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豆老鬼目露精光，沉声道：“阳衰阴盛，气血不通，需以枸杞子，菟丝子，覆盆子，五味子，车前子，炼蜜成丸“他一口气报出了一串药材名字和用量，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早晚各服一次，三日便可见效。“

说完，他不经意地转过头看向小龙女。那一瞬间，巴二狗分明看到了一种高深莫测的目光。

巴二狗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将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多谢神医！多谢神医！“王大连连鞠躬。

然而豆老鬼却站起身，径直走向小龙女：“这次的事，要多谢夫人相助。若非夫人一路照拂，老夫怕是要在荒野中游荡至死了。“

“不敢当。“小龙女连忙摆手，“不知神医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

豆老鬼叹了口气：“实不相瞒，老夫为了试药，误食了自己研制的半成品丹药，这才落得如此境地。这些日子神智错乱，想必也给夫人添了不少麻烦。“说着深深一拜。

“神医不必多礼。“小龙女上前一步想要扶起豆老鬼。

豆老鬼低头看了看自己脏污不堪的衣服，脸上露出了几分窘迫：“这副模样实在是...不知能否容许老夫略作梳洗？“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王大连忙应道，“柴房里就有水缸，我去准备热水。“

说着便引着豆老鬼去了后院。

待他们离开，巴二狗才压低声音对小龙女说：“真没想到，刚才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竟然真的是神医。“

小龙女轻轻叹息一声：“豆神医在江湖上的名声极大，据说他曾研制出过许多起死回生的灵药。只是没想到他会因为试药而变成这样...实在是令人叹息。“

巧红看出两人之间有些拘谨，便笑着解围：“两位别站着说话了，饭菜已经备好了，咱们先用饭吧。“

说着便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三人分宾主坐下。

过了一阵子，王大回到堂屋，说道：“豆神医说他自己能应付，让我先过来陪你们吃饭。“

小龙女没什么心思，勉强夹了几筷子就放下了碗筷。眼看天色渐晚，却迟迟不见豆老鬼回来，她不禁有些担心。毕竟对方年纪这么大了，万一摔倒或者受凉可不好。

“你们先吃着。“她对巴二狗和王大说，“我去看看神医那边怎么样了。“

来到后院的柴房，推开门的一刹那，眼前的景象让她顿时呆立原地。

只见豆老鬼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大木盆里，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更令人作呕的是，他双腿间那处正滴着黄色的液体，显然是在洗澡时小便失禁了。整个木盆里的水都被染成了淡黄色，散发出阵阵腥臭。

“老伴儿，你怎么来了？“豆老鬼木然地看着小龙女，目光呆滞。

小龙女心里明白，豆老鬼又陷入了那种迷糊的状态。她不忍心看他一个人在这里胡闹，况且让这样一个年迈的老人独自洗澡确实不太安全。

“乖，听话。“小龙女柔声哄着他，“站好别动。“

她先把豆老鬼从木盆里扶出来，木盆里的水早已混浊不堪。等倒掉脏水，重新打来清水将木盆洗净。

豆老鬼浑身都是污垢，皮肤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灰壳，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他的头发更是油腻得打了结，几乎看不见原本的发色。尤其是下身的污物，更是让人作呕。

小龙女只得强忍着不适，一点一点为他清理身体。

豆老鬼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溅出的污水洒了小龙女一身。

“别动。“小龙女低声劝慰，可是豆老鬼依然我行我素。

眼看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污水浸透，变得又湿又冷，小龙女咬咬牙，打算把外衣脱掉。她犹豫地看了看豆老鬼，想到对方此时神志不清，根本不懂男女之别，也就没那么顾虑了。

脱掉外衣后，小龙女只穿了一条单薄的亵裤和贴身的肚兜。她让豆老鬼坐在矮凳上，自己则跪在地上给他洗头。

豆老鬼的头发已经结成一团，油腻腻的分不开。小龙女试着用水浇在上面，谁知水流下来竟是黑色的，像是掺了泥浆一般。浓重的油垢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令人难以忍受。

豆老鬼坐在凳子上，突然伸出手来摸小龙女的后背。

“老伴儿，你的身子真软和啊。“他呵呵笑着说。

小龙女被他摸得痒痒的，不由得缩了一下脖子。可豆老鬼越发起劲，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摸索。

“别...别摸了。“小龙女想要躲开。

“我不摸！我不摸！“豆老鬼突然发起脾气来，“老伴儿欺负我！我要去找人告状！“说着就要往外跑。

小龙女连忙拉住他：“好好好，让你摸。“

反正对方神志不清，什么都不懂，就让他在身上随便摸几下也无妨。

得到允许的豆老鬼高兴起来，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兴致勃勃地在小龙女身上四处乱摸。

小龙女好不容易把豆老鬼的头发洗干净，回头想去换盆水继续给他擦洗身子。她的腰肢纤细，翘起的臀部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豆老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紧紧盯着那两瓣丰润白嫩的圆弧。趁小龙女弯腰换水的工夫，他颤巍巍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两个柔软的臀瓣。

薄薄的白色布料瞬间被打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小龙女吓得差点跌倒，连忙回身想要阻止，却又犹豫着没有用力挣脱。毕竟眼前这个人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豆老鬼粗糙的大掌隔着湿透的衣物，在小龙女的臀峰上来回摩挲，时而揉捏，时而轻拍，玩得不亦乐乎。

“好啊好啊，真是个好屁股！“他一边摸一边赞叹。

豆老鬼从背后紧紧抱住小龙女，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从她肋下穿过，握住了饱满的双乳。下身那根脏兮兮的东西顶在她的臀缝间摩擦，蹭得本就潮湿的内裤更加狼藉。

“嗯...放开...“小龙女轻声抗议。

豆老鬼却越发放肆，一边揉搓着胸前的柔软，一边前后耸动着腰身。粗糙的肉棒隔着湿透的内裤磨蹭着小龙女的臀瓣，留下一道道粘稠的水渍。

小龙女试图挣扎，却不知这样的扭动反而让两人的接触更加紧密。她的臀部不断左右摇摆，刺激得豆老鬼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老伴儿，我捏得舒服不舒服？“豆老鬼一边挺动一边问道。

小龙女羞于开口，只盼他能快点结束。

“你不说话就是不喜欢我了。“豆老鬼撒娇般地说，“你以前最喜欢让我这样摸的。“

无奈之下，小龙女只好轻声附和：“舒服...很舒服...“

“来，让老夫好好疼疼你。“豆老鬼说着就去扒小龙女的内裤。

小龙女慌忙按住自己的裤边：“不行...不能这样...“

“怎么不行？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豆老鬼执着地要去扯她的内裤。

两个人就在那里僵持着，小龙女生怕把内裤扯坏了，急得快要哭出来。

“好啦好啦，等洗完澡再...再让你碰好不好？“她只好耐着性子哄道。

听到这话，豆老鬼总算停了下来，老实地坐回凳子上：“你要说话算话哦。“

小龙女暗暗松了口气，看着自己被拉扯变形的亵裤，心里既庆幸又无奈。本就宽松的布料现在更是皱巴巴的挂在腰间，只有靠丰满的臀部才能勉强固定住，稍不注意就会滑落。

小龙女拿起毛巾，先是替豆老鬼擦拭脸部和脖颈，然后将温热的清水浇在他的肩膀上，仔细清洗那些常年未洗积累下的污垢。豆老鬼任由她摆布，一动不动地坐着。

接着小龙女顺着他的胳膊、胸口往下擦拭。每一寸地方都要反复清洗好几遍，才能去掉那些顽固的污渍。等到上半身差不多干净了，木盆里的水已经变得漆黑如墨。

“等我一会儿，我去烧些热水。“小龙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身要走。

豆老鬼忽然开始唱起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