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互相戴绿帽,就当作不知道吧,又不是一次半次了,庞懈一边开车一边开解自己,并把那顶绿油油的大帽从卜军手上接过扣在自己头上。

到了于谦家门口,刚进去,就见到自己那台粉红色的小绵羊,这……庞懈有点傻了,他爹不会又在里面被男人玩了吧……

绝对是,他爹这种骚货,表面威风懔懔坚如磐石,实际上被男人调弄一下就输泻跳蹙,恨不得把那些男人的种子都据为己有,比他搞过的骚货还要骚。

庞懈绕到于谦家的后门,偷偷走进进去,就听到客厅里有几个人说话,其中一个是庞潮海的声音。

只见庞潮海全身赤裸地沙发上,两腿打开分别搭在左右两旁的大腿上,两旁是两个壮汉,一个浓密大眼满脸胡须,身上也全是毛,像极了野人,姑且当他野人吧,另一个留着山羊胡,年纪大约四十岁,但也不阻碍他那身近乎完美的腰身,鸡巴很大,又黑又粗又长,看起来应该有21cm,估计一捅进去,庞潮海会当场升天。

那野人用手指轻轻地扣着庞潮海的肛门,大鸡吧则和庞潮海亲嘴,庞潮海双手摸着两个男人的乌黑大屌,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偷看的庞懈看得又是兴奋又是气愤,这么淫荡的贱货,做他爹真是丢了他的脸,庞懈拿起手机偷拍了几张,他要拍下这些犯罪证据,以后他爹再逼他做事,就拿这些照片要挟,到时看谁怕谁。

大鸡吧:“快,叫老公。”,庞潮海喘息着说:“不…我有…老公了…”,大鸡吧:“快叫。”,庞潮海颤抖地说:“不…啊啊啊…别…别扣吗…”,野人:“哈哈,骚穴爽得不行了吧。”,大鸡吧:“快叫老公…”,“老…老公…”,野人:“我呢?”,“你也是…”,野人:“舒不舒服啊?”,庞潮海:“舒服……”,大鸡吧:“好了,让俺好好操你。”。

大鸡吧起来把庞潮海放倒在沙发上,大屌抵在那被野人玩得湿淋淋的后门,整根插了进去,随机庞潮海就高声地叫着,听那叫声,像极了被杀的鸡。

“穴……要…烂…烂了…”,庞潮海一边叫着一边说,大鸡吧并没停下他的动作,用力地捅,每一下都捅到底。

大鸡吧:“你的穴早就烂了。”,“太…太大…唔唔唔…”,庞潮海话还未说完,嘴就被那野人用阴茎堵住了,那杂草般的阴毛和庞潮海的胡须纠缠在一起,都看不到庞潮海那被干得不要不要的样子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乱捅一番,就开始轮流抽插着,插得庞潮海声嘶力竭,从沙发干到茶几,从地上干到窗前,从床上干到走廊,所到之处,全都被那源源不断的精液和尿液喷湿,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他爹庞潮海应该是水龙头做的。

“喜不喜欢被我操?”,大汗淋漓的大鸡吧,抱着浑身湿透的庞潮海抽插着说,庞潮海呻吟着说:“喜…喜欢…”,“天天操你好不好?”,“操…天天操我…”,“哼,骚货!”,说着把庞潮海放在沙发上一顿猛捅,然后咆哮着颤动着身体,这才拔出那根21cm的大黑屌。

当然并没有就此结束,那野人压着庞潮海一顿捅,捅得庞潮海叫得都快喘不过气来,野人学着那大鸡吧说:“喜不喜欢被我操?”,“操…操我…”,“天天操你好不好?”,“操…用力…”,“贱货!”,“操我…”。

野人插了一番,也把大量精液射进庞潮海的体内,这时那个大鸡吧拿这一个肛塞走了过去,等野人拔出阴茎后,就把那个肛塞插在庞潮海那红肿的后门上。

大鸡吧:“明天之前都不许拉出来,知道没。”,庞潮海有气无力地颤抖着说:“嗯……不…不拉。”,大鸡吧:“喜不喜欢被我们射进去?”,庞潮海:“喜欢…都满了……”,野人:“被谁射满了?”,“被老公射…满了。”,野人:“射满了什么?”,“射…射满了老公的…精…”。

大鸡吧和野人放开庞潮海,去浴室洗了个澡就离开了,客厅里,剩下不停喘息的庞潮海。

庞懈等了一会,没见到那于谦,估计那于谦是出去了,说起来也是,如果那于谦在的话,肯定会拿着相机不停拍,还给庞潮海那贱相来个特写的。

庞懈走了过去,鄙夷地看着浑身黏糊糊的庞潮海,想了想,拉下裤子掏出阴茎,塞进了庞潮海喘息的嘴里,庞潮海迷迷糊糊的看到有屌塞进嘴,就自觉地舔着,看着他爹舔自己的屌,庞懈兴奋得想按着他爹的头就要插,当然他并没有这样做,他要插他爹的后门,那个装满男人精液的贱穴,精液便所。

庞懈脱光衣服,打开了庞潮海双腿拔出那个肛塞,然后一大股粘液流了出来,一看就是精液,黏糊糊的。

庞懈把屌塞进庞潮海红肿的后门,开始噼噼啪啪地抽插着,庞潮海又开始止不住地淫叫,叫得庞懈更卖力地捅,撞得庞潮海那两颗大蛋晃个不停,撞得那根绵绵软的大屌流出一两滴精液。

庞懈换着姿势猛捅,没多久庞潮海就叫不出声来,只顾着喘息,看他那面容呆滞的样子,估计是爽到升天了。

庞懈拔出阴茎,拿着手机开了录像,把浓厚的精液射在了庞潮海脸上,看着庞潮海满脸精液的样子,庞懈忍不住变态地用脚踩着庞潮海的脸摩擦几下,把精液糊进庞潮海的鼻孔和眼睛里,把原本就凌乱不堪的胡须糊得淫贱不堪。

爽过后的庞懈慢慢恢复了理智,飞快地去了浴室洗干净后,就开车走了,留下满身满脸淫液的庞潮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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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潮海与溜溜球

“庞哥,要不要看你爹的片,我剪辑好了。”,“才不要看那贱货。”,“那…庞哥过来吗?”,“不要,才不要干你。”,“来嘛…”,“不要,死变态。”,“我叫启元来。”,庞懈沉默了一会:“不了…没空。”,然后挂了电话。

于谦有些失望,放下手机继续看那部刚剪辑好的影片「庞爸的水龙头坏了,让儿子前来修理」,标题虽然不怎么满意,但看着过瘾就行了。

不知道庞潮海知不知道被他儿子内射呢,不过庞潮海这么淫荡应该很喜欢吧……平时这么凶的男人被日得母狗一样,看着就带劲。

“叔叔…过来玩吗?”,于谦打了个电话给庞潮海,他又想看淫荡的庞潮海了,想看他被灌满精液的后门,大口大口地吃鸡巴,被糊一脸精液,被日到全身痉挛叫不出声来。

“死胖子你还嫌我不够惨吗?”,于谦:“这都一星期了…都消肿了啦。”,“不要。”,“来吧,我这里有好几个好看的男人。”,说着随手发了几张照片给庞潮海,他就不信这些照片勾引不了庞潮海,以庞潮海的尿性,估计都痒得出水了。

庞潮海没说话,挂了电话,于谦就继续看那影片,十多分钟后门铃就响了,一看监控,庞潮海居然来了,于谦慌忙把电脑关了,下了楼去开门。

“叔叔…”,于谦叫了一声,庞潮海没说话,径直走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于谦慌忙发了几条信息给那些照片上的男人,结果只有一个有空,但那个人不肯去他家,嫌他家多摄像头。

要不要约其他人来?反正是个男人就行了,感觉庞潮海什么都能吃,于谦又发了几条信息出去,不是没回应就是说没空,好像串通好似的。

“死胖子,这是什么?”,庞潮海在客厅喊于谦,于谦走进客厅,就见到庞潮海拿着一个带旋钮的遥控器在按。

“这个…这个是遥控跳蛋的,无线的。”,“跳蛋?什么东西。”,“额…是这个。”,于谦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粉色球,在底部按了几秒,那个球就开始嗡嗡响并在于谦手里震动着,庞潮海扭着旋钮,那个球就忽大忽小地震动。

“这个有什么用,溜溜球吗?”,庞潮海问,于谦:“额…这个是……塞到后面那里玩的…”,庞潮海一听,有些厌恶地看着于谦说:“你怎么尽买这些没用的败家东西。”,于谦:“也不是没用…这个塞进去,出去逛街都没人发现。”,“哼。”,庞潮海黑着脸放下遥控,拿起手机按着不理于谦了。

于谦有点慌,把球放下坐在一旁,没多就浑身不自在地站起来说:“啊…忘了交物业费……我去物管中心,我出去了。”,说着飞快的出了门。

庞潮海看着于谦的背影,不知这胖子又搞什么小把戏了,交物业费还要自己去交?耍猴呢。

话说这个粉色球,塞进去还能拿出来吗,之前看那些新闻,有些人往后面乱塞东西,结果塞太深都拿不出来了,严重的还要开腹手术。

庞潮海拉开抽屉看了看,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见过的没见过的玩具,五花八门形状各异,庞潮海鄙夷地骂了一句,开始翻着那抽屉。

然后翻出一个鹌鹑蛋大小的粉红色小球,这个是带线的,连着一个小夹子,这个带线的「溜溜球」也是跳蛋?

庞潮海左看右看,摸了摸,又拿起茶几上的那个摸了摸,除了大小手感都差不多,外表是光滑的塑胶,里面有一块硬物,应该就是震动器吧。

庞潮海放下两个跳蛋,又翻着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拿出一个遥控器,也是粉红色的,按了开关,那个带线的跳蛋就开始嗡嗡作响,震得茶几都一起嗡嗡响了。

庞潮海拿在手里,震得有点麻,庞潮海又按了按,这回震得更厉害了,震得都快拿不住,庞潮海又按了按,然后这东西就从庞潮海手中震了出来,掉在裤裆上,庞潮海吓了一跳,慌忙站起来,那个跳蛋就掉在地上,一个劲地在地上跳。

“啊,叔叔这个东西你受得了吗?”,身后突然有人说话,吓得庞潮海把遥控器都掉了。

“死胖子,进来怎么没声音。”,庞潮海有点气急败坏地说,于谦:“额…没声音吗,应该是那个跳蛋声音太大了。”,“尽买些没用的东西。”,庞潮海黑着脸,坐在沙发看手机了,于谦捡起遥控按了按,那跳蛋就停下来了,捡起并放回了茶几的抽屉。

“叔叔啊…真不巧那些男人都没空,有一个本来快到了,路上车被剐蹭了……”,“哦。”,庞潮海回了一声,继续按手机。

“那要不要拿些玩具玩玩?我房间里还有很多。”,“滚。”,“叔叔真不要吗?不比真人差。”,“不要,你用自己用,我回去了。”,庞潮海说着站起来,离开了于谦的家。

于谦有些失望,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他约不到男人搞庞潮海呢。

将近中午,庞懈打了个电话来,于谦:“庞哥,怎么了?”,庞懈:“我爹在你那吗?”,于谦:“不在,怎么了?”,庞懈沉默了一会:“有个陌生号码发了几张照片给我。”,“什么照片。”,“那贱货被干的照片。”,“额…发给我看看。”,“不要。”,庞懈说着挂了电话。

庞潮海找了谁做爱了,把于谦都好奇死了,好想看,于谦拨打庞懈的电话,庞懈:“别烦我。”,于谦:“庞哥,我要看。”,庞懈:“有什么好看的。”,说着就挂了电话。

就在于谦失望的时候,收到两条信息,是庞懈发的,于谦喜出望外,打开接收了两张照片,一张是庞潮海趴在地上被插,一张是被男人把精液射在脸上。

看着背景,于谦大概知道庞潮海在哪里了,这个地方太过熟悉,倒不如说是他的摄影棚——依云天酒店的VIP区。

于谦马上拿了摄影器材,看着桌面上的调到,于谦就顺带拿走并赶去依云天酒店了。

庞潮海还真在VIP区里的一个房间,正被两个大汉夹在中间,两根大屌都塞进了后门,插得庞潮海全是颤抖只顾着喘气,看他那样子,都快升天了。

“啊,于胖子又来录像啦,我可是要收肖像费的。”,一个大汉见于谦在放摄录机说,于谦:“我有哪次没给钱。”,大汉:“我提醒一下你,怕你忘了。”,于谦:“门面会。”。

于谦不停左拍右拍,不停拍着庞潮海淫荡的样子,拍了一会,于谦就忍不住拉下裤子,把阴茎塞进庞潮海的嘴里怼着,然后把精液射进了庞潮海的嘴里。

那两个大汉淫欲一番,就出了房间,于谦对着庞潮海拍了上百张照片后,就把迷迷糊糊的庞潮海拖进浴室洗干净,并穿好一次性衣服,当然穿上裤子之前,于谦把那个乒乓球大小跳蛋塞进了庞潮海的后门,他想看庞潮海在大庭广众前醒来被跳蛋玩弄的样子。

庞潮海躺了将近1小时才醒来,有些吃力地坐起来,摸着身上穿着的一次性衣服呆了一会,就离开了房间。

庞潮海上了2楼,去了餐厅吃饭,期间不停摸着腹部,估计是感觉到后面有异物吧,不过于谦有把握庞潮海不知道后面塞了跳蛋,因为被男人插过之后后门都撑开了,有没有塞东西应该感觉不出来。

于谦能等,他不急着开跳蛋,他要等庞潮海到1楼的水疗大堂再开,让他在那些男人面前淫荡。

庞潮海吃饱后,就下一楼了,水疗大堂有不少人,于谦见状,就拿出遥控把跳蛋打开,庞潮海全身颤动了一下,紧紧地夹着屁股然后慌张地走去洗浴区。

于谦当然不会让庞潮海得逞,把旋钮扭到最大动力,庞潮海忍不住叫了一声,两腿发软趴在地上,庞潮海这一叫,引来全场目光,都好奇地看着他,庞潮海羞耻得脸都黑了,极力地忍着后门传来的快感,喘着粗气双腿颤抖着站起来。

不过庞潮海再坚强,也敌不过在后面震动的跳蛋,于谦拨了拨遥控开了超强模式,庞潮海就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尿液不停往外撒,即管庞潮海用手按着嘴巴,但那呻吟声还是让在场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噗…!”,一声声音响起,庞潮海的后门拉出了那个乒乓球大小的跳蛋,在观众的脚下穿过。

“哇,男人下蛋。”,一个人调侃着说,“居然是0,还是最骚那种。”,“哇,他菊花好大。”,“一看就是被日过没多久,还肿着。”,“看着好想操。”,“忍不住了,我要操他了。”。

有几个男人走了过去,提着阴茎就插庞潮海,尽管庞潮海极力地反抗,但十几个男人围着他,根本就反抗不来。

于谦看着这失控的场面有些慌,捡起地上那个滑溜溜的跳蛋飞快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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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潮海的新老公

「震惊!庞爸大庭广众竟公然下蛋!」,于谦剪辑好影片,给影片起了个「震惊体」。

“庞哥…要不要看…你爹的……”,“滚!别跟我说那个贱货!跟公交车似的是个人就能上!”,庞懈气呼呼地说着,然后挂了电话。

现在一提起他爹就一阵肝火,庞懈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火,是因为他爹一天内玩的男人就超过他五六年来的人的总和吧。

“怎么了?”,萧基一边对电脑键盘噼里啪啦地按着,一边好奇地问庞懈,庞懈:“没事,我爹那贱货又瞎搞。”,萧基:“他再怎么搞你又拿不了他怎样。”,“老公,他太淫荡了,你说一个人怎么能变成公交车一样任人上。”,“他再怎么搞你又拿不了他怎样。”,萧基重复着同一句话,庞懈嘟着嘴沉默了一会,没再说话了。

庞懈打开了软件接入了于谦的NAS,然后点开了庞潮海那个文件夹,鄙夷地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标题,极其下流的封面,还有杂七杂八的超高清特写,诸如满脸精液,被日到翻白眼,被插得合不拢的肛门,大口大口地吃鸡巴,这种下流到极点的姿态,庞懈玩过这么多男人都没遇到这么下流的。

庞懈点开了那部「震惊!庞爸大庭广众竟公然下蛋!」的片子,看得义愤填膺直想骂街,当然裤裆里的那根屌也硬得渴骥奔泉,直想对着庞潮海那个洞一顿捅。

中午,庞懈去食堂打了饭并顺便做了几个菜,一个电话就打来,是CEO打来的,庞懈一阵心烦,直接挂了电话。

不用想又是让他签合同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非得要他签,集团里这么多能人异士非要他签?也不知这个传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他爹要求的?

没多久电话铃声又响起,庞懈不理,一律挂断,他才不要签那些什么狗屁合同,上次那个什么变态孟秋就恶心了他一段时间,最后玩了一出「失踪」后才换了别人去谈。

听CEO说当时好像是他爹自己去的?不知那贱货有没有给那个变态孟秋操,那个死变态看起来绝对会把那贱货干到合不拢嘴吧,死命地叫就是了,就像刚才那些照片。

庞懈打包了午餐就上楼了,走进办公室,萧基就说:“你没接电话?刚才你CEO打电话给我说你爹找你。”,庞懈放下饭盒不满地说:“我就知道那贱货又作妖,总是让我签这个签那个的。”,萧基:“不是你签谁来签”,“这种破事又不是非要我干的,集团里这么多人才为什么非要我,还不是那贱货定下的破规矩。”,萧基:“你跟我说这个也没用。”,庞懈:“吗的我不干了,总是这样那样的。”。

庞懈气鼓鼓地拿起手机,拨打了庞潮海的电话,“好你个狗蛋子!造反啦!电话都不接!”,庞潮海咆哮着说,震得听筒都失真了,“我为什么要接,这么多屁事!”,庞懈吼了回去,自从知道庞潮海是公交车,已经彻底看不起庞潮海了。

“哎呀,你个狗蛋子!我现在就过来揍死你!待着别走!”,庞潮海大声吼着,然后狠狠地啪一声挂了电话,附近的管家看着,都在想要不要买个新的电话了。

庞潮海黑着脸走出门外,骑上那小绵羊就开去光剑集团,他得好好教训一下庞懈了,最近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都胆生毛了。

庞潮海走进大堂,那种要杀人的气势吓得没人敢跟他说话,包括已经在电梯里的人,吓得纷纷走了出去。

庞潮海走到办公室门口,拍了几下玻璃门,就见萧基开门了:“叔叔找小懈吗?他跑了。”,庞潮海其实一早就猜到庞懈会跑掉,但他还是要确认一下这狗蛋子到底还怕不怕他。

庞潮海没说话,坐在沙发上,萧基倒了一杯茶给庞潮海,坐在办公桌前继续忙了。

庞潮海看着忙碌的萧基,都有点羡慕亲家萧湛有个这么勤劳的儿子了,也许是家教问题吧,自家的那个狗蛋子连签个合同都要生要死的,签个名字这么简单都做不了,真是养只猪都比他有用。

还在庞潮海生着闷气,一阵超大的电话铃声响起,拿起手机一看,是CEO打来的,估计是问签合同那事了,庞潮海接了,CEO有点口吃地说:“老板,庞总刚来吵闹说他不干了…还把合同撕了…不过你放心,有备份…”,“那狗蛋子还在不?”,“撕了就走了…对了,客户约了中午12店,大西洋咖啡…”,庞潮海看了看时间,已经11点半,看来得他亲自来了。

庞懈撕了合同确实出乎庞潮海意料,这么说那狗蛋子是真要造反了?既然说不干了,现在就去把他的银行卡都停了,看他能牛多久。

庞潮海挂了电话,发了条信息让CEO尽快停掉庞懈的银行卡,然后对萧基说:“小基啊,最近那狗蛋子如果问你借钱你一分都不要给。”,萧基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

庞潮海见状,就离开了光剑集团,骑上小绵羊开去客户见面的地方。

咖啡店门口,公司的人已经在等他,并把那份合同交给了庞潮海,庞潮海接过看了看,就进去了。

客户是个壮汉,身材跟壮硕,应该是去健身房练过,但与之相反的,长了个圆圆肉肉的娃娃脸,虽然脸上留着短短的络腮胡,但也不能让他的气质阳刚起来,事实证明胡须并不能让一个人表现出阳刚气息。

看起来感觉也就二十来岁,见到庞潮海时,举起粗壮的手打了声招呼,笑得很好看,萌萌的,看得庞潮海有点春心荡漾。

“你好,我叫熊林。”,“你好,我是…庞潮海……”,庞潮海坐下,就把合同递给了熊林,然后开始如此如醉地看着这个熊林,太对胃口,萌萌的,想亲,想搂在一起,想被他压着,想被他压得欲仙欲死。

“庞总?”,庞潮海被熊林从意淫中叫醒,尴尬地笑了笑:“怎么了?”,“合同签好了。”,“哦哦哦,好。”,庞潮海接过后看了看,把文件塞进了文件袋。

“庞总啊,一起吃个饭吗?”,“啊,好呢,去哪里?”,“这楼上有一家很安静的餐厅呢,我觉得环境不错。”,“是吗,那现在去吧。”。

庞潮海跟着熊林出了咖啡厅,一边聊一边去了熊林所说的餐厅,是个中餐馆,轻奢的装修风格,里面还种了不少竹子,一排一排的。

熊林要了一个小房间,服务员就带两人进去了,并沏茶摆放碗筷。

“庞总,你点几个菜吧?”,熊林把菜单拿给庞潮海,庞潮海接过的时候顺手摸了摸熊林的手,呼吸都粗重了,皮肤滑滑的,软软的带着弹性。

庞潮海随便点了两个辣菜,就把菜谱递给熊林,这回是熊林摸了他的手,使得庞潮海都都饥渴难耐了。

当然庞潮海再饥渴,他也不敢对一个不知道性取向的人索爱,即使对方是基佬,愿不愿跟他做爱也是个未知数,意淫一下馋一馋就好。

熊林点了两个菜,服务员就拿着菜单出去了,没多久,四个菜就上了,熊林见服务员出去,就去把房门反锁了,熊林这个举动庞潮海也没多问,可能是怕服务员进来骚扰吧,有些人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被服务员骚扰。

熊林:“庞总,吃吧,这里的菜我觉得不错的。”,庞潮海:“嗯,看起来是不错。”,然后夹起了一块水煮鱼塞进嘴里,当然再怎么美味,也不及眼前的熊杰美味,真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想吃。

“啊,有点热。”,熊林说着,把外套脱下,露出一件紧身恤衫,这恤衫有点透,那身肌肉若隐若现很勾人,庞潮海看着连吃饭的动作都停下来。

“庞总?怎么了?”,熊林见庞潮海不动,好奇地问,庞潮海有些羞耻地低下头,余光不停地看熊林。

过了一会,熊林轻声地说:“庞总啊,你怎么老是看我。”,“啊……我……你……挺好看的……”,庞潮海慌张地说,都口吃了,熊林:“庞总是喜欢我吗?”,庞潮海红着脸低头没说话,不停往嘴里塞食物。

还在庞潮海羞耻的时候,熊林不知什么时候把身子靠了过来,轻轻地把脸贴着庞潮海:“庞总,我也喜欢你呢。”,“我……我啊…唔……”,还在庞潮海口吃的时候,嘴已经被熊林堵住了。

庞潮海被熊林亲得浑身发软,直往熊林那宽阔的胸口靠,熊林搂着庞潮海,手在庞潮海身上摸着,然后把手伸进庞潮海的裤裆里:“庞总居然湿成这样啦。”,“我…我…他……我不知道…”,“哈哈,不用说了,我也湿了。”。

熊林拉着庞潮海进了房间内的厕所关上门,然后把庞潮海扒了个精光,当然熊杰自己也脱光了,这个厕所居然还有浴缸,当然庞潮海也不想思考为什么餐厅的厕所会有浴缸里,因为他现在被熊林抚摸着身体,已经兴奋得快智熄了。

熊林用水洗刷着两人的身体,庞潮海就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吮着熊林粗大的阴茎,熊林喘息着说:“庞总真是猴急啊,还深喉……真舒服。”。

“操…操我……”,庞潮海一边吸吮一边说,熊林:“哈哈,庞总这么饥渴吗?痒了吗?”,“好…好痒…”。

熊林拧下莲蓬头,把水管堵在庞潮海的后门里灌水,很快就把庞潮海洗了个干净,然后熊林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大瓶润滑液,灌了不少进庞潮海的后门,然后把粗大的阴茎塞了进去。

粗大的阴茎完完全全填充了庞潮海空虚的后庭,剧烈的快感让庞潮海止不住地呻吟,熊林:“庞总舒服吗?”,庞潮海:“好…好大…好舒服……”,熊杰:“你的穴夹得也很舒服呢。”。

庞潮海又大又黑的后门不停吞吐着粗大的阴茎,吸得熊林不停喘息地卖力地捅着庞潮海,插得庞潮海大声叫着,撞得胯下甩个不停的黑大屌不停挥洒着精液。

“庞总你操起来真好看。”,“操…操得好舒服……用力…啊…老公…”,“哈哈,你真骚,真想不到你可以骚成这样。”,“好…好舒服……老公顶…顶到……啊啊啊…要…要尿了…啊…”,庞潮海大声淫叫着,尿液开始止不住地涌出。

熊林换着姿势抽插,从浴缸插到马桶,从马桶插到餐桌,所到之处全是尿液和精液。

“老公…好…好厉害…”,“喜欢我当你老公?”,“喜…喜欢……老公…老公用力…”,“再用力就要射了,你的穴越操越紧呢。”,“用力…操烂我的穴…”,“我还想好好操操呢,操烂就不好了。”,“老公……”,“好吧,我用力操……啊…不行了,想射了。”,“老公射进去,把我的穴射满。”,“好,射满你的骚穴。”。

熊林抽搐着腹部,把大量浓厚的精液射进庞潮海的后门,庞潮海躺在湿淋淋的地上不停颤抖着,红肿敞开的后门不停流着精液,熊林歇了一会,又把阴茎插进庞潮海的后门插,插得庞潮海都叫不出来了。

庞潮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只觉得腰酸背痛,后面感觉肿了一大块,不过看到一旁躺着的熊林,庞潮海就心满意足,这熊林看来不是那些拔吊无情的人,等菊花好了,得再好好地被熊林狠狠操一番,把那贱穴操烂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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