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晨的牛棚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息。小龙女躺在干草上，身上的衣物皱巴巴的，到处都是昨夜欢爱的痕迹。她摸了摸小腹，还能感受到那里残留的温度。
“这个小混蛋...“小龙女咬牙切齿，回想起昨晚的荒唐事就恨得不行。不仅害她丢了清白，居然还...
门外响起脚步声，巴二狗拎着两个木桶走进来。看到小龙女阴沉的脸色，他立马收起了笑容。
“师娘...“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小龙女腾地坐起来，怒视着他。
“我...我是来给师娘送热水洗澡的。“巴二狗赶紧解释，“特意烧的热水，温度刚好。“
小龙女闻言看了看四周，确实是热水的味道。想到自己浑身黏腻，确实需要清洗。
“出去！“她命令道。
“是是是，我这就出去。“巴二狗连连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小龙女叫住他，“你去把门关上。“
“好的好的。“巴二狗立刻关门，又搬来几捆稻草堵住门缝。
确认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后，小龙女才放松下来。她看着巴二狗殷勤的样子，心里的怒气消减了几分。
“行了，你可以走了。“
“那师娘有事尽管叫我。“巴二狗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等到确定他走远后，小龙女才解开衣衫，开始清洗身体。她用力擦洗着每一寸肌肤，试图抹去昨晚的记忆。
温热的水流淌过小龙女完美的躯体，勾勒出惊人的曲线。她的皮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纤细的脖颈连接着精致的锁骨，像是蝴蝶展翅一般优雅。一对饱满的玉峰高耸挺立，粉嫩的乳尖在水流的冲击下微微颤动。她用布巾轻轻擦拭着双峰，每一寸细腻的触感都让她心跳加速。
修长的玉臂柔若无骨，与圆润的香肩形成了绝美的弧线。平坦的小腹上点缀着一个小巧的肚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腰肢盈盈一握，向下延伸出丰满圆润的臀部。两条笔直的长腿浑圆有力，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娇嫩，透着淡淡的粉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玉足，足弓优美，脚趾纤巧，每一个关节都恰到好处。此刻它们正浸泡在热水中，泛着淡淡的粉色。
小龙女抬起右腿，仔细清洗着大腿内侧。昨夜留下的青紫印记让她既羞耻又心疼。她轻轻抚过那些痕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激烈的画面。
水流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流淌而下，勾勒出性感的沟壑。她弯下腰，让温水冲洗着大腿根部，却不小心碰到了那个敏感的地方。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
“怎么...还是这么敏感...“她红着脸喃喃自语。
小龙女小心翼翼地清洗着私处，确保每一处都被照顾到。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水流带来的慰藉。
门栓发出轻微的响动，王大推门而入。他端着一个木盆，里面盛满了新鲜的牧草。
小龙女听到动静猛地回头，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王大眼前。她本能地向后退去，直到背靠在黄牛身上。冰凉的牛身让她打了个寒战。
王大一时间呆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小龙女完美的身材。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色涨得通红。
这时他注意到黄牛身上有些奇怪的痕迹，像是某种液体干后的印迹。结合昨天晚上的声响，一个荒诞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
“你...你快点出去！“小龙女羞愤欲死，声音都在发抖。
王大如梦初醒，连忙转过身：“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恩公在...“
“出去！“小龙女几乎是用吼的声音说出这两个字。
王大连忙退出牛棚，还不忘把门带上。他站在门外，大脑一片空白。昨天晚上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再加上今天早上看到的场景，让他明白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小龙女看着王大离开的背影，浑身发冷。她顾不得穿衣服，抓起一块布就胡乱擦干身子。
争吵声由远及近传来，小龙女顾不上擦干身子，急忙套上衣服。水珠顺着她乌黑的秀发滴落，沿着雪白的颈项滑入深深的乳沟。白色衣裙被打湿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当她推门而出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晨露沾湿的发丝贴在脸颊，衬得肌肤越发晶莹剔透。水珠顺着锁骨缓缓滑落，在胸前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裙摆被水浸透，紧紧贴在大腿上，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的腿部轮廓。
院子里挤满了人，赌场老板带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站在院中。周围的村民三五成群地围观，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这是谁家姑娘？长得可真是...“
“嘘，听说是什么名门正派的高人...“
“怪不得老板亲自来了，这姿色...“
小龙女的出现让喧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就连那群凶神恶煞的打手也不由自主地收起了凶相。
赌场老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龙女，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原本只是想来讨债，没想到会遇到如此绝色。
水汽蒸腾中，小龙女的气质更显超凡脱俗。湿润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完美展现。尤其是那双白玉般的玉足，沾着些许泥土，更添几分诱惑。
老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一时间竟忘了此行的目的。他觉得就算今天什么都得不到，光是能看到这样的美人也是值了。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小龙女强压下内心的慌乱，冷声问道。
赌场老板眯着眼打量着她：“我们来讨债。王大欠了我们五百两银子，拿他老婆抵债。“
“不可能。“小龙女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看着你强抢民女的。“
“那就简单了，替他还钱呗。“老板笑嘻嘻地说，“不过看你这打扮，怕是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吧？“
小龙女低头看看自己湿透的衣衫，窘迫地点点头。她身上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更别说这么大一笔银子了。
“我就说吧，连钱都没有，还想英雄救美？“老板转向周围的打手，“兄弟们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是不是？“
“对！欠债还钱！“打手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房檐都在抖动。
小龙女咬着嘴唇，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她武功高强，但要对付这么多人显然不太现实。而且她现在的状态，恐怕连走路都困难。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老板得意洋洋地问，“要么还钱，要么让我带走巧红。你自己选吧。“
“不...不能带走巧红...“小龙女虚弱地说。
“那你就还钱啊！“老板提高了嗓门，“没钱还想保人，这不是笑话吗？“
赌场老板眯着眼睛打量着小龙女，目光在她湿润的衣裙上游移。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中升起。
“要不这样，“他忽然说道，“咱们赌一把。你要是赢了，这事就这么算了。“
小龙女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怎么个赌法？“
“简单，跟我进城里赌骰子。“老板笑了笑，“只要你能赢我一局，我就不但不要王大的钱，还把之前的债务一笔勾销。“
小龙女思虑片刻，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凭她的暗器功夫，要让对方输也不是难事。
“好，我跟你赌。“她站起身，水珠顺着裙摆滴落在地上。
“那我们现在就去？“老板搓了搓手，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等等。“小龙女转头看向巴二狗，“你留在家里保护王大一家。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举妄动。“
巴二狗点点头：“放心吧师娘，我一定看好他们。“
小龙女整理了一下衣襟，虽然还是湿哒哒的，但至少不那么明显了。她跟在赌场老板后面，向城里的赌场走去。
一路上，她默默运转功力，让自己的状态恢复一些。她必须小心应对这场赌博，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赌场门口围着一群人，里面传来阵阵喝骂声和拳脚相加的声音。小龙女走近一看，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正被几个大汉按在地上痛殴。
“住手！“小龙女喝止道，“为什么要打一个老人家？“
打手们停了下来，看向赌场老板。老板转过头，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哟，这位小姐还挺热心肠。怎么，见到谁都想去救？“
赌场老板挥挥手，几个打手停下动作，露出一个丑陋肮脏的老头，破衣烂衫且浑身脏污，见到打手停下殴打，转过鼻青脸肿的脑袋，朝着小龙女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嘴恶心的黄牙。
“这老家伙怎么回事？”赌场老板厌恶的挥挥手。
“这老家伙赌输了钱不说，还在我们赌场的赌桌上拉屎。“打手赶忙回答：“他自称豆老鬼，说是什么神医，我看是狗屁。”
小龙女心中一动，她确实听说过这个人。据说此人医术高明，曾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只可惜性情古怪，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这才沦落到如此境地。
想到杨过身上的伤势，小龙女心中已有计较。
“这个人我要带走“她对赌场老板说，眼神异常坚定。
“凭什么？“老板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我要你放了这个人。“小龙女指着豆老鬼，“加在我们的赌注里。“
“哈！“老板大笑起来，“看来你还真是个多管闲事的性子。行啊，只要你赢了，这老家伙就归你了。“
打手们押着豆老鬼退到一旁，老板则带着小龙女走向赌桌。豆老鬼被打得不轻，嘴角流着血，却仍在那自言自语，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穿过幽深的走廊，赌场老板领着小龙女进入一间装修奢华的包间。房间虽小，布置却极为讲究，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地上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小龙女注意到赌场老板进去的时候脱了鞋，于是也礼貌的脱鞋进了房间。
包间里弥漫着一股檀香气息，两名身着锦衣的侍女恭敬地站在一旁。正中的红木桌上摆着象牙制成的筛盅和三粒翡翠色的骰子。
小龙女刚一坐下，就有侍女端上香茗。她却没有心思品茶，直接问道：“说吧，怎么个赌法？“
老板拉开椅子坐下，示意小龙女就座，“很简单，猜单双。“
小龙女刚要伸手，却被老板拦住。
“等等，夫人。“老板露出玩味的笑容，“你想空手套白狼？总得有个彩头吧。“
“我不是说了，只要赢了就放过他们。“小龙女皱眉道。
“那要是输了怎么办？“老板步步紧逼，“我可是拿出两个人做赌注，总得公平点吧。“
小龙女沉默片刻：“你说吧，要如何？“
“很简单。“老板慢悠悠地说，“用你的衣服做赌注，夫人这样貌美，一件衣服顶一条人命，也是值得。“
“什么？！“小龙女怒道。
“怎么，怕了？“老板挑衅地看着她，“刚才不是还挺硬气的吗？“
小龙女在心里盘算着胜算。以她的暗器功夫，要让老板输并不难。况且现在她本就没穿几件衣服，等会儿赢了还能救人，简直是一箭双雕。
“好，我答应你。“她冷静地说。
“爽快！“老板拍了拍桌子，“来人，上茶。咱们慢慢玩。“
侍女捧起筛盅轻轻摇晃，清脆的碰撞声传入小龙女的耳中。她凝神静听，仔细分辨着细微的震动频率。多年的武学造诣让她能够准确判断出里面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