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就得自己来拿。”丰华有些恼了。

“唔…你这新人有点意思。”

身穿长裙的女性带着几分笑意说完,手腕一翻一转,原本看似人畜无害的雨伞突然自尖端弹出了一支闪着寒光的枪尖。她手持化作长枪的雨伞,朝着丰华扑了过来。

只不过,她的攻势虽然算得上迅疾,在丰华眼中还是有些不够看。

干脆利落地侧身一避再伸手一探,丰华就凭借自身的速度优势擒住了对方的惯用手,她稍微在用了几分力气,对方就不由得痛苦地呻吟起来,那把危险的雨伞也落在了地上。

丰华推着对方将其按到了身旁的接待处柜台上,抽出塑料夹钳拷上了她的双手。

而这个穿着长裙前来打劫的家伙居然还挺配合,一声不吭地看着丰华从自己身上搜出一只皮夹与一块怀表,随后才开口说道:

“新人小姐…”

“怎么?”丰华一边打开那只有着独特长宽比的皮夹,将其中的内容物摆在柜台上。

除了散发着微弱星光的纸币以外,其中还有着许多含有灵性的纸牌。

只不过,这些纸牌除了点数和花色与扑克牌类似以外,上面画的却是些本应该与纸牌游戏毫不相干的东西…例如枪械或是子弹之类的危险品,香料或是药材之类的天然材料,又或者是发条与螺钉这类令人更加摸不着头脑的什物。

“我觉得我们可以做个交易。”钱包的主人说道。

“什么交易?”

“把我的枪和伞留下,别的你可以拿走。”对方继续说道:“作为交换,我可以带你熟悉一下这个游戏——你是新来的,对吧?”

“唔。”

丰华毫不客气地将那两张画着枪的纸牌挑了出来,又将纸币与剩下的牌都收了起来,一边问道:

“你说,这是个游戏?”

“是啊。”对方有些困惑地望着她:“你不是吃了红月,来玩这个游戏的吗?”

游戏啊…

丰华深深呼出一口气,抽出小刀割了对方手腕上的塑料夹钳:

“没错,我确实是刚来。”

“是吧?”

露出了与那副老气的打扮不太相称的活泼笑容,揉了揉自己被捆得有些酸了的手腕:

“好啦,先来说说基础的规则吧——我看得出,你很有前途。”

丰华也听得出对方其实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她前世玩过的游戏不说成千也有上百,其中算得上高质量3A的就算没有几十也有十几款,其中的一些弯弯绕她还算比较清楚…资深玩家被新手三两下制服确实是件比较掉价的事,她也就没有点破对方的小心思。

“我叫丰华。”她自我介绍到。

“哦,好的。”对方眨了眨眼睛:“我叫范拙,字玲珑。你可以叫我的字。”

范拙?这名字还真有点老气横秋…

“…那我就叫你玲珑。”

“好的,丰华…首先来看这个。”

说着,身着巴斯尔裙的范小姐拿起了之前被丰华搜出来放在旁边桌上的怀表:

“首先来看这里——这是月时计,一种很重要的工具。”

“很重要?有多重要?”

“和你之前在安全屋里拿到的钥戒一样重要。顺带一提,钥戒的作用是打开那间属于你自己的安全屋,别人无法进来,你可以随意布置,也可以将重要的东西存放在里面。”

说着,玲珑把那只怀表摆在桌上,指着表盘说道:

“月时计的指针代表的不是时间,而是你的状态。其中时针代表着剩余的游戏时长,归零时你会被迫回到现实世界,还会遗失所有纸牌与钱币,需要多加留意。”

“游戏时长…有什么添加的方式吗?”

“服用红月,这是最主要的方式。每一枚红月能增加四小时的时长,不过一次性一般不会服用超过三粒,因为超过12小时月时计就无法正常显示。”

玲珑接着指了指分针:

“分针代表的是自身状态,也就是健康值。这一数值会在遭受伤害时降低,一旦归零你也会被迫回到现实世界,也会遗失所有纸牌以及钱币。不过,可以通过食用各种食物等进行回复,没有红月那么难以获取。”

“懂了。那么秒针呢?”

“秒针代表的是服装的耐久度。服装只要还有着耐久度盈余,就能在受到攻击时代替生命值进行抵扣。归零之后服装不会消失,但在修复之前将无法继续发挥这一作用。”

“所以,你身上这一套就是…?”丰华望着她身上那条完全称得上是复古的裙子。

“是的。”玲珑点点头:“这就是一套能抵挡伤害的游戏服装。”

“唔…”

还算比较便于理解——丰华如是想到。

那只钟表在三支指针后都跟着对应的带色条幅,应该就是代表各项状态的多少。

“好啦,关于月时计的事基本都讲过一遍了。”

说着,玲珑咔哒一声将怀表收了起来:

“接下来要说的是钱币与纸牌。钱币的事说简单是很简单,就是游戏中使用的货币,不过说复杂也很复杂,因为你无法将其带入现实世界当中,一般就只能存放在自己身上,或是安全屋当中。”

“唔。那么这些纸牌呢?”

说着,丰华从怀里取出了一张表面画着一只小水晶瓶的红桃J。

看见丰华手中的那张红桃J,玲珑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解释道:

“纸牌与现实中的扑克牌类似,分为红桃黑桃方片梅花四种花色。这些纸牌当中实际都存放着牌面上画着的物品,只要将其像划火柴一样划着,就能将东西再次取出。”

听到这里,丰华尝试着将手中的红桃J在身旁的柜台上划了一下。

一小簇微弱的苍白火焰在纸牌经过摩擦的一角处点燃,随即迅速蔓延,将整张牌烧成漆黑一片。紧接着,上面覆盖着的漆黑灰烬无风自动,卷成一团漂浮在了一旁。

丰华伸手握住那团漂浮的灰烬,在其中抓住了一只棱角分明的小水晶瓶。与此同时,那张红桃的牌面则从原先的J降低一位,变成了10。

“这是一瓶大容量的红色灵药。”玲珑说明道:“用处是恢复健康值。虽然与食物的作用基本一致,不过使用速度比吃东西更快。除了这种大瓶的灵药以外,据说还有精炼为仅有一滴大小的灵药,只需要舔一下即可发挥作用,不过我暂时还没有遇到过。”

“有点意思。”丰华望着手中那瓶明显散发着灵性辉光的药剂。

“除了这种红色灵药以外,还有其他各种不同颜色的灵药。例如蓝色灵药能暂时性地赋予你一些灵力,绿色灵药能够增强体力,而白色灵药能恢复服装的耐久度,等等等等。灵药之类消耗品的花色永远是红桃,而用于制作的材料花色则是方片。”

“然后,枪械与弹药的花色是黑桃,而服装则是梅花?”

“唔,你记性不错。”玲珑点点头:“不过梅花代表的不仅有服装,也有钥戒以及月时计之类的装备,不过这些装备我们一般都会戴在身上,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刚刚说的,生命值归零之后纸牌会遗失?”

“是的。具体地说,生命值归零之后我们在这个游戏中使用的分身,或者说是化身,就会崩坏破碎开来。根据红月的游戏规则,在化身复活时会恢复的只有身上穿着的装备,纸牌形态的物品或是手持物都会与钱币一同散落在‘死亡’的地方,成为别人的战利品。”

原来如此…这样的游戏规则让丰华联想到了一款叫做逃离塔科夫的游戏。只不过那款游戏当中身上穿戴的装备也一样会遗失,而这里却不会。

可仔细一想,如果某人生命值归零,也就代表着他的服装耐久度已经先一步清空了,而月时计这类装备起到的又是相当于抬头显示的作用,基本上是人手一个,就算白给别人也不一定会要。

再加上手持的装备也会遗失,根本上的性质其实相差不大。

“综上所述。”玲珑总结道:“这是一个玩家与玩家之间竞争非常激烈的游戏,所以用于安全存放物品的安全屋的作用非常重要——只要你的钥戒戴在身上,别人就基本无法进到你的安全屋里动什么手脚。”

“原来如此。”

“而除了作为存放纸牌与钱币的仓库外,安全屋里也可以放置一些诸如工作台之类能起到辅助作用的设施,你可以在工作台使用材料制作工具与消耗品,也可以买一只鸮笼,让猫头鹰帮你携带纸牌,远程参与市场上的交易。”

“携带纸牌的猫头鹰不会有危险吗?”

“大家一般不打信使的主意,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除非彻底不打算参与玩家交易,否则不会有人在这方面做出越界的事。”

说到这里,玲珑也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

“不过,这是我自己的想法啦——我就是个特别喜欢钻研这类细枝末节的玩法的人。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是游戏的缘故,来这里的很多人都让人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有的时候就是会有人做出越界的事,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因为大家在现实中也不认识吧。”丰华说道:“就算在这里做了各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实中也依旧会是亲朋好友认识的好丈夫,好妻子,好学生,好老师,这样一来大家原本不敢展现出来的阴暗面就会在这里得到放大,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可能吧。”

说着,玲珑站了起来:

“好啦,带你去买月时计之前,还有一件事要教给你。”

“什么?”丰华眨了眨眼睛。

“远程传送回安全屋用的方式。在安全屋内也要用一样的方式下线,所以很重要。”

“唔…”

片刻后,市场街区‘伦敦’。

丰华跟着玲珑穿行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心中忍不住回想之前对方做出的演示动作,还是有点想笑。

所谓的传送回安全屋的方式,其实就是把那枚钥戒戴在手上,然后将戴着戒指的手指竖起来,对着天空高举手臂。

怎么看怎么中二。

而且这种回家方式与血条清空被迫回家一样,都会导致玩家遗失身上的卡牌与钱币,所以大家一般还是老老实实地找到一处像那栋公寓一样的安全屋入口回到房间,将战利品存入其中妥善保管。

不过据玲珑所说,红月的世界中各种战利品种类繁杂,战利品除了纸牌的形态外也会以普通物件形式出现。这些物件除了可以放进空白纸牌或是已经放有同样物件的纸牌进行储存以外,有的也可以直接戴在身上。

例如用于开启各种秘密储藏室或是储藏箱的钥戒,就可以直接戴在手上,或者是串成一串戴在身上,这样一来它们就不会像纸牌一样遗失。据说,有些玩家就专门收集钥戒,并且与其他玩家进行交易牟利。

丰华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玲珑口中的这些轶事,目光却落在了各式琳琅满目店铺之间一处兜售灵药的铺面跟前,不由地停下了脚步。

之前她已经见到了好几间店面,不过其中的品类却都没有这家铺面齐全,许多更是只专门销售一种药物。只有这家店里,柜台中各种五颜六色的药剂都分门别类地摆放整齐,很有条理,看起来非常令人舒适。

就在丰华一个劲盯着铺面里的药剂打量的时候,玲珑也很快发现了丰华的视线走向,很贴心地介绍到:

“那是大药师君子兰的店。调配药剂这种技能需要花费时间钻研,因此很多玩家都会选择一种药剂进行钻研。不过君子兰调的药剂五花八门,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学会的。”

“那…为什么这里客人这么少?”丰华有些困惑地望着那间门可罗雀的铺面。

“因为君子兰只做批发生意,最少都是一张K起售,也就是13剂药…”

玲珑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丰华一头钻进了君子兰的店,赶忙叫了起来:

“…哎!你等等——”

只是此时丰华已经进到了店内。

店内是一片干净整洁的陈设,除了大片的玻璃展柜以外,就只有一条方形柜台了。

“啊,你好!”

柜台后穿着浅驼色连衣裙的小姑娘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请问有什么事?”

“你这里的商品,每种来一样吧。”丰华简洁明了地说道。

“这…”对方的微笑凝固了,转而有些尴尬地说道:“…先不说我们这里是不做零售的,就算每种灵药都只卖一瓶,也需要起码15万的现金,您身上…”

“那么就每种替我来13瓶。”

说着,丰华取出了一捆亚森刚刚复制完毕,散发着星光的万元大钞拍在了柜台上:

“这里是200万,请快一点。”

“我,我知道了!”小姑娘急匆匆地转身跑进了里间:“我去请大师来!”

片刻后,一位身材高挑,留着齐肩中短发的女性自里间走了出来。

她穿着洁白的衬衫与黑色的铅笔短裙,身披一件干净的白大褂,静静地凝视着此时正站在柜台前点钞票的丰华看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就195万吧,给你抹个零好了。”

丰华愣了一下,随即点出五张1万面值的钞票收了起来,将剩下的推给对方:

“好。”

“哼…”

黑发女性露出一丝微笑,将足有2厘米高的一摞纸牌放在了桌前:

“…希望你不要后悔,小家伙。”

丰华点点头,反手将那叠纸牌塞进裙子口袋,送进了接入点储物柜,对亚森吩咐道:

‘先别印钞票了——来新活了。’

‘哦?’亚森似乎很有兴致:‘有点意思。’

与此同时,丰华冲自己身后那位大概就是君子兰本人的黑发女性摆摆手打了个招呼,随即转身走向了站在店门口愣住的玲珑:

“走吧。”

“不是——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玲珑露出一副极度困惑的表情。

“我认识一个会印钞票的。”丰华微笑起来。

这种钞票虽说也是灵性物件,结构却相对而言很简单。而亚森已经浸淫此道数十年,理论上只要丰华拿到蓝本,她就能设法量产。

与此同时,店内的君子兰清点着那195张完全一致的钞票,露出了饶有兴致的微笑:

“有点意思。”

“这钱有问题吗?”一旁的连衣裙小姑娘紧张地问。

“没有问题。”君子兰摇了摇头:“去收起来。你先点5万出来当这个月的工资和奖金,剩下的就正常入账吧——拜这块街区的胆小鬼所赐,材料都快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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