?”

身穿艳丽友禅染和服的先民女性施施然地走进局长办公室,望着办公桌前正焦急地翻出一条裙子挡住龙女裸体的丰华和惊愕地站起身来的长发丽人,轻笑起来:

“呵…我此前倒是有所耳闻,不过亲眼看见…还真是惊人的光景。看你现在这副模样,怕是都可以去替龙门再多勾搭几个京城的小白脸了吧?”

“文月…”

魏彦吾这才想到要伸手按住丰华手中那件堵到自己胸口的裙子:

“…你还真是会挑时候。”

“哦,我打扰你和这位顾问小姐幽会了吗?”文月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看起来都快要到坦诚相见的那一步了,是不是?这可是在办公室里啊…最近的年轻人还真是会玩。”

魏彦吾抖了抖那条裙子,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的爱人:

“你不可能是专程来调侃我的。”

“怎么不能?想想以后就要和这样的大美人一起过下去了,还真是令人雀跃。”

文月的指尖轻轻落在了她线条柔美的肩头,细细地摩挲着。

“文月…她还在这里。”魏彦吾苦笑。

“我当然知道。”

文月调侃的语气在转瞬间变得森冷。她瞥了一眼魏彦吾手中的华丽裙装,问道:

“会不会穿?”

“不会。”局长大人很老实地摇头。

“哼…我帮你。”文月按住她的肩头:“转过来。”

魏彦吾于是转过身来。

“啧啧啧。”文月望着她胸前的柔软,啧啧称奇:“真漂亮。胸型也很不错…丰华小姐,这也是你的手笔吗?”

“是您先生天生丽质。”丰华有些尴尬地说道。

“哼…”

原先还在整理那条裙子的文月听到这里,不由得抬起头仔细端详着魏彦吾此时的脸,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着倒是有几分她妹妹出嫁前的风采。”

听到这里,魏彦吾僵在了原地,过了许久才深深呼出一口气,配合着文月动手换上了那身裙子,只是整个人看起来都疲惫了不少。

片刻后。

“…那一头怎么说?”

换上一身深色礼裙的先民丽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总算是恢复了几分局长的神采。

而文月则倚在她的办公桌前,手执一支折扇,悠哉地开口道:

“没怎么说。”

“没怎么说?”魏彦吾皱起眉头。

丰华有些尴尬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之前本来想让座给文月,却被对方和善地笑着留在了座位上。

后来听见她们要开始说正事,她又借口要走,又被文月和善地动手按在了座位上。

那双纤细的双手发挥在她肩头的力道惊人,搞得她头皮发麻,此时根本不敢插嘴。

“是。不过这次仅仅是因为情况特殊,我想那一头会忍不住也是迟早的事。”

“情况特殊?”魏彦吾蹙眉:“什么情况?”

“自己看吧。”

文月啪地一声干脆利落地打开手中鎏金饰银的折扇,丢在了办公桌上。

扇面上以刚劲有力的笔触书着四个大字。

“心平气和”

望着扇面上那锐利得仿佛能杀人的笔锋走向,魏彦吾哑然失笑:

“…真是赤裸裸的威胁。这扇面是谁的手笔?”

文月微笑起来:“尚理绫琥——耳熟吗?”

“东国的…那尊荒神?”魏彦吾愕然:“她不是不管这些吗?”

“是啊。不过谁会想到某些人表面上是退居东国比叡山喜怒无常的荒神,背地里居然会是ICI的现任统筹者呢。”

“…该死。ICI怎么会找一尊荒神来坐他们的头把交椅?”

“他们说,神是杀不死的。”文月淡然地说道。

“哈。那倒是。”魏彦吾苦笑一声:“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突然暴露身份开始介入这些的?”

“你要的答案,我已经先一步替你留在这里了。”

说着,文月伸手轻轻按在了会客椅上坐着的小丫头的左肩上。

本来就心虚得不行的丰华被她这么一按,整个人都轻轻跳了一下。

“——你?”

魏彦吾望着乖乖坐在椅子上被文月随意动手动脚的丰华,错愕地呢喃道:

“一个人究竟要花心到什么地步,才能勾搭到深居比叡山的荒神?”

“咳嗯。”塔露拉的身影浮现在丰华身后,按住了她的右肩:“她只是多情。”

“小塔?真是好久不见。”文月有些惊讶地望着她:“最近过得怎么样?是不是瘦了?”

“劳您费心了。我经常锻炼,也有保持身材的办法。”说到这里的时候,塔露拉又瞥了一眼乖乖坐在椅子上的丰华:“她这里基本不缺什么,我过得很好。”

“是吗?那就好。”文月此时带着满脸的姨母笑,全然不见了之前的政治家风范。

“请不要让我再说一遍了,魏长官。”塔露拉冷冷地瞥了魏彦吾一眼:“她只是多情。”

“好啦好啦…”

文月息事宁人地揉了揉塔露拉像只小猫一样紧绷的肩膀:

“她已经知道了,别再凶你舅舅了。”

“嗯。”

塔露拉点点头,迈出两步消失不见了。

而文月则深以为然地望着塔露拉消失的地方,又回过头来看了丰华一眼:

“不愧是尚理的女儿…把小塔藏起来的就是你吧。”

“是的。”丰华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如果这位舅妈说想看看塔露拉住的地方,她还真的想不出该怎么拒绝…

“…唉,你看看你,搞得这么紧张做什么?”

文月笑眯眯地绕了过来,又轻轻揉起了她纤细的肩膀:

“我和你家母上也算是有些交情,犯不着这么见外。”

“啊!?”

这回魏彦吾和丰华两人同步,齐刷刷地愣怔住了。

“别想太多,就是这次峰会的事情。”

文月有些好笑地望着这两个大惊小怪的家伙:

“我和她稍微聊了几句,后来又有了些书信往来,就这样。平日里她的字可漂亮了,既文雅又大气,可比你那不成器的弟弟强多了…”

说到这里,文月又瞥了一眼桌上煞气逼人的扇面:

“这扇面想来也是一时气急,才会变成这样。”

“咳。”

魏彦吾干咳一声,深深地望了丰华一眼:

“我自诩在龙门深耕多年…想不到你光是拿出背景都能把我比下去。”

“她…平时都不管事的啦,只是开开会…”

丰华尴尬地笑了起来:

“…也不管我——”

——轰隆!

一道金黄色的雷光在窗外不远处轰然劈落。

“——说错话了?”文月似笑非笑地望着坐在椅子上噤若寒蝉的丰华。

丰华用力点头,纠正道:

“她是很想管我,只是我不让她管。”

窗外的雨又哗哗地下大了几分。

“真不愧是荒神。”魏彦吾唏嘘道:“你是被她捡来的——”

——轰隆!

又一道雷光劈过,局长大人讪讪地笑了起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看来不是。”

“她是我生母的妻子。”丰华老实交代道:“也是我的母亲,抚养过我一段时间。”

“可是你好像不怎么喜欢她?”魏彦吾困惑地问道。

望着外面简直大得像台风过境的雨,丰华有些不情愿地开口说道:

“我挺喜欢她的…只是她有的时候有点太热情了,我不太想回去。”

虽然说话的是丰华,魏彦吾和文月却齐刷刷看向了窗外的雨势。

看见外面恢复到之前濛濛细雨的状态,文月才总算是信了她的说辞,狐疑道:

“…太热情?那可是你的妈妈呀,如何才能称作太热情?”

“她…老是把我当成我的生母…”丰华红着脸嘀咕道:“想要…带我上床…”

…一时间魏彦吾与文月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咳…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不好评价。”魏彦吾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文月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瞥了魏局座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会修书一封问问她的。”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老婆在我安排下的开发真实经历

yinyou666

世纪第一宠婚:老公深度吻

花容月下

小龙女被变态侏儒弟子玩弄

小岛

淫痴交界地—从让蕾娜菈女王变成我妈妈开始,让交界地变成到处都是丰乳肥臀母畜的世界

小义

破产后,我的女朋友、青梅竹马、妹妹竟然全部沦为别人的玩物?

zhelishian

被疯狂轮奸的妻子

天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