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旧房装修,又遭轮奸
接下来的日子,王真的消失了,小璇试过给哥哥打电话假装问候,想试着从中探下嫂嫂和哥哥有没有异样,也没听出什么问题。
后来丈夫第二次结束长期飞行任务回来,小璇把注意力放回到家庭生活中,虽然床上她依然没能从丈夫那得到满足,但小璇依然相信时间能抚平这一切,她觉得可能因为在这张被禽兽们轮奸过的床上,跟丈夫做爱总是会分心,小璇动了搬家的心思。
小璇以邻居晚上太吵、生活设施离得不够近等原因跟丈夫提了想法后,丈夫倒是没有反对,但是这是他们的婚房,按照丈夫那边的说法,婚房不超过三年就搬是很不吉利的事,如果小璇想要暂时换个环境居住是可以,但房子暂时不能卖。
但是不卖房子就是无法买新房,这让小璇想起了父母当初在城郊有一处小的老旧房产,只有50平方左右,之前有出租,现在是空置的状态,丈夫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比较不着家,住哪都没问题只要小璇舒服就行,丈夫的宽容让小璇心里挺暖的。
城郊的房子小是小了点,房子确实比较旧加上出租过,小璇决定稍微装修一下,就算外面看起来比较差,只要里面装潢布置够精致温馨,跟丈夫过个二人世界还是可以的。
小璇简单的跟父母说了一下,父母很诧异怎么结婚没多久就要搬家,小璇随便找了一些理由搪塞了过去,也婉拒了父母出钱装修的好意,父母年纪都大了,不希望他们为自己操心太多。
可是小璇在找装修公司方面遇到了问题,当初新房的装修公司表示这种小旧单位收费会比较贵,小璇算过觉得性价比太低,问其他的装修公司也大差不差,加上丈夫不在身边这事只能她自己办,让她非常犯愁。
父母建议找私人的装修师傅,这种小房子几个人干个一头半个月就可以了,价钱也便宜,不过要找信得过的。小璇想起了高中时的一个男同学阿威大学毕业后是从事二手房销售的,通常他们都应该认识一些装修师傅,跟阿威虽然没啥联系,也算是微信的点赞之交,小璇给他发过去微信。
阿威怎么说也是当销售的人,没有什么距离感,了解了一下房子基本情况后很快就给小璇推荐了一个装修工头,说是之前合作过几次,对房子那一带也挺熟,阿威也热心,不仅婉拒了小璇要给他中介费的好意,还说跟师傅那边打了招呼到时候也会收费更优惠一点,小璇非常感谢。
按照约定时间,小璇开车来到场地等师傅,房子确实比较老旧,在7楼也是比较高,穿着咖啡色高跟鞋的小璇爬楼梯爬得脚趾生疼,因为是城郊周边还经历过一些公共事业的征收,住户并不算很多,在阳台看出去也只能偶尔见到一些老人路过,即使是白天都显得有些荒凉。
小璇没有等很久,师傅就带着徒弟到了,师傅一进来先自我介绍,姓陈,因为肤色黑大家都称他为陈黑子,身高也就一米六出头的样子,短平头看着就有50岁的样子了,眼睛小小的加上眼皮比较厚,有点看不到他的眼神,不过也是当工头的人,一直满脸堆着笑。
陈师傅的大徒弟是个高廋、皮肤蜡黄的男人,自我介绍叫搋子,还笑着说别人这么叫他就是因为他高廋至于头还有点大, 跟搋子很像,看起来年纪也有30来岁了;而还有一个一看就只有十来岁的小孩,染着一头黄毛,沉默寡言一直低着头,还是陈师傅介绍才知道是刚收没多久的小技工。
小璇客气的跟他们打招呼,递给他们刚刚准备的饮料,带着几人开始讲自己对装修的需求,工头陈看着确实有经验,给出了不少小璇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问题,搋子在旁边认真的用笔记录着,小璇感觉还挺靠谱的,但她没发现黄毛躲在她身后,低头偷摸地瞄她裙子下露出的洁白小腿,还偶尔趁人不注意往上盯她的胸部看,小璇今天穿着简约的淡蓝色衬衫,因为天气有些热所以解开了最顶上的扣子,雪白的脖颈沾着些许汗珠,而小璇丰满的D杯胸在某些角度可以从衬衫纽扣之间的小缝隙被窥探到一些风景,黄毛看得口干舌燥的。
确定了所有需求和费用后,双方签了合同,工期大概需要一个半月,小璇把房子备用钥匙交给他们就离开了,小璇走后,搋子忍不住说:“这潘小姐长得是真漂亮,身体又高挑丰满,真羡慕她丈夫啊”。
“是啊,说话也温柔和气,挺尊重我们的,这单子我们得好好干,听到了吗”,陈黑子说道。黄毛站在阳台用手摸着鼻子,看着楼下小璇走出大院,心里全是肮脏的想法。
黄毛是农村留守儿童,父亲外出打工挪用公款被判刑,母亲为了养家只能也外出大城市打工,黄毛就跟着爷爷奶奶生活,没心思读书早早就跟着村里的精神小伙小妹混,说是混其实就是给人当小弟,给年纪大的混混跑腿买烟买酒,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到了青春期开始对性有了想法,没有父母的引导,很快就沉沦在那些混混大哥给的黄色影碟里,本来也没什么,直到有一次收到大哥的短信,让他买点烟酒零食到大哥家里去,还让他买避孕套,黄毛知道大哥平时就有在家里跟精神小妹上床,从没让他买东西过去。
黄毛不敢怠慢,买了东西赶紧就往老大家里跑,当门打开的时候,黄毛见到了影响了他一生的画面,老大家的床上密密麻麻的堆着赤裸的男人,都是他认识的那些精神小伙,没数也能看出至少有十几个男生,头发花花绿绿的,加上身上都纹着各种幼稚的纹身,犹如群
魔乱舞。
视线要绕过男人堆才能看到床的中央,有两个身材瘦小的女性肉体,一个趴着一个躺着,被一群发情的男人围着,黄毛花了几秒才辨认出来,躺着的女孩是平时大哥所谓的女朋友胡敏欣,同样一头亮金头发的她腿朝床中央躺着,大哥扛着她的双腿在肩上抽插,右小腿大片纹身和大哥胸膛的纹身还挺相衬,而胡的头正被另一个背上纹了一条蟒蛇的男人捧着扯到床沿,怪叫着抽弄她的小嘴,口水倒着流到鼻孔,喉咙发出呜咽的声响。而她那软乎乎的双乳正随着大哥的抽插节奏,像布丁一样晃摇,时不时就有不知道谁的手摸过去捏玩。
眼前的春宫图让未经人事的黄毛呆立当场,看着实在发生的群交,跟看录像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视觉冲击,而当他下意识的看向另一个女孩的时候,他的心像突然抽紧一样停了一拍。
床的另一边,在一群像摔进颜料池的纹身怪里,一个身上干干净净的黑长直女孩是那么的另类,白净的身体发光一样,显得像误入妖窟的纯洁圣女,正被另一群男人围着,其中一人躺在她身下,双手掐着她的腰操干,黄毛看清了她的脸,是那个最近才跟着一起玩的女孩——沈嘉艺。
嘉艺不像他们这群精神小伙小妹早已辍学或有学也不上,虽然同样父母不在身边,她还在坚持每天上学,成绩也不算差,因为跟胡敏欣是邻居,被胡带出来一起打了一次台球才认识上,跟胡那种满口粗话的太妹不一样,沈总是对谁都客气温柔,说话声音细而柔,总是带着微笑,被逗笑的时候也不会大笑姑婆一样,而是捂着嘴甜笑,最重要的是,在这个团体里,几乎所有人都只当黄毛是个跑腿的,呼来喝去毫无尊重,而沈嘉艺会笑着跟他打招呼,还跟他聊过天,她的大眼睛配上白皮肤,毫无疑问一下就打开了黄毛那青春悸动的心,他愿意总是当小弟跟着这群人,除了无地可去,最重要的就是因为嘉艺在这里,在黄毛心里,嘉艺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纯洁之花。
当黄毛看见在床上那个正在与男人交媾的女孩是沈嘉艺,第一反应是她被强迫了,黄毛不允许心里的一束光被污染,英雄救美的幼稚情结让他下意识的做出了想冲上去的动作,然而恐惧的本能还是紧随着这种冲动涌入大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自己的胆小,让黄毛避免了成为彻头彻尾的小丑。
因为他很快就发现,这个他以为雪一样纯白的女孩子,正自己扭动着腰肢,寻求着胯下男根给予的快感。
不...不可能,黄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当他往上看去,沈嘉艺正一手抓着一根男人的鸡巴,纤细修长的手指快速的套弄着,然后拉到自己的嘴边,一口吞下去忘情的吸吮起来,口水瞬间沾湿了男根显示出水光,“siu、siu”的水声传出,就像是要吸干阳元一般卖力,吸了一会换另一只手的那一根。
当身下的男性用力从下往上加速冲刺时,沈吐出嘴里的鸡巴,放声的淫叫:“啊,啊啊啊,啊~~哥哥我好舒服,好爽好酥,用力干我,干死我,快快,啊~~”,不堪入耳的语言跟她那温柔的声线结合成极其违和的噪音,传入黄毛的耳朵,击碎了黄毛所有的幻想,这个他内心的白莲花,他心中奉为女神的女孩子,原来是一个人尽可夫,既骚又贱的淫货。
随着身下男人的一声低吼,把男精毫无妨碍的射入女人的子宫,沈嘉艺尖叫着仰起头,一头些许深润的黑长直头发往后一甩,到达了高潮,而伴随着高潮而导致的双手无自觉的用力套弄,两根享受了口交的鸡巴也没忍住,把精液尽数射到了沈的脸上和胸脯上,那并不算丰满的乳房没能接住所有的精液,有不少滴到了下面的男人身上,而沈忘情的舔了舔嘴边的精液,一脸的满足。
这一切让黄毛的内心完全的破碎,心里那一点少有的美好被踩成了烂泥,然而心里极致的悲怆,却没有阻止下半身的生理反应,他硬了,硬的那么可耻和可笑,自己喜欢的纯洁女孩变成了精液便器,而自己却有了反应。
这时刚射精在女朋友逼里的大哥,拖着半软的鸡巴向他走来,胡敏欣虽然刚刚被大哥内射完,已经马上被另一个男生补上了身后的空位。
“东西拿来啊傻逼,在那发什么呆,你来晚了搞到那臭小子可以无套干我马子,我操你妈”,黄毛机械的把东西递给大哥,眼睛依然没法从沈嘉艺身上移开,大哥玩味的笑了笑,一把把他推离了门口。
“行了,你可以滚了,别特么在那发白日梦,傻逼”,随即把门关上,最后映入黄毛眼帘的画面是,沈嘉艺正被摆成趴着的姿势,前后夹击男根准备插入,然后画面就消失了,只剩下那淫秽的声音不断的从里面传来。
黄毛像行尸走肉一般回到自己的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无意识的打开黄色录像,机械的撸动自己的鸡巴,脑子里全是沈嘉艺刚刚那淫荡的模样,她的脸跟影片里的女主角的脸重合,把黄毛的脑子里塞满了低级的性欲,一次一次射精,鸡巴总是能硬起来,就像着魔了一般。
直到深夜黄毛依然无法入睡,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女神可以在任何男人的胯下当母狗,自己就不行呢?我要做爱,我要破处,我要跟沈嘉艺做爱,这样的声音充斥了他的脑袋。第二天,欲望驱使着他往沈每天上学都要经过的一段田间小路那里走去,他要把这个拉入旁边的庄稼地里,他要问问她为什么那么淫贱,他要她同样成为自己的女人。
黄毛躲在暗处等了一会,沈嘉艺出现了,她穿着干净的校服,扎着清爽的高马尾,抱着几本书,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那个黄毛心中最美丽的样子,黄毛甚至在脑里质疑,昨天那个母狗模样的女人真的是她吗,就在黄毛走神时,沈已经越走越近,再不动手她就要走远了,黄握着手里准备的小刀,把心一横,正准备往外扑。
可能是紧张,黄毛脚下小小的一下没站稳,半个身子探了出去却停在那,黄毛和沈嘉艺的眼神就那么对上了,黄毛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手上的小刀亮着反光,沈先是楞了一下,脚步没停还在往前走。
突然,沈嘉艺露出了一个浅浅的,耐人寻味的微笑,瞟了他最后一眼,往前走去,直到消失在黄毛的视线里。
那不是一个甜笑,也不是一个礼貌的笑,而是,一个轻蔑的冷笑,最后看他的那一眼里充斥的不屑,深深的刺痛了黄毛的自尊心,她看到了他手上的刀,还是躲在庄稼里,她一定知道他想干什么,而那样的反应,是嘲笑,嘲笑他连用强的都不敢。
那是黄毛最后一次见到沈嘉艺,他当天去村里一个老妓女那结束了自己的处男生涯,他想把对沈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完事后老妓女还一个劲的夸他猛男,黄毛一点都听不进去,没多久他离开了当地进厂工作,每个孤独的夜晚他总是想起沈嘉艺淫乱的模样,和最后一面时那不屑一顾的神情,一只装清纯的母狗居然看不起他,这个执念逐渐的扭曲了黄毛的思想,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犯贱的,所有不尊重自己的女人都应该受到惩罚。
后来摆烂的黄毛,黄赌毒样样齐活,进了少教所一年,出来后他爸爸为了让他有个正经生活和学个手艺,就托付给了自己的好友陈黑子,他也就成了陈师傅的徒弟,跟着师傅来到城市做装修。
......
房子装修的进度还算不错,小璇隔一天就去现场看一次,每次都给师傅们带饮料和吃的,陈师傅一伙人也挺卖力的,很快就到收尾了,原本小璇想等丈夫回来再验收的,但是丈夫航班严重延误,刚好小璇的爸爸从老家过来看她,小璇就带着爸爸一起去现场看看情况。
基本上其实已经搞好95%了,无论是客厅阳台房间都没什么问题,然而小璇的爸爸却在厕所发现了问题,虽然看上去没问题,但不仅该有的地面倾斜没做出来,最关键的是地面和墙面的空鼓极其严重,比起其他区域完全不是一个质量,小璇庆幸爸爸在,不然她自己肯定看不出来。
厕所是黄毛负责的,陈黑子工程一开始盯这个地方盯的挺紧的,当时没什么问题,没想到居然出了岔子,赶紧给小璇和爸爸道歉,并质问黄毛怎么回事。
黄毛一开始不说话,只说自己会调整好,但看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才支支吾吾的说出,是掺了不合格的材料,至于为什么想都不用想当然是可以从中扣出差价,进自己的口袋。
小璇的爸爸气不打一处来,非常生气,忍不住骂了黄毛几句,本身黄毛这种表面软骨头也没什么,漫不经心的道歉,也是因为这样的态度,让小璇爸爸更生气了,“看你这一头屎黄色鸡窝就知道不靠谱,想着房主是个女孩子就以为好欺负是吧,我跟你说,你别想着修复工作可以再要钱,我们还得从工程费中减一部分。”
黄毛听到侮辱他的语言,表面依然不动声色,拳头却撰的紧紧的,陈黑子赶紧打圆场道歉,但心里听到说要扣工程费也不免嘀咕起来。
小璇怕爸爸太激动影响血压,也拉开爸爸劝了起来,最后不欢而散,小璇打车跟爸爸离开,爸爸还在说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处理,小璇却发现自己刚刚场面小小混乱,忘记拿包了,爸爸要陪她回去拿,小璇怕他又生气,就让司机载爸爸回去,自己下车再打车回去拿包。
等小璇回到老房子已经天黑了,陈黑子三人在搞厕所的善后,看到主人家回来了,陈黑子赶紧上来又赔不是,小璇脾气算是不错的,但爸爸也跟自己说对着这些装修师傅,不能一味当好人,小璇也是严肃起来,跟陈黑子三人说明白,厕所必须要重搞,而且不会增加预算。
陈黑子自知理亏,确实也没办法说不,只能答应下来,小璇叹了口气,降低了音量跟陈师傅说:“您这个染发的徒弟确实不太靠谱,我希望你还是自己跟进厕所问题”,声音很低实际上别人听不见,然而陈黑子不经意下意识瞄了黄毛一眼,却被黄毛笃见了。
黄毛感觉小璇是在说自己的坏话,“不尊重自己的女人都该死”,这样的声音又一次在黄毛的脑内响起,不就是个装修小旧房子的女人嘛,自己也不是不愿意把厕所的问题修正,为什么还瞧不起我。
黄毛的邪恶怒火正在内心疯狂的发散,他不动声色没人感觉到他的变化,他微微低着头,其实眼睛正鬼祟的透过刘海盯着小璇,黄毛是个农村孩子,像小璇这样时髦的城市女性实在很诱人,小璇今天穿着一条咖啡色的宽肩带连衣裙,可以想象衣服下的丰韵的胸脯,小腹平坦,连衣裙外穿着一套白色的绒面短小夹克,一对深色的7厘米左右的高跟鞋搭配空姐身材极其显腿长,精致的脚趾因为涂上了橘红色的指甲油显得相当魅惑。
黄毛感觉自己的鸡巴已经开始有了反应,小璇跟陈黑子说完话,对着搋子这边点了点头就要离开,黄毛思虑了一会,借口去买烟就跟了出去。
小璇的房子离开大院后,要走一段巷子才能到外面的大马路上打车,黄毛悄悄的快步跟在后面,他在这边工作了一个多月,这个地方附近的人家并不算很多,而且是老年人居住的多,这个点要么在家做饭要么在家看电视,路上的人很少,黄毛了解各小路的走势,他走进一条横路,快速往前跑,赶在了小璇之前先到达了到大路前的最后一个转弯处。
小璇刚好拿着手机给丈夫发信息,正要转弯,黄毛突然暗处杀出,一只手从身后紧紧箍住她的脖子,小璇惊慌之际正要下意识发出叫喊,黄毛的另一只手已经拿着提前准备的工业用布塞进她的嘴里,然后把小璇摁在了墙上,用膝盖狠狠顶了小璇的腹部一下,小璇痛的弯起腰,黄毛趁机用胶布封住了她的嘴,然后把她翻过来趴在墙上,用胶布缠住了她背在身后的手,然后把她扛起来在肩上,迅速跑进了旁边一栋旧平房。
黄毛其实早就在附近发现了这栋废弃无人的平房,刚刚这一顿的操作也是演练过,他本就有着要在这边强抢女人的打算,只是没想到用在了女房主的身上。
小璇被黄毛扔在了地上他早已准备好的纸皮上,小璇眼里充满了惊恐,因为嘴被堵住了只能呜呜声的摇着头,她知道这个男孩子想干什么,自己不能再一次被陌生人强奸,绝对不能。
黄毛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笑容,扑到小璇的身上开始乱亲,手胡乱的隔着衣服抓她的胸,小璇疯狂甩动双腿挣扎,拼命想要发出喊叫但是嘴被堵住,她也留意到房子的窗户全都被报纸封住了,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什么。
黄毛的鸡巴已经涨得要爆炸了,他脱掉裤子,鸡巴一下就硬邦邦的弹出来,吓的小璇瞪大双眼,撑起身子想逃跑但一下就被黄毛抓住,还伸手去脱她的打底裤和内裤,小璇虽然不断的扭动让黄毛不能轻易成功,但最终还是被扒了下来,私处已经失去了最后的防御。
小璇没忍住哭了起来,泪眼婆娑的望着黄毛,那眼神就算是再铁血心肠的人都一定会为之一颤,黄毛也不例外,黄毛停下了动作,带着些许粗喘低声说:“姐姐,我也就是求个快活,这样,你用嘴帮我解决,我就放你走。”
小璇眼睛转了转,用嘴就可以吗,如果能保住自己不被插入...小璇犹豫起来。黄毛看她停止了挣扎和哭泣,知道自己的提案有希望,相比单纯费力气去强暴一个不配合的身体,口交给自己带来的爽感可能更甚。
“那我现在把你的嘴解开,你不要给我整幺蛾子,不然我”,说罢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弹簧刀,意思不言而喻,小璇倒吸一口凉气,黄毛的形象太彪悍,小璇感觉他真的做得出来杀人的事。
黄毛保险起见先用胶带把小璇的腿也缠上,然后撕开了小璇嘴上的封带,取出了里面的布,小璇得以大口的呼吸空气,刚刚挣扎激烈多少有点缺氧。
还没等小璇回过神,黄毛已经挺着他那涨得发烫的肉棒站在了她面前,小璇也算久经人事,黄毛的肉棒虽然只有13公分左右但是挺粗的,而且龟头像鸡蛋般很大,小璇下意识的羞愧扭开脸,黄毛不满意的拿肉棒顶她的侧脸。
小璇还想着无谓的说教:“小伙子,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还小,你这么做什么前途都...呜!”,没想到小璇还没说完,黄毛不耐烦的用力抓着她的头发,趁她说话之际一下就把肉棒捅进了她的嘴里。
“废话这么多,让你吃鸡巴已经是我给你的恩赐了,还在这哔哔,我告诉你要是敢咬我,我就算死也要拉你陪葬,给我好好服侍!”,黄毛恶狠狠说着,盯着小璇的眼神充满了戾气,手里的小刀提起来晃了两下,吓的小璇不敢再多说,只能机械的吞吐起肉棒。
虽然有快感,但黄毛还不太满意,拔出来,就要抓着小璇翻身,吓的小璇大叫,刚要叫出声就挨了一记耳光,脸上马上浮出几道手指红印,痛的小璇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眼看黄毛要强奸自己,赶紧转身挨着他的双腿,“不要,不要,对不起,我会好好舔的,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黄毛没有下一步动作,小璇只能拿出自己的口活去满足他,因为黄毛的龟头很大,刚刚硬捅进来的时候小璇感觉自己嘴角好像撕裂一样,所以先是用舌头好好的舔湿龟头和肉棒,用舌尖在马眼的位置撩动,黄毛平时洗澡不多,加上工作的汗味,熏的小璇有点头晕,但是还得忍着不适继续舔弄,黄毛感觉比刚刚舒服多了,用手扯下小璇连衣裙两边肩带,看到露出的文胸和包裹着的洁白美乳大吞口水,伸进文胸内狠抓起来,痛的小璇眉头紧皱轻哼一声。
口水的湿润,加上忍耐液的分泌,黄毛的龟头湿得发亮,小璇才试着含进去,虽然比刚刚好了一些,小璇还是要把嘴巴张到最大才勉强包裹了他的龟头,涨的呼吸都有点困难,心想要是这个龟头要插进自己的小穴,第一下一定会很痛,小璇调整了一下,开始有节奏的前后移动自己的头,来回吞没整条肉棒,舌头继续撩拨嘴里的龟头,时不时大力一吸,抽干口腔里的空气,真空状态下快速吞吐。
黄毛平时攒的钱不少都拿去叫小姐和水疗,但他也没接受过如此舒服的口交技术,加上对象是正经人妻,这刺激黄毛实在没法忍得太久,很快就呼吸急促脸红耳赤,开始发出怪叫声,小璇知道他要喷了,想赶紧吐出来,没想到黄毛抓着她的头把肉棒插的更深了,小璇的手被绑着连稍微推一下他都做不到,只能用自己软乎的喉咙接受发烫的喷射。
随着黄毛的一阵颤抖,一大股浓臭的男精涌向小璇的喉咙,顺着食道流入她的胃腔,小璇感到极度的恶心,加上因为黄毛的龟头太大,堵得喉咙没有太多呼吸的空间,小璇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好在黄毛没一会就拔了出来,沾着的口水还连接着龟头和嘴唇,画面相当淫靡,小璇大口的咳嗽,尽量吐出嘴里还残存的精液。
“已经用嘴让你满足了,可以放了我了吧”,小璇看向黄毛说道,黄毛看到小璇胸前半露出的酥乳口水止不住的流,不想就这样放跑了如此尤物。
黄毛应了一声,走到她身后假意帮她解开绑着手脚的胶带,看到小璇的连衣裙包裹着圆润俏翘的臀部,非常性感,忍不住伸手摸了起来。
“啊...不要,你不遵守诺言。”
“你就让我摸一下能怎么,又不是干你,身材他妈的这么性感不就是用来取悦男人的麽,吃鸡巴的技术这么好以前没少给男人吹箫吧,装什么清纯。”边说边粗暴的把手伸进裙子里,恶心的用手指撩弄她的私处。
小璇不敢跟他有太多言语上的交锋,只能默默的忍受对方的猥亵,黄毛的话难听至极,但小璇却想起了被王民东当作性奴时的日子,小穴竟不自觉的渗出一些水份。
黄毛敏锐的感觉到了手指的湿润,不禁露出兴奋的讥笑,加重了手的动作,突然的变化让小璇猝不及防的轻轻呻吟了一声,“果然女人都是贱货,一边装圣女一边又出水,其实你也想要吧,让我满足你!”
说罢黄毛猛的扯下了小璇的内裤,小璇惊恐的反抗起来。
“不要!你说过放过我的!你个人渣!”,小璇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趁着黄毛上头想要钻到她身下的一刹那,用尽力气双腿一蹬,把黄毛踹到了旁边的墙上,黄毛的头磕了一下,晕乎乎的坐在了地上。
小璇见状,赶紧挣扎爬起来,因为手脚被绑,只能像袋鼠跳一样往门外跳去,幸亏门锁坏了没法锁门,小璇挤开了门往外跳出房子。
可是街上没有别人,小璇往大路的方向跳去期望能遇到路人的帮助,然而就像撞鬼了一样,小璇没跳两步,居然看到了陈黑子和搋子在前方,小璇第一反应是想求救的,但瞬间想到他们跟黄毛的关系,下意识的转身想往别处跳去,至少能在暗处先躲起来。
没想到脚下一个小石头的阻碍,小璇摔了个跟头躺在了地上,还发出了不小的声响,引起了陈和搋子的注意,他们发现了小璇,不明所以的往这边走来。
“啊?!是潘小姐,您怎么了?”
“师傅,我刚刚遭遇抢劫,趁着歹徒不注意跑出来,他们肯定在找我,麻烦帮我解开手脚。”
陈和搋子看着确实不知道跟黄毛有关,不敢怠慢赶紧帮忙解绑。
然而正当小璇的手刚被解放,正要解开腿的时候,黄毛捂着后脑勺跑着过来,大喊:“抓住她!”
陈黑子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小璇赶紧说:“师傅,就是您徒弟绑的我,我相信您的人品,您解开我,我答应你不报警。”
黄毛跑近:“你们先抓住她拉到这边来,我再跟你们解释”,说罢就要拿布堵上小璇的嘴,小璇下意识的大喊:“救命啊!救命!救..呜!”
小璇震惊的看着搋子,因为他用手捂住了小璇的嘴,小璇心想坏了。
黄毛和搋子一前一后正要抬着小璇往刚刚的平房走去,小璇只能带着最后的希望看向陈黑子,并发出呜咽的求救声,这时陈黑子低着头,用比平时低了几个度的声音说:“慢着!”
小璇以为有希望,没想到陈接下来的话彻底让她的心坠入冰窟:“这里太危险了,赶紧先到车上去。”
三人合力把小璇抬到了不远处他们的小面包车里,车门关上那一刻的响声小璇感觉就像丧钟一般。
搋子启动车子往不知道的地方开去,小璇的手重新被绑起来,嘴也再次被堵住,只能躺在后座因为害怕而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陈黑子低声问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