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现在是半夜两点一刻。’可蕾说道:‘教务处刚刚发了几个重要目标的活动预测范围过来,我们可以先去侦查一下情况。’

‘嗯。’丰华点头:‘把地址放在地图上吧。’

此时下面的旅馆里全是警察,她们也没法再回去睡觉了。

片刻后,查特吉市中心,夜店‘Jive Turkey’。

夜雨洗刷的霓虹灯招牌后面,是幽暗的后巷。没有路灯,更没有监控摄像,对于守在这间夜店看场子的烂仔们来说,平时这里想必最适合做些见不得光的龌龊事。

只不过今天,他们撞到了丰华。

一阵噼里啪啦过后,原本巷子里拦路的小混混全被丰华用刀鞘‘请’到了道两旁。

虽然平日里她不是那种会去逛夜店的人,不过今晚丰华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

她就是来砸场子的。

此时,原本摆着二五八万似的架子站在四周以或轻佻或猥琐的目光看着丰华的烂仔们已经全被那杆又黑又长的刀鞘抽到了巷子两旁,以本地话骂骂咧咧了几句之后,一名烂仔很快挣扎着站起身来朝着场子后门走去,似乎是去通风报信的。

不过他才刚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打开后门,就被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的丰华飞起一脚连人带钥匙一块儿踹了进去。

店里很快响起了更加惊愕的叫骂声,一名厨子抄起厨刀劈来却被丰华随手砍断刀刃,旁边挥来的钢管则被刀鞘砸进了旁边的钢筋水泥承重墙。那名拿钢管的烂仔盯着自己正在滴下血来的虎口,愕然张大了嘴。

而那名会讲些英语的厨子早已经开始“别打我”,“别打我”地求饶了。

“我来找你们家老大,他人呢?”丰华淡然地问道。

旁边听不懂英语的烂仔捂着虎口一脸懵圈地摇头,而厨子则脸色刷白地哆嗦起来:

“不行,不行!我不能告诉你!”

“是不能还是不想?”

说着,丰华横过刀面来,附着暗红色切割镀层的刀锋轻轻划过厨子围在身前的围裙。

半截围裙悄无声息地整齐断开,落在地上。

“我…我不能说…我的家人在老板手上…”厨子一个劲地拼命摇头——一米八的大高个,眼泪都快吓出来了。

“那滚吧。”

丰华倒提着长刀,一路划拉开两张柜台一座冰柜,又利落地几刀劈开眼前的承重墙,在瓦砾哗啦啦地落下之后,提刀走向墙洞后面的舞池当中仍然浑然不觉热舞的人群。

然后,她松开长刀拔出手枪,砰砰砰砰地打烂了舞池两旁的所有音响。

‘哇哦。’

可蕾透过丰华的眼睛看着周围在惊慌失措下四散奔逃的人群,感叹道:

‘你还真是讨厌夜店啊。’

丰华则有些诧异地望着店里虽然惊慌却又居然还能有序撤离的客人们:

‘这些人的动作太熟练了,绝对不是头一次遇见这种事…倒像是已经见得多了。’

‘因为,据说锡兰除了首都德里以外的地方都是这样。’可蕾无奈地说。

收起枪的同时,丰华偶然发现旁边的座位上居然还有个坐在原位的人。

那人手中端着一杯龙舌兰日落,身上则穿着一件写着‘精忠报国’四个汉字的白衬衫,脚踩人字拖,正自顾自优哉游哉地坐着喝酒。

丰华走到桌前,好奇地拿汉语问道:

“有人打枪,你不跑吗?”

“如果打的是我,我跑也没用。”那人虽然脸上看起来有些红,语气却很干脆地说道:“如果打的不是我,那我也没必要跑。”

丰华瞥了一眼旁边楼梯口正带着家伙从二楼赶下来的大帮烂仔们,认真地说道:

“我来找人火并的,你还是跑吧。”

“…好。”

人字拖老兄很识趣地放下酒杯,离开了。

丰华则干脆地朝着人群中甩出两枚麻痹气雾弹,放下面罩,手持刀鞘,冲那一群慌张四散的烂仔们的正中央直直地杀了过去。

受到气雾弹影响的烂仔们很难组织起有效的反抗,丰华不费吹灰之力就杀穿了他们,随即几刀将楼梯斩断,发动静电推进跳上二楼。

楼上原本已经严阵以待的其余帮会成员刚准备下楼支援,就看见眼前的楼梯化作瓦砾碎片垮出一个大洞,紧接着一个黑衣人就从洞里蹿了出来。

“让路!”

十九式出鞘半寸,丰华身后电芒一闪,借助着静电推进提供的动力,迅速突破了围在楼梯前的帮众。一帮受气流爆炸所摄东倒西歪的烂仔当中,一袭黑衣闪电般冲了出去。

紧接着,楼梯间跟前长10米的走廊上闪过一道道暗淡的星光,任何胆敢挡路的人都齐整整地被一闪砍翻——这些普通的古惑仔,根本不是她一合之敌。

夜店门外,才刚刚走出去没几步的人字拖青年听到身后夜店二楼传来的嗷嗷惨叫声,忍不住有些好奇地举高手中的雨伞,伸长了脖子,想透过窗户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他就看见了一个壮汉砰地拍在窗户里侧,无意将百叶窗帘都扯得变形崩溃,痛苦地贴在玻璃与塑料窗帘片上呻吟的惨状。

青年打着伞,看得目瞪口呆,但眼中却没有太多惧意,反而隐隐显得有些雀跃。

而在夜店当中,丰华仅仅花了三十秒不到,就杀到了挂着‘经理办公室’门牌的房间。

她确认了一下旁边的门牌,又从门旁口吐白沫倒地的西装壮汉怀里抽出刀鞘,然后就极写意地挥出几刀,将大门连同门框一起劈了开来。

暗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变为红热碎片的金属门板发出铿锵声垮塌在地,露出了后面房间当中那位从办公桌前缓缓站起的锡兰青年。

那人梳着齐整的大背头,如果只看那张脸与那套西装,倒也确实很有‘经理’的味道,而衬衫下几乎要撑破扣子的胸肌则说明这位‘经理’同样不是简单的正道人士。

“闲话我就不多讲了。”

西装青年站在办公桌后,神色平静地望着丰华,淡然地问道:

“你有何贵干?”

“我来找亚森。”丰华同样很干脆地说明了来意。

“今天亚森不在这里。”

“哦。”

看来是条死路——这么想着,丰华转身就走。

紧接着,她就听到了一阵杂物丁零当啷落地的声音。

她一回头,就果不其然地看见了那张金属办公桌呼呼地转着圈朝她飞来的模样。

嘭——军刀在燃气推进下高速出鞘,可蕾再次替她挥出了极迅疾的一击。

办公桌在冲击镀层的暴风轰炸下猛地变形,倒飞了回去,而丰华也在反作用力下向后退出半步,才重新站稳。

然后,她就听见了‘邦’的一声。

之间那西装青年一手就将沉重的金属办公桌当空接住,五指仿佛五只坚实的钢爪一般深深地挖进桌面,牢牢地将其扣在半空中。

办公桌因为受到冲击又悬在半空而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作响,而青年则将另一只手中攥着的白色药丸填进嘴中,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

但还没等他来得及做出任何其他动作,丰华就闪电般地抽出手枪,打出可蕾早已替她准备好的那发术式干扰弹。

飞旋的亚音速干扰弹静静划过空气,打在青年的衣服上,静静地挂在了上面。

咣当一声,扭曲变形的办公桌总算落在了地上。青年很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失去力量的双手,抬起头看着丰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呼,赌对了。’可蕾则很是松了一口气:‘看来,术式干扰弹对这个新月还是有用的。’

“——呃啊啊啊!”

青年大吼一声,朝着丰华冲了过来。

乍一看那近两米的身高加上极扎实的肌肉似乎很有魄力,但紧接着就被丰华一刀鞘给狠狠地打回原型,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他怔怔地坐在原地,喘着粗气,似乎还无法接受自己的力量已经流失的事实。

同时,丰华风轻云淡地绕过了他,拾起了之前散落在地的一柄手枪,检查了一下其中泛着黄铜光泽的子弹,然后解除保险瞄准了青年的脑袋:

“现在开始,我问你答。”

青年苦笑着瞥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亚森在哪里?”

“在工厂。”青年有气无力地答道:“他要接手青眼的工作,不然生意就做不下去。”

丰华点点头——这个‘青眼’就是莫德·古拉提的道上名号。

她转而又问:“工厂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只是替亚森管夜店的。”青年很干脆地摇摇头。

“场子里的货放在哪里?”

“场子里没有货,货都在银朱的人身上,散货向来是她的人负责。”

“那你刚才吃的呢?”

“是我自己的。”

丰华抿了抿嘴唇,她对这个答案不是特别满意。

不过,警笛已经远远地响了起来,想来很快情况就会变得更加棘手。

于是丰华毫无留恋地转身就走。

“等等——”青年盯着丰华的背影,大声问道:“——你要对亚森做什么?!”

“我要新月消失。”丰华直截了当地答道:“其他都是次要的。”

令她有些意外的是,当她带着风帽走出夜店大门的时候,居然一抬头就看见了之前被她赶到外面来的那人字拖老兄。

“你还不走?”丰华诧异地瞥了他一眼。

“我平时也不是天天能看见这样的事。”人字拖青年感慨道:“忍不住就多看了看。”

“你心是真大。”丰华讪讪地嘀咕道。

“嘿嘿。”对方尴尬地笑了笑:“你平时都这么找人砸场子的吗?”

“还行吧——”丰华敷衍地答了一句,回头瞥了一眼警笛不断逼近的方向:“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买了8月12日返程的机票。”人字拖青年非常诚恳地说道:“但是前天我住的酒店就平白无故把我赶了出来,昨晚四处找地方住店的时候被人抢了行李,刚才那杯鸡尾酒,还是酒保可怜我才给我调的。”

“真惨。”丰华苦笑着瞥了他一眼:“所以你就准备在这里等警察叔叔把你带走?”

“我听说锡兰的警察都喜欢索贿。”他很认真地说:“但是我没有钱。”

“呃…”

丰华很是苦恼地叹了口气。

结果还是可蕾想到了主意——她先带着他们传送到了几公里外一家能避雨的快餐店,然后联系了查特吉城郊的星辰酒店,请对方派车在快餐店门口把他们接了过去。

由于夏榭尔家与星辰酒店有所来往,在她们说明情况之后对方很干脆地就收留了这位无处可去的人字拖老兄。而丰华横竖也是没处可去,就在这家星辰酒店暂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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